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九日,周四。
下午四点五十分,滨城实验中学校门口。
高三年级因为下午第三节课开始全体教师参加区级教研培训,提前一个半小时放学。
这种事一学期能碰上两三次,对于每天被题海淹没的高三学生来说,简直像是沙漠里突然下了一场雨——虽然不大,但足以让人精神一振。
校门口挤满了涌出来的学生,三三两两地往各个方向散去。有人去奶茶店,有人去网吧,有人直接往公交站跑。
林墨走得很快。
他没有和任何人结伴,背着黑色双肩包,耳朵里塞着耳机,低着头,步伐大且急促,像是赶着去做一件什么重要的事。
实际上他什么事都没有——他只是想尽快回家。
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看了一眼,是赵勇的微信。
赵勇:【墨哥 提前放学爽不爽】
赵勇:【走不走 三班几个人约了去万达打台球】
赵勇:【李浩那个逼上次输了说要请客 今天正好兑现】
林墨单手打字,走路的速度没有慢下来:
林墨:【不去了 回家】
赵勇的回复几乎是秒发的:
赵勇:【???】
赵勇:【又回家???】
赵勇:【林墨你这周拒绝我几次了你自己数数】
赵勇:【周一中午约饭 不去】
赵勇:【周二下午约篮球 不去】
赵勇:【周三晚上约开黑 不去】
赵勇:【今天约台球 又不去】
赵勇:【四连拒 你是不是跟我有仇】
林墨看着屏幕上赵勇连珠炮似的消息,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他能想象赵勇发这些消息时的表情——皱着眉头,嘴巴撅起来,一脸"你是不是不拿我当兄弟"的委屈。
林墨:【没有 就是最近想早点回家】
赵勇:【为什么啊到底】
赵勇:【你是不是背着我谈恋爱了】
赵勇:【不对 你要是谈恋爱了应该更不想回家才对】
赵勇:【除非……你对象在你家里???】
赵勇:【卧槽不会吧】
林墨盯着"你对象在你家里"这几个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一秒。
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荒诞的念头:赵勇说得对。他的"对象"确实在家里。只不过那个"对象"是他妈。
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觉得恶心——但与此同时,一股热流从小腹窜上来,沿着脊椎一路烧到后脑勺。
林墨:【想什么呢 就是我妈最近做饭好吃 想回去吃现成的】
赵勇:【…………】
赵勇:【林墨 我再说一次 你是妈宝男】
赵勇:【算了不管你了 我去打台球了 你在家好好吃你妈做的饭吧妈宝】
赵勇:【对了 你妈今天做什么好吃的 拍个照让我馋馋】
林墨:【滚】
赵勇:【哈哈哈哈哈哈】
赵勇发了一个狗头表情包,然后就没再回了。大概是已经和三班的人碰头了。
林墨把手机塞回裤兜,加快了脚步。
从学校到家的路程大约二十分钟步行。
他走的是一条穿过居民区的小路,两边是成排的法国梧桐,九月中旬的叶子还是深绿色的,浓密的树冠在头顶交织成一条绿色的隧道,把下午的阳光切割成碎片洒在地面上。
他走得很快,快到几乎是在小跑。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急。
不对,他知道。
他急着回家。急着看到她。
这两天——从周二那节英语课之后——他的状态一直在恶化。
周三上午的数学课上他又走神了,被数学老师点名回答问题,这次他没有答上来,站在那里愣了五秒钟才反应过来老师问的是什么。
周三下午的体育课他坐在看台上没动,赵勇问他怎么了,他说膝盖不舒服。
周三晚上他在家里做作业,母亲端了一杯牛奶进来放在他桌上,弯腰的时候家居服的领口垂下来,他看到了——不是乳沟,是更深处的东西——乳房上方那片白腻的弧面,像是一座雪山的山坡,延伸向他看不到的深处。
他的肉棒在三秒钟内完全勃起,硬到桌板底部被顶出一声闷响。
母亲直起身来,问他"怎么了",他说"腿碰到桌子了"。
母亲走后他锁上门,撸了两次才软下来。
今天是周四。
今天他本来要熬到五点放学,然后用二十分钟走回家,到家五点二十,母亲应该已经在厨房准备晚饭了。
他会放下书包,换上家居服,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她切菜、炒菜、弯腰从冰箱里拿东西——
但命运给了他一个提前一个半小时的奖励。
四点五十分放学,五点十分就能到家。
提前了整整一个多小时。
他不知道这一个多小时的"奖励"意味着什么。
他只是本能地加快脚步,像是一头嗅到了猎物气息的野兽,四肢的肌肉在皮肤下面绷紧,呼吸变得又浅又快。
五点零八分,他走到了自家别墅的门前。
掏出钥匙,开门,进去。
玄关的灯没开。
客厅的灯也没开。
整个一楼安静得有些异常——通常这个时间段,如果母亲在家,厨房里应该已经有动静了:切菜的声音、油锅的滋滋声、或者至少是水龙头的流水声。
但现在什么都没有。
"妈?"他站在玄关处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妈,我回来了。"他换上拖鞋,走进客厅。
还是没有回应。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花茶,杯壁上还挂着水雾——说明不久前还有人在这里坐着。
沙发上有一本翻开的书,扣着放在坐垫上,封面朝上——《百年孤独》,母亲最近在重读的。
她在家,但不在一楼。
林墨下意识地看向楼梯——二楼?卧室?浴室?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很轻,很远,从房子的后方传来。
水声。
不是水龙头的水声,不是淋浴的水声。是一种更开阔的、带着回响的水声——哗啦、哗啦——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一大片水面上划动。
泳池。
林家别墅的后院有一个标准的家用泳池,长十二米,宽六米,深一米五到一米八。
这是三年前装修时林建国坚持要建的——"游泳是最好的运动,对脊椎好",这是他当时给出的理由。
但实际上,林墨后来才意识到,父亲自己几乎从来不游。
倒是母亲,每周至少游三到四次,雷打不动。
林墨站在客厅里,面对着通往后院的那扇落地玻璃推拉门。
窗帘是半拉的——纱帘,白色的,薄如蝉翼,阳光透过来的时候能看到外面的轮廓,但细节是模糊的。
他走到落地窗前。
透过纱帘,他看到了后院泳池的水面在阳光下闪着碎金般的光,以及水面上一个模糊的、移动的身影。
他的手伸向纱帘的边缘。
然后他停住了。
他的手悬在纱帘边缘,指尖距离布料不到两厘米。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某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东西。
他的大脑在这一秒钟内进行了一次极速的运算:
如果他拉开纱帘,走出去,母亲会看到他。
她会停下来,从水里探出上半身,笑着说"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然后他们会面对面地交谈——她在水里,他在岸上——中间隔着几米的距离和一层水面的折射。
他会看到她。
但她也会看到他。
她会看到他看她时的眼神。
而他不确定自己能控制住那个眼神。
他的手从纱帘边缘收回来。
他转身,走向楼梯,上楼。
脚步很轻——不是刻意放轻的,而是本能地、无意识地放轻的。像一只猫,像一个猎人,像一个不想被猎物发现的——
偷窥者。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了这个词。
偷窥者。
这个词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但羞耻的下面,是一层更厚、更重、更不可忽视的东西。
兴奋。
他上了二楼,走进自己的卧室,关上门——没有锁,因为锁门的声音可能会传到后院——然后走到窗户前。
他的卧室在二楼东侧,窗户正对着后院。
从这个角度俯瞰,泳池的全貌一览无余——长方形的蓝色水面、周围铺着的白色防滑地砖、泳池边的躺椅、遮阳伞、以及一条从后门延伸到泳池边的石板小径。
窗帘是遮光帘,深灰色的厚实布料。他没有拉开窗帘——他只是用手指捏住窗帘的边缘,轻轻拉开了一条缝。
大约五厘米宽的缝隙。
足够一只眼睛看出去。
然后他看到了。
——
顾雪晴正在泳池里游泳。
自由泳。
她的泳姿很标准——这是她大学时代校游泳队留下的底子。
手臂交替划水,身体在水面上呈流线型滚动,双腿打水的节奏均匀而有力。
每一次划臂,水面都被她的手掌切开一道干净的弧线,溅起的水花在夕阳的光线中变成金色的碎片。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连体泳衣。
不是比基尼——顾雪晴这种性格的女人不会穿比基尼,即使是在自己家的后院、没有任何外人的情况下。
她选择的是那种看起来"得体"的、运动型的连体泳衣——高领口、宽肩带、下摆到大腿根部——设计初衷是遮盖和保护,是为了让穿着者看起来像一个认真的游泳者而不是一个展示身体的模特。
但问题在于——
这件泳衣的面料是莱卡。
莱卡是一种弹性极好的合成纤维,干燥时有一定的厚度和遮蔽性,但一旦被水浸透,就会变得薄如蝉翼,紧贴皮肤,像是喷涂上去的第二层表皮。
它会忠实地、毫无保留地复制穿着者身体的每一寸轮廓——每一道曲线、每一个凸起、每一处凹陷,全部暴露无遗。
而顾雪晴的身体,恰恰是那种"每一寸轮廓都足以致命"的身体。
林墨的眼睛贴在那五厘米的窗帘缝隙上,瞳孔放大到了极限。
他看到母亲游到泳池的浅水区尽头,双手撑住池壁,从水中站了起来。
水从她的身上倾泻而下。
不是"滴落",是"倾泻"——大量的水从她的头发、肩膀、手臂上哗啦啦地流下来,像是一座刚从海底升起的雕像,身上还挂着海水的残余。
她的乌黑长发全部湿透了,贴在后背上,从肩胛骨一直垂到腰际,像一匹湿漉漉的黑色绸缎。
然后她转过身来,面对着林墨所在的方向——虽然她并不知道有人在看她。
林墨的呼吸停了。
湿透的深蓝色莱卡面料紧紧贴在她的身上,从脖颈到大腿根部,没有一丝褶皱、没有一毫米的空隙。
它像是一层深蓝色的液态金属,被浇筑在她的身体表面,忠实地复制了每一寸曲线——
首先是胸部。
G罩杯的巨乳在湿透的泳衣下呈现出完整的、立体的、令人窒息的形状。
不是那种被文胸托起来的、人工修饰过的形状——而是自然的、重力作用下的、真实的形状。
两团硕大的乳肉在泳衣的包裹下微微下坠,但因为顾雪晴长年游泳锻炼出的胸肌支撑,下坠的幅度极小,整体依然保持着惊人的饱满和挺拔。
乳肉的轮廓从肩带下方开始膨胀,像两座并列的山丘,在胸前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即使隔着泳衣的面料,那道乳沟依然清晰可见,深得像是要把视线吸进去。
而最致命的,是乳头。
也许是因为泳池的水温偏凉——九月中旬,室外泳池的水温大约在二十四五度——她的乳头在冷水的刺激下完全挺立了。
两粒凸起的、硬邦邦的小点,隔着湿透的莱卡面料,轮廓清晰得令人发指。
左边的那一粒稍微偏上,右边的那一粒稍微偏下——这种不完全对称的细节,反而让它们看起来更加真实、更加色情。
深蓝色的面料在乳头凸起的位置被顶出两个小小的帐篷,面料的纹理在凸起处被拉伸,颜色变浅了半个色号,从深蓝变成了一种介于蓝色和灰色之间的暧昧色调。
林墨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的视线继续往下移——
腰部。
从胸部到腰部的过渡是一条令人血脉偾张的曲线——巨乳的底部弧线在肋骨下方收束,然后腰身猛然收窄,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从两侧掐住了一样。
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在湿透的泳衣下显得更加纤细,腰侧的凹陷处,泳衣的面料因为失去了身体的支撑而出现了细微的褶皱——这是唯一的褶皱,因为她身体的其他部分都把泳衣撑得满满当当。
然后是——
臀部。
从腰部到臀部的过渡不是"渐变",是"爆炸"。
腰身在最窄处维持了大约十厘米的距离,然后骨盆的宽度猛然炸开——两侧的髋骨向外扩张,带动着臀部的肌肉和脂肪向后方和侧方膨胀,形成一个夸张的、几乎不真实的沙漏曲线。
从正面看,她的腰臀比大概在0.6左右——这个数字意味着她的臀围比腰围大了将近百分之七十。
但林墨此刻看到的不是正面。
顾雪晴站起来之后,弯腰去捡泳池边放着的泳帽——她游了一半把泳帽摘了,随手放在了池边——这个弯腰的动作让她的臀部朝向了林墨的方向。
湿透的深蓝色莱卡面料紧紧包裹着那两瓣浑圆肥硕的臀肉,每一寸曲线都被忠实地呈现出来。
臀缝的位置,面料深深地陷进去,形成一道垂直的深色线条,把两瓣臀肉分割成两个完美的半球。
臀部下方与大腿根部的交界处,那道被称为"臀线"的弧形折痕清晰可见——湿透的泳衣在那个位置微微上卷,露出了一小截臀肉下方的白嫩皮肤——只有一厘米,也许不到一厘米——但那一厘米的裸露皮肤,比任何全裸的画面都更加致命。
因为它暗示了"再多一厘米就能看到的东西"。
林墨的肉棒在校服裤子里硬了。
不是缓慢的、渐进的勃起——是瞬间的、爆发式的、从零到一百的勃起。
像是一根弹簧被压到极限后突然松开,23厘米的肉棒在零点几秒内从疲软状态弹射到完全勃起,龟头硬邦邦地顶在大腿内侧,隔着内裤和校服裤子,他能感觉到龟头表面的每一条血管都在跳动。
他的右手离开了窗帘的边缘。
他的右手伸向了裤腰。
他的手指勾住裤腰的松紧带,往下拉。
这个动作,他做得很慢。
不是因为犹豫——犹豫在他的手指触碰到裤腰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而是因为他在品味。
品味这个动作本身所包含的意义:他正站在自己卧室的窗户后面,透过窗帘的缝隙,看着自己的亲生母亲穿着湿透的泳衣弯腰捡东西,然后他要把裤子脱下来,握住自己的肉棒,对着她自慰。
这不再是"被动的生理反应"。
这不再是"控制不住的冲动"。
这是一个选择。
一个有意识的、主动的、蓄意的选择。
他选择了偷窥。
他选择了对着母亲的身体自慰。
而他在做出这个选择的时候,内心没有任何挣扎。
——不对。有挣扎。但挣扎的时间从9月15日的十几分钟,缩短到了9月17日的几秒钟,再缩短到了现在的——
零。
校服裤子和内裤一起被褪到了膝盖。
23厘米的肉棒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柱身上青筋暴突,像是一条条紫色的蚯蚓盘踞在滚烫的肉柱上。
龟头硕大如紫红色的蘑菇,表面已经渗出了一层亮晶晶的前列腺液,在窗户透进来的夕阳光线中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的右手握住了肉棒的中段。
五根手指堪堪合拢——他的手不算小,但这根肉棒的粗度让他的手指无法完全握紧,拇指和中指之间还有大约一厘米的间隙。
他的左手重新捏住窗帘的边缘,维持着那五厘米的缝隙。
他的左眼贴在缝隙上。
右手开始动了。
——
泳池边,顾雪晴捡起泳帽,没有戴回去,而是随手放在了躺椅上。
她用双手把湿漉漉的长发从脸颊两侧拢到脑后,拧了一下,挤出一大股水——水从她的发梢滴落到肩膀上,沿着锁骨的凹槽流向胸口,消失在乳沟的深处。
然后她走到泳池边的小桌旁,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仰头喝了一口。
仰头的动作让她的脖颈完全暴露出来——修长如天鹅的颈项,皮肤白皙细腻,喉结的位置有一个浅浅的凹陷,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水从瓶口流进她的嘴里,但有一小股没来得及咽下去,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的弧线滑落,滴在了胸口——滴在了那两团被湿透泳衣包裹着的、G罩杯巨乳的上方。
林墨的右手加快了速度。
龟头在他的掌心里进进出出,每一次向上撸动,包皮都会被拉到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处,露出整个紫红色的龟头;每一次向下撸动,包皮又会重新覆盖上去,带着前列腺液的润滑发出细微的、黏腻的"啧啧"声。
他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他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窗帘缝隙外面的那个身影。
顾雪晴喝完水,把瓶子放回桌上。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林墨差点当场射出来的动作——
她伸了一个懒腰。
双臂高举过头顶,十指交叉,身体向上拉伸。
这个动作让她的整个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腰背挺直、小腹收紧、胸部因为手臂的上举而被向上提拉,两团巨乳在泳衣里微微上移,乳沟变得更深、更窄、更致命。
湿透的深蓝色面料在她拉伸的躯干上绷得像一面鼓——腹部的肌肉线条隐约可见,不是那种健身房练出来的六块腹肌,而是女性特有的、柔和的、介于平坦和微微隆起之间的优美弧度。
肚脐的位置,泳衣的面料向内凹陷了一个小小的圆形,像是一个邀请的入口。
她的腰在拉伸到极限时微微向后弯了一下——这让她的臀部向后翘起,腰臀之间的曲线变得更加夸张、更加不真实、更加像是某个色情画师笔下的幻想产物而不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体。
但她是真实的。
她就在那里。在泳池边。在夕阳下。在他的窗户外面十五米远的地方。
她是他的母亲。
她不知道她的儿子正站在二楼的窗帘后面,裤子褪到膝盖,握着一根23厘米的、硬如铁棒的、青筋暴突的肉棒,对着她的身体疯狂撸动。
林墨的右手速度越来越快。
前列腺液已经分泌到了失控的程度——透明的黏液从龟头的马眼里不断渗出,把他的整个手掌和肉棒的柱身都弄得湿漉漉的,每一次撸动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不得不用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把即将脱口而出的喘息声硬生生地压回喉咙里。
窗帘缝隙外面,顾雪晴结束了拉伸,放下手臂,走到泳池边。
她在池边站了一会儿,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再游几圈。
夕阳从西边的围墙上方照过来,把她的身体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湿透的深蓝色泳衣在金色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黑色的深邃色调,而她裸露在泳衣外面的皮肤——手臂、小腿、脖颈——则被阳光染成了蜂蜜色的暖调,光滑得像是涂了一层油。
她决定不再游了。
她走到泳池的扶梯处——一个不锈钢的三级台阶,从池内延伸到池外——准备上岸。
她先是背对着林墨的方向,双手握住扶梯的扶手。
然后她开始往上爬。
第一级台阶。她的右脚踩上去,身体向上抬升。水面从她的腰部退到了臀部下方。
第二级台阶。她的左脚跟上,身体继续上升。水面退到了大腿中段。
整个臀部完全离开了水面。
水从她的臀部倾泻而下,像是一道瀑布从两座并列的圆形山丘上奔流而下。
湿透的深蓝色莱卡面料紧紧吸附在那两瓣浑圆肥硕的臀肉上,每一寸曲线、每一道弧线、每一处肌肉的起伏都被忠实地呈现——
而此刻,因为她正在攀爬扶梯,她的臀部肌肉在收缩。
左脚踩上台阶的时候,左侧臀肌收紧,左臀瓣的肌肉线条在泳衣下面清晰地隆起,像是一块被揉捏的面团在手掌下变形;右侧臀肌同时放松,右臀瓣微微下坠,呈现出柔软的、肉感的弧度。
然后右脚跟上,左右交换——右侧臀肌收紧隆起,左侧臀肌放松下坠。
一紧一松。一硬一软。一收一放。
两瓣臀肉在攀爬的动作中交替收缩和放松,像是两只活的、有生命的、正在呼吸的生物,在深蓝色的莱卡外壳下做着某种原始的、本能的、与性有关的律动。
林墨的眼睛一眨不眨。
他的右手已经停了。
不是因为他不想继续——而是因为他怕自己射出来。
他已经在临界点的边缘了——睾丸收紧、会阴部的肌肉痉挛、精液已经涌到了尿道的入口处——但他不想射。
还不想。
他想再多看一会儿。
再多看一秒。
再多看一——
顾雪晴爬上了泳池边缘。
她站在池边,背对着他,弯腰去拿搭在躺椅上的浴巾。
弯腰的动作让她的臀部再次高高翘起——两瓣被湿透泳衣包裹的肥硕臀肉在夕阳下泛着水光,臀缝处的面料深深陷入,勾勒出一道令人疯狂的垂直线条。
她拿起浴巾,直起身来,把浴巾披在肩上。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别墅的方向——面对着林墨窗户的方向——抬头看了一眼二楼。
林墨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窗帘的缝隙因为他手指的松开而自动合拢了大半。但他的眼睛依然贴在那条只剩两厘米的缝隙上——
母亲的目光扫过二楼的窗户,没有停留。
她只是习惯性地看了一眼——也许是在确认儿子的房间灯有没有亮,也许只是随意的一瞥。
她的表情平静、自然、毫无察觉。
然后她低下头,用浴巾擦了擦脸上的水,转身走向后门,准备进屋。
林墨站在窗帘后面,裤子褪在膝盖,肉棒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龟头涨到发紫,整根柱身被前列腺液弄得湿漉漉的,在夕阳透过窗帘的微弱光线中泛着淫靡的光。
他的手重新握住了肉棒。
但他没有立刻撸动。
他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回放刚才那个画面——母亲从泳池扶梯上爬上来的画面。
一级台阶,两级台阶,三级台阶。
臀肌收缩,放松,收缩,放松。
左臀紧,右臀软。
右臀紧,左臀软。
水从臀部倾泻而下。
深蓝色莱卡。
乳头的凸起。
腰臀曲线。
臀缝的深色线条。
弯腰时露出的那一厘米白嫩皮肤——
他睁开眼。
他没有去看窗外——母亲已经进屋了,窗外只剩下空荡荡的泳池和泛着金光的水面。
他看的是自己手里的那根东西。
23厘米。硬如铁棒。青筋暴突。龟头紫红。
这根东西想要的不是他的手。
他知道。
他的手开始撸动。
速度很快。
力度很大。
每一次向上的撸动都带着一种近乎暴力的狠劲——不是在自慰,更像是在惩罚。
惩罚这根不听话的、永远硬着的、永远想要他母亲的东西。
楼下传来后门打开的声音。然后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然后是母亲的声音——
"小墨?你回来了吗?"
她发现了玄关处他的鞋子。
林墨的手停了一秒。
他张了张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他尽力让它听起来正常:
"嗯……回来了……在楼上。"
"这么早?"母亲的声音从楼下传上来,带着惊讶和高兴。"今天怎么提前放学了?"
"老师……培训。"他的声音在发抖。他的手还握着那根肉棒。龟头还在跳动。前列腺液还在往外渗。
"哦,那正好。妈刚游完泳,先去洗个澡,然后给你做饭。你想吃什么?"
"随便……都行。"
"那妈给你做红烧排骨?你不是最爱吃的嘛。"
"好。"
"行,那你先写会儿作业,妈去洗澡。"
脚步声朝浴室的方向移动。
浴室的门关上了。
水声响起来了。
淋浴的水声。
她在洗澡。
在他的正下方。隔着一层楼板。
她在脱掉那件湿透的深蓝色连体泳衣。
她在把泳衣从肩膀上褪下来,从胸部褪下来,从腰部褪下来,从臀部褪下来,从大腿褪下来,从小腿褪下来,从脚踝褪下来——
她现在是裸体的。
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浇在她裸露的身体上——浇在那对G罩杯的巨乳上,浇在那个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上,浇在那两瓣浑圆肥硕的翘臀上——
林墨的右手再次开始撸动。
这一次他没有控制速度。
他的手像一台失控的机器一样在肉棒上飞速往复运动,前列腺液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把他的手掌和肉棒都弄得滑腻不堪。"
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得格外清晰,但他已经顾不上了——楼下的淋浴水声足以掩盖一切。
他的脑海中不再只有泳池的画面。
泳池的画面和浴室的想象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更加完整的、更加致命的影像——
母亲从泳池里站起来,湿透的泳衣紧贴在身上。
然后她把泳衣脱掉。
G罩杯的巨乳从泳衣的束缚中弹出来,乳肉白腻如凝脂,乳头因为冷水的刺激而挺立成深粉红色的小点。
然后她走进浴室,打开花洒。
热水浇在她的身上,蒸汽升腾,她的皮肤变成了粉红色——
他射了。
精液从龟头的马眼里喷射而出,第一股飞出去将近一米远,打在了窗帘的内侧,在深灰色的遮光布上留下一道白浊的、缓缓下滑的精液痕迹。
第二股稍短一些,落在了窗台上。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他的身体像一把被扣动了扳机的枪,一股接一股地射出浓稠的、滚烫的精液,每一股都伴随着一次从脚底板蹿到头顶的、电击般的快感。
他咬着自己的左手手背,把所有的呻吟都封死在喉咙里。牙齿在手背上留下了深深的齿痕,皮肤几乎被咬破。
射精持续了大约十五秒。
结束后,他的双腿发软,后退两步,后背靠在了卧室的墙壁上,然后沿着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
裤子还褪在膝盖,肉棒还半硬着,柱身上挂着残余的精液,在夕阳的光线中慢慢变得黏稠。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右手掌心全是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黏腻、滑腻、带着一股咸腥的气味。
左手手背上是一排深深的牙印,红肿的,渗出了一点点血丝。
他的呼吸还没有平复。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刚跑完一千米。
楼下浴室的水声还在继续。
母亲还在洗澡。
她不知道。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她的儿子刚才站在二楼的窗帘后面,对着她湿透泳衣的身体撸了一管。
她不知道她儿子的精液射在了窗帘上、窗台上、地板上。
她不知道她儿子在射精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她脱掉泳衣、赤身裸体站在花洒下面的样子。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的儿子提前回来了,她要给他做红烧排骨。
林墨坐在地上,闭着眼睛,后脑勺抵在墙壁上。
他的脑海中还在回放那个画面。
不是泳池的全景,不是泳衣的细节,不是乳头的凸起,不是乳沟的深邃——
是母亲从泳池扶梯上爬上来时,臀部肌肉收缩的动态。
一级台阶。左臀收紧。右臀放松。
二级台阶。右臀收紧。左臀放松。
三级台阶。
水从臀部倾泻而下。
深蓝色莱卡。
肌肉在面料下面滚动。
这个画面被他的大脑以每秒六十帧的精度录制下来,存入了那个名为"母亲"的文件夹——和厨房弯腰的画面、浴袍出浴的画面、V领家居服的画面并列排放,成为最新的、分辨率最高的、最令他疯狂的一帧。
他知道,今晚他还会再射至少两次。
而每一次,他脑海中播放的,都会是这个画面。
母亲从水里爬上来。
臀肌收缩。
一紧一松。
一紧一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