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病房里的气氛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时。
“叩叩。”
病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接着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粉色制服的小护士推着医用小推车走了进来。
“桥本先生,到换药的时间了。”小护士挂着职业的微笑,拿起了病历本看了一眼,然后目光直接落在了健太双腿之间盖着的被子上。
“那……那个……”健太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下意识地拽紧了被角。
高山美月坐在椅子上,目光在小护士那只戴着橡胶手套的手上停留了一瞬。
“我来。”
美月突然站了起来,她直接走到推车前,从有些发懵的护士手里夺过了那管白色药膏和几根粗大的医用棉签,神色自然的仿佛是在工作一般。
“诶?可是……”小护士愣了一下,她看了看美月那张冷脸,以及躺在床上害羞的健太,立刻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笑容。
“啊,原来是这样。这种隐私部位的换药,如果不是专业人员,确实会觉得很尴尬呢。那接下来的清理和涂抹,就麻烦夫人了。”
小护士非常懂事地鞠了一躬。
“夫……夫人?!”
美月的眼睛瞬间睁大了,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颈红到了耳根。她拿着药膏的手指僵在半空中。
“谁、谁是这个蠢货的夫人!你不要胡说八道!我只是……我是他的上司!如果因为你们操作不当引发感染,那是属于工伤纠纷的!”美月几乎是咬着牙在辩解。
“好的好的,我明白了夫人。只要把药膏均匀涂抹在那发紫发炎的地方就可以了,轻轻揉开吸收就好。那我就先出去了哦~”
小护士捂着嘴偷笑了一声,根本不听美月那套生硬的职场说辞,干脆利落地推着推车退了出去,还非常体贴地把病房门拉上,并且从外面挂上了“换药中请勿打扰”的牌子。
“咔哒。”
房门关上。
安静的病房里,只剩下美月和健太。
美月深吸了两口气,那团红晕依然顽固地盘踞在脸颊上。她转过身,拿着那管药膏,一步一步重新走回到病床边。
“课……课长……”健太咽了一大口唾沫,紧张得甚至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让平素高高在上、甚至前几天还恶语相向的高山课长,亲自给自己擦那种地方?
“腿张开。”
美月没有任何废话,直接伸手捏住了被子的一角。
“唰啦。”
被子被一把掀开,健太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裤,孤零零地躺在那里。
美月没有任何犹豫,双手揪住病号裤的松紧腰带,用力向下一扯。
“咕嘟。”健太干涸的喉咙里发出难听的声音。
病号服直接滑落到膝盖处。健太双腿之间那副惨不忍睹的画面直接暴露在刺眼的日光灯下。
原本粗壮的肉棒此刻像一条死去的肉虫一样瘫软着,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勒痕和一道道破皮又刚刚稍有愈合的伤口。
尤其是最顶端的冠状沟和马眼处,甚至还有高跟鞋鞋跟踩出来的可怖凹痕,周围的软肉全肿了一圈。
美月盯着那团毫无生气的烂肉,呼吸微微停滞了一瞬。金丝眼镜后,那种嫌恶和心疼交织的情绪一闪而过。
“真是难看死了。被那种低级的机器抽成这样,你的脑子里装的全是水吗?”
美月一边冷酷地骂着,一边拧开那管药膏,将乳白色的药膏挤在那根粗大的医用棉签上。
“忍着点。如果喊出声,我现在就走人。”
随着美月冰冷的话语,沾满冰凉药膏的棉签前端,直接贴上了那根可怜的肉棒。
“唔!”
健太猛地咬紧了下唇,双手抓住了床单。
因为充血发炎,稍微一点触碰都会带来钻心的刺痛。可是,在这剧痛之中,那从棉签上传递过来的冰凉药效,又带着一种舒缓感。
“咕啾。”
药膏涂抹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美月微微弯着腰,长发顺着肩膀滑落,几乎要垂到健太的胸口。
她用棉签小心翼翼地把药膏覆盖在那些破皮和发紫的地方,眼神专注,动作轻得不可思议。
可是,棉签毕竟是硬物。当棉花头不小心摩擦到那圈肿胀得最厉害的冠状沟时。
“哈啊——疼……”健太终于没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美月的手停住了。
她盯着健太惨白的脸看了两秒。
“笨手笨脚的医生拿来的都是些什么垃圾东西。”
美月小声嘀咕了一句,竟然直接把那根沾着药膏的棉签扔进了旁边的医疗垃圾桶里。
“诶?课长?”健太不明所以。
美月没有看他。她直接拿起药膏管,挤出一大坨乳白色的药剂,直接涂在了自己那两根修长白皙的手指指腹上。
“护士说了,要把药膏揉开。”
美月红着脸别开视线,可是那两根沾满药膏的手指,却直接贴上了健太那滚烫、红肿的柱身。
“课长的手……”健太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美月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她直接用自己的修长手指,贴着那些发炎的青紫软肉,缓慢、轻柔地打着圈按揉。
指腹的柔软,药膏的冰凉,还有手指滑过那块敏感区域时产生的细微摩擦感。
“咕唧……咕唧……”
病房里响起了一阵微弱而黏稠的水声。
美月的手指轻柔的在那发软的肉棒上来回涂抹推拿,让健太原本因为痛苦而缩紧的身体,竟然在这种温柔的抚慰下慢慢放松了下来。
“是不是只有把下半身全报废了,你才能安分点?”美月一边低着头用手指把药膏推进那些被摩擦出的细小伤口里,一边咬牙切齿地冷哼。
“……如果只有这样课长才会给我擦药,那……一直这样也没关系。”健太看着专注给自己下面揉着药膏的美月,傻乎乎地接了一句。
美月上药的手指猛地捏紧了一下。
“唔啊!”
“闭上你的狗嘴!如果不是怕你废了不能给我回工位搬东西,鬼才会碰这堆垃圾!”美月的耳朵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但在那句严厉的警告后,她指尖按揉的力道,却比刚才放得更轻、更仔细了。
时间缓慢地在点滴的滴答声中滑过。
整整一个星期,高山美月每天都会在傍晚时分推开这扇病房门,风雨无阻。
而在她的监督和高级病房的调养下,桥本健太身上那些勒痕和撕裂伤终于结痂脱落,那个红肿得像烂肉一样的部位也消退了淤血。
但随之而来的,是另一个在这个世界里几乎致命的问题。
“嘶……”
下午三点,病房里静悄悄的。
健太靠在床头,将被子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小帐篷。
在这个男人需要频繁清理体液的世界观里,他已经足足忍耐了一个礼拜没有排解过。
原本就因为特殊体质而旺盛的分泌腺,此刻正报复性地工作着,将前列腺液和精液疯狂地堆积在囊袋里。
那根彻底恢复了活力的粗大肉棒,此刻不仅坚硬如铁,更是涨得发紫发疼,精囊里像是打满了气的气球,每跳动一下都扯得小腹一阵坠痛。
健太满头大汗,左手在被子底下握住了自己那烫得吓人的柱身。
“呜……好胀……恢复成这样应该没事了吧?稍稍射一点出来吧……”
他咬着牙,手指开始上下套弄。
虽说已经消肿,但是在撸管的时候依然还是会疼,单凭自己长了茧的粗糙手掌,带来的快感微乎其微,更多的是摩擦结痂处传来的细微刺痛。
“咔哒。”
门把手突然被压下。
高山美月推门而入,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夹,话刚说到一半,视线直接定格在了健太那不断耸动的被窝,以及他因为极度尴尬而瞬间石化的通红脸上。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美月站在门口,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睁大,白皙的面颊上立刻飞上了两团红晕。
“咳咳!咳咳咳!”
健太吓得猛地抽回手,可是那根胀满的肉棒却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样,依然不屈不挠地把被子高高顶起。
他心虚地咳嗽着,恨不得把头钻进枕头底下。
“那……那个,课长……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健太目光躲闪,结结巴巴地解释着。
“我……我这不是……憋得太久了吗,下面真的胀得疼死了。我想着……随便弄一下释放出来……”
在这充满消毒水味的狭小空间里,病弱的遮羞布被本能的叫嚣轻易扯下,所有的尴尬与卑微,不过是肉体在长久戒断后绝望挣扎的现行证。
美月猛地关上病房门,“砰”的一声还顺手上了锁。
她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快步走到床前,把文件夹往床头柜上一摔。
“桥本健太!你是不是嫌自己好得太快了?!”
美月的脸色红得能滴出血来,但语气却一如既往地严厉,“好不容易刚刚消肿,你那长了死皮的手跟个砂纸一样在那乱搓!万一皮破了重新感染,你是不是想借故工伤继续拖延时间不去上班!”
“没、绝对没有这个意思课长!”健太吓得连连摆手,“我真的只是太痛了……”
美月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视线避开那坨隆起的被子,但垂在身侧的手指却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
“把手拿开。”美月深吸了一口气,声音突然低了八度。
“诶?”健太愣住了。
“我叫你把手拿出来!”
美月一把掀开了被子。
没有了阻挡,那根因为连日堆积而粗大得不像话的暗紫色肉棒弹了出来。前端已经渗出了不少前液,浓郁的甜香随着热气散开。
美月咬了咬下唇,那只白皙细腻又透着微凉温度,指甲修剪整齐涂着淡红的指甲油的手,直接握住了那滚烫粗糙的肉棒,在这个女性给身边男性手淫释放的社交行为为正常日常的世界里,从小到大高傲的她除了身边的亲人外几乎没有给其他男人手淫过。
“唔——!”
健太发出一声舒服到极点的变调闷哼,腰椎都软了。这种冰凉和柔软的包裹感,瞬间秒杀了刚才自己的笨拙。
“哈啊……课长……手好软……”
“闭嘴,少废话。”
美月呵斥了一句,但这色厉内荏的警告却因为她脸上的红晕而大打折扣。
她强迫自己看着那团东西。
其实在换药这几天,她已经把这里看过无数遍了,但那都是在它软着的时候。
现在握在手里,这种脉搏跳动似的硬度和吓人的温度,竟然让她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咕啾……咕啾……”
美月修长的五指微微收紧,指腹刻意避开了几处刚结痂的敏感区域,熟练又稍微带着些生涩地开始上下套弄。
大拇指压在冠状沟的位置,每一次碾磨都挤出大量的透明清液。
随着水声越来越黏糊,病房里的气氛暧昧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呃……太快了课长……那里不行……”健太红着脸喘息,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明明是他在享受,反倒像是个被欺负的良家少男。
“哪里不行?你这家伙,明明在享受还要口是心非,真想把它拽下来丢马桶里冲掉!”
美月嘴里毒舌着,可她低垂的眼眸里却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水光。
手里的力道不仅没有停,反而配合着健太粗重的喘息声,将指甲也轻轻加入了刮擦的队伍。
那些从指缝间溢出来的透明体液,将她白皙的指关节打得滑溜溜的。
“咕啾……咕叽……”
病房里,黏糊糊的水声持续不断。美月那戴着金丝眼镜的侧脸红得不像话,指尖已经被那些不断涌出的透明爱液打得滑溜溜的。
“哈啊……课长……手……”
桥本健太瘫在床上,呼吸沉重得像是拉风箱。突然,他的目光从美月红透的耳根,缓慢地向下移动。
沿着她因为弯腰而绷紧的职业套装裙摆,越过那双被薄薄的一层黑色黑丝紧紧包裹着的修长小腿,最终,停留在她脚上那双极具侵略性的黑色细高跟鞋上。
“课长……”健太咽了一大口唾沫,声音沙哑得变了调,“可以……用脚吗?”
美月的手猛地停住了。
健太那根粗大的柱身还握在她的手心里,甚至因为突然的停顿而不满地跳动了两下。
“哈啊?”
美月松开手,不可置信地瞪着他,那双狐狸眼因为羞恼而微微瞪大。
“你的脑子终于因为失血过多坏掉了吗?我现在用手帮你清理这种恶心的东西,已经算是我作为课长的额外仁慈了,你居然还得寸进尺?”
“不、不是的!”
健太急忙摇头,他看着美月,神色认真。
“女性用脚帮忙不是很日常的事情吗?”健太抓紧了被单,鼓足勇气大喊出声,“而且……我只是喜欢课长!我喜欢课长用脚踩我……只要是课长,哪里都可以!”
“你、你这发情的混蛋在胡说八道什么啊!”
美月的脸色瞬间从红转成了深红。她像触电一样缩回了手,金丝眼镜都被她剧烈的动作弄歪了一点。
这家伙……居然在病房里用这种下流的要求来告白?!
“如果课长觉得麻烦就算了……”健太低下头,像只被遗弃的小狗一样看着自己那根完全挺立、渗着水的肉棒,“反正我也只是个没用的白痴,就算憋坏了也是我自己活该。”
这招以退为进用的可以说是非常差劲毫无技术含量。
但是居然奏效了?。
美月胸口剧烈起伏着。她低头看着健太那副可怜巴巴的蠢样,还有双腿间那坨红肿充血的玩意儿。
“只此一次。如果敢把这事说出去,我就杀了你。”
美月咬牙切齿地扔下这句话。
然后,她慢慢后退了一步。
“咔哒。”
那是高跟鞋脱落的声音。
美月甩掉了一只黑色细高跟鞋,那只包裹在高级黑色丝袜里的右脚抬了起来,悬在病床边缘。薄如蝉翼的丝袜甚至能透出里面白皙的脚趾轮廓。
“把那东西自己举好。”美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健太激动得快要哭出来了。他听话地用左手托住沉甸甸的囊袋,把那根怒张的肉棒向上挺起。
下一秒。
美月的脚背,贴了上来。
“嘶——!”健太倒抽了一口凉气,腰眼一阵痉挛。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尼龙丝线,美月脚底的温度异常冰凉。
当这种丝滑的布料摩擦过那刚刚愈合、极度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时,产生了一种足以让灵魂出窍的酥麻感。
“咕啾。”
原本用来润滑的前列腺液,瞬间把丝袜的足弓部位打湿了一小块,变成了更深的黑色。
“变态。被踩着就这么开心吗?”美月偏过头去,根本不敢看那淫靡的画面,但脚上的动作却没停下,脚趾夹住龟头开始上下滑动。
“哈啊……好棒……课长的脚……丝袜好滑……”
健太毫无廉耻地喘息着,甚至扭动腰部主动迎合着那只悬空的黑丝脚。
美月的脚趾在丝袜的包裹下,十分灵活。大拇指和食指夹住那条粗壮的柱身,足跟用力顶在囊袋上方向前推。
“滋啦……滋啦……”
那是高强度的丝线与布满青筋的皮肉摩擦。龟头不断渗出的汁水而迅速变黏糊。
“快点给我解决完!”美月被这声音羞得受不了了,她突然加重了脚下的力道,整个脚底板完全贴合了那根肉棒,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一左一右夹住了健太的肉棒,美月的美足其实不小,但是也只能勉强包裹住健太的粗长肉棒,还露出一个龟头。
她十个脚趾灵活的包裹住龟头,不断的上下搓动。
“啪!啪!”
美月的脚跟随着上下搓动而拍打在阴囊上。
每一次顺着柱身刮上顶端时,丝袜的纹理就会深深陷入龟头冠沟的缝隙里,像砂纸一样折磨着最脆弱的神经。
“啊…哈…课长……再用力一点”
“你这家伙……好了没有”
美月双手撑着椅子背,双脚快速滑动,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响声,已经保持如此高强度的运动已经十多分钟了,大腿肉因此而酸胀而不断颤抖着,裙底的风光因为张开的双腿隐约可见,似乎那黑色的蕾丝布料上有了一块湿痕。
“不……不行了课长!太爽了……要、要射了!”
健太偷瞄着美月裙底的风光,猛地弓起腰,身体像被强电流击中一样剧烈颤抖。长达一星期的憋闷和压抑,被这极品的黑丝美腿彻底引爆。
“别弄脏了床单!你这个笨蛋”美月一边低骂,脚掌不仅没有移开,反而压在上面挡住马眼。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吼叫。
“噗滋!噗滋!噗滋——!”
大量滚烫浓白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浓稠的乳白色液体,呈放射状直接喷射在美月那只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背和脚踝上。
因为量实在太大,那些带着甜香的液滴甚至顺着黑丝的网眼一点点渗透进去,将那片布料完全染成了淫靡的黑白色混合。
美月也被这么多的量吓了一跳。
“怎么这么多?你这家伙……把脑浆也射出来了吗?”
她的脚根本兜不住这么多精液,很快粘稠的精液开始顺着她的黑丝往下滴落。
为了不滴到床单上,那干脆把那沾满了浓稠白浊的双脚,之间穿回了高跟鞋里。
“咕唧~”
狭小的鞋内空间,她的脚趾每动一下,就会和填满了的精液发出淫秽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