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闷热气息就像厚重的潮湿棉被,捂于这座别无人往的半山腰别墅上,唧唧蝉鸣透不进双层隔音玻璃,室内静得能听见壁挂钟秒针走动的微弱声响。
滴答──滴答──地板上铺陈着刚开始不久的荒唐情事。
黑色的蕾丝内裤歪歪斜斜地挂在实木茶几角上,能够看出曾被晶莹液体浸得湿透,干涸后呈现出了僵硬的深色块状。
沙发脚边,穿搭宽松舒适的吊带衫衣像块抹布似地被扔在地毯上,领口处满是褶皱。
而于这些衣物周边还散落着几件明显尺寸偏小的衣物。
松紧带被撑得松垮的短裤落在地板上,旁边那件素色小衬衫除却领口钮扣扯开之外,上面还满是湿漉的唾液痕渍,并且带着几抹粉色的唇膏印痕。
这些布料交织在一块无不显示出了野蛮而粗俗的凌乱,像是两头发了情的牲口在客厅里横冲直撞,随后一路缠绵进了屋内深处。
二楼走廊没有点灯。
深褐色的主卧室门口,极其规律且带着沉重分量感的频率声响从门板穿透而出。
嘎吱──嘎吱──那是结实的实木床架被体重加压而发出的摩擦鸣声。
每道鸣声都伴随着皮肉相撞的“啪、啪”闷响,声音沉重且黏腻,彷佛有两团硕大肥厚的软肉正随着那种猛烈的节奏于湿透的床单上反复拍打。
除此之外还有舌尖于黏稠唾液里打转的“滋、滋”声,从喉咙深处发出,宛若喘不过气来的低沉鼻音。
没有任何交谈,只有充满原始欲望的本能呻吟。
嘎吱──!
这时床板摇晃的频率突然变得狂乱起来,实木与地板摩擦的声音变得更为尖锐,无不预示着某根憋得发紫的粗大东西正借着那股湿滑劲头,在被黑毛覆盖的热烘肉缝里使劲冲撞。
倘若打开门往里面看,当可看见门把上还挂着一条柔丝睡袍带子,随着从地板上传来的野蛮撞击而微微晃动。
昏暗的卧室里,由汗水与熟美臊气混在一起的味道黏稠得像是化不开的浆糊。
房间里没点亮大灯,只有墙角那台大尺寸液晶电视正幽幽地闪着光芒,显示萤幕上正播着不知名的情色影片。
电视里,只见一个精壮男人正把某位熟妇压在身下,肉体碰撞声响“啪啪啪啪”地响个不停。
片中的女人仰着脖子,从嗓子里发出了“啊……哈啊……咿……”的甜腻呻吟,跟房间里的沉闷撞肉声响交织一块,显出格外淫靡煽情。
大床上的动静显然比电视里还要猛。
落在大床下半截的位置,修长的白皙双腿正大大地敞开着,右边脚踝勾于床沿,另一只则软绵绵地垂在地板边缘,随着床板“嘎吱、嘎吱”节奏一晃一晃。
那双肉感大腿中间则盖着一层单薄凉被,被褥下隆起了较为矮小、却浑身散发着热气的明显形状。
每当矮小隆起猛地往前拱顶,那双白皙修长的小腿便会更往左右两边舒展开来,十根雪润的趾头像是触电那样不住抽搐颤抖。
“唔……嗯嗯……!”
从喉咙里漏出的甘美闷哼,跟着被褥下沉的动作一起挤了下去。
当被褥狠狠下压因而发出厚实撞击声时,那双大腿内侧就会立刻收缩,牢固地夹住胯间腰脊,迎合著粗大鸡巴在湿透的肉缝里往最深处埋入。
床头那边,大姨的端庄脸庞正埋在枕头里,不住溢出阵阵黏腻呻吟。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与肉撞在一起的声音越来越响。
自己就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小小公牛,正对着那具温热肥美的身子发了疯地发泄本能欲望。
床板“嘎吱、嘎吱”的摩擦声响几乎快连成一片,甚至连整张大床都在地板上微微位移。
那双勾在床沿的白嫩脚踝这会抖得跟筛糠似的,一边承受着蛮横的撞击力道,一边于半空中胡乱蹬着。
随着单薄凉被踢到床尾,那对赤裸发烫的肉体交缠景像终于彻底暴露出来。
通体紫红且被胀得深色发亮的粗大鸡巴,这会儿正在那片被浓密黑毛所覆盖着,湿得一塌糊涂的嫣红肉缝里发狂进出。
噗滋──咕啾!
每当整根全然没入,都能听见那种貌似液体被硬生生挤压而出的湿润闷响。
随着紧窄小缝被粗大巨物撑到了极限,粉嫩肉褶被挤得发红外翻,紧实地箍于粗壮柱根,更当整根捅进去的时候,肥厚的大腿根部就会被撞得往外撇去发出“啪咑”声响。
“唔……哦嗯……哦齁……哦哦……”
每当粗大鸡巴每次往外拔去,都能看见那道被玩熟了的小缝彷若舍不得放开似地被带出一片红通内肉,随后又被那股子蛮力狠狠捅回深处。
那圈密匝匝的阴外黑毛早被流淌出来的汩汩淫水弄得湿腻发浆,随着进出节奏“滋溜、滋溜”地搅动浓郁臊气。
尽管这样子的抽插动作一点技巧都没有,纯粹就是靠着使不完的牛劲横冲直撞,粗大鸡巴上的狰狞青筋在肉褶子里反复摩蹭,带起了透明黏液顺着大姨的屁股蛋子流到床单上,洇开了大片深色湿痕,但也是顶得那对白皙长腿只能随着蛮横顶弄,在床上无力地打圈划拉着。
咕滋……
噗噗……
随着撞击力道越来越沉,那双小手不自觉地往臀下挪移,张指扣住了两团形若熟硕蜜桃的白嫩臀瓣。
手指张得极开,指甲深陷软肉抓出道道通红指痕。
即便从未有人教过该怎么摆布女人,但这股子与生俱来的雄性本能,却是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如何用这双手将身下的熟美躯体稳稳固定,并将两瓣肥臀更往两边扒开,好让那根粗大鸡巴能够更深更顺地撞进黑森林里的淫荡肉缝。
与此同时,上半身也没闲着。
就像一头饿极的小牛犊子,整个人趴在那具热烘烘的身子上,“滋溜……啧啧……”地吮咬住了呈现浅褐色泽的宽圆乳晕往嘴里用力吸吮,使得那枚原本硬得像石子的乳头在舌尖的拨弄下变得更大更红,吮得连腮帮子都凹了进去。
不过也就在床板晃得嘎吱作响之际,某种从未有奇异的感觉骤然从胯下涌出。
同于此刻,卧室里的气氛发生了微妙扭转。
当那股热意在根部大量汇聚,身体本能感觉到有股浓烈“尿意”快要拦不住的时候,心里没由来地一慌,原本使劲摆动的腰胯也下意识地慢了下来,想要往后缩,把那根快要喷发的粗大鸡巴从湿透熟烂的黑森林里拔出来。
可就在这节骨眼上,原本像滩软泥任由这边恣意摆布的大姨,眼神却突然变了。
满是潋滟水雾的眼眸里,其中的迷离感被带着母性与捕食者意味的多重笑意取代,从被动的“猎物”瞬间变成了掌控场面的“猎人”。
那双白嫩指掌不再虚弱地抓着床单,而是有力地环绕上来,指尖插进汗湿的头发里,将肥厚且肉感十足的大腿往上一蹬,脚底贴着床板,下半身摆成了“M”字型姿势。
接着,白皙丰腴的腰腹往上顶拱,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湿得发亮的肉缝主动迎上把那根想要逃跑的粗大鸡巴吃得更深更紧。
“唔嗯!”
恍惚地从深邃奶沟里抬眼望去,透过乳山缝隙看见了大姨温柔笑靥的面容神情。
笑容不似平时的端庄贤淑,反而透着一种“终于抓到你了”的狡黠感,同时,被撑至极限的阴肉开始有节奏地吮吸着大鸡巴柱身。
噗、噗、滋……
每次的肉壁收缩都精准地刮过最为敏感的冠状沟槽。
那种被紧紧缠绕反复吮吸的极乐快感,像是挡也档不住的熊熊欲火,把想要憋住的念头全给烧得干干净净。
不要!
真要尿了!
尽管本能地想蹬住床板往后退却,暂缓那种快要喷出“尿尿”的羞耻感。
可大姨这会儿把腰腹拱得极高,配合著那对肥臀的承托,竟然把我的整个下半身都顶得悬空,以至于脚尖在床单上胡乱划拉,根本使不上劲,脚跟构不着实处,只能在那对白皙长腿的夹击下徒劳地颤抖。
“哈、哈啊……大姨……不行……要出来了……”
试图夹紧双腿对抗那股快要决堤的洪流,可大姨的肉缝却吐出了更多的热液,把交合之处弄得“咕滋、咕滋”地响。
看着大姨带着调皮兴味的笑靥,感受胯下那根粗大鸡巴正被黑林内的肉缝绞弄套吸,在脚不着地、无处逃遁的失重感中被动承受着这种被“猎食”的极致快感,每一秒钟都在温热的吸吮中往最后的崩溃点迈进。
白净的脚趾头往内蜷缩,脚背青筋根根暴起。
“唔!”
腰部猛地绷直,那股憋了许久的“尿意”终于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
就在彻底崩溃之瞬,肥软厚实的大腿猛地往中间一夹,腰腹再次高高拱起,被大姨这番动作挤得顿觉得脑袋里“轰”地一声,全身血液都往胯下那一点冲去,将滚烫浓稠的热浪全然喷溅而出。
噗、噗、噗、噗──!
大量的白色液体像开了闸的洪水,一记接着一记灌进了那片沃腴湿烂的黑森林深处。
大姨的脸近在咫尺。
那张写满了“得逞”的脸庞随着热流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宫口,雪嫩脖子逐渐仰起,喉里发出了带着些许颤音的深长鼻声。
“唔……哈啊……唔唔……哦哦……”
粗大鸡巴在温柔的绞弄中一边喷发一边剧烈地跳动着。
大姨的肉缝像是一张贪婪小嘴,每当那股热液喷出一点,阴肉内壁就会用力地吮吸一下,就是要把所有的存货都吸得干干净净,一点都不想浪费。
“滋溜、咕滋、啪嗒……”
液体溢出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许久,那种像是要把脊髓都抽干的极上快感才慢慢平复下来。
那根本硬得像铁棒的粗大鸡巴虽然还在肉缝里一跳一跳的,但已经变软了许多。
软绵绵地趴在那具热烘烘、湿淋淋的身子上,脸颊紧贴着上下起伏的肥垂大奶沟内,汗水顺着鼻尖点点滴落大姨乳晕,和那里的唾液混在一起。
“呼……哈……呼……”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剧烈地起伏着,心跳声像是在打鼓,“咚、咚、咚”地撞击身体,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脑子里空荡荡的,徒剩下了被彻底挤榨的舒爽感。
刚好萤幕上的影像也播完了,卧室重新恢复寂静。
卧室里的热气还没散去,厚重的遮光窗帘被风吹得微微晃动。
就在这时,按在背上的白嫩手掌轻轻拍了两下。
大姨突然动了。
那对肥厚大腿往两边一撑,腰肢灵活地扭动,把迷迷糊糊的我推到一边。
“嗯?”
侧着头失神地看着大姨。
只见大姨翻过身去,双膝压在凌乱的床单上,手掌抓着枕头摆出了四肢跪床的“狗爬式”姿势,腰肢下塌,将那对肥大圆润得像巨型水蜜桃的屁股蛋子,高高地翘了起来。
咕滋……
滋……
黏稠液体顺着肉缝滑落发出声音。
瞪大眼睛,视线顺着那截白得晃眼的腰窝往下移,落在了一片狼藉的胯间。
那对肥硕屁股因为刚才的剧烈冲撞,这会儿还泛着一层诱人粉色,上面的指痕印子清晰可见。
更为震撼的是,那道被浓密黑毛覆盖着的肉缝,除了被撑开得有些合不拢以外,刚才射进去的那些“尿尿”像开了闸似的顺着红肿肉褶一波波地往外溢出。
白花浆液沾满了那丛湿漉黑毛,又顺着屁股缝往下流,把两边的软肥臀肉都涂得湿亮亮的。
啪嗒、啪嗒……
几滴浓稠白浆滴落床单,洇开痕迹。
大姨虽然不能说话,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却彷佛在炫耀:『看,这都是你刚才弄进去的。』
“……”
看着那道不断渗出白浆,被自己亲手弄得湿烂狼藉的嫣红肉缝,心跳声再次“咚、咚”地撞击胸腔。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比在电视里看的片子还要粗野真实。
本以为已经被榨得什么都出不来的身体,在这股臊热味道的刺激下,竟然又有了反应。
“哈……哈啊……”
下意识往前挪动膝盖,一点一点地靠近那对雪腻裸臀。
粗大鸡巴上的紫红包皮迅速绷紧,青筋暴起,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那样再度高高耸立,饥渴抵住了那对颤巍巍的屁股蛋子。
将鼻尖凑到满是白浆的黑森林上,嗅着那股子煽情气味,嗓子里发出了宛若幼兽渴求母乳汁液的粗重喘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