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在那些还没来得及流出的精液中搅拌,带起一阵阵湿润黏腻的水声。
诗织昂起头,随着每一次深沉的顶撞发出诱人的娇喘。
拓真在她体内律动一阵后,缓缓抽出沾满两人混合体液的搅拌棒。
他顺着两人重叠的姿势,对准唯那正因渴望而微微翕动的蜜穴沉下腰。
“啊……哈啊!进来了……”
唯感受到那根带着诗织体液的肉柱捅进深处,兴奋得发出甜腻娇喘。
拓真毫不怜惜地开始了凶狠的冲撞。
诗织躺在唯身下看着她被撞得眼神迷离、娇小的身体不断前扑的模样,再加上下面空落落的难以忍耐。
她缩回手臂绕到唯身前,捏住一颗粉嫩乳尖,用力揉捻。
同时低下头,含住唯一侧的耳垂轻轻吮咬。
唯在前上下夹击中呜咽:“姐姐……好坏……啊……那里……要被玩坏了……”
拓真在唯紧窄温热的花径中抽送了一阵,直到娇嫩内壁被磨得红肿发亮,才又抽出,转而插入下方诗织等待已久的小穴。
“唔……唔……哈啊……拓真……”诗织松开嘴,发出一声声娇吟。
得到喘息机会的唯低头看着诗织,舔了舔诗织的嘴唇,说:
“好棒……这样好像我在干诗织姐姐哦……”
拓真像是彻底沉沦在原始的本能中,他那根被三人体液共同浸润的肉棒在两个女孩的体内轮番征伐,将这场淫霏的派对带入欲望的高潮。
“呜!那里……哥哥,再深一点!”
“啊……哈啊……不行了……要死了……拓真……”
“……好爽……哥哥……干我……继续干我……”
“要去了……拓真!……快点……再快点!”
房间里,肉体相撞的清脆“啪啪”声与两个女孩此起彼伏的娇喘交织成一片,宛如一曲淫靡的交响。
拓真在两具温软胴体间来回切换,一会儿是唯那青涩紧致的挤压,一会儿是诗织那熟练湿热的吞吐。
两个女孩的小穴紧紧相贴,随着拓真狂风暴雨般的轮番抽送,大量爱液带着泡沫淌落床单。
诗织和唯互相拥抱,在这暴风雨般的攻势下眼神逐渐涣散,只剩浪潮般的呻吟在深夜里回荡。
终于,拓真在诗织体内感受到那阵越来越强烈的收缩。她抱着怀里的唯剧烈颤抖:“唔!哦!哦哦哦哦——!”
一旁的唯也已到达边缘,她眼神迷乱,无力地小声哀求:
“快给我……哥哥……我也快到了……求你……”
拓真在诗织高潮的体内又有力地捅了几下后,迅速拔出,趁着尚未消退的快感滑进唯的体内。
几乎就在没入的瞬间,唯的四肢绷紧起来,整个人像被猛然拉起的弓一般仰着头张着嘴。
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这是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将她带入了一片空白的、无声的世界,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已消失,只剩下从小穴散到全身的欢愉。
“要射了……”
很快,拓真也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在那层层紧窒的包裹中抵达崩溃边缘。
他从唯体内抽出,带着满身汗水站上床头,将自己的巨炮管横在两个女孩紧紧叠在一起的脸旁。
唯眼神恍惚地盯着炮口,湿润的唇瓣微微翕动,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句:“哥哥的……大肉棒……”
说完,她本能地张开小嘴,小巧的舌尖讨好般伸出,试图舔舐那满是淫霏气味的龟头。
拓真再也忍耐不住,一把扣住唯的后脑勺,无视唯生理性的干呕,将整根炮管捅入喉咙深处。
紧接着,拓真的腰部剧烈抽搐,精液如倾泻而下的暴流,越过舌根直灌食道。
唯被顶得双眼翻白,却仍顺从地吞咽着,直到炮管结束最后一次无力跳动,轻轻抽出喉咙。
拓真射光了阴囊里的所有存货,浑身无力地倒在两人身边。
唯也从诗织身上翻落到另一侧,三具赤裸汗湿的胴体紧紧挤在凌乱床褥上,皮肤相贴,在月光下微微起伏。
空气中弥漫着腥臭的精液与浓郁的蜜汁气息,以及不知源自谁身体的尿骚味。
房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人粗重不规律的喘息。
良久,唯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轻声感叹:“哈啊……哥哥……真的太厉害了……竟然让我们高潮这么多次……唯感觉灵魂都要飞走了……”
诗织也累得连手指都不愿动弹,望着天花板露出一抹迷离且满足的微笑呢喃:“这算什么……”
她语气带着几分怀念,“以前我和拓真……曾经整整两天两夜都没分开过……不管看电视还是吃饭,我都张开双腿吞着那根大肉棒……哪怕睡觉时,他也一直深深插在最深处,把我彻底填满。除了第二天中午出去买食材分开一小会儿,其余时间都紧紧插在一起……那种全身都被他占满、灵魂都被肏化了的感觉,才是真的要死掉了呢……”
听到这话,原本虚脱的唯是被按下了某种开关,瞬间精神一振。
尽管身体仍动弹不得,她还是拼命转过头,大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兴奋与贪婪的光芒。
“真的吗?”唯的目光越过诗织盯着拓真的侧脸,“哥哥……我也想那样!我们也试一次好不好?一整天……就那样一直连在一起……”
拓真慢慢转过头,目光扫过唯写满渴望的小脸和诗织余韵未消的娇靥。
他感受着腰胯传来的酸软,无奈失笑:“看机会吧……毕竟家里还有爸妈在呢。”
唯听到他没有直接拒绝,嘿嘿笑得像偷了腥的小狐狸。但紧接着,她眼神不安地看向中间的诗织,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那……诗织姐,如果真的有机会,把哥哥借给我整整两天两夜,你不会不高兴吧?”
诗织正在怀念当时的时光,手指慵懒地拓真胸口上画圈,声音迷离:
“可以啊……怎么会不高兴呢。反正光靠我一个人,也没信心彻底满足拓真这个的大色狼呢……这跟大肉棒简直就是要把人内脏都搅碎才甘心,多一个人帮我分担这根杀器,求之不得呢。”
她边说边用那双满含情欲的眼眸横了拓真一下,那难得一见的淫荡放浪模样让拓真心里一荡,
“只要唯你不怕被你哥哥弄得下不了床……随便你用到坏掉为止哦。”
“嘿嘿嘿……被哥哥整整干两天……嘿嘿嘿……”
唯陷入了那场名为“两天两夜”的幻想中,盯着天花板上的纹路,嘴角挂着痴痴傻笑,仿佛已经感受到了那种被长久填满的充实感。
诗织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俊不禁,转头对拓真低语:“真没想到……当初咱俩会疯狂到那种地步,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脸红心跳呢。”
三个人都渐渐不说话了。激情退潮后,困意排山倒海般涌来。但拓真还是撑起身子,拿过诗织的手机设置了凌晨五点的闹钟。
“这是做什么?”诗织迷迷糊糊地问。
“怕睡过了,万一被爸妈推门发现就完了。”拓真把手机放回桌子上,重新躺下,又转头看着诗织,眼神带着撒娇般的赖皮,“你不会现在就赶我回房间吧?我还想就这样搂着你们俩睡呢。”
“哥哥最好了!不过……”唯嘿嘿笑着提议,“哥哥要和诗织姐换换位置,你来睡中间好不好?这样就能同时抱着我们俩了。”
诗织没有异议。
于是在这张窄小单人床上,三具赤裸黏腻的胴体贴着彼此翻滚挪动。
皮肤互相摩擦。
拓真大腿蹭过诗织的阴唇,手掌又不小心压在唯的胸脯上。
但在极致疲惫与温馨中,这些触碰没有继续勾起情欲,反倒成了亲昵的确认。
很快,三人重新躺好:唯脊背贴墙,脸蛋红扑扑埋在拓真胸口;拓真四仰八叉的躺在正中;诗织缩在床沿,面朝拓真。
两个女孩的脑袋都乖巧枕在拓真双臂上,像找到了自己的归属般安稳。
三人都累到了极点,这一觉睡得极沉,甚至无梦。直到凌晨五点,闹铃声突兀响起。
拓真先醒来,双臂被两个女孩的脑袋压得酸麻。
他想关闭闹钟但根本动弹不得,只好费力扭过头,嘴唇凑到诗织耳边,轻轻叼住圆润耳垂,衔在齿间磨蹭了几下。
“唔……拓真……”诗织在轻微的刺痛中幽幽转醒,睫毛颤动,声音带着浓重鼻音。
“帮我拿一下手机,关掉闹钟。”拓真低声哄道。
诗织迷迷糊糊地背过手拿到桌子上的手机,随手关掉闹钟后丢在他小腹上。
手缩回时,指尖却不经意划过他腿间,碰了以下因晨勃高高顶起,正散发着灼热气息的肉棒。
“呵呵……你这家伙又硬了。”诗织轻笑着调侃他,“昨晚半夜都快把我们折腾散了,竟然还没射够吗?这一大早的,怎么又精神得像头驴一样……”
另一侧的唯也被两人吵醒了,她揉着惺忪的睡眼听到“又硬了”这几个字,原本还没清醒的大脑皮层像是接通了电信号,本能地翻身跨坐到拓真身上来,小手摸索着就要把那肉棒往自己小穴里塞。
“哥哥……我要……”唯嘟囔着,作势就要坐下去完成插入。
“唯!”
“唯!”
拓真和诗织同时吓出一身冷汗,两人同步扬手,“啪!啪!”两声脆响,各在唯圆润屁股上一边扇了一巴掌。
“哎哟!”
唯被这两巴掌打清醒了过来,屁股火辣辣的。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自嘲:“对不起嘛……习惯了……”
说完,她又乖乖地从拓真身上翻了下来,重新在最内侧躺好。
诗织听到“习惯了”,眼神瞬间锐利起来。她猛地坐起身,一把握住拓真的肉棒,用力一拽。
“习惯了?”她咬牙重复,一双美目瞪得圆圆,眼中满是酸意,“好哇拓真!咱们当初可是说好的,白天在学校归我,晚上回家归唯。我在学校还得好几天才能找机会把你拉进哪个角落做一次。你们倒好,晚上不够早上还要做?连这都能养成习惯?”
她越说越气,手上力道不由得加重了几分:“太不公平了!说,你们平时背着我一天到底要做几次!”
“疼疼疼!诗织你轻点……要断了!”拓真连连讨饶。
一旁的唯赶紧缩进毯子里,只露一双忽闪忽闪的眼睛,心虚地嘿嘿嘿干笑。
诗织看着这两个“共犯”,胸口剧烈起伏,一对肉球在拓真眼前晃动。
她不依不饶地叫道:“不行!我要补偿!我也要像唯那样,被你弄到连‘习惯了’这种话都说得出来的地步!”
拓真冷汗直流:“行行行,姑奶奶你先松手……补!一定补!下周……下周我就补给你,行了吧?”
诗织原本正准备了一肚子词儿要继续发作,却没料到拓真答应得这么干脆,甚至连时间都给定好了。
她愣了一下,手下意识松开,呆萌地看着拓真。
“下周……怎么补偿?” 她愣愣地问了一句,刚才那股泼辣劲儿消失了大半。
拓真忍着下身的酸爽长舒一口气:“下周四运动祭,到时候全校都在操场和场馆里闹腾,老师管不过来。咱们有大把的时间,肯定能找到隐秘的地方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一定把你喂饱。”
诗织听完,俏脸多云转晴,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却没有就此罢休,手指在肉棒上挑逗地弹了一下,抿嘴补充:
“这还差不多……不过校运动祭是下周的事。今天才是周日,明晚我爸妈才回来,今晚我还要在你家留宿。既然你答应了补偿,今晚就要更用力地肏我,把给唯的那份都精力加倍用在我身上,一定要让我高潮更多次,听到了吗?”
拓真看着她放浪迷人的模样,心头一荡:“行,今晚一定把你肏到哭出来。”
“我也还想要哥哥的肉棒嘛……说好了在家是归我……”
唯小声嘟囔着也想给自己争取点福利,结果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诗织女王般的凌厉眼神瞪得缩回脖子,只能一脸委屈地看着拓真。
三人强撑着疲惫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们先是合力卷起浸透的床单藏进衣柜,换上一套干净的。
然后,各自找回自己的睡衣穿好。
唯把窗子打开一个缝隙通风,让清晨微凉的空气带走那满屋的味道。
一切准备就绪后,唯有些脱力地倒回自己的单人床上,扯过毯子盖住自己。
诗织则轻手轻脚地钻进地铺,装出一副整晚都睡在那里的样子。
拓真最后确认了一下走廊的动静,悄无声息地溜回自己房间。
三人各就各位,闭眼补觉。待会儿大人们起床来叫他们吃饭时,看到的就仍是三个作息规律、品学兼优的好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