学生会长的宠物 - 第3章

新的一周,贞操锁的存在感似乎没那么折磨人了。

尽管它依旧紧紧束缚着我的肉棒,走路但凡快一点还是会扯得会阴隐隐作痛,却不再像刚戴上时那样带来剧烈的异物感和胀痛。

我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厌恶身下的锁具了,反而在忍耐中生出一种持续的,隐秘的安心感——因为这是主人给我的标记,我是她的小狗。

我开始越来越频繁地想起她。

每天早上醒来,目光都会下意识地投向腿间,那小巧冰冷的金属贞操锁紧紧包裹着我的性器,稍稍一动就会传来熟悉的束缚感。

这时,沈若冰温柔又坏心眼的笑容就会情不自禁地浮现在脑海里,仿佛她正俯身在我耳边轻声说:“小狗,早安。”

上课的时候,我总忍不住走神,笔尖在笔记本上漫无目的地滑动着假装是在写着什么,实则却在细细感受着锁具对敏感部位的压迫,如同主人的爱抚。

隐秘的羞耻与复杂的情感混合在一起,让我脸颊微微发烫——她现在在干什么呢?

会不会也在想着被她锁起来的小狗?

而到了晚上,每当四周一片寂静,对她的思念会变得格外强烈。

黑暗中,我掀开被子看着被金属牢牢拘束的下体,手指自慰般地抚摸锁身,脑海里全都是她那张清冷又温柔的脸、乳胶手套划过肉棒的触感、还有用软软的声音说的那句“乖,再忍一下”。

每每这个时候肉棒都会徒劳地试图硬起来,然后被锁具死死束缚住。

“主人……我好想你……”

然而这一周的沈若冰却突然变得……疏离起来。

她不再像上周那样,在擦肩而过时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叫我“小狗”,也不再来我们班门口巡查时故意停留几秒用眼神戏弄我。

学生会的工作交流中,她对我和其他干部一视同仁,甚至比对别人还更公事公办几分。

在周四例会布置任务时,她扫过我的目光都平静得近乎冷淡,只简短地说了一句“林远,这部分你负责”,语气和对待普通部员别无二致,例会结束后就快步离开了。

“我是不是惹主人不高兴了?”

这种突然的疏离让我既茫然又难受。

明明身体每天都被她留下的贞操锁紧紧束缚着,思念像野草一样疯长,我却只敢远远地看着她在学生会办公室冷着脸处理文件的样子,忍受着她用公事公办的语气应付每一次和我的交流。

更糟糕的是,这种变化连其他学生会干部都看出来了。

“哎,林远,你最近和会长是不是吵架了?”

“对啊,会长这周对你好严格!”

“小情侣闹矛盾咯~”

面对同学们的调侃,我只能干笑着摇头,顾左右而言他,心里却像被猫爪子一下下挠着,又痒又空。越是得不到她的关注,我就越是渴望。

就这样煎熬着挨到了周五下午放学。

最后一节课下课后,正当我犹豫着要不要鼓起勇气问问沈若冰是不是我在什么地方做得不对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沈若冰发来的消息,只有短短的一句话:

“这是女朋友的约会命令哦,明天早上九点在你家门口等我,记得穿好看点。”

后面还跟了一个表情——一只正在撒娇的小狗。

“是,主人!” 我迅速打下回复,手指都在微微发抖,嘴角却忍不住向上扬起。

整整一周的疑惑,苦闷,甚至还有一点点的怨念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则是铺天盖地的欢喜与更加汹涌的渴望。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整整一周的思念和煎熬让我根本睡不安稳。

我先是认真洗了个澡,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又站在衣柜前挑了半天衣服,甚至还喷了一点淡淡的香水,生怕哪里做得不够好,让主人觉得我不够用心。

收拾完后,我坐在客厅里,时不时看一眼手机,表面上是在平静等待,心里却像有只小猫在挠,越来越急切。

离九点还有二十多分钟的时候,我不经意地走到窗边往楼下瞥了一眼——这一眼,让我心脏猛地漏跳一拍。

明明还没到时间,楼下大门前,沈若冰已经站在那里了。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她不穿校服的模样,显得奢华而低调:一件米白色丝质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腰线收得恰到好处,勾勒出她纤细却不失柔美的身段。

外面搭了一件浅驼色风衣,剪裁利落,隐隐透着高级定制的质感。

脚上是一双黑色低跟短靴,靴筒包裹着小腿,线条优雅。

长发散在肩头,被晨风轻轻吹起几缕,发丝在阳光下泛着柔光。

她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姿态闲适地站着,像一幅精心布置的画。

我心跳如鼓,赶紧又检查了一遍自己的着装,深吸一口气,快步下楼,一路小跑着扑进她怀里,脸埋在她肩窝,声音带着压抑了一周的委屈:

“主人……你为什么一整周都躲着我?狗狗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你都不理我了……”

沈若冰先是轻轻一怔,随即低笑出声。

她一只手环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后脑勺,指尖穿过发丝,像在安抚一只闹别扭的小动物。

“傻狗……”她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点坏心眼的笑意,“这是一次小小的试探哦。看看我的小狗到底有多依赖我,会不会主动来找主人。结果呢?整整一周,你宁可摸着贞操锁喊我的名字,都不敢让人带张纸条,更别说来找我了。埋怨我之前,先埋怨埋怨你自己不够主动吧?”

我被她说得脸颊发烫,却又舍不得从她怀里出来,只闷闷地“哼”了一声,把脸埋得更深。

她的体香混着淡淡的香水味,那种被她重新“认领”的安心感,让我渐渐放松下来。

“好了好了,不生气了。”她低头在我耳边轻声说,“今天是女朋友的约会日,我要好好打扮一下我的小狗。看看你这衣品……啧,平时上课穿得邋遢点也就算了,陪我出门怎么还是这么随便?”

她不由分说地拉着我的手就走,十指相扣,掌心柔软而温暖。我被她带着往前,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沈若冰似乎很熟悉市中心的高档商场。

她领着我进了一家高端男装店后,轻车熟路地让导购把新季主打款都拿出来,目光扫过一件件衣服时,语气专业又挑剔:

“这件西装外套的肩线不对,版型会压个子……这件羊毛大衣不错,但颜色太跳,不适合他的气质……换那件深灰的试试,羊毛与羊驼毛混纺的那个。”

我一件件地试着沈若冰选出来的衣服,她就坐在沙发上,翘着腿,认真点评。

偶尔伸手帮我整理领口、袖口,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我的脖子,让我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动作间贞操锁在身下隐隐作痛,却也让我更加清晰地意识到——我是属于她的。

最后她选了两套搭配,一套休闲而正式,另一套则日常而精致。

付款时,导购报出一个我听了都心惊的数字,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刷卡,签字,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只是付了一顿饭钱。

“主人……太贵了。”我小声说。

沈若冰没有接话,而是侧头上下打量着我,笑了笑:“这才像话嘛。”

午饭我们去了一家极尽华丽的餐厅。

水晶吊灯、深色木饰、服务员考究的制服……每一处细节都透露着奢靡和高级感。

刚进门,经理就亲自迎上来,恭敬地叫她“沈小姐”,两人有说有笑地寒暄着,显然是熟客。

我们被安排进了一个单独的包间,主厨亲自进来打招呼,然后站在一旁为我们备餐。

每一道菜上来,沈若冰都用温柔的声音耐心讲解着:“这是A5级别的和牛,干式熟成了一个月以后风味特别浓郁,尤其是煎至五分熟吃起来最香……这是蓝鳍金枪鱼,昨天晚上刚运到的,很新鲜,你可以试试和海胆一起卷在海苔片里吃……哦这个啊,这是这家店的招牌鸡尾酒,说是花了大价钱请回来的调酒师,反正我是觉得味道怪怪的……”

每一道菜品都会在上一道用完后才上新,我一边细细品味着美食,一边认真听着沈若冰的讲解,渐渐沉浸在这种被细致照顾的幸福里。

“下一道是甜品,会在用完主食后送上。调酒师的新品马上就好,一会我就给二位端来,祝二位用餐愉快。”服务员带上门,毕恭毕敬地退了出去,包间里只剩我们两人。

这时,桌子底下忽然多了一只穿着黑色低跟短靴的脚,精准而大胆地伸了过来。

靴底轻轻压在了我两腿之间,隔着布料直接踩上那枚冰冷的贞操锁。

沈若冰依旧优雅地切着一小块和牛,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靴子却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碾磨,靴跟偶尔故意抵住会阴处轻轻顶弄。

“唔——!”我猛地一颤,差点把叉子掉在地上。

“怎么了,小狗?”沈若冰声音甜软,眼神却闪烁着小恶魔般的光芒。

她叉起一块肉送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咀嚼,脚下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靴尖顺着贞操锁的轮廓来回滑动,像在逗弄一只被牢牢困住的小兽,“脸这么红,是食物不合胃口吗?还是……(压低声音)被主人用靴子踩着锁住的小肉棒,爽得腿都在抖?”

我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抓紧桌沿,努力压抑着即将溢出的喘息。

肉棒在狭小的金属牢笼里徒劳地胀大,被边缘死死卡住,每一次被她的靴底碾压,都带来又痛又麻的快感和强烈的羞耻感。

偏偏服务员随时可能推门进来,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紧张感,让我几乎要崩溃。

“主人……还在餐厅呢……”我颤抖着小声求饶。

“知道啊,所以你要可要乖一点。”沈若冰轻笑,靴子忽然用力踩在锁具上,“别发出太大的声音哦,要是让服务员看见我的小狗正被主人用脚踩弄着贞操锁……那多丢人呀?又或者……你其实在期待被看到?”

她一边说着,一边继续优雅地用餐,仿佛脚下正在做的事只是再平常不过的消遣。

靴子的动作时轻时重,时而缓慢研磨,时而突然加速,把我折磨得呼吸紊乱,额头渗出细汗。

渐渐累积的快感让我几乎要呻吟出来,我只能低头,压抑着细碎的呜咽,小声哀求:

“主人……好坏……我、我快忍不住了……”

沈若冰满足地眯起眼睛,脚却更用力地碾了一下,才终于收回:

“忍住哦,听话的狗狗一定不会在约会中途早泄的,对吧?”

午饭后的整个下午,沈若冰都像一位尽职的女朋友,把我牢牢牵在身边。

我们继续在商场闲逛,她又带我去高级内衣店挑选贴身衣物,还故意当着导购的面让我试穿,眼神里满是捉弄的笑意。

之后我们还去看了场电影,她选了角落的情侣座,整个过程中一只手始终放在我大腿上,指尖隔着裤子轻轻描着贞操锁的轮廓,时不时还故意挑拨一下,然后借着屏幕的反光欣赏我兴奋又无奈的表情。

夕阳西下时,她才终于心满意足地牵着我离开商场,叫了辆出租车。

一路上她挽着我的胳膊,头轻轻靠在我肩上,像普通情侣般亲密,却在耳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小狗今天在外面很乖呢……现在主人要带小狗回家,好好奖励一下听话的小狗。”

车子渐渐驶离繁华的市区,高楼大厦越来越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宽阔的林荫大道和成片的绿地。

窗外景色逐渐变得幽静而高级,路边开始出现修剪整齐的景观树和隐蔽的围墙。

行驶了约二十分钟后,前方突然出现一座气派却低调的大门,高大的门柱上用洒脱的字体刻着小区的名字,门前有西装笔挺的安保人员值守。

出租车缓缓停下,沈若冰把窗子放下轻声说了几句什么,眼前的道闸杆便无声而迅速地升起。

这里像是闹市之外的世外桃源,别墅群依山傍水,建筑错落有致,每一栋都被私密性极强的绿化带严严实实的包裹着。

夕阳的余晖洒在路边的人工湖面上,波光粼粼,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我坐在后座上,心跳越来越快,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越接近目的地,下身的贞操锁就勒得越明显,肉棒在狭小的金属笼里胀得发疼,隐隐渗出黏液。

沈若冰似乎察觉到我的紧张,侧过身轻轻握住我的手,把脑袋靠在我胸口上:“怎么了小狗?心跳这么快……是紧张……还是期待呀?”

出租车最终停在一栋独栋别墅前。

建筑外表现代简约,带有一个不小的私家花园,大门前停着几台看着就价格不菲的车。

她打开门后,屋内灯光自动亮起,温暖而安静。

“这里一般只有我一个人住,”她一边换鞋一边随意说道,“父母常年在国外,很少回来。所以……今晚这里只有你和我。”

沈若冰反手关上房门,把鞋柜旁的拖鞋踢到我脚边,自己优雅地脱下短靴,露出裹着薄薄丝袜的脚。

她转过身,一把将我抵在玄关的墙上,双手捧住我的脸,毫不客气地吻了上来。

唇瓣相贴的瞬间,她带着淡淡香气的呼吸钻进我的鼻腔,舌尖强势地撬开我的牙关,缠绵而霸道地吻着我,直到我几乎喘不过气,她才微微退开,唇角勾着坏笑,用拇指擦了擦我被吻得湿润的下唇,低声命令道:

“先去把今天在外面的味道洗干净,主人要亲自清理一下她的小狗。”

说完,她牵着我的手,把我一路推搡着带进宽敞的浴室。

雾气很快在暖黄的灯光下弥漫开来。

沈若冰没有丝毫犹豫,当着我的面开始脱衣服——风衣、连衣裙、黑色内衣……一件件被她优雅地褪下,露出匀称白皙的身材和诱人的曲线。

我却完全慌了神,脸红到耳根,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目光都不敢往她身上多看一眼。

“林部长这么害羞的吗?”沈若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赤裸着走过来,双手直接伸到我身前,熟练地帮我解开剩余的扣子,把我的衬衫剥了下来。

她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我的胸口和腹部,随后又去拉我的裤链,“主人都在你面前脱光了,你还不敢看?嗯?”

我羞耻得浑身发烫,却不敢反抗,只能任由她把我的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边。

直到全身赤裸地站在她面前,下身那枚冰冷的贞操锁在灯光下反射着银光,显得格外刺眼。

沈若冰的目光落在锁具上,眼神柔软中带着戏谑。她伸手握住金属笼头,轻轻晃了晃,感受着我因为她的触碰而颤抖的身体。

“憋了这么久……里面一定很难受吧?”她贴在我耳边低语,一只手隔着金属笼轻轻揉按肿胀的马眼,另一只手则从下面抚过我的会阴,玩弄着卡环,“小狗今天在餐厅被我用靴子踩的时候,是不是就迫不及待地想让主人把它摘下来?”

我喘着气摇头,声音发抖:“……没有……我不敢……”

沈若冰满意地笑了笑,继续用指尖隔着金属小孔逗弄我敏感的马眼,又用掌心包裹着整个锁具缓慢揉捏,足足挑逗了我半分钟,直到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肉棒在笼内胀得发紫、不断渗出前列腺液,才终于拿出钥匙。

“咔哒”一声轻响,贞操锁的笼头和卡环分离,被她小心翼翼地摘了下来,随手放在一旁的置物架上。

我那早已憋得又红又肿的肉棒立刻弹跳出来,暴露在温暖的空气和她的视线之中。

沈若冰的眼睛微微亮起,她微微低头,目光毫不避讳地打量着我完全解放的性器,修长的手指轻轻托起棒身,像在欣赏一件珍品似的上下抚摸了两下,拇指在龟头冠状沟处轻轻打圈。

“唔……好大呢。”她声音戏谑,却带着明显的赞叹与惊讶,“林部长下面原来藏着这么有分量的东西……又粗又硬,龟头也这么饱满。这就是锁了两周的肉棒吗……啧啧……主人以前还真是小看你了。”

第一次被人当面夸赞着性器的尺寸,我的羞耻感瞬间爆棚,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下意识想夹腿,却被她用膝盖轻轻顶开。

“害羞什么?”沈若冰轻笑,握着我的肉棒轻轻上下套弄了两下,“可别忘了这是主人的专属玩具。今天……主人会经常好好‘照顾’它的。”

她打开花洒,把我拉进温暖的水流中,温暖的水流瞬间浇湿了两人的身体。

沈若冰拿起架子上的沐浴液,倒了一些在掌心,揉出丰富的泡沫,然后转过身面对着我,嘴角带着那抹熟悉的、游刃有余的笑意。

“来,小狗,像这样搓出泡泡来涂在主人身上。”她把另一瓶沐浴液塞到我手里,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我脸瞬间烧得通红,手指僵硬地握着瓶子,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她的身体就这么纤毫毕现地展现在我眼前——白皙的肌肤在水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胸前饱满的曲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纤细的腰肢向下延伸成诱人的弧度……我只敢匆匆扫了一眼,就赶紧低头,耳朵都红透了。

“怎么了?”沈若冰轻笑出声,一步上前,胸口几乎贴到我身上。

她抓住我的手,把我的掌心按到她肩头,“不会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女孩子的身体吧?”

“……是、是第一次……”我声音细如蚊蚊,羞耻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手指在她的肌肤上轻轻滑动,泡沫在掌心和她肩头之间滑腻地流动,我却紧张得手都在抖,生怕力道不对,更怕自己下面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肉棒会不小心碰到她。

沈若冰显然很享受我的窘迫。

她一边任由我笨拙地给她涂抹后背和手臂,一边主动把沐浴液倒在自己手上,开始给我涂抹胸口。

她的动作熟练又大胆,指尖带着泡沫划过我的锁骨、胸肌,然后故意在我的乳头上打圈按压。

“唔……”我忍不住轻颤,呼吸立刻乱了。

“这么敏感?”她贴近我耳边低笑,“小狗的身体真诚实。来,转过去,主人帮你涂后面。”

我乖乖转过身,背对着她。

水流冲刷的声音中,我感觉到她从身后贴了上来,柔软的胸部压在我背上,滑腻的泡沫在她的掌心和我的皮肤之间摩擦。

她先是仔细涂抹我的肩膀、后背,然后双手下滑,包裹住我的腰,慢慢向下。

“主人……那里……我、我自己来就……”我试图小声抗议。

“不~行~”她干脆的拒绝了我的提议,一只手继续向下,握住了我早已硬到发烫的肉棒,另一只手则复上我的胸口,指尖精准地捏住一侧乳头,轻轻捻转。

“啊……!”我猛地一颤,双腿差点软下去。

沐浴液的泡沫让她的动作极度顺滑,就像涂满了润滑液一样,她的手缓慢却有力地从根部撸到龟头,又反向滑回,每一次都带起强烈的快感。

“感觉怎么样?”沈若冰把下巴搁在我肩上,在我耳边吹气,“喜欢主人的手吗?”

我咬着唇试图压制快感,却不由自主的发出微微的呻吟声。

她的手指在龟头冠状沟处重点打圈,拇指按压马眼,同时另一只手不断揉捏我的乳头,时轻时重。

强烈的刺激从上下两处同时袭来,我整个人都靠在她身上才能站稳。

“喜欢……主人……好、好舒服……嗯啊……”我低声娇喘着,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顶,想更深地陷入她掌心的包裹。

沈若冰却忽然放慢了速度,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戏谑:“慢点哦,小狗……要是敢不经允许就射出来了,可是有惩罚的……让我想想啊……不如就先把你寸止个十几次,然后再让你可怜兮兮地漏出来……你应该还记得那种又空又难受的感觉吧,要不要现在再来一次?”

我吓得浑身一抖,肉棒在她手里猛地跳动了一下。那种又期待又恐惧的复杂感觉瞬间涌上来。

“不要啊主人……我会乖乖听着主人的指令的……求求主人让我射出来……”我声音发颤,带着明显的哀求,“我真的忍不住了……”

“今天这么快就求饶了?狗狗憋得一定很难受吧。”她轻笑着,手上的动作却毫不停歇。

沐浴液的泡沫让撸动的摩擦声变得更加淫靡,水声和喘息声在浴室里交织。

她更加用力地揉搓着我敏感的乳头,同时加快套弄的速度,拇指不断刮过敏感的龟头和系带,换上了一副更加严厉的声音:“那就给我射出来啊,主人允许你射了,还等什么呢……要一滴不剩的,全部射给主人看哦。”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再也忍不住,腰猛地一挺,在她的套弄中剧烈抽搐着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大股大股地喷溅在浴室瓷砖上,被水流迅速冲散。

我眼前发白,双腿发软,几乎是靠着沈若冰的身体才没有滑下去,口中只能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呻吟。

沈若冰没有立刻停手,而是继续轻轻抚弄着跳动的肉棒,像在榨取最后一滴精华,又似乎是在清理残留的精液。

直到肉棒彻底软下来,才满意地在我耳根亲了一下。

“真乖……射了好多呢。”她声音温柔,却带着坏坏的笑意,“不过这才刚刚开始,今晚……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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