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一早,浅仓父母兴致勃勃地开着那辆宽敞的商务车,载着三个各怀心事的年轻人前往郊外山上踏青野餐。
山间空气清新,漫山遍野的绿意本该让人心旷神怡,可拓真、诗织和唯却显得格外安静。
他们爬上山顶时并没有远眺、欢闹,而是不约而同地找了块平坦的大石头休息,野餐垫摆好后也是一坐下就懒得再动弹,眼神里都透着透支后的空洞。
连平时最爱闹腾的唯,也只是乖乖啃着三明治,半点没有爬山的兴致。
下午回程路上,坐在副驾驶的浅仓妈妈通过镜子看着后排东倒西歪、昏昏欲睡的三个孩子,忍不住吐槽道:“哎呀,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一个比一个没精神。你们看看你们,出来玩都没力气走两步,简直跟八十岁老人一样,平时的体育课都白上了吗?”
坐在后排中间的唯听到这话悄悄睁开眼缝,见妈妈说完后并没有再关注他们,而是转过去跟爸爸聊天。
唯对着身边的拓真和诗织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用只有三人能听见的声音坏笑嘀咕:
“妈妈您这就冤枉人了……您家儿子体力可好着呢,简直是头蛮牛。昨晚一连打了好几炮都不用休息,把两个女生弄到高潮了好几次,到现在腿还酸着呢……”
这大胆发言吓得诗织浑身一激灵,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她生怕浅仓妈妈听见赶紧抬高音量,生硬地叉开话题:“啊!对了!大家的作业都写完了吗?明天就要上学了,要是落下可不好办,拓真你那份数学卷子做完了没?”
突如其来的大声询问成功把浅仓妈妈的注意力引向学业,老两口顺势聊起学校的事。
拓真暗暗捏了捏唯的手,示意她别再玩火。
在这阵尴尬的氛围中,家庭郊游总算有惊无险地结束了。
夜幕降临,晚餐在有些微妙的气氛中结束。
趁浅仓父母换鞋出门散步,诗织麻利地收拾碗筷,顺手拉着拓真一起洗碗。
然后温和地对唯说:“唯,你先去放水洗澡吧,我和拓真洗完碗再去。”
唯不疑有他,蹦蹦跳跳地去了浴室,没多久便传来哗啦啦的放水声。
诗织这才像个小恶魔般凑到拓真耳边,狡黠低语:“喂……你那宝贝妹妹昨天不是在浴室调戏我们吗?趁你爸妈不在,今天我们得好好回敬她。”
她还俏皮地挤了挤水灵灵的大眼睛。
拓真很少见到她这副耍宝的模样,一时间有些失神。
两人默契地加快洗碗速度,随后像两只狩猎的猫,轻手轻脚地潜伏在浴室外。
隔着毛玻璃,唯哼着小曲脱衣服、注水。很快,花洒密集的水声响起,热气在玻璃上凝成了薄薄的白雾。
“就是现在!”
两人迅速在客厅脱掉衣服,赤裸着站在凉意中,对视一眼猛地拉开浴室的门。
湿热蒸汽扑面而来,唯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两个一丝不挂的身影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出现在雾气中。
诗织故意捏起嗓音模仿着唯平日活泼娇憨的语气,语调上扬道:“唯啊,一个人洗澡多寂寞呀,姐姐来帮你搓搓背、洗洗澡哦。”
拓真踏进水雾,看着唯在灯光下如白瓷般晶莹、沾满水珠的娇躯,坏笑接话:“是啊,唯,哥哥也用胸部当浴球帮你打香皂,全身都抹匀,好不好?”
诗织原本正坏笑着看被吓呆的唯,听到这话脖子一僵,斜眼瞪向拓真,酸意十足:“好哇拓真,‘用胸部当浴球’?这种玩法你倒是信手拈来啊。昨天你们在浴室里就是这么玩的?”
唯抹掉脸上的水珠,看着眼前这对杀气腾腾却又色气满满的男女,终于反应过来这是要合伙欺负她。
她不但没跑,反而挺起那对挺拔小胸脯,对诗织挑衅道:“是又怎么样?我昨天把哥哥伺候得特别舒服哦!诗织姐羡慕的话,待会儿也让我用胸部帮你打香皂呀!”
浴室里瞬间充满三人打闹的欢笑与水花四溅声,气氛热烈。然而没过多久,那些清脆笑声便渐渐破碎,取而代之的是唯难以抑制的阵阵娇吟。
拓真和诗织显然早有准备,他们完美复刻了昨天唯对他们的折磨。
在唯被两人联手玩弄得浑身瘫软、双眼失神、身体绷紧到极点,眼看就要攀上高潮巅峰时,拓真却猛地抽离手指,诗织也坏笑着移开撩人的舌头。
两人对视一眼,迅速关掉花洒,在唯写满渴望与错愕的目光中潇洒转身离开。
“呜呜……太坏了!你们两个大坏蛋!”唯瘫坐在浴缸边,发出真假参半的呜呜悲鸣,气急败坏地抱怨,“这种事怎么能停在一半啊!坏心眼!哥哥和诗织姐都是大坏蛋!”
拓真和诗织迅速穿好睡衣,并排坐在沙发上,装出一副正经看电视的模样。过了一会儿,大门响起,浅仓父母散步归来。
妈妈一进门,听着浴室还在响的水声,看了看挂钟,一脸奇怪地嘀咕:“唯今天怎么洗这么久?还没出来吗?”
诗织和拓真憋着笑没有回话。
又过了一会儿,唯穿着松垮睡裙、红着脸、顶着一头湿发走出浴室。
浅仓妈妈问她怎么这么久,她眼神飘忽,低头心虚地回答:“那是因为……我开始洗得太晚了嘛,而且爬山有些累就多泡了一会儿。”
拓真看着她咬牙切齿却不敢发作的小模样,忍不住轻笑,顺着话茬打趣:“是啊,下次早点洗,别让大家等这么久了哦。”
唯狠狠剜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像在无声回敬着某种只有三人懂的“报复”。
深夜,拓真躺在床上正犹豫要不要溜去唯的房间,房门却被轻轻推开。
月光下,溜进来的不只唯,还有诗织。两具白皙无暇、在黑暗中泛着象牙光泽的赤裸身躯,正蹑手蹑脚地靠近他的床铺。
拓真眼睛瞬间直了,他撑起身压低声音惊呼:“诗织……你怎么也学唯一样,光着身子在走廊跑啊?万一被爸妈发现就死定了!”
诗织脸颊在黑暗中红得发烫,眼眸里满是羞耻,微微喘息的声音却带着一丝崩坏的快感:“全裸着……从外面经过……确实挺刺激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那种随时会被发现的危险感……竟然让人停不下来……”
唯在一旁嘿嘿直笑,从后面推着诗织一起挤上床,像只灵活的小猫钻进拓真被窝。
她凑到拓真耳边:“哥哥,今晚就在你房间吧。我和诗织姐商量过了,我房间正好在爸妈卧室正上方,动静大一点楼下就听得见。”
她眼神亮晶晶地,“你房间下面是客厅,就算在地板上做得再狠、撞得再响,爸妈也不一定听得到。所以……今晚要把我们两个都弄坏掉哦。”
诗织听着唯大胆的话,原本还有些羞涩的身体也主动贴向拓真。
她伸出细长手指,在拓真还未完全勃起的下身轻轻拨弄,眼神妩媚而志在必得:“你们两个早上答应过我的,今晚要多射一点在我这里。我想了想,不能只让唯在旁边看,所以简单点——肉棒多让我用用,剩下的分给唯。”
唯一脸茫然,歪头问:“什么意思呀?怎么分?”
诗织直接按住拓真肩膀让他躺平:“做起来比解释容易多了。”
她指挥拓真躺好,自己叉开双腿优雅跨坐在他那根还软塌塌的肉棒上。而是用自己的花瓣前后素股摩擦,感受那里在体温下渐渐苏醒。
接着,她抬头看向唯,指了指拓真的脸:“唯,你坐到拓真脸上去。今晚你多用他的嘴和手高潮几次吧。让然,要是觉得不够,姐姐的手指和舌头也可以借给你,我会和你哥哥一起把你疼爱到晕过去的。”
唯瞬间红了脸。她跨坐下去,感受拓真热热的鼻息喷在私密处,而诗织在另一端不断扭腰,继续用素股刺激着拓真的勃起。
“哈啊……拓真……变硬了呢。”诗织感受身下渐渐鸟枪换大炮,“你也要好好伺候唯哦。”
拓真鼻尖满萦绕着的是妹妹独有的清香,胯下被诗织湿热软烂的阴唇反复磨蹭,感官的极度亢奋让他很快硬挺起来。
他双手扶住唯圆润的屁股,舌尖在花瓣间舔舐,整张嘴像是强力吸尘器般卖力清扫渗出的汁液,时不时也嘬一口充血挺立的阴蒂。
下方的诗织也没闲着,借着体液润滑,将肉棒纳入体内上下晃动着纤腰,结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在静谧卧室里格外清晰。
然而片刻后,诗织表情有些不悦。她一边感受硬度,一边不满地哼哼:
“不行……拓真,这样好别扭。为什么你的手一直抓着唯的屁股,都不来摸我?我胸口都空得发痒了……”
拓真的脸正深陷在唯阴唇里,艰难地从那丰满的压迫感中挤出一丝空隙,露出鼻子和嘴巴喘气:
“唔……因为唯不能实打实地坐在我脸上啊……会把我憋死的。所以我得用手帮她分担重量,很累,只是辛苦扶着她而已……”
诗织醋意更浓,赌气加快摇晃速度:“累?我也很累啊!我一直在这儿卖力扭腰帮你助兴,腿都酸了,结果你满脑子只想着别被你妹妹的小穴憋死?”
唯在上面被舔得浑身瘫软,听到诗织争宠,忍不住笑着扭动屁股更深压向拓真脸庞,然后腰肢一软向前倾去。
她双臂环住正在发火上下起伏的诗织,在耳畔吐气如兰:
“哎呀诗织姐别气嘛……哥哥忙着伺候我们两个,腾不出手,唯来摸你也是一样的哦……”
说完,唯灵巧的小手便毫不客气复上诗织因剧烈摇晃而摆动的丰满,指尖熟地绕着乳晕打圈,时而用力揉搓把玩。
那柔软坚韧的触感让两个女孩同时娇喘起来。
很快,她们两个就情不自禁地贴靠在一起,双唇相贴,深情缠绵。
此时,在拓真的单人床上,三人的身体构成了一个微妙而放浪的三角形,三条“边”互相支撑,达到了某种奇妙的平衡。
这种脆弱平衡,在诗织攀上巅峰的那一刻瞬间崩塌。
诗织发出婉转的长吟,双腿在极致痉挛中失去支撑,整个人软绵绵向前趴倒下去。
那张满是红潮的俏脸贴在唯圆润大腿上,身体因余韵不停打颤。
胸前增加的沉重感压得拓真闷哼一声。
“呼……咳!不行了……你们两个……”拓真在重压下,鼻子和嘴几乎被两具温热胴体封死,他艰难地挤出声音,“快动一下……压得我喘不过气了……”
然而唯正处在高潮边缘,被舌尖顶弄得全身紧绷。
她双手死死按住拓真肩膀,不仅没移开,反而扭着屁股更用力往下压,带着哭腔喊道:“别停……哥哥……求你……继续舔那里……我要去了……去了……”
拓真只能强忍憋闷,拼尽最后氧气卖力摆动舌尖。几秒后,唯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喘,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抽搐着软软瘫向床铺另一边。
床铺一片凌乱,三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横七竖八躺着。
终于被放出来的拓真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
拓真虽然没射精,肉棒依然浅浅地插在诗织的入口处,但此刻因为姿势的原因,也只能保持着极小的幅度浅浅顶弄。
就在拓真准备抱住诗织屁股调整姿势插进去时,门廊外突然传来了浅仓妈妈有些责备的声音:“拓真?你怎么还没睡?大半夜的,打电话小点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