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艳护道录 - 第39章 三房往事(上)

厉九幽指尖幽芒如墨滴入静水。

瞬息间,她自身神识仿佛挣脱了形骸,化作纯粹的意识流光,无声漫过一道温热的琉璃屏障。

眼前景象如同溺水般陡然沉入另一方视角,她“成了”南宫璃!

不久前,榻上少年的灼热体温清晰传来,胸前那对豪乳被攥在自家手中的沉坠感、双乳间那浅金色巨器顶端的脉动与滚烫……无数属于南宫璃的、混杂着情欲、纵容与某种奇异满足的真实感官记忆片段,如同剥离了纱幕的戏剧场景,无比清晰地、带着第一人称的浓烈情绪冲击着厉九幽的意识深处……

当失去父母粉雕玉琢的小欧阳薪被抱进三房大门时,南宫璃已经生育,两岁的女儿欧阳静棠尚在哺乳,她周身洋溢着初为人母的温软光辉,乳汁丰沛如泉。

令人意外的是,无论秦若水如何温柔哄抱,其他女眷怎样轻声逗弄,这孩子在她们怀中始终哭闹不止,小小的身体里仿佛塞满了说不清的委屈与不安。

直到轮到她小心翼翼地将他接过来。

‘怪了……这孩子?’南宫璃刚将他抱入那带着奶香的柔软怀抱,震天的哭声竟猛地一滞。

一双黑曜石般的大眼睛透过泪雾懵懂望来。她下意识轻晃身子,用饱满胸脯轻轻裹住他脑袋,小家伙咂了咂嘴,竟彻底安静下来。

众女眷面面相觑,啧啧称奇。

‘怕是认准了这处最软最弹的“枕头”……’

唯有她心底微颤,仿佛在那婴儿清澈瞳孔深处,瞥见了一丝不属于稚童的、难以捉摸的……审视?

这份“认主”般的依赖,让她顺理成章成了欧阳薪的乳母。

她解开衣襟,将那浑圆、乳晕带着少女般粉红、散发着浓郁乳香的温软蓓蕾送到小家伙嘴边。

‘啊……这孩子……吸吮的力气……嗯…...’

南宫璃微微蹙眉,感受着胸前传来远比幼女吸吮凶悍数倍,那小小的口舌如同不知疲倦的小狼,贪婪地、执着地榨取着每一滴乳汁!

更让她心惊肉跳的是那双眼睛,那不是婴儿对食物的本能渴望!

那眼神……幽深,专注,带着一种让她莫名心慌、仿佛要被吸走灵魂的炽热凝视!

他根本不是在喝奶,那双眼中燃烧的火焰、唇舌间精准挑拨她乳首敏感脉络的力道……分明是在品鉴,在亵玩这具身体!

偏偏这种吮吸啃啜……竟然从乳尖蔓延出一种可怕的、令人脊骨发麻、浑身瘫陷的奇异电流与满足感!

那种被一个婴孩用嘴巴狠狠“占有”、“支配”的感觉……竟让她沉迷!

这种滋味一旦品尝,便如同罂粟。

这份被“酷刑”般吮吸带来的极致酥麻与满足感,如同蚀骨的毒药侵蚀着南宫璃的神魂。

随着日子推移,她不再满足于欧阳薪因饥饿而引发的本能进食!

这份奇异的“瘾”悄然生长,驱使着她做出诸多看似荒诞不经却又乐在其中的举动。

有时,小小的欧阳薪正趴在锦毯上专注摆弄着玄金机关兽,圆乎乎的小脸满是认真。

她会悄然走近,不等他反应,便带着温柔又坚决的力道将他从毯上“捞起”抱走:“薪儿乖~你看你小肚肚都饿得咕咕叫了,叔母得赶紧给你喂饱饱……”说罢也不顾小家伙瞬间瞪圆的、流露出“我明明刚吃过”的困惑眼神,径直解开衣襟将那硬翘粉嫩的乳珠塞进他尚且来不及嘟囔的小嘴!

随即满足地叹息一声,享受着那熟悉的、强力的吸啜感沿着脊椎蔓延开来……

有时,目睹自己亲生女儿欧阳静棠蹦蹦跳跳凑近“弟弟”想一起玩耍。

南宫璃眼神一暗,牵过女儿的小手:“静棠好乖~去找若水伯母玩会儿……她那儿有蜜渍灵果……”连哄带骗将女儿打发走,便迫不及待转身将正茫然不知所措的欧阳薪圈入怀中,迅速剥开衣领,将他的小脑袋按入那温软丰沃的“枕榻”之间,一边贪婪享受被吸吮的快感,一边喃喃低语:“好了好了……安静待着……让叔母好好喂你……”

甚至某些府务清闲又感到心绪难平的午后,她会抱着已是三、四岁大、眼神愈发无奈的主角坐靠临窗软榻。

一面漫不经心翻阅着府内流水账册,一面就那般肆无忌惮地敞开着衣襟,将他温软的小身子固定在胸腹之间!

任由他那张被迫含着她挺立蓓蕾的小嘴,以一种强劲力道持续吮吸舔弄!

那贪婪的小嘴仿佛不知疲倦般,一吸便是一两个时辰不停歇!

从窗外暖阳洒满窗棂,照在两具姿势暧昧的身体上,再到日影西斜,夕阳的金辉给那起伏的乳峰边缘镀上柔和光晕……

期间欧阳薪偶尔会用小手推拒,发出含混抗议,她便会温柔却不容抗拒地将他脑袋压回去,轻拍他的小屁股:“乖……多吃才能长得结实……叔母这甘霖多着呢……”

那份悠长的、仿佛要吸到地老天荒的吮吸,竟成了她批阅账本、打发漫长寂寥时光里最愉悦的背景声!

仿佛那持续传来的轻微刺痛酸麻电流才是支撑她神智清醒的源泉,那份微痛夹杂着难言的麻痹与满足,渗透她的四肢百骸。

她已然无法分辨,到底是谁在“喂食”,谁又在“被填充”。

然而,随着少年身形日渐抽拔,这份吮吸的实质已悄然蜕变。

昔日的孩童,渐渐显露出少年身量的轮廓。那双眼睛深处的火也燃烧得更加赤裸和具有侵略性。

即便她那滋养婴孩的乳汁已然枯竭,但唇舌挑弄乳尖带来的蚀骨电流,却成了两人更加沉迷的纯粹刺激!

吮吸,早已无关饥渴,嬗变为心照不宣的、只为点燃情欲岩浆与获取征服快感的禁忌欢宴。

他会迈着轻快的步伐溜进她的屋子,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她饱满的胸口,声音带着刻意的撒娇:“叔母……我……饿了……”

那份期待,无需言明。

她亦不再仅仅是安抚的给予者。

每每此时,心坎深处那早已被撩拨得蠢蠢欲动的渴求便翻滚起来。

她会放下手中一切,牵着他的小手快步走向内室的暖塌,如同奔赴一场隐秘的盛会。

帷帐落下隔绝外界,她急切地解衣揽起,将那早已渴望被征服的丰腴雪峰送入他愈加有力、愈加贪婪的唇舌之间。

而他也不再仅仅是吮吸乳头!

那双开始显露骨节的手会毫无顾忌地复上另一座未被“侵略”的雪峰,用力地揉搓、抓捏、把玩那份沉甸甸的绵软,感受它在掌下澎湃的弹性与惊心动魄的变形。

起初,这隐秘的交融只限于深闺之内,门扉紧闭。

某个微风和煦的午后,在庭院深处一丛繁盛的雪樱树荫下。

欧阳薪看着四周静谧无人,忽然拉住南宫璃的皓腕,抬头巴巴地望着她,声音压得极低:“叔母……我想吃了……”说着便伸手去解胸口的衣襟。

南宫璃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

她心头狂跳,下意识地左右张望,远处隐约传来下人的脚步声!

那份紧张与禁忌混合带来的刺激感如同火药爆炸!一股前所未有的野性冲动攫住了她!

她没有斥责,更没有退缩!

反而猛地将他拉到几棵巨大花树交错形成的隐秘角落!

动作迅捷地解开自己外衫的斜襟系带!

在欧阳薪惊愕狂喜的目光中,主动捧起那对无法遮掩的巍峨雪山!

将那顶端已然硬翘的嫣红蓓蕾狠狠捅进他早已微张的口中!

“唔……快……快点……”她急促喘息着命令,十指死死扣住花树粗糙的树干,一面享受着少年在日光树影下粗暴的吮吸啃咬,一边警惕着外面的动向!

那份偷欢的紧张快感让她的身体反应比在隐秘暖阁里更加剧烈!

几乎几次要抑制不住尖叫出声!

自那次之后,偏僻的回廊角落、假山曲径遮蔽处、甚至她偶尔乘坐的、帘幕半开的软舆内……都可能成为欧阳薪突然袭击、“觅食充饥”的场所。

而南宫璃也从最初的紧张抗拒,变成了默许,最终演变成一种带着巨大刺激和隐秘骄傲的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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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个喂奶的画面冲击着厉九幽的意识,那份持续吮吸的麻痹快感、那份混合着背德与满足的复杂情潮……清晰得如同亲身经历!

就在此时,一种微妙的异样感猛地从现实中厉九幽自己的胸前传来!

她另一只纤纤玉手,此刻竟早已覆在了她自己那对更具魔性魅惑的惊耸峰峦之上!

葱白指尖正隔着薄薄的紧身夜行软甲,精准地按压着自己早已悄然挺立发硬的蓓蕾尖端!

那被强力吮吸的记忆幻感与现实胸口的触碰刺激瞬间重叠!

“呃嗯……”一声连她自己都未察觉、带着情动颤抖的鼻音从微启的红唇逸出!

厉九幽猛地从那种沉浸的记忆视角中抽离出一缕心神!

她睁开那双泛着幽光的眸子看着自己隔着布料揉胸的手,再低头看看锦榻上南宫璃因昏睡而松弛、却依然饱经蹂躏的傲人双峰……

“啧!……”她唇角勾起一抹邪气十足、又带着点哭笑不得的弧度,“老娘正看着小徒弟折腾这儿……回头自个儿这宝贝疙瘩……也被记忆里的奶娃子‘啃’出感觉了?这南宫璃……怕不是个胸奴转世?”

这份荒谬的同步情动让她又好气又好笑。

“罢了……既来了兴致……”她眼神闪过一丝狂野不羁的焰芒,“……就‘看’个尽兴!”

厉九幽那只按在南宫璃额心的手依旧维持着探魂秘法的幽芒稳定输出。

另一只手却闪电般在胸前一拂,那件紧裹着惊人身段的黑色夜行软甲连同内里贴身的柔滑织物,如同水银泻地般凭空消失!

两座雪白莹润、浑圆饱满到足以令星辰失色的巍峨巨峰瞬间毫无阻碍地弹跳而出!峰颠两颗早已硬如樱桃的深红蓓蕾在幽暗光线下骄傲挺立!

“乖……安分点……先让老娘好好瞧瞧这出‘叔母与爱徒’的纠葛大戏……”

她口中自言自语地安抚着自己那更加悸动的乳肉,那只获得自由的玉手毫不客气地便攀上了左边那团硕大绵弹的雪脂!

拇指与食指捏住那硬挺饱胀的娇嫩蓓蕾,就是一阵毫不怜惜地捻拧揉搓!

指尖深陷充满韧性的乳肉深处,感受着那惊心动魄的沉甸分量与绝妙弹性!

“嗯……”强烈的快感让她喉间溢出满足的低吟。

同时,她抬起那只沾着些许自身蜜露津液的纤纤指尖,在面前的虚空中随意一划,一道无声无息、却隔绝内外的无形结界瞬间将整座寝屋罩得严严实实!

隔绝了光线、气息以及一切声响!

厉九幽指尖流光稳定地在南宫璃额心涌动着,她红唇邪异勾起:

“啧啧……一个痴乳成瘾,那另一个美人儿呢?岂能厚此薄彼?”

只见她空闲的左手随意朝着虚空中锦鳞阁方向轻轻一拂!

空间如同平滑的缎面被无形的力量微微一卷!

下一瞬,尚在锦鳞阁昏睡中的秦若水,连同她身上盖着的锦被,如同瞬移般凭空出现在奢华柔软的床铺上,姿势依旧保留着沉睡的姿态,毫无所觉。

厉九幽轻哼一声,点向南宫璃额心的右手并未离开,那指尖流溢出的幽暗微芒却倏地一分为二!

另一缕纤细却凝实的魂丝般的光线,如同活物般瞬间缠绕上秦若水的额头!

两只手操控着两道秘法魂光,厉九幽如同欣赏双生花般歪着头打量两位昏睡的美艳熟妇。

“这下齐全了……”

她唇角勾起一抹兴致盎然、危险又促狭的弧度,一边加大力度揉捏着自己硕大饱满的赤裸雪峰,一边将神识悍然同时沉入两女的意识深处!

“……让本座好好看看……你俩……还跟我的好徒儿……玩出了多少……刺激又见不得光的花样!”

她的心神在南宫璃记忆的洪流中穿梭,那些喂养时的旖旎画面固然有趣,却不足以解释这美人对小徒弟如今死心塌地的百依百顺。

她需要更深层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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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厉九幽神识的深入挖掘,一幕幕记忆碎片如同被点亮的星图般浮现:

一次核心族裔的宴席上,身为长房嫡媳,她安然列席。

觥筹交错间,她敏锐地捕捉到主位上的三房主事欧阳靖德的眼睛数次落在席末百无聊赖的孙儿身上,流露出的是一种难以掩饰的期许,仿佛在审视一块亟待雕琢的璞玉。

不久后,她借着查问府库账目之机,“无意”从老执事口中撬出一句:“……靖德爷亲口吩咐,薪少爷院里的用度,日后一律照嫡长房标准支取,无需另行核报。”

这句话如惊雷劈开迷雾,她瞬间明白了。

唯有欧阳薪这个被主事人视作唯一继承人的嫡孙,才是三房真正的未来。

看清这点,一切豁然开朗。

丈夫欧阳天阙虽是长子,炼器之术族中无双,却痴迷修行与工坊,修为越高,越与尘世疏离,他不通权术,常年在外求学交流,既无心也无能力执掌三房;秦若水的丈夫倒是精于商贾,确有将才,可本事早已定型,难以再从头培养为统御之人,况且家族事务与商路经营本就繁杂,若强令一人兼理两职,思虑过载,反易出错,动摇家族根基;自己出身中等家族,若无靠山,终难在三房、在这个庞大的家族中立足;女儿静棠性情温婉却资质平庸,即便将来招婿,也难免受制于人。

而在这等顶级家族,执掌大权从来不是看修为如何,而是看谁血脉最正,这才是实质的血缘利益的绑定。

欧阳薪身为嫡系男嗣,血统纯正,又是主事人眼下唯一合适的继承人选,备受期许,接掌三房几成定局。

押注于他,才是母女二人唯一的出路。

眼前这个自幼便吮吸自己乳汁、如今身体更散发着令人心悸雄性气息的少年,不正是通向权柄最直接的那把钥匙吗?

况且……看着他日渐长开、已显少年俊挺轮廓的侧面,感受着他掌心透过薄纱传来的滚烫热度,南宫璃心中那份埋藏已久的空虚与渴求也被彻底点燃!

那份养育之情早已在漫长相伴中扭曲变质,混杂着对权势的攀爬欲火与身体深处被引燃的欲望。

‘天阙啊天阙……你既已舍我于尘埃,全心投入炼器与大道…………就别怪我为了自身也好……为了静棠也罢……将这副皮囊、这点心思、乃至我母女在欧阳氏的荣辱前程……统统都押在欧阳薪身上!我要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他……’

记忆中,某个星光微凉的夜晚。

那个身形渐长、已然透出少年硬朗轮廓的欧阳薪,带着熟悉的亲昵钻进了她的暖被。

与往常撒娇依偎不同,这一次,那双带着试探和更鲜明渴望的小手越过她的腰肢,大胆地滑向轻软睡裙下摆深处那片丰腴温热的禁区!

察觉到那不安分的小手在自己丰腴的腰肢间徘徊片刻后,带着踌躇与渴望,如法炮制、像往常钻秦若水被窝时那般,终于滑入她丝滑睡裙的下摆深处,试探着寻向那更为隐秘的沟壑时,南宫璃却并未像往常一样,仅仅是闭目假寐,微不可查地分开双腿,任凭那稚嫩器物在自己幽谷之外生涩地顶磨蹭弄...

这一次,她深吸一口气,眸底闪过决绝的、带着浓烈占有欲的异彩!

她没再犹豫。

反而,南宫璃侧过身子,与惴惴等待的少年面面相对。

她的动作堪称慢条斯理,葱白玉指轻轻捻开自己睡裙腰间的系带。

柔滑昂贵的藕粉色冰蝉纱,如同夜幕退散般,自她饱满圆润的双肩悄无声息地滑落,堆叠在纤细的雪腰旁。

接着,是那件同样轻薄的抹胸小衣。

勾带轻解,丝帛滑落。

刹那间,一副足以令星辰失色的曼妙胴体,彻底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微凉的夜色中!

冰肌玉骨,在窗外渗入的星光下泛着朦胧柔润的象牙光泽!

丰腴挺翘的双乳如山峦高耸浑圆,如一对吸饱琼浆浆液的熟秋蜜瓜沉甸坠坠,峰顶的樱桃在微凉中悄然硬立绽放!

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肢下,是骤然隆起的两瓣饱满玉润、如蜜桃般丰盈弹翘的雪嫩圆臀!

曲线跌宕起伏,如同最完美的雕塑,将成熟妇人独有的风韵诠释到了极致!

欧阳薪看得几乎窒息!那双尚显青涩却燃烧着浓烈炽焰的眼眸,死死锁在那惊心动魄的景致上,喉结剧烈滚动!

南宫璃并未止步,她的手指带着诱人的韵律,探向欧阳薪同样单薄的寝衣。

少年精瘦的、尚且未曾完全长开的胸膛与腰腹,在昏暗中暴露出来。

虽蕴着年轻的坚韧与力量轮廓,但在她这具丰腴饱满得如同熟透玉兰的成熟胴体面前,那尚未长成的单薄感被放大到了极致!

如同刚抽枝的青竹依偎着饱含水分的熟柳。

尤其当他那根早已昂然翘立、带着粉嫩颜色却又颇具尺寸潜力的稚嫩棍杖,不甘示弱地挺立在双腿之间时,反差带来的原始视觉冲击无比惊心!

“莫怕……”南宫璃伸出手,带着一丝安抚,更多是鼓励,轻轻引导着少年那只带着湿汗与忐忑的手,精准地将那根滚烫硬挺的昂扬,抵在了自己腿心深处那片早已被幽怨与孤寂浇灌得泥泞柔软、蒸腾着迷醉气息的桃源门户入口!

随即,不等少年有所动作,她那丰硕饱胀如白玉圆月的雪臀,如同最为妖娆的花朵承接朝露般,主动地、充满韵律地向上挺耸!

纤瘦的腰肢配合着妙曼起伏!

“嗯……”她喉间溢出压抑的轻叹。

那滚烫的稚嫩棍端,便在她引导下,深陷在她两片丰隆饱满的蜜唇中央,在那紧窄滑腻的幽谷沟壑深处,开始了一场真正意义上“肌肤相亲”的、毫无阻隔的激烈摩擦研磨!

每一次滑腻的碰撞,每一次深入窄缝的刮蹭,每一次碾过那悄然充血的小小珍珠颗粒……都带来最直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电流!

那惊人的柔软和滚烫的硬挺构成最原始的诱惑!

“我的薪儿……”南宫璃感受着那直抵要害的强烈刺激,迷蒙地将一颗饱满沉甸、散发着温热与馨香的蓓蕾果实,轻轻送到少年的唇边。

“叔母疼你……”

少年的头颅深深埋在她高耸的双峰雪壑之中,发出沉闷而贪婪的吮吸声!他那精瘦却韧性十足的腰肢在本能催发下,一次次奋力向前挺送!

而南宫璃,这具饱熟如玉兰的娇躯非但没有丝毫退避!

反而用更热切的姿态予以回应!

她的纤腰水蛇般妖娆起伏,丰硕肥美的雪臀更是带着惊人的魅惑力道向上拱送顶磨!

两人的腰腹紧密结合,赤裸的身体在微凉的夜气中紧密厮磨!

那根滚烫的稚嫩棍杖被她双腿深处那处温热滑腻的耻丘幽壑热情地包裹、吮吸着!

每一次挺进都更深地陷入那片不可思议的柔软!

每一次深入都重重刮蹭过那敏感的珍珠小核!

每一次撞击都带起粘稠滑腻的水泽淋漓和更密集的颤抖!

“呜…嗯嗯……”南宫璃那早已放弃压抑的婉转呻吟,如同春夜里最勾魂的莺啼,带着泣意与蚀骨的满足,混合着少年野兽般的低吼粗喘……彻底点燃了【衔香居】寂静的夜!

厚重的锦被之下,这少年粗重的喘息与妇人婉转如泣如诉的呻吟交织成禁忌的序曲……宣告着一个全新的、更加放纵与沉沦的篇章已然悄然揭开!

自此,暖榻侍寝,成了三房深宅心照不宣的日常。

白日在外,众人维持着欧阳氏三房的体面与威严礼仪,谈笑风生,恪守规章。

入夜则截然相反,两位叔母与那位看似无害的嫡少,夜夜轮转承欢。

今夜宿于【锦鳞阁】,秦若水柔韧的腰肢成为那杆挺立少年的鞍鞯。

明夜则移驾【衔香居】,南宫璃那对足以令人窒息的巨硕乳峰便是少年埋脸的暖巢。

若逢家族年节或特殊吉庆之日,小魔王便得了天大的造化!

秦若水与南宫璃二人便会“勉为其难”地共处一室,默许那小子挤在双峰叠嶂、玉体横陈的温柔乡中睡卧。

彼时,那双倍的雪脂丰乳任其摸索啃食,两条温软幽径可供他轮番驾杵磨砺……虽是三人同榻不得真个入巷,却也足够演绎一番销魂蚀骨的荒唐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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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这南宫璃……啧啧……’

厉九幽的神识中发出一声糅杂着几分意外与玩味的无声嗤笑。

‘倒也不是胸大无脑,这份看人下注、找靠山的眼光……倒也算她作为小门小户爬进这等巨族深海里挣扎求生的……看家本事!啧……可惜啊……’

‘若换做是本座,宁找个门当户对、安稳度日的小郎君,也绝不贪图这泼天富贵去蹚四大家族的浑水!在这深不见底的豪门里周旋,每一步都踩着一族兴衰甚至身家性命,哪有逍遥快活来得实在?何必倒如此地步,啧……’

厉九幽心底那缕身为魔道巨枭的鄙薄与理解诡异地交织着。

‘不过嘛……这倒也怨不得她。贪,本就是修仙之人魂魄深处最猛烈的’道火‘!它能烧穿理智,重塑骨头,让娇弱女人也能豁出一切去赌一个泼天富贵!她这’叔母‘……烧成了一个’侄子‘的身子都敢觊觎献祭的荡妇!更把这小冤家给喂爽了……’

她的意念仿佛扫过仍在身边任她施术的南宫璃,带着一丝说不清是怜悯还是理解的复杂情绪。

‘……再看看这小徒儿?嘿!从小奶水是这位极品美妇哺的,身子骨是被这对极品沉甸软肉给捂大的,夜里抱着这滚烫软玉睡,如今更是夜夜享受着这等熟媚尤物主动捧乳摇臀的伺候……啧……这前世怕不是救过苍生天道?!这等艳福……真真是羡煞旁人!’

心念流转间,厉九幽空闲的那只“玩弄自我”的玉手,竟百忙之中隔着虚空朝躺在地毯上同样昏睡的秦若水身上轻轻一拂!

秦若水那身素雅寝衣的前襟盘扣竟被她以灵力尽数挑开,衣衫瞬间滑至两侧!

将那对虽不及南宫璃硕大,却也浑圆饱满如同成熟白桃的温软雪峰,以及峰顶浅褐诱人的小蓓蕾,赫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瞧瞧……这样才和谐嘛……咱们仨就都一样坦诚咯……”厉九幽意念中响起一丝得意的轻笑。

‘嗯?等等……’厉九幽忽然捕捉到一个微妙的空白点。

在那些记忆碎片里,无论是初试云雨还是后来的亲密缠绵,她能清晰感受南宫璃身体的悸动、欲望的汹涌……唯独在唇齿间,每次小徒弟想撬开檀口、追逐那条温软香舌时,总会被一股近乎固执的力量阻挡在外!

这层最后的“薄纱”,绝非源自身体情动与否。

‘有意思……这倒奇了!守着身子任人品尝揉捏,偏这口舌禁地守得固若金汤?莫非此处还藏着更深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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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九幽那被情欲与好奇同时点燃的妖异神识,裹挟着更强的探究欲,更深地刺入了那片尚未完全展开的记忆浓雾深处……

这块记忆碎片中的欧阳薪的身形明显拔高拉长,稚气褪去不少,虽体格精瘦仍不及成年男子魁梧,但骨架已见英挺轮廓。

更令人瞩目的是他跨间那根物事,如同蛰伏的幼蛟苏醒成长,早已褪去粉糯,变得筋络虬结粗硕异常,沉甸饱满的分量与搏动的脉动感远超寻常少年,静时盘踞如怒蟒,动时昂藏似铁杵,尺寸潜力惊人心魄。

而那寄宿在这年轻躯壳内的成熟灵魂,如同璞玉经年打磨,锋芒渐露,更显沉凝。

南宫璃倚窗看着他自院中青石小径踱过,眼中欣赏与思虑交织。这小冤家,修为不见精进,心性之明透练达、处事之圆融缜密却不输老辣之人。

他的行事透着骨子里的机敏,族学里一句妙言便为昭月解围于先生戒尺之下;宗祠祭扫时,繁冗仪轨行云流水,各房长辈面前进退应对滴水不漏;便是陪着老爷子在铁心斋枯坐半日,谈及枯燥家业也能于细微处举一反三,言语间不经意显露出远超年龄的格局与洞察,引老爷子捻须颔首……

这般玲珑心思,八面周全,本质是历经世故的灵魂被塞进了这具尚未长开的身躯里,这就是穿越者的优势。

她再看向那看似懒散却又深不可测的少年眼神,那份源自血脉的宠溺与怜惜,悄然裹上了一层更为幽深、更为滚烫的意味——那是对一份潜藏巨宝的炽烈憧憬与不惜一切投入的强烈意愿!

这份“投资”之心,在她温柔妩媚的眼底深处翻涌奔流!

于是,在衔香阁属于两人私密时光的暖被之中,当欧阳薪的指尖在她丰腴乳肉上流连,或腰胯间悄然磨蹭顶弄之时,她开始有意地将自己刺探到的、关于家族内部派系角力、工坊资源调配、甚至老爷子某些隐晦态度的片段信息,低声诉与他知。

每每听到他在耳鬓厮磨间、喘息未定之刻吐露出的精辟分析或大胆揣测,那份远超年龄的老辣与深谋,都让她心头狂跳,眸中异彩涟涟!

岁月悄然流逝,亲密亦随之层层递进。

在锦鳞阁与衔香居之间轮转的暖帐内,欧阳薪那双仿佛带着魔力的大手,早已在两位叔母丰腴曼妙的胴体上攻城略地再无障碍。

揉捏那饱满绵弹的雪峰乳头已是寻常,埋首啜饮咂咂有声亦是常态。

甚至在白日里某个无人暖阁,只要确保无人窥伺,便是被那“小魔王”按在怀中狠狠搓揉一番椒乳,或是隔着裙衫感受那硬物在臀股间研磨亵弄,南宫璃与秦若水也只会含羞带媚地嗔怪一声,身体却配合着予取予求。

唯有一处底线,如同横亘在南宫璃灵魂深处的最后壁垒,那深入檀口的唇舌交缠!

无论是被磨得意乱情迷、娇躯瘫软之时,亦或是在白昼僻静处被他揉弄得气喘吁吁之际,当少年的唇欲要撬开她的齿关时,她总会异常坚定地将他推开些许,双眸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与执拗。

仿佛那片唇舌禁地,是她灵魂最后的神圣标识,容不得半点轻渎与交换,即便是醉心炼器、极少给她温存的丈夫欧阳天阙,也从未尝过她唇舌交缠的滋味。

她将这深吻视作屈从灵魂的标志,一种最终的、象征彻底臣服的献祭,只能献给那唯一的、真正掌控她命运沉浮之人。

时间流逝,无形的天平在悄然倾斜。

南宫璃敏锐地察觉到,三房那位执掌大权、威势如山的老祖宗欧阳靖德,传唤召见欧阳薪的次数愈发频繁起来。

起初是一旬一次,渐渐变为三五日一见。

有时她奉命送灵茶点心至铁心斋外廊,能隔着门扉隐隐听见老爷子话语中难掩的赞许与期许,偶有提及“房外产业”、“人事调动”等重要事务,竟也听取那小子的意见!

更让她心弦微动乃至感到一丝荒谬暖流的,是那小子年复一年亲手炮制的小玩意儿。

在她生辰前一晚,总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妆台上。

有时是一只以锻造废料碎晶熔塑而成的冰梅发簪,虽材质普通,梅蕊却纤毫毕现;

有时是一套玲珑精巧的墨玉连环,环环相扣,道纹温润细腻需以神识小心解锁,其中封存着的,竟是她曾随口提及最喜欢的雨落翠荷声;

更有一次,竟是一面巴掌大的护心镜,似是以灵矿伴生残玉打磨蕴养而成,触手生温,其上流转着极为内敛精妙的防御符文,竟是他不知何时偷偷请教族中炼器师傅后自行试验所成!

这些小物,无一贵重,却处处透着远超同龄人的苦心与灵巧。

那份无声的、持续的用心,如同最柔韧的蛛丝,一点点缠绕、软化着她心底坚硬的壁垒。

轩窗的一角纱帘未被拢严实,内里景象瞬间攫住了她全部视线!

再加上她修为比欧阳薪高,自然不会被他发现。

只见自家那位在外人眼中只知嬉闹猎艳的薪儿公子,赤着精悍结实的上身,正仰躺在宽大的软榻之上!

一个皮肤白皙、胸脯饱满如蜜桃的侍女正背对着窗跨坐在他腰腹间!

随着她那纤腰妖冶如蛇般起伏扭动,丰腴圆润的肉臀一下!

一下!

狠狠地沉落!

将那根粗硕异常、青筋盘绕如同凶煞虬龙般的赤色巨物尽根吞入她腿心深处那处幽湿滑腻的秘径!

“呃啊……三公子……慢……慢些……”侍女被顶撞得娇啼婉转,双手无力地撑在少年结实劲瘦的胸口,两只饱满丰沃的奶袋随着剧烈的起伏上下疯狂弹跳!

而少年的双手,正如同掌控两团柔腻的白玉脂酪,深深陷入那对剧烈晃动的丰盈峰峦之中!

或揉或捏!

或揪住那峰顶早已硬如石子的嫣红蓓蕾捻压!

引得怀中玉体又是一阵失控的痉挛抽搐!

更让南宫璃瞳孔骤缩的是!

榻边、地上,竟还有十五六个不着寸缕的娇躯侧伏跪坐!

她们或是轻捧着另一只奶房让他揉玩,或是用纤纤玉指在他紧实的腹股沟处撩拨挑逗,或是樱唇微启、舌尖轻舔着那滚烫狰狞的巨物根部棱角!

雪腻的乳肉、滑嫩的大腿、粉红的蓓蕾交织晃动,满室皆是令人血脉偾张的春色!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檀气息与女子动情的甜腻体香!

而身处香粉玉阵中心的欧阳薪,眼中那一抹迷醉沉沦如雾霭轻笼,却始终被更深的清醒所压住。

指尖在那对不断变换形状的绵软雪丘上揉捏,力道不疾不徐,仿佛在拨弄琴弦。

就在那侍女被顶得玉体反弓、快要泄身的间隙,一个跪伏在他腿间的粉嫩侍女一面用樱唇爱抚着那巨物膨胀的龟头棱冠,一面抬首,声音带着高潮余韵的喘息轻颤,清晰回禀:

“公子……大房那……那边……明渊少爷私下……已破入第二境第一层……绝不像他……嗯……对外说的……刚到第二境……啊……”

话音刚落,另一个正被他大手揉捏着右乳的丰满侍女接口,娇声急促:

“二……二房的长老……得了皇家赏下一块……拳头大的‘龙血紫星金’……听说……正……正秘密找工坊老师傅……准备为欧阳锐少爷……量身锻造新……新武器……”

这话让她心头轻轻一跳,她抿住唇,把那声惊呼悄悄压了下去。

‘这!他竟然在以此等荒淫之态……编织如此的谍网?这丫头说的……大房二房的秘辛……’

她忽然想起半月前同样是这个时辰,她路过时曾匆匆一瞥那暖阁轩窗,便隐约见到数条白花花肉体纠缠晃动,那时只当是少年荒唐!

还有几月前在花苑青丝藤假山石洞外,她更是撞见他正将一个隶属三房内务、颇有些小聪明的管事女儿压在假山石壁上,挺腰猛烈操干!

那女孩被抵在冰凉的岩石上双腿盘缠,臀肉撞击声啪啪作响!

当时自己还啐了一口嫌他太过放纵……

如今将这所有景象串连起来,那看似毫无章法的调戏丫鬟、白日宣淫、甚至强占隐秘角落行那苟且……分明就是在以情欲为锁链,豢养爪牙!

以这混乱不堪的性宴为掩护,竟编织了一张渗透各房角落的情报之网!

那些不为外人所察的资金异常流动、资源私下调配的线索,经过这些无孔不入又不被重视的侍女梳理,竟被他抽丝剥茧,从而洞悉各方动向,如具火眼金睛。

更让她心头狂震的是……那榻上少年的精力仿佛无穷无尽!

记得上月一次午后暴雨,她躲在回廊下正巧透过另一面窗隙望进去,他竟在那暖榻之上,一口气连肏了十五个前来“汇报”的精明丫鬟!

每一次都凶狠蛮横地将身下女子顶弄到尖叫失神、香汗淋漓方才罢休,轮换间隙,他甚至还能神态自若地分析着方才那些婢女带来的零碎信息!

那根饱食了十几个名器的巨杵,竟依旧如饱饮了敌血的狰狞凶兵般,杀气腾腾,不见半分疲态!

仅仅是惊鸿几瞥,已让她双颊发烫、股涧湿濡!

‘好一手瞒天过海!什么贪花好色,什么不成器纨绔,都是他刻意披上的伪装!’

‘他这哪里是在玩弄女人……分明是在……是用身体和欲望驯化一群为他窥探四方的忠犬!’

她心头猛然一沉,如遭重击。

那固守几十载、视若灵魂命脉的唇舌禁地,在看清对方深藏的野心与手段后,又因眼前景象带来的羞赧与悸动,终究难以维系。

这几日暖玉池的水汽也仿佛染了躁意。

南宫璃倚在临窗软榻上,指尖拨弄着一枚欧阳薪去年送她的并蒂莲扣。

窗外花影被斜阳拉长,落在她丰润的侧脸上,那对温柔如水的眼眸深处,却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情潮,敬畏、狂野的征服感……还有那日夜燃烧、愈演愈烈的燥热空落。

那些窥见的景象如同烙印,烫在她的眼、她的心、她每一寸被那混小子揉捏爱抚过的肌肤之上。

轻盈而熟悉的足音停在榻前。

无需抬眼,那股带着少年灼烈又蕴着无形威压的气息已如实质将她笼罩。

南宫璃猛地抬头!

撞入那双幽邃如深渊、却仿佛能点燃灵魂火焰的眸子!

没有任何言语,没有刻意的勾引。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

午后的暖阁静谧得只剩下微风拂过窗纱的轻响和两颗心擂鼓般的轰鸣!

忽然,她脸上绽放出一个前所未有、带着几分决绝艳光的笑容!

那笑容竟比夏日的芍药还要浓烈几分!

她没有任何迟疑,上身如灵蛇般猛地坐起,丰腴柔绵的玉体如同扑火的飞蛾,径直撞入少年敞开的怀中!

一条滑腻温凉的藕臂死死勾住他的脖颈!

另一只手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托起了少年略显愕然的下巴!

“小冤家……”

她红唇似火,炽热的气息喷在欧阳薪的唇际。

带着一种久旱逢甘霖的渴望,一种献祭般的决绝,更带着一种被彻底点燃、几乎焚毁理智的浓烈情热!

“……吻我!”

话音未落,那两片柔软火烫、从未真正向任何人洞开的嫣红唇瓣,已带着无匹的热诚与急迫,彻底封缄了少年微启的口!

柔软灵巧的丁香舌,毫无预兆又异常坚定地、仿佛渴求了千万年般长驱直入!

带着一股近乎野蛮的甘美力量,精准无误地、带着缠绵悱恻的深情,主动寻上了他的舌尖,勾缠吮吸!

“唔……!”那带着她灵魂深处最隐秘甘泉的主动入侵,让欧阳薪喉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喟叹!

旋即,他眼中爆发出足以焚尽八荒的火焰!

手臂骤然收紧,将这个丰熟滚烫、主动敞开灵魂神藏的女人死死压入自己怀抱!

更凶猛地攫取反攻,将那团软香滑腻的唇舌卷入更狂野的交锋!

再无隔阂,她献祭了灵魂深处唯一固守的印记!将最为私密炽热的心之甘泉,源源不断地渡予怀中这个少年!

自此,唇齿交缠的湿濡声响便成了【衔香居】白日暖阳下、午夜烛影里最自然的旋律。

这份超越了血脉、超越了伦理、也超越了她与自己丈夫那苍白关系的灵肉交融,终于将她彻底绑上了欧阳薪的巨舟,成为他最坚实温软的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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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九幽的神识沉浸在南宫璃那决绝献吻的记忆洪流中...

‘啧!这小兔崽子……色中饿鬼投胎不成?!!’

当看到那暖阁内十几名侍女簇拥献身的淫乱景象时,厉九幽心底爆发出一声夸张的咆哮!

‘老娘就说怎的一路摸进这三房别苑,撞见的丫头们全他妈顶着对饱腾腾、晃悠悠的奶袋子……敢情是这小色魔选侍女……专挑着’胸有丘壑‘的下手?!’

更让她瞳孔微缩的是记忆里那少年连御十五女的凶悍场面!

‘这…这龙精虎猛、不知疲倦的架势……牲口转世么?这’本钱‘……还真是天赋异禀得遭天妒!’

一股灼热的洪流猛地席卷她小腹!

‘……这小子……这体力……这腰劲儿……他妈的……’

‘……好想……好想再尝尝这小子能把人舌头吸到发麻的嘴!唔啊啊……’这念头如同最烈的春药炸开!

她喉间再也无法抑制地迸出一声绵长湿媚的轻喘!

一股清亮腻滑的蜜露瞬间从腿心最深处汩汩涌出,浸染了紧贴的内衬!

“哈啊……真想试试……”沙哑的、充满渴求的低语从她紧咬的贝齿间艰难挤出。

那份源自影像的撩拨、混合着自身被勾起的原始饥渴,瞬间冲垮了魔尊表面的冷静!

她猛地将自己那只按在南宫璃额心维持秘法的手移开,暂时中断了施术!

这位威名赫赫的六境盗圣、魔道巨枭,竟毫无形象地在柔软宽大的锦榻上猛地侧滚起来!两条赤裸紧致的玉腿屈起又蹬开!

“嗯……哈……这混账徒儿……”她抱着锦被一角,将那昂贵的云锦勒得死紧!

丰硕的豪乳在激烈的扭动下如同白浪翻滚,饱满的臀肉在丝滑床单上蹭出令人脸红的印渍!

那妖媚成熟的躯体如同陷入情欲泥沼的妖蟒般放肆舒展、扭动!

一头如墨绸缎般的乌发散乱铺开,完全是一幅在床上意乱情迷、渴求打滚的姿态!

‘憋死老娘了……都怪这小冤家!连带着看记忆也看得老娘腿心发麻!’意念中满是躁动难耐的抱怨。

滚了数圈,那份汹涌的欲火才稍稍平息。厉九幽香汗淋漓地停下,大口喘息着,眼神迷蒙地盯着床顶那繁复的纹饰。

‘……呸!乱想什么!’

强行压下那股被勾起的情火,厉九幽心头只剩下浓烈的惋惜与傲然!‘

……可惜啊可惜!这等枭雄胚子!这等玩弄人心于股掌、沉沦美色却不溺的天赋!竟生在这群满嘴仁义道德、实则蝇营狗苟的四大家族之中!简直就是蛟龙困浅池,鹰隼锁金笼!这身本事……还有那份心性手段……’

‘……若他生在咱们魔域深处!什么规矩礼法都是狗屁,只要本事够硬、手段够狠、腰杆够挺!什么权势美人、宗门资源,统统唾手可得!那才真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何须像现在这般,靠操弄几个深宅妇人和女仆来布局?!真是…明珠暗投!暴殄天物!’

正当厉九幽为这“误投胎”而扼腕之际,一点异样的感觉刺入她的神识!

‘不对!’

记忆画卷里,在南宫璃看清那庞大情欲网络、心神剧震后主动献吻……

那小子……眼神深处!

掠过的那丝极快、带着掌控者洞明的锐利……绝不是全然沉浸情欲的痴迷!

‘这小子……根本没被南宫璃的’投诚‘姿态骗过!他早察觉这美妇人的野心了!’

‘有意思!真他妈有意思!’厉九幽妖异的瞳孔如同发现绝妙猎物的凶兽般骤然收缩!

‘老娘倒要看看……这小色徒儿……对南宫璃这段’色诱投名状‘……到底存了……几分心思?!接下来……他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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