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亮,后堂的药香早已被浓郁的甜腻气味盖过。
榻上,薛凝像一滩被烈火燎化了的春水。
修士本不该有凡人的疲态。
换了凡俗女子早已昏死,但她金丹圆满的肉身还在本能地绞紧。
这一宿的交锋,是肉体与灵气的双重厮杀。
若薛凝是化神期大能,沈青云那根硬物怕是连她的灵气薄膜都戳不破,更别提肏进花壶深处。
同阶修士的灵气攻防,最是销魂,也最是榨干精力。
此刻,薛凝体内那层冰蓝色灵气薄膜,已是聚不起来了。
沈青云双手扣住她薄薄的腰侧,将那具软得没有骨头的娇躯翻了过来。
“唔……”
薛凝被迫跪伏在榻上,双臂软绵绵地撑着身子,上半身几乎贴在锦被上。
那身象征威仪的暗金凤纹长裙早被踢到了脚踏下,身上只剩一件月白色的肚兜,松松垮垮地挂在脖颈上,兜不住两团被揉捏得布满红痕的沉甸甸乳肉。
两条长腿打着颤,膝盖处的软肉已被磨得通红。
而那处隐秘的股间,已经被彻底肏开了。
原本紧致闭合的阴唇,此刻像两片被开水烫熟的蚌肉,肿胀外翻着,根本合不拢。
深红色的穴口大张着,随着她的喘息,一股股往外吐着白沫和晶莹的淫水。
沈青云也是强弩之末。
丹田内的青色灵气几乎枯竭,但他胯下那根裹着狰狞青筋的肉棒,却因为过度充血而紫红得发黑。
他从背后贴上来,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地压住她汗湿的背脊。
龟头抵上那口泥泞的肉洞。
没有丝毫阻碍。
“噗嗤!”
一杆到底。
薛凝仰起脖子,“齁……又、又来了……你这……”
“凝姐姐自己说的,”沈青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发烫的耳廓,“今晚随我。”
“我……我没说……嗯……青云……齁齁……不行……不可以……天快亮了……”
薛凝声音嘶哑,带着浓浓的鼻音。
那根滚烫的凶器挤进来,像一根烧红的石笋杵开了泉眼。
失去灵气薄膜庇护的娇嫩内壁,毫无防备地生吞了这根火柱,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得满满当当。
“最后一次。”
“齁齁……哦哦……快死了……”
薛凝将脸埋进锦被,声音闷闷的。
腿根也跟着一抖。
“那凝姐姐还夹得这么紧?松一松,拔不出来了。”
“哦哦……谁……谁夹你了……齁齁……”
“不承认?”
沈青云掐着她的腰,将那根紫红肉棒缓缓抽出半截。
龟头的肉棱刮过敏感的内壁褶皱,带出大股黏腻的汁液,扯出细长的银丝。
“唔……”薛凝松了口气。
然后沈青云腰身一挺。
“啪!”
重重撞了回去。
“齁……!!”
薛凝整个人往前一蹿,膝盖在软垫上滑出半寸,锦被被她攥出一团褶皱。
“哦哦……你别……别突然……”
“突然什么?”
“突然……齁齁……哦哦……”
沈青云不等她说完,腰胯化作残影,榨干丹田里最后一丝余力,开始了最高频的冲撞。
每一次拔出,粗硕的龟头都狠狠刮过她敏感的内壁褶皱,带出大股黏腻的汁液,在半空拉出淫靡的银丝。
每一次凿入,两颗绷紧的卵袋都重重拍在她红肿的阴唇上,发出响亮的清脆肉搏声。
“啪啪啪啪!”
“齁齁……慢……啊……顶坏了……”
薛凝被撞得往前一蹿一蹿,双手只能抠住榻边的软垫。
花穴深处的媚肉被捣得烂泥一般,却又在本能的驱使下,贪婪地绞紧了那根凶器。
金丹修士的肉身本能何其恐怖,那股要把闯入者生生夹断的吸力,逼得沈青云倒抽一口凉气。
“嘶……”
沈青云精关一阵酸麻,险些被她这一绞直接缴械。
“凝姐姐……你这样绞……是真要我死在你身上……”
薛凝将脸闷在锦被里,露出来的耳根红得能滴血。
他低头,一口咬在她肩颈交接处,牙齿轻轻厮磨着那处细腻的肌肤。
“活该……哈啊……齁齁……唔……别咬……”
薛凝身子一滞,极度的酥麻从齿痕处炸开,直通尾椎。
沈青云低吼一声,掐住她的胯骨,腰身再次加快速度,进行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
“齁齁……哦哦哦……真不行……”
薛凝花穴里的软肉骤然绞紧。
沈青云不再控制精关,将肉棒钉在花穴最深处。
“噗嗤!”
最深处,宫口被蛮横地撞开。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白浆,死死抵在最深处。
子宫被粗暴地灌满,烫得她整个小腹都在剧烈抽搐。
“哦哦……坏掉了……”
还在射……
“齁……!”
薛凝发出一声娇吟,双眼翻白,瞳孔涣散。
脑子里白茫茫一片。
身体在极致的快感和灵气枯竭的双重打击下,触电般痉挛。
花穴里的软肉死死咬着那根还在喷洒浓精的肉棒,一抽一缩,将男人囊袋里的存货一点不剩地榨取出来。
“好烫……齁齁……”
……
高潮的余韵,伴随着灵气的彻底枯竭,足足持续了半柱香。
沈青云抽出那根疲软下来的肉棒时,将瘫软如泥的薛凝捞进怀里。
“啵。”
一股浓稠的精液混合着晶莹的淫水,顺着薛凝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滴在锦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薛凝靠在他胸口,鬓发全湿,连蜷缩脚趾的力气都没了。
她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前那两团饱满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沈青云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她散开的长发,指尖穿过那柔顺的发丝,带起一阵微凉。
待两人喘息都平了,他低声开口:
“凝姐姐,想听一段旧事吗?”
薛凝眼睫微颤,没有出声,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沈青云看着跳动的烛火,声音低沉:
“很多年前,有个少年,在青州受了重伤,心灰意冷地去了中州。”
薛凝枕在他肩窝里,听到“心灰意冷”四个字时,睫毛轻轻扫过他的锁骨,很轻,像一片雪落下来。
“路过一个偏僻的村子,遇到了一场灭门血案。满地尸体里,只剩下一个五六岁的小丫头。”
“那丫头不哭不闹,就那么死死盯着那些杀人的散修。”
薛凝的呼吸停了一瞬。她想不出一个五六岁的孩子,要怎么才能“不哭不闹”。
“少年出手了。拼了半条命,杀光了那些散修。那丫头就踩着血泊走过来,抓住了他的衣角。”
薛凝搁在他胸口的手指微微蜷缩,指尖划过他的皮肤,留下一道极淡的白痕。
“后来,少年带着她去了太微宗。测灵的时候,发现那丫头是百年难遇的天生剑骨。”
“宗门里的大能要收她为徒,她却死抱着少年不撒手。说,他不留,她便走。”
“是她?”薛凝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沈青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继续说下去。
“为了留住她,宗门破例让少年以普通弟子的身份留了下来。”
“那丫头一路修到了元婴,她嘴碎、跋扈、谁都瞧不上。”
薛凝想起竹林里司空凛那双洞穿一切的眼睛,想起她递药时别扭的手,想起她被沈青云喝止时踢柱子的模样。
原来那些尖刺,每一根都长在旧伤口上。
“唯独那少年的话,她不敢不听。”
沈青云低下头,看着怀里的薛凝:
“司空凛这丫头,心眼不坏。只是没人教过她怎么跟人相处。”
薛凝没有说话。她想说“我明白”,这三个字却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她只是把手覆在沈青云的手背上,指尖微微用力,摁出了几个浅浅的月牙印。
“往后,你多担待。”
沉默了许久,久到烛火又跳了好几跳。
薛凝紧绷的身子才缓缓松开,掌心滑过他手背上的青筋,像是理顺了什么。
“我明白了。”她低声道。
沈青云手臂收紧,把她往怀里摁了摁,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当年是我不懂。现在回想起来,疑点太多。”
“凝姐姐,这些年的旧事,能跟我说说吗?”
薛凝身子一僵。
眼眶瞬间红了,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沈青云的胸膛上,烫得惊人。
沈青云察觉她的异样,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
“是不想说?”
薛凝摇头。
“是不能说?”
薛凝点头。
沈青云沉默了片刻,没再开口。
只是拇指轻轻擦过她眼角,把那滴没落地的泪珠掐碎在指腹间。
薛凝先是点头,接着又痛苦地摇了摇头。
嘴唇翕动了几次,像在用力撞一道看不见的墙。
“可以了,不要再说了。”沈青云没再追问。
他清楚,修仙界有无数法子让人对某些事开不了口。强行逼她说,代价可能极大。
但越是封她的嘴,越说明当年的事藏着蹊跷,越说明他的猜测正在逼近真相。
以他们如今的实力,剑阁已没什么需要顾忌的。他甚至可以让司空凛把整座剑阁夷为平地。
但他只是低下头,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珠。
“我懂。”
“叩叩叩。”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娘,长老们等你很久了,您起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