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唇舌交缠的炙热稍歇,彼此呼吸急促,空气中弥漫着情欲和香汗的气息。
南宫璃软倒在他怀中,饱满的前胸紧贴着他精瘦的胸膛起伏,那份主动奉献的激越过后,一丝微妙的后怕与复杂掠过心尖。
欧阳薪低沉一笑,随即猛地捧起怀中那张明艳的脸庞,如同奖赏般,俯首狠狠攫夺了她的唇舌!
这是一个充满主权宣告意味的吻,霸道深入,带着掠夺与恩赐的炽热。
“唔...”南宫璃被动接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掠夺,身体微微后仰,喉间溢出似痛苦又似极度满足的低吟。
一吻毕,两人唇间拉出淫靡的银丝。
还不等南宫璃平复呼吸,欧阳薪那只原本游走在臀峰的手掌,骤然滑向了她胸前那饱胀的蜜瓜,却没有立刻复上。
他盯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眸,眼神深邃如渊:“叔母...依你看来,欧阳氏之中,未来家主之位大位,最终落于哪房?”
‘他在试探!’南宫璃反应快得惊人,几乎在问题落下的瞬间,便已伸出柔荑,一把抓住了欧阳薪停顿在她峰峦前方的手腕!
她带着几分妩媚的力道,引导着他那滚烫的大掌,彻底压在了自己那团浑圆饱满、弹性十足的丰腻酥乳之上,更用力地按揉下去,让他的指缝都溢满了绵软的雪脂。
南宫璃被他手上的力道揉弄得一阵心旌摇荡,她反而迎上他的目光,红唇因情动而湿润泛光:“在叔母心里……未来的欧阳府,纵使大房主事坐了家主之位许久,二房骄子锋芒毕露……但真正能在三房内一言九鼎,能护我等周全、让我们娘俩安享尊荣的,只有一个真龙潜渊……那就是薪儿你!未来的三房,乃至欧阳氏,定是你薪儿当家作主!”
欧阳薪心中一动,面上却不显,手指在她乳缝深处暧昧地刮蹭了一下,惹得她娇躯微颤:“哦?叔母真这般看好小侄?大堂兄明渊年纪轻轻已是……嗯……对外宣称刚踏足第二境,二房的锐哥更是得了皇室才配享的‘龙血紫星金’打底炼制新剑……小侄这修行嘛……”
“呸!”南宫璃啐了一口,带着娇嗔,双手却捧住他的脸,主动又送上了一个深吻,香舌灵巧地纠缠片刻才分开,媚眼如丝:“我的好薪儿,休要妄自菲薄!你是欧阳家正正经经的嫡血!真龙藏于渊,蓄势何须急?你那满肚子远超旁人的七窍玲珑心,才是真正的通天之途!叔母信你!他日若时机成熟,你定能扶摇直上,腾飞九霄!”
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眼中尽是信服与期待。
这大胆的动作与直白的效忠让欧阳薪心中大悦,“叔母当真……慧眼独具!”愉悦之下,他又一次强势地攫取了她的唇舌!
这一次的吻绵长而带着几分满足的温情,舌尖舔过她口中每一寸柔滑的领地。
待他满意地松开些许距离,欧阳薪的手指在那片温香滑腻的乳肉上揉捏着,眼神陡然锐利了几分:“小侄自知修为一时不及明渊哥与锐哥……不过嘛……若真有那日,三房之中,小侄欲争上一争,站稳脚跟乃至……争取那真正该属于我的东西……”
话语间,一丝赤裸的野心锋芒毕露!
南宫璃脑中如惊雷炸响,他承认了,他果然不想只在三房内偏安一隅,竟真在觊觎那个位置?!
‘平日掩藏得太深...太深!但这才是真正值得我倾注全部筹码的主上!此刻稍有迟疑,便是万劫不复!’
她没有丝毫犹豫!
“嗯啊~别说了…我的心肝…”她娇呼一声,猛地将衣襟彻底扯向两边!
一对饱胀硕大如同玉酪蜜瓜般的雪峰瞬间毫无阻碍地弹跃颤动而出!
顶端两颗深红的莓果已经充血硬立!
她托起那对沉甸甸的尤物,用带着母性光辉的柔软媚态,主动、甚至有些急迫地将其重重按在了少年的脸颊唇间!
“吸吧……薪儿……就像小时候那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无论你要争什么!叔母、叔母身后的南宫家……所有的灵矿灵材,所有的人脉耳目……只要你说句话!”她喘息着,眼神迷离又坚定,“我们……都给你!”
感受着那两团极品软肉的压迫与温热香甜的气息,听着这近乎疯狂的效忠宣言,欧阳薪眼中满意之色更甚。
他毫不客气地张口便含住一颗硬挺乳尖,用力地吮吸咂弄起来!
“唔…轻点…坏小子……”南宫璃娇躯剧颤,却主动挺送着胸脯让他含得更深,另一只手则紧紧搂住他的头,如同献祭圣物。
“叔母所有一切都是你的……身子……心意……命脉……只要你需要……”
良久,欧阳薪才从那片旖旎风光中微微抬头,唇角还挂着一丝晶亮唾液。
他一手揉捏着那颗被吮得又红又艳的大樱桃,一手却略带轻佻地抚上南宫璃汗湿的鬓角,眼神带着几分不羁的笑意,半是玩笑半是试探地问:“那……若小侄说……看上了静棠表姐……叔母又当如何自处?”
‘为了永久的地位与权柄,便是母女共侍……又有何不可?!’
南宫璃媚眼如丝,毫不避讳地迎着他的目光,纤指在他锁骨处打着圈,嘴角勾起颠倒众生的弧度:“坏小子……连自家姐姐的玩笑也开得?”她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带着无尽的诱惑与母性的纵容吐露:“你们是血脉相亲的姐弟,明面上婚娶不合祖制……但……”她的眼神陡然变得深邃而暧昧,“若你真心喜欢……私下里‘情深意重’,叔母……难道会拦着不成?”
她话音微微一顿,带着一丝刻意地补充:“明日……叔母便与静棠好好说道说道,让她……多亲近亲近你这个好弟弟……”
这番赤裸直白的默许甚至鼓励,让欧阳薪心头大快!
“哈哈哈!叔母说得哪里话!”他脸上瞬间换上义正辞严的“正直”模样,一边说着,一边却迅雷不及掩耳地抓住南宫璃的一只玉手!
毫不迟疑地将其按在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滚烫似炭的昂扬巨杵之上:
“静棠表姐冰清玉洁,待我如亲弟!我对表姐唯有钦慕敬爱,绝无非分之想!姐弟情谊才是世间最纯洁之情!方才…不过戏言尔!”
他嘴上说得冠冕堂皇正义凛然,那被引导着复上去的玉手却被他带动着,紧紧握住那粗硕狰狞的龙身轮廓,带着她的手上下撸动起来!
南宫璃如何不懂他这番口是心非?
唇角笑意更深,指腹开始带着试探性的力道轻轻摩挲那饱胀青筋缠绕的柱身,眼神媚得能滴出水来:“那是自然……静棠最懂事了……必会好好侍奉疼惜她的‘好弟弟’……”
欧阳薪满意地享受着她那双素手带来的温柔刺激,身体缓缓向后靠坐在软枕上。
他的手依旧覆盖在南宫璃那浑圆饱满的雪乳顶端揉捻,但眼神却再次转冷,带着审度的锐利看着她的眼睛:
“好……叔母……如果…某一天……我和叔母此刻这般……被天阙叔父撞破了……你说……该当如何?”
问话的同时,他那只按在乳尖上的手,指腹用力地捻动着她那硬如小石子的蓓蕾,带来一阵剧烈的、混合着痛楚与酥麻的电流!
南宫璃的身体如同瞬间被点燃,她没有丝毫犹豫!整个人如同扑火飞蛾般猛地扑上,双臂死死抱住欧阳薪劲瘦的腰身!
“呜……薪儿!”一声带着哭腔与媚意的娇呼,她主动、凶狠地堵住了欧阳薪的唇!
香舌灵巧而急迫地撬开齿关,带着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深情与恐惧,疯狂地在他口腔内纠缠搅动!
同时,她的腰肢如同风中细柳般剧烈地扭动起来!
隔着薄薄的衣料,将自己腿心那片已然湿濡的丰沃秘丘,狠狠地在少年胯下那根坚硬如烙铁的凶物上摩擦!
在那令人窒息的亲吻与磨蹭的间隙,她喘息着,声音破碎却清晰:
“被他撞……撞见……那……那自然是妾身……下贱!贪恋少爷英姿……心生妄念!自甘下流!不知廉耻勾引你!……全是贱妾之过!……你……你那时只需推开我……斥责我的卑鄙……所有罪责……我来背!定不教……污了你半分清誉!……嗯啊……”她的话语被更激烈的顶磨带来的快感打断,化作诱人的低吟。
每一个字都如同烙印,刻在她与少年厮磨的皮肉之上!
激吻与磨蹭持续了良久,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才略微分开。
唾液的银丝挂在两人嘴角。
欧阳薪盯着她情动已极、却带着绝对决绝的脸庞,问出了最后一个、也是分量最重的问题:
“若……事情不止于此……已经闹到了族中各位长老面前……成了摆在台面上的……族务……”
话音落下,暖阁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南宫璃剧烈起伏的胸脯停顿了一瞬。
她眼中所有的迷离欲色倏然褪去,只剩下一种澄澈的平静。她双手极其缓慢地从欧阳薪的腰背移开,仿佛褪去了所有的情欲外衣。
缓缓地。
她赤着那双莹白如玉的裸足,就这样在微凉的空气中一步步退下软榻,站在了厚实的地毯上。
然后,在少年深沉如渊的目光注视下,她深吸一口气,竟将身上那件早已凌乱不堪的薄纱寝衣,连同抹胸小衣,彻底地褪落!
月光穿过窗棂,静静地照亮她胸前那对傲然饱挺的雪峰、纤细紧绷的腰肢、丰腴润泽的圆臀、以及腿心处那处引人无限遐思的幽秘丛林……这副成熟到极致、美艳到惊心动魄的胴体再无半点遮掩!
她双手交叠于光洁平坦的小腹前方,然后。
如同觐见神明。
如同献祭自身。
她屈膝,玉腿弯折,圆润的膝盖落在地毯上发出微不可闻的轻响。
俯身,饱满的额头深深叩在柔软的绒毯之上。
一整套大礼,标准而决绝。
“若有那一日……犯下玷污欧阳门楣之大罪者南宫璃……自愿……”她的声音清冽,不带一丝感情,如同从极寒之地传来的寒玉,“……自请脱离欧阳门墙!从此割席断义,形同陌路!一纸休书绝,净身出户!”
她深深叩首,长发如墨瀑垂落遮掩脸庞,只有那决绝而平静的声音继续流淌:“只求……看在静棠乃欧阳血脉…尚未婚嫁…纯真无辜的份上……留她一条生路!给她……一个身份……求……求三公子,保全我女儿……”这最后一句,隐隐带了凄楚的颤音。
这姿态,不再是情妇,而是臣服于权力之下的卑微献祭者。将自己剥离家族,只求苟全女儿的渺茫希望。
这壮烈的姿态让欧阳薪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彻底消散,升起一丝怜惜。
“叔母!”他神情剧变,几乎是瞬间从榻上扑身而下!
双手稳稳地扶住了南宫璃跪伏在地、微微颤抖的赤裸双肩,用力将她扶起!
不让这低微的地毯再接触她温热的肌肤!
“你……你怎可如此妄自菲薄!小侄又如何忍心让你承受这……”他声音带着些许哽咽,眼神真挚无比地看着她。
在南宫璃惊愕又带着一丝希冀的目光中,他猛地再次将她紧紧搂入怀中!
炽烈而带着一丝安抚意味的吻覆压下来!
不再是霸道的掠夺,而是如雨点般落在她的额头、眉眼、鼻尖,最后深深印在方才还吐出诀别话语的双唇之上,反复舔吻吮吸,仿佛要将她的决绝全部暖化!
这个漫长的、带着浓厚情感意味的吻持续良久。
直到南宫璃紧崩的身体在他怀中彻底软化,眼中再次涌出委屈而迷茫的水光,欧阳薪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红肿的唇瓣。
倏忽间,他脸上所有复杂的情绪如同潮水般褪去!
重新浮现少年人特有的、阳光爽朗中带着点无赖痞气的促狭笑容,仿佛刚才沉重如山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好了好了…那些不吉利的事…休要再提!小侄现在啊……”他一把将怀中的光溜溜的丰腴美妇抱起放在榻上自己身边,然后像条撒欢的小狗般一头拱入她那对沉甸甸、温软绵弹的巨大乳丘之中!
鼻尖使劲嗅着她醉人的体香,闷声闷气地撒娇:“……就想让叔母帮个小忙……这宝贝玩意儿憋了一晚上了……快疼死我了……就想放在叔母这对最好看……最软乎的大奶子上……让它们好好疼疼我……再挤一挤……揉一揉……”
他的手掌一边在他深深埋脸的峰峦间摸索着调整那双峰的姿势,将那根滚烫灼人、分量十足的狰狞凶物不由分说地塞进了深邃弹软的沟壑底端!
让那饱满滑腻的肥美乳肉从四面八方死死夹裹住那根巨杵!
“呃~你这小冤家……坏透到骨子里了……”南宫璃被他这无缝切换的“孩童”撒泼姿态逗弄得哭笑不得,胸前的重压和那处敏感被硬硕摩擦的感觉又让她娇喘吁吁,只得认命般用纤纤玉手捧住自己那被挤压变形的乳肉两边,带着献祭般的虔诚与一丝初涉淫糜的生涩,温软绵弹的乳肉如同受驯的羊脂玉膏,顺从地紧紧箍束着火烫的巨杵!
随着丰腴指尖小心翼翼地揉搓挤动那饱胀贲张的紫玉棱头与粗砺沟壑,沉甸甸的乳波肉浪规律地起伏推荡。
少年精壮的腰腹再也抑制不住,急促地向上挺动抽搐!
“唔…来了……全部…给叔母…”沙哑的嘶吼带着释放的狂浪!
噗嗤…噗嗤…
数股浓稠滚烫、泛着浓郁阳刚气息的乳白怒浆,如同被惊扰的蜂巢,激涌喷薄!
黏稠的白浆狠狠激射在光洁如玉的饱满酥胸之上!
有的打在那对充血挺翘的深红莓果尖端,有的溅落在滑腻乳肌沟壑深处,还有几股力道十足,竟越过高耸的峰峦,星星点点地飞溅到她微张喘息的红唇畔与滚烫发髻的脸颊上!
灼热的冲击与浓烈的腥檀气息让南宫璃娇躯剧颤!
她发出短促鼻音,捧乳的双手未松,任由那粘稠白露在她最引以为傲的玉脂雪丘间流淌、滑落,带着少年暴虐征服的印记。
自此,【衔香居】那扇门扉之后的情欲黏腻更甚往昔。
欧阳薪沉迷于这对丰硕饱满如蜜瓜的温软牢笼。
他那粗硕硬挺的器物一次次破开深邃乳肉峡谷,在那滑腻紧箍的“乳穴”中凶狠冲刺捣弄,直至在雪白玉峰顶端烙印下浓腥的白灼标记。
南宫璃从最初的笨拙羞赧,日渐熟稔如何捧乳夹根,如何揉推起伏,更能在那爆发边缘,用纤纤蔻指捏住他绷紧如石的囊袋轻挠揉捻,催逼出更汹涌激烈的释放!
之后甚至不拘泥于夜幕与帷帐。
花苑深处僻静的石亭下,回廊转角无人风帘后……只要寻着片刻无人的空隙,欧阳薪便可能一把捉住那丰腴少妇的柔荑,按向胯下硬挺的帐篷!
她只得一面粉颈低垂、眼波四顾,一面在那隔着锦缎布料也能感受到其灼热搏动的巨物上,指尖颤抖着揉捏撸动!
若是四下确认足够安全,他更会得寸进尺地解开她抹胸系带或扯松衣襟,将头颅贪婪地埋入那片温香软玉间肆意啃弄吮吸,让那份乳波荡漾的绝景只为他一人绽放!
每一次放纵的收梢,往往都是南宫璃一身狼藉。
或是胸前衣襟被浸透的浊浆洇湿一片,粘稠冰凉地贴在高耸浑圆的乳肉上;或是指缝掌心乃至皓白手腕内侧,布满晶莹粘滑、腥檀扑鼻的余沥;更不乏数次被他压在假山壁上粗暴乳交后,整片胸脯至锁骨处都沾满大片白腻浆汁,在暖玉池水汽氤氲下更显淫靡刺目!
事后需得慌忙躲回香闺,让贴身丫鬟烧水更衣,方能遮蔽那一身不堪的、专属于他的气息与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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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九幽的神识悬浮在这段记忆洪流的尽头。
‘啧……啧…啧……’
她心中发出一连串混合着玩味与欣赏的轻啧声。
‘这对“叔母”与“侄儿”……还真是’亲热‘得……不留余地!一个是连心带身、连女儿未来都押上的绝色美人儿,一个……啧…小小年纪,驭人御心的手段却是狠辣刁钻!好徒儿!不愧是为师看中的宝贝疙瘩!这借着身份与野心,牢牢拿捏住此等尤物予取予求的本事……真是深得我心!’
这份奇异的师徒默契带来的满足感在厉九幽心头流转。
‘这趟窥探……值了!老娘看得浑身舒坦!如此有趣的’人伦大戏‘,竟比偷几件神兵更有滋味儿!反正闲来无事……不妨再看会儿这南宫美妇如何被小徒儿’搓圆捏扁‘……’
她的意念微微扫过周遭,如同无形的波纹掠过深夜的府邸。
‘唔…这小子……已经从表姐那里出来了?走得倒挺快……嗯…那静棠丫头……倒是还没歇下,气息有点微乱呢……’厉九幽略微感应便捕捉到了静雅阁内尚未平复的心绪波动。
但这种置身事外的轻松感,随即被一个极其现实的念头打破:
‘不过……小子……你这般胆大包天!在这深似海的顶级豪门里,玩转着自家亲眷的身子、编织着不可告人的权欲之网……难道……就真不怕有朝一日翻船?’
‘事关重大!为师得替你把把关!看看这静棠闺女……究竟知道多少!又……能不能守住你这小混蛋的秘密!’这念头闪过,厉九幽眼中幽光乍现!
她那只空闲的玉手对着静雅阁方向隔空一抓,虚空如同被无形的手揉皱!
下一瞬,穿着单薄寝衣、脸上犹带一丝红晕与心绪未定表情的欧阳静棠,如同被水波推出般凭空出现在衔香居寝屋的地毯上!
她双目紧闭,显然已在被传送的瞬间陷入了更深沉的昏睡。
“啧……倒是个美人坯子……”厉九幽目光扫过少女因躺卧而曲线毕露的身躯,尤其在看到那件薄丝寝衣下、已初具规模浑圆饱满、如同蜜桃般挺翘隆起的少女巨乳时,眉梢一挑,‘……这奶袋子的胚子……不比她娘那对沉甸甸的蜜瓜小多少了……再过两年,怕又是一个祸害!那小子……怕不是从小摸着这个睡大的?真有福!’
厉九幽毫不耽搁,维持着对南宫璃施法的右手魂光未散,左手指尖又是一点,另一道细微魂光如同活蛇般钻入欧阳静棠眉心!
她的神识瞬间闯入!
‘好戏……开场!让本座看看小姑娘的心里……都藏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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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弥漫着情欲与汗水的浓稠日子如同沾了蜜的粘网,将南宫璃层层包裹沉溺其中。
她越来越娴熟地侍奉着欧阳薪日渐蓬勃的欲望,乳交手活信手拈来。
她沉迷于被那年轻强健的身体征伐的快感,更沉迷于那根深植入心的、攀附未来权柄的期待。
然而,常在河边走,总有湿鞋时。
那一日午后,浮玉池畔灵禽啼啭。
【衔香居】内室,恰逢女儿静棠去了族学参详术法,南宫璃心思便飘向了那精魂所系的小冤家身上。
心念一动,她遣开侍女,只身寻至欧阳薪处理文书的外间小书房。
见少年正埋首宗卷,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思,那份沉着的气度让她心头微热。她悄然掩上门扉,莲步轻移上前。
“薪儿……”声音带着江南水汽般的柔媚,“看得久了歇歇眼,叔母给你按按额头?”
她假借关心之名,纤手已然搭上他的太阳穴轻轻揉捏。纤腰微弯间,柔软饱满的胸脯若有似无地贴上他的肩头,吐气如兰地喷在他耳廓。
欧阳薪哪里不知她的来意?放下笔杆,顺势将她一拉!
南宫璃轻呼一声,娇躯便稳稳坐在了他结实的大腿上!
无需多言,熟稔的欲火瞬间点燃。
衣带轻解,那对傲人的浑圆雪色弹跳而出!
不等少年催促,她便主动捧起那双峰,挤压出一道深邃销魂的玉壑幽谷,将那根早已昂藏怒立的狰狞,热情地迎纳其中!
螓首微微低垂,专注而妖媚地挺动腰肢,带动着那饱涨的双乳上下套弄挤压!
书房里瞬间响起沉闷的乳肉撞击声与粘腻水响!
“嗯…嗯嗯……好薪儿……慢些顶……”南宫璃微闭着眼,睫毛颤动,沉浸在为君乳交的专属欢愉中。
她未曾发觉,书房那扇虚掩着的门缝外,一双清澈而略带迷茫的美眸,将这场旖旎景象尽数收入眼底!
正是提前归来的欧阳静棠,她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呆立门外!
目光死死定在母亲衣襟大开跪坐在地、捧着那对被她视为世间最大“宝贝”的雪腻巨乳,卖力地“伺候”着被她当作亲弟般疼爱的薪儿胯下那根尺寸骇人的粗物!
那激烈厮磨的节奏,那粘腻羞耻的声响,母亲唇齿间溢出的呻吟……如同惊雷在她脑中炸响!
羞耻、惊惶、难以置信……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源自青春萌芽本能的燥热……瞬间攥紧她的心脏!
她的小手死死捂住嘴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那双清亮眼眸,一眨不眨地、紧紧追随着母亲雪峰与那紫红凶器搏斗碰撞的画面!
脸颊滚烫如同火烧,双腿间竟有一丝极其陌生的湿意蔓延……她看完了全场!
直至看着弟弟那狰狞之物在那熟悉的乳沟里猛烈搏动喷出大片浓稠白浆,溅满了母亲白皙酥胸,甚至挂在她唇边……
一切落幕。
欧阳薪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指尖缠绕着南宫璃一缕散落的乌发,感受着激情的余韵。
南宫璃媚眼如丝地依偎着他,胸前狼藉未消,正待整理衣裙,眼角余光却瞥见外间小厅与书房相连的雕花门扉缝隙处一片裙裾飞快地缩了回去!
她心尖猛地一跳!
匆匆拢好衣衫,将胸前那片刺目的白腻草草擦拭覆盖,南宫璃深吸一口气,推开了书房门。
欧阳静棠正背对着书房大门,纤细的双肩微微颤抖,显然想要立刻逃离却僵在原地。
“静棠?”南宫璃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少女猛地转过身!那张清丽的小脸此刻血色尽褪,眼神中充满了惊惶、难以置信以及对母亲的陌生感!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南宫璃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握住了女儿冰凉的手腕!那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随娘进来。”
她环顾四周无人,几乎是半胁迫般地将静棠带进了旁边一间用作女儿功课、此刻无人的暖阁内,反手关紧了门。
暖阁内只剩下母女二人,气氛凝滞得令人窒息。
欧阳静棠终于找到了声音,带着哭腔的质问冲口而出:“娘……您……您刚才……和薪弟……在……”
她的眼神死死锁在南宫璃凌乱衣襟下的湿润痕迹上,“……你们怎么能做那种事?他……他可是我堂弟啊!”
南宫璃脸色几变,最终归于平静。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和女儿各倒了一杯灵茶。
“静棠,先坐。”
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娘知道你看到了什么,知道你在想什么。觉得母亲……下贱?不知廉耻?对吧?”
她微微抬眸,眼神锐利如刀,刺向女儿脆弱的心脏。
静棠被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紧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你以为娘愿意吗?”
南宫璃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与无奈,“你以为……在这高门深府里,在这以利益血脉绑定的世家大族中……‘廉耻’二字能当饭吃吗?能护住你我娘俩周全吗?”
“看看大房!”南宫璃语速变快,“资质平平的女子,但凡到了年龄,无论嫡庶,哪一个不是被当作贡品般送入百炼宗?美其名曰与宗门炼器大师结为道侣,实则……就是拴住百炼宗的一块肉!生死荣辱全系于他人一念!那是何等处境?!”
“二房又如何?欧阳氏是香皇族输送优质工匠,炼器师...那女眷又如何?”南宫璃冷笑,“皇族威严深重,二房哪一次不是将族中娇女送入那如同魔窟般的深宫后院?用女儿的青春美貌甚至性命去维系那根名为‘皇恩’的脆弱丝线!”
她顿了一顿,目光紧紧地、带着一丝痛楚钉在静棠脸上:“那我们三房呢?三房的女人,就是连接其他家族的工具。
先别说欧阳家,娘的南宫家族,四叔公那一支,前年把一个嫡女儿嫁给了北边一个拥有几处灵石矿脉的暴发户做填房续弦!图什么?就图人家每年供奉的那点灵石分成!那女子嫁过去才半年,听说就疯癫了……那是什么日子?”
“你呢?静棠?”南宫璃的声音如同冰锥,“你资质……不过尔尔。在这府里,比你有天赋、比你更会钻营的同辈女子有多少?若你父亲始终只是工坊里的炼器痴,你娘也只是个无权无势的外姓媳……待到年纪……”
她的目光扫过女儿日益丰盈的胸脯,那眼神让静棠下意识地环抱住双臂。
“招个赘婿……算是好的。”南宫璃的声音没有波澜,“至少你还在这府里,这是欧阳氏的地盘,得看欧阳家的脸色。不过赘婿……招谁?是招那些依附家族的门派子弟,还是招为了攀附欧阳家不惜一切、只把你当作筹码和阶梯的商贾巨富之子?他的性情如何,对你是真心还是假意,你能选吗?你能管得了吗?”
“若……不招赘呢?”南宫璃步步紧逼,“便是把你嫁给某个需要欧阳家支持的家族……去做人家的……第几房侍妾?或者……被送去不知何方……”
“别说了!娘!别说了!!”欧阳静棠终于崩溃,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落,“女儿……女儿不要去……不去别人家!女儿要和娘在一起……呜呜……”
她扑进南宫璃怀里,紧紧抱住母亲,浑身剧烈地颤抖。
南宫璃抱着痛哭的女儿,眼中只有看透命运的无奈的与一丝对女儿的痛惜。她轻抚着女儿的背,声音依旧平静,却仿佛带着穿透命运的力量:
“娘也舍不得你。可这……不是你我说了能算的。”
母女相拥良久,暖阁中只剩下压抑的抽泣声。
南宫璃待到静棠哭泣渐歇,才稍稍松开她,让她坐直。双手捧起女儿满是泪痕的小脸,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娘问你……你觉得……薪儿如何?”
静棠被这转折问得一怔,泪眼婆娑中带着茫然:“薪……薪弟……他……生得很好看……族学先生也常夸他聪慧……炼器丹道一点就明……还……还……”
她脑海里不可抑制地闪现书房里那根狰狞巨物的轮廓和母亲胸前满溢的白浆,脸颊猛地涨得通红,声音细如蚊呐:“……那里……也……好吓人……”
南宫璃心中了然,却并不点破,只是循循善诱:“他不仅是好看聪慧……更重要的是!他是三房主脉唯一的嫡系男丁!是你爷爷欧阳靖德……如今最看重的人!未来这三房真正说了算的……会是谁?”
静棠睁大了眼睛,渐渐明白过来了。
“是他?”她不敢置信。
“必然是他!”南宫璃斩钉截铁,“你父亲醉心炼器,天枢二叔精于外务却非嫡长,你妹妹昭月……难当大任!未来能坐稳这三房主事位置,手握内宅人事调度、资源分配大权的,只有欧阳薪!”
看着女儿眼中光芒闪烁,南宫璃声音变得更加清晰有力:
“有了这份实权,在族长面前……他若愿意护着你……那么等到家族安排你归宿那天……他的一句话,一个态度……或许就能改变你被当作货物送去哪个犄角旮旯的命运!他若不为你说话……你便是想找个相对安稳的去处……也未必能如愿!静棠……你是聪明的孩子……你明白娘的意思了吗?”
静棠的小手紧紧揪着母亲的衣服,小脸由白转红,眼神中充满了惊惧后的强烈期盼与一丝懵懂的渴望。
“娘……我……”
“听着,”南宫璃紧紧抓住女儿的手,如同传递最后的救命稻草,“薪儿他……是你此生唯一、也是最重要的依靠!是你能抓住的、唯一能左右你自己未来命运的人!无论娘做了什么……都是为了护住你!为了能让你将来……有几分选择的余地!”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无比郑重:
“所以……你必须好好亲近他!把他看作比你爹更亲的存在!对他好!倾尽你所能、用你自己所有的心思去对他好!让他喜欢你,依赖你,离不开你这个姐姐!让他觉得有你这样体贴入微的姐姐在身边……是这深宅里最温暖舒心的事情!”
“他的喜怒,他的心意……才是你、乃至我们娘俩在这府里能不能安稳、能不能握住未来一线生机的真正护身符!明白吗?!”
这一次,欧阳静棠没有再流泪。
她眼中的茫然已被一种近乎悲壮的觉悟代替,用力地、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清晰了许多:“女儿……明白了!”她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看清了眼前的现实。
自那日书房撞破与惊心长谈之后,一种无法言喻的好奇、隐晦的燥热以及对母亲话语深入骨髓的理解,便悄然在欧阳静棠心中扎根发芽。
【衔香居】内室那道熟悉的、透着旖旎烛光和压抑喘息的轩窗纱帘,成了她归家后不由自主流连的幽暗角落。
她总能寻到某个特定的、被内侍刻意清场的时辰,从某处缝隙执着地窥视……
烛火摇曳,暖帐低垂。
母亲那具丰腴熟艳的娇躯或被压在榻上任其驰骋,或风情万种地跪坐在少年腿间捧起那对令她自惭形秽又隐隐向往的巨硕软乳,夹住那根让她看一眼就心跳如鼓的狰狞凶物,卖力地上下套弄揉滚……每一次雪乳被巨物撞得波浪荡漾,每一次母亲喉咙深处溢出的破碎吟哦,每一次少年舒爽的低吼……都如同最强烈的兴奋剂,冲击着她纯洁的感官,让她浑身发软,心头悸动……
她看得面红耳赤,手心濡汗,却鬼使神差地,一次、两次……竟从未中断过这隐秘而刺激的“学习”。
某些寂静独处的深夜,待侍女们悉数退下。欧阳静棠会锁紧自己的闺房门扉,站在那面巨大的菱花镜前。
她学着母亲记忆中那魅惑忘我的模样。
纤纤玉手带着生涩的探寻,轻轻揉捏推挤着自己胸前那对虽然青涩尚存、却已显饱满挺翘轮廓的双乳。
想象着那根滚烫粗硬的怒龙在峰峦间深陷摩擦的感觉……双颊绯红如霞,身体在指尖带来的奇异触感中微微发颤……
心中谨记着母亲那句“薪儿是你此生最重要的依靠”,她在平日的相处中也悄然改变。
族学中总是温婉少言的静棠姐,会主动替“偷睡偷懒”的薪弟打掩护;
炼器工坊外等候时,她会有意离他更近些,任由他在指点图纸时,掌心自然地搭在她纤细的肩膀或微微靠后的腰肢;
更遑论膳堂之中,原本属于她那个沉迷炼器的生父欧阳天阙的位置,早已被欧阳薪无声占据。
欧阳静棠、秦若水之女欧阳昭月,以及三房嫡少爷欧阳薪,这三人同进同出,亲昵无间。
欧阳静棠与欧阳昭月这对表姐妹本就情深,加之母亲南宫璃与秦若水私下早有默契,此刻便共同围绕在三房嫡少这个核心周围。
静棠因着那份特殊关照与隐秘窥见,对薪弟更是言听计从,温柔备至。
每当三人并行,身形仍稍显单薄的欧阳薪走在中间,需微仰头才能与两位堂姐轻松说话。
他格外“依恋”静棠姐。
每当他从族学出来显得恹恹,或是修炼完嚷嚷着周身经脉酸沉不畅,总会寻求慰藉。
温婉似水的静棠姐便会自然停下脚步,带着疼惜将他揽入怀中轻拍背脊,柔声问询。
外人眼里只是姐弟情深的温馨拥抱。
唯有静棠知晓,他借着贴靠的姿势,以及身体的遮挡,一双小手总能巧妙地、隔着轻盈春衫的薄软衣料,极其精准地覆压在她那日渐丰盈挺拔、轮廓起伏惊人、触手绵软弹滑如顶级灵脂奶酪的前胸玉丘之上!
有时是掌心覆盖住饱满峰峦,感受那沉甸甸的生命力与惊心动魄的弹跳;有时是十指微微用力陷入软肉,捻磨着那悄然硬起的峰顶小豆;更有时趁她不备,直接把手探入衣襟……
然欧阳静棠只是身子会僵住一瞬,长睫轻颤,脸颊晕开更深的绯红,想起母亲的谆谆叮嘱,那掌指间揉捏带来的奇异酸麻与舒服,压过了微薄的羞赧,便从未推开或言声。
她微微侧身遮掩旁人的视线,只是将玉手无声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捏了捏,仿佛在安抚这“不适”的弟弟,任由他贪婪的手掌在她胸脯那丰腴异常的领地间流连作怪,那份温顺的纵容不言而喻。
昭月性子跳脱明媚,又与静棠亲密无间,对此也只当是“好姐妹”间与弟弟亲昵玩闹,丝毫不以为意。
若是察觉他试图以同样手段攀上自己虽也挺翘却规模稍逊的胸口时,多半会笑闹着用指尖轻戳他额头,直接将他作怪的爪子拍开,笑骂“小色狼别闹!”。
某些夜晚,当欧阳静棠借着撒娇或“怕黑”的由头,抱着软枕钻进母亲南宫璃那宽大温暖的锦被。
那暖榻中央的位置,必定被欧阳薪早早占据。
她安静乖巧地睡在“弟弟”身侧,仿佛全然不觉那隔着锦被的暧昧摩擦。
当身侧传来少年那只大手在母亲丰腴熟媚的腰臀腿缝间肆无忌惮的揉捏亵玩所引发的细微震颤,或是清晰传来的、那根可怕的硬物隔着母亲薄薄睡裤在腿心深处研磨顶弄的粘腻水声时……她只能紧闭着双眸,身体僵硬地维持着“熟睡”的姿态。
唯有那微微颤抖的长睫毛、渐渐急促却拼命压抑的呼吸,以及贴身小衣下,因为从未体验过的、强烈的紧张羞耻与某种奇异的感官刺激而悄悄挺立变得坚硬的蓓蕾,无声地出卖了她没有熟睡。
她谨遵母训,将这所有无法说出口的声响与动静,都当作了必须习惯的生活……
而睡在她另一侧的南宫璃,在黑暗中感受着女儿身体的僵直与微颤,唇边却悄然勾起一抹如愿以偿的弧度。
母女连心,女儿的反应,她岂会不知?
于是,在这幽静暗夜之中,锦衾之下,三具身体,三种心绪,在无声的情欲与权力的黏附中共织出一幅扭曲又充满生机的禁忌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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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带着复杂感慨的意绪在厉九幽心头流转。
‘这正道大族……真他妈像盘根错节的老树根!表面光鲜富贵,底下全他妈是拿血肉情分编织的算计!’
她摇摇头,妖异的眸子里少见地掠过一丝对人心沉沦的喟叹。
这种赤裸裸的、将骨肉亲情都当成筹码的生存法则,与她魔道凭实力拳拳到肉的杀伐痛快相比,透着种令人窒息的腻歪。
‘不过嘛……老娘的好徒儿倒是有福!小小年纪,就有这对知情识趣、巴巴把自己往上送的极品母女花儿!’想到这里,厉九幽唇角又勾起那熟悉的、带着邪气的玩味弧度。
‘这静棠丫头,揣着这般旖旎心思和那点小身子骨……不点醒那混小子可惜了……’
她心思微动,‘得……找个机会隐晦地让那小子知晓这丫头的心思便是……至于他能不能、敢不敢把这对母女花都囫囵个儿吞下肚,那就是他的胆量和本事了!老娘顶多在暗处……看看好戏!顺便给他把把风……’
主意一定,厉九幽顿觉通体舒畅。
‘对!就这么着!这欧阳府的热闹才开了个头……值得老娘留下来,’贴身‘看好徒儿一阵!嗬嗬……’
心念电转间,她那悬在空中的、对着静棠方向的玉指轻轻一捻!
躺在暖阁地毯上人事不省的欧阳静棠,以及她身上沾染的那点不属于此处的尘埃气息,瞬间消失无踪!
如同被一块无形的橡皮擦去,悄无声息地被送回了她自己的香闺床榻之上,姿势如初,呼吸匀长,仿佛从未离开。
厉九幽的目光随即落在了并排躺在衔香居床榻上,仅着单薄寝衣、昏睡姿态各异却都风韵犹存的南宫璃与秦若水身上。
这两位美妇人,一位热辣似火、献祭成痴,一位温婉动人、深藏不露……
一股强烈的好奇心如同猫爪般挠在厉九幽心头!
‘这俩美人儿,共侍一主……到底是各自心怀鬼胎、针锋相对?还是……已经背着旁人……玩过些更’姐妹情深‘的把戏?比如……共赴巫山云雨替徒儿“分忧解难”?’光是想想那画面就让她心跳微微加快!
“嘿嘿……老娘倒要瞧瞧……你们俩的‘情谊’……究竟有多深厚……”厉九幽低声自语,笑容狡黠如魅。
她双手分别覆在两女光洁的额头上,维持着搜魂秘法的指尖幽光大盛!
这一次,她的神识不再是针对单一个体,而是精准地刺入两人记忆中“共存”的片段!
她的意念在浩瀚的意识海洋中锁定那些同时存在两位美人、以及她们共同的“小主君”欧阳薪的记忆碎片!
‘让本座看看……你们这对’姐妹‘,到底是如何与我的好徒儿相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