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剑台上,青石地面一片狼藉。
浓稠半透明的胶状物还在从洛清霜红肿外翻的菊穴里缓缓涌出,顺着丝袜表面缓缓流淌,最终汇聚在白色皮质长靴的靴尖,发出刺耳的“滴答…… 嘀嗒……”声。
那股混合着甜腻骚味的异香,在山风中迅速扩散开来,弥漫着整个论剑台。
洛清霜站在台上,整个人像被抽掉了灵魂。
她那双曾经被无数人暗中称颂为“剑道圣女之足”的绝世丝袜美腿,现在却沾满了自己喷出的下贱污物。
丝袜表面湿滑黏腻,原本圣洁柔亮的光泽完完全全变成了淫靡的淫光。
台下彻底炸裂。
“天啊…… 那…… 那是洛剑尊吗?! ”
“她…… 她竟然没有穿内衣…… 剑袍下面什么都没穿……! ”
“还有那个…… 从后面喷出来的东西…… 黏黏的…… 带着骚味…… 这是…… 这是…… 这是失禁啊! ”
“洛清霜…… 剑道第一人…… 当众…… 当众排泄?! 难道她就个是变态?! ”
长老们目瞪口呆,有人猛地捂住嘴,有人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震惊与厌恶。
白玄逸站在对面,剑还握在手中,脸上的激动早已凝固成一片死灰。
他瞪大眼睛,看着自己毕生仰慕的女子,那位高高在上,冷艳圣洁,曾无情拒绝他的洛剑尊——此刻却狼狈不堪地站在台上,整个人像一条刚刚失禁的母狗。
“洛…… 洛剑尊…… 这…… 这不可能…… 您…… 您是我的…… 我的信仰啊……”
他的声音颤抖着,几乎要哭出来。
他双腿一软,“当啷”一声跪坐在地,眼中满是幻灭的痛楚。
洛清霜的星眸彻底失焦。
她站在台上,感受着菊穴还在痉挛般收缩,最后几滴温热黏稠的胶状物顺着臀缝滑落,滴在自己脚背上。
那股解脱的快感与灵魂被撕裂的耻辱同时袭来,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 完了…… 本尊…… 彻底完了……”
“当着…… 当着所有长老,所有弟子,所有仰慕者的面…… 没有穿内衣…… 菊穴…… 还当众喷出这种…… 下贱的…… 像大便一样的东西…… 喷得满地都是……”
“他们……他们都在看……都在笑……白玄逸……那个曾经被我拒绝的少年……现在却看着我这副样子……本尊的尊严……剑心……身份……全部……没了……”
“本尊……再也不是剑道第一人……再也不是洛清霜……本尊真的……要……要堕落成……一条低贱的……母猪了……”
“喔……喔齁……为什么……喷出来的那一刻……身体却……却那么爽……那么空……那么……我好想彻底解脱……”
绝望像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双腿发软,几乎要当场瘫倒在地,眼泪混着口水顺着雪白的脸颊滑落。
就在这时,一道只有她能听到的阴冷传音,钻进了她的识海:
“洛清霜……效忠于我,臣服于我,从今往后,做本尊的第二只专属肉便器。本尊可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洛清霜娇躯猛地一颤,星眸中满是死灰。
她声音无比沙哑,在心里回应:
“……臣服?呵呵……本尊已经完了……当众出丑成这样……还有什么资格谈臣服……”
“你杀了我吧……或者……让本尊自尽……反正……本尊已经无所谓了……什么都不重要了……”
玄三尊的传音带着一丝玩味:
“这就无所谓了?还早着呢,剑尊。”
“本尊可以立刻带你离开这里,用阵法让他们所有人以为刚才只是一场心魔幻境。你还可以继续做你的凌霄剑峰峰主,剑道第一人,表面上风光无限……只要你现在求本尊带你走。”
洛清霜的心猛地一跳。
希望,像一根救命稻草般瞬间燃起。
“……真的……可以吗?本尊……还能继续当剑尊?还能……不被天下人耻笑?对,我不能放弃,我还要……救烟萝……?”
“本尊……高傲了一辈子……怎能……向这个畜生低头……可是……如果不低头……本尊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烟萝……本尊还想救她……要……要先活下来……以后还有机会翻盘……本尊……不能就这样……彻底完了……”
玄三尊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继续传音引导,声音越来越温柔:
“对……只要你现在跪下来,认我为主,乖乖求本尊带你走……本尊就立刻带你离开这里。”
“从此不和外界任何人接触,成为我私底下最完美的白丝肉便器……从此之后,安心享受极乐即可。”
洛清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刚才喷射时的极致快感还在反复回荡。
她看着台下那些曾经崇拜她的目光,现在却变成了震惊,鄙夷,甚至兴奋的眼神……
她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了。
哪怕是彻底堕落,哪怕是成为只会被操的嗷嗷叫的母猪,她也不愿意面对眼前的场景……
终于,她“噗通”一声跪倒在论剑台上。
纯白剑袍彻底敞开,漏出里面光滑的肌肤,她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青石上,大声宣誓:
“…… 主人…… 求求您…… 带清霜…… 走…… 清霜…… 愿意…… 臣服于您…… 求主人…… 救救清霜……”
说完这句话,她整个人像失去了所有力气,瘫软地倒在地上,银发散乱,泪水狂涌。
玄三尊,随即调动阵法,大步走上台。
他弯腰一把抱起瘫软在地的洛清霜,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笑:
“乖母猪…… 这样就好,从今往后,那个高高在上的洛剑尊…… 已经不存在了,你现在是本尊的第二只专属肉便器…… 老老实实当你的白丝母猪吧。 ”
洛清霜瘫在他怀里,星眸中还残留着一丝不甘与希望。
她以为…… 自己只是暂时妥协。
她以为…… 以后还有机会摆脱玩弄,救下烟萝,恢复名誉。
她以为,她可以控制住自己的欲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