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交与手淫的平然世界 - 第22章 与课长的约会与表白

星期一,早晨八点五十。

桥本健太站在分公司那栋并不高档的写字楼前,深吸了一口带着汽车尾气和咖啡味的空气。

他身上穿着那套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灰黑色旧西装。

袖口有点磨损,因为几天没洗,领子也显得有些皱巴巴的。

比起那套被扯烂的阿玛尼,这套衣服简直就像是垃圾堆里捡来的。

但健太现在觉得,这种带着廉价洗衣粉味道的粗糙布料,比那些高档的面料要让人安心一万倍。

“叮——”

电梯门在办公区所在的楼层打开。

“早……”

健太刚迈出电梯,还没来得及走到自己的工位,一阵熟悉的香水味就围了上来。

“桥本君!你这几天去哪里了呀!”

林木惠美端着马克杯凑了过来,一双眼睛上下打量着他,眉头微微皱起,“怎么穿得这么旧啊。不过没关系,回来就好。我都快干死了呢,你不在的这几天,一般的护肤品根本没用。”

“是啊是啊。”旁边工位的佐藤也拿着几份文件走过来,非常自然地伸手拍了拍健太的胸脯,甚至手指还不动声色地往下滑了滑,“桥本君今天有空吧?等会儿去茶水间帮帮我们嘛,我的小腿皮肤都开始起皮了呢。”

在这个世界,女性向熟悉的男性索要那种东西,就跟借个订书机一样平常。

如果是两个星期前,看到这两位年轻女同事这么主动,健太肯定会立刻涨红了脸,然后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子。

可是现在。

一想到在那个铁架床上,“嗡嗡嗡”的马达声和满屋子甜腻到让人作呕的气味,健太的小腹就忍不住一阵抽搐。

“啊……不好意思,林木前辈,佐藤前辈。”

健太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半步,躲开了佐藤的手。

“我家里前几天出了点很棘手的急事,我一直在处理,累得够呛。所以……”健太看着那两张写满渴望的脸,语气平静却坚定,“最近一段时间,我可能都没有办法提供那个了。真的很抱歉。”

“诶?怎么这样……”佐藤拉长了声音,显得很失望。

惠美则是狐疑地盯着他那有些凹陷的眼窝看了一会儿。

“行吧行吧,看来是真的累坏了。等你状态恢复了再说吧,别忘了我们的份哦。”惠美有些扫兴地摆了摆手,转身走回自己的工位去了。

佐藤也跟着离开了。

健太看着她们的背影,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健太走到那盆干瘪的仙人球前,把它扔进了垃圾桶。他拉开椅子坐下,打开电脑,开始整理积压了一个多星期的报表。

在这座由玻璃和钢筋构成的水泥森林里,所谓的炙手可热,不过是挂在肉体上的廉价标签,当被撕下拿去兑换了自以为是的虚荣后,剩下的就只有这身发皱的旧皮囊,反而显得真实。

下午六点。

办公区的人陆陆续续走光了。

健太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最后一个文档点了保存,然后抓起旁边那份他花了一上午时间写出来的检讨书。

他走到独立办公室门前,轻轻敲了敲。

“进。”

高山美月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她今天穿了一件藏青色的职业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

“课长……检讨书写好了。”

健太走过去,把那叠厚厚的纸双手递上。

美月连看都没看那份检讨书,只是用钢笔的末端将它推到了一边。

“交了检讨不代表你能蒙混过关。这个月的绩效奖金全扣,如果你有意见,明天就可以去财务部结账走人。”美月的声音冷得掉渣。

“没意见!完全没意见!”健太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美月这才抬起头,目光在他那身旧西装上停留了一瞬。

“没别的事就滚出去。别在我眼前碍眼。”

“课长……”

健太站在原地没有动,他捏着西装的下摆,手心里全是汗。

“那个……”健太咽了口唾沫,“您今晚……有空吗?”

美月拿笔的手停在半空中,抬起头,那双狭长的狐狸眼微微眯了起来。

“干什么?你的检讨只写了上半身,下半身还没被机器抽够是吗?”

“不不不!不是那个!”

健太吓得连连摆手,那段噩梦般的记忆让他本能地夹紧了双腿。

“我……我是想……”健太结结巴巴地,鼓足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我想请课长去吃寿司。就是……您之前说过的那家!”

空气安静了两秒。

只能听见中央空调运作的嗡嗡声。

美月靠向真皮转椅的靠背,双手抱在胸前,就那么盯着红着脸、低着头看自己鞋尖的桥本健太。

良久。

美月拉开抽屉,将那只昂贵的万宝龙钢笔放了进去。

“桥本。就凭你现在被扣光了奖金的死工资,要是请我去那家店吃,接下来的一个月,你准备天天啃便利店打折的面包吗?”

“没关系的!”健太猛地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我吃泡面也可以!”

“白痴。”

美月轻哼了一声,从真皮转椅上站了起来,随手抓过挂在衣帽架上的黑色风衣披在身上。

“楼下等我。我要是等超过三分钟你就死定了。”

————————————

晚风吹过写字楼外的街道,带着一丝下班高峰期的喧嚣。

健太捏着公文包,穿着那身发皱的旧西装,像个小跟班一样,落后高山美月半个身位,亦步亦趋地走着。

美月穿着黑色的风衣,双手插在口袋里,高跟鞋在沥青路面上踩出“哒哒”的脆响。

“课……课长,我们不是要去银座吃寿司吗?”健太看了看周围的街景,这明显是背离银座的方向,“鮨一在这个方向吗?”

“谁说我要去吃寿司了?”

美月头也不回,声音依然冷冰冰的。

“诶?可是那家店……”

“那家店今天定休。而且,那点生鱼片根本填不饱肚子。”

美月停下脚步,转过身。

“我今天想吃肉。去那家。”她抬起涂着透明指甲油的下巴,指了指街角。

健太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那是一间装饰着暖色壁灯的意式西餐厅。

门面装潢得很干净体贴,玻璃窗后能看到桌上的格子餐布和红酒杯。

门口的招牌上写着今天的特价双人牛排套餐,虽然环境算得上有点格调,但那个价格,对于现在的健太来说,不仅不会饿肚子,还完全负担得起。

“快点。你想让我在风口里站多久?”美月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声,转身推开了餐厅的玻璃门。

“啊!来了来了!”

健太赶紧跑着跟了上去。

“欢迎光临,请问是两位吗?”穿着马甲的服务生迎了上来。

“嗯。”美月脱下风衣挂在臂弯上,“要一个靠窗的位置。”

服务生将两人领到一张方桌前,递上两份菜单。

健太小心翼翼地翻开菜单。这上面的价格确实比银座的高级寿司店便宜了不知道多少倍,而且看起来分量都很足。

“课长想吃什么随便点,今天我请客!”健太摸了摸干瘪的钱包,努力挺起胸膛。

美月翻看菜单的手连停都没停一下。

“一份带骨肉眼牛排,七分熟。不要加太多黑胡椒。前菜要罗勒烤蘑菇。”美月合上菜单,直接递给服务生。

“那、那我要跟课长一样的!”健太赶紧合上菜单。

“给他把前菜换成沙拉,免得肉吃多了反胃。”美月甚至没问他的意见,擅自做主改了单。

服务生带着职业的微笑记录好,退了下去。

餐厅里的气氛很轻缓,还有小提琴的背景音。

健太规规矩矩地坐在那儿,双手放在膝盖上。

美月端起柠檬水喝了一口,余光扫过对面那张有些局促、甚至还泛着一丝疲惫的脸。

那个白痴刚才看到招牌价格时偷偷松口气的样子,全被她看在眼里了。

被抽干了奖金,还刚刚出院。要是真去了“鮨一”,这个脑子里没有财务规划概念的蠢货,下个月可能真的会饿死在出租屋里吧。

只是不想到时候还要派人去出租屋收尸而已。

或者说,如果因为营养不良导致昏倒在工位上,身为课长的她还要去处理急救的破事,那就太麻烦了。

这种实惠的西餐厅,吃下去的至少都是实在的卡路里。

对。我才不是在帮他省钱护着他的面子。完全是出于部门管理的长远考虑。

高山美月在心里自己给自己找着借口。

在充满牛油香气的烟火局里,坚硬的阶级外壳被切成小块。

“桥本。”

美月放下水杯。

“在!”健太立刻挺直了腰背。

“明天别穿这套像腌菜一样的衣服来公司。”美月嫌弃地看着他领口的褶皱,“严重影响公司的企业形象。明天下班后直接去男装部买一套像样点的,报部门经费。”

“诶?”

健太愣住了,“报……报销?”

“你还要我重复第二遍吗?”美月微微皱起眉头,“还是说你的耳朵连着那没用的海绵体一起被机器吸萎缩了?”

“不!听懂了!谢谢课长!”

健太激动得差点站起来鞠躬。

他看着美月,那个平时总是不苟言笑的女上司,此刻在暖黄色壁灯的照耀下,依然是那副训人的凶狠表情,甚至嘴里还在放着下流的毒箭。

可是。

健太低下头,突然觉得,今天这间有点嘈杂平价西餐厅,好像比高级寿司店的VIP包间,都要让人踏实一百倍。

“哒……哒……”

高跟鞋踩在公寓楼道的走廊里,回声显得有些空荡。

桥本健太提着公文包,跟在高山美月的身后。

他觉得自己的脸很烫。

虽然在那家西餐厅里只喝了半瓶多一点的平价红酒,但这并不妨碍究竟开始发挥作用。

美月在公寓门前停下,按下了智能锁的数字键。

“嘀”的一声,门锁弹开。

健太愣住了。

美月站在玄关处,昏黄的顶灯打在她藏青色的职业套装上,也打在她泛着微红的脸颊上。

“站在外面干什么?当石狮子吗?”美月头也不回地脱下高跟鞋,“进来喝杯水把那点穷酸酒气醒醒。要是明天你在公司里吐出来,我绝对会把你从十八楼扔下去。”

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狭窄的玄关里,空气突然变得黏稠起来,甚至还能闻到美月身上那股淡雅的香水味,混合着酒精挥发后的气息。

健太踩着客用拖鞋,站在客厅的边缘。

他看着美月脱下西装外套,露出里面紧绷的白色衬衫。

她那平时被盘得一丝不苟的长发,现在因为微醺而被随意地散开在肩膀上,有种致命的慵懒感。

咕咚。

健太咽了一大口唾沫,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在这间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私密公寓里,哪怕是最笨的蠢货,也知道这种深夜的邀请意味着什么。

可是……要是自己误解了呢?

要是她真的只是单纯地怕自己吐在公司呢?

如果不说点什么的话,喝完这杯水,也许明天两人又会回到那种被各种报表和规章制度隔开的冰冷关系里去了。

哪怕她帮自己疗伤,哪怕她允许自己占有她的脚……但她终究是高山课长。

要是被拒绝了,肯定会被辞退吧,连带着之前那些破事,说不定会被直接报警抓起来。

“只有冰水了。快喝完滚……”

美月端着一杯加了冰块的水转过身,话音未落。

健太突然大步跨了过去,双手越过她的肩膀,一把将她连人带杯死死圈在了自己的怀里。

“哗啦。”

半杯冰水洒了出来,顺着杯壁滴在了高级木地板上。

“桥本健太!你疯了吗?!”美月的眼睛瞬间瞪大,冰冷的声音因为突如其来的袭击带上了明显的慌乱。

她那原本有些慵懒的身体在这一秒紧绷得像一块石头,试图用力挣脱出那个充满了汗味味和一股一直吸引着她的香甜味道的怀抱。

“我是疯了!”

健太根本不敢松手。

他的下巴抵在美月的肩膀上,大口喘息着。

因为极度紧张,他的鼻尖都开始出汗了。

那团柔软得不可思议的温热身体隔着薄薄的衬衫让他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我就是疯了课长!我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自作多情……”健太死闭着眼睛,语无伦次地大喊,“但是、但是如果今天不说,我会连自己都会看不起的!我喜欢你啊课长!不是那种对待有钱人的喜欢,就是、就是喜欢你这整个人……喜欢到每天做梦都是你那张生气的脸!”

怀里的人明显僵住了。

“你这头不知天高地厚的……”美月深吸了一口冷气,愤怒的骂声刚要从唇间滚落。

可是健太根本没有打算听她说完。

要是被骂出来,自己绝对会立刻缩回壳里。

他猛地收紧手臂,用一种近乎野蛮的力道将美月整个人转了过来。在一片玻璃杯摔碎在木地板的清脆声响中。

健太低下头。

狠狠吻上了那两片平日里总是吐出刻薄言辞的嘴唇。

“唔——!”

美月的眼睛睁得极大。

健太的吻没有任何技巧可言,甚至因为太过急躁,牙齿磕碰在一起,弄疼了彼此。

但这带着浓烈红酒味和汗水味的嘴唇,就像一块烧红了的烙铁,硬生生地贴合在她那微凉的双唇上。

美月的双手撑在健太的胸口。

在最初那几秒钟里,她的身体完全处于一种战斗般的紧绷状态,指甲甚至深深隔着旧西装掐进了他的肌肉里,想要把他推开。

“呜……唔……”

健太没有退让。

他伸出手,一把扣住了美月的后脑勺,阻止她的躲闪,将这个鲁莽又绝望的吻加深到了极致。

他那有些粗糙的舌尖,直接滑进了那两片紧闭的嘴唇缝隙,开始像是开锁般撬开紧闭的两排牙齿。

“哈啊……”

一点细碎的闷哼从两人交叠的嘴唇间漏出。

就在健太觉得自己快要因为这剧烈的心跳而缺氧的时候。

那种死死抵着他胸口的力量,开始奇迹般地瓦解了。

从健太的手心能够感觉到,美月那原本因为抗拒而后仰的后颈肌肉,正在一点一点地放松。

那双原本要推开他的手,力度不知不觉中变轻了,手指虚弱地抓住了他那皱巴巴的衬衫领子。

最后,连那挺直的双腿似乎都失去了支撑,整个人有些无力地靠进了这个充满了劣质气味的胸膛。

安静的公寓里,只剩下急促交错的呼吸声。

“咚……咚……”

两个人的心脏隔着布料贴在一起,连节奏都在向着同样的频率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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