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书院的当晚余音没有见到谢云,倒是见到了谢云留在屋内的字条。
书院的两位教席要去安城拜访一位致仕的老翰林,谢云也跟着教席一同去了。
这位老翰林据说是出自清贵之家,门风清正,在朝多年也是培养了无数门生。
谢云的教席夫子显然是极为看重他的,这才特地叫上了谢云,希望他好好表现,为自己多赢得几分老翰林的看重,将来于仕途上也能更顺遂一些。
书院里少了个熟悉的人,于余音来说却没什么变化。
她照例早起上课,只不过今日却特地记得要绕开月循班的课堂。
原因无它,她可还记得自己前两天晚上才把高高在上的叶国公世子傅应时给睡了,然后招呼都不打一声提起裙子就跑的事儿。
啊对了,她还没焐热的马甲也咵嚓一下在人家面前摔了个粉碎。
清秀的小书生这次没了先前的悠闲,低着头顺着游廊匆匆闷头往前走。
傅应时身着一袭月牙白的暗纹锦缎,头发半束,露出一张斐然如玉的面容。
他就静静站在游廊尽头,眼睁睁看着低头做鹌鹑的女孩儿一点儿不看路地径直撞进自己怀里。
身体骤然陷入一片结实却温暖的胸膛,余音意识尚且还带着些茫然,紧接着却忽然听见耳边传来了一声低低的笑声,伴随着清新的银叶香而来的一道男子的灼热呼吸。
“余姑娘这是在投怀送抱吗?”
余音闻言吓了一跳,她的身体不自觉僵硬,然而还没僵硬过两息,腰间却忽然被拦上了一只手。
男人的手臂灼热而有力,牢牢地握住她的腰肢的时候,让她难以动弹和反抗。
当然了,此时此刻她也不会反抗的。这里是循山书院,就算是叶国公世子也不可能光天化日在这里就把她给掐死吧。
这自然不会。
但是傅应时会把她亲死。
余音无措地顺着傅应时揽在她腰间臂膀的力道走进了附近的竹林。
她正想问男人要做什么,却忽然被人轻轻握住了下巴抬起脸,紧接着炙热的吻便落了下来。
别的她不一定擅长,但是接吻她可是很有经验的。
余音顺从地抬头,双手环住了傅应时的脖颈,踮起脚同他交吻。
她双唇张开,灵动的舌头探了出来,像一只乖巧又勾人的小猫,主动去缠住傅应时的舌尖。
傅应时原本只是想浅尝辄止,他是想质问她,惩罚她,想知道那天她为什么不告而别,可现在却什么都问不出口。
当余音柔软湿热的舌头钻进他口中,灵活地卷着他的舌头轻轻吮吸时,他呼吸瞬间重了。
“嗯……”余音发出细细的鼻音,身体更软地贴进他怀里。
两人唇齿相依,津液交缠,发出暧昧的水声。
矜贵的傅世子起初还有些克制,只是轻轻含着她的唇瓣吮吻,可很快就被她带得越来越深。
他一只手扣在她纤细的后腰上,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舌头强势地闯入她口中,卷着她的小舌用力吸吮、搅动,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余音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脚尖都快要离地,胸前两团丰软的乳肉紧紧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竹叶沙沙作响,夜风拂过,带来阵阵凉意,可是却浇不灭两人之间逐渐升腾而起的热意。
傅应时终于稍稍退开一点,让两人嘴唇之间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他低头看着余音水润的眼眸和被吻得红肿艳丽的唇,声音暗哑:
“……余姑娘,你接吻的样子,太大胆了。”
余音轻轻喘息着,红唇微张,嘴角还带着一点水光。
她眼尾泛着媚意,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被吻得湿润的下唇,声音轻缓地撒娇道,“傅公子你……不喜欢吗?那我就……再温柔一点?”
话音未落,她又主动凑上去,轻轻含住他的下唇,缓慢而勾引意味十足地吮吻着,她的舌尖若有若无地描过他的唇缝,像在引他继续更深更用力地吻她。
傅应时瞳色渐深,他从喉间溢出一声闷哼,接着把她压在她身后一棵粗壮的竹子上,双手捧着她的脸,凶狠而缠绵地吻了下去。
这一次他吻得又深又重,余音紧紧攀着他的肩膀,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喘息,身下的蜜穴又一次悄无声息地湿了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