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定在了下周六。
地点不是教堂,不是酒店,而是我那间诊所写字楼地下的私人空间。
这层地下室是写字楼的设备层,平时几乎无人进出,我在租下诊所的时候就一并低价租下了这里,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做了简单的改造。
隔音是基本的,灯光是可调色温的智能系统,地面铺了深红色的地毯,正中央摆了一张圆床,铺着白色的床单,床头放着一面落地镜。
房间的一端我用红木屏风隔出了一个更衣区,里面挂着一面全身镜和一排挂钩。
另一端放了一张铺着黑色绒布的长桌,上面摆着蜡烛、精油、银针盒、药水和各种我精心准备的道具。
还有一台投影仪,可以在对面的白墙上投射出任何我想要的画面。
这些准备工作我花了一整个星期,每天趁妈妈上班的时候偷偷下去布置。
妈妈只知道我在忙诊所的事情,并不知道我在地下给她准备了一场婚礼。
周三开始我就在给妈妈做最后的调理。
每天晚上的汤药里我加了最高剂量的圣女粉和特制的培元散,后者是我从千金方里翻出来的古方,能够全面调理女性气血和内分泌,让身体处于一种气血充盈、敏感度极高的理想状态。
同时每晚的针灸我用了全套的摄魂七针,但没有进行任何催眠暗示,只是单纯地用针法激发她体内的精气运行,让她的身体在婚礼当天达到最完美的状态。
周五晚上,我坐在沙发上搂着妈妈,她靠在我怀里翻着手机。
"天意,明天你到底要带我去哪?"
"诊所。"
"诊所?去诊所干什么?"
"给你做个全套调理,最近你太辛苦了。"
"又是调理,你隔三差五就给我调理,我都被你调理成什么样子了。"她伸手在我大腿上掐了一下,语气嗔怪但带着笑意。
"调理成全世界最美的女人。"
"贫嘴。"她在我胸口锤了一拳,不再追问。
当晚我给她喝了最后一杯调理汤药,然后在床上抱着她做了一次缓慢而温柔的爱。
没有道具,没有药物催化,没有催眠,只是两个人最原始最真诚的肉体交融。
她高潮的时候紧紧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说了三个字。
"我爱你。"
这是她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在没有高潮失控的情况下说出这三个字。
以前她说的是"老婆爱你",带着角色扮演的成分,但这一次她用的是"我",是姚瑶本人。
"我也爱你,老婆。"
她在我怀里睡着了,嘴角带着笑。
我躺到凌晨两点,轻轻起身下了床,去了地下室做最后的检查和布置。
投影仪调试完毕,画面是一间教堂的内部,彩绘玻璃窗投下斑斓的光影,长长的红毯从门口延伸到祭坛。
音响系统接好了,播放的是一首低沉悠扬的管风琴曲。
蜡烛全部摆好,长桌上的道具逐一确认。
圆床上的白色床单换成了新的,床头柜上放着仙女膏和毛巾。
更衣区里,那件墨黑色的婚纱已经挂好了,旁边是配套的黑色蕾丝手套、黑色丝袜、黑色高跟鞋和一条黑色蕾丝头纱。
还有一个精致的黑色颈圈,上面挂着一颗小小的红宝石坠子,是我定做的。
一切就绪。
我回到了卧室,躺在妈妈身边,闭上了眼。
周六早上六点。
闹钟响的时候我已经醒了,侧过头看着妈妈。
她还在睡,脸埋在枕头里,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和散乱的黑发。
我伸手拨开她脖子上的头发,在耳后轻轻吻了一下。
"妈,起床了。"
她嗯了一声,翻了个身,眼睛没睁开就伸手摸到了我的脸,手指在我鼻梁上划了一下。
"几点了?"
"六点,今天要早起。"
"去诊所那么早?"
"今天不一样,到了你就知道了。"
她睁开眼看了我一下,大概从我的表情里读出了什么,眼神里多了一丝紧张和期待。她没有多问,起身去洗漱了。
我给她准备了简单的早餐,一杯牛奶一个水煮蛋。
吃完之后让她换上了一件方便穿脱的宽松外套和裙子,里面什么都不用穿,这是我昨晚就交代好的。
她虽然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骑车带她到了写字楼,上七楼进了诊所,我让她在接待厅坐了一会,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妈,跟我来。"
我带她穿过诊疗室,走到了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口。她看着楼梯口有些犹豫。
"下面是什么?"
"我们的地方。"
我牵着她走下了楼梯,推开了地下室的门。
深红色的地毯从门口一直延伸到房间深处,蜡烛在两侧散发着暖黄色的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玫瑰精油混合的气息。
投影仪已经开着,对面的白墙上投射出一间教堂的内景,彩绘玻璃窗的光影在墙壁上流转。
音响里管风琴的低沉旋律在空间里回荡,庄严而神秘。
妈妈站在门口,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天意,这是......"
"我们的婚礼。"
她转头看着我,眼睛里有惊讶、有感动、有紧张,还有一丝不敢相信。
"你认真的?"
"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
我牵着她走进了房间,带她到了更衣区。
那件墨黑色的婚纱在全身镜前静静挂着,蕾丝花纹在烛光下投下精致的阴影,缎面泛着柔和的光泽,薄纱裙摆轻轻飘动。
妈妈看着那件婚纱,手慢慢抬起来,指尖触碰了蕾丝的面料,像是在确认它是真实的。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准备了很久了。"
她回过头看着我,眼眶已经红了。
"天意......"
"去换上吧,我在外面等你。"
我退出了更衣区,在房间里等着。大约二十分钟后,屏风后面传来了脚步声。
妈妈走了出来。
我站在房间中央,看着她一步步走向我,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住了。
墨黑色的婚纱穿在她身上比我想象的还要美。
紧身胸衣的蕾丝把她纤细的腰肢收得极细,同时把胸前托到了一个令人窒息的高度,白皙的乳肉从墨黑色的蕾丝边缘溢出来,乳沟深邃得像是通向某个秘密花园的入口。
半杯的设计让她的乳房上半部分完全暴露,粉嫩的乳晕边缘若隐若现,随着她走路微微颤动。
腰部以下是层层叠叠的墨黑色薄纱裙摆,长及脚踝,在她走动时轻轻飘动,露出里面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和黑色高跟鞋。
黑色蕾丝手套一直延伸到她的上臂,衬得裸露的肩膀和锁骨更加白皙。
黑色的蕾丝头纱从她的头顶披散下来,半遮半掩着她的脸,透过薄纱能看到她化了精致妆容的脸庞,烟熏眼妆让她的眼睛更加深邃,大红唇在黑色头纱下格外醒目。
还有那个黑色颈圈,系在她纤细的脖子上,红宝石坠子在锁骨之间微微摇晃。
她走到了我面前站定,仰起头看着我。头纱下的那双眼睛里蓄着泪,但嘴角是弯着的。
"好看吗?"
"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新娘。"
"新娘穿黑色的?"
"你又不是普通的新娘,你是我的人妻,是我的老婆,黑色才配得上你。"
她笑了,笑容里有释然有甜蜜还有一丝疯狂,伸手在我胸口推了一下。
"油嘴滑舌。"
我牵着她的手走到了房间中央的圆床前,让她站在床边,自己走到了长桌前。
从桌上拿起了一个小盒子,打开之后是那对白金戒指,和上次给她看的那对一样,但在灯光下更加闪亮。
投影仪上的教堂画面缓缓变化,祭坛的位置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那是提前录好的投影,一个穿着神父袍的虚拟形象。
我调低了音乐的音量,"神父"开始说话了。
"今天,我们在这里见证两个人的结合。"
声音是我用变声器处理过的,低沉庄严,像是真正的神父在主持婚礼。
妈妈看着墙上的投影,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有感动有紧张还有一丝荒诞感。她大概没想到我会做到这个程度。
"神父"继续说着,"在这神圣的时刻,请两位新人面对面站好。"
我转过身面对着妈妈,握住了她的双手。她的手在微微发抖,手指冰凉。
"李天意,你愿意娶身边这个女人为妻吗?无论顺境逆境,无论健康疾病,你都愿意爱她、尊重她、照顾她,直到永远吗?"
"我愿意。"
"姚瑶,你愿意嫁给身边这个男人为夫吗?无论顺境逆境,无论健康疾病,你都愿意爱他、尊重他、照顾他,服从他,直到永远吗?"
妈妈的眼泪掉了下来,她看着我,嘴唇颤抖着。
"我愿意。"
"请新人交换戒指。"
我从盒子里取出那枚刻着"瑶"的戒指,握住她的左手,缓缓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然后她从我手里接过另一枚刻着"天意"的戒指,手抖得厉害,试了两次才套在我的无名指上。
"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我掀起了她的黑色头纱,露出了她完整的脸。泪水在她的眼眶里打转,大红唇微微颤抖,烟熏妆下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我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和之前所有的吻都不同。
它带着誓言的重量,带着仪式的庄严,带着两个人之间所有过往的积淀。
从那个偷拿内裤打飞机的午夜,到诊所密室里的第一次催眠,从教室最后一排的惊险,到办公桌上的崩溃,从公园树林里的放纵,到摩天轮最高点的誓言,所有的路都通向了这一刻。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口红的微微甜味和泪水的咸味。她的舌头主动探入了我的口腔,和我的舌头缠绕在一起,像是在用这个吻封存一个契约。
投影上的"神父"消失了,教堂画面变成了一片柔和的光影。音乐变成了一首缓慢而深情的钢琴曲,烛光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我退开了一点距离,看着她。
烛光下的她美得不真实。
墨黑色的婚纱在暖黄色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深邃的质感,蕾丝花纹在她身上投下细碎的光影,裸露的肌肤像是会发光一样。
头纱被我掀到了脑后,散落在她的肩膀上,衬得她的脸更加精致。
"老婆。"
"老公。"
她叫我老公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郑重,像是在确认一个不可逆转的事实。
我伸手到背后,从长桌上拿起了一条黑色的丝带。
"转过去。"
她看了我一眼,没有问为什么,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我。
我用丝带轻轻蒙住了她的眼睛,在脑后打了个结。
她什么也看不见了,只能依靠触觉和听觉来感知周围的一切。
视觉被剥夺之后,其他感官会变得更加敏锐,这是基本的生理常识。
而妈妈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调理,她的身体敏感度本就远超常人,蒙上眼睛之后,每一次触碰都会被放大数倍。
我从桌上拿起了那瓶特制的按摩精油,倒在掌心搓热,然后双手贴上了她的后颈。她的身体立刻颤了一下,皮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老公......好凉......"
"一会就热了。"
我的手从她的后颈开始,沿着肩膀滑到了她的手臂,隔着黑色蕾丝手套推拿着她手臂内侧的肌肉。
然后双手绕到前面,从锁骨的位置缓缓下滑,经过胸衣的蕾丝边缘,来到了她被蕾丝紧紧包裹的乳房上。
即使隔着蕾丝面料,我都能感受到那两颗已经硬起来的乳头,它们在我的掌心下微微颤动,像是两颗迫不及待想要被释放的种子。
"嗯......"妈妈仰起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从她被蒙住眼睛的脸上溢出来。
我的手指找到了胸衣前面的系带,缓慢地一节一节解开。
蕾丝胸衣失去了束缚,从她的身体上松开滑落,她的双乳弹了出来,在烛光下微微颤动。
粉嫩的乳晕上两颗乳头硬得像石子,挺立着指向前方。
我从背后环住了她,双手各握住一只乳房,手指夹住乳头轻轻搓动。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弓了起来,头后仰靠在我的肩膀上,嘴大张着发出断续的喘息。
"啊......老公......"
"老婆,你的身体好美,比我想象中还要美。"
"别......别说了......"
"今天是我们的婚礼,我要把你的每一寸肌肤都爱遍。"
我的右手从她的乳房上滑下来,经过平坦的小腹,经过裙摆的薄纱,探到了她裙子下面。
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温热而柔软,我的手指沿着丝袜的边缘往上滑,碰到了吊带袜带的扣子,再往上,碰到了她没有穿内裤的光裸肌肤。
"婚礼不穿内裤,老婆你真行。"
"是你让我不穿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的手指继续向上,触碰到了她已经微微湿润的花唇。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理,她的身体对我的触碰已经有了条件反射般的反应,手指刚碰到花唇,穴口就收缩了一下,渗出了一小股温热的液体。
"已经湿了。"
"怪你......一直在碰我......"
我把她转过身面对着我,她蒙着眼睛什么也看不见,只能靠触觉来感知我的位置。她的双手摸索着摸到了我的脸,手指描摹着我的五官。
"老公,我看不见你。"
"不需要看见,用心感受就好。"
我吻了她,从嘴唇开始,一路向下。
下巴,脖颈,锁骨,然后来到了她的胸前。
我低下头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画圈,然后用力一吸。
"啊!"她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双手抓住了我的头发。
我换到右边,同样的方式伺候着另一颗红梅,同时左手揉捏着被口水润湿的左乳。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在我手中微微颤抖,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又松开。
我的嘴唇继续向下,经过她的肋骨下缘,经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了婚纱裙摆的边缘。
我蹲下身,掀起了层层叠叠的墨黑色薄纱,钻进了裙子里面。
裙子下面是一片昏暗的空间,被薄纱包围着,只有透过面料缝隙的微弱烛光。
我的脸对着她的大腿根部,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微光中泛着光泽,吊带袜带勒在大腿上形成了一道诱人的肉痕。
我凑近了她的花穴,鼻尖碰到了她修剪整齐的黑色丛林,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混合了体液和精油的气息。
伸出舌头,从穴口一路向上舔到了阴蒂。
"啊——!"她的双手在裙子外面按住了我的头,透过薄纱抚摸着我的头发,身体弓了起来。
被蒙着眼睛的她无法预判我的动作,每一次触碰都是一次惊喜,感觉被放大了无数倍。
我的舌尖在她的阴蒂上快速抖动,双手从裙子外面握住了她的臀部,把她往我嘴边按。
她的花穴在我的舌头刺激下疯狂分泌液体,花蜜顺着穴口流到了我的下巴上。
"老公......不行了......腿软了......"
我停下了舌头,从裙子底下钻了出来,把她抱起来放到了圆床上。
白色的床单衬着墨黑色的婚纱,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对比。
她仰面躺着,婚纱的裙摆散开在白色的床单上,像是一朵盛开的黑色花朵。
蒙着眼睛的她侧着头,似乎在用耳朵寻找我的位置。
她的嘴唇微张,呼吸急促,胸衣已经解开的双乳在呼吸间微微起伏,两颗乳头硬挺着,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我脱掉了自己的衣服,爬上了床,跪在她双腿之间。我的鸡巴已经硬到了极限,青筋暴起,龟头充血肿胀到了深紫色,在烛光下泛着光泽。
"老婆,准备好了吗?"
"嗯......准备好了......老公......"
我俯下身,双手撑在她头侧的床单上,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同时腰微微下沉,龟头顶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上。
她的穴口在龟头碰触的瞬间就收缩了,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着我的前端。花蜜从穴口渗出来,浇在了我的龟头上,提供了充分的润滑。
"我要进来了。"
"嗯......"
我挺腰,龟头挤开了穴口的嫩肉,一寸一寸地推进去。
内壁紧紧包裹上来,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吮吸,温热柔软的触感从龟头传到棒身再传到脊椎,爽得我头皮发麻。
"啊......好大......好满......"她的头往后仰,脖子上的线条绷得笔直,喉结上下滚动着。
黑色颈圈上的红宝石坠子随着她吞咽的动作微微晃动。
整根没入之后,我停了下来,让她感受这种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
她的花穴在微微痉挛,一波一波地收缩,从穴口到花心,层层推进,把我的鸡巴裹得严严实实。
"老婆,你里面在咬我。"
"嗯......它想咬......它想咬老公的......"
"以后每天都咬。"
"嗯......每天都咬......每天都给老公......"
我开始抽插,缓慢而深入,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再缓缓推到底。
在这种节奏下,每一次进出的感觉都被无限放大了,龟头碾过内壁每一道褶皱的触感都清清楚楚。
我解开了她眼睛上的丝带,她的眼睛在恢复视觉的瞬间眯了一下,然后慢慢睁开,看到了烛光下伏在她身上的我。
"老公......"
"老婆,看着我。"
她的眼睛在烛光下亮得惊人,泪光和情欲交织在一起,瞳孔放大到了极限,黑色的瞳仁几乎吞没了棕色的虹膜。
她的嘴唇微张,红唇被咬得微微充血,涎水从嘴角牵出了一道银丝。
"妈。"
"嗯......"
"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妻子了。"
"嗯......我是你的妻子......"
"不再只是妈妈,不再只是老师,你是我的女人,我的老婆,我的一切。"
"嗯......你也是我的一切......老公......"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鸡巴在她花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到花心碾一下再退出来。
她的大腿缠上了我的腰,双手搂着我的脖子,把我往下拉,让我的胸膛贴上了她的乳房。
两团柔软被压扁在两个人之间,乳头硌在我的皮肤上,随着身体的撞击前后摩擦。
"老公......再快一点......"
"在叫我什么?"
"老公......好老公......再快一点......老婆要......"
"要什么?"
"要老公使劲操我......"
我不再保留,腰部以最大的幅度摆动,鸡巴像打桩机一样在她花穴里猛烈进出。
肉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在封闭的地下室里格外响亮,啪啪啪的节奏和管风琴的低沉旋律混在一起,淫靡而庄严。
墨黑色的婚纱在她身下被揉成了皱巴巴的一团,白色的床单上留下了她后背摩擦的痕迹。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黑色颈圈上的红宝石随着她的动作摇晃着,烛光在红宝石上折射出一道道细碎的光芒。
"老公......要去了......"
"叫我。"
"老公......老公......要去了......啊......"
"叫我的名字。"
"天意......天意......老公......要去了......啊——"
她的花穴猛地绞紧,从穴口到花心剧烈的波浪式收缩,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身体弓成了一张弓,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缩着。
她的双腿在我腰上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大量的淫水从结合处喷涌而出。
我死死顶住不退,龟头抵着花心,在她内壁疯狂蠕动的包裹下爆发了。
精液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深处,每一次脉动喷射都伴随着她身体的又一波痉挛和花穴的又一阵收缩。
"啊——!老公......射进来了......好烫......"她的声音碎成了片,花穴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样疯狂吮吸着,把每一滴精液都吞进了深处。
她的眼睛翻了一下白,嘴唇大张,涎水从嘴角流下来,整个人的表情像是经历了一场灵魂出窍般的高潮。
高潮持续了很久,她的身体一波一波地抽搐着,花穴在间歇性地收缩,每收缩一次就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混合液体,从穴口缓缓流出,沾在白色的床单上形成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等她的高潮慢慢退去之后,我没有退出来,保持着结合的姿势俯下身,在她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老婆。"
"嗯......"她的声音像是被掏空了一样虚弱。
"还没完。"
"什么......"
我从她身上翻下来,侧躺在她旁边,把她也翻了过来侧面对着我。她的一条腿被我抬起来架在我的腰上,从背后重新进入了她。
这个姿势插入的角度不同,龟头碾过的是她甬道另一侧的敏感区域,她发出了一声新的呻吟。
"啊......又进来了......"
"今天是我们的婚礼,一次怎么够。"
我一只手从前面握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到了她前面,手指按住了她充血的阴蒂,在抽插的同时揉搓着那颗敏感的珍珠。
"啊......太强了......不行......刚去完......"
"再来一次,老婆,给我。"
"不......太快了......啊......"
我的鸡巴和手指同时进攻着她最敏感的两个位置,她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迅速攀升,不到两分钟就到了高潮的边缘。
"老公......又要去了......"
"去吧,老婆。"
"啊——!"她的花穴再次痉挛性收缩,整个人在我怀里弓起来颤抖着,大量的淫水从结合处涌出来。
这次的高潮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持续时间也更长,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断续的呜咽,眼泪混着汗水滑在枕头上。
我依然没有射,等她平复之后换了个姿势,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了她。
墨黑色的婚纱在这个姿势下堆在了她的腰间,露出了她白皙的臀部和被操得泥泞不堪的花穴。
"老婆,你的屁股好翘。"
"别说了......你快点......"
我握着她的腰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肉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啪啪作响。
她趴在白色床单上,双手攥着床单,脸埋在枕头里,从齿缝间漏出了断续的呻吟。
"嗯......啊......老公......太深了......"
"叫给我听。"
"老公......好老公......操死老婆了......啊......"
我俯下身,从后面搂住了她,一只手握着她的乳房,一只手按着她的阴蒂,在她耳边低声说着。
"老婆,你以后每天都是我的。"
"嗯......每天都是......"
"你的身体是我的。"
"都是老公的......"
"你的穴是我的,你的乳是我的,你的嘴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都是老公的......都是......啊......又要去了......"
"一起去。"
我用最快的速度最后冲刺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全力顶到底。
她的花穴在最后几下已经开始痉挛了,从穴口到花心剧烈的波浪式收缩。
我死死顶住不退,在她花穴疯狂收缩的包裹下再次爆发了,精液喷涌而出灌进她的子宫深处。
她跟着我一起到了,身体弓成了一张弓然后又瘫了下去,整个人在床上抽搐了好几秒才慢慢放松。
花穴还在间歇性地收缩,挤出了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温热液体,顺着大腿流到了白色的床单上。
这一次我没有退出来,保持着结合的姿势趴在她背上,双手环住她的腰,脸埋在她汗湿的头发里。
"老婆。"
"嗯......"她的声音虚弱得像是从水底传来的。
"我爱你。"
"我也爱你......老公......"
我们在床上躺了很久,等呼吸完全平稳下来之后,我缓缓退了出来。
鸡巴离开花穴的时候,穴口的嫩肉恋恋不舍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了"啵"的轻响。
退出来之后,她被操得红肿泥泞的花穴口在烛光下完全暴露。
浓稠的白浊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从微微张合的穴口缓缓流出,在白色床单上画出了淫靡的痕迹。
红肿的花唇微微外翻,内壁粉红色的嫩肉若隐若现,还在不自觉地一缩一缩,像是在索求着什么。
床头的那面落地镜忠实地反射着这一切。
妈妈侧躺着,墨黑色的婚纱皱成一团堆在腰间,乳房暴露在外,脖子上挂着黑色颈圈,手指上戴着白金戒指,脸上是泪痕、汗水和残妆混合的狼藉,眼神涣散而满足。
她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天意。"
"嗯。"
"镜子里这个女人是谁?"
"是我老婆。"
她笑了,笑容里有疲惫有满足有释然,还有一丝微不可察的疯狂。
"我都不认识她了。"
"不用认识,你只需要知道她属于谁就行。"
"属于你。"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
我从床上下来,拿起一件浴袍披在了她身上,然后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仙女膏。
"别动,给你上药。"
她乖乖地趴在床上,我帮她把药膏涂在她被操得红肿的花穴口上,清凉的药膏让她舒服地哼了一声。
"老公,你每次都这样。"
"这样什么?"
"做完之后比做的时候还温柔。"
"因为做的时候是男人,做完之后是丈夫。"
她翻过身看着我,眼眶又红了。
"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些话的。"
"被你教会的。"
她笑着在我胸口锤了一拳。
我帮她擦干净身体,把婚纱小心翼翼地脱下来挂好,然后搂着她去圆床旁边的小沙发坐下。
她裹着浴袍靠在我怀里,手指把玩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天意。"
"嗯。"
"以后怎么办?"
"什么以后?"
"我是说......我们以后就这样了吗?"
"就这样了,你是我老婆,我是你老公,我们在一起过日子。"
"可是外面的人......"
"外面的人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在学校你是老师我是学生,在家里你是老婆我是老公。这就够了。"
她沉默了一会,然后在我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天意,你知道吗,我有时候会想,这一切是怎么开始的。"
"怎么开始的?"
"我记得那时候你开始给我送牛奶,然后我睡眠好了,然后你带我去诊所调理,然后......好多好多事情,一桩一件的,我当时都没多想,现在回头看才发现,每一步都是你设计好的。"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出来了?
"但是我不怪你。"她的声音很平静,"如果没有你,我现在还是那个独守空房、欲望无处发泄、在浴室里偷偷用按摩棒还要扇自己耳光的中年女人。你给了我一种全新的生活,不管你是怎么做到的,结果是我在这个生活里很幸福。"
我搂着她的手收紧了。
"妈。"
"叫老婆。"
"老婆,我以后会对你更好。"
"嗯,我知道。"
她在我怀里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变得均匀。我低头看着她的睡颜,手指在她无名指的戒指上轻轻摩挲。
过了一会,我轻手轻脚地把她抱起来,走到了地下室的一端,那里有一扇我之前没有打开过的门。
推开这扇门,外面是一个小型的露台,是写字楼设备层的通风平台,平时没有人会上来。
我抱着妈妈走上了露台。
夜风吹过来,带着深秋微凉的气息。妈妈在风中缩了一下,浴袍裹紧了一些,但没有醒。
我站在露台上,看着眼前的城市。
灯火通明的L市在夜色中铺展开来,远处的高楼大厦闪着星星点点的光,近处的街道上车流如织,霓虹灯把天空染成了一片暗红色。
风从四面八方吹过来,把妈妈的头发吹起来拂在我的脸上。
这个城市里有几百万人,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自己的烦恼,自己的欲望。
没有一个人知道,此刻在某一栋写字楼的地下,有一个男人抱着他的母亲,他的妻子,站在城市的上方俯瞰着这一切。
从偷拿内裤打飞机的午夜少年,到在讲台上用跳蛋操弄母亲的学生,从在办公桌上把母亲操到喊老公的儿子,到在摩天轮最高点让母亲宣誓成为妻子的男人。
这一路走来,用了药,用了针,用了催眠,用了谎言。但如果重来一次,我会做同样的选择。因为她最终是幸福的,我也是。
妈妈在我怀里动了一下,似乎是被风吹醒了。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了眼前城市的夜景,愣了一下。
"这是哪?"
"我们的地方。"
她仰起头看着我,夜风吹着她的头发拂过我的脸,她的眼睛在城市灯火的光芒中亮得惊人。
"天意。"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成为你的妻子。"
我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在这个城市的上空,在夜风和灯火之间,她的嘴唇带着夜露的凉意和体温的暖意,是我尝过最好的味道。
吻了很久,她退开一点,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老公,带我回去,我还要。"
"还要什么?"
"还要你。"
我笑了,抱着她转身走回了地下室,关上了那扇通向露台的门。
身后,城市的灯火依然在闪烁,夜风依然在吹。
而在这扇门里面,属于我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她会穿上那件墨黑色的婚纱,在烛光下成为我的新娘。
她会在我身下高潮,在我怀里入睡,在我身边醒来。
她不再只是我的母亲,不再只是我的老师。
她是我的妻子,我的女人,我的一切。
而我,是她的男人,她的丈夫,她的天意。
这就是我的人生巅峰。
不是因为我拥有了她,而是因为她选择了我。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