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三分钟,也许是五分钟——林雪梅才从餐桌上慢慢撑起身体。
她的手臂在发抖,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身都是汗。
棉质长袖皱巴巴地堆在脖子根部,文胸松垮垮地挂着,胸前一片狼藉。
下半身赤裸着,裤子和内裤还堆在脚踝处,大腿内侧糊满了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弯下腰,颤抖着把裤子提了上来,没有去管内裤——她已经没有力气弯那么低了。
她的阴户还在隐隐作痛,被操得红肿的阴唇在裤子的布料摩擦下传来一阵阵刺痛,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些残留在阴道里的精液在往外流,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淌下来,把内裤和裤子都浸湿了一片。
她一瘸一拐地朝主卧走去,眼泪不停地掉。
经过林宇的房间门口时,她听见里面传来微弱的响动,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她加快了脚步,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了主卧。
"砰——"
她用力关上门,双手哆嗦着把门锁锁上,"咔哒"一声,锁舌弹进了锁孔。
然后她背靠着门,滑坐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号啕大哭起来。
"呜呜呜……"
她哭得浑身颤抖,眼泪把膝盖上的裤子浸湿了一大片。
她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的儿子——她怀胎十月、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儿子——把她按在餐桌上强奸了。
而更让她崩溃的是——在最后的那几分钟里,她的身体……她居然……
"不……"她摇着头,把脸埋得更深,指甲掐进了自己的小臂里,"那不是我……那不是我自愿的……是他逼的……都是他逼的……"
但她自己都知道这话说服不了自己。
因为她记得很清楚——在林宇停下来的那几秒钟里,她说了什么。
"你的……鸡巴……动一下你的鸡巴……求你了……"
那个声音是从她自己嘴里发出来的。
是她自己求儿子操她的。
"呜……"林雪梅的指甲掐进小臂的皮肤里,掐出了几道红印,"我不是那种人……我不是……"
她就这样坐在门后的地板上,缩成一团,在黑暗中哭泣。
主卧的灯没有开,窗外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把她蜷缩的影子拉得很长。
——
与此同时,隔壁房间里。
林宇坐在床沿上,两只手撑在膝盖上,低着头,粗重地喘息着。
他的运动裤裤腰还没提好,阴茎半软不硬地垂在外面,上面沾满了母亲的淫液和自己的精液残渍。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母亲被他按在餐桌上,白色的臀部高高翘起,阴道紧紧地咬着他的阴茎,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在拼命地迎合……
他的阴茎又开始充血了。
从半软的状态,慢慢硬起来,一寸一寸地挺立,青筋重新鼓起来,龟头再次涨得紫红。
二十岁年轻男人的恢复力,就是这么恐怖。
林宇低头看着自己再次勃起的阴茎,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他站起来,拉上裤子,走出了房间。
走廊很暗,但他不需要灯。他对这个八十平米的家了如指掌,哪块地板会响,哪扇门会吱嘎,他全都知道。
他走到主卧门前,停了下来。
门里面传来林雪梅压抑的哭泣声。
他伸出手,握住了门把手,轻轻一拧——
锁着的。
他预料到了。
"妈,"他的声音在黑暗的走廊里响起,平静得不像是一个刚刚强奸了自己母亲的人,"开门。"
门里面的哭声猛地停住了。
沉默了两秒,林雪梅的声音从门后传来,沙哑、颤抖、带着恐惧:"你走开……不要进来……"
"妈,开门。"林宇重复了一遍。
"你走开!"林雪梅的声音尖锐起来,"林宇!你走开!不要再来了!"
"妈,我数到三。"林宇的声音不急不缓,"一。"
"你疯了——"林雪梅的声音在颤抖,"你要干什么——"
"二。"
"林宇!我是你妈!你不能——"
"三。"
林宇抬起右脚,对准门锁的位置,猛地踹了下去。
"砰——!"
老旧的木门在暴力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锁舌直接从门框里崩裂出来,带着一截碎木头飞了出去,门板猛地向内弹开,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巨响。
"啊——!"林雪梅发出一声惊叫,她原本背靠着门坐在地上,门被踹开的瞬间她整个人向前扑倒,连滚带爬地往床的方向退去。
走廊的光从敞开的门口照进来,林宇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框里,逆着光,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他健壮的轮廓。
林雪梅退到了床边,双手撑着床沿,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你……"她的声音在发抖,嘴唇哆嗦着,脸上全是泪痕,"你把门踹坏了……"
"妈,"林宇走进卧室,伸手按下了墙壁上的灯开关,"嗒"的一声,卧室的顶灯亮了起来,把房间里照得通明,"我让你开门,你不开。"
林雪梅被灯光刺得眯了一下眼,然后她看清了林宇的样子——他的眼睛发红,嘴唇紧抿,胸膛微微起伏着,运动裤的裤裆处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她的目光落在那个帐篷上,瞳孔猛地收缩了。
"不……"她摇着头,拼命地往床上爬,朝着床的最里侧退去,一直退到了墙角,蜷缩成一团,双手抱着膝盖,浑身发抖,"不要……不要再来了……求你了……"
林宇走到床边,低头看着缩在墙角的母亲。
她看起来狼狈极了——长袖皱成了一团,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眼睛红肿,鼻头发红,嘴唇哆嗦着,脸颊上全是泪水和汗水的混合物。
裤腰处的纽扣还是开着的,因为她根本来不及扣上就跑了回来。
但即便如此——不,正是因为如此——她看起来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脆弱的美。
"妈,"林宇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欲望,"我还要。"
"你已经……你刚才已经……"林雪梅的声音支离破碎,"你已经得到了……你还要怎样……"
"刚才不够。"林宇一只膝盖压上了床沿,床垫在他的重量下凹陷了一块,"妈,刚才我从后面操你,我没看到你的脸。"
"你……"林雪梅的瞳孔因为恐惧而放大了,"你什么意思……"
"我要看着你的脸操你。"林宇直白地说,另一只膝盖也压上了床,他的身体朝她逼了过来,"妈,我要看着你高潮的样子。"
"我不会高潮的!"林雪梅尖叫着,双手在身前挡着,"你不要过来!你畜生!你是畜生!"
"妈,"林宇一把抓住了她挡在身前的双手,十指扣进她的指缝里,把她的手臂按在了头顶两侧的枕头上,然后整个人压了上去,"你刚才在餐桌上高潮的时候,叫的可不是'畜生'。"
"我没有高潮!"林雪梅拼命地扭动身体,但她的双手被林宇的大手牢牢锁在头顶,身体被他一百五十多斤的重量压得动弹不得,"放开我!"
"妈,你没有高潮?"林宇的脸凑近了她的脸,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他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你射出来的那股水是什么?你的骚穴夹我夹得那么紧是什么?"
"那不是……"林雪梅别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那不是高潮……那是……你弄疼我了……"
"弄疼你了?"林宇的右手松开她的一只手腕,伸下去,扣住了她裤子的裤腰,猛地往下一扯,"那我再弄疼你一次。"
"不——!"林雪梅尖叫着,空出来的那只手拼命去抓他扯裤子的手,但林宇的力气太大了,裤子连带着内裤被一起扯到了膝盖以下。
她的下半身再次暴露在了灯光下。
和刚才在餐桌上被操完的时候一样——不,比那时候更加淫靡。
大腿内侧的精液已经半干了,在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白色的痕迹,阴毛被精液和淫液粘成一缕一缕的,阴唇还是红肿充血的状态,内阴唇微微翻在外面,阴道口半张着,从里面缓缓渗出一丝白色的液体——那是刚才射进去还没有完全流出来的精液。
"妈,"林宇的目光落在她的阴户上,呼吸猛地粗重起来,"我的精液还在你里面。"
"别看——"林雪梅拼命地夹紧双腿,但裤子卡在膝盖处,她根本夹不紧,"别看那里——"
林宇没有理会她的挣扎。他用一只手就制住了她推搡的双手,重新把她的手腕按在头顶的枕头上,然后另一只手去扯她的棉质长袖。
"不要——不要脱——"林雪梅拼命挣扎,但她所有的反抗在林宇面前都是徒劳的。
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双手,另一只手从下摆处抓住棉质长袖,猛地往上一推——
"嘶啦——"
棉质的面料在暴力下被撕裂了一段,但林宇没有停手,他继续往上推,把衣服和松垮的文胸一起推过了她的胸部。
两只硕大的乳房从衣服下面弹了出来,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因为刚才在餐桌上被他用力揉捏过,乳房上留下了几道红色的指痕,但依然饱满挺拔,形状完美。
乳头还是挺立的状态,粉红色的小尖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妈,"林宇的目光从她的乳房上扫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你的奶子真漂亮。"
"别说了……"林雪梅把脸转向一边,闭上了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你想怎样就怎样吧……说什么都没用了……"
"妈,你放弃了?"林宇松开了按住她手腕的手。
林雪梅的双手自由了,但她没有再推搡他,也没有挣扎。她只是把双手交叉放在脸上,遮住了自己的眼睛,肩膀在无声地颤抖。
"你爱怎样就怎样……"她的声音闷闷地从手掌后面传出来,带着哭腔和绝望,"反正……反正你已经做过了……多一次少一次有什么区别……"
"妈,区别大了。"林宇俯下身,嘴唇贴近了她裸露的左乳,温热的气息喷在雪白的乳肉上,"上一次,你没看到我的脸。这一次,我要你看着我。"
"我不要看——"林雪梅的手按得更紧了。
林宇没有强迫她移开手。
他张开嘴,含住了她的左乳乳头。
"嗯——!"林雪梅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闷哼从鼻腔里冲了出来。
林宇的舌头裹住了那颗粉嫩的乳头,舌尖在乳头的顶端快速地打着圈,然后用力一吸——
"嗯啊——!"林雪梅的腰弓了起来,胸部下意识地往他嘴里送了一截,"不要吸——不要吸那里——"
"妈,"林宇含着她的乳头含糊地说,舌尖不停地拨弄着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你的乳头好硬……你嘴上说不要,乳头怎么这么硬?"
"那是……嗯……那是因为冷——"林雪梅咬着嘴唇,但乳头传来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又松开,阴道深处那种被第一次操出来的敏感被重新唤醒了。
林宇用力吸吮了一下她的左乳乳头,发出"啵"的一声,然后转向右乳,张嘴含住了右边的乳头。
同时他的左手复上了被冷落的左乳,五指深深地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拇指指腹摩擦着被唾液打湿的乳头。
"嗯啊——别……别两个一起——"林雪梅的手从脸上滑了下来,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头发,想把他的头从胸口推开,但她的力气小得可怜,反而像是在抚摸他的头,"嗯……不要舔了……"
"妈,你的手在摸我的头。"林宇嘴里含着她的乳头,声音带着笑意。
"我没有在摸!"林雪梅慌忙松开了抓着他头发的手,"我是在推你!"
"是吗?"林宇的牙齿轻轻咬住了她的右乳乳头,上下门牙夹着那颗敏感的肉粒轻轻碾磨。
"啊——!"林雪梅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一声尖叫脱口而出,"别咬——别咬——疼——!"
"妈,疼?"林宇松开牙齿,舌尖安抚般地舔了舔被咬得更红的乳头,"你看看你的腿,你夹什么?"
林雪梅低头一看——她的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夹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颤抖着,而在两腿之间,她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潮湿感正在重新蔓延。
"我……"她的脸涨得通红,"那是你刚才……刚才射进去的……在流出来……"
"妈,你确定只是在流出来?"林宇的右手从她的胸口滑下去,划过她平坦的小腹,指尖触到了她的阴毛,"让我摸摸。"
"不要摸——"林雪梅拼命地夹紧双腿,双手推他的手臂,"不要碰那里——"
林宇的手指没有被她的双腿阻挡——他的手掌从上方直接覆了上去,中指和无名指挤进了她大腿的缝隙,按在了她的阴唇上。
"妈,"林宇的手指在她肿胀的阴唇上轻轻滑动,指尖立刻被一层滑腻的液体覆盖,"你的骚穴……又湿了。这不是精液,这是新的骚水。"
"不是……"林雪梅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了,"那是……嗯……那是精液……"
"妈,精液是白色的。"林宇的手指在她的阴唇之间上下滑动,中指的指腹精准地找到了她充血的阴蒂,轻轻地按了一下,"你流出来的是透明的。这是你自己的骚水。"
"嗯啊——!"林雪梅的腰猛地弓了起来,一声呻吟不受控制地冲出喉咙,她的双手死死地攥着身下的床单,"不要按……不要按那里……"
"妈,你的阴蒂好敏感。"林宇的中指围着她的阴蒂画着圈,指腹不轻不重地摩擦着那颗充血的肉粒,"我才按了一下,你就叫成这样。"
"嗯……嗯……别碰了……"林雪梅的双腿在颤抖,她想夹紧,但林宇的手卡在中间,她夹不上,"求你了……别碰那里……"
"妈,你说别碰哪里?"林宇的中指从阴蒂往下滑,沿着她湿润的阴唇滑到了阴道口,指尖在入口处轻轻打着转,"是这里?还是这里?"
"都不要碰——嗯啊——!"
林宇的中指突然插进了她的阴道。
因为刚才被操过一次,加上大量淫液的润滑,手指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滑了进去,一直插到了第二个指节。
阴道内壁湿热柔软,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手指,上面还残留着他刚才射进去的精液的滑腻感。
"妈,"林宇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弯曲着,指腹在阴道前壁上寻找着那个粗糙的点——G点,"你里面好滑……全是骚水和精液混在一起的……"
"拔出去……"林雪梅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阴道内壁在他手指的刺激下不自觉地收缩着,"把手指拔出去……"
"妈,你的骚穴在吸我的手指。"林宇的指腹找到了那个粗糙的凸起,用力地按了下去。
"啊啊——!!"林雪梅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弹了起来,腰部高高拱起,一声尖叫划破了卧室的空气,"不行——那里不行——!"
"妈,这里就是你的G点。"林宇的中指在那个点上快速地来回摩擦,同时又伸进去一根无名指,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在她的阴道里快速抽插,指腹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的G点。
"噗叽噗叽噗叽——"
手指在充满淫液和精液的阴道里高速进出,发出了一连串淫靡的水声。
"嗯啊——啊——不要——不要这么快——"林雪梅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打开了,脚趾蜷缩着,脚背绷得像弓弦一样紧,"嗯啊——要……要到了——不——不能到——"
"妈,你说要到了?"林宇的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快速地揉搓,"你不是说你不会高潮吗?"
"我不会……嗯啊啊——我不会——是你弄的——嗯——"林雪梅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扭动着,双手从攥床单变成了抓林宇的手腕,但她不是在推开他,而是不知不觉地在配合着他手指的节奏,"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喷了——"
"妈,你说要喷了?"林宇的手指猛地加大了力度。
"啊啊啊——!!"
林雪梅的腰猛地弓到了最高点,然后——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口喷射出来,溅在了林宇的手上,溅在了床单上,"哗"的一声细响。
"妈,你潮吹了。"林宇缓缓抽出了手指,举到她面前,让她看着自己手指上晶亮的液体,"你还说你不会高潮?"
林雪梅的身体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神涣散,嘴巴微微张着,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她已经说不出"不要"了。
"妈,"林宇跪在她的双腿之间,一只手拉下了自己运动裤的裤腰,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十八厘米的肉棒高高翘起,龟头涨得紫红发亮,马眼处挤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像一颗露珠,"我要进去了。"
林雪梅恍惚地低头看了一眼——她看到了那根粗大的阴茎,看到了那颗紫红的龟头,看到了马眼上那滴晶莹的液体——然后她浑身一颤,残存的理智让她发出了最后的恳求:
"不要……"她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到,"林宇……求你了……不要再插进来了……刚才已经……已经射过一次了……"
"妈,一次怎么够。"林宇用手握住阴茎的根部,引导着龟头对准了她湿淋淋的阴道口。
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她的阴唇上。
这次跟刚才在餐桌上不一样——这次他们面对面,林宇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母亲的表情,看到她红肿的眼睛、颤抖的嘴唇、脸颊上的泪痕,看到她眼底深处那种混合着恐惧和……期待的复杂情绪。
"妈,看着我。"林宇用力地说。
林雪梅把脸转向一边,不敢看他。
"妈,我说,看着我。"林宇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了回来,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四目相对。
母亲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瞳孔深处是恐惧、羞耻、绝望、愤怒……以及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渴望。
儿子的眼睛发红,瞳孔里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和征服欲,同时还有一种畸形的占有——他不只是要操她,他要她承认。
"妈,我进去了。"林宇盯着她的眼睛说。
然后他的腰往前一推。
龟头挤开了她红肿的阴唇,那两片被操得肿胀的肉瓣在龟头的压迫下被撑开,阴道口的嫩肉被推挤着向内凹陷,因为刚才已经被操过一次,加上潮吹和大量淫液的润滑,龟头比刚才顺利得多地滑了进去——
"噗嗤——"
龟头整个没入。
"嗯——!"林雪梅的身体一颤,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但没有像刚才在餐桌上那样尖叫。
她的阴道已经被操过一次了,虽然依然紧致,但已经没有了第一次被强行撑开时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胀的饱胀感和——她不愿意承认的——快感。
"妈,"林宇盯着她的脸,看到了她努力忍耐的表情,"你的骚穴记住我了。这次没那么痛了吧?"
"闭嘴……"林雪梅咬着嘴唇,别过头去。
林宇继续往里推,粗长的阴茎一寸一寸地深入,龟头的冠沟刮蹭着阴道内壁的褶皱,每经过一寸,都能感觉到内壁的嫩肉在他的阴茎上蠕动着、吸吮着。
而从林雪梅的阴道口,被挤出了一圈白色的泡沫——那是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和新分泌的淫液混合在一起的东西。
"妈,你里面还有我刚才射的精液。"林宇一边缓慢地推进,一边看着她的反应,"我的精液在你的骚穴里泡了这么久,你的子宫是不是已经吸收了不少?"
"别说了——"林雪梅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别说那种话——"
林宇的腰一沉,剩下的阴茎全部捅了进去,龟头再次顶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嗯啊——!"林雪梅的腰猛地弓起来,双手本能地攥住了林宇的手臂——她没有推他,而是抓着他,指甲陷进了他小臂的肌肉里。
"妈,你抓我了。"林宇低头看了一眼她掐着自己手臂的手,嘴角微微上扬,"你不推我了?"
"我……"林雪梅意识到自己在抓他的手臂而不是推他,慌忙松开了手,"我不是……我是痛……"
"妈,痛的话,你应该推我。"林宇俯下身,面对面地逼近她,两人的脸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他的气息喷在她的嘴唇上,"你抓我,说明你不想让我走。"
"放屁——"林雪梅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愤怒。
林宇没有给她继续争辩的机会。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嘴。
"嗯——!"林雪梅猛地瞪大了眼睛,双手推他的胸口,但林宇的嘴唇死死地封住了她的嘴,舌头强行撬开了她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卷住了她的舌头。
同时,他的腰开始动了。
缓慢地抽出,再缓慢地插入。
每一次抽出,龟头的冠沟都会刮过阴道内壁的褶皱,带出一层淫液;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准确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嗯……嗯嗯……"林雪梅的嘴被他堵着,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含糊的鼻音。
她的舌头被他的舌头裹着,唾液交换着,嘴角溢出了一丝透明的液体。
林宇吻了她将近一分钟,然后松开了她的嘴唇,拉出了一道银丝。
"妈,"他舔了舔嘴唇上她的唾液,"你的嘴巴好甜。"
"变态……"林雪梅喘着粗气,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
"妈,你叫我变态?"林宇的腰突然加快了速度,阴茎在她的阴道里快速进出起来,"那你呢?你的骚穴正在夹着你儿子的鸡巴,你是什么?"
"嗯啊——!"林雪梅被突然加速的抽插刺激得惊叫了一声,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了他的腰,脚后跟搭在了他的臀部上,"不要……不要这么快——"
"妈,你的腿缠我了。"林宇看着她缠在自己腰上的双腿,声音粗重得像野兽的喘息,"你嘴里说不要,腿怎么缠着我?"
"那是……嗯啊……那是因为……嗯……没有地方放——"林雪梅的辩解苍白无力,她的双腿确实紧紧地缠着林宇的腰,脚后跟甚至在不自觉地按压他的臀部,像是在催促他进得更深。
"妈,你在用脚按我的屁股。"林宇的速度越来越快,阴茎在她的阴道里高速进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你在让我操深一点。"
"没有——嗯啊——我没有——啊——"林雪梅的身体随着林宇的抽插前后晃动,饱满的乳房在胸前疯狂地上下颠动,乳头划着圆弧在空气中颤抖。
林宇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她右边正在跳动的乳头,用力一吸,同时腰部的速度拉到了最大。
"啊啊——!不行——太快了——嗯啊——"林雪梅的双手从推搡他的胸口变成了紧紧地抱住他的后背,指甲深深地掐进了他肩胛骨两侧的肌肉里,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十道鲜红的血印。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密闭的卧室里回荡着,连成了一片。
林宇的耻骨狠狠地拍打在她充血的阴蒂上,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他的睾丸沉甸甸地拍打着她的会阴和肛门,发出"啪啪"的闷响。
"噗嗤噗嗤噗嗤——"
阴道里的淫液和残余的精液被高速抽插搅打成了白色的泡沫,从阴道口被挤出来,飞溅在两人的交合处和大腿上,床单上已经浸湿了一大片。
她的阴唇被反复碾压,已经肿成了两片肥厚的深红色肉唇,紧紧地套在林宇阴茎的根部,每一次他抽出的时候,内阴唇都会被翻出来一截,带着一层白色的泡沫,然后再被粗暴地推回去。
"妈——你看着我——"林宇松开了她的乳头,抬起头,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过来,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你看着我操你——"
林雪梅被迫睁开眼,透过泪水模糊的视线,她看到了儿子的脸——英俊的面孔因为用力而微微扭曲,额头上全是汗珠,眼睛红得发亮,嘴唇紧抿着,下颌的肌肉鼓起来——他看起来既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又像一个疯狂的爱人。
"妈——爽不爽——"林宇盯着她的眼睛问,腰部没有停下来,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上弹一截,"你的骚穴被我操得爽不爽——"
"不……嗯啊……不爽……"林雪梅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味道,她自己都能听出来那不是拒绝,而是一种被快感淹没后的无力抵抗,"嗯啊——不要问了——"
"妈——你骗人——"林宇的龟头狠狠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用力地研磨着,"你的骚穴在疯狂地吸我的鸡巴——你的子宫口在亲我的龟头——你还说不爽——"
"嗯啊啊——!"子宫口被龟头研磨的感觉太过强烈,林雪梅的双腿缠着他的腰猛地收紧了,脚趾蜷缩着,整个人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那里不行——子宫口不行——会坏的——"
"妈——你说会坏——"林宇的龟头反复地在她的子宫口上磨蹭着、顶弄着,冠沟卡在子宫口的边缘来回刮蹭,每刮一下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你的子宫口都张开了——它在吸我——它想把我的鸡巴吞进去——"
"嗯啊——不是——不是在吸——嗯啊啊——"林雪梅的眼泪不停地流,但她的嘴唇已经不自觉地张开了,不再咬着,呻吟声一声比一声响亮,一声比一声妩媚,"啊——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
"妈——你在叫了——"林宇的速度再次拉高,腰部像一台发了疯的机器,以最快的频率撞击着她的臀部,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反复撞击子宫口,冠沟刮蹭内壁,阴茎根部拍打阴蒂,睾丸撞击肛门——所有的感官刺激都在同时轰炸着她的神经。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快得像机关枪一样连成了一片。
"噗嗤噗嗤噗嗤——"
白色的泡沫从交合处飞溅出来,溅在床单上、溅在两人的大腿上、溅在空气中,被顶灯照得一清二楚。
"嗯啊——啊——啊——不行了——"林雪梅的呻吟声已经完全失控了,她不再去捂嘴,不再去咬手背,她的手紧紧地抱着林宇的后背,指甲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血红的抓痕,"要到了——妈妈要到了——不——不能——"
"妈——你叫自己妈妈了——"林宇的声音粗重得像在咆哮,他也快到了,龟头在子宫口处胀得发疼,马眼里不断地渗出前列腺液,精液正沿着输精管从睾丸往上涌,"妈——我也要射了——我要射在你子宫里——"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林雪梅在快感的风暴中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发出了警报,"会怀孕——不要射在里面——求你了——拔出去射——"
"妈——你的腿——"林宇低头看了一眼,林雪梅的双腿正死死地缠着他的腰,脚后跟牢牢地锁在他的臀部上,"你的腿在锁我——你让我怎么拔——"
"我没有锁——嗯啊——是你——嗯啊啊——"林雪梅想松开双腿,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大脑的指令了,腿反而缠得更紧了,把他的腰牢牢地锁在自己的两腿之间。
"妈——我射了——!"
林宇的腰猛地一挺,阴茎整根没入,龟头死死地抵在子宫口上,然后——
"啊啊啊——!!!"
马眼猛地张开,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像一支火箭一样直冲进子宫深处。
"嗯啊啊啊——!!"林雪梅的身体在同一瞬间达到了高潮——子宫口痉挛般地张开又收缩,吸吮着龟头上喷射出的精液,把每一滴都贪婪地吞进子宫深处。
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着,一波一波地绞着林宇的阴茎,像几百只小嘴在同时吸吮。
第二股精液。
第三股精液。
第四股精液。
林宇的阴茎在她的阴道深处剧烈地跳动着,每跳动一次就射出一股精液,滚烫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涌进她的子宫,把她的子宫灌得满满的,然后从子宫口溢出来,顺着阴道壁往外淌。
林雪梅的高潮比他持续得更久。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痉挛着——腰部拱起又落下,拱起又落下,双腿缠着他的腰抽搐着,脚趾蜷成了拳头,手指在他背上挠出了一道道血痕。
她的嘴巴张着,发出无声的尖叫,眼睛翻白,只看到了眼球下方一线黑色的瞳仁,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腹肌、大腿肌肉、阴道内壁——尤其是阴道,它在疯狂地、有节律地收缩着,一波又一波地吸吮着林宇正在射精的阴茎,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干。
高潮持续了将近三十秒。
然后,一切都停了下来。
林雪梅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在床上,双腿从他的腰上滑落下来,无力地张开着,双手也从他的背上松开了,垂在身体两侧,五指微微蜷曲。
她的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嘴巴张开,大口大口地喘气,眼神完全涣散了,瞳孔放大,像是失去了意识一样盯着天花板。
泪水从她的眼角不停地滑落,浸进了凌乱的长发里。
林宇趴在她身上,粗重地喘了一会儿气,然后慢慢地撑起身体。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母亲。
她的棉质长袖和文胸被推到了锁骨以上,两只硕大的乳房裸露在外面,上面布满了红色的指痕和唾液的痕迹,乳头因为被反复吸吮和啃咬而肿了一圈,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红。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他射进子宫里的大量精液。
她的大腿张开着,两人的交合处一片泥泞,白色的精液泡沫糊满了她的阴唇和大腿根部。
他的阴茎还插在她的体内,正在慢慢变软。
林雪梅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在起伏。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发出了一个几乎听不到的声音:
"畜生……"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眼泪从闭合的眼缝里渗出来,顺着脸颊流进了耳朵里。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痉挛着——高潮的余韵迟迟没有消散,阴道内壁每隔几秒就会不自觉地收缩一下,轻轻地吸吮一下林宇正在变软的阴茎。
林宇看着她,看着她脸上泪水和汗水交织的模样,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和颤抖的睫毛,看着她咬紧的嘴唇和微微发抖的下巴。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落下了一个吻。
然后他缓缓地抽出了阴茎。
"噗嗤——"
阴茎抽出的瞬间,一大股白色的精液从她张开的阴道口涌了出来,混合着透明的淫液,在床单上迅速洇开了一大片。
她的阴唇已经肿得不成样子了——被两次强奸反复摩擦碾压过的阴唇肿成了两片肥厚的深红色肉唇,内阴唇完全翻在了外面,阴道口微微张开着,每痉挛一下就往外挤出一股精液。
林宇提上裤子,坐在床沿上,看了母亲最后一眼。
林雪梅躺在床上,衣衫凌乱,下半身赤裸,双腿无力地张开着,精液从红肿外翻的阴道里不断地涌出来,在床单上汇成了一小滩。
她的身体还在持续地痉挛着,每隔几秒就会微微抽搐一下,像一条搁浅在岸上的鱼。
她的阴道疯狂地收缩着,一波又一波,像是还没有从高潮中回过神来,又像是在不舍地吸吮着已经离开的那根阴茎的残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