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八点,九楼已没有人,整层楼寂静得令人害怕。 走廊里漆黑一片,只有一盏一盏的紧急照明灯,微弱地闪着骇人绿光。
厕所就在电梯口旁,男厕的大门被关上,但里头灯光还大亮,厕所外隐约可闻男女的低声交谈。
【你疯了吗? 这里是公司!】夏勤勤坐在马桶上质问,脸上满是荒谬之色。
男人轻轻靠在门板上,从容回答:【我看起来像是开玩笑吗?】
他俯身,大掌贴在女人股间,一片滑腻。 江澈语气无辜地说:【你明明也想要。】
夏勤勤比他更清楚,她确实溵了。
【没人会知道的。】知道她的顾虑,江澈清澈的声音说服着,【我也不想被人知道我们认识。 我是实习生,比你更担心被发现,没理由到处乱说。】
他说的不无道理,夏勤勤的理智有些松动。
【而且…… 你还没找到新的人吧?】江澈压低身体,与夏勤勤平视。 对方的反应尽收眼底,他一笑,【我猜对了。】
他靠得更近,指尖撚着她的发尾,一下又一下,【既然这样,找到更喜欢的对象之前,跟我在一起不是挺好的吗?】
这话让夏勤勤忽然想起那个心理测验……你是什么样的人?
林璇曾说过她是个木头,刘敏琦好一点,说她是乖乖牌,而从小到大的师长,都觉得她是个守规矩、听话的人。
真正的她又是怎么样的呢? 能够性爱分离,和第一次见面的人上床。
夏勤勤低头看了一眼,此刻她衣衫凌乱,身躯被身旁的男人紧搂着,双腿被他的膝盖有意无意地分开。
他的腿间明显鼓起,正贴在她腿上,她能清楚感受到男人肿胀的性器。
【怎么样,姐姐?】江澈侧着脸,似笑非笑,讨巧地喊。 他的眼神、声音、动作,无一不在蛊惑夏勤勤。
其实夏勤勤也不是矫情的人,明知道自己有欲望还非得拒绝。
她只是怕麻烦,不想跟其他人解释她与江澈的关系,也厌倦了费尽心思经营一段关系。
做不为人知的床伴,是现下最好的选择。
【好。】
一段关系的开始,可能极其荒谬。
隐密的空间内,两具身躯交缠。
厕所很安静,只有男人压抑的喘息声充斥整个空间,让夏勤勤止不住起鸡皮疙瘩。
光晕晃动,潮红满脸的她,抬头望向眼前的江澈,他眼中满是欲色。
他俯下身亲吻着,又急又猛,另一手解开她的上衣。 内衣上推,他低下头含住挺立的乳尖,不轻不重地吮吻啃咬。
【唔啊……】夏勤勤将手伸入江澈的发间,像推拒,又像邀请。
肌肤异常敏感,男人掌心滚烫,所及之处几近灼烧,却又与阵阵颤抖一并绽开。
敞开的衬衫挂在肩上,春光半掩,她急喘颤抖,脆弱又柔媚。
江澈刻意不脱下那件衬衫,喜欢看夏勤勤衣装正式地跟他做,这会让他觉得自己占有了夏勤勤乖巧的那一面。
男人刚劲的腰身挺动,一下比一下狠戾,快感随之来得凶猛放肆,夏勤勤有些受不住,小臂紧紧扣住他的肩膀,生怕一松懈便就此沉沦。
在非上班时段的办公处所行苟且之事,对江澈来说似乎更刺激,欲望比平时更甚。
【唔啊……嗯……】
夏勤勤被撞得摇摇欲坠,有些恍神,整个人挂在江澈身上,所有拒绝的话,到嘴边成了软声哼吟,更像一种邀请。
【不…… 嗯啊……】
【不舒服吗?】
江澈今天非常有耐心,有问有答。 他说着,放慢了动作,一寸寸缓慢地碾碾。
夏勤勤倍感煎熬,下身湿热的通道倏地绞紧,江澈的气息因此重了些,手掐紧了女人细软的腰,往深处狠狠顶了下,惹得夏勤勤尖声哼叫。
【喜欢吗?】男人在忍耐,嗓音沙哑。
【唔嗯……】夏勤勤紧咬唇,含糊回应。
【喜欢吗?】江澈又问了一次,用力地顶了顶,执意要听到回答。 他用鼻尖蹭着女人的颈窝,不依不饶,【说喜欢……】
柔软的私处糊满晶亮的蜜液,肉柱全部退了出,在小口外蠢蠢欲动。 夏勤勤声音颤抖,【喜欢……】
下一秒,坚挺的肉柱抵入,女人的尾音成了婉转的呻吟。
高潮几次,夏勤勤都不见他有任何急躁之色,对她来说反而更像一种折磨。
【快点……】夏勤勤难得催促道,她快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做晕过去。
男人没有直接回应,只是从胸腔哼出低笑,【马上就好。】尾音未断,炙热的身躯更激烈地抽送。
有一瞬间,夏勤勤觉得自己是汪洋中独行的小舟,江澈是风雨中波涛起伏的海。
江澈换了姿势,从身后紧紧抱住她,薄唇缓缓地流连在她的颈窝。
上半身有多从容,另一处就多有躁进。 夏勤勤节节败退,哭哼着要他停下。
终于在几下全力以赴的抽送,江澈低哑轻嘶,尝到几乎漫溢的欢愉。 他接近虚脱地拥着瘫软的女人,未干的泪痕还挂在她尚未回神的脸上。
他笑了,这女人的滋味真他妈好。
恍惚之间,夏勤勤极力恢复理智。
她没有想过,哭着加班的夜晚,作为实习生的约炮对象,居然突然出现请她吃晚餐,然后再继续另一种形式的【哭着加班】。
小说都不这么写,荒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