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走在前面。
沈念跟在后面。
两个人一前一后到了车头。
周薇还站在面板前。
孟婉清正低头翻制造列表，手指点得很快。
沈念先开口：“老师，拆东西这活交给我就行，我没问题。”
周薇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顾思语能压场。
孟婉清能收尾。
沈念就是那种冲在前面的人，她对沈念一直算放心。
这丫头平时嘴碎，手也欠，课间总爱带头闹腾，但真到要做事的时候，从来不掉链子。
成绩不拔尖，也不垫底。
班里谁闹矛盾，她有时候还会去拦。
至于她在学校里交女朋友的事，周薇早就知道。
学校本来就女多男少，她带的上一届也是这个情况。
陆渊他们这届更夸张，整个班就这一个男生。
她一开始还想管，后来发现根本管不过来，只要看住陆渊不惹出“人命”，她也懒得抓着不放。
眼下更没空管这些了，活下去才是正事。
沈念已经有点等不及了：“孟婉清，做工具啊，先给我来一把。”
孟婉清刚要点。
周薇抬手拦了一下。
“等会。”
沈念一愣：“怎么了？”
周薇转头看向陆渊：“你来做。”
周薇说道：“你这天赋现在看着就没什么不能暴的，拾取能暴，属性能暴，制造没理由不行。”
孟婉清眼睛也亮了：“对啊，快试试。”
沈念啧了一声，往旁边让开：“那你来，欧皇先上。”
陆渊走到面板前。
【制造】列表还亮着。
【铁斧——所需材料：木材×1，铁×1。】
【铁镐——所需材料：木材×1，铁×1。】
他没废话，直接各点了一次。
面板一闪。
两道提示弹了出来。
【制造成功：铁斧×1。】
【天赋“绝对暴击”触发。】
【暴击倍率：×30。】
【实际获得：铁斧×30。】
下一秒。
【制造成功：铁镐×1。】
【天赋“绝对暴击”触发。】
【暴击倍率：×30。】
【实际获得：铁镐×30。】
陆渊盯着面板看了两秒。
沈念已经凑过来了：“多少？”
“三十倍。”
“斧子三十把，镐子三十把。”
车头这块地方一下就炸了。
“卧槽！”
沈念第一个叫出来：“真能暴啊？”
孟婉清也愣住了：“这也行……”
周薇脸上终于有了点笑意。
她吐了口气：“果然，你这天赋基本什么都能触发。”
陆渊抬手把工具取了出来。
一把接一把的铁斧和铁镐掉在地上。
砰。
砰。
砰。
很快就在车头堆了一小堆。
车厢里的女生听到动静全看了过来。
林诗雨眼睛都直了：“不是吧，这么多？”
顾思语走过来看了一眼，语速很快：“够分了。”
孟婉清突然想到什么，转头看向周薇：“老师，我有个想法。”
“说。”
“既然制造出来的工具够多，那就别让大家闲着。”
她指了一下窗外：“路边那些草不是能算纤维吗？让大家拿镐子去刨，把草连根弄出来，先堆着，最后让陆渊统一拾取，说不定也能暴。”
周薇眼前一亮。
“可以。”
她点头很快：“正好，不能让人闲下来，闲下来就会乱想。”
她转身拍了下扶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了过来。
“都过来，分工。”
女生们呼啦一下围了过来。
周薇开口很直接：“现在有工具了。顾思语，孟婉清，你们带人去路边除草。草全挖出来，堆到一起，先别碰拾取。等陆渊过去统一拿。”
顾思语点头：“明白。”
“苏瑶，林诗雨，你们跟着顾思语。”
“沈念，陆渊，你俩去拆房子。木头门框，卷帘门，货架，能拆的都拆。”
沈念咧嘴一笑：“这活我喜欢。”
周薇又补了一句：“注意时间，站点停靠还剩四个多小时，别跑远。”
“知道了。”
工具很快分下去。
女生们一人一把镐。
拿到手以后，表情都不一样了。
之前光着身子的时候，所有人都心里发空。
现在手里多了件东西，人一下就稳了点。
林诗雨拎着铁镐挥了两下：“我现在感觉自己能去种地。”
沈念看了她一眼：“你先别把自己脚砸了。”
“滚。”
周薇抬手一压：“行动。”
人群立刻散开。
陆渊拎了一把铁斧，又拿了一把铁镐，转手把镐递给沈念。
“先去杂货铺。”
“走。”
两个人出了车厢。
沈念跟他并肩往前走，掂了掂手里的镐。
“这玩意还挺顺手。”
陆渊看了她一眼：“你等会别上头，拆塌了砸自己。”
沈念嗤了一声：“你把我当林诗雨？”
“差不多。”
“滚蛋。”
两个人很快到了杂货铺门口。
木门早就烂了一半，门框还在，柜台是木的。里面还有几组铁货架。
沈念往里看了一眼，直接提镐：“先拆哪个？”
“你砸柜台。”
“我拆门框和货架。”
“行。”
陆渊一斧子劈在门框连接处。
咔。
木头裂开一截。
他抬手又是一斧。
再一斧。
门框直接歪了。
陆渊抬脚一踹。
砰的一声，整个门框倒了下来。
另一边。
沈念双手握镐，对着柜台侧面砸下去。
砰。
木板直接崩裂。
她动作不停，抬手又砸。
砰。
砰。
柜台正面很快就被她砸穿了。
“爽。”
沈念骂了一句，嘴角却翘了起来：“这比上课带劲多了。”
陆渊已经转去拆货架了。
铁斧砸铁架不算好用。
他干脆换镐。
镐尖卡进连接处，往外一别。
咔。
铁架松了。
他顺手一拽，整组货架直接歪倒在地。
沈念听到动静回头：“你这力气是真变大了。”
“你也不差。”
“废话。”
两个人配合很快。
一个拆木，一个撬铁。
不到五分钟，杂货铺前半截已经被清空了。
地上掉了几团光点。
陆渊走过去，伸手一碰。
【拾取成功：木材×2。】
【天赋“绝对暴击”触发。】
【暴击倍率：×12。】
【实际获得：木材×24。】
下一团。
【拾取成功：铁×2。】
【天赋“绝对暴击”触发。】
【暴击倍率：×18。】
【实际获得：铁×36。】
陆渊眼神一动。
这效率比慢慢搜快太多了。
沈念已经凑了上来：“多少？”
“木材二十四，铁三十六。”
“靠。”
沈念眼睛都亮了：“那还搜个屁，直接全拆了。”
陆渊点头：“就是这个意思。”
他们没停，转头就去了隔壁早餐店。
早餐店的桌椅早烂了。
但门框能拆。
后厨还有一排铁架和一扇卷帘门。
沈念抡镐的动作越来越熟。
砸门。
撬角。
踹倒。
一套动作下来干净得很。
陆渊负责收尾，哪里没断开就补一斧，哪里卡住了就用镐往外撬。
木头倒下。
铁架砸地。
光点接连往外爆。
他一边捡，一边听系统提示。
木材暴击。
铁暴击。
再暴击。
背包里的数字一截一截往上跳。
沈念越拆越兴奋。
“陆渊，这边还有一根横梁。”
“拆。”
“这门板也算吧？”
“算。”
“那我砸了。”
“砸。”
她抡圆了就是一下。
砰。
门板断开。
她甩了甩手腕，回头冲陆渊笑了一下：“我现在算不算拆迁队队长？”
陆渊看着她：“你算暴力拆解组组长。”
“也行。”
这时候，主路另一头也有声音传过来。
“老师，这边草好多！”
“先挖，堆一起！”
“林诗雨你别拿镐玩花活！”
“我没有！”
陆渊往那边看了一眼。
一群女生已经分散在路边，正埋头刨草。
镐尖往地里一扎，再往后一撬，连草带根一起翻出来。
进度居然不慢。
周薇就站在路中间看着，不时开口提醒几句。
陆渊收回目光：“继续。”
“走，下一家。”
【拾取成功：铁×3。】
【暴击倍率：×21。】
【实际获得：铁×63。】
【拾取成功：铁×4。】
【暴击倍率：×9。】
【实际获得：铁×36。】
【拾取成功：木材×1。】
【暴击倍率：×15。】
【实际获得：木材×15。】
“这次多少？”
“铁快破二百了。”
“木材也一百多。”
沈念先是一愣，接着直接乐了：“那列车升级都够了？”
“够了。”
“妈的，爽。”
两个人一路从街头拆到街尾。
杂货铺。
早餐店。
便利店。
五金店。
只要能出材料的地方，一个都没放过。
大部分时候，两个人节奏很稳。
背包里的木材和铁疯了一样往上跳。
等他们拆到第三栋平房的时候，顾思语那边也有人跑了过来。
是林诗雨。
她拎着镐跑得气喘吁吁：“陆渊！草堆好了！一大堆！”
沈念一听，立刻偏头：“你去捡，我继续拆这边。”
“你一个人行吗？”
“你看不起谁呢？”
她话音刚落，反手就是一镐。
砰。
面前那张木桌直接散架。
“快去。”
“行。”
陆渊转身往主路那边走。
路边已经堆了好几座草堆。
女生们拿着镐站在旁边，一个个额头都出了汗，但情绪明显高了很多。
顾思语看见他就开口：“总共五堆，应该能有几百单位。”
周薇也看了过来：“试试。”
陆渊走到第一堆前，伸手一碰。
提示瞬间弹出。
【拾取成功：杂草纤维×87。】
【天赋“绝对暴击”触发。】
【暴击倍率：×16。】
【实际获得：杂草纤维×1392。】
陆渊的手停住了，告诉众人数量。
周围的人也停住了。
林诗雨先是张嘴，接着直接叫了出来：“一千三？！”
顾思语呼吸都顿了一下：“这么多？”
周薇盯着陆渊：“后面几堆也捡了。”
陆渊没说话，直接继续。
一堆。
两堆。
三堆。
纤维数字一路暴涨。
等最后一堆也收完的时候，沈念那边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砰。
声音不大，但很沉。
陆渊立刻抬头。
沈念站在那栋平房门口，也抬起了头。
她手里的镐停在半空，冲着陆渊这边喊了一句。
“陆渊，你过来。”
“这下面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