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人原本在游乐园玩得正开心,旋转木马刚转完一圈,天空忽然阴沉下来。几分钟后,大雨倾盆而下,毫无预兆。
我迅速脱下外套,将定安整个裹住。他小小的身体在衣服里拱来拱去,兴奋地不肯走:“叔叔,再玩一次!”
祖儿眉头微皱,正要开口责备,我蹲下身,笑着逗他:“下次我们去动漫展,好不好?那里有更大的高达模型,还有cosplay哦。”
定安眼睛瞬间亮起,用力点头:“好!叔叔说话算话!”
祖儿无奈地看了我一眼,却没有再说什么。
我们连走带跑冲向停车场,雨水打在身上冰冷刺骨。
上了车,我全身湿透,头发贴在额头,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淌。
祖儿从后视镜看我,轻声责备:“你看,还吵不肯走,现在叔叔全湿了。”
定安从后座探出头,认真地说:“叔叔是超人,才不怕!”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
那一刻,胸口涌起一股暖意,仿佛所有的疲惫都被孩子的这句话冲散。
不一会儿,定安靠在座椅上,呼吸渐渐均匀——上一秒还大笑大跳的孩子,下一秒就睡得死死的,像关了电源的玩具。
车停在他们楼下,我转头看祖儿。她犹豫了一下,轻声问:“你……上来吗?”
我摇摇头,声音温和:“今天不了,你先照顾他。早点休息。”
她点点头,没有勉强,只是眼神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头痛欲裂,全身酸软无力。高烧来得突然,我勉强爬起来请了假,蜷缩在床上,觉得自己像被抽干了力气。
睡到下午六点,肚子饿得咕咕叫。我摸出手机,正要叫外卖,门铃忽然响起。
打开门,是祖儿。她提着一个保温袋,里面装着热腾腾的菜肴,还有一袋药。
“你不用带定安?”我声音沙哑,惊讶地问。
“他去邻居家玩,九点前去接就行。”她径直走进来,把东西放在桌上,转身去厨房煮粥。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围裙系在腰间,头发随意扎起,动作熟练而自然。那一刻,眼眶忽然发热,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上来。
她端着粥回来,坐在床边,一勺一勺温柔地喂我。粥温热适口,带着家常的味道。她又倒了退烧药,递到我唇边:“喝了。”
我乖乖吞下,喉咙里却像堵了什么。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轻声责备:“你以后别要强,全身湿透弄病了……”
我再也忍不住,伸手抱住她,将脸埋进她颈窝。她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任由我抱着。
“想要……”我声音闷闷的,像在撒娇。
她轻笑一声,带着无奈:“色鬼,不是病着吗……”
我抬起头,装可怜地压住她,双手环住她的腰。她没有推开,只是低声提醒:“我没带套……”
“嗯……”我有点小失望,却没有强求。
她顿了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前天月经,刚结束。”
“那怎么了?”我茫然。
她脸颊泛起薄红,轻声说:“现在……安全期。”
我整个人愣住,随即心跳如擂鼓。
无套。
她肯无套。
那一刻,所有的疲惫与病痛仿佛都被冲散。
我小心翼翼地吻她,从额头到唇角,再到颈侧。
她闭上眼,双手环住我的脖子,任由我将她压在身下。
我将她轻轻压在床上,病中的身体本该虚弱,此刻却因她的存在而燃起无法抑制的热意。
她穿着平日上班的OL制服前来探病:白色衬衫扣得严实,却因胸部的饱满而微微绷紧;黑色窄裙包裹着臀部曲线,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这样的她,本该是办公室里那个沉稳疏离的下属,此刻却坐在我床边,温柔地喂我喝粥。
“色鬼……真的要吗?”她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却没有推拒。
我俯身吻住她的唇,这次吻得更深、更缠绵。
舌尖探入她口中,缠绕、吮吸,尝到她独有的甜味。她起初还试图克制,很快便回应起来,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指尖嵌入我的发间。
我拉开她的衬衫纽扣,掌心复上那对被蕾丝胸罩托住的丰满。
乳房柔软而沉甸甸,乳头在我的指尖下迅速挺立,粉嫩得像含羞的花蕾。
我低头含住一侧,舌尖绕着乳晕打转,轻咬、吮吸,发出细微的啧啧声。她立刻弓起身子,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保哥……轻点……定安还在邻居家……”她喘息着提醒,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的媚意。
我抬起头,贴在她耳边低语:“那你就乖乖忍着,别叫太大声……不然叔叔可忍不住想把你操哭。”
她瞪我一眼,脸却更红了。
我的手向下游移,撩开窄裙,指尖探入丝袜与内裤之间。
那片早已湿润的秘境温热而柔软,花瓣间泛起晶莹的蜜液。
我用中指轻轻拨开阴蒂,缓慢地揉按、画圈。
她立刻绷紧身体,双腿本能地夹紧我的手。
“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我故意贴着她耳廓吹气,“小骚穴都馋得流水了,是不是想被大鸡巴填满?”
她咬唇,声音细碎:“……坏蛋……别说这么脏……”
我却不放过她,手指缓缓插入,感受她内壁的紧致与温热。
她的甬道像有生命般收缩,一下一下地吮吸着我的指节。
我抽插得极慢,却极深,每一次都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抓紧床单,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送,呼吸越来越乱。
“保哥……别折磨了……”她终于忍不住低求,“进来……”
我脱下裤子,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弹跳而出,直直抵在她湿润的入口。
没有套,没有任何阻隔,只有最原始、最直接的接触。
我扶住自己,龟头缓缓挤开花瓣,一寸寸没入。
她的内壁滚烫而紧致,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着我。那种毫无阻隔的包裹感让我头皮发麻,几乎立刻想疯狂冲刺。
“好紧……小祖儿,你里面好热……夹得我好爽……”我低喘着,声音沙哑。
她双手环住我的背,指甲陷入我的皮肤:“慢点……太大了……”
我却故意坏心眼地一沉到底,龟头重重顶上她的宫口。她猛地仰头,喉间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颤抖。
“啊……顶到了……坏蛋……”
我开始抽送,节奏由慢到快,却始终控制着力道,不让她发出太大声音。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蜜液;每一次顶入,都重重撞击在她最深处。她的阴道像活物般收缩,一夹一夹地吮吸着我的阴茎,湿热而贪婪。
“操……你里面好会吸……是不是想把我榨干?”我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情欲的粗哑,“小骚货,平时那么冷淡,现在却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无套内射了?”
她红着脸,声音断断续续:“……才不是……只是……安全期……你别乱说……”
我吻住她的唇,堵住她所有抗议。舌
头在她口中搅弄,下身却越发激烈。床铺发出细微的吱呀声,我们却都极力压抑,只剩皮肤相撞的轻微啪啪声,以及彼此急促的喘息。
她的高潮来得突然而猛烈。
内壁骤然剧烈收缩,像无数小手同时握紧我的阴茎。
她死死咬住我的肩膀,身体痉挛着,喉间发出极低的呜咽:“保哥……要到了……啊……”
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
龟头重重顶进她的宫口,阴茎在她的紧致中剧烈跳动。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涌而出,直接灌进她最深处。
没有套的阻隔,那种直接的、毫无保留的喷射感无比清晰:每一波脉动都伴随着强烈的快感,精液冲击着她的宫颈,像要把自己全部倾注进她体内;她的内壁同时痉挛着吮吸,仿佛在贪婪地吞咽每一滴。
那种被完全接纳、完全占有的感觉,让我全身颤抖,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低吼:“射给你……全射进你里面……小祖儿……你是我的……”
她颤抖着抱紧我,腿缠上我的腰,任由我将最后一滴都留在她体内。
事后,我们就这样相拥,没有立刻分开。我的阴茎仍半软地埋在她体内,她内壁偶尔还会轻微收缩,像在贪恋这份余温。
她低声说:“……你真的病着呢,别太用力……”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轻笑:“可我现在觉得,全世界最舒服的就是抱着你。”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进我颈窝,呼吸渐渐平稳。
那一刻,激情退去后,留下的不是空虚,而是满满的温馨与爱意。我们就这样静静相拥,听着窗外细雨,听着彼此的心跳。
我知道,这份亲密,已不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东西。
它真实、炽热、温柔,而又小心翼翼地生长在我们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