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雪住院了,但暴风雨并未因她的倒下而停息。
第二天针对沈家的正式洗牌便已经开始。
奇点楼下,停着几辆警车,凡是沈系在奇点贪污受贿的全部被抓去调查,犯小错的也全部被开除。
我走进大楼的时候,几个穿制服的人正压着三个人往外走,都是沈系的高管。
周围站着的人自动让出一条路,没有一个人敢说话,也没有人看我,整个公司人心惶惶,每个人的眼神都带着畏惧,犹如惊弓之鸟。
我面无表情的走进办公室,刚坐下,苏大海的电话便打了进来。
我看了一眼,直接挂掉,然后拉黑。
过了片刻,沈念的电话又打了过来,我继续挂掉拉黑。
做完这些,我靠在椅背上,吞了一口烟雾,心里不住的冷笑。
尽情的着急吧。
一旦我的电话打不通,那么他们只能去找沈轻雪。
我很期待,那个曾经对我百般隐瞒的女人,会不会有勇气撕开最后的遮羞布,将那段肮脏的背叛,亲口告诉她的父母。
当初瞒的我有多苦,现在她就有多痛。
这就是代价。
坐在办公室内,我想了想,还是给刘少宇打了电话,约他下午见面。
张家我现在不能动,但他手下的爪牙,我必须要清理干净,我不管是谁,凡是知道拍视频这件事的人,参与这件事的人,我需要全部干掉。
下午两点。
刘少宇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来。
“风哥,什么事这么急,……”他边说边走进来,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他穿着件灰色的卫衣,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刚从床上上爬起来,依旧是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摸样。
他话还没说完,办公室的门便被关上,他回头看了一眼,孙勇如一座大山般,站在门口,堵住了所有退路。
刘少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回头看了一眼门,又转过来看向我,又看了一眼站在我身后的吴贵,喉结滚动了一下
“风哥.....你,,,你可别吓我....”
我坐在会客沙发上,面前茶几上放着半杯茶,嘴里叼着烟,静静的看着他,其实他敢来,我多少有些断定,这事和他没多大关系。
“风哥,你这是……”刘少宇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坐。”我说。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身后的吴贵,嘴角动了动,最终走到沙发对面坐下,屁股只挨了三分之一的椅面,手放在膝盖上,姿势像学生被叫去办公室。
“风哥,到底咋了?你这阵势……”他挤出一个干笑,“我有点慌啊。”
我没接他的话,我把手机拿起来,解锁,点开那个群,然后把屏幕转向他。
“这个群。”我说,“你拉我进去的。”
他看了一眼屏幕,又看了看我:“高端私享会?对,就是我拉你的,怎么了……”
“谁让你拉的。”
他愣住了。
那个停顿很短,短到不像撒谎,像真的在想。
他皱了皱眉,视线往右上角飘了一下,疑惑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刘少宇。”我叫了他的全名,然后一字一句道:
“我说,谁拉你进群的。”
他张了张了嘴,察觉到我的语气不对劲,眼神本能的露出畏惧。
房间里安静了大概三秒。
他抬起头,眉头皱着,像是在思索,过了好一会,他才眼前一亮,急声道:“是江浩。”
“江浩?”
“江家的老三,就那个做建材的江家,以前一直想挤进咱们这个圈子,请我吃过好几次饭,我一直懒得搭理他。后来有一次他拉我进了那个群,说里面挺有意思的,我看了几天,觉得确实好玩,就……”
说到一半,见我皱着眉头,顿时不敢再啰嗦了。
我问:“他什么时候开始巴结你的。”
“去年吧,大概。”
他回忆了一下说道:“后来,张家那个出行平台项目成立,这个墙头草又跑去跟张耀祖混了。”
我靠在沙发背上。烟在指间慢慢烧着。
江浩。江家老三,以前蹭过刘少宇的局,想挤进彭城的一线圈子,没人搭理他。后来张家起来了,他就换了码头。
一个三流家族的小角色。一个所有人都不会放在眼里的人。
但就是这种人,最合适做一颗暗子,他在你面前点头哈腰,你不设防,你甚至不会记得他请过你吃饭。
我吸了一口烟,慢慢吐出来。
“刘少宇。”
“嗯。”
“你回去之后,什么都不要做。不要联系江浩,不要提醒他,不要让他知道你今天来过这里。”
他点了点头。
“走吧。”我挥了挥手。
他愣住了,似乎没想到刚才还紧张的氛围,只是为了问一个微信群。
“那我走了?……”他有些不确定的再次问道。
我斜倪了他一眼:“当然,你也可以留下,我也好久没锻炼了。”
他立刻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然后冲我笑了一笑:“那我先撤了,有事电话联系。”
说完,逃也似的的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我靠在沙发上,缓缓吐了一口烟雾。
江浩。
我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不认识,没见过,没有任何印象。
现在唯一的好消息,刘家似乎没参与这件事,但也证明这件事有很多人参与,江家就是一个。
我心里冷笑一声,来吧,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我倒要看看到底有多人参与进来,不管有多少人,有一个算一个,我顾清风一定让他们付出代价。
既然掀了桌子,越了红线,那也一定让他们尝尝我顾清风的手段。
“查一下这个江浩。”我对吴贵道。
吴贵点了点头,转身出了办公室。
下午在办公室待了两个小时,快下班的时候,孙勇走进来。
“顾总,奇点内部沈系的人已全部清理完毕。顾家总部那边与沈家的合作……”他话未说完,目光询问地看向我。
我沉默了一下,最终摇了摇头。
沈轻雪还在医院,现在就把沈家的后路彻底堵死,只会让苏大海他们狗急跳墙,在后续的谈判中失去筹码。
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才是我真正想要的东西。逼得太紧,沈家只会死死抱住股份不放,而且顾家也会因为仓促切割而遭受重创。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起。
我拿出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我皱了皱眉头,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看手机短信”
短短几个字,透着莫名的压抑。
我心脏不自觉的莫名一跳,冷声道:“你是谁?”
对方没有搭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皱了皱眉头,立马打开手机短信。
短信里一个陌生号码发来几张图片。
我点看放大查看,顿时瞳孔一缩。
只见照片里,一对男女依偎在一起,女子那张绝美的鹅蛋脸,哪怕化成灰,我都是认识。
顾南枝。
她被男人抱着,神情羞涩,男人则是面露得意,正是赵文俊。
假的!一定是假的!我第一反应就是P图!
但是拿着手机的手却颤抖的厉害。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努力想从其中看出p图的的痕迹,但却什么都没看出来。
我只感觉浑身冰冷,像有人把一桶冰水从头顶浇下来,从头到脚,一寸一寸地冻住。
我坐在那里没有动,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但手指颤抖的厉害,努力了几次,打火机都没有打着。
“顾总。”孙勇察觉到我的异常,他有些担心的喊了一声。
但我彷佛什么都没听见,世界在旋转,声音变得模糊遥远,身体不受控制地从椅子一侧滑落下去,意识沉入一片无光的黑暗……
........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刺眼的光线刺的眼睛生疼。
耳边是嗡嗡的杂音,渐渐清晰成孙勇焦急的呼唤。
“顾总,你醒了。”见我睁开眼睛,孙勇欣喜了喊了一声。
我甩了甩脑袋,大脑还处于一片空白,足足过去了五分钟,我才想起来发生的一切。
顾南枝,赵文俊!
我慌忙的想去拿手机,想要再次确认照片,但是手机拿在手机仿佛千斤重,却是再也没有勇气打开。
又过去了好一会,我才猛的站起身来,颤抖道:“回家,立刻。”
说完,我不顾一切的率先向门外走去。
.......
半小时后,二层小楼。
我面无表情的走进客厅,秦岚不在,顾南枝正靠在沙发的一端,手里翻着一本书。
她今天的打扮很有气质,上身是一件银灰色的丝质衬衫,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光洁的脖颈,下半身则搭配了一条墨绿色的半裙,腿上裹着黑丝袜,慵懒的姿态冲淡了平日的冷艳疏离,添了几分端庄温婉。
见我走进来,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眉宇间透着疑惑。
我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停下,静静的看着她。
她放下书,淡淡的看着我。
空气凝固,只有书页合拢的轻响。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离得近了,才发现她的睫毛很长,凤眸清澈,里此刻倒映着我的影子,那水润的小嘴,即便不施粉黛,依然艳而不俗。
尤其是那张鹅蛋脸,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温润而通透。
仅仅是坐在这里,那份清冷矜贵的气质,便足以让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沉默了好长一会,我掏出手机点开图片,对着她道:“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问完,我紧紧盯着她的眼睛。
她撇了一眼屏幕,皱了皱好看的眉头,随即抬眼看我,语气波澜不惊:“真的如何,假的又何如?”
“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我再次一字一句的问道。
她凤眸一凝,那股久居上位的睥睨气势瞬间散发出来:“你在质问我?”
我低吼道:“顾!南!枝!”
直接叫出了她的名字。
她轻哼一声:“你只是我的儿子,并不是我的丈夫,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的私事?”
“我.......”
我张了张嘴,彷佛被泼了一盆冷水,浑身冰凉。
是啊……我只是她的儿子。
一个在她的人生里,或许只占据了一小部分身份的儿子。我有什么资格?
我看着眼前这个从十四岁就开始让我有邪念的女人,她在我心中是完美的,是禁忌的,是不可亵渎的。
她是我拼命想守护的,她是我在轻雪背叛我后,一直没有倒下去崩溃的理由,她是我在商场上坚强的后盾。
但现在一切都变了,她不在完美了,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像碎了一样,痛苦的无法呼吸,我感觉自己要疯了。
她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就那样冷冷的看着我。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客厅大门被粗暴的推开!
一身灰色西装,面色铁青的李青山走了进来!
我和顾南枝同时转头,看向突然闯进来的老爸。
人还没到近前,他愤怒的声音就震得人耳膜发疼。
“顾南枝,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他一边说,一边走到近前,狰狞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顾南枝,嘶吼道:“你到死,都不让老子碰一下,转头却和别人偷情,你想让老子成为整个彭城的笑话吗?”
顾南枝依旧沉默,淡漠地瞥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一个毫不相干的跳梁小丑。
这副彻底无视的态度彻底点燃了李青山的怒火!他猛地抬起手臂,狠狠朝她那张绝美的鹅蛋脸扇去!
“啪!”一声脆响!
是我死死抓住了他扬起的手腕!
他猛地转头,怒视着我,用力抽手,却被我铁钳般的手牢牢锁住,纹丝不动。
他看着我,冷冷的道:“松开!”
我上前一步,将顾南枝完全挡在身后,迎着他喷火的目光,沉默以对,手上的力道没有丝毫放松。
“混账。你知不知道我是你父亲。”
他气的呼吸起伏,愤怒的质问道。
他的质问响彻大厅,就连空气都寂静了三秒。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一脸阴沉的盯着我,再次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松开。”
片刻的死寂后,我终于松开了手。
但下一秒,我伸出一根手指,在他胸膛上重重地又缓慢地连点了三下,冷冷道:
“是一个......永远让我感觉不到父爱的父亲。”
空气瞬间安静了一下。
李青山的愤怒僵在脸上,愣在了原地。
整个客厅落针可闻,甚至我能听到,在我说完这句话之后,身后她呼吸的急促。
过了好久,李青山张了张嘴,最终面露复杂的看着我。
我静静的看着她,只要他还敢抬起那条手臂,我发誓,我会在一秒之内将他的腿打断,哪怕他是我的父亲。
过了良久,最终李青山深深看了我一眼,又对着顾南枝冷哼一声,带着一身未散的怒气摔门而去。
见他转身离开,我回过头来,顾南枝正怔怔的看着我,那双总是淡漠的凤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冷冷的看着她。
“为什么?”
听到我的质问,她回过神来,又恢复那副淡淡的摸样。
“怎么,你也要打我?”
说完,她微微扬起下巴,挑衅的看着我,睫毛眨动,
“你.......”
见她这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摸样,我感觉胸膛都要气炸了,下一刻,我抬起手,想要往她脸上扇去、
她没有躲,仰着俏脸,闭上眼眸。
然而扬在半空中的手掌却在发抖,像被什么东西硬生生钉在了那里。
我看着眼前这张脸,看着那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那抿成一条线的红唇,我发现自己根本下不去手。
两行眼泪从我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这个女人,我太爱她了。我不知道那种爱到底算什么,是对母亲的亲情,还是对女人的情欲,我自己也分不清楚。
我只知道,只要我还活着,就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害她。
哪怕她和赵文俊躺在一起,哪怕她和那个我讨厌的男人偷情,我依然舍不得动她一根手指。
巨大的痛苦撕扯着我,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悲愤:“为什么是赵文俊?他是温婉的丈夫,温婉是你的闺蜜。”
她睁开眼睛,冷哼一声:“你在意的是我和谁?还是在意的我?”
我怒声道:“有设么区别?”
她站起身来,纤细如葱的手指戳了一下我的胸膛:“有区别。”
“顾清风,你把我当什么?”
“你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还是你的禁脔?”
“还是说,我就像那些被养在院子里的花一样,一直等待枯萎?”
“我不仅仅是顾南枝,我还是一个女人,我渴望被关怀,我也需要男人的疼爱,但是从来没人问过我需要什么。”
这几句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我的灵魂上!我僵在原地,如遭雷击。
是啊,我把她当什么了?我真的有把她当成自己的母亲吗?
一直以来,我从没问过她想要什么,喜欢什么,反而时常怪她对我淡漠,却从反思过自己因为那该死的邪念经常躲着她。
她喜欢养花浇花,我以为她喜欢,她避世不出。我以为她喜欢安静。
但都是我以为,却从来没问过她想要什么。
说到底还是我自私心在作祟,不是她喜欢,而是我喜欢她这样,我不想她出去面对那些形形色色的男人,不想她面对商场的尔虞我诈,所以我拼命的努力,扛起顾家的大旗,以为这样就能将她永远保护在我的身后。
一直以来,我都是把她当做那个叱咤风云的顾南枝,我自以为是的以为她很坚强。
却忽略了她也是一个女人,一个母亲,儿子永远躲着她,丈夫在外面保养小三。
而她却只能在这座院子里,像是被我精心供起来的瓷器,只能与秦岚为伴,仅供我欣赏。
直到此刻听到她的埋怨,我才知道,她不是我的个人私有产物,她也有自己的想法。
“怎么?不说话了?”她讥笑一声。
质问者变成被质问者,没人知道我现在有多愤怒,也没人知道我有多憋屈。
沉默了一会,我复杂的看了她一眼,轻声道:“赵家没有你想的这么简单,这次突然回国,虽然打着转型新能源的幌子,但真实目的不详,现在又带头投入了研发部项目。”
“商业上已经和顾家纠缠不清,你私下和他纠缠不清,会给顾氏带来许多未知的风险。”
我不夹带私人感情,从商业角度就事论事,让她怔了一下,眼底闪过一抹我未察觉的惊慌。
我顿了顿,忍着心里的绞痛,淡淡道:“你喜欢的话,我相信很多男人会来讨好你,没必要和赵文俊纠缠在一起。”
她看着我,眼神锐利如刀:“你觉得我是那种人?”
我自嘲一笑,指着手机里的照片:“我觉得?我觉得重要吗?我觉得有用吗?!”
“顾清风!”她怒声喝道。
“顾南枝!”我也不甘示弱地吼了回去。
她咬牙切齿:“你有把我当成妈妈吗?”
我针锋相对:“你有把我当成儿子吗?”
她:“现在是你在质问我!”
我:“那是因为你犯了错!”
顾南枝:“你可以两个月都不来找我一次。”
我:“你也两个月没来看过我。”
顾南枝:“是你先躲着我的。”
我:“你一直不也是对我很淡漠吗?”
顾南枝:“你从来不知道我想要什么?”
我:“我知道的,都给你了。”
顾南枝:“我要的从来不是那些。”
我:“除了那些.....别的我给不了。”
“所以你躲着我。”
我沉默。然后开口:“是的。”
“你想肏我,但是你不敢。”
这句话让我浑身的血都在往头顶涌。
这一刻,所有的遮掩、逃避、体面、伦理,全被她一刀挑开了。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懦弱得不像自己。
“我想肏你,我不敢。”
“你就是个懦夫。”
“以前是。”我承认了,我也不想装了,我不仅想肏她,还想强奸她。
“现在也一样。”她步步紧逼。
我狰狞的低吼道:“顾南枝,你别逼我。”
“逼你?上次我也逼你了?你在压一个试试?”她冷笑一声,带着一种料定我不敢的轻蔑。
我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唔.....她美眸瞬间挣大。
我的舌头粗暴的闯入她的口腔,这一刻,所有的愤怒和不甘,都化为那不可压制的邪欲。
她手下意识地推在我的胸口,但那力道轻得可怜,在我粗暴的力量下如螳臂当车。
我一手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承受我的亲吻,另一只手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沙发上压。
她的身体很软,贴在我怀里的时候带着一股她特有的的幽香,她的舌头躲了一下,但没能逃掉,便被我卷住,用力地吮吸。
唔……她闷哼一声,推在我胸口的手收紧了一下,却始终没有用力。
滋.....唔唔.....
我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吻得又凶又狠。
她的身体在我的压制下微微颤抖着,但颤抖很轻,像是某种本能的反应,反而像是压抑着什么。
渐渐地,随着我霸道的吮吸卷弄,她的舌尖从一开始的生涩躲闪,渐渐变成了一种半推半就的迎合,那种迎合很克制,像是在告诉我,“我不愿意”但又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
激吻的同时,我的另外一只手也没闲着,肆意的摸着她的细腰,一路往下顺着裙摆往里探索。
手指触到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时,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夹住了我的手。
我轻哼一声,手指霸道的隔着黑丝,按在她腿间那片柔软的凹陷处。
唔........起开.....她娇躯一颤,本能的把脸偏开,试图逃离我的嘴唇,声音带着呜咽含糊不清。
我没有给她逃走的机会。
我重新吻住她,舌头更深入地探进去,缠着她那条柔软的小舌用力缠绕,手指也开始在那片凹陷处画着圈地按揉,隔着黑丝裤袜,能感觉到底下的温热和柔软正在一点一点地湿润。
随着我的上下进攻,她的挣扎越来越弱了,推在我胸口的手从用力变成了搭着,那双总是清冷的凤眸逐渐涌起迷离的水雾,睫毛抖动哥不停。
我松开她的嘴唇,低头看着她。
绝美的鹅蛋脸泛着一层红晕,嘴唇被我吻得色泽诱人,那双凤眸半睁半闭,尽是情欲迷离,全然没了平日里那种清冷淡漠。
“顾南枝。”我喘着粗气,阴冷的问道:“你到底是不是自愿的。”
她睁开凤眸,娇喘着,神情瞬间再次恢复淡漠,冷冷的看着我。
“现在放开,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我再也忍不住了。
伸手将她的衬衫往下一扯,衬衫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的蕾丝胸罩。
你.....顾南枝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的护在胸前。
我却没有给她机会,手指勾住胸罩的肩带往下一拽,顿时两个雪白的乳房弹跳出来,奶子浑圆雪白挺翘,比倒扣的玉碗还圆的规则几分,此刻因为猝不及防的暴露而微微颤动着,两粒浅粉色的乳头在空气中悄然挺立,让人目不暇接。
我没有任何犹豫,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右边那颗粉色的奶头。
你.....嗯....别.....
嘴巴含住乳头的瞬间,她惊慌的一只手推在我胸口,另一只手却本能地按住了我的后脑勺。
这种自相矛盾的反应,形成一种强烈的反差。
我含住那粒蓓蕾,用舌尖绕着它画圈,轻轻拨弄,然后用力一吮。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一颤一颤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按在我后脑勺的手时紧时松,像是在配合我的节奏。
我一边吮吸翘立的奶头,用牙齿轻轻啮咬,舌尖抵着反复刮擦舔弄,一边伸出手探入她裙底,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扯。
唔.....她惊慌的急忙腾出一只手隔着裙子按住我动作的大手。
我冷笑一声,嘴巴咬着乳头轻轻碾压。
嗷....你....她身体猛的紧绷,按住我的手又下意识的松开,反回来按住我的后脑勺。
我反抗着她手掌的力道,继续咬着乳头往上抬。
呃.....她痛呼一声,臀部下意识的跟着往上抬起,这个动作,恰好配合着我将蕾丝内裤和裤袜从臀上褪到大腿根,露出底下那片神秘地带。
做完这一切,我直起身,将自己的裤子解开,释放出早已胀得发疼的肉棒,龟头涨得通红,青筋狰狞。
我一手扶着她的腿,将她的一条黑丝玉腿往旁边分开,另一只手扶着肉棒,龟头抵在她腿间那片湿润的粉唇。
这个动作像是彻底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她浑身一颤,瞬间睁大美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顾清风,你疯了,我是你妈。”
我喘着粗气,看着她,狰狞的道:“对,我是疯了。”
“从看见照片的那一刻,我就疯了。”
“从我十四岁对你有邪念的那时候,我就疯了。”
“从知道沈轻雪被人强奸的那一刻,我就疯了。”
“你不知道我有多痛苦,你不知道我是怎么挺过来的。”
“唯一支撑我走下去的就是你,你就是我最后的一片净土。”
“可是。”
“那片我心中的净土,原来早就肮脏不堪了。”
“顾南枝,看清楚。”我盯着她的眼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我,顾清风,你的儿子,就是个畜生,我想肏你,我想强奸你。”
她呆了呆,怔怔的看着我,那双凤眸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慌乱。
下一刻,我腰部猛地用力,龟头撑开那两片紧合的阴唇,碾平层层嫩肉,全根没入。
“呃~.......”她发出一声闷哼,夹杂细微痛楚,眉头微蹙,手指用力抓住我的手臂。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屄,出乎意料的紧嫩,还无法想象的紧。
虽然很紧,却带着秦岚那成熟美妇花穴的酥软湿滑包容,甚至更胜一筹。
层层褶皱仿佛活过来一样缠绕上来,温润湿热,吸吮力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紧窒让人发疼,又绝不松垮,每一寸进入都被熨帖得舒爽万分,连灵魂都为之颤栗!
这是我经历过最完美,最让人沉醉的蜜穴!
仅仅是插入,那温暖的包裹感和吸吮力就几乎让我当场缴械
我深吸一口气,忍住那股射意,就这样停留在最深处,感受她温暖和紧致。
顾南枝浑身还在颤抖,内部阵阵剧烈痉挛般的收缩吮吸着我插入的龟头,她同样娇喘着,秀眉紧蹙,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滚烫插入。
空气再次变得安静,只有彼此的呼吸交织缠绕。
我看着她,眼神尽是报复的快感,和多年来的得偿所愿。
她看着我,眼神无悲无喜,一如既往的冷静淡漠,仿佛进入她身体的是一个不相干的人。
彼此对视,如同隔着深渊。
她淡淡的开口道:“拔出去!”
我点了点头:“好。”
她一怔,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听话。
我阴柔一笑,慢慢抬起臀部,龟头缓缓抽离她的阴道,抽到只剩下一个龟头卡在阴道口的时候,然后猛的往下一压。
啪!这一下结结实实的撞在她的小腹上,发出一声脆响。
“呃啊~~”顾南枝再次痛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搂紧我的脖子,身体被撞得向上弹起。
她被我这戏弄般的动作气得俏脸发白,恼怒地瞪着我:“你……混蛋!”
啪啪啪!
我如法炮制,再次抽到阴道口,然后猛地往下压,那圈箍着柱身的嫩肉被反复撑开又合拢,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咬住了就不肯放。
“呃你....畜生!”
在肉体和欲望的刺激下,我彻底失去了理智,冷笑一声,继续抽插。
啪!啪!啪!
每一下都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呃呃~~混蛋,快给我.....拔出去。”她的怒骂声在剧烈的撞击下变得断断续续。
啪啪啪!!!
也不知为何,她越是骂我,我心底那股扭曲的兴奋感就越是强烈,心理暗骂自己真是个变态畜生。
“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我狞笑着,说出了这句经典的台词。
顾南枝:“......”
“我....你....”她被气得呼吸一窒,凤眸凌厉地瞪着我,却一时语塞。
啪啪啪!!
我继续撞击。
呃~~混蛋.....唔...
她的怒骂声随着我的抽插不停地发出,但都被干的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干着干着,我就发现不对劲了,每次抽出往上抬臀的时候,都格外沉重,仿佛被什么东西死死吸住,饶是我身体强壮,此刻也累的呼吸急促。
我有些郁闷地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紧密结合的下身。
只见那两片粉嫩的阴唇被撑得鼓鼓囊囊,像一张含了太多食物的小嘴。阴唇边缘橡皮筋一样紧紧箍着肉棒根处。
我的每一次抽出,那粉唇都死死咬着不肯松开,导致她的小腹跟着我的抽出被带起,整个翘臀被带着悬空,她的身体几乎是被我的肉棒吊在半空中。
我试着再次慢慢抬起臀部,果然,她的小腹再次跟着向上抬起,整个浑圆的翘臀都离开了沙发坐垫,被悬吊在空中!
我无语的抬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也正在低头看着下面羞耻的结合处。
迎上我无语的眼神,她脸上腾的一下变的通红,绝美的鹅蛋脸流露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
我讥讽道:“怎么,赵文俊不行,都没撑开?”
顾南枝:“.....”
“混蛋,畜生,放开我。”
我冷笑一声,“叫吧,叫吧,叫的声音越大我越兴奋,你越遭罪。”
顾南枝:“.......”
“你......”她气得说不出话。
我冷哼一声,然后后跪坐起身,将她一条裹着黑丝的纤腿扛上肩。
我情不自禁的摸了一下这双让我魂牵梦绕的黑丝小腿,黑丝触感很软很滑,尤其是那两个荡在空中的黑丝玉足,足踝纤细玲珑,足弓曲线优美,脚尖因为颤抖而微微紧绷,在黑丝的包裹下更显诱人。
另一条腿被我用手臂粗暴地分开,彻底暴露出那片泥泞不堪的粉嫩花户。
经过先前的激烈交合,那两片饱满的阴唇更加水润诱人,就像雨露滋润后盛放的娇花。
我将她那条扛在肩头的黑丝美腿进一步压向她胸膛,这个姿势让她腿心更加暴露,臀瓣也因此更显丰腴挺翘。
那黑丝小腿因这羞人的姿势再次微微颤抖,尤其是足尖,绷得笔直诱人。
就着这个姿势,我开始加重力道抽送。
啪!
呃~
她平坦白皙的小腹顿时荡漾起诱人的波纹,双手无力的推拒着我的胸膛。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
“啊~嗯嗯......嗷....你........”
她仰头痛呼,身体被撞得不断耸动,却又诚实地将我绞得更紧。
啪啪啪.....
呃....嗯...
抽插了一会,随后,我改变策略,抓住她两只裹着黑丝的脚踝,将她双腿大大分开,分别架在我双臂的臂弯之中。
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最私密处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
啪啪啪!
随着我的再次冲撞,那两瓣粉嫩阴唇被粗长的肉棒反复抽拉带出又吞入,景象甚是淫靡。
啪啪啪!
啊~~你.....不可以.....
她倒是嘴硬的很,被干成这样,还不忘了让我停止。
啪啪啪.....
两条悬在空中的黑丝小腿,随着我有力的进出而无力地晃荡着,尤其是被黑丝包裹的脚趾,一会因快感而绷直舒展,一会又因过度刺激而紧张蜷缩,如同风中瑟缩的花蕊,脆弱又迷人。
啪!啪!啪!啪!
我的腰臀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高高抬起,绷紧的臀肌蓄满力量,然后带着全身的重量,重重落下!
“嗯啊...你.....啊...”
她的哀求在剧烈撞击下变得脆弱不堪,夹杂着奇异快感的颤音。
啪啪啪.......抽了几百下,我便感觉射意来临,急忙停住动作,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此刻的顾南枝整个人瘫在沙发上,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发丝凌乱地散在靠背上,嘴角也噙着几根发丝,同样娇喘着。
此刻的她再也没有了力气谩骂,仿佛认命了一般,有气无力地看着天花板,凤眸半睁半闭,瞳孔有些涣散,像一只被玩坏的精美玩偶。
看着她脆弱不堪,惹人怜惜的样子,我心脏猛的一疼,顿时有些心软。
然而下一刻,她突然凤眸一凝,再次冷冷的盯着我:“顾清风,你就是个畜生!有本事你今天干死我。”
这句充满挑衅的谩骂,我顿时火冒三丈,那点心软再次消散。
然后我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拽起来,然后翻了个身,把她按在沙发靠背上。
她的身体被迫弯下去,双手撑在沙发的扶手上,腰肢塌下去,臀部高高地翘起来。
那条银灰色的真丝衬衫已经敞开脱落,堆在她手肘处,露出整片光滑白皙的后背。
黑丝包裹的双腿微微分开,粉穴从后面完全暴露出来,穴口还泛着刚才交合留下的水光,两片阴唇微微张开着,还没来得及合拢。
我站在她身后,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勾住裙摆撩堆在她腰际,然后扶着肉棒抵住那片湿润的阴唇,她的身体再次颤抖了一下,双手攥紧了沙发的扶手。
“你……混蛋....你还来……”
我没搭理他,用实际行动告诉了她答案,腰往前一挺,龟头再次全跟没入。
呃!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脑袋埋进沙发的靠背里,肩膀微微耸动着。
我也舒服的闷哼一声。
我很想忍不住感叹一声,真舒服,但是发现我在强奸她,这样喊出来,太掉份了。
只能咬着牙,没有动,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阴道内壁随着颤抖而收缩,一下一下地吮吸着我的肉棒,那种感觉又舒服又折磨人。
我停在那里,过了一会,感觉那股劲过去了。然后才开始缓缓抽动。
啪!
“嗯……”一声压抑的鼻音从她埋着的脸下发出,她想咬牙忍住,却怎么也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
啪!啪!
嗯.....嗯嗯...
随着我缓慢的抽插,那紧致的包裹感越来越湿润,越来越顺滑。
我的频率逐渐加快,小腹撞击在她臀瓣上的声音从稀疏变得密集,在安静的客厅里彻底响开。
啪……啪……啪……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一下一下地往前耸动,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发丝飘荡。
“顾南枝,你到底是不是自愿的?”
我一边抽送,一边执拗的追问。
她颤抖着身体,始终没有回答我,只是把脸埋在臂弯里一声不吭。
那模样不像是在抗拒,更像是在挣扎着维持矜持。
但阴道内壁的嫩肉在我的抽插下越来越湿滑,那圈箍着柱身的嫩肉甚至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是某种无声的回应。
她的默不作声,让我更加恼羞成怒。
我将她的一条手臂扯了过来,反扣在玉背上。
“唔~~呃~~”
她惊呼一声,身体晃了一下,勉强用另外一只手臂稳住身形。
我扯着那条手臂,像扯着缰绳一样,开始更猛烈地撞击。
啪啪啪啪......
嗯……
那声“嗯”带着颤音,御冷萌软的,和她平日里那种清冷淡漠的语气截然不同。
我被这声“嗯”彻底击溃了,扯着她的玉臂,像是要把她钉死在沙发上一样,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
嗯……呃……
我低吼一声,腰猛地一挺,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那团嫩肉上。
呃啊~~
她终于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着,那圈箍着柱身的嫩肉像是要把我绞断一样用力地收缩。
这一下撞的太狠了,过了好一会,她才停止颤抖,然后回过头来,嘴角噙着几根发丝,愤怒的看着我。
“顾清风,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在肏你,在强奸你。”
“混蛋,你居然把堂堂彭城第一美女,当成马在骑。”
她这一句话杀伤力太大了,我满脑子都是第一美女和骑马几个字。
然后身体一个机灵,再也控制不住,往前一顶,紧紧贴着她的翘臀,小腹一阵颤抖收缩,滚烫的精液不停地注入她的内体,
别.....在里面.....呃啊~~~~
话还没说完,她的身体便猛地弓起,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着。
阴道内壁一圈一圈地收缩,足足持续了十几秒,她的身体才慢慢松弛下来,整个人瘫软在沙发靠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