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牛急得在原地直打转,在心里拼命喊:“什么办法?你到底有什么办法?你快说啊!”
话音未落,他眼前忽然一花。
随后,一阵悠扬的女声响起:“记好了,我叫冷寒霜。”
一道幽蓝色的光芒从他眉心处飘了出来,在他面前尺许远的地方凝聚成形。
王大牛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他面前凭空出现了一个女人,一个活生生的、飘在半空中的女人。
冷寒霜的身形比梦中清晰了百倍不止。
她悬浮在半空中,浑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幽蓝光晕,像是一轮被薄云遮住的冷月。
她的面容终于能看清了——那是一张精致得近乎妖异的脸,眉如远黛,眼若寒星,嘴唇是不点而朱的殷红,微微翘起的唇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是随时在盘算着什么促狭的点子。
但比她的面容更让人移不开目光的,是她的穿着——或者说,她几乎没怎么穿。
一层薄如蝉翼的黑纱裹在她身上,与其说是衣裳,不如说是某种暧昧的装饰。
黑纱之下,曼妙的身段若隐若现,曲线玲珑,凹凸有致。
她的锁骨、肩头、腰肢几乎都暴露在外,只有几道细细的金色链子从脖颈垂落,在关键处缀着几片小巧的黑色翎羽,欲遮还露,反而比什么都不穿更让人脸红心跳。
两条修长笔直的双腿交叠着,赤足悬在空中,脚踝上系着一串细细的银铃,随着她微微晃动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
王大牛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他活了二十多年,见过的女人要么是宗门里穿着规整道袍的女弟子,要么是山下穿着粗布衣裳的村妇,何曾见过这等光景?
他“啊”地大叫一声,一屁股坐倒在地,双手死死捂住眼睛,从指缝里漏出一句变了调的话:“你你你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穿了呀。”冷寒霜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黑纱,理直气壮地眨了眨眼,“这不是穿着呢吗?”
“这能叫穿了吗!”王大牛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里去,一张黝黑的脸涨得通红,连脖子根都烧起来了。
“啧,小处男。”冷寒霜撇了撇嘴,飘到他面前,伸手就去扒他捂眼睛的手指,“把手放下来,看着我说话。本姑娘长这样又不是见不得人。”
王大牛死死捂着眼睛不放,冷寒霜扒了两下没扒开,索性不扒了。
她换了个姿势,侧卧在半空中,一手托腮,两条长腿慢悠悠地晃着,脚踝上的银铃叮叮当当地响。
那姿态慵懒又妩媚,活像一只趴在屋顶晒太阳的黑猫。
“听好了,我只说一遍。”她的声音忽然压低了几分,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股天然的蛊惑劲儿,“我修炼的功法,是合欢宗的秘法。听过合欢宗吗?”
王大牛从指缝里露出半只眼睛,茫然地摇了摇头。
“没听过就对了。”冷寒霜弯起嘴角,笑得像一只偷到了腥的狐狸,“反正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我这个功法,要想恢复能力,就得跟那些修为高强的人亲热亲热。”
“亲热?怎么亲热?”王大牛小心翼翼地放下手,但还是不敢正眼看她,目光死死盯着地面上的砖缝。
冷寒霜凑近了他,近得他几乎能感觉到她身上那股冰凉幽冷的气息。
她伸出食指,轻轻点在王大牛的胸口,隔着衣服画了一个圈,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就是……男女之间啊,快活啊,翻云覆雨啊,海棠压梨花啊什么的。”
王大牛一脸空白。
眼见这憨货没看懂的样子,冷寒霜说的直白了些:“就是草逼啊,草逼,草逼懂吗,女人的逼不知道吗?骚逼,贱逼,烂逼……哎不是,你个憨货没去天桥底下听过书吗,没听过说书的跟你讲那些男欢女爱的话本吗?就是这儿,你看,这儿有个洞,你得用你撒尿的那根棍子往这里面来来回回地捅,听懂没有?”
“草……逼?”他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语气里满是困惑,像是在念一段完全不懂含义的外语经文。
冷寒霜挑了挑眉,盯着他那张憨厚老实的脸上毫不作伪的茫然表情,沉默了两个呼吸。
“你不知道什么是草逼?”她试探着问。
“不知道。”王大牛老老实实地摇头,眼神清澈得像一汪山泉水,“听你形容的,是男人和女人打架吗?”
冷寒霜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她的记忆碎片很破碎,但她的脑子里也是有一些关于自己过去的碎片的。
巧言令色的浪荡子、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男盗女娼的所谓正道人士……她见多了。
可眼前这个傻大个,他是真的一无所知,白纸一张,白得连个褶子都没有。
一时间她竟不知道从何说起。
“你……你师父没教过你?”冷寒霜难得有些语塞。
“我没师父。”王大牛说,“我是孤儿,给殿下里做杂役,没人教过。”
冷寒霜沉默了一瞬,旋即又笑了起来。
她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的,那笑容分明是妩媚的,却又带着几分孩子气的狡黠,像是偷藏了一颗糖准备捉弄人的小姑娘。
“没关系。”她拍了拍王大牛的脑袋,像是在拍一只听话的大狗,“不会才好,会了反而麻烦。你什么都不用懂,晚上听我指挥就行。”
王大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忽然想起了问题的关键:“可是,这跟救殿下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冷寒霜飘到他身后,在他耳边轻轻吐气,“姬凝霜体内的寒气不是寻常病症,是我之前能力逸散的时候不小心渗进去的。寻常药物治不了,只有用我的功法、以阴阳调和之法才能化解。你帮我救她,就等于帮我恢复能力,一举两得。”
“可你刚才还说她的死活跟你没关系……”王大牛嘟囔道。
“心情好了,又有关系了。”冷寒霜面不改色地改口,理直气壮得毫无心理负担。
王大牛还想再问什么,冷寒霜伸出一根手指按在他嘴唇上,止住了他的话头。
她的指尖冰凉,触感却出奇地柔软,带着一种让人心神恍惚的奇异力量。
“别问了,再问天就黑了。”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柔媚入骨,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幽蓝色的异芒,“晚上你只需要睡一觉,其他的,交给我。”
王大牛只觉得眼皮忽然变得沉甸甸的,脑子里一片混沌,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便歪倒在自己的床上,沉沉睡了过去。
入夜。
夏来宗的夜晚静得只剩下虫鸣,凝霜居笼罩在银白的月光之中,白玉地砖反射着清冷的光辉,整座院子像是被镀上了一层薄霜。
王大牛的身体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但坐起来的“王大牛”,已经不是王大牛了。
他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深处闪烁着幽蓝色的寒芒,动作轻巧而从容,和他本人那种憨厚笨拙的气质截然不同。
他翻身下床,脚步无声,身形灵巧得不像一个壮汉,更像一只在夜色中穿行的猫科动物。
“这傻大个的身体……真沉。”冷寒霜的声音在王大牛的脑海中嘀咕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抱怨,又带着几分自得,“算了,将就着用,反正就一晚上。”
她操控着王大牛的身体,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凝霜居正院。姬凝霜的卧房在二楼,窗户紧闭,但这对冷寒霜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她抬起王大牛的手,指尖在窗缝上轻轻一划,一道极细的幽蓝色光芒渗入窗缝,只听“咔嗒”一声轻响,里面的窗闩应声而开。
窗户无声无息地推开了一条缝。
冷寒霜操控着王大牛的身体,以一个极其灵巧的姿势翻窗而入,落地无声,连一丝灰尘都没有惊起。
她得意地哼了一声,那哼声通过王大牛的喉咙发出来,低沉粗犷里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违和感。
卧室里昏暗寂静,月光透过窗纱洒进来,在地面上铺了一片朦胧的银白。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幽香,是姬凝霜身上的气息——冷冽的雪松香里掺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清冷中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软。
床榻上,姬凝霜侧卧而眠。
她的长发散在枕上,像一匹铺开的墨色绸缎。
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上半身一件薄薄的素白寝衣,衣领微微敞开,锁骨的线条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纤细优美。
她的呼吸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只是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睡梦中也带着几分不舒服。
冷寒霜借着王大牛的眼睛打量着她,心里啧啧两声。
白日里那个冷冰冰的公主殿下,睡着了倒是没那么强的攻击性了。不过这股寒气确实有些棘手,再不处理,再过几日怕是要侵入心脉了。
“傻大个,看好了,本姑娘这是做好事。”冷寒霜在心里说了一句,也不知道是说给王大牛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然后她抬起王大牛的手,指尖亮起一点幽蓝色的光芒,轻轻朝姬凝霜的眉心点去。
“我先让她睡得更沉些。”冷寒霜抬手捻了个诀,指尖亮起桃色的光,轻轻按在姬凝霜额心上。
姬凝霜原本蹙紧的眉头松开了,呼吸从短促转为绵长,整个人陷进床褥,像沉入温水的玉。
然后冷寒霜退出了附体状态,把身体还给了王大牛。
自己则再次浮现在王大牛面前,依旧是穿着连体黑丝的样子。
她朝王大牛招招手:“过来。好好看着。”
月光忽然亮了一度。
冷寒霜俯下身,长发从肩头滑落,铺在姬凝霜锁骨上。
她一只手撑在枕头边,另一只手掀开锦被——姬凝霜只穿了件雪白中衣,领口系带松了大半,锁骨下的阴影在月光里起伏。
冷寒霜低头,不是吻额头,不是吻脸颊。
她直接含住姬凝霜的下唇,舌尖推开齿关,碾进去。
王大牛脑子里轰的一声。
他该转过头,该闭眼,该退出去。
但冷寒霜那双眼睛正从散落的发丝间斜过来看他,不是命令他,不是警告他。
是等着他。
等着看他什么时候有了反应。
姬凝霜在睡梦中闷哼一声,嘴唇本能地躲,却被冷寒霜的手托住后脑勺按回来。
亲吻的声响在空旷寝殿里格外清晰,混着粗布的摩擦声——冷寒霜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中衣里,掌着那团软肉慢慢揉搓,指尖陷进乳肉,指缝夹住顶端。
“嗯…”姬凝霜的声音变了。
不是清醒时的冷硬,也不是睡梦中的模糊,而是黏在喉咙里拉不出丝,像醉了酒又像落进热水。
冷寒霜终于松开她的嘴,嘴唇顺着下颌线滑到耳根,含住耳垂的瞬间,手从乳肉上撤出来,一路往下。
中衣的系带被扯断一根,布料滑开大半。
冷寒霜把自己一条腿挤进姬凝霜两腿间,大腿内侧的软肉隔着一层薄薄亵裤,直接压在她腿心。
然后她开始动。
胯骨画着圈往下碾,大腿抬高又落下,每一下都把亵裤的料子往那处私密凹陷里推深一分。
王大牛裤裆胀得生疼。
他不懂什么叫夫妻之事,没人教过。
但身体比脑子诚实,粗布裤子顶出个形状,他自己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冷寒霜。
冷寒霜正在对他笑。
嘴唇上还沾着姬凝霜的津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像刚吃完糖葫芦的孩童,眼底却全是成年人的欲念。
“懂了没?”她把手从姬凝霜腿间抽出来,指尖牵出一条银丝,“你家殿下已经好了。就等你了。”她翻身下床,走到王大牛面前,两只手抓住他裤腰往下一扯。
裤子堆在脚踝,那根东西弹出来,直愣愣杵在月光里。
冷寒霜低头看了两秒:“嚯,你这呆子还挺有本钱。放心,她还没醒,不会知道的。”她拉着他手腕拖到床边,一只手抓着他命根子,另一只手分开姬凝霜两条腿。
亵裤被冷寒霜之前的摩擦浸出巴掌大一片湿痕,她直接把湿透的布料拨到一边,露出那处粉色的缝。
充血微张,水光潋滟。
“对准了。”冷寒霜把那根东西引到入口,龟头刚抵住那处软肉,姬凝霜就无意识地挺了下腰。
“嗯……哼。”冷寒霜松开手,退到王大牛身后,贴着他后背轻声说了句:“推吧。”
王大牛腰一沉。进去了。那东西劈开层层嫩肉,一直捅到最深。
“嗯——!”姬凝霜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
不是疼,是憋了太久终于灌进第一口气,是溺水的人被捞出水面的那一口。
她眼皮动了动,却没睁开。
无梦散的药效裹着她,脑子还在沉睡,身体却已经开始迎合。
穴肉绞着入侵的异物,一波一波收紧,像在确认这东西不会跑。
水声在寝殿里荡开,每一次抽动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冷寒霜站在王大牛身后,双手掐诀,运起功法。
桃色光芒从她指尖蔓延到王大牛腰腹,再顺着交合处涌入姬凝霜体内。
她的呼吸骤然加重,后背弓了一下,黑丝裹着的腰肢微微发颤。
她声音里带着喘,“她内火泄进你体内,我用功法炼化,再渡回去,阴阳调衡。”
床架开始摇。
王大牛不懂什么阴阳调衡,只知道姬凝霜下面绞得越来越紧,他的腰动得越来越快。
姬凝霜的脸从蜡黄变成潮红,嘴唇张开又合拢,喉咙里断断续续漏出声音:“…晴…晴…”
“这时候还想着别人。”冷寒霜冷哼一声,把自己从王大牛背后抽出来,绕到他身后。
黑丝裹着的手掌按在他屁股上,用力一推——进去更深了,撞得姬凝霜整个人往上滑了小半寸。
姬凝霜开始碎碎念:“对…就这样…深一点……”她的声音从催促变成喃喃,推屁股的节奏从急促变成绵长,最后变成自己也不明白的韵律——“…别走…你说过不走的……”
王大牛听不到她的喃喃。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胯下那处紧窄湿热,和姬凝霜渐渐变得规律的呼吸。
她快要醒了。
而王大牛不知道等她醒来,自己该说什么。
床架子嘎吱嘎吱响得像要散架。
王大牛整根捅进去,又整根拔出来,每一次都带出淅淅沥沥的水声。
姬凝霜下面那张嘴已经被操开了,两片嫩肉翻进翻出,沾着白浆糊在穴口,像被捣烂的熟桃。
她的腿被冷寒霜掰成M字形,架在王大牛腰侧,脚踝随着撞击一颤一颤。
“呜…呜嗯…”姬凝霜在梦里哭出声来。
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哭,是喉咙里哽着东西、喘不上气的闷哭。
她眼睛闭着,睫毛却湿透了,沾成一绺一绺的。
手指抓着床单又松开,松开又抓紧,指尖掐进掌心掐出几个红印子。
“不…不行了…”她在梦里摇头,头发散在枕头上,汗水把鬓角糊在脸颊,“晴…轻一点…求你了轻一点…”
她在梦里求许晴。她以为操她的是许晴。她怕许晴。她求许晴。她下面那张贱逼却在死命绞着王大牛的屌,像饿疯了的母狗咬住骨头不松嘴。
“听见没?”冷寒霜的声音贴着王大牛耳朵灌进来,“你家殿下是个什么货色——表面端着公主架子,骂人都不带脏字,骨子里就是一泡发情的母畜生。你看她那个骚逼,操几下就往外吐水,被窝都快淹了。”
冷寒霜整个人贴在王大牛后背上。
她胸前那两团肥乳隔着黑丝压进他背肌的凹陷里,乳肉挤成扁圆形,随着她推他屁股的节奏上下摩擦。
乳头在黑丝底下早就硬了,蹭过他的脊椎骨,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她手掌按在王大牛屁股上,用力一推。
“对——操烂她的贱逼。”她在他耳边笑,笑声里裹着喘,“那条骚逼天生就是给你用的,你看她夹得多欢实,睡着了都知道怎么伺候男人。”
王大牛被她推得节奏全乱了,腰动得又快又深,每一下都撞进最里面那团软肉。
姬凝霜闷哼声变了调,从“嗯…嗯…”变成“啊…啊…”,嗓音沙哑,活像被捏住脖子的母鸭。
“真是个骚婊子。”冷寒霜一边推一边说,声线甜得像裹了蜜的砒霜,“你知不知道她平时看你的时候在想什么?她那条贱逼早就痒了,想让你操进去挠一挠,就是端着架子不说。今晚你帮她挠了,她该给你磕头道谢。”
王大牛喘着粗气,手里掐着姬凝霜的胯骨,指节陷进她腰窝的软肉里。
他听不懂冷寒霜说的话什么意思,但他听得懂“磕头道谢”。
他摇头:“不…不用磕头…她是殿下…”
冷寒霜噗嗤笑出声,额头抵在他肩膀上笑得直抖:“傻大牛,你以为我真让你受她磕头?”她声音黏糊糊地拖长,“骚婊子、贱母狗、烂逼货——这些都是老娘在祝福她。”
“祝福?”
“对啊。”冷寒霜推屁股的力道加重,胯骨撞在王大牛尾椎上啪的一声,她自己也没分开,就那么挤在他身后蹭,“在我们那儿,这么骂人是夸她命好。你想啊,能被操哭说明她有人疼,能当母狗说明她有主人,能被操成肉便器——”她忽然压低声,嘴唇贴在王大牛耳垂上,“说明有人愿意日她。这不是福气是什么?”
王大牛想了想,觉得好像有点道理。
在村子里,没爹没娘的野娃确实没人打没人骂,有爹有娘的才有挨骂的福分。
所以他信了。
他信了之后就操得更卖力,因为他想给姬凝霜更多祝福。
“不过你不是说你啥都想不起来了吗?”
“你这一草逼我这不就想起来了嘛。”冷寒霜咧嘴笑笑,像个啥也不懂的傻姑娘。
“好啦,别墨迹了,快草吧。”冷寒霜的声音越来越哑,推屁股的手开始发抖。
她胸口的暗红纹身忽然亮了一瞬,像被什么东西烫着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王大牛,眼眶里水光一闪,随即埋进他后颈的汗湿里,不让人瞧见。
“你快看看这对奶子,这就该让你玩烂。”冷寒霜伸手绕过王大牛腋下,抓住姬凝霜胸前两团软肉往外扯,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乳尖充血立成红豆,“你看这骚货奶子多大,平时裹在衣服里看不出来吧?她故意的,就想等哪天让你发现,让你亲手扒开她衣服,让你揉,让你掐,让你咬。”
王大牛盯着那两团白花花的肉,鬼使神差伸手抓了一把。
姬凝霜在梦里“嗯”了一声,腰往上挺,把奶子往他手里送。
冷寒霜看着他愣愣的憨样,笑得直不起腰:“她那个屁股——”她一巴掌拍在姬凝霜臀侧,臀肉颤了三颤,“天生就是给你准备的人形飞机杯,你只要往上一压,她就自己夹紧。不信你试试?”
王大牛没试过飞机杯。
但他试了,他压低身子,胯骨压住姬凝霜的臀肉,整根肉棒砸进那道湿淋淋的缝里。
姬凝霜两条腿立刻缠上他的腰,脚后跟抵着他后腰的凹陷,把自己往下拽,让那根东西捣进更深处。
“看吧?”冷寒霜声音忽然轻下来,轻得不像她自己,“她就是条母狗,你多操几次,她就会爬过来舔你的手指。你信我。”她前额的碎发垂下来遮住眼睛,嘴唇动了动,好像还想说什么,舌头却抵在齿间停住了。
然后她低头看着自己掐在王大牛屁股上的手,指甲掐进他皮肉里,掐出几个白印子。
她看着那几个白印子发呆,忽然想起自己也被人这么推过。
谁推的。
想不起来。
只记得那人推着推着就不见了。
冷寒霜咬住下唇,把脸埋进王大牛汗湿的后背。
王大牛咬紧牙关,掐着姬凝霜的胯骨整根拔出又整根贯进去泥泞不堪的水声混着皮肉撞击的脆响,把整个寝殿塞得满满的。
姬凝霜在梦里哭得直抽,喉咙里含含糊糊漏出一句:“…晴…求你了…饶了我这条母狗…”
冷寒霜在王牛后背上无声地笑了。
笑得胸腔发酸。
“听见没,都说了我刚刚说是在祝福她。”她吸了口气,把脸从他后背抬起来,用回那种轻佻的语调,“老娘的祝福灵验得很。继续操,别停。”
王大牛不停。
为了祝福姬凝霜,他要把这条骚母狗操成全天下最有福气的贱货。
他操得满头大汗,忽然停下动作,转过脸问冷寒霜:“那我、我该祝福她啥?”
冷寒霜正贴在他后背上蹭得入神,被这一问噎住了,愣了一瞬后笑得花枝乱颤,肥乳在他背肌上抖出一片肉浪。
她凑到他耳边,嘴唇贴着耳廓,一字一顿地教:“你说——姬凝霜,你是条淫贱小母狗。”
王大牛老实,照着说:“姬凝霜,你是条淫贱小母狗。”
“然后问她——男爹操得你爽不爽?美不美?”
“男爹操得你爽不爽?美不美?”王大牛的声音憨得理直气壮,像在问今天的馒头蒸熟了没。
姬凝霜在梦里听见了。她的睫毛抖了抖,嘴唇翕动着,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串断断续续的梦呓:“爽…太爽了…美…美死了…不行了…要死了…”
冷寒霜在王牛身后笑得浑身发抖,手掌啪地拍在他屁股上:“听见没?你家殿下亲口说的。继续操,把她操到喷出来,这才是最灵的祝福。”
王大牛得了指令,腰胯重新动起来。
这一轮比之前更狠,他掐着姬凝霜的胯骨往自己身上撞,耻骨碾着她的阴蒂,肉棒整根贯进最深处再整根抽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被搅成白沫的淫水。
姬凝霜的穴口早就红肿了,两片小阴唇翻在外面,沾着白浆蹭在他肉棒根部的黑毛上,扯出黏糊糊的丝。
姬凝霜的呻吟变了调。
从哭求变成尖叫,从尖叫变成嚎叫——齁哦哦哦哦——声音粗得像被捅穿了肚子的母畜,脖子仰到极限,喉管绷成一长条,喉结上下滚动。
她两条腿从王大牛腰侧滑下来,脚后跟蹬在床褥上,把自己整个下体往上顶,迎着每一次撞击把骚逼送进更深的地方。
“来了来了来了——”冷寒霜在王牛耳边喊,手掌掐着他的屁股推向最深处,“别停——操烂她的贱逼——让她喷——”
王大牛听话,不停。
他就那么闷头苦干,肉棒像打桩一样一下下砸进那团软烂湿滑的穴肉里。
忽然姬凝霜整个人弓起来,后背离床,下体悬空,穴口箍着肉棒根部剧烈抽搐。
一股水柱从她尿道口喷射出来,浇在王大牛小腹上,又溅回她自己的腿根,烫得她大腿内侧一片通红。
她齁齁地喘着,身体落回床上,穴口还在不停收缩,像在吞吐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大腿内侧糊满亮晶晶的淫水,床褥湿了一大片,浸出深色的水痕。
王大牛停下动作,低头看看自己的鸡巴——还是直愣愣杵在那儿,硬得发紫,上面沾满姬凝霜的白浆,水光潋滟的。
他又抬头看冷寒霜,眼神里全是茫然。
“你这憨货。”冷寒霜低头盯着他那根东西,咽了口唾沫,“这都操了多久了还不射?本钱大成这样,以后不知要霍霍多少女人。”她伸手握住那根湿淋淋的肉棒,拇指在龟头上蹭了一圈,把姬凝霜的白浆涂匀,“退出来,躺下。”
王大牛乖乖退出来,仰躺在姬凝霜旁边的床上。那根东西直挺挺杵在月光里,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尺寸大得和他这张憨脸完全不搭。
冷寒霜跪在他两腿间,黑丝裹着的身体弯下去,两只手托起自己两团肥乳,把肉棒夹在乳沟中间。
她低头吐了口唾沫滴在龟头上,看着唾沫顺着茎身往下淌,然后双手用力把乳肉往中间挤,把整根肉棒裹进湿热绵软的乳沟里,开始上下套弄。
乳肉从指缝里鼓出来,黑丝被撑成半透明,乳尖在丝料底下硬成两颗凸起的石子,随着套弄的动作在王大牛小腹上蹭出一道道湿痕。
冷寒霜低头含住龟头,腮帮子往里吸,舌尖绕着冠状沟舔了一圈,把那层敏感嫩肉舔得充血发胀。
她的手从乳肉上移下来,一只手托住囊袋轻轻揉搓,另一只手握住茎身根部上下撸动,每次撸到顶端就用虎口卡住龟头沟槽,再反过来拧半圈。
月光把她锁骨的暗红纹身照得发亮。
她含得太深了,龟头顶到喉咙,喉管本能地收缩,裹着龟头一阵阵蠕动。
她从鼻腔里哼出个满足的颤音,嘴唇裹紧茎身,脑袋开始上下起伏,黑发垂下来扫在王大牛大腿内侧,痒得他两条腿直抽。
她一边吃一边从喉咙眼儿里往外挤话,含含糊糊全是闷响,像在骂这根东西太大太硬,又像在夸这滋味太香太美。
她口水流了一脖子。
从嘴角溢出来的津液顺着茎身淌到囊袋,又从囊袋滴到床单上,洇出好几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下巴、脖子、锁骨窝全是湿的,黑丝领口浸透了,贴在胸口上透出底下暗红色的纹身,像某种快要破壳而出的活物。
“快出来了——”她刚把嘴退出来喘口气,话还没说完,一股浓精就喷射在她脸上。
噗——又是一股,灌进她张开的嘴里,溅在上颚上,顺着舌根往喉咙里淌。
她赶紧裹紧龟头用力一吸,把剩下的精液全吸出来,两腮鼓起又凹下去,喉咙连吞了四五口,直到吸干净了才慢慢退开。
嘴角溢出一丝白浊顺着下巴往下淌,她直接用手指刮回去塞进嘴里,嘬得啧啧响。
然后她爬上来。跪在姬凝霜胸口旁边,低头看她。
她嘴里还含着那口精液,两腮鼓鼓的,眼睛弯成月牙。
她俯下身,长发垂在姬凝霜那张绝美的脸上,手指拨开她嘴唇,把自己的嘴贴上去。
舌尖顶开她的齿关,那口混着她自己唾沫的浓精顺着舌根灌进姬凝霜嘴里,腥咸的,还有点甜。
她舌头在姬凝霜口腔里搅了一圈,把精液涂在她牙床上、上颚上、舌根底下,然后退出来,用嘴唇叼住他下唇轻轻咬了一下。
然后她抬手,捻诀。桃色光芒从她指尖炸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亮,亮得王大牛抬手遮眼。
那道光冲进姬凝霜丹田,顺着任脉冲上脊椎,沿着督脉直达天灵盖。
姬凝霜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弹起来——眼睛猛地睁开,瞳孔翻上去只露出眼白,身体剧烈颤抖,大腿痉挛着往外踢。
她下体悬空,骚逼往上狂顶,一下两下三下,穴口突然喷出一股透明水柱,尿道里憋了太久的尿水和阴精一起炸出来,喷得床帏湿了一片,滴滴答答往下淌。
她的脸扭曲着,眼白翻得只剩一条缝,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喉咙里发出齁齁的抽气声,像溺水又被捞上来,浑身肌肉绷成石头又软成烂泥,整个身体从半空中砸回床褥里,大腿内侧还在抽筋一样抖个不停。
王大牛吓坏了。他一把抓住冷寒霜手腕,急得声音都劈叉了:“你干啥!你干啥!她咋了!”
冷寒霜头也不回,掌心贴着姬凝霜丹田继续输内力,声线稳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治病呢,别打扰我。”
许久后,姬凝霜最后一下抽搐过后,整个人彻底瘫在床褥里,四肢软得像被抽了骨头。
眼皮阖得死紧,嘴唇翕动了两下就不再动弹,呼吸绵长又沉重,昏死过去了。
冷寒霜从床边退开半步,低头打量了一番姬凝霜腿间那一片狼藉——穴口红肿外翻,白浆糊了满腿根,床褥湿得能拧出水来。
她伸手在姬凝霜大腿内侧抹了一把,指尖沾起黏糊糊的淫水,随手擦在自己黑丝上,转身拍了拍王大牛的肩膀。
“咱们走吧。”
王大牛还坐在床沿上,裤腿堆在脚踝,那根东西软了大半截耷拉在腿间,上面还挂着姬凝霜的白浆。
他抬头看冷寒霜,眼神呆愣愣的:“治好了?”
“没呢。”冷寒霜打了个哈欠,赤足踩在冰凉的石板上往门口走,黑丝裹着的臀部随着步伐绷出紧致的弧线,“她修为浅薄,被我外溢的气息伤得有点深,一次两次治不彻底。不过嘛——你今晚出力多,她内火泄了大半,下次咱们不用大晚上偷偷摸摸来了,随时可以给她治。”
这是冷寒霜随口编的。
姬凝霜之所以得病就是因为被自己的一丝气息给侵蚀了,刚刚她做法的时候已经把气息给收回,姬凝霜也不会再得病了。
但姬凝霜不得病了王大牛草什么?王大牛不草逼了我吃什么?
她可还等着王大牛多多草逼帮自己找回记忆呢。
王大牛听完这话,又低头看了看床上的姬凝霜。
月光照在她脸上,烧退了大半,脸颊还有余红,嘴唇被亲得微肿,呼吸比之前平稳了不知多少。
他想了想,认真地问:“那要不继续吧,我感觉我还能继续治。”
冷寒霜转过身来。
她盯着王大牛看了好一会儿,目光从他憨厚的脸上滑到他腿间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又滑回他脸上。
那表情活像在看什么从深山老林里跑出来的怪物。
“你踏马——”她伸手戳他脑门,指甲陷进他眉心,“别把她的骚逼真草成没人要的烂逼了。你一口气给她捅穿了,回头她拿什么接你的种?”
王大牛被戳得往后仰了仰,挠了挠后脑勺,没听懂。但他听出来冷寒霜没说不让治。
冷寒霜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憨样,从鼻子里挤出个冷哼。然后她把手里掐着的诀重新亮出来,桃色光芒又亮起来,照得寝殿四壁影影绰绰。
她施法,保证不会有人进屋,也不会有人听见屋子里传出来的任何声响。
“躺回去。”她抬脚踢了踢王大牛小腿。
王大牛乖乖躺回去。
冷寒霜伸手握住他那根半软的肉棒,掌心裹着茎身上下撸了几下,那东西立刻充血胀起来,在她手心里跳了跳,重新杵成那根青筋虬结的凶器。
她把肉棒引到姬凝霜腿间,龟头抵住那处红肿外翻的穴口,手指拨开糊在外面的白浆,露出还在微微翕动的粉色缝隙。
“行了,继续操吧。”她退到他身后,双掌按在他屁股上,用力一推。
王大牛整根贯了进去。
姬凝霜在昏死中闷哼一声,脖子无意识地仰了仰,嘴唇翕动着漏出个含糊的音节。
她没醒,但身体还记得怎么迎合,穴肉本能地绞紧入侵物,一圈一圈箍着茎身往深处吸。
冷寒霜就站在他身后,双掌按着他的屁股推了一整夜。
她推得手酸了就换膝盖顶,膝盖顶累了又换手掌拍,拍到王大牛屁股上全是红印子。
她嘴里不闲着,时而骂他蛮牛转世不知死活,时而夸他本钱真大霍霍死人,时而又贴在他耳边教他一些新词——骚逼烂货肉便器母狗婊子——让他一边操一边把这些词灌进姬凝霜耳朵里。
王大牛射了第一次的时候,冷寒霜低头看着那摊从穴口倒流出来的白浊,用手指刮起来塞进姬凝霜嘴里。
王大牛射第二次的时候,冷寒霜扶着他的腰让他别停,趁他射完还没软接着操。
王大牛射第三次的时候天都快亮了,冷寒霜盘腿坐在床尾,一只手托着下巴一只手掐诀维持功法运转,眼睛半阖着,嘴唇翕动着嚼着什么听不清的话。
姬凝霜被操得喷了又喷,床褥从湿透变成浸透再变成一拧就淌水的程度。
最后一次高潮来的时候,她连叫都叫不出声了,喉咙里只剩齁齁的气音,四肢痉挛着把床板蹬得咚咚响,穴口喷出来的水从浑浊变成清亮,从清亮变成淡黄,最后连尿都喷不出来,只剩尿道口在干抽。
然后她彻底不动了。
冷寒霜伸了个懒腰,从床尾站起来,走到床边低头看了看姬凝霜的脸。
烧全退了,脸色红润,呼吸绵长有力,那股纠缠了她好几天的内火散得干干净净。
她伸手在姬凝霜额心点了一下,指尖亮起一道极淡的桃光,钻入她眉心。
天色微微亮的时候,姬凝霜睁开了眼。
她看着王大牛正伏在自己身上,那根东西还插在自己体内慢吞吞地进出。
王大牛见她醒了,动作停了,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嵌在里面,脸上露出个老实的表情。
“你干什么呢?”姬凝霜声音沙哑,语气却平常得像在问早膳吃什么。
王大牛老实交代:“我看殿下生病了,自己在给殿下治病。”
姬凝霜哦了一声。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衣襟,看了看自己大腿内侧糊满的白浆和汗湿,看了看王大牛卡在自己腿间的那根东西。
脑子里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但那丝疑虑滑了过去,像水从油纸上滚落,没留下半点痕迹。
她重新躺下去,把头枕在枕头正中央,阖上眼睛:“你这次射完就歇会去。本宫早上有晨练,别让本宫起不来。”
王大牛应了一声,继续埋头苦干。
冷寒霜靠在床柱上,赤足踩在满地凌乱的衣物上,双臂交叉搁在胸前,唇角弧度懒洋洋的。
她看着姬凝霜闭上眼默许的模样,看着王大牛一心一意为人治病的憨样,从鼻腔里哼出个轻飘飘的笑。
冷寒霜收回埋在姬凝霜体内的气息的时候,还给姬凝霜的脑子做了点手脚,比如“王大牛给本宫治病天经地义”什么的。
其余的她也只是做了点微调。
所以姬凝霜还是会冷着脸骂人,还是会对王大牛的行为时不时疑惑一下。
只是那份疑惑像是被磨钝了棱角的刀,往心里扎不进去,滑到一半就偏了方向。
偏完还不留痕。
只有她自己也注意不到的不对劲。
鸡鸣三遍时冷寒霜从床柱上直起身,走到王大牛身后,伸了个懒腰。
黑丝裹着的身子拉成一条流线,从指尖到脚尖绷直了再松开,骨节发出细微的咯嘣声。
她歪着头活动脖颈,表情餍足慵懒,活像只刚偷吃完一整条鱼的猫。
她的脑子里多了些碎片——从王大牛操姬凝霜的时候就开始往回涌——在她识海里东一块西一块地拼着,拼出些隐约的轮廓。
比如自己好像是某个地方圣女,但自己好像又不是合欢宗的圣女。
怪了,那自己是哪儿的?难不成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还有自己这秘法是从哪儿来的?
记不全,但比之前强。她需要回去好好理一理。
临走前,她低头看了看床上。
姬凝霜还昏着,大腿内侧糊满白浆和汗渍,床褥拧得出水。
王大牛坐在床沿,裤腿堆在脚踝,那根东西软了半截耷拉在腿间,表情像头刚耕完地的牛。
小恶魔心态忽然就冒了头。
“王大牛。”冷寒霜绕到他面前,黑丝裹着的指尖点在他眉心,“本圣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王大牛抬眼看她。
“你今晚帮了大忙,所以本圣女的部分能力——”她手指从他眉心滑到鼻尖,再滑到胸口,指甲隔着粗布衣裳戳了戳心脏位置,“现在在你身上了。”
王大牛眨眨眼。
“从现在起,你只要摸着姬凝霜的身子,就能给她治病。”冷寒霜说得一本正经,唇角却勾着个没压住的弧度,“多摸奶子和大屁股。那两处皮肉厚,经脉多,最容易渡内力。还可以玩玩她嘴巴和舌头——嘴对嘴渡气,懂不懂?”
王大牛似懂非懂地点了下头。
“但你记住。本圣女可不是随随便便就救人的——”冷寒霜的手指从胸口移到嘴唇,按在他嘴皮子上,“不准在有其他人在场的时候给她治病。那时候你要和平常一样,该打杂打杂,该端茶端茶。听明白没?”
王大牛点头。
“还有。多说吉祥话。”冷寒霜松开手指,退后一步,黑丝裹着的脚踝擦过满地凌乱的衣物,身形开始变淡,“你看今夜,你一边操她一边说吉祥话,她叫得多欢实?说明吉祥话管用。以后多说说她骚逼紧水多操起来舒服之类的,她好得快。”
“什么——”王大牛刚张嘴,想问什么叫吉祥话,什么叫渡内力。
冷寒霜已经不见了。
寝殿里只剩月光,和床上昏睡的姬凝霜。
王大牛挠了挠后脑勺。他看着姬凝霜昏睡中还在微微翕动的嘴唇,想起冷寒霜刚才教的那几句。挠了挠后脑勺,照搬。
“姬凝霜的骚逼真得又紧又舒服。”他说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像在背诵刚学的绕口令,“而且水特别多,草起来很舒服。”
姬凝霜的眼皮动了动,斜着眼看着王大牛。她想——既然王大牛都这样夸了,那自己的逼一定不差。许晴要是知道了,肯定也会喜欢的。
她得轻轻笑了一下。
看着王大牛一本正经地坐在床边夸自己的骚逼。
她抿了抿嘴,把那点想笑的意思抿回去,换上平时那副冷冰冰的腔调,但声音还哑着,没多少威慑力。
“油嘴滑舌。”
王大牛想起冷寒霜临走前那句话——多摸奶子和大屁股。
他也没多想,伸手就复上姬凝霜胸前的软肉,隔着敞了大半的中衣布料,手掌笨拙地拢住一团,开始揉。
手法不对。
他揉了没两下,姬凝霜就皱了眉,低头看着那只大手在自己胸口上碾来碾去,指腹的茧子刮过乳尖,疼得她吸了口气。
她抬眼看王大牛:“你这是干什么?”
“这样也能治病。”王大牛老实回答。
姬凝霜盯着他看了片刻。
脑子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疑虑像往常一样滑过去——他是在治病,他摸自己是在渡内力,这没什么不对。
但那疑虑滑过去的同时,又有一丝难言的羞耻从心头掠过,薄薄地压在嗓子眼儿里,吐不出去。
她没拦他。只是叹了口气,抬手按住王大牛的手背。
“你这样揉不舒服。”姬凝霜语气平淡,带着点嫌弃,“本宫教你。看好了。”
她掰开王大牛的手指,一根一根摆正。
拇指放在乳首上方,食指和中指从乳根托住,无名指和小指收拢轻贴肋骨。
“不要用蛮力。你那手劲能劈柴,直接往本宫身上使,是想把本宫的肋骨揉断?”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从底部往上托,先托起来,再画圈。画圈要慢,别跟磨墨似的唰唰来回。”
王大牛照着做。
手掌托住乳肉底部,笨拙地往上推,推到一半手指滑了一下,整团肉从掌缘弹出来。
姬凝霜闭了闭眼,没骂人,只是又把手按回去,带着他的手重新做了一遍。
“乳尖——轻一点。”她说的时候没看他,盯着旁边的床帏,“那里皮薄,不能用指甲掐,用指腹打圈。一圈一圈,别急。”
王大牛指腹生着干粗活的厚茧,粗糙得砂纸似的,碾过乳尖时姬凝霜小腿抽了一下。
她没出声,嘴唇抿成一条线,脚趾在床褥里蜷起来又松开。
王牛这回倒没出错,老老实实画着圈,力道从起初的没轻没重渐渐收了分寸,压下去也不疼了,只是痒。
姬凝霜嗓子眼的那点发痒,顺着经脉往胸口渗,再沿着后背一路往下流。
她并拢的腿无意识地磨蹭了一下,大腿内侧红肿的软肉互相摩擦带起一阵刺痛,又让她清醒了几分。
“另一边也一样。”她声音平稳,挪开视线,指尖在床褥上轻轻敲了两下,“以后两只手一起来,别只捏一边。”
王大牛换手,左边学完学右边。
轮廓比刚才熟练多了,虎口卡住乳根,五指收拢托起,再画圈。
指腹碾过乳肉时力道均匀,深浅交替,把两团软肉揉得微微泛红,像刚蒸熟的白面馍。
指节偶尔蹭过乳尖,那颗充血的红豆颤了颤,更硬了。
姬凝霜别开脸,望着窗棂里透进来的灰白天光,睫毛的影子落在颧骨上,像两片薄薄的羽毛。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可以一边揉一边亲。”
王大牛愣了一下,停下手里的动作。
姬凝霜转过来看他,表情和语气一样平常,像在指点他端茶倒水的手法:“嘴对嘴渡气,你不是懂吗?也是治病。”
王大牛俯下身,嘴唇笨拙地贴上她的唇。
没有回应,只是贴着。
姬凝霜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抬手按住他后脑勺,拇指推开他下颌,让他张开嘴,然后舌尖探进去,勾着他的舌根慢慢搅了一圈。
她退出来时唇上沾着津液,抿了抿嘴,又问:“会了没?”
王大牛点头。
他又俯下来,这次好多了。
嘴唇含住她下唇,舌尖钻进齿关,带进股憨直的热气,不讲究章法却足够认真。
姬凝霜喉咙动了动,把那个快要溢到嘴边的轻哼咽回去,阖上眼。
胸口压着他一只大手,揉捏的节奏乱七八糟,一会儿画圈一会儿揉按。
她没再纠正,只是呼吸渐渐加深,每次呼出时胸口起伏的幅度都比上一次大一些。
天光在窗棂上铺开,从薄灰变成薄金。
姬凝霜睁开眼,推开王大牛,从被褥里缓缓坐起。
衣衫滑下肩头,她低头系好衣带,手法利落,手指不抖。
她刚要跨下床,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好在扶床柱扶得及时,站直后,转头看了王大牛最后一眼。
嗓音嘶哑,语气却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冷淡中透着习惯性的命令:“以后给本宫治病,手法再好好练。”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今晚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