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之中,肮脏破败的厕所仿佛永无止境的地狱。
洛清霜那双修长笔直,圣洁无比的美腿,本该是剑道第一人高高在上的象征,此刻却彻底沦为无数乞丐发泄兽欲的玩具。
白色皮质长靴早已被污水和污垢弄得污秽不堪,靴底沾满黄黑黏液,靴筒内侧甚至被几只肮脏的手强行塞进臭汗浸透的破布,冰冷的湿意顺着小腿一路向上蔓延,让她浑身发颤。
“嘿嘿嘿…… 这剑仙的腿…… 又滑又紧…… 老子这辈子都没摸过这么干净的腿! ”
一个乞丐跪在她脚边,双手死死抱住她左腿,粗糙的掌心隔着纯白丝袜疯狂揉捏。
丝袜被勒得微微鼓起,丝线间隐隐透出她粉嫩的腿肉,却被对方脏兮兮的指甲刮出一道道黑痕。
“不要…… 住手! 本尊…… 本尊乃凌霄剑峰峰主…… 尔等下贱之徒…… 啊啊……! ”
洛清霜清冷高贵的仙颜早已扭曲,星眸中泪光闪烁。
她拼命想要运功挣脱,可梦境中的真元被扶桑入梦珠彻底压制,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圣洁的身体被玷污。
一个特别肥胖的乞丐狞笑着扑上来,直接将她按坐在便池边缘。
那便池里早已积满陈年排泄物,恶臭扑鼻。
他粗暴地抬起她一只白色长靴,靴跟高高抬起,靴底直接踩在自己那根又粗又黑的鸡巴上,强迫她用靴底来回摩擦。
“剑尊,用你的白靴子给老子足交…… 哈哈哈…… 你不是最讨厌下贱之事吗? 现在你的靴子却在给乞丐的鸡巴打飞机! ”
靴底的皮革被前液和污垢弄得湿滑不堪,洛清霜只觉得一股股滚烫黏腻的触感透过脚底传来,她那张冷艳绝美的仙颜彻底崩溃,泪水如决堤般狂涌。
“呜…… 呜呜…… 不要…… 好脏…… 本尊…… 受不了…… 啊啊……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她哭喊着,声音从最初的厉喝渐渐变成带着哭腔的呜咽。
那双纯白过膝丝袜已被无数脏手摸得到处是黑手印,丝袜表面布满黏液和污迹,原本圣洁的光泽荡然无存。
更多乞丐围了上来,有人强行抓住她的素手,按在自己鸡巴上让她撸动,有人直接把脸埋进她丝袜大腿根,疯狂舔舐,还有人撕开她剑袍下摆,将脏兮兮的舌头伸向她从未被人碰过的私处,隔着亵裤用力吮吸。
“滋…… 滋滋…… 剑尊的骚穴…… 好香…… 虽然还是处女,但里面已经湿了! ”
那乞丐淫笑着,舌尖隔着丝袜按压在她敏感的花核上,疯狂打圈。
洛清霜娇躯剧烈颤抖,星眸彻底失焦,泪水混着汗水滑落。
一股从未有过的极致刺激如潮水般涌来,她拼命摇头,哭得几乎喘不过气:“不…… 不要…… 那里…… 那里不行…… 本尊…… 要疯了…… 呜呜呜…… 好难受…… 啊啊啊——!!! ”
快感与屈辱交织,她高傲的剑心在这一刻彻底碎裂。
然而梦中的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纯白丝袜裆部渐渐渗出一丝晶莹的蜜汁,被乞丐们发现后更是引发一阵狂笑。
“哈哈哈……冰清玉洁的剑尊也湿了!来,继续玩她的脚!”
他们将她两只白色长靴脱下,强迫她用纯白丝袜玉足夹住几根脏鸡巴,同时用丝袜脚心疯狂摩擦。
丝袜表面被前液浸得湿滑透亮,脚趾在丝袜里蜷缩成一团,足心弓起,发出极度羞耻的声音。
洛清霜哭得梨花带雨,那张清冷仙颜此刻却满是崩溃的潮红与泪痕:“呜呜……停下……求求你们……本尊……好脏……好恶心……却……却为什么……下面这么热……啊啊啊——!!!”
终于,在无数脏鸡巴的轮番蹂躏下,她的身体达到了从未有过的临界点。
她的美腿死死绷直,足心弓起,十根玉趾在丝袜里疯狂蜷缩。
蜜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蜜汁混合着……一股温热的液体,竟从她的尿道喷涌而出!
“啊啊啊啊啊——!!!不——!!!不要……本尊……尿了……呜呜呜……好丢人……本尊……竟然在这种地方……尿床了……啊啊啊——!!!”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哭喊声中带着极致的绝望,那一刻,高傲的剑道第一人彻底像一个无助的小女孩,泪水止不住地涌出,呜咽不止。
……
现实中,仙宫客殿。
洛清霜猛地从云床上惊醒,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浑身已经被冷汗浸透,她的裆部竟真的微微湿润,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与耻辱感从腿心传来。
她星眸中还残留着梦中的惊恐与泪光,脸颊烧得通红。
“……只是梦……只是个梦……”
她喃喃自语,声音却有些颤抖。
她强忍着身体的异样,赶紧起身,踉踉跄跄冲向殿内温泉池,脱下已被汗水和不明液体浸湿的衣物,狠狠清洗身体。
洗浴完毕,她强迫自己恢复平日里的冷艳从容,走出客殿。
朝阳初升,仙宫主殿“论道堂”内已是一片暧昧的粉红雾气,空气中隐隐飘荡着淡淡的奶香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湿热甜腻气息,仿佛刚刚进行过一场激烈的……修炼。
洛清霜推门而入,便看到华烟萝正端坐在主座前的玉阶蒲团上,进行着每日上午的例行论道。
她一袭深红旗袍裹身,领口虽比往日略低,露出大片雪白胸脯,却仍算得体;旗袍下摆规规矩矩垂落,遮住修长美腿,看不出太多异样。
只是那双被厚亮肉色连裤袜包裹的腿似乎并得格外紧,偶尔会摩擦,时快时慢,丝袜表面在晨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仿佛刚被什么东西仔细擦拭过。
华烟萝的声音满是柔媚,与她记忆中那冷艳从容的闺蜜判若两人:“今日论道……嗯……主题是‘心魔与道心’……姐妹们需……需仔细体会……”
她每说一句话,腰肢便会极轻地颤动一下,像是强忍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酥麻。
论道堂内坐满了数十名容貌姣好的女弟子,她们个个身着统一却略显贴身的短裙式道袍,眼神迷离而专注,殿内偶尔响起压抑的喘息。
整个仙宫早已不见任何一个男弟子的身影,空气中那股暧昧的湿热气息越来越浓,仿佛整个论道堂都被某种淫靡的氛围笼罩。
洛清霜坐在一旁,星眸微眯。
她能清晰感觉到闺蜜的状态极不正常——华烟萝的眼神偶尔会失焦,声音在某些词句上会突然变得又软又颤,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
可无论她怎么观察,都无法捕捉到任何实质性的证据。
论道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华烟萝讲到高潮处时,娇躯忽然微微一僵,红唇轻咬,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嗯……❤”
娇哼声几乎被她立刻压下,随即迅速恢复正常,继续讲解。
终于,论道结束。
女弟子们恭敬行礼,纷纷退下,殿内只剩洛清霜与华烟萝。
洛清霜再也忍不住,眼神锐利地盯着闺蜜,缓缓开口:“烟萝,你到底怎么了?那名玄三尊……到底是谁?仙宫里为何只剩女弟子?那些男弟子呢?还有……你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对劲。”
华烟萝似乎很疲惫,她喘息着缓缓起身,不着痕迹地并紧双腿,脸上却带着一抹甜美的笑容,声音仍带着那股柔媚的余韵:
“清霜妹妹……姐姐最近有些新的体悟……我非常讨厌那些自以为是的臭男人,所以已经把所有男弟子全部遣散了,只留下这些”容貌姣好、乖巧听话的女弟子。
“她们…… 都很听话,也很适合姐姐如今的…… 道路呢~”
她故意顿了顿,素手轻轻按在自己小腹处,像是在安抚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满足与狂热:“至于玄三尊…… 他只是姐姐的一位挚友,这些日子切磋剑道,姐姐获益良多,妹妹不必多心,姐姐现在…… 过得很好。 ”
洛清霜眉头紧皱,继续追问:“那你的爱徒萧天骄呢? 他不是你一手带大的亲传弟子吗? 为何不见他踪影? ”
华烟萝闻言,冷哼一声,那张冷艳仙颜上满是厌恶:
“那个逆徒? 呵…… 他已被本尊亲手逐出师门了。 ”
“从今往后,他再也不是本尊的弟子,只是一个废物疯子罢了。”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凑近洛清霜,声音中带着满是蛊惑:“清霜妹妹…… 你昨夜睡得可好? 姐姐看你今天气色不太对…… 要不要姐姐帮你…… 放松放松? ”
后殿的水晶帘后,玄三尊正负手而立,嘴角勾起得意的冷笑。
那根在论道期间被华烟萝丝袜玉足侍奉到喷射的巨根,还残留着温热的余韵,他低声自语:
“呵呵…… 冰清玉洁的剑尊,慢慢享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