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洛清霜幽幽醒转,浑身酸软无力,尤其是菊穴又胀又麻,肠道深处那枚“心魔玉塞”仍旧塞得满满当当,带来强烈的异物感。
她勉强撑起身子,美腿无力地摊开。
玄三尊正负手站在床边,俊朗阴鸷的脸庞带着戏谑的笑意。
“剑尊,醒了?昨夜被本尊操得连晕三次,您可比您的骚闺蜜烟萝差远了——她可是身经百战,一晚上能高潮七八次都不带喘的,您这未经人事的处子……果然还是太嫩了些。”
洛清霜俏脸瞬间煞白,星眸中闪过极度的羞愤与屈辱。
她咬紧银牙,正要离开,却被玄三尊一掌按住肩头。
“别急着动手。今日开始,本尊给您定几条规矩。”
他声音低沉,掌心血光微闪,扶桑入梦珠悄然笼罩整个房间。
“第一,从今往后,您不准再穿任何亵衣亵裤,剑袍里面必须真空,让您那对挺拔的奶子和骚菊穴……随时随地暴露在本尊眼前。”
洛清霜娇躯猛地一颤,脸庞瞬间烧得通红:“你……你休想!本尊——”
“第二,”玄三尊打断她,冷笑一声,“您菊穴里的心魔玉塞,是人格排泄的关键道具,不准取出来,也不准用菊穴排泄任何东西。”
“哪怕您早已辟谷,那股便意和异物感……也得给本尊老老实实忍着,让您时刻记住,自己最干净的身体,现在却被本尊的脏东西塞得满满当当。”
他伸手隔着丝袜轻轻按了按她小腹下方,那枚玉塞瞬间轻微震动了一下。
“啊啊……!”洛清霜娇躯猛地弓起,一股强烈的便意混着骚痒从肠道深处涌来。
“什么人格排泄……听不懂……本尊……讨厌……这种感觉……”
她声音颤抖,却只能死死咬住下唇。
玄三尊满意地点头,继续道:“第三,换上这套衣服,从今天起,您就穿这个出席所有场合。”
他随手一挥,一套略显骚气的纯白剑袍出现在洛清霜眼前。
剑袍比她平日所穿更加贴身,领口开得极低,几乎要露出半边雪白乳沟。
两侧开叉直接开到大腿根,行走间纯白过膝丝袜与修长美腿会若隐若现。
腰带收得极紧,将她纤细腰肢和挺拔的臀部勾勒得曲线毕露,整体既保持着剑尊的圣洁气质,又透着难以掩饰的淫靡。
洛清霜看着那套衣服,眼泪几乎要掉下来,却在影像威胁与菊穴异物感的双重压迫下,只能颤抖着换上。
一整天,玄三尊竟没有再碰她。
他只是让她穿着那套骚气剑袍,在峰内巡视,处理事务。
表面上一切风平浪静,洛清霜依旧是那位冷艳高贵的剑道第一人,可只有她自己知道——
剑袍下真空的羞耻,菊穴里那枚玉塞带来的持续便意与骚痒,以及每走一步,大腿摩擦时那股无法排解的空虚……让她几乎要疯掉。
“……一定要忍住……烟萝……本尊一定会救你……”
……
第二天清晨,凌霄大会正式召开。
凌霄剑峰主殿,数十位来自玄天各宗的长老,峰主齐聚一堂,气氛庄严肃穆。
玄三尊一袭灰黑剑袍,负手站在洛清霜的专属主座旁,朗声道:
“诸位,洛剑尊昨夜突发感悟,已宣布闭关冲击更高境界,今日大会,由在下剑三代为出席,在下乃她亲传门客,诸位但有疑问,尽管向在下提出。”
台下众人微微议论,却无人敢质疑剑道第一人的决定。
而此时,在主座长桌之下。
玄三尊早已动用法宝,将洛清霜的身形与气息完全隐藏,外人只能看到空荡荡的桌下空间,却无法察觉任何异常。
可他却故意将她的声音,以及身上那股混合着精液与蜜汁的淡淡骚味,悄然外放了一些。
洛清霜被迫跪在玄三尊两腿之间,剑袍的下摆被掀到腰际,美腿微微颤抖。
“……剑尊……开始吧。”玄三尊一边在台上侃侃而谈,一边传音命令道,“用您这双天下被誉为第一的美腿美脚……给本尊好好足交。”
洛清霜银牙紧咬,却不敢反抗。
她颤抖着脱下白色皮质长靴,用纯白丝袜包裹的绝世玉足,主动夹住玄三尊早已硬挺的巨根。
“滋……滋滋……”
她技术生涩无比,完全不如华烟萝那般熟练。
丝袜足心只是笨拙地上下摩擦,足趾偶尔才会生硬地抠弄几下青筋,动作无比僵硬。
玄三尊毫不留情的训斥道:
“太差了……剑尊,您这双脚明明是当世最之最的……却连烟萝那骚母狗的一半都比不上。烟萝足交时又会夹,又会揉,还会用足趾抠马眼……您呢?就这点水平,也配叫天下第一?”
洛清霜羞愤欲死,泪水在眼眶打转,却只能更用力地用丝袜玉足夹紧巨根,试图讨好。
可她毕竟未经人事,动作始终生涩笨拙,只能发出细微的“滋滋”摩擦声。
玄三尊越发不满,忽然,他伸手按住她墨黑长发,将巨根从桌下直接顶到她嘴边:
“算了……用嘴,给本尊好好口交。记住……别漏出声音了,如果让外面那些老家伙……隐约听到一点动静,那就有趣了。”
洛清霜星眸骤然睁大,却在威胁之下,只能乖乖张开红唇,将那根滚烫粗硬的巨根含入口中。
“咕……咕滋……咕噜……”
她喉咙被顶得微微鼓起,口水顺着嘴角溢出,发出压抑不住的淫靡水声。
那声音隐隐传出了桌子,混杂在大会的讨论声中,显得格外暧昧。
“咕滋咕滋……呜……咕噜……”
洛清霜跪在桌下,高傲的剑尊仙颜被迫含着巨根,发出断断续续的下贱吞咽声。
而玄三尊却在台上神色自若,继续代表凌霄剑峰发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