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华的极品客房内正弥漫着一股尴尬气氛。
一股刺鼻青烟袅袅升起。
我,就这么僵硬地维持着双腿大张、沉稳如山的深扎马步姿势,而本该插在千百美人温柔乡里的粗大鸡巴就这么一动不动的钉在墙上。
“……”
也就这么大眼瞪小眼,默默地对视了十来个呼吸之久后,莫言率先打破现状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只见那双眸子瞪得比铜铃还大,俏丽的面容上,表情从一开始的疑惑,逐渐转化为震惊,再从震惊定格在了对于这具极致肉身所由衷表达而出的“满心佩服”。
“大个子……那个我说啊……虽然知道你天生异禀,是个千万无一的『极品雄种』,也知道你待在客房里没事干可能会憋得有点欲求不满……”
说到这里莫言话音顿了下。
视线漂移,再度盯着那根卡在金刚石壁里的粗大鸡巴,抽了抽嘴角道:
“但本姑娘还真没想到你这家伙发起情来竟有办法生猛到这种离谱程度……还真的连墙壁都不放过啊?”
这么说着,莫言似乎觉得单纯言语完全不够表达内心那股如滔滔江水的佩服之意,便是神态肃穆地伸出右手,勾翘起了大拇指表示了由衷钦佩。
“……”
看着那根竖起的大拇指,以及那张写满了“老兄你真棒”的真诚神情,一时之间只觉喉头干涩,很想为如此荒谬处境辩解几句。
但当想出来的借口在脑海中转了几圈,仍觉得无论再怎么解释,听起来都像是个对着墙壁发情的变态所编造出来的蹩脚借口。
无奈间只能暗自叹了一口大气,把到了嘴边的无力辩解给硬生咽了回去。
算了,既然这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那干脆别说吧。
于是心念一动,双腿发力腰腹肌肉向后收去,将依旧坚硬如铁的粗大鸡巴从石壁缓缓拔出。
喀啦……嗤──
闻之牙酸的硬物摩擦嘎然响起。
随着粗大鸡巴彻底抽离,平整墙面赫然留下了一圈漆黑窟窿。
倘若近距离探眼望去,从硕大狰狞的龟头形状,到条条暴起交叉错落的青筋脉络全都分毫不差地拓印于石壁内部。
看着自己留下的深邃大洞,转过头看向莫言理所当然地问了句:
“搞出这洞,退房的时候要赔钱吗?”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但听这话,那张本还在强装镇定的脸色骤然破功。
只见莫言笑得像只熟透的虾子那样整个人都弯下了腰。
一只手死死地捂着肚子,另一只手则用力地拍打着自己大腿发出“啪啪”响声,陷入了难以自拔的捧腹狂笑,连眼角都笑出了泪花。
“赔钱?哈哈哈哈……我的天呐大个子老兄,你可真他妈的是个天才!老兄你可真逗!”
莫言一边格格娇笑,一边伸出手指好奇大胆地戳了戳高温琉璃化的圈口,被高温烧成琉璃的圈状融口,仰起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还赔个什么东西啊?这东西可是极品金刚石!就算拿那些开山凿岩的钻岩机不停地轰击都不一定能打出指头大的裂缝哩!你倒厉害,用那跟大鸡巴棍子一下子就捅了个对穿,居然还问我要不要赔钱?”
讲到这,她擦了擦从眼角喷出的泪花,努力直起腰身收起笑脸,指着洞口认真说道:
“不如说有了留下来的这道『神迹』,这间酒店以后还得加价卖才行!毕竟这里可有极品雄种亲自『开光』过的房间哩!只要把这消息放出去,不知道会有多少大族贵妇会为了瞻仰这个洞口抢破头住进来!”
听着莫言这番口无遮拦的露骨调侃,扯了扯嘴角认真一想,好像还真的是这样。
欸,该不会以后这面墙壁会变成什么名胜古迹吧?
“行了,别围着那破洞看了。”
“你这大半夜的跑出去外面做啥了?不是说晚上就回来吗,这都什么时辰了?”
听到我主动转移话题,莫言这才依依不舍地把黏在“大鸡巴窟窿”上的目光给收了回来。
可她显然不想就这么轻易放过这个捉弄我的好机会,没马上回应这个问题。
只见那双灵动眸子先是骨碌碌地转了两圈,反将双手负于身后,身姿前倾,像是一只抓到鸡崽的狡猾雌狐贼兮兮地眯起眼睛,上上下下、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这边。
“哎哟?这是怎么了呀?我们威风凛凛的大个子怎么突然开始关心起本姑娘的去向来了?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眨了眨眼压低声音,用着彷佛看穿一切的戏谑口吻问道:
“怎样老兄,难不成是对着那面死气沉沉的墙壁发泄了一通,事后发现还是太无聊、太没意思了?于是……于是看到本姑娘这个活生生的大美女回来,便打算退而求其次从我身上下手了吗?是想凭着生猛腰力直接把人家强压床上,不管不顾地猛干几顿,好好满足你那无处安放的兽欲呀?”
说完这话后,莫言还故意抬起小手做作地摀住了嘴唇,发出了胜券在握的吃吃窃笑,亮晶晶的眼神里分明写着:“被我看穿了吧?你这欲求不满的色狼,来啊,有本事你来啊!”
哈?
想干你?
看着这妞儿,连句反驳的话都懒得说,而是平静地伸出食指朝着自己胯下指了指。
“嗯?指什么呢?”莫言狐疑地挑了挑眉,顺着我手指的方向低头望去。
前一刻,那条维持着怒龙昂首之姿将兽皮战裙高高顶成尖锥帐篷的粗大器物,气血逐渐退流。
接着“吧唧”一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垂下来,彻底塌平了下去。
“……”
看着平复如常的兽皮战裙,莫言脸上的窃笑瞬间僵硬凝固起来。
一息。
两息。
三息过后。
“妈的!大个子你存心的是吧!”
莫言一拳捶了过来!
“你这家伙真的有病吧!本姑娘这么一个艳丽动人的大美女都这么说了,你他妈的竟然──竟然还能软下来!?”
“你宁愿去干那面破石头墙壁也不愿意看我一眼是吧!?行!要是有这方面的不举问题记得明天一早赶紧给本姑娘去看大夫!费用我全包了!啊啊啊啊啊啊气死我了!”
这般劈头盖脸地发泄后,接连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将那股子羞愤情绪给压了下去,没好气地翻了个大白眼,用力地抓了抓那头原本就有些凌乱的乌黑短发,将其揉得更加随性蓬松。
“行了行了,本姑娘才懒得跟你这块不解风情的木头计较!”
莫言双手叉腰,语气终于正经了几分:“但说认真的老兄,你以为本姑娘大半夜的不待在极品房间里享受,跑出去外面吹冷风是为了啥?还不是为了去替你探路!”
“你那『极品雄种』的测试结果彻底传遍三环区域了,所以真要找个既不容易被那些女人发现,又能让你彻底放开手脚玩得尽兴不用担心扰事的地方可不多呐。”
讲到这里,她伸出一根手指得意洋洋地在脸前晃了晃:“感谢本姑娘吧,大半夜地跑了好几个街区还真给你找到了绝对隐蔽又绝对好玩的地方,保证没谁会来闹事打扰!”
哦,原来如此。
听着莫言这番条理分明的解释,不禁对她另眼相看了起来。
没想到她真的把我的处境放在心上,甚至不辞辛劳地大半夜亲自跑出去为我打点好了一切。
这人……其实还怪好的。
但也就在这股赞赏之情甫经升起不到几个呼吸,突然又觉得好像有哪里怪怪的。
某个推断在脑海中逐渐成型。
微眯双眼,居高临下地看着盘坐蒲团的莫言,本想道谢的话语在舌尖转了个弯:
“你大半夜跑出去找地方……该不会也是因为自己想玩吧?”
“……”
偌大的客房内,气氛再次陷入静默。
只见那张本还洋溢着得意神情的脸蛋,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当场僵住了。
那双灵动的乌黑眸子先是心虚地眨了几下,随后一股被看穿心思,可谓是恼羞成怒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皙脖颈一路攀升到了耳根子,咬着下唇,腮帮子高高鼓了起来。
看着莫言被说得一招命中要害,气得化身“河豚”的模样,换成我这边憋不住,咧着嘴笑了出来。
“行了行了,就随口说说而已看把你气的,别气了别气了,说说那里是个怎样的地方?”
“怎样的地方……”
听我主动给了台阶下来,莫言才像个泄了气的皮球,把那口憋在嗓眼里的气给咽了下去。
轻地哼了一声,双臂抱胸将脸蛋偏过一侧,故意不看着我,反而看向了那个大鸡巴洞口没好气地咕哝道:
“……反正是个能让你这头发情的公牛玩得快活,不用再委屈自己去干石头墙壁的地方呐。”
说到这里,她似乎是觉得这个筹码还不够勾人,便是刻意压低了嗓音,卖着关子道:
“话说为了招待你这欲求不满的大个子,本姑娘可是动用了私人关系,专门找了个朋友过来陪你……”
莫言顿了顿,面露狡黠神情,一字一句清楚说道:
“……那可是个货真价实的『人妻』哦,有老公的那种……刚过门才没几年身段可绝得很,怎样?大个子,有没有兴趣?”
“……”
听了这番话,我依旧维持着面无表情的模样。
眼神平静得犹如一汪死水,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仍是那么的镇静自若,彷佛刚才听到的只是“今晚吃什么”的平淡家常话题。
但……不可否认的是。
当“货真价实”、“人妻”、“有老公”这几个极具穿透力的词汇组合在一起的时候,身为雄性的本能欲望着实被勾动了起来,然而让喉头不禁滚动了下。
咕噜。
虽然只是个极度微小的生理反应,但在距离我不到半个身距,直直盯着这边的莫言面前,这个吞咽举动简直就像是在黑夜里点亮了一盏探照灯般耀眼醒目。
“哎哟!”
看着我的反应,方才被气出来的挫败感顿时一扫而空。
只见莫言猛地跳了起来,一手叉腰,另一只手则指着我的胸膛,脸蛋上绽放出了灿烂笑意,拖长嗓音调侃问道:
“人妻~刺激?”
看着莫言这副“你装,你接着装,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的得意神情,便是知道自己再怎么维持高冷人设也是欲盖弥彰。
罢了。
既然都被看穿了,继续装清高反倒显得过于矫情了。
想到这里索性把脸一沉,彻底撕下了高冷面具,非常耿直也非常坦荡地点了点头。
“人妻,刺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