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浴室的热水下,任由祖儿细致地为我清洗。
她的双手带着沐浴露的泡沫,轻柔却精准地包裹住我的阴茎,指尖沿着冠状沟缓慢滑动,节奏均匀而温柔。
触感如此舒适,以至于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
“啊……”
她抬起眼,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带着挑逗意味的笑意。手势忽然加快,变成有节奏的上下套弄,像在熟练地操控一支手枪。
我身高一米七五,她不过一米五五,身高差近二十厘米,可此刻她完全占据主导地位,我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份温柔的折磨。
我努力忍耐,深呼吸,生怕自己变成传说中的“快枪手”。
当她的掌心移到我的睾丸,轻柔按摩时,我全身猛地一颤,几乎站不稳。她察觉到我的反应,却只是低声笑了笑,继续她的动作。
我再也忍不住,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近,也开始为她清洗。掌心复上她的乳房——柔软、雪白、饱满而挺拔,乳头粉嫩得像初绽的花蕾。
我不是阅女无数的老手,但也见过不少女性的身体,而此刻,她的身体却让我产生前所未有的强烈悸动。
“好正……”我低声喃喃。
她没有回应,只是安静地任由我触碰。清洗完毕,她关掉花洒,用浴巾简单擦拭身体,然后牵着我的手回到床上。
她跪坐在我身前,俯身含住我。唇舌的温度、湿润的包裹,以及那份刻意放缓的温柔,几乎让我瞬间失控。我倒抽一口气:“啊……!”
她动作轻缓,舌尖在敏感处打转,像在细心呵护一件珍贵的器物。片刻后,她直起身,从床头柜取出避孕套,熟练地撕开包装。
我忽然翻身,将她轻轻压在身下,吻上她的颈侧、锁骨,一路向下,双手爱抚她的腰肢和胸部。
“不……快点……做。”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却仍带着一丝克制。
“我要前戏,你才会舒服。”我低声回应。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明显回应,只是静静地躺着,任由我亲吻、舔舐。
当我的唇移到她私处,舌尖轻触那片柔软时,她忽然收紧身体:“不……不行……”
“我愿意加钱。”我抬头看她,声音诚恳,“我想做爱,不是单纯的性交。”
她沉默了几秒,终于轻轻点头。
我继续向下,唇舌落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起初她仍试图克制,身体微微绷紧,可当我的舌尖温柔地探入、细致地舔舐时,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由心而发的呻吟。
“呀……”
那声音真实、动人,不再是任何职业化的表演,而是纯粹的、无法抑制的回应。
她抓紧床单,指节泛白,身体开始诚实地湿润。
温热的液体缓缓溢出,带着她独有的气息。
我戴上套,扶住自己,慢慢进入。
她好紧。
娇小的身体将我紧紧包裹,那份紧致让我产生一种近乎虔诚的征服感。
看着她脸颊潮红、眉眼微蹙,我放缓节奏,轻声问:“疼吗?我慢一点。”
她没有回答,只是慢慢伸出手臂,环住我的背,将我抱得更紧。那一刻,我感受到的不是交易,而是某种近乎真实的依恋。
我开始冲刺,动作温柔却有力,一次比一次深入。她咬紧牙关,忍耐着,却又在某一刻低声呢喃:“保哥……射……”
“啊啊啊!”
我感觉她体内一片湿热,紧紧收缩,像要将我整个人融化。最终,我再也控制不住,在她怀里剧烈释放。
她的下身忽然收紧,一夹一夹,温热而有节奏地包裹着我尚未完全软化的部位。
那种细微却强烈的律动,像一股温柔的电流,从下腹直冲头顶,让我忍不住低低呻吟。
“好爽……”
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她没有回应,只是微微仰起头,脸颊贴着我的颈窝,呼吸也同样紊乱。
片刻后,我缓缓退出,她的身体随之轻颤了一下。
一切归于平静。
她静静地躺在我身下,呼吸尚未平复,胸口微微起伏。
我低头看着她,胸腔里涌起一种复杂而温柔的情绪——满足、愧疚、心疼,以及一丝不敢承认的眷恋。
今晚的一切,都将留在这个房间。
明天,我们仍要回到办公室,继续扮演上司与下属。
她起身,牵我回到浴室。
水声再次响起,她跪坐在我身前,用温水和沐浴露细致地为我清洗。
动作依旧温柔,却多了一丝疲惫的柔软。我看着她低垂的睫毛,水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我想再来一次。
我轻声开口:“祖儿……可以再……”
她抬起眼,脸颊仍带着高潮后的绯红,声音低而沙哑:“有点累了。”
那句拒绝没有冷漠,只有诚实的疲惫。我忽然觉得自己太过贪心,便没有再勉强,只是点点头。
就这样结束了。
她帮我擦干身体,穿好衣服,临走前在门口停顿了一下,转身轻声说:“晚安,阿保哥。”
门关上的那一刻,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的低鸣,和我胸口尚未平复的悸动。
回到公司,一切仿佛从未发生。
我坐在工位上,却完全无法集中。
开会时,领导在讲季度目标,我盯着投影屏幕,脑子里却全是她潮红的脸、她低低的呻吟、她胸前那对让我魂牵梦萦的柔软。
有人问我意见,我愣了两秒才回过神,胡乱应付过去。
祖儿坐在对面,依旧是那副沉稳专业的模样。
报表改得一丝不苟,邮件回复及时而得体,供应商来电时她语气平静、逻辑清晰。比起那些刚毕业的大学生,她的工作质量明显更胜一筹。
人事阿姐有一次路过,拍拍我的肩膀,笑着说:“阿保,你眼光真不错。这姑娘虽然冷淡了点,但做事靠谱。”
我干笑两声,心里却在狂喊:靠谱个屁,我当初选她纯粹是因为那对胸啊!
可现在,我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敢。
我没有刻意躲她,也没有刻意亲近。
我们之间像隔了一层透明的玻璃——看得见,却触碰不到。
表面上,一切如常,仿佛那晚只是我一个人的梦。
整整一个星期,我都在煎熬。
白天强迫自己专注工作,晚上躺在床上却反复回想她的温度、她的声音、她最后那句“有点累了”。
那种感觉像毒瘾,明知不该,却越来越强烈。
终于,在周五深夜,我打开那个熟悉的聊天框,犹豫了很久,还是发了消息:
“下周……可以再约吗?”
她几乎是秒回,只有一个字:“好。”
我盯着屏幕,心跳如擂鼓。
我知道,这不是开始,也不是结束。
这只是……我们之间那条隐秘的、无法言说的裂缝,又裂开了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