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国回家后的第三天,早上七点半。
餐桌上摆着三份早餐——豆浆、油条、煎蛋,林雪梅已经坐在桌边,低头喝着豆浆,眼神一直盯着碗里,像是碗里有什么特别值得研究的东西。
林宇从房间里走出来,头发还有些湿,显然是刚洗过澡。他走到餐桌边,在林雪梅对面坐下,眼神很自然地落在她身上。
"妈,早。"他说,声音平静,带着一点试探。
林雪梅的手指在碗边顿了一下,但她没有抬头,只是"嗯"了一声,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林宇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拿起筷子,夹起一根油条,咬了一口。
"妈,你今天穿这件衣服啊。"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意味。
林雪梅今天穿的是一件宽松的长袖T恤,灰色的,领口很高,把脖子都遮住了,下身是一条长裤,布料厚实,完全看不出身材的曲线。
和之前那些吊带背心、超短热裤比起来,简直是两个极端。
"怎么了?"林雪梅的声音有些僵硬,"穿什么衣服不行吗?"
"行啊,当然行。"林宇笑了一下,"就是觉得,妈你最近穿得越来越保守了。"
林雪梅没有接话,只是继续低头喝豆浆,手指攥着碗边,指节有些发白。
林宇看着她,眼神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了视线,继续吃早餐。
林建国从卧室走出来,打了个哈欠,在主位坐下。
"你们起得挺早。"他说,拿起油条咬了一口,"今天周末,宇你有什么安排吗?"
"没什么安排。"林宇说,"就在家待着。"
"那行,我今天要去单位加个班,你妈在家,你陪她说说话。"林建国说着,看了一眼林雪梅,"雪梅,我可能晚上才回来。"
林雪梅的手指又是一顿,但她还是点了点头,"知道了。"
林宇的眼神在父亲和母亲之间扫了一圈,嘴角动了动,什么也没说。
早餐结束后,林建国换好衣服出门了。门"咔哒"一声关上,客厅里只剩下林宇和林雪梅两个人。
林雪梅立刻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动作很快,像是想尽快结束这个场景。
"妈,我来帮你。"林宇也站了起来,走到她身边,伸手去接她手里的碗。
"不用。"林雪梅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很冷,"你去忙你的,我自己来。"
"我就是想帮忙。"林宇说,又往前走了一步,"妈,你最近是不是不舒服?我看你总是一个人在忙,也不让我帮忙。"
"我很好。"林雪梅把碗端起来,转身往厨房走,"你不用管我。"
林宇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眼神逐渐变得有些阴沉。
他跟着走进厨房,站在门口,靠着门框,看着林雪梅在水槽前洗碗。
"妈。"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你是不是在躲我?"
林雪梅的手顿了一下,但她没有回头,"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躲你。"
"那你为什么最近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林宇说,语气里带着一点压抑的情绪,"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没有躲你。"林雪梅的声音有些发紧,"我只是最近比较累,不想说话。"
"累?"林宇冷笑了一声,"妈,你骗谁呢?你明明就是在躲我。"
林雪梅猛地转过身,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冷漠,"林宇,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林宇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得更低了,"妈,你心里清楚。"
"我不清楚。"林雪梅往后退了一步,背靠着水槽,"你离我远点。"
"为什么要离你远点?"林宇又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不到一米,"妈,你忘了那天晚上的事了?"
林雪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给我闭嘴!"
"我为什么要闭嘴?"林宇的眼神变得有些危险,"妈,你那天晚上明明很舒服,你叫得那么大声,你说你是我的母狗,你说你想要我的大鸡巴……"
"够了!"林雪梅突然抬起手,狠狠地甩了林宇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清脆而响亮。
林宇的脸被打偏了,脸颊上浮起一个红色的掌印。他愣了几秒,然后慢慢地转过头,看着林雪梅,眼神里的温度彻底冷了下来。
"你打我?"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是,我打你。"林雪梅的眼眶红了,声音在颤抖,"林宇,你给我听好了,那天晚上的事,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你要是再敢提起,我……我就去死。"
"去死?"林宇冷笑了一声,"妈,你以为你死了,这件事就能当没发生过吗?"
"我不想听你说话。"林雪梅转过身,双手撑着水槽,肩膀在微微颤抖,"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林宇站在原地,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出了厨房。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把门关上,然后一拳砸在了墙上。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在床边坐下,双手抱着头,脑子里乱成一团。
那天晚上的画面,像放电影一样在他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母亲赤裸的身体,她湿润的眼神,她淫荡的叫声,她紧致的小穴,她颤抖的身体……
他的下身已经硬了,胀得发疼。
"为什么……"他低声自言自语,"为什么她明明那么舒服,现在却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想不明白。
他只知道,他想要她。
他想要再一次进入她的身体,想要再一次听到她的叫声,想要再一次看到她在自己身下失控的样子。
但她在躲他。
她不愿意。
林宇深吸了一口气,把裤子脱下来,握住了自己勃起的阴茎,开始撸动起来。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林雪梅的身影——她的乳房,她的小穴,她的叫声……
"妈……"他低声呻吟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妈……我想操你……我想再操你一次……"
几分钟后,他射了,精液喷在手上,白浊粘稠。
但他没有感到满足。
反而更空虚了。
他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神逐渐变得有些偏执。
"不行……"他低声说,"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接下来的几天,林宇一直在试图接近林雪梅,但每一次都被她冷漠地拒绝了。
第四天,中午。
林雪梅在厨房做饭,林宇走进去,站在她身边。
"妈,我帮你切菜吧。"他说。
"不用。"林雪梅头也不抬,"你出去。"
"我就是想帮忙。"林宇说,伸手去拿菜刀。
"我说了不用!"林雪梅猛地转过身,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厌恶的冷漠,"你能不能不要烦我?"
林宇的手停在半空中,脸色有些难看,"妈,你……"
"我什么我?"林雪梅打断他,"林宇,你最近到底怎么了?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我不正常?"林宇冷笑了一声,"妈,你说我不正常?"
"对,你就是不正常。"林雪梅说,"你最近总是盯着我看,总是想跟我单独相处,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心里不清楚吗?"林宇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神里带着一种危险的光芒。
"我不清楚。"林雪梅转过身,继续切菜,"你出去,别在这里碍事。"
林宇站在原地,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几秒,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第五天,晚上。
林建国又加班去了,家里只剩下林宇和林雪梅两个人。
林雪梅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林宇从房间里走出来,在她旁边坐下。
"妈。"他说。
"干什么?"林雪梅的声音很冷。
"我想和你说说话。"林宇说,"我们最近都没怎么好好说过话。"
"没什么好说的。"林雪梅说,"我要看电视,你别打扰我。"
"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林宇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委屈,"我做错什么了吗?"
"你没做错什么。"林雪梅说,"我只是想一个人静静。"
"一个人静静?"林宇冷笑了一声,"妈,你这几天一直在躲我,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我没有躲你。"林雪梅说,"我只是不想和你说话。"
"为什么不想和我说话?"林宇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妈,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林雪梅站起来,"我累了,我要去睡了。"
"妈!"林宇也站了起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能不能不要再躲我了?"
"放开我。"林雪梅挣扎着,"林宇,你放开我。"
"我不放。"林宇的力气很大,林雪梅根本挣不开,"妈,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因为你恶心!"林雪梅突然吼了出来,眼眶红了,"林宇,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让我觉得恶心!"
林宇愣住了,手上的力气松了一些。
林雪梅趁机挣脱开,快步走进了卧室,"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林宇站在客厅里,脸色阴沉得可怕。
恶心?
她说他恶心?
林宇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然后一拳砸在了墙上。
"操!"他低声骂着,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在床边坐下,双手抱着头,脑子里乱成一团。
那天晚上,她明明那么舒服。
她叫得那么大声,她说她是他的母狗,她说她想要他的大鸡巴……
为什么现在她却说他恶心?
为什么?
林宇想不明白。
他只知道,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他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眼神越来越阴沉。
"不行……"他低声自言自语,"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第六天,深夜。
林建国又加班去了,家里只剩下林宇和林雪梅两个人。
林宇躺在床上,睡不着。
他的脑子里全是林雪梅的身影——她的身体,她的叫声,她的小穴……
他的下身又硬了。
他翻身下床,光着脚走到门口,轻轻地打开了一条缝。
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主卧的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光。
林宇蹑手蹑脚地走到主卧门口,透过门缝往里看。
林雪梅正在床上,背对着门,被子盖到肩膀,看样子已经睡了。
林宇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向浴室。
浴室里还留着林雪梅洗澡后的水汽,空气中弥漫着她的体香。
林宇走到洗衣篮前,翻出了林雪梅今天换下的内衣——一件黑色的蕾丝胸罩,一条粉色的内裤。
他拿起内裤,凑到鼻子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林雪梅的味道——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混合着一丝淡淡的尿骚味。
林宇的阴茎更硬了,龟头已经渗出了前列腺液。
他把内裤套在阴茎上,开始撸动起来。
"妈……"他低声呻吟着,"妈……我想操你……我想再操你一次……"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那天晚上的画面——林雪梅赤裸的身体,她湿润的眼神,她淫荡的叫声……
"啊……妈……"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妈……你为什么要躲我……你明明那么舒服……"
几分钟后,他射了,精液喷在内裤上,白浊粘稠。
但他还是没有感到满足。
反而更空虚了。
他睁开眼睛,看着手里沾满精液的内裤,眼神逐渐变得有些疯狂。
"不行……"他低声说,"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把内裤放回洗衣篮,走出浴室,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不断地回放着这几天发生的事。
母亲的冷漠。
母亲的拒绝。
母亲的厌恶。
母亲说他恶心。
林宇的胸口燃烧着一股愤怒和屈辱。
他已经尝到了性爱的甜头,他已经知道了母亲的身体有多美妙,他已经知道了她的小穴有多紧致……
怎么可能就此罢手?
凭什么?
凭什么她说不要就不要了?
她的身体已经是他的了。
她那天晚上明明那么舒服,她明明叫得那么大声,她明明说她是他的母狗……
为什么现在却要装清高?
林宇的眼神越来越阴沉,越来越偏执。
他翻身坐起来,双手抱着头,指甲几乎要掐进头皮里。
"不行……"他低声自言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脑子里不断地盘算着什么。
母亲不愿意?
那又怎么样?
她的身体已经是他的了。
她没有资格拒绝他。
林宇停下脚步,眼神变得越来越危险。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逐渐成型——
既然母亲不愿意……
那我就强迫她。
反正她的身体已经是我的了。
反正那天晚上她也很舒服。
反正她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林宇坐回床边,眼神变得越来越坚定。
对。
就这么办。
既然她不愿意……
那我就强迫她。
他的嘴角慢慢地勾起了一个冷笑。
母亲啊……
你以为你躲得了吗?
你以为你说不要就真的不要了吗?
你的身体,早就已经是我的了。
林宇躺回床上,闭上了眼睛,脑海里已经开始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既然母亲不愿意……
那我就强迫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