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痿父亲和知性副教授美母,骚穴被儿子彻底操烂 - 第9章 他盯着窗帘上那道白痕,眼眶红了

精液在窗帘上往下滑。

很慢。

深灰色的遮光布面料不吸水,白浊的液体挂在布面上,受重力牵引,以一种近乎凝滞的速度向下蠕动。

它的轨迹不是一条直线——因为窗帘布面有细微的褶皱和纹理,精液在滑落的过程中被这些褶皱改变了方向,走出了一条弯弯曲曲的、像蜗牛爬过之后留下的那种痕迹。

白色的。黏稠的。在夕阳透过窗帘边缘缝隙射进来的那一小束光线中,泛着一种半透明的、珍珠般的光泽。

林墨坐在地板上,后背靠着卧室的墙壁,裤子褪在膝盖处,双腿微微叉开。

他的肉棒已经开始从完全勃起的状态缓慢回落,但还没有完全疲软——依然保持着半硬的状态,柱身上挂着残余的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在自然光下呈现出一种湿漉漉的、淫靡的光泽。

龟头的颜色从高潮时的深紫红色逐渐褪成了暗粉色,但冠状沟的位置还有一圈精液没有流干净,像一条白色的项链挂在龟头的根部。

他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

胸腔在起伏,但频率已经从高潮时的急促变成了一种沉重的、缓慢的节奏——像是一台过载运转后正在冷却的发动机。

他的眼睛盯着窗帘上那道白色的痕迹。

一动不动地盯着。

精液已经滑落了大约十五厘米。

最上面的部分开始变干,从白色变成了半透明的淡黄色,像是一层薄薄的胶水。

下面还在继续滑,速度越来越慢,液体的尾端变得越来越细,像是一条正在枯竭的河流。

他盯着它。

盯着自己射出来的东西。

盯着它挂在窗帘上、缓缓滑落、逐渐变干的全过程。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

闭上眼睛的瞬间,脑海中的画面自动播放了。

不是他想播放的——是它自己播放的。

就像一台被设定了自动循环的投影仪,只要他闭上眼,那个画面就会准时出现在他的脑幕上,高清的、慢动作的、带有每一个细节的。

母亲在泳池边做拉伸。

不是之前那个站着伸懒腰的拉伸——是另一个动作。是她从泳池里爬上来之后、走到泳池边的空地上、开始做的一系列拉伸动作中的一个。

她双手撑在白色防滑地砖上,手臂伸直,上半身压低,腰部向下弓,臀部高高翘起——这是一个瑜伽里常见的"下犬式"变体,用来拉伸腰背和腿部后侧的肌肉。

在任何一个健身教程视频里,这都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拉伸动作。

但做这个动作的人是顾雪晴。

做这个动作的人穿着一件湿透的、紧贴皮肤的、深蓝色莱卡连体泳衣。

做这个动作的人拥有G罩杯的巨乳和腰臀比0.6的沙漏身材。

当她的腰部向下弓到极限、臀部向上翘到最高点的时候——

泳衣的面料在她的臀缝处被勒出了一道深深的凹痕。

不是一般意义上的"贴合"或"紧绷"——是"勒"。

是面料被两瓣向外膨胀的臀肉从两侧挤压,不得不向中间的臀缝深处陷入,陷入,再陷入,直到面料紧紧地、毫无空隙地嵌进那道缝隙里,把两瓣臀肉的轮廓完整地、立体地、毫不留情地呈现出来。

两瓣肥厚的臀肉在泳衣的包裹下向两侧膨胀,像两只被充满气的气球——不,比气球更有质感——像两团被揉到极致的面团,表面光滑、饱满、充满弹性,但内部的每一寸肌肉和脂肪都在向外施加着巨大的压力,随时都可能把那层薄薄的莱卡面料撑裂。

面料在臀部最饱满的位置被拉伸到了极限——颜色从深蓝变成了浅蓝,纤维的纹理在拉伸中变得稀疏,几乎可以透过面料看到下面皮肤的颜色——白色的。

奶白色的。

那种只有从未被阳光直射过的私密部位才会有的、纯粹的、近乎发光的白。

而臀缝处的凹痕——那道深深的、垂直的、将两瓣臀肉一分为二的凹痕——在弓腰翘臀的姿势下变得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明显。

面料陷入臀缝的深度至少有两三厘米,把两瓣臀肉之间的那条缝隙勾勒成了一道清晰的、深色的、带有阴影的线条。

这道线条的上端消失在腰部的泳衣面料下。

下端——

下端延伸到了两腿之间。

在那个位置,面料不仅仅是"贴合"——它几乎是被吸进去的。两条大腿根部的内侧,泳衣的面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了一个——

一个轮廓。

一个他不应该看到的轮廓。

一个他看到之后就再也无法从脑海中删除的轮廓。

——

林墨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他的瞳孔在昏暗的卧室里放大到了极限,像两个黑色的洞。

他的呼吸又变得急促了——不是因为生理上的兴奋,而是因为一种更深层的、更本质的、更令人恐惧的东西正在他的胸腔里膨胀。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手掌心全是干涸的精液——白色的液体已经在掌纹的沟壑里凝固成了半透明的薄膜,有些地方开始起皮、翘边,像是一层正在脱落的蛇皮。

五根手指微微蜷曲,指节因为刚才过于用力的撸动而有些发红。

拇指和食指之间的虎口位置,皮肤被肉棒的柱身反复摩擦,出现了一小块红色的擦痕。

他盯着这只手。

这只刚才握着他的肉棒、对着母亲的身体撸了将近二十分钟的手。

这只手的温度是三十六度五。和体温一样。

这只手的触感是——皮肤、骨骼、肌腱。硬的。干的。粗糙的。

这只手能给他的快感是——摩擦。

单纯的、机械的、物理层面的摩擦。

龟头和掌心之间的摩擦系数,再加上前列腺液的润滑,再加上视觉刺激带来的心理加成——这就是他能得到的全部了。

全部。

他的右手能给他的,就是这些了。

他用这只手撸了多少次了?

从九月十五号到今天,九月十九号,五天。

五天里他撸了多少次?

他算了一下。

九月十五号,三次。下午在卧室一次,晚饭后在卫生间一次,睡前在被窝里一次。

九月十六号,两次。早上起床前在被窝里一次,晚上洗澡时一次。

九月十七号,三次。课间在厕所隔间里一次(那次很危险,赵勇差点敲门),放学回家后一次,睡前一次。

九月十八号,三次。早上一次,下午一次,睡前一次。

九月十九号——今天——到目前为止,一次。就是刚才这一次。

五天,十二次。

十二次自慰。十二次射精。每一次,脑海中播放的都是同一个女人的身体。

他的母亲。

顾雪晴。

三十九岁。

滨城大学文学院副教授。

他的亲生母亲。

那个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给他做早餐、每天晚上十点准时端一杯温牛奶到他房间、每次家长会都穿得体面端庄坐在第一排的女人。

他对着她的身体撸了十二次。

十二次。

而这十二次带给他的满足感——他现在坐在地板上、精液挂在窗帘上、肉棒半软不硬地耷拉在两腿之间的此时此刻——

为零。

不是"很少"。不是"不太够"。不是"差一点"。

是零。

是彻底的、完全的、毫无保留的零。

他的右手给他的快感在射精结束的那一秒钟内就蒸发殆尽了。

像一杯水被泼在了烧红的铁板上——"嗤"的一声,蒸汽升腾,然后什么都不剩。

铁板还是烫的。

水没了。

他还是渴的。

——

"小墨——"

母亲的声音从楼下传上来。

隔着一层楼板、一段楼梯、两扇门,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模糊,但那种特有的、柔和的、带着一点点鼻音的音色依然清晰可辨。

"妈去做饭了啊,你想喝什么汤?排骨汤还是番茄蛋花汤?"

他张了张嘴。喉咙很干。声带像是生了锈。

"排骨汤。"他说。声音比他预期的要沙哑。

"好——那妈先炖上,大概一个小时能好。你先写作业啊!"

"嗯。"

脚步声。

拖鞋踩在一楼木地板上的"啪嗒啪嗒"声。

然后是厨房方向传来的声音——水龙头打开,水流冲击不锈钢水槽的哗哗声。

冰箱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砧板被放到台面上的"咚"的一声。

她在做饭了。

她洗完澡、换好衣服、擦干头发,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给他做晚饭。

红烧排骨。排骨汤。

他的母亲正在楼下给他做他最爱吃的红烧排骨。

而他坐在楼上的地板上,裤子褪在膝盖,精液挂在窗帘上,肉棒上还残留着刚才对着她的身体自慰时分泌的前列腺液。

这个画面的荒诞感像一记重锤,砸在他的胸口上。

但让他感到恐惧的不是荒诞感。

让他感到恐惧的是——他没有感到荒诞。

他应该觉得荒诞的。

他应该觉得恶心的。

他应该觉得羞耻的。

他应该在射精之后的这段"贤者时间"里,被愧疚和自我厌恶淹没,然后发誓"这是最后一次",然后去洗手、擦窗帘、换裤子,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前几次确实是这样的。

九月十五号的第一次自慰,射完之后他在洗手间里对着镜子干呕了三分钟。

九月十五号的第二次,射完之后他用指甲掐自己的大腿内侧,掐出了一道红印,疼得他倒吸冷气,但那种疼痛确实暂时压制住了脑海中母亲的画面。

九月十六号的第一次,射完之后他翻出手机,打开一个普通的色情网站,试图用其他女人的身体替代母亲的画面。

他看了二十分钟——日本的、欧美的、国产的——各种类型、各种体位、各种身材。

没有一个能让他硬起来。

一个都没有。

那些女人的身体在他眼里就像塑料模特——有形状,但没有温度、没有气味、没有那种让他从骨髓深处发烫的致命吸引力。

他关掉网站,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母亲弯腰从冰箱里拿东西时包臀裙紧裹翘臀的画面——三秒钟,完全勃起。

从那以后他就不再尝试用其他女人替代了。

没有用。

什么都没有用。

他的性欲被锁定在了一个人身上。一个不应该被锁定的人。一个他叫"妈"的人。

而现在——九月十九号,第十二次自慰之后——他发现了一个比"锁定对象"更可怕的事实:

自慰本身,已经不够了。

——

他的眼眶在发红。

不是那种"泪水涌上来"的红——是那种"眼球内部的血管在充血"的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眼眶深处膨胀、挤压、试图破壳而出。

他用左手的手背——就是那只被他自己咬出牙印的手背——擦了一下眼角。

没有泪水。

眼眶是红的,但没有泪水。

他不是在哭。

或者说——他不是因为"愧疚"在哭。

如果有人在这一刻能够读取他的大脑,他们会惊讶地发现:在这个十八岁男孩的意识深处,"她是我妈"这个事实所引发的道德痛苦,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萎缩。

不是消失——它还在那里,像一块被反复踩踏的泥地上最后一小撮没有被踩平的草——但它的面积在缩小,它的声音在变弱,它对他行为的约束力在一天天、一次次、一管管精液地被稀释。

五天前,"她是我妈"这个念头能让他在自慰前犹豫十几分钟。

三天前,缩短到几秒钟。

今天——零。

他在窗帘缝隙后面看到母亲的泳装身体的那一刻,裤子就褪下来了。

没有犹豫。

没有挣扎。

没有那个站在他脑子里举着"她是你妈"牌子的小人跳出来阻拦。

那个小人要么死了,要么被关进了某个他自己都找不到的地下室里。

所以他眼眶发红不是因为愧疚。

那是因为什么?

他问自己。

他坐在地板上,后背靠着墙,裤子褪在膝盖,精液挂在窗帘上,肉棒半软不硬,右手掌心全是干涸的精液——他在这个狼狈到极点的姿态中,认真地、诚实地、毫无保留地审视自己的内心,试图找到那个让他眼眶发红的真正原因。

然后他找到了。

——

他的右手。

他低下头,再次看着自己的右手。

这只手的掌心温度是三十六度五。

这只手的握力大约是四十公斤。

这只手的五根手指能够环绕住他23厘米肉棒的大部分柱身,在前列腺液的润滑下以每秒两到三次的频率做往复运动,通过摩擦龟头和冠状沟的敏感区域来产生性快感,最终触发射精反射。

这就是他的右手能做的全部。

摩擦。

干燥的、单调的、机械的摩擦。

即使有前列腺液的润滑,手掌的触感依然是——硬的。

骨骼和肌腱的硬度透过皮肤传递到肉棒上,和那种他在脑海中想象的、渴望的、几乎要发疯才能得到的触感完全不同。

他想要的是什么触感?

他不知道。

他从来没有真正体验过。

他是个处男——十八年的人生里,他和女性最亲密的身体接触就是小时候被母亲抱在怀里,以及上周母亲从浴室出来时他们在走廊上擦肩而过时手臂的短暂触碰。

他没有操过任何一个女人。

他不知道阴道的内部是什么感觉。

但他的身体知道。

他的身体——他的肉棒、他的睾丸、他的前列腺、他的整个生殖系统——在十八年的基因编码和荷尔蒙驱动下,形成了一套完整的、精确的、不可抗拒的"需求规格":

温度:三十七度到三十八度。比手掌高一到两度。

湿度:完全湿润。不是前列腺液那种稀薄的、需要不断补充的湿润——是持续的、自发的、源源不断的湿润。

紧致度:能够从四面八方同时包裹住肉棒的每一寸表面——不是手掌那种只有一个方向的接触面,而是三百六十度的、无死角的、密不透风的包裹。

质感:柔软的。有弹性的。每一寸内壁都覆盖着细密的褶皱和凸起,在肉棒抽插的过程中对龟头和柱身进行全方位的按摩和刺激。

反馈:会收缩。会吸吮。会随着插入的深度和速度改变内部的压力和温度。会在高潮时痉挛性地绞紧——

他的肉棒又硬了。

射精后不到五分钟,在纯粹的心理刺激下,那根刚刚射出过大量精液的23厘米肉棒再次开始充血膨胀。

柱身上的青筋重新鼓起来,龟头的颜色从暗粉色变回了深红色,整根肉棒像一个被重新充气的气柱,在他的两腿之间缓慢而坚定地竖了起来。

他低头看着它。

看着这根不知疲倦的、永远饥渴的、已经彻底失控的东西。

"你他妈到底要怎样。"他在心里对它说。

它没有回答。它只是硬着。硬邦邦地指向天花板,龟头上的马眼微微张开,像一张嘴,像是在说——

你知道我要怎样。

你知道的。

——

楼下的声音变了。

水龙头关了。

砧板上传来"咚咚咚"的切菜声——节奏很快,很均匀,是母亲切排骨时的声音。

她切排骨的手法很熟练,刀背砍在骨头上的声音清脆而干脆,每一刀都精准地落在骨节的缝隙处。

然后切菜声停了。

油锅的声音响起来——"滋啦"一声,是排骨下锅的声音。

紧接着是锅铲翻炒的声音,金属碰撞铸铁的清脆声响,夹杂着排骨在热油中煎炸的"噼啪"声。

然后——

她开始哼歌了。

很轻的哼唱。

曲调模糊,听不清是什么歌,但旋律是柔和的、舒缓的、带着一种心情很好时才会有的轻快。

她大概是刚游完泳、洗完澡、换上干净舒适的家居服之后,整个人处于一种放松愉悦的状态——然后她在厨房里,一边煎排骨一边哼歌,给她提前回家的儿子做他最爱吃的菜。

这是一个母亲。

一个普通的、温柔的、爱儿子的母亲。

她在楼下做饭。

他在楼上硬着。

这个对比——

这个他妈的对比——

林墨的右手攥成了拳头。

不是要握住肉棒的那种攥法——是纯粹的、愤怒的、指甲掐进掌心的攥法。

指甲在掌心的肉里留下了四个月牙形的白色压痕,然后压痕迅速变红,渗出微微的刺痛。

他不知道自己在愤怒什么。

愤怒自己的肉棒不听话?愤怒自己的大脑被欲望劫持?愤怒命运让他投胎成了这个女人的儿子而不是她的——

他的思维在这个位置急刹车。

像是一辆高速行驶的车突然踩下刹车,轮胎在柏油路面上发出尖锐的摩擦声,车身剧烈颤抖,但惯性太大了,车没有停下来,只是速度变慢了——

而不是她的男人。

这个念头还是冲出来了。

他闭上眼睛,牙齿咬紧,太阳穴的血管在跳。

手机在书桌上震了一下。

他没有动。

又震了一下。

他还是没有动。

连续震了三下。

他睁开眼,从地板上站起来——双腿有些发软,膝盖弯曲的时候大腿肌肉在发抖——把裤子从膝盖提上来,拉好,走到书桌前拿起手机。

赵勇的微信。

赵勇:【墨哥】

赵勇:【台球打完了 李浩那逼果然又赖账 说下次再请】

赵勇:【妈的 下次下次 每次都下次】

赵勇:【你在家干嘛呢】

林墨盯着屏幕。

屏幕的光照在他的脸上,把他的五官照得惨白。

他的眼角还有一点红——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他自己能感觉到眼眶内侧的那种微微的胀痛。

他打字:

林墨:【写作业】

赵勇:【切 你就是无聊】

赵勇:【对了 你吃晚饭了没】

林墨:【还没 我妈在做】

赵勇:【又是你妈做的饭?】

赵勇:【你妈天天给你做饭啊 太幸福了吧】

赵勇:【我妈都不给我做 天天外卖 要不就是我爸那个黑暗料理】

赵勇:【真的 有时候我挺羡慕你的】

赵勇:【有个会做饭的漂亮妈妈 别墅大house 成绩还好】

赵勇:【人生赢家啊墨哥】

林墨看着"有个会做饭的漂亮妈妈"这几个字,嘴角牵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比笑更复杂的、他自己都无法定义的表情。

林墨:【没你说的那么好】

赵勇:【谦虚个屁】

赵勇:【说真的墨哥 你妈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家长 没有之一】

赵勇:【上次家长会 坐我后面那排的张伟跟我说 他看你妈看了一整节课 笔记一个字没记】

赵勇:【哈哈哈哈哈哈 张伟那个色胚】

林墨的手指在屏幕上方悬停了三秒钟。

张伟。

他认识这个人。

高三(7)班的,坐在教室中间偏后的位置,成绩中等,长相普通,平时存在感不高。

但林墨现在记住了这个名字。

不是因为张伟做了什么——而是因为张伟"看了他妈一整节课"。

一整节课。

四十五分钟。

四十五分钟盯着他的母亲看。

看什么?

看她的脸?

看她的身材?

看她坐在椅子上时大腿交叠的姿态?

看她低头记笔记时垂下来的乌黑长发?

看她抬头听老师讲话时侧脸的轮廓?

看她——

一股酸涩的、灼热的、带有攻击性的情绪从他的胃部升上来,充满了他的整个胸腔。

不是愤怒。

是嫉妒。

纯粹的、原始的、毫无道理的嫉妒。

他嫉妒张伟能在家长会上光明正大地看他的母亲。

他嫉妒张伟能坐在她后面,近距离地闻到她身上栀子花味的沐浴露香气。

他嫉妒张伟能用正常人的、不带负罪感的目光去欣赏一个漂亮女人——而他不能。

他只能躲在窗帘后面,像一只老鼠一样偷偷地看,偷偷地撸,偷偷地射,然后偷偷地擦掉证据。

他甚至不如张伟。

张伟至少可以在看她的时候不用觉得自己是个变态。

林墨:【别扯了 写作业去】

赵勇:【哟 生气了?】

赵勇:【说你妈漂亮你还不高兴了?】

赵勇:【好好好 不说了不说了】

赵勇:【对了明天周五 放学去不去吃烧烤 上次那家新开的 说是有小龙虾】

林墨:【再说吧】

赵勇:【又是再说 你最近到底怎么了 天天魂不守舍的】

赵勇:【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了?要不要我帮你问问心理老师的号?】

赵勇:【开玩笑的哈哈哈】

赵勇:【好了不打扰你了 去吃饭了 拜拜妈宝男】

赵勇发了一个挥手的表情包。

林墨把手机扣在桌面上,屏幕朝下。

他站在书桌前,低着头,双手撑在桌面上,肩膀微微耸起。

卧室里很安静。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边缘的缝隙透进来一线夕阳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咸味——精液的气味。

窗帘上的那道白色痕迹已经大部分干涸了,变成了一道半透明的、略带黄色的印记,如果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但他知道它在那里。

他知道窗台上也有。

地板上也有。

他的手掌上也有。

他的内裤里也有——刚才提裤子的时候,肉棒上残余的精液蹭到了内裤的棉布上,现在正贴着他的大腿内侧,黏腻的、微凉的。

到处都是。

他的精液到处都是。

在窗帘上、窗台上、地板上、内裤上、手掌上。

唯独不在它应该在的地方。

——

他的眼眶又红了。

这一次比刚才更严重。

不是充血的红——是那种眼球表面的毛细血管在情绪的冲击下扩张、充盈、即将破裂的红。

他的下眼睑微微颤动,睫毛在颤动中投下细碎的阴影。

他没有哭。

没有眼泪流出来。

但他的眼眶是红的,鼻腔是酸的,喉咙是紧的——所有哭泣的前兆都在,但最后一步没有发生。

就像是一场暴风雨的所有条件都已经具备——乌云密布、气压骤降、风开始刮——但雨就是不下。

因为他不是因为悲伤而想哭。

他不是因为愧疚而想哭。

他不是因为"我怎么能对自己的母亲产生性欲"而想哭。

他是因为——

不够。

不够。

不够。

这个词在他的脑海中回响,像一口钟被反复敲击,每一次敲击都比上一次更重、更响、更深入骨髓。

不够。手不够。眼睛不够。想象不够。自慰不够。

他看到了她的身体——隔着窗帘的缝隙,隔着十五米的距离,隔着一层湿透的莱卡泳衣。

他看到了她的巨乳、她的细腰、她的肥臀、她的长腿。

他看到了乳头在泳衣下面的凸起、臀缝处面料的凹痕、臀肌收缩时的动态。

他看到了一切。

但他什么都没有碰到。

他的手碰到的只有自己的肉棒。

他的肉棒碰到的只有自己的手掌。

他的精液射到的是窗帘——一块他妈的深灰色遮光布。

不是她的身体。不是她的皮肤。不是她的——

他的右拳砸在了书桌上。

力度不大——他刻意控制了力度,因为楼下的母亲会听到。

但那一拳砸下去的时候,他的整条手臂都在发抖。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股被压抑到极限的、无处释放的、即将把他的胸腔炸开的东西。

他想碰她。

这个念头在他的脑海中不是以"想法"的形式存在的——它不是一个抽象的、模糊的、可以被理智分析和驳斥的概念。

它是一个具体的、物理性的、几乎可以用手触摸到的实体——像一根钉子。

一根铁钉。

生锈的、粗糙的、尖端锋利的铁钉。

它被一把看不见的锤子从他的头顶钉进去。

第一锤:他想碰她的手。

那双白皙纤细的手——切菜的手、翻书的手、给他端牛奶的手、刚才在泳池里划水的手。

他想握住那双手,感受她的手指在他的掌心里的温度和触感——柔软的、细腻的、和他粗糙的手掌完全不同的触感。

钉子进去了一厘米。

第二锤:他想碰她的腰。

那个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泳衣在腰部出现褶皱的位置,是她身体上唯一"不够饱满"的地方,因为她的胸和臀太大了,腰就显得更细。

他想用双手环住那个腰,感受她的腰肢在他的臂弯里的纤细和柔韧——他的双手应该可以轻松合拢,也许拇指和中指还能碰在一起。

钉子进去了两厘米。

第三锤:他想碰她的胸。

那对G罩杯的巨乳——在泳衣下面晃动的、乳头凸起的、乳沟深邃的巨乳。

他想用手掌托住它们,感受它们的重量——应该很重,每一只至少有一斤多——感受乳肉在他的手指间溢出的触感,像是握着两团温热的、充满弹性的、会随着他的揉捏而改变形状的——

钉子进去了三厘米。

第四锤:他想碰她的臀。

那两瓣浑圆肥硕的翘臀——从泳池扶梯上爬上来时交替收缩放松的、弯腰时高高翘起的、泳衣在臀缝处勒出深深凹痕的翘臀。

他想用双手揉捏那两瓣臀肉,感受它们在他的掌心下的弹性和热度——应该比乳房更紧实、更有弹性,因为臀部的肌肉含量更高——

钉子进去了四厘米。

第五锤——

他想把肉棒插进去。

这一锤是最重的。

锤子落下的力度大到他的整个大脑都震动了一下——像是一场小型地震,所有的思维、记忆、理智、道德、伦理、法律、社会规范、血缘关系——所有这些东西都在这一锤的冲击波中剧烈摇晃,有些倒下了,有些裂开了,有些还勉强站着但已经歪了。

他想把他的23厘米的、硬如铁棒的、青筋暴突的肉棒,插进他母亲的身体里。

插进那个被深蓝色莱卡泳衣包裹着的、他只能看到轮廓的、两腿之间的——

钉子钉到底了。

钉尖穿透了他的颅骨、大脑皮层、海马体、杏仁核,一直钉到了脑干的位置——那个控制最原始本能的、进化了几百万年的、不受理智管辖的区域。

钉子钉在那里了。

拔不出来了。

——

"小墨——饭好了——下来吃饭——"

母亲的声音从楼下传上来。温柔的。带着笑意的。带着一个母亲叫儿子吃饭时特有的、日常的、平淡的幸福感。

林墨站在书桌前,双手撑着桌面,肩膀微微颤抖。

他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又深吸了一口。

然后又深吸了一口。

他走到衣柜前,换了一条干净的内裤和一条宽松的运动裤。

把换下来的、沾着精液的内裤团成一团塞到衣柜最底层。

走到窗帘前,用纸巾擦掉窗帘上已经干涸的精液痕迹——擦了三遍,确认看不出任何异样。

又擦了窗台和地板。

把用过的纸巾全部塞进书桌抽屉里的一个塑料袋里——这个塑料袋是他三天前专门准备的,用来装"证据"。

他去洗手间洗了手。用洗手液搓了两遍。指甲缝里的精液残留也仔细清理干净。

他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

眼角还有一点红。

他用冷水拍了拍脸,红色褪去了大半。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练习了一个表情——嘴角微微上扬,眉毛放松,眼神平静——一个十八岁男生在被母亲叫下楼吃饭时应该有的、正常的、日常的表情。

练习了三次,他觉得差不多了。

他走出洗手间,走到楼梯口。

"来了。"他说。声音平稳。语调正常。

他开始下楼。

每走一步,那根钉在脑子里的钉子就震动一下。

不疼。

只是在。

它在那里。它会一直在那里。

他想要碰她。

不是隔着窗帘的缝隙。不是隔着十五米的距离。不是隔着一层莱卡泳衣。不是用眼睛。不是用想象。不是用右手。

他想要真实地、直接地、皮肤贴着皮肤地触碰那具肉体。

他想要把手放在她的腰上。他想要把脸埋进她的胸口。他想要把肉棒插进她的身体里。

这个念头像一根钉子。

钉在他的脑子里。

拔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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