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晴把剑靠在桌腿边,拂了拂袖口的灰,坐定。
距离进入宗门秘境还有段时间,难得出来一次,她想多在这地方玩玩,透口气。
路过天桥时听见说书,便进来歇歇脚。
她扫了一眼同桌的两人——一个浓妆艳抹的说书女人在台上眉飞色舞,一个衣着寒酸的乡下小子闷头剥花生,还有——她看到王大牛身侧空荡荡的长凳上搁了串糖葫芦,浮在半空中,糖衣被人舔掉一半,就那么凭空悬着。
许晴多看了一眼。
只一眼便收回视线。
她现在不想管什么妖魔鬼怪,只想找点乐子。
她捏了个隐身诀,手指在桌下掐了个印。
周围空气微不可察地荡了荡,她的身形还在原位,但在旁人眼里已经成了个空位——谁也看不见她,谁也不会注意她。
然后她大大方方地解开腰带,把裤子褪到膝弯,衣摆往上一撩。
真空的。
没穿亵裤,没裹胸布。
奶子直接袒在外面,乳首粉嫩微翘,被午后凉风吹得微微发硬。
腿间那片毛发修剪得短而齐整,阴蒂已经半胀起来,从褶皱里探出个粉色的尖。
她靠在椅背上,右手食指按住阴蒂开始揉,画圈,不疾不徐。
左手托住右边奶子,手指分开夹住乳肉,拇指在乳首上打转——先顺时针三圈,再逆时针三圈,力道从羽毛轻扫渐渐加到指节碾压。
她揉得很熟练,像抚过无数次琴弦的老琴师,知道哪里该按、哪里该拨、哪里该停下来让余韵自己颤。
阴蒂在指腹下胀成一颗硬邦邦的豆子,包皮被推开,露出底下嫩得透明的头。
她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从阴蒂根部往上刮,顺着经络的方向慢慢推,推到顶端时手腕猛地一抖——整个阴阜都跟着弹了一下。
她闷哼一声,闭眼仰头,靠在椅背上。
今晚就在这里自慰了,拿那个说书的娘们当配菜吧。
她想着,轻轻地揉着,风尘女已经开始讲故事了。
说书女人一拍惊堂木,嗓子猛地拔高,彻底放开了。
“话说有一位仙子——”
“修的是冰清玉洁无情道,守的是高高在上仙人姿。闭关百年,瓶颈如铁,任她如何打坐运气,丹田里那颗金丹就是纹丝不动。于是仙子下山历练,刚下了山,便撞见个歪戴帽子的小混混。小混混朝她吹了个口哨,她腿就软了半边。”
台下哄笑。
说书女人唾沫横飞,手里的折扇唰地展开又合上,当惊堂木往桌面一敲,讲得是个小混混爆耍女仙子的色情小说,女人这一讲就是一个小时,前面都是迷奸,仙子被小混混上了三五次了还傻乎乎的啥也不知道,故事走到最后,小混混打算摊牌了。
“小混混把仙子骗进破庙,说请她喝仙酒。仙子心说凡人的酒能有多烈?端起碗来一口闷——闷完直接翻了白眼。那酒里掺了合欢散,药劲上来,仙子抱着破庙的柱子蹭了三圈,蹭得柱子上全是骚水。小混混往地上一躺,说——‘过来,给爷舔脚。’仙子连滚带爬就过去了。”
“小混混踩着仙子的脸,踩得仙子的腮帮子贴在地上碾过来碾过去,口水糊了一地,还要她舔干净自己刚才磨柱子时喷出来的骚水。仙子伸出舌头,乖乖舔了。小混混低头看着她一边舔一边撅屁股,张开嘴就是骂——”
“你这无脑送逼的母畜!修仙修到屁眼里去了?下山就为了找根鸡巴艾草,你自己说,是不是主动来给爷送逼的?”
说书女人掐着嗓子扮仙子,声线又尖又颤,煞是好听,跪着答:“是——仙子就是主动来给主人送逼艾草的——主人不说仙子还不知道,原来仙子下山就是馋主人的大鸡巴——”
“你这就是天生的贱货!”小混混一脚踩在她脸上,女人的嗓音又粗糙起来,“草逼不用前戏,草屁眼不用油,自己掰开就往里塞,你他妈就是天生的肉便器圣体!”
“是——仙子是肉便器圣体——仙子的小逼生来就是给主人当鸡巴套子的——仙子的屁眼也是——两个洞都归主人——”
“小混混越骂越上火,一把揪住仙子的道髻把她拎起来——‘你这母畜思想比身子还脏!叫床的词儿一套接一套,花样比窑子里的姐儿还多,瞧把我这老实人都给带坏了!’”
“冤枉啊主人——仙子以前不这样——都是主人的大鸡巴太厉害,仙子的脑子被操成浆糊了——主人千万别嫌弃仙子——”
“还敢顶嘴?”小混混揪住仙子的奶子往死里拧,“‘奶子这么大,晃得爷眼晕!一个修仙的奶子胀成这副德行,还没生娃呢就开始淌奶,你就是存心挺着两坨骚肉满大街勾引男人!今天不把你这两袋贱奶挤干净,还当自己是冰清玉洁的仙子呢!’”
“是——主人说得对——仙子的奶子生来就是为了勾引男人的——主人帮仙子挤干净——挤干净了仙子就不骚了——”
说书女人的双手在胸口比划着挤奶的动作,挤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龇牙咧嘴,满头珠翠叮当乱晃。
“小混混提着仙子的这两只大奶子,硬是把仙子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就跟提两桶水似的!仙子脚不沾地,悬在半空中,小混混抡开巴掌——”
啪!啪!啪!
“扇得仙子两颗牙飞了出去,鼻血溅了三尺高。小混混边扇边骂——‘你这蠢驴投胎的傻逼骚猪!打你都是为你好!不打烂你这张贱脸,下次还往外头跑着找野男人!’”
“仙子的脸肿得跟猪头一样,糊了一脸自己的鼻血,还冲着主人笑,边笑边谢恩——谢主人打烂仙子的贱脸——仙子就是个傻逼骚猪——一天不被主人抽就浑身痒——主人千万别累着,歇会儿再扇,仙子把脸凑近点——”
说书女人把扇子啪地拍在桌上,端起茶壶润喉咙。
台下车夫们叫得嗓子都劈了,铜钱如雨点般往台上扔。
王大牛听得嘴巴张得合不拢。
那些脏词在他脑子里一件件排开,跟打开了个新世界的大门似的——原来夸人不用只夸奶子白,还能说她修为全修进贱逼里,说她脑子被大鸡巴操成浆糊,说她一挨骂就往外淌骚水。
他花了半柱香工夫消化,终于开始试着把那堆脏词儿往一块拼。
他越拼越认真,眉头从困惑锁成严肃,又从严肃展开成一种豁然开朗的坚定。
他转脸对冷寒霜说:“这姑娘嘴可真甜,一张嘴就是这么多吉祥话,心肠太好了,把她能想到的所有好词全送给仙子了。”
冷寒霜刚把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
王大牛这句话灌进耳朵时她手指停在半空中,花生米在齿间碾碎之前,她扭头看他一眼——满眼真诚,半点嘲讽都没有。
这个憨货是真的以为刚才台上是在夸人。
花生米在齿间碾碎,她嚼了三下咽下去,忽然笑得弯下腰。
额头抵在王牛肩膀上,整个人抖成一团,黑丝裹着的后背一耸一耸,锁骨上的暗红纹身浸出一层薄汗反着光。
她笑得肚子疼——肚子疼归肚子疼,她喜欢他这副认认真真听脏话的傻劲儿。
笑够了,她擦着眼角的泪花直起腰,长长地呼了口气,用肩膀捅了捅王大牛。
“喂,你看旁边。”她手指往桌子另一侧指了指。
王大牛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过去,什么也没看见,只看到桌腿边靠了把剑。
冷寒霜抬手在他眼前一抹。指尖桃光一闪。
许晴的身形从空位上浮现出来,像揭掉了一层罩布。
她靠在椅背上,裤子褪在膝弯,腿分得大开,右手夹在腿间揉着外翻的阴唇,左手捧着奶子往自己脸上送,舌头伸出来拼命舔自己乳尖却舔不到,只能把乳肉挤到鼻尖蹭来蹭去。
她整个人扭得像条发情的母狗,嘴张得能把男人的整颗龟头吞进去。
粉穴里的嫩肉不断翻出来又缩回去,爱液从指缝间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板凳上汇聚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湿渍。
周围的人看不见她——法诀还在生效,没人朝她多看一眼。
然后她开始张嘴说话。
“我就是个大骚货——”许晴哑着嗓子,手指在阴蒂上狠拧了一把,“全天下最欠操的贱母狗——扇我——齁哦哦哦哦哦——扇得漂亮,公主殿下扇得对啊,把我这张贱脸这对骚奶子全扇烂齁哦哦哦哦哦——”
“公主殿下——用力踢我的烂逼啊——”她脚后跟在石板地上蹬了两下,把腿分得更开,手指抠进阴道里捅到底,气声从喉咙眼儿里挤出来,“齁哦哦哦哦——”
那声齁哦哦哦哦拖得又长又闷,喉咙里像堵了团湿棉花,叫得王大牛浑身一僵。
冷寒霜双臂搁在王大牛肩膀上,把下巴枕在手臂上,歪头看着许晴在长凳上拧成麻花。
她的表情先是欣赏,然后从欣赏渐渐变成审视。
她听她把大骚货大贱逼烂逼挨个叫了一遍,再后面就没什么新意了——张嘴离不开骚货,闭嘴离不开贱逼,词汇量少得跟王大牛一个水平。
不过她叫的时候有一个特别细的技巧,每个贱字后面都拖了个不易察觉的儿化音,不是烂逼——是烂逼儿;不是欠操——是欠操儿。
就这么一颗儿化音的小尾巴,听着让人脊梁骨发麻。
冷寒霜轻哼一声,嘴角往上翘了个懒洋洋的弧度,把下巴搁回自己的手臂上,目光斜斜地落在许晴那张扭成一团痴态的脸上。
“没你会夸人——词汇量还不如今天晚上你现学的多,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词。”她拿手指点了点许晴的方向,“不过腔调到位了。漏尿那一声齁哦哦哦,音是裂的,气是闷的——听着跟真被踢了逼似的。”
她顺手从桌上纸包拈起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咯嘣响。
“她是……许晴?”
“嗯?许晴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