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应时被那极致的紧致和湿热差点吸得当场缴械,他死死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双手用力掐住女人柔软丰满的腰肢,喘着粗气低吼,“这么……这么紧……你里面在吸我……”
他稍微缓了缓,便开始大力抽插。
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到底,带出大量透明淫水,顺着余音雪白的股沟不断滴落,把身下的软榻打湿一大片。
啪、啪、啪的剧烈撞击声在休息室里格外响亮。
“啊……啊……傅公子……你的鸡巴好粗……顶到最里面了……要被操穿了……”
余音哭叫着,饱满的乳房随着猛烈的撞击上下晃荡,粉嫩的乳尖又硬又挺。她主动挺起腰肢迎合,每一次都被操得发出满足又痛苦的媚叫。
傅应时低头狠狠含住她一边乳头,用力吸吮啃咬,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另外那只雪白丰乳,指尖陷入软肉里,留下淡淡红痕。
他一边操一边喘息着问道,
“你……为什么会这样……骚成这样……”
余音已经被操得神志模糊,媚眼如丝,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她一边哭一边浪叫着,“我是……天生媚体……啊……傅公子……再深一点……操烂我的小骚穴……嗯啊——!”
听闻此话,傅应时脑袋里似有烟花炸开,眼神彻底红了,他像一头被彻底点燃的野兽,把余音翻过身,让她跪趴在软榻上,又从后面狠狠插入。
男人的双手掐着她丰满肥美的臀肉,把她撞得前后摇晃,肉浪翻滚。
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击着最敏感的花心,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骚女人……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平时就被很多男人操过?”他心里骤然掠过一片忮忌,随即又是更深的迷恋,男人眼眶发红,伸出一巴掌拍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留下清晰的红印。
余音爽得尖叫,穴肉一阵阵痉挛,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淫水喷溅而出,打湿了傅应时的腹部和大腿。
就在她高潮到颤抖不止的时候,休息室的门又被敲了敲。
宋郁清靠在门边,显然从刚才到现在已经看了许久。
他盯着被操得浪叫连连的余音,桃花眼里满是复杂的情欲。
可他也知道这件事归根究底还是怪自己没把握住化春膏的药性,亲手把这女人送到别人榻上。
他解开外袍,露出自己同样粗硬挺立的肉棒,缓步走过来。
“傅公子……她现在药性正烈,一个男人根本不够。”
宋郁清声音低哑,伸手从后面抱住余音的腰,在她耳边低声说,“小骚货,准备好被我们两个一起操了吗?”
余音正被傅应时操得神志模糊,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媚叫,但她显然是习惯了被人前后操弄的模样。
真诱人啊。
宋郁清不再犹豫,他先用手指沾满余音流出的淫水,仔细涂抹在她早已湿润的后穴上,然后将自己滚烫粗长的肉棒抵在了那紧致的小菊穴口。
傅应时微微顿住动作,喘着粗气和宋郁清对视一眼,两人忍耐住内心的酸劲儿,看着身前深陷情绪无法自拔的余音,心照不宣地配合起来。
“要进来了……放松……”宋郁清低声说着,腰部缓缓向前推进。粗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开余音的后穴,强行挤进了那条狭窄湿热的肠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