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艳护道录 - 第38章 夜扶春帷-南宫璃篇

欧阳薪没有丝毫停顿,足下一点,身形已然掠向暖玉池畔另一座灯火已歇、却在月色下透出几许柔和暖意的小楼【衔香居】。

此处作为长房长子欧阳天阙与其爱妻南宫璃,以及大小姐欧阳静棠的居所,一如其女主人的温婉雅韵。

欧阳薪再次轻车熟路地潜入温香静谧的内室。

不同于锦鳞阁的清雅檀香,衔香居内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暖玉池淡淡水汽与甜暖香薰的慵懒气息,显然此间女主更需安神助眠。

透过轻薄的月影纱帐,宽大的云锦床榻之上,一道身影侧卧而入梦乡。

那便是大叔母南宫璃。

月华柔柔流淌,映亮她半边未施粉黛的容颜,双颊饱满如细腻的脂玉,泛着健康柔润的光泽,黛眉纤长弯弯,如同江南雾霭晕染的远山,长睫在眼睑下投下静谧的阴影,唇角天生带着一丝微微上翘的柔婉笑意,仿佛连睡梦中也温柔可人。

她只着了一身质地极其轻薄柔软的藕荷色冰蝉纱寝衣,侧卧的姿态使得那本已惊人饱满的上围曲线显得更为夸张!

薄被仅仅掩住纤腰以下,其上,那对傲人的峰峦简直呼之欲出!

寝衣柔软滑顺的料子被撑到极致,清晰地勾勒出两团无比浑圆的、带着致命沉甸感的硕大轮廓,那饱满的弧度仿佛两粒熟透沉坠的深秋蜜瓜,分量感远胜二叔母秦若水!

顺着圆润滑腻的肩颈线条往下,那柔软的布料顺着丰腴无比的乳肉轮廓向下流淌,在腰肢处骤然内收,又立刻惊心动魄地衔接上被薄被遮掩的、隐现惊人弹软潜力的臀线。

看着这幅活色生香的睡美图谱,欧阳薪眼中灼火一闪。

他如同一头迫不及待的小兽,再无半分犹豫,直接翻身爬上柔软馨香的大床,如同最依恋的幼崽般,整个精瘦的身躯从背后结结实实、毫不客气地压了上去!

脸颊更是一头深深扎进了南宫璃那对饱满温软到惊人的蜜瓜雪峰之间!

隔着薄如无物的冰蝉纱,贪婪地呼吸着那带着成熟妇人甜暖体香与微微汗意的销魂气息!

手臂也霸道地从她纤腰下穿过,紧紧环抱!

“璃……伯母?”

那带着浓重睡意与少年独特气息的闷哼声喷灌在最为敏感滑腻的乳沟深处!

“嗯…?”南宫璃娇躯猛地一颤,那双原本安睡的温柔柳叶眼倏地睁开!

先是睡意朦胧的迷茫,随即一股早已刻入骨髓的熟悉感如同闪电般劈入大脑!

她身体瞬间僵硬!

震惊,难以置信!

她猛地一个旋身!借着这股力道,直接将趴在胸前的少年掀坐起来!

巨大的冲击力让两人瞬间转为对坐的姿态!

南宫璃甚至顾不得滑落至肩头、露出大片雪腻春光的那件脆弱的寝衣!

她几乎是本能地向前扑去,双膝跪落在榻上,臀部顺势沉压于脚跟之间,身子前倾,一双玉臂仿佛母亲护住失而复得的珍宝,猛地将欧阳薪的头死死按回那对饱满馥郁的乳丘之间!

柔软却强势的压迫令他几乎窒息,连呼吸都化作闷哼,被那温香软玉彻底吞没。

“我的薪儿!!!!”一声撕心裂肺、饱含着一个月煎熬的哭声瞬间从她那温婉如水的胸膛深处爆发出来!

滚烫的泪水瞬间浸透了他紧贴的墨发与薄薄的寝衣布料!

她一边哭一边狠狠地用拳头捶打着他的肩膀,宣泄着积聚的忧心:“你这挨千刀的小……冤家!孽障!混小子……呜呜……你到底……你到底死到哪里去了?!你把伯母的心……都要生生吓碎了……呜呜呜……碎了不知多少回了啊!”

那哭声毫无平日里端静贤淑的风范,充满了哀切与失而复得的巨大狂喜!

“伯母受苦了!都是小侄的不是!”欧阳薪也被这奔泻的情感冲得心头震颤,双臂紧紧环抱着怀中剧烈起伏、温暖异常的丰腴玉体,声音带着浓浓的愧疚与安抚。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巨硕软玉在自己颈侧脸颊摩擦弹跳时,那份沉甸绵弹的绝顶触感以及南宫璃那几乎要将自己揉进骨子里的用力!

南宫璃的捶打最终成了无力的拍抚,她将满是泪痕的脸蛋从欧阳薪后颈抬起,泪水未干的桃花眼细细端详着他年轻的脸庞,带着哭腔的声音满满是疼惜:“看看……都瘦了……下巴都尖了……脸上也糙了……是不是吃了好多苦……受了天大的罪?那些害你吃苦挨饿的畜生,就该被天雷轰碎三魂七魄,打入九幽寒狱,用炼魂钉穿骨、噬灵火焚心,连一缕残魂都不许剩下!”

未等欧阳薪回话,她那婆娑泪眼便已捕捉到他眸底那汹涌而来的、毫不掩饰的炽热火焰!

那目光她再熟悉不过,那是属于自家这“小色魔”特有的、混合了至亲孺慕与男人对女人赤裸裸欲望的目光!

四目相对,空气中瞬间燃起了无形的火苗!

那份方才还在汹涌奔流的沉痛悲伤与劫后狂喜,竟在这灼人的眼神交锋中奇异地开始退潮、沉淀,转而化为另一种……更为滚烫、更为粘稠的、早已在无数次亲密中刻下深刻烙印的身体记忆与渴望!

“你这……贪嘴的小……坏胚子……”南宫璃脸蛋飞起醉酒般的红晕,眼中却再无半分斥退之意,反而漾起一层成熟风韵的羞潮与纵容。

她红唇微启,带着一丝更深沉的情愫,而再次主动将少年的头微微拉近,同时另一只玉手……竟开始缓缓解开了自己那件藕荷色冰蝉纱寝衣的襟前珍珠纽绊!

她那件藕荷色冰蝉纱寝衣襟口的最后几颗莹白珍珠纽扣被玉指灵巧地捻开!

就在寝衣轻柔滑落、即将堆叠在丰腴腰肢两侧,将那对惊世骇俗的蜜瓜状豪乳彻底解放出来的刹那!

南宫璃眼波流转,忽而屈指朝床头那枚镶嵌在白玉底座中的硕大宝珠极其隐秘地一弹指!

一股柔和的、带着暖意的精纯灵力瞬间注入温润宝珠!

原本只是映着月光散发柔和晕轮的宝珠骤然光芒大盛,璀璨却毫不刺目的清辉如水银泻地般铺满了整个温馨的暖阁!

这灵力激活的光芒明亮而温暖,将帐内一切无所遁形地映照得纤毫毕现!

尤其是她刚刚褪去最后束缚、完全裸露出来的上身!

光芒流泻之间,那对傲然挺立、如同熟透蜜瓜骤然坠入光之泉眼的傲人双峰彻底展露其绝世风姿!

肤如最上等的玉脂凝膏,在强光映照下细腻得看不到一丝瑕疵,流淌着一种柔滑无瑕、吹弹可破的晶莹光感!

巨大的弧线饱满,沉甸甸的分量感在光芒下甚至投下了两团浑圆优美的、令人血脉贲张的阴影!

顶端的蓓蕾不再是浅浅的褐色!

在如此近距离的光辉照耀下,那色泽清晰无比!

如同两颗成熟饱满、汁液丰盈、闪烁着糖浆般诱人光泽的焦糖色大樱桃!

此刻因情动与光温刺激而硬挺怒放,骄傲地挺翘在雪色峰巅,在光华下甚至能看到表层微小的细致凹凸纹理边缘那圈迷人的嫣红!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粒娇嫩欲滴的珠玉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将那份活色生香的饱满肉欲与顶级的雌性诱惑力,以一种最原始、最赤裸、也最辉煌的方式彰显殆尽!

就在这足以令世间任何男人疯狂的玉色惊魂之美暴露无遗的瞬间!

两人的唇带着无法抗拒的引力,如同磁石般死死吸合在了一起!

这一吻,如同干柴遇烈火炸裂出的星火燎原!

远比面对秦若水的半推半就、欧阳墨的狂野掠夺更加炽烈、更加粘稠如蜜地缠绵!

它带着重逢的狂喜、失而复得的确认以及被眼前活色生香彻底点燃的原始情欲!

“滋唧……嗯唔……”

湿滑滑腻的唇瓣甫一贴合便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粘腻声!

檀口微启的刹那,欧阳薪那条滚烫灵滑如蛇的长舌便已迫不及待地强势锲入!

南宫璃早已不是情窦初开的白纸少女,她的吻蕴藏着经年人事浸润出的深厚底蕴!

温软湿热的香舌带着一种熟透妇人才有的妖艳妩媚与侵略性,如同找到了失落的珍宝般主动地迎击上去!

灵巧地、却又充满力量地卷动、缠绕!

两条火热的舌头如同在黑暗泥泞中疯狂争道、互相舔舐纠缠的灵蛇!激烈地在对方唇齿禁域间冲撞、刮搔、缠绵!

噗啾……咕唧……啧……

清晰到令人耳根发烫、如同交媾前奏般的黏腻水声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在两人紧贴得毫无缝隙的唇瓣间炸响、黏连、拉丝!

南宫璃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涎液被他贪婪吮吸卷走的微妙触觉!

这份久违的、激烈到几乎窒息的深吻快感,混合着对怀中少年那份复杂的、揉碎了母性、情欲与功利依赖的情感,让她几乎溺毙在这汹涌浪潮里!

‘老天爷……这小霸王……这一个多月不见……被哪个妖女调教的?这……这刮弄舌根的劲道……这深喉吮吸的力道……哪里还是那个只会蛮啃的莽撞小子?!……啧……不行……不能想……要被他这小舌头弄湿了……’

被这份突如其来、暴增数倍的激烈吻技冲击得有些失神,南宫璃心中又惊又疑,更有一种难言的醋意与随之翻涌十倍百倍的快意!

但她那双丰腴玉臂却如同最柔韧的水草,死死缠绕住欧阳薪的脖颈,将他更用力地压向自己,喉间溢出更加沉醉的呜咽。

感受到她唇舌间反馈出的疯狂迎合与那份成熟妇人火辣粘稠的回应,欧阳薪心中大畅!

‘要论这口舌之欢……果然还是璃伯母最知情识趣!墨姑姑吻得太狠太霸道,像要把小爷嚼碎了咽下去!若水伯母虽有经验却总带着羞赧自持……唯有璃伯母这舌尖,温软滑腻如暖玉琼浆!那纠缠回应的技巧与火热包容的风情才是我心头至爱!爽!太爽了!’

他在心中无声地咆哮赞美着,舌间的攻势愈发猛烈刁钻!

舌尖如同最灵敏的武器,时而如小刷子般快速撩刮她敏感的上颚软腭,带来阵阵让她娇躯痉挛的战栗;时而如同凿石钻头般狠狠抵入她喉腔深处,引得她阵阵干呕般的窒息呜咽;时而又如灵活的吸盘,紧裹住她的丁香香滑用力吮吸,仿佛要将她灵魂都从舌根处吸吮出来!

两人的唇舌如同在口腔内开辟了一处更加私密、更加火热的战场!

每一次碰撞、每一声黏腻的水响都如同惊雷闪电,轰击在彼此早已熊熊燃烧的神魂之上!

这份唇舌间的疯狂交媾,已然成为了除却下身顶磨冲撞之外、另一场无声却激烈无比的灵欲风暴!

满室的辉光下,两道喘息如牛的身影紧贴纠缠,唯有那黏腻到滴水的“咕啾……滋啧……唔嗯”声音在静夜中谱写着最原始淫靡的亲吻交响!

就在两副滚烫躯体紧贴交缠、唇舌激烈勾连、满室回荡着黏腻吮吸与粗重喘息声浪的同时!

欧阳薪那双早已按捺不住情焰燥火的大手,已然精准覆盖在那对沐浴在宝珠清辉下、散发着无匹肉欲芬芳的蜜瓜豪乳之上!

一手一个,五指箕张,狠狠陷入那片滑腻温软到极致的澎湃乳脂深处!

那惊人的丰满、饱满且富有弹性,瞬间将他尚不算大的手掌完全包裹!

沉甸甸的分量感让他的指节都感受到被温柔挤压的充实!

指尖传来的触感,滑腻如凝脂,内里却蕴藏着被情欲点燃的火热生命活力!

“唔嗯~!”南宫璃从紧贴的唇缝间溢出一声满足的、极度舒畅的鼻吟!被彻底掌握的饱满感和被用力抓握带来的轻微酸胀酥麻直冲脑海!

她那原本扶在他颈后与肩背的柔荑,悄然滑落!

带着一种急切的纵容,精准地覆盖在了他正抓捏着自己傲人雪峰的手背之上,那是她自己的滚烫肌肤与他年轻掌骨传来的灼热力量!

她的手指轻柔地引导着他的指掌,在她的软玉乳丘上一同起舞!

当他掌心骤然发力,如同揉捏面团般狠狠抓握那饱吸精元的绵软乳肉时,她的纤指便与他同步施加力量,将那份抓握的深度与掌控感推至巅峰,玉指甚至陷入他皮肉间,让他感受更清晰的同时,仿佛也将自己更深地献祭于他!

“嗯啊……!”强烈的被揉捏酥麻让她腰肢向上拱起,与他的贴合撕吻更加用力!

而当他的力道因吮吸深吻而稍有松动,她便会巧妙地驱动自己的灵巧指尖,代替他那因热吻而无法充分发力的手,在他覆盖下的软肉顶端,模仿着他熟悉的揉捻节奏,在那硬挺的樱桃蓓蕾核心处轻轻扫刮、揉圈!

那酥麻痒感直钻她花房深处,也撩拨得欧阳薪抓揉的力道在下一瞬更加凶悍!

‘揉吧……揉吧……我的薪儿……它们自被你吮吸乳汁那刻起……便烙上了你的印记……这份汹涌的温柔与饱满……彻彻底底……统统都是你的!’

这份带着献祭意味的炽热渴望在她心底无声呐喊,她完全打开了身体与灵魂的枷锁,如同迎接归主的女奴,将自己最宝贵、也最能取悦他的“武器”慷慨奉上!

她要用这沉甸的温柔、这黏滑的亲吻、这毫无保留的引导与配合,将她和他更紧地、用最原始的愉悦锁链捆绑在一起!

于是,两人的唇舌在口腔深处搅动风雷;而他们的四只手则在两座峰峦之上演奏出另一场更加精妙绝伦的交响,两双相互覆盖、十指若即若离交缠的掌指,在那令人窒息的巨大软滑上或狠狠嵌入、或揉捏扭转、或撩拨顶端的樱桃,如同共同把玩着一对价值连城、温润滑腻的人间至宝!

每一次深陷的指印、每一次弹滑的反涌、每一次揉捻带来的战栗低吟……都诉说着无言的默契与一种混合了情欲、依赖与赤裸占有的禁忌共鸣!

唇舌的战场依旧在黏缠与追逐中酣战不休,但这四手抚弄乳峰间奏响的、更加火辣的淫靡乐章,却将这份禁忌重逢的缠绵与甜蜜燃烧得更加炽白滚烫!

就在这情动迷离的间隙,南宫璃那双盈满春水的眸子深处,掠过一丝远比单纯情欲更为复杂的思绪。

与那掌控皇朝四成玄兵精矿脉闻名,堪称巨贾【玄岳秦氏】的秦若水截然不同。

秦若水的婚姻,乃是秦家为了攀附欧阳氏兵道气运、秦氏用三成核心精矿脉做为嫁妆铺路的一场结盟!

其夫君欧阳天枢心思缜密擅于商事,对她也算敬重有加,却没有任何感情,这场婚姻只是一次利益捆绑。

她的那份端庄疏离,倒更像是在这毫无激情的联姻牢笼中穿上的保护衣。

反观她对怀中的小坏蛋,那份混杂着养育恩情、肌肤厮磨带来的禁忌温存、以及隐隐将他视为未来依靠的无形牵绊,才是更贴近她心房的、真实滚烫的羁绊!

南宫璃的出身则介于两者之间。

她来自皇州之地的一个中等家族【南宫氏】。

南宫家在中州颇有名望,掌控着几处富饶的火属灵矿和锻造作坊,虽远不能与执掌玄兵矿脉命脉的秦家相提并论,却也是地方上根深蒂固、颇具实力的灵材供应商。

与欧阳氏这等动辄影响王朝兵道格局的擎天巨臂相比,南宫家如同巨象足下的健牛,分量足够入眼,却难称同侪。

她能攀上三房嫡长媳的高枝,倚仗的便是两件利器:

一是南宫家精心培育出的、足以匹配大家族的温婉端庄仪态。

二便是这具被造化格外眷顾、无论何时何地都能轻易点燃男人火焰的惊人身段,堪称玲珑浮凸,熟媚入骨,尤其胸前那对堪称绝世凶器的傲人雪峰!

当年,正值束发之龄、刚刚接触核心锻造术的欧阳天阙,在工坊接待前来洽谈一桩高阶灵材供奉契约的南宫家主。

一眼,便被侍立在家主身侧、那个恰如清水芙蓉、却又胸臀饱满的南宫家少女彻底摄去了魂魄!

这位已显露炼器天赋、却于男女情事懵懂如白纸的长房嫡子,瞬间被那纯粹而强烈的视觉冲击与少女刻意流露的温顺羞涩俘获!

他竟不顾母亲反对,力排众议,执意要迎娶这位南宫家的女儿。

欧阳天阙起初对她确是极致喜爱,或者说,是痴迷这副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绝色皮囊。

然而,修真岁月如同长河奔涌,动辄以百年计。

他当初少年惊才所激起的、对这副绝艳皮囊的虔诚迷恋,随着修为日渐深厚,心性眼界亦随之攀升至高邈层面。

过往令其神魂颠倒的枕席私语、红绡暖帐,在如今的他眼中,渐渐如同孩童珍视的糖丸蜜盏;虽偶有甘甜慰藉,却难抵锻造天地奇珍、洞彻玄兵大道所带来的、触及规则本质的无上愉悦与满足!

情爱与欲念之于他,终究不过是漫漫修真途上短暂的烟火,亮眼却易逝。

况且……他修为精进,步步叩问长生。

而南宫璃虽蒙受欧阳府福泽,却资质平平,早早便困锁于第三境门槛之下,容颜体态虽依仗上品灵丹维持如玉,内里那道基血脉的差距却如同天堑鸿沟,愈发难以跨越。

这难以言表的修为断层与日渐拉长的生命长度,如同无形的水波,悄无声息地将那份年少激荡的情潮荡涤、冲薄,再难激起他道心如铁深处一丝涟漪。

留下的,只有南宫璃心中那愈发真切的‘被抛下’的空茫之感……

到后来,欧阳天阙的心思完完全全系在了修炼与锻器技艺的精进之上

为了参悟某代器仙遗留的残缺阵纹拓本,他甚至在她最看重的寿诞宴席之上心神恍惚、屡屡走神,连珍馐入口都浑不知味,最终宴席未终便匆匆辞席,将自己关入布满禁制的地火煅室之中枯坐参悟数月,只托人送回了一柄自己亲自炼制的精美灵簪作为寿礼补上。

为了替皇城卫戍大都统煅制一柄订制级的【星陨战戟】,他能连续半年泡在工坊地火重地不见人影;

因其精湛技艺在百炼宗担任名誉讲席,他频繁奔赴讲学,一去数月不归;

他沉醉于推衍某种上古灵金的淬火配比,废寝忘食,甚至忘了他上次回房是何年何月;

他对族中天资中等的学徒讲解基础炼器控火法门时的专注与热情,远比对妻子诉说温存絮语要热情千百倍……

这份情感的空洞与长年累月、如同守“活寡”般的孤寂,早已浸透侵蚀着她心底最深处的柔软。

‘呵……痴迷器道……登临那虚无的灵匠榜……倒不如这吃我嘴子的小魔王……如此痴迷贪婪我这对雪峰来得实在……至少……是滚烫的……’

这带着浓浓酸怨与嘲讽的念头,在南宫璃被胸前少年揉捏刺激得浑身发颤中一闪而过。

而怀中滚烫的少年躯体与她火热痴缠的唇舌共震同息,那是她自幼用温香乳汁哺育、以无数个暗夜里的禁忌温存浇灌成型的……心尖至宝!

更是她在丈夫长年缺席的孤寂中,所能抓住的、唯一鲜活的慰藉与温暖!

终于,在几乎窒息的激烈索取中,滚烫的唇瓣依依不舍地分离。

“啵……”

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可闻的粘腻声响中,一道长长的、晶莹剔透的银丝在两人红肿湿润的唇瓣间拉断!

欧阳薪那双早已燃烧着火焰的眼睛,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他并未停顿,喘息着的唇舌沿着南宫璃光滑细腻、如天鹅般优雅修长的颈项一路向下蜿蜒舔舐。

留下一串湿热的印记,带来她皮肤下一阵阵微妙的悸动。

他的头最终停留在那对饱满耸立、在微光中颤抖挺翘的双峰之巅。

“叔母……这仙峰琼脂……小侄……许久未曾品尝了……”他声音沙哑,带着一种饥渴感慨,滚烫的鼻息喷吐在那硬如玛瑙的嫣红豆蔻周遭。

南宫璃没有半分迟疑!她喉间发出一声混合着宠爱与情欲的长长叹息。

“嗷……这么大了...还是这么贪嘴...”她一面娇吟着,一面用那双柔软有力的纤手捧起自己左侧那浑圆硕大的绵软雪丘!

她甚至刻意用那硬挺敏感的蓓蕾尖端,一下、又一下!轻轻擦蹭过欧阳薪微张、泛着湿滑水光的嘴唇!

感受着少年喉间压抑不住的吞咽动作,她眼底水光潋滟,红唇勾起魅惑的弧度。

“都是你的……吃它……”话音未落,她手腕猛地一个发力!

将那团肥美白腻、散发着馥郁乳香的沉甸饱乳,连同那晶莹剔透、硬如宝石的蓓蕾,狠狠塞进了欧阳薪灼热的口腔之中!

“唔……咕嗯……”

口腔被瞬间填塞的绝顶满足感!

欧阳薪几乎没有半分停顿,他立刻展开了最原始、最贪婪的吮啜攻掠!

滚烫滑腻的舌尖如同灵活的毒蛇,死死缠绕住口中那颗硬挺的蓓蕾尖端,疯狂地舔刷刮弄着那敏感的褶皱沟壑!

紧接着,他深深地、用力地,将那团如同吸满琼浆的极品绵乳顶端部分狠狠裹进口中,发出沉闷而淫亵的“啧啧”吮吸声响!

“呃啊——!!”那霸道绝伦的吮吸力道,混合着舌尖在敏感顶端的疯狂撩拨!如同两道狂烈的电流瞬间在南宫璃的身体里汇合爆裂!

她玉颈猛地向上反弓,纤腰塌陷,全身如同被抽走骨节般剧烈颤抖,发出一声又一声破碎的、高亢的欢愉淫音!

“啊!慢……慢点……嘶……噢……要……啊啊……”

她的手指深深插入欧阳薪浓密的黑发中向下按压,将那颗作恶的头颅更深地闷进自己丰沃的乳肉间!

在这快感的狂潮中,整个丰腴玉体如同一艘在暴风浪尖上疯狂起伏的玉舟!

“坏小子…一回来…就欺负叔母……”南宫璃喘息急促,她腰肢在他怀中难耐地款摆扭动,如同离水的鱼儿渴望着更炽热的慰藉。

欧阳薪感受着她的沉迷,嘴角弯起一丝掌控的笑意。

他并未再进一步攻城略地,反而轻轻一揽那丰盈玉腰,带着她旋身跌入温暖柔软的锦垫之间!

两人体位瞬间反转,他仰躺于厚实的被褥之上,姿态慵懒,南宫璃则被他轻巧地带翻,半趴伏在他精壮的胸膛之上。

未等玉人调整惊呼,他已经利落地将下身衣物褪至膝弯!

一杆闪烁着奇异温润光泽、通体宛如浅金暖玉雕琢的粗硕阳物,便这般昂扬怒挺地暴露在温暖烛光的注视下!

那股磅礴的生命气息与醇厚的阳元之力,即便隔着距离也足以让南宫璃心神摇曳,肌肤泛出一层淡淡的粉晕。

“这……”南宫璃凝视着那迥异于寻常男子的神圣阳物,声音带着一丝惊异与探究,“……你这宝贝……怎么变成金色了?”

“一点微末奇遇罢了。”欧阳薪轻描淡写地打断询问,大掌按在她圆润香肩上,微微用力下压,“先莫问它……用它……哄哄小侄……”

他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的任性撒娇,眼神却深邃如渊。

南宫璃瞬间会意,心头纵有万般疑惑,此刻也被这强势的亲昵压下。

她妩媚地横了他一眼:“死样子……”却依从了他的心意,纤纤玉手捧起那对引以为傲的浑圆饱胀蜜瓜!

调整姿势,将那深不见底的雪润乳沟精准地对准了下方浅金色的神兵顶端!

丰挺浑圆的玉峰带着惊人的分量与弹软压迫而下!

小心翼翼又迫不及待地,将整根粗硬滚烫的烙铁之物,一寸寸缓缓沉入了那道幽深温热的乳肉沟壑之中!

随即双臂向内用力一夹!

“唔……”

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那被极致绵软弹性包裹碾压的美妙销魂滋味瞬间吞噬了他们!

伴随着乳肉撞击声,温香弥漫的内室恢复了旖旎的韵律。

南宫璃螓首低垂,卖力地耸动双肩,带动着胸前双峰上下套弄挤压着那根浅金巨器,感受着它在自己最丰美的领地间摩擦升温。

她一面享受这亲昵侍奉带来的隐秘快感,一面开口问道:“意外之事……你爷爷那里……都安置妥当了?”

“嗯,见过爷爷了,一切前因后果已禀明。”欧阳薪半眯着眼,享受着南宫璃熟练又热情的乳交服务,“府里的事……自有长辈们操心。”

南宫璃动作微顿,抬起水光盈盈的眼睛看他:“那你接下来……有何打算?总不能还像过往那般……只想着府内偷闲吧?”她语气带着长辈的规劝,也含着一丝对未来的关切。

欧阳薪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锐芒:“打算?自然是……小露头角。”

话音放落,一股凝沉雄浑的气息骤然自他体内透体而出!那份远比他之前浑厚凌厉了不止一筹的气机波动,已然清晰可辨!

第一境!而且是臻至巅峰、几乎触摸到第二境门楣的磅礴力量!

“嘶……?!”南宫璃被他身上爆发的那股精悍气劲惊得倒吸一口凉气,捧着双乳伺候的动作都停止了!

南宫璃自身就是第二境巅峰的修为,自然之道欧阳薪这等修为的含金量。

这?!怎么可能?!月余前他离府时,分明……分明才堪堪第一境低阶,第一境可是有九阶,如此竟……竟已跃升至……巅峰?!这股精纯的底蕴与压迫……几乎……几乎快要追上那些顶尖家族的嫡传核心子弟了!’

她瞪大美眸,难以置信地看着身下的少年。

一个多月,这速度太过骇人!

若非亲眼目睹这熟悉的眉眼和那根独一无二的金色圣杵,她几乎要以为是哪个妖孽夺舍了!

欧阳薪欣赏着她眼中的惊涛骇浪,收敛了气息:“所以……五族大比,就是个小露头角的好机会。”

“大比?”南宫璃勉强从震惊中回神,胸前的饱满依旧随着急促呼吸而起伏,“薪儿……以你如今修为,再加上你这……呃……机缘造化,冲击……更高名次,也未必不可能啊。五族大比的奖励可不薄!”

她努力回忆着,“头筹之人,四大家族都会各自拿出一件奇宝作贺礼……”

“欧阳家会量身打造一把神兵。”

“赫连体宗据说会奉上一份源自上古的淬体秘方。”

“上官气海的独门秘药凝海露‘一滴……”

“还有公孙符府的宝匣,可取三张定制高阶符箓。”

南宫璃一一细数,美目中闪着光:“第二名只能取其中两种,第三名也只有一样选择。前十名也能获得数目不菲的修炼灵石支撑……”

“呵……”欧阳薪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低笑,大手隔着薄薄丝料在她挺立如笋的酥胸顶端轻轻一捏,打断了她的期待,“我要的,不是那些摆在明面上的死物。”

南宫璃娇躯微颤,随即恍然!

“你是说……大比之后……皇家开启的那处小秘境?!”

她心头剧震,那才是真正关乎未来的天大机缘!

“传闻那是连接诸多破碎空间奇点的聚合之地!灵气狂暴混乱,地形诡谲莫辨……有能洗涤神魂的无根灵泉,有藏着稀世奇矿的古脉矿穴,还有失落强者的遗迹藏于雾隐山瘴中……甚至有沉睡的太古灵植残留!”虽然所知也只停留在家族流传的模糊描述层次,但她明白那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而且为期十五日……全凭自身气运与手段争抢,那才是我真正要去的所在。”欧阳薪的目光穿透暖帐,仿佛已看到了那破碎空间中的奇异景象,“至于大比奖励?看着华丽罢了!”

“我是欧阳家三房嫡子,爷爷难道还能短了我的兵刃?”

“赫连家的淬体方子……”他嘴角勾起一丝狡黠的弧度,“我在他家有个过命的铁兄弟,这玩意儿只要他得了,自有办法互利互换弄到手。”

“上官家的凝海露‘?”他目光一转,带着一丝玩味看向南宫璃,“若水叔母……应该很快就能喝到上官家的媳妇茶了吧?”

南宫璃瞬间了然,是了!他那未过门的媳妇……不正是上官家的嫡女?以夫婿的身份……拿到那份凝海露‘,岂非名正言顺之事?’

“至于公孙符府那三张符?”欧阳薪嗤笑一声,大手开始不老实在她丰腴双乳上拍打着,“只要能弄到足够的灵石财富,请动公孙家出手定制符箓,很难吗?”

南宫璃愣住,随即不得不叹服他的谋算!

原来如此……绕开锋芒毕露的榜首争夺,以最小代价锁定核心目标……这小冤家的心思……真是深远似海!’

“所以……你是怕拿了魁首太过耀眼,暴露底牌惹人觊觎……只想稳妥入前十,拿到秘境钥匙?”

“没错!”欧阳薪脸上漫不经心的表情瞬间褪去,又换上了惯有的慵赖痞笑,“叔母...好暖和……”

南宫璃正被他的布局引向思绪深处,而那根金色大物却调皮的猛地一弹!

“唔!”她猝不及防被顶得乳肉发麻!

却见少年眼中带着促狭的笑意:“好叔母……小侄……快要……”

南宫璃俏脸飞红,抛开心神剧震带来的余波,没好气地啐了一口:“呸!你这泼天的心劲儿……都使在这上面了……”口上虽嗔,捧乳揉搓的动作却愈发火热急促!

腰肢起伏晃动间,丰腴的双峰与那浅金滚烫的巨器发出更剧烈粘腻的摩擦声!

“呃……!嗯!”在强烈的刺激下,欧阳薪绷紧了腰腹低吼一声!

一股股滚烫浓稠、散发着浓郁生命精元的乳白琼浆,如同井喷般激射而出!

有力地冲刷在那对正在卖力服务的温香乳丘之上!

南宫璃娇呼着承受着那股灼热的洗礼。

待乳峰间狼藉稍歇,气息仍显急促的南宫璃终于将他推开些许。

“……坏透了……赶紧收拾一下……去看看静棠那丫头吧……”她一面用丝帕擦拭着胸前狼藉的白腻浆痕,一面气喘吁吁地催促,媚眼横流间带着浓浓的满足,“她这些日子…比谁都难熬……总该…第一个见见她……才能安心……”

欧阳薪感受着南宫璃香软怀抱中残留的颤栗余韵,又轻轻捏了把那丰腴玉臀,这才翻身坐起。

“知道了,这就去寻那丫头。”他动作利落地穿戴整齐,恢复了贵胄公子该有的衣冠楚楚。那片刻前的旖旎狂放如同褪去的潮水,了无痕迹。

南宫璃疲惫地裹着锦被蜷缩,玉腿酸软依旧在轻颤。看着那具已经披上外衫的挺拔身影走到门边,低声叮嘱:“快去吧,别让她久等……”

欧阳薪朝她挥挥手,推开房门,身影迅速融入门外浓得化不开的深沉夜色之中,朝着静棠居住的小楼方向轻轻掠去。

屋内烛火摇曳了一下。

南宫璃正待调息平复这惊涛骇浪后的酥软,一股极其细微的空间涟漪在她身侧无声漾开,她甚至来不及察觉丝毫异样!

厉九幽那妖冶诡秘的身影如同从阴影中剥离出来般无声显现,那双眼眸饶有兴致地俯视着锦榻上衣衫不整、春情未退、呼吸已然变得均匀沉缓的南宫璃。

‘这小徒弟……心思倒是深得紧……不过嘛……’她红唇微挑,目光落在南宫璃微肿的唇瓣、沾染着残余湿润的胸脯以及那对能看出被狠狠揉捏蹂躏过痕迹的玉峰上,眼神中带着洞悉世事也难掩的好奇与一丝促狭。

‘……这南宫家的美人儿,对着一个够当她儿子的少年,又是亲嘴伸舌舔弄,又是任由揉玩奶子、允他啃吃乳尖儿……啧啧,刚才那架势,捧着大奶夹着徒儿的金棍儿上下起伏,动作熟练得都快赶上老娘当年在【孽海花宫】见过的那些弟子了……’(注:孽海花宫是魔道双修宗门,以后会在宗门篇的内容中讲)

想到此处,厉九幽竟觉得有几分滑稽。

她伸了一小截猩红舌尖,在自己唇畔滑过,又用双手虚虚托了托自己那对超越南宫璃的惊人峰峦,像模仿着刚才暖阁烛影下南宫璃那捧乳揉搓夹磨的妖娆身姿般,对着榻上的女人略微扭摆了一下诱人腰肢,活像戏台上逗乐子的优伶。

‘这般倾力侍奉,甚至以身为器……可瞧着又不尽是算计权欲……那眼神里的痴缠劲儿…啧…’一丝难以解读的困惑,罕见地掠过她那双见惯世情、妖异诡谲的眸子深处。

‘……究竟是为何?老娘还真有点想不通了……’

一念至此,厉九幽眼中闪过一丝探究的精芒。

一只纤纤玉手,轻轻按在了南宫璃光滑白皙的额心处!

指尖漾起一抹深邃到仿佛能吸纳星空的幽暗微芒,‘来吧,让本座瞧瞧……你这识海深处,对小徒儿究竟藏着几分真心……几分图谋?’

属于盗圣独有的、窥探神魂记忆的无上秘法,无声无息地侵入了毫无防备的识海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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