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会费一早转过去了，全款，最贵的那套。钱包空了，心却更空——我现在站在电影院门口，冷风吹得我脑子清醒了一半，又糊涂了一半。

祖儿拉好口罩，声音恢复成平日里那种平静到近乎冷漠的职业腔调：“钱没法退，抱歉……如果你不介意，我们可以继续。只是，还请你保密。”

她眼神清清楚楚，像在谈一份工作协议，而不是刚被上司摸了胸、按了裤裆的荒唐场面。

我张嘴想说“退了吧”、“算了”、“我错了”，结果喉咙像被塞了棉花，只挤出两个字：“……好。”

无法说不。或者说，我根本不想说不。

于是我们去了约好的那家日式餐厅。包厢小而暗，灯光暧昧得正好让我藏住满脸通红。

她卸下口罩，化了妆。

不是上班时那张素净的脸，而是带点粉嫩的、甜甜的、可爱到犯规的妆容。

眼线细细勾起，唇色樱桃红，睫毛刷得根根分明。

胸前的白T恤在灯光下更显饱满，像随时要撑破布料。

我低头盯着菜单，手抖得像帕金森晚期。

她忽然开口，声音软下来：“我……需要热情点吗？”

我差点把筷子掉地上，脸红得能煎蛋：“……好、好啊。”

她没笑，只是轻轻挪过来，坐在我旁边。手臂自然地挽住我的，像真的女朋友在撒娇。

然后……她把胸轻轻贴上我的手臂。

好大。真的好大。软得像两团刚出炉的棉花糖，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惊人的温度和弹性。

我整个人僵住，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她拿起筷子，夹起一块三文鱼，送到我嘴边：“张嘴。”

我乖乖张嘴，像个被喂食的鹌鹑。鱼生入口鲜甜，我却只觉得嘴里全是她的气息。

她又喂我一口寿司，喂完还用指尖轻轻擦掉我嘴角的酱汁。那动作温柔得让我鼻血差点喷出来。

我低声嘀咕：“祖儿……我、我真的……”

她没让我说完，手忽然往下移，轻柔却精准地复上我裤裆。隔着布料，轻轻一按。

“唔……”

我差点当场叫出声，腿都软了。

但她表情依旧从容，像在完成一项例行公事：“别紧张，大鹏哥……或者，阿保哥。继续就好。”

我没再动手。不是不想，是不敢。怕一动手，就彻底毁了我们之间仅剩的那点职场假面。

饭吃完，她放下筷子，声音平静：“你订好酒店了吗？”

“嗯……”我声音小得像蚊子。

“走吧。”

她起身，牵起我的手。掌心温热，纤细的手指却握得很有力。

我像做梦一样，跟在她身后走出餐厅，坐上出租车，报了酒店地址。

一路上她没说话，只是靠在我肩上，胸部的弧度若有若无地蹭着我的手臂。我硬得发疼，却一动不敢动。

进了酒店房间，门一关，她转过身，眼神还是那副职业的清冷，却多了一丝说不清的柔软。

她慢慢解开T恤的第一颗扣子。

我站在原地，像个傻子。

她轻声说：“大鹏哥……今晚，我是你的女友。”

然后她走过来，踮脚吻上我的下巴。

我僵立在酒店房间中央，身体像被钉住一般，只有下身那处不受控制地硬得发疼，裤子绷得难受，却又不敢有任何多余动作。

祖儿忽然变了模样。

平日里那层清冷而疏离的职业外壳仿佛瞬间融化，她眼神柔软下来，唇角微微上扬，带出一丝妩媚的弧度。

步伐轻盈，像一缕带着温度的风，缓缓靠近我。

她伸手，轻轻按住我的肩膀，力道恰到好处，却不容拒绝地将我推坐到床沿。

“放松点，阿保哥。”她的声音低而软，带着一丝哄人的意味。

手指灵巧地解开我的皮带，拉下拉链，动作熟练却不失温柔。裤子滑落，她的目光落在我已经完全昂扬的部位，微微一顿，轻声评价：

“挺大……”

那一刻，我竟生出一种莫名的娇傲——三十八岁了，还能得到这样的肯定，仿佛自己突然从一个猥琐的中年死宅，短暂变成了值得被欣赏的男人。

她很快恢复专业姿态，声音平静而清晰，像在宣读一份简短的协议：

“先说明几点：不可接吻；必须戴套；结束后我会帮你洗澡。”

我低低应了一声：“嗯……”

不接吻……心底还是掠过一丝小小的失望。

明明刚才在餐厅她喂我吃寿司时，那种近乎真实的亲密感让我几乎忘了这是交易。

可现在，她把界限划得如此清楚，又把我拉回现实。

“去洗澡吧。”她牵起我的手，带我走进浴室。

灯光亮起，她开始一件一件脱下衣服。

T恤褪下，胸罩解开，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毫无遮挡地呈现在我眼前。

超大、超白、超嫩，乳晕浅粉，顶端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腰肢纤细，臀部圆润，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我呆住，鼻血几乎要冲出鼻腔，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她察觉到我的失态，却只是淡淡一笑，转身打开花洒。水声哗哗响起，她背对我，声音从水雾中传来：

“先说好，射一次就算一次。再想要，加钱。”

我咽了口唾沫，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可能……要加好多钱了。

她转过身，水珠顺着锁骨滑落，沿着胸前的弧度一路向下，汇聚成细小的水流。她拿起沐浴露，挤在掌心，走向我。

“过来。”她轻声说。

我像被催眠般挪过去，任由她双手复上我的胸膛，泡沫在她指尖蔓延。

她的动作温柔而有节奏，像在完成一项细致的仪式，却又带着一丝让人心跳加速的暧昧。

我低头看着她，声音发颤：“祖儿……我……”

她抬眼，眼神依旧清澈，却多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今晚，我是Joyce。别想太多。”

热水冲刷着我们两人，蒸汽模糊了视线。

我闭上眼，任由她引导，任由那股从未体验过的、混合着羞耻、兴奋与心疼的情绪，将我彻底淹没。

我知道，这一切结束后，我们还要回到办公室。

她依旧是那个稳重、冷淡、几乎不参与任何私人往来的下属。

而我，依旧是那个善良却怂、偷偷意淫却从不敢逾矩的上司。

但今晚，至少在这一刻，我拥有了她。

哪怕只是租来的，哪怕只是暂时的。

哪怕……明天醒来，一切都要装作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