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痿父亲和知性副教授美母,骚穴被儿子彻底操烂 - 第84章 姐姐不在家外甥坐到了小姨的对面

2025年1月6日,下午一点四十七分。

林墨从滨城实验中学的侧门走出来,书包只背了一边肩膀,手机揣在校服裤兜里。

下午第一节课是体育课,赵勇拉着要去打篮球,林墨说肚子不舒服,先回去了。

赵勇没多想,拍了拍林墨的肩膀说那你回去休息吧,晚上给你发麻辣烫的照片。

从学校到家开车十五分钟,骑电动车二十分钟,走路四十分钟。

林墨选择了打车。

坐在出租车后座上,掏出手机给母亲发了条消息。

妈,下午体育课老师请假了,我早点回来。

三十秒后,母亲回复了一条语音。

林墨点开,耳机里传来母亲温柔的声音:好的小墨,妈正在永辉超市买菜呢,今晚做你小姨爱吃的糖醋排骨。你先回去,钥匙带了吧?

带了。

那你先回去,小姨在家呢,你帮妈问问她晚上想喝什么汤。

好。

林墨锁了屏幕,把手机翻过来扣在大腿上。

出租车拐上了通往郊区别墅社区的主路。

窗外是灰蒙蒙的冬日天空,路两旁的法国梧桐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像一排排伸向天空的手指。

母亲在超市。

小姨在家。

独自一人。

林墨的右手食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然后停住了。

上午在学校的推演已经给出了结论和策略。

现在需要的是执行。

第一步:确认小姨确实看到了。

方法:重复早上的问题,但换一个语境。

早上是在餐桌上,有母亲在场,小姨可以用认床搪塞过去。

现在只有两个人,没有第三方提供掩护,小姨的反应会更真实。

第二步:根据反应判断下一步。

如果小姨的反应证实了推断,那就进入渗透阶段。

如果小姨的反应否定了推断,那就退回观察阶段。

不急。

不露。

不逼。

出租车在翠湖庭院门口停下。林墨刷了门禁卡,沿着社区内部的石板路走向17号别墅。

下午两点零一分。

林墨站在自家门前,掏出钥匙。

插入锁孔之前,停顿了一秒。

深呼吸。

表情从策略模式切换成乖巧外甥模式。

嘴角带上一点自然的、不过分的微笑。

眼神调整为温和的、带着少年气的柔软。

钥匙转动,门开了。

玄关的灯没开,客厅的落地窗透进来的冬日阳光把整个一楼照得明亮而安静。

顾清寒坐在客厅右侧的三人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台银灰色的MacBook Pro,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Excel表格。

一杯咖啡放在笔记本旁边,已经喝了大半,杯壁上残留着干涸的咖啡渍。

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高领羊绒衫,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直筒牛仔裤,脚上套着一双白色的棉质室内拖鞋。

头发没有盘起来,而是松松地扎了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金丝边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反射着屏幕的冷白光。

即便是这种最随意的居家装扮,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艳气质也没有半分减损。

高领羊绒衫紧贴着纤细的脖颈和锁骨线条,胸前被D罩杯的水滴形乳房撑出两个饱满的弧度,不像姐姐那般汹涌夸张,却有一种恰到好处的挺拔感。

腰肢在宽松的羊绒衫下依然能看出纤细的轮廓,牛仔裤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膝盖微微弯曲,一只脚踩在沙发边缘。

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顾清寒的手指在键盘上顿了一下。

非常短暂的一顿。

然后继续敲击。

姐,你回来了?排骨要不要买两斤?

声音平稳,语调自然,眼睛没有离开屏幕。

林墨在玄关换鞋,把运动鞋整齐地摆在鞋柜旁边,换上一双灰色的棉拖鞋。

不是我妈,是我。

键盘声停了。

这一次的停顿比刚才长了大约两秒。

顾清寒抬起头,看向玄关的方向。

林墨正从玄关走进客厅,校服外套已经脱了搭在手臂上,里面是一件白色的圆领长袖T恤,贴着身体的布料勾勒出肩膀和胸肌的线条。

书包随手放在了餐桌旁的椅子上。

你怎么回来了?

顾清寒的声音依然平稳,但语速比刚才快了一点点。

忘带东西了。林墨走进客厅,目光扫了一圈。我妈呢?

去超市了,说要买排骨。

哦。

林墨没有上楼去拿忘带的东西。

而是走到客厅左侧的单人沙发旁边,拉开沙发,坐了下来。

正对着顾清寒。

中间隔着一张长方形的黑胡桃木茶几。

距离大约一米五。

顾清寒的目光在林墨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重新落回屏幕上。手指恢复了敲击键盘的动作,但节奏明显比之前慢了一些。

你不上去拿东西吗?

不急。林墨靠在沙发靠背上,姿态放松,两条长腿交叠着伸向茶几的方向。先坐一会儿,走回来有点累。

你走回来的?

打车。

打车还累?

心累。

顾清寒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说。

手指继续在键盘上敲着,但速度又慢了一点。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

只有键盘的嗒嗒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

冬日的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长条暖黄色的光带。光带的边缘刚好落在茶几的一角,把那杯喝了大半的咖啡照得发亮。

空气中有淡淡的咖啡香味,混着羊绒衫上的某种香水味道。不是浓烈的花香,而是一种清冷的、带着木质调的香气,像是雪松或者白檀。

林墨没有说话。

就那么坐着,看着对面的小姨。

不是偷看。

是正大光明地、安安静静地看着。

目光从顾清寒的脸开始,沿着脖颈的线条向下,掠过锁骨,掠过胸前的弧度,掠过腰部,掠过牛仔裤包裹的大腿,最后落在那只踩在沙发边缘的脚上。

然后再从脚回到脸。

整个过程大约持续了十五秒。

不快不慢。

不躲不闪。

顾清寒感觉到了那道目光。

像一根看不见的手指,沿着身体的轮廓缓缓划过。不是灼热的,而是温凉的,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麻的从容。

键盘上的手指停了下来。

屏幕上的光标在一个单元格里闪烁着。

顾清寒发现自己过去三十秒输入的数据全是错的。

小墨。

嗯?

你一直盯着我看,有什么事吗?

声音平静,语气里带着一丝长辈对晚辈的淡然。

职场上练出来的语气控制。

完美的。

但完美本身就是一种破绽。

正常的小姨被外甥盯着看,应该是随口说一句看什么看或者你这孩子怎么回事,语气带着调侃和亲昵。

而不是这种字斟句酌的、刻意保持距离感的你一直盯着我看,有什么事吗。

林墨笑了一下。

很自然的、带着少年感的笑。

没什么,就是觉得小姨今天挺好看的。

……顾清寒的手指在键盘边缘停了一瞬。你这孩子,嘴倒是甜。

不是嘴甜,是实话。林墨的目光落在顾清寒的脸上。小姨把头发放下来比盘起来好看。

是吗。顾清寒的语气淡淡的,目光重新回到屏幕上。在学校不好好上课,跑回来夸小姨好看?

下午体育课,老师请假了。

那也不至于回家吧,自习不行吗?

自习太无聊了。

你高三了,还觉得自习无聊?

学习不一定要在学校。

那你回来是学习的?

回来拿东西。

什么东西?

一本参考书。

哪本?

《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你不是说不急吗?

书不急,但有些事想趁我妈不在的时候跟小姨聊聊。

这句话让顾清寒的手指彻底停了下来。

屏幕上的光标孤零零地闪着。

什么事?

声音还是平稳的。但如果仔细听,能听到尾音有一个极其微小的上扬,像是嗓子里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林墨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茶几旁边,拿起顾清寒那杯喝了大半的咖啡看了一眼。

小姨喝美式?

……嗯。

不加糖不加奶?

不加。

跟小姨的性格一样。林墨把咖啡杯放回去。苦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顾清寒合上了笔记本电脑的屏幕,摘下眼镜放在键盘上,抬起头正视着外甥。

这是今天第一次真正的、没有闪躲的对视。

顾清寒的眼睛是深棕色的,跟姐姐的琥珀色不同,更深沉、更冷。瞳孔在午后的光线中收缩成两个小小的黑点,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井。

但井底有东西在动。

林墨看到了。

不是恐惧。

不是愤怒。

是警惕。

是一只被逼到角落的猫竖起脊背时的那种警惕。

林墨没有坐回单人沙发。

而是绕过茶几,在三人沙发的另一端坐了下来。

跟顾清寒坐在同一张沙发上。

中间隔着大约六十厘米的距离。

顾清寒的身体几乎不可察觉地向沙发扶手的方向偏了一点点。

非常小的幅度。

但林墨注意到了。

小姨别紧张。林墨的声音温和得像是在安慰一个受惊的小动物。我就是想跟你聊聊天,平时难得有机会单独说说话。

我没紧张。顾清寒的声音恢复了冷淡。你要聊什么?

聊什么都行。林墨的身体微微侧向小姨的方向,一只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姿态随意而放松。比如……小姨最近工作忙不忙?

忙。年前有个并购项目要收尾。

那怎么还有时间来我们家住?

你姐……你妈非要留我。

我妈留你,你就留了?小姨不是那种容易被别人左右的人吧?

顾清寒看了林墨一眼。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林墨的笑容很无害。就是觉得小姨平时那么忙,突然愿意在我们家住好几天,肯定不只是因为我妈留你。

那你觉得是因为什么?

可能是因为小姨也想休息一下?一个人住太累了?

顾清寒沉默了两秒。也算是吧。

小姨一个人住多久了?

三年。

三年都是一个人?

怎么,你觉得不正常?

没有。林墨摇了摇头。只是觉得小姨一个人挺辛苦的。

习惯了。

习惯不代表不辛苦。

顾清寒没有接这句话。

转而拿起茶几上的咖啡杯喝了一口,发现已经凉了,皱了皱眉放下。

我去给小姨重新泡一杯?林墨做出要起身的动作。

不用。顾清寒摆了摆手。你不是要跟我聊什么事吗?说吧。

也不是什么大事。林墨重新靠回沙发。就是想问问小姨,在我们家住得还习惯吗?

挺好的。

客房的床睡着还行?

还行。

不认床?

顾清寒的眼皮跳了一下。

有一点。

嗯,今天早上我就看出来了。林墨的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天气。小姨的黑眼圈比早上更重了。

顾清寒下意识地抬手碰了一下眼角。

动作很快就收回去了,但那一瞬间的不自然已经被林墨的眼睛捕捉到了。

遮瑕遮不住吗?顾清寒的语气带着一丝自嘲。

遮了一半。林墨说。但还是能看出来。

我皮肤薄,黑眼圈容易显。

小姨的皮肤确实很白。

……

很薄,很白。

顾清寒转过头看着林墨,目光里多了一层说不清的东西。你今天说话怎么怪怪的?

哪里怪了?

就是……顾清寒斟酌了一下用词。跟以前不太一样。

以前怎么样?

以前你话少,不太主动跟我聊天。

可能是长大了吧。林墨的目光落在顾清寒的眼睛里,停了一秒。小姨不喜欢我跟你聊天?

不是不喜欢,就是不太习惯。

那慢慢习惯就好了。林墨的声音放低了一点。小姨不是说要住到周末吗?还有五天呢,够习惯了。

顾清寒没有接话,而是重新打开了笔记本电脑的屏幕,手指放回键盘上。

但没有敲。

手指就那么放着,十根指尖搭在按键表面,一动不动。

客厅里再次安静下来。

阳光的角度移了一点,光带从茶几滑到了沙发前面的地毯上。

林墨的目光从顾清寒的侧脸移到了那双放在键盘上的手。

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一层近乎透明的裸色甲油。无名指和中指的指尖微微泛白,像是在用力按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小姨。

嗯?

你刚才输错数据了。

顾清寒低头看了一眼屏幕。

确实。

刚才那行数据全是乱的。

……你怎么看到的?

屏幕反光,我坐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一点。林墨的语气很随意。小姨今天状态不太好。

没睡好,精神不集中。顾清寒开始删除错误的数据,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比之前快了一些,像是想用工作的节奏重新找回某种掌控感。

是因为认床吗?

嗯。

只是因为认床?

键盘声又停了。

这一次,顾清寒没有抬头。

但林墨看到那双手的指节微微收紧了,指甲的边缘嵌进了键盘按键的缝隙里。

不然还能因为什么?

不知道。林墨的声音平静得像是一面没有波纹的湖水。我只是觉得,小姨好像不只是没睡好。

你想多了。

可能吧。

又是一段沉默。

大约持续了十秒。

十秒钟里,客厅里只有窗外的鸟叫和暖气片偶尔发出的轻微嘀嗒声。

顾清寒的呼吸频率在这十秒里变快了一点。不明显,但如果有人把耳朵贴近,能听到每一次吸气之间的间隔缩短了大约零点三秒。

林墨站起来。

顾清寒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微微绷紧了,像是一根被拨动的琴弦。

但林墨只是走到茶几旁边,拿起那杯凉掉的美式咖啡。

我帮小姨倒掉,重新泡一杯热的。

不用,我自己来……

小姨坐着吧,我去。

林墨端着咖啡杯走向厨房,经过顾清寒身边的时候,步伐放慢了一点。

不是刻意的那种慢。

是自然的、不着痕迹的那种慢。

经过的瞬间,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到三十厘米。

顾清寒闻到了外甥身上的味道。

不是香水。

是洗衣液的味道,混着一点点年轻男性特有的、干净的体温气息。

跟昨晚枕头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顾清寒的手指在键盘上猛地按下了一个键,屏幕上跳出一个错误提示框。

林墨走进了厨房。

水龙头打开的声音从厨房传来,然后是咖啡机启动的嗡嗡声。

顾清寒盯着屏幕上的错误提示框,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来。

手指有些发凉。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刚才那段对话里,外甥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颗石子,精准地投进了一潭看似平静的水里。

每一颗都不大。

每一颗都没有直接说破什么。

但每一颗都在同一个位置激起涟漪。

只是因为认床?

不然还能因为什么?

我只是觉得,小姨好像不只是没睡好。

这些话,是一个正常的外甥会对小姨说的话吗?

是关心?

还是试探?

顾清寒咬了一下下唇内侧。

理智告诉自己:不要多想,这只是一个高中生的正常关心。

但直觉告诉自己:不对。这个高中生的眼神不对。语气不对。坐的位置不对。说话的节奏不对。

一切都不对。

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因为表面上,每一句话都是正常的。

小姨今天挺好看的,正常。

小姨的皮肤确实很白,正常。

小姨好像不只是没睡好,正常。

每一句都正常。

但连在一起,就不正常了。

像是一组密码,每个数字单独看都没有意义,但按照特定的顺序排列在一起,就能打开某扇锁着的门。

顾清寒不知道那扇门后面是什么。

但那种感觉让后背的汗毛微微竖了起来。

咖啡机的声音停了。

林墨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重新泡好的热美式。

走到沙发旁边,弯腰把咖啡杯放在茶几上。

弯腰的动作让白色T恤的领口微微张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结实的胸肌轮廓。

顾清寒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掠过那片露出的皮肤,然后迅速移开。

速度快到像是被烫了一下。

谢谢。声音有一点干。

不客气。林墨直起身,没有回到对面的单人沙发,而是重新在三人沙发的另一端坐下。

还是那个位置。

还是六十厘米的距离。

顾清寒端起热咖啡喝了一口,滚烫的液体从喉咙滑下去,带来一阵短暂的灼热感。

这点灼热让大脑清醒了一些。

你那本参考书,到底拿不拿?

等会儿拿。林墨的身体微微侧向顾清寒的方向。小姨,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问了很多了。

再问一个。

……你说。

林墨看着顾清寒的眼睛。

那双深棕色的、冷冽的、此刻却藏着某种不安的眼睛。

嘴唇微微张开。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地落在安静的客厅里,落在两个人之间六十厘米的空气中,落在顾清寒的耳朵里。

小姨,昨晚睡得好吗?

同样的问题。

今天早上在餐桌上问过一次。

现在又问了一次。

但语境完全不同了。

早上有姐姐在场,有早餐的烟火气做缓冲,有认床这个现成的挡箭牌。

现在只有两个人。

没有缓冲。

没有挡箭牌。

只有那双年轻的、干净的、深处却藏着某种她看不懂的东西的眼睛。

像是审视。

又像是邀请。

顾清寒的心跳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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