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交与手淫的平然世界 - 第20章 得救了!

“不、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啦!”

绫濑优香被心音那声中气十足的警告吓得一哆嗦,立刻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那张精致的小脸瞬间皱成了一团,眼眶里甚至盈满了泪水。

“我……我只是在配合健太君呀。他平时压力太大了,说自己有这方面的癖好,非要逼着我用这种道具和他玩SM的。真的!不信你们问他,对吧,健太君?”

她一边说着,还一边试图把身体蜷缩起来,装出一副被强迫的受害者模样,她的演技不可谓不真,任何一个男人看到都会立马生出同情心想要原谅她。

如果忽略她身上那套暴露的漆皮装和满地的狼藉,说不定真的能骗过别人。

“……”

铁床上,桥本健太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瘫软着。

那根被摧残了不知多少次的肉棒终于彻底瘪了下去,无力地垂在大腿之间。

他甚至连头都没有偏一下去听优香那令人作呕的狡辩。

这一个星期的地狱生活,让他那颗被虚荣和精液填满的脑子,终于被砸得粉碎,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

那个女人,就是个披着人皮的吃人怪物!

高山美月没有理会优香的表演,而是径直走向了那张散发着刺鼻甜腥味的铁床。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痴。”

美月紧紧皱着眉头,强忍着空气中那种让人头晕目眩的味道。

她从黑色运动服的口袋里摸出一把小巧的折叠刀,干脆利落地挑开了绑在健太手腕和脚踝上的粗大绳索。

“呲啦。”

被勒得发紫的皮肤重获自由,留下一道道深可见肉的红痕。

“能爬起来就……”

美月的话还没说完。

“呜……课长——!”

刚刚恢复自由的健太,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救生圈一样,猛地直起身子。

他完全不顾自己此刻是怎样一幅赤裸、干瘪且沾满可疑液体的肮脏模样,直接一头扎进了美月的怀里,双手紧紧搂住了她的腰。

“呜呜呜哇——!”

健太把脸埋在美月的黑色运动服里,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这一个星期来所有的恐惧、绝望、被背叛的耻辱,以及刚才差点被榨干的绝境,在碰触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时,全部溃堤。

“课长!我还以为我要死在这里了!呜呜呜……”他的鼻涕和眼泪糊了美月一身。

美月整个人都僵硬了。

她的双手悬在半空中,那只握着折叠刀的手甚至还抖了一下。

“……真是个麻烦精。”

美月的眉头拧得更紧了,眼神却不自觉地柔和了一瞬。

在几秒漫长的沉默里,她没有把这个脏兮兮的、平日里总是色眯眯盯着女员工腿看的混蛋一脚踹开。

而是缓慢地、带着几分生疏地,放低了手臂。

那只白皙的手掌,在健太汗湿的后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行了。”

拥抱只持续了不到十秒。

美月突然一把推开了还在抽噎的健太。

“起来,把衣服穿上!三十岁的大男人了,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婆婆妈妈的,看着就让人心烦。”美月别过脸去,语气冷硬,眼角的余光扫见地上健太那套破烂不堪的阿玛尼西装,干脆脱下了自己的运动外套,直接扔到了健太的头上,盖住了他那没出息的脸。

“哎呀哎呀,真是感人的职场情谊呢~”

在仓库的另一边,中岛心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掏出了一副银光闪闪的手铐。

“咔哒!”

冰冷的金属环准确无误地扣在了绫濑优香那戴着半截皮手套的手腕上。

“你干什么!放开我!”

优香尖叫起来。

那张刚才还可怜楚楚的脸彻底扭曲了,她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试图去踢心音,“我都说了这是私人的情趣游戏!你有什么权利逮捕我?把你的脏手从我身上拿开,你知道我要替谁做事吗?!”

“权利?我当然有权利啦。”

心音单手捏住优香的手腕,用力将她的双手反扭到背后,另一只手咔哒一声锁上了另一个环。

“你的戏也演够了吧,这位‘心理咨询师’小姐。”

心音收起配枪,那张年轻元气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绝对算不上友善的灿烂笑容。

“你既然想要个理由,那我就好好给你捋一捋。”

心音伸出另一只手,像在居酒屋点菜一样,慢条斯理地掰着手指头。

“首先,第一项。把一位成年男性用绳索绑在铁床上连续多日——这个叫‘非法拘禁罪’。哦哦,别急着反驳那是什么SM,看这满屋子的刑具和他身上的伤,这就叫‘虐待和故意伤害’呢。”

优香咬着牙,恶狠狠地瞪着心音,却没有反驳。

“其次呢,你偷取神崎理惠子的办公室密码,窃取她的内部财务报表。这东西要是深究起来,可是非常严重的‘窃取商业机密以及涉及非法金融活动’。你的那个海外并购计划,恐怕要彻底泡汤咯,当然,这些之后神崎小姐会亲自与你对峙呢。”

心音挑了挑眉毛,看着优香的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

“最后,也是最重要、最不可饶恕的一条——”

心音突然收起了所有的笑容,猛地凑到优香面前。

“因为你弄出来的这些烂摊子,居然让我最最亲爱的美月酱,整整两天在办公室里担惊受怕、坐立难安!”

心音的声音猛地拔高,连仓库的铁皮墙壁都产生了一点回音。

“让她担心得连工作都做不下去,甚至不惜动用关系拜托我来查案!这种十恶不赦的罪过,简直罪加一等!”

“心音,你给我闭嘴。”

不远处的美月脸色一僵,刚刚那种高冷上司的气场瞬间破功,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低吼了一声。

——————

刺鼻的消毒水味取代了那股让人反胃的香草甜香。

桥本健太吃力地睁开眼睛。

视野里是一片白晃晃的天花板。接着,他看到了坐在病床边折叠椅上的高山美月。

她已经换回了平时的职业套装,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正头也不抬地划动着屏幕。

“课……课长……”

健太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桌面,喉咙干得快要裂开了。

美月划动屏幕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慢慢抬起头。

“醒了?看来你这条命还挺硬的。”美月的声音没有半点起伏,顺手将平板倒扣在旁边的床头柜上,“医生说你重度脱水加上营养不良,还伴随轻微的肌肉溶解。如果那女人再折磨几天,你就可以直接被推到负一楼去了。”

“对不起……课长……”健太想撑起身子,但手臂软得像面条一样,又跌回了枕头上。

“你不用对我说对不起。”

美月双手抱胸,镜片后的眼神冷冷地看着他。

“你是分公司的正式员工,连续七天无故旷工。我现在是在代表公司人事部向你核实情况,以便计算你这几天的工资扣除,以及接下来的辞退流程。明白了吗,桥本?”

“辞、辞退?”

健太慌了,连滚带爬地想去抓美月的衣袖,却扯动了手背上的点滴针头,疼得呲牙咧嘴。

“课长!求求你别辞退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顾不上点滴,强撑着半个身子,通红的眼睛盯着美月。

“我就是个满脑子只有那种事情的白痴!我以为她们是真的喜欢我……我真以为凭我这一点东西就能……其实她们都是魔鬼!那个优香酱……不,那个叫绫濑的女表纸!她用高跟鞋踩我,还用那种奇怪的机器抽我……我真的以为我要被榨干死在仓库里了!”

健太越说越语无伦次,眼泪又控制不住地滚了下来。

面对那虚伪的清纯和甜蜜的毒药,他现在终于明白,能坐在明亮的办公室里被面前这个冷着脸的上司刻薄两句,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行了。”

美月有些烦躁地别开脸,避开了健太那带着哭腔的视线。

“我早就警告过你,这里是公司,不是你发情的场所。你自己管不住下半身,随便看到个只要会拿夹子音喊你几句‘健太君’的女人就往上扑,被别人当成便携式护肤品提取机绑起来,那也是你活该。”

“可是课长……”健太吸了吸鼻子,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如果课长只是为了走辞退流程,为什么还要大晚上地跑到那种连灯都没有的废仓库去救我呢?而且……我听那位警察小姐说,是您专门拜托她去找的。”

“你听那丫头胡说八道!”

美月猛地转过头,白皙的脸颊上飞快地闪过很不自然的微红,语气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我再重复一遍!那个仓库是我报警顺带查到的,我只是顺路去看看有没有出人命。公司不想背上员工在旷工期间离奇死亡的负面新闻,你听懂了吗桥本?”

“可是我刚才……”健太缩了缩脖子。

“闭嘴。”

美月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病床上那张惨兮兮的脸。

“别以为吃了几天的苦,别人就得把你当成受害者来同情。在职场上,蠢就是原罪。别人给你套上西装,塞给你一张卡,你就真觉得自己成了高管的座上宾了?到头来,连底裤都被人拿去卖了。”

“课长说得对。”

出乎美月的意料,健太没有反驳,反而认同地点了点头。

“我就是个没脑子的白痴。如果我早点听课长的话,而不是因为那些女人而忽视了课长……”

健太盯着美月的脸。

“所以,我以后只听课长的话。课长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让我往东我绝对不往西。精液……只要课长想要,我全部都给课长!以后我只给课长一个人!我都听您的!”

“哈?!”

美月的眼睛瞬间睁大了,脸颊上的那抹红晕立刻蔓延到了耳根。

“你在医院的病床上胡言乱语什么鬼东西!谁稀罕你的那些脏东西!脑子里全都是这种下流的肥料吗?!”

“没有胡言乱语!”健太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抓住了美月的手腕。

“我是认真的!我知道只有课长对我最好了!只有课长会在我最绝望的时候来救我。我什么都不要了,什么豪车西装我都不稀罕,我只要待在课长手底下就行!”

美月用力抽回手,但在触碰到健太手腕上那道紫色的勒痕时,力道本能地放轻了。

“放手!再抓着我不放,我现在就给楼下的保安打电话!”

“课长不答应不开除我,我就不放!”健太耍起了无赖,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松开!”

“不松!”

“……”

“就算要走辞退流程,总得等你的肌肉溶解治好了再说。”

美月偏过头,重新坐回了那张折叠椅上,拿起平板电脑胡乱地戳着屏幕,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等你病好了,滚回工位去写一万字的检讨。如果再有下次……我就亲手拿剪刀把那个惹祸的玩意儿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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