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游乐场开业的当天,妈妈起得比我还早。
我六点半醒来的时候,厨房已经飘出了煎蛋的香味。
走出房间一看,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宽松T恤和棉质短裤,头发扎了个高马尾,正在灶台前忙活。
晨光从厨房窗户照进来,打在她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线。
"妈,你今天起这么早?"
妈妈没回头,把煎蛋翻了个面,"睡不着,就起来了。"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的背影。
她的语气很平淡,但我注意到她煎蛋的动作比平时快,翻面的时机也提前了几秒,这是她紧张时的习惯性表现。
她在期待今天,或者说她在紧张今天。
昨晚她又是喝了圣女粉的汤药睡的,这段时间这已经成了她的日常,没有圣女粉她就会焦躁不安睡不着觉,身体的依赖已经根深蒂固。
而圣女粉的药效在睡眠中积蓄,早上醒来时她的身体会处于一种微微充血的敏感状态,这种状态会持续一整天。
更不用说昨晚趁她睡着之后我做的针灸了。
天池穴和气海穴各留了一针,配合圣女粉,今天她的身体敏感度会保持在峰值,任何微小的触碰都会被放大数倍。
"妈,别忙了,出去吃吧,今天出去吃。"
妈妈关了火,把煎蛋铲到盘子里转过身来,看了我一眼。
她的眼神里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恐惧,不是抗拒,更像是一个站在跳板上的人往下看时的那种复杂心情。
"天意。"
"嗯?"
"今天......你打算做什么?"
"去游乐场啊,玩过山车,鬼屋,还有摩天轮。"
"就这些?"
"就这些。"
妈妈看了我两秒,大概是在判断我说的话有几分可信。最终她嗯了一声,把盘子放到餐桌上,坐下来开始吃早餐。
吃饭的时候她一直在用筷子戳煎蛋的边缘,把完整的边缘戳得稀碎,却一口都没吃。
"妈,你不吃吗?"
"不太饿。"
"那也得吃点,今天体力消耗大。"
妈妈抬头瞪了我一眼,大概听出了我话里的弦外之音,但她没说什么,把一块煎蛋塞进了嘴里。
吃过早饭妈妈回房换衣服,出来的时候穿了一条浅蓝色的碎花吊带裙,裙子是收腰的设计,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一大截白皙的小腿。
里面搭了一件白色的薄款打底衫,领口比较低,能隐约看到里面黑色内衣的边缘。
脚上穿了一双白色的帆布鞋,头发还是高马尾,戴了一副遮阳的墨镜。
整个人看上去年轻了十岁不止,像是二十多岁出来约会的小女生。
"妈,你今天真好看。"
"少贫嘴。"她嘴上这么说,但嘴角弯了一下。
骑了半小时的自行车到游乐场,门口已经排了不少人,大部分是情侣和家庭。
妈妈跟在我身后,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但她的身体语言出卖了她,走路的时候不自觉地往我这边靠,手臂偶尔会碰到我的手臂。
买了票进场,我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游乐场的地图。过山车在园区的最北边,鬼屋在西边,摩天轮在中央的湖边,是整个游乐场最高的建筑。
"先玩什么?"妈妈问。
"过山车。"
妈妈的嘴角抽了一下,"你妈我有恐高症你不知道?"
"知道啊,所以才要玩。"
妈妈哼了一声,但脚步还是跟了上来。
过山车的队伍排了大约十五分钟,期间妈妈一直攥着我的手臂,指甲扣在我的皮肤上。
轮到我们上车的时候,她脸色已经有点白了,但还是硬着头皮坐了上去。
过山车启动的瞬间,妈妈的手死死扣住了我的手腕,力度大得我骨头都疼。
车子缓缓爬上第一个坡的时候,她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大概是在说什么保佑之类的话。
然后是坠落。
"啊!"妈妈的尖叫声在风中撕碎,整个人被失重感抛了起来,安全压杆把她牢牢按在座位上但她的身体还是在剧烈晃动。
她的头发散了,高马尾在风中变成了乱糟糟的披肩发,裙子被风灌起来露出了大腿根部。
我趁着失重的间隙,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不老实地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裙子被风掀起来的间隙,我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是温热而柔软的,手指往上探了探,碰到了内裤的边缘。
妈妈在尖叫的间隙里抽了一口气,大概感受到了我手指的触碰,但过山车的失重感和恐惧让她根本无暇顾及,她的身体在恐惧中反而绷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成了硬邦邦的一条。
过山车翻了两个跟头又转了三个弯之后终于停了下来,妈妈脸色煞白,扶着安全压杆半天没动。
等工作人员过来帮忙打开压杆的时候,她的腿还在抖,站都站不稳,我搂着她的腰扶她走下了车。
"还好吗妈?"
"你要谋杀啊李天意。"她的声音在发抖,但不是因为生气,而是恐惧的余韵。
"刺激不刺激?"
"刺激个屁,差点把早饭吐出来。"
但她不知道的是,过山车只是前菜。
恐惧和肾上腺素的飙升会放大她身体的敏感度,配合圣女粉和昨晚的针灸,她的神经已经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任何刺激都会被成倍放大。
我搂着她往鬼屋的方向走,她还在抖,走路的姿势有点不太稳,大腿不自觉地夹着。
可能是刚才过山车上我的手碰到了她大腿内侧的缘故,那一点触碰在肾上腺素的加持下被她的身体记住了,现在残留的感觉还在。
鬼屋排了十分钟的队,这次妈妈没有抗拒,大概觉得鬼屋比过山车安全得多。
我们走进鬼屋的入口,黑暗立刻吞没了我们。
鬼屋的布局是一条蜿蜒的走廊,两边是各种恐怖场景的布景,偶尔有工作人员扮的鬼从暗处跳出来吓人。
妈妈紧紧攥着我的手臂,整个人贴在我身边走。黑暗中她的呼吸声很清晰,带着一丝紧张。
走到一半的时候,一个扮成贞子的女鬼从天花板上掉下来,长发遮脸,正好落在妈妈面前。
"啊!"妈妈吓得整个人弹了起来,本能地往我怀里钻,双手死死抱住了我的腰,脸埋在我胸口。
我搂住她,一只手拍着她的背安抚,另一只手趁机滑到了她的腰下。
吊带裙的面料很薄,我的手掌隔着裙子摸到了她内裤的边缘,手指沿着内裤的边缘往下滑了一段,碰到了她臀部的弧线。
妈妈浑身一颤,但她以为这是恐惧引起的反应,没有意识到我的手在哪里。
她的身体贴着我,胸前的柔软压在我的胸膛上,呼吸急促,心跳快得我能从她胸口感受到。
"妈,别怕,是假的。"
"我知道是假的......但就是怕......"
我搂着她继续往前走,手从她腰下移到了她的侧面,揽着她的腰。
每经过一个恐怖场景,她就会往我怀里缩一下,我就把她搂得更紧一些。
几次下来,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贴着我的姿态,走路的时候几乎是挂在我身上的。
快到出口的时候,又一个鬼从墙边的暗门里冲出来,这次是扮成丧尸的男演员,浑身血淋淋的妆,发出嘶哑的吼声。
妈妈被吓得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我赶紧把她拉起来,但她已经站不稳了,双腿在打颤。
"妈,你没事吧?"
"腿软了......站不住......"
我看了一眼周围,鬼屋的出口就在前面十几米处,光线已经从门缝里透进来。
但我注意到旁边有一个标着"员工通道"的小门,门没有锁死,虚掩着。
我把妈妈扶到那扇小门旁边,推开门看了一眼,里面是一条狭窄的走廊,通向鬼屋的后台区域,此刻没有人在。
走廊尽头有一扇门,门后是一个堆放道具的小房间,布满了蜘蛛网和旧道具。
我把妈妈拉了进去,随手关上了门。
"天意,这里不能进......"
"妈,你腿软走不动了,歇一下。"
房间里很暗,只有门缝里透进来的一丝光线。妈妈靠在墙上喘气,脸上还带着被吓出来的泪痕,墨镜歪了,露出了那双红红的眼睛。
我走到她面前,双手撑在她两侧的墙上,把她圈在了我的身体和墙壁之间。
"妈,你刚才被吓到了。"
"嗯......"
"被吓到的时候你的身体是什么感觉?"
"什么意思?"
"你有没有发现,恐惧和兴奋的身体反应是一样的?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肌肉绷紧,还有......"我的手放在了她的小腹上,隔着裙子的薄面料往下滑,"下面湿了。"
妈妈的呼吸停了一拍,她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但没有推开。
"那是因为害怕......"
"害怕和兴奋在你的身体里是分不开的,妈,过山车的失重感,鬼屋的惊吓,它们让你的肾上腺素飙升,让你的身体变得敏感。你下面现在是不是特别热?"
我的手指碰到了她内裤的边缘,隔着薄薄的面料感受到了那里的温热和湿润。
她的内裤确实已经湿了一小块,不知道是过山车上我的触碰引起的,还是鬼屋里持续不断的恐惧刺激导致的。
"天意......这里是鬼屋......"
"对,是鬼屋,黑暗的,封闭的,外面有游客在经过,随时可能有人推开这扇门。"
我说着,手指拨开了她内裤的边缘,触碰到了她充血的花唇。
湿热的触感扑面而来,花蜜已经浸透了内裤的裆部,我的手指一碰,穴口就收缩了一下,挤出了一小股温热的液体。
"啊......别......"
"妈,你湿成这样了,你的身体在告诉我它想要什么。"
我的手指探入她的穴口,在温热柔软的甬道里缓慢搅动。
妈妈的身体在我手指进入的瞬间就软了下来,双腿打颤得更厉害了,她靠在墙上,双手攥着我的衣领,额头抵在我的肩膀上。
"嗯......天意......这里是......"
"这里没有人,妈,只有你和我。"
我的手指在她花穴里弯曲,指腹压在了她的G点上,以一种缓慢而有节奏的力度按压着。妈妈咬着嘴唇,从齿缝间漏出了断续的呻吟。
"啊......好奇怪......被吓了以后......身体好像更敏感了......"
"这就是恐惧的力量,妈,它让你的身体打开了所有的开关。"
我加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的甬道里开合搅动,每次抽出的时侯指腹都碾过G点。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分开了,给手指让出了更多的空间。
就在她快要到达高潮的时候,我抽出了手指。
"不......"妈妈的声音带着不满,她的花穴收缩了几下,像是在挽留我的手指。
"妈,不是在这里,"我把她内裤拉回原位,帮她整理好裙子,"好戏在后面。"
妈妈的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唇微张,脸上是情欲和不满交织的表情。
她被推到了高潮的边缘却被生生拦住,那种欲求不满的空虚感比任何折磨都难受。
"天意......你故意的......"
"走吧妈,去坐摩天轮。"
我们鬼鬼祟祟地从员工通道溜了出来,回到了游乐场的主道上。
妈妈走路的姿势更加不自然了,大腿夹得很紧,步伐小而快,内裤湿漉漉地贴着花穴,每走一步都在提醒她刚才差点到达高潮却被截断的感觉。
摩天轮在游乐场中央的人工湖边,是这个游乐场最高的建筑,转一圈大约需要十八分钟,最高点离地面将近六十米。
排队的人不算太多,大概等了十分钟就轮到了我们。
工作人员打开轿厢的门,我和妈妈走了进去。
轿厢不大,大约两平方米的空间,两排面对面的座椅,中间一个小桌子,轿厢是全封闭的,但有通风口,顶部有LED灯带提供柔和的照明。
最重要的是,轿厢的门从里面看不到外面的情况,而从外面也看不到里面,只有两侧的透明窗户可以往外看。
工作人员关上门,轿厢开始缓缓上升。
妈妈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地面,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在微微发抖。
"妈。"
"嗯?"
"你紧张什么?"
"我没紧张。"她的声音绷着,膝盖并得紧紧的。
我在她旁边坐下来,而不是坐在对面。
轿厢的座位是长椅式的,两个人并排坐绰绰有余。
我坐下之后,伸手搂住了她的腰,把她往我这边拉了拉。
妈妈没有抗拒,她的身体顺势靠了过来,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天意,这个摩天轮好高。"
"嗯,还有几分钟才到最高点。"
"你到底想在这里做什么?"
"做什么?你说呢?"
我的手从她的腰上滑到了她的大腿上,手指沿着裙子面料的边缘缓慢地画圈。妈妈的大腿在我手指碰触的瞬间绷紧了,但没有合拢。
"天意......这是摩天轮......轿厢里......"
"轿厢门是关着的,从外面看不到里面。还有几分钟就到最高点了,在六十米的高空,只有你和我。"
我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廓,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妈妈的身体打了个寒颤,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
"妈,你还记得更衣室吗?你叫了我什么?"
"......老公。"
"还记得漫展吗?你叫我什么?"
"......老公。"
"那你今天呢?在最高点,你打算叫我什么?"
妈妈不说话了,她的脸埋在我的肩窝里,我能感受到她的呼吸透过衣服打在我的皮肤上,热乎乎的。
轿厢继续上升,窗外的景色从游乐场的全景变成了整个城市的天际线。
地面上的行人变成了蚂蚁大小的黑点,声音也听不到了,只剩下轿厢上升时轻微的机械声和两个人的呼吸声。
"妈,看窗外。"
妈妈从我肩窝里抬起头,转头看向窗外。城市的景色在高空俯瞰下变得像微缩模型一样,远处的楼房闪着光,人工湖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好高......"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敬畏。
"还有三十秒到最高点。"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里面是我特制的药水,和诊所里用过的醒神散类似但配方更烈,能够让人在半梦半醒之间保持微弱的意识,同时大幅增强身体的敏感度。
我在手帕上倒了几滴,然后假装替妈妈擦额头上的汗,手帕从她额头上掠过的时候,药水透过皮肤渗透了进去。
"天意,你擦的什么......好凉......"
"醒神水,让你放松的,别紧张。"
妈妈没有追问,药水的效果很快就开始显现,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下来,靠在我身上的重量增加了,呼吸变得均匀而深沉,但并没有睡着,她的眼睛还睁着,看着窗外缓缓移动的景色。
"妈,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嗯......能听到......"
"很好,你现在很放松,很安全,这里只有你和我,在最高处,整个世界都在我们脚下。"
"嗯......"
"你不需要想任何事情,不需要担心任何事情,只需要感受。"
我的手从她的大腿滑到了她的腰上,然后向上,隔着打底衫和内衣摸上了她的左胸。
即使隔着两层布料,我都能感受到那颗已经硬起来的乳头,它在我的掌心下微微颤动。
"嗯......"妈妈发出了一声轻哼,身体微微弓了一下。
"妈,你身体好敏感,碰一下就有反应。"
"是......最近好像......越来越敏感了......"
"因为我一直在调理你的身体,妈,你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被我爱抚,它在我碰到你的时候就会自动进入状态。"
我解开她吊带裙的肩带扣子,把肩带拨到一边,然后掀起了打底衫的下摆,手直接探入了衣服里面,掌心贴上了她裸露的腰腹。
那里的皮肤滚烫而柔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妈,把内衣解开。"
"嗯......"
妈妈的手颤颤巍巍地伸到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挂钩。
内衣松开之后,我隔着打底衫摸到了她没有束缚的乳房,手掌直接覆盖上了那团柔软的丰满,手指夹住了硬挺的乳头。
"啊......"妈妈的身体弓了起来,一声清晰的呻吟从她嘴里溢出。
"妈,你听,到了最高点了。"
轿厢在最高点停了一下,然后又缓缓开始下降。
从窗外看去,整个城市铺展在脚下,远处的天际线和云层连在一起,在这个高度上,世界变得安静而遥远,好像只剩下这个小小的轿厢和里面的两个人。
"妈,在这个高度上,没有人能看到我们,没有人能听到我们,整个世界只剩下了你和我。"
我把她的打底衫从下往上推到了胸口以上,双乳失去了衣物的遮挡完全暴露在轿厢柔和的灯光下。
经过这段时间的药物调理和反复把玩,妈妈的乳房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弹性和饱满度,粉嫩的乳晕上两颗乳头硬挺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我低下头,含住了左边的乳头。
"啊......天意......"
妈妈的手伸到了我的后脑勺上,手指插入了我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我还是按住我,最终她的手指只是攥了攥我的头发。
我舌尖绕着乳晕画圈,然后轻柔地吮吸,偶尔用牙齿轻轻夹住乳头往上提。同时左手揉捏着右边的乳房,拇指搓着那颗硬邦邦的小石子。
上下两路的进攻让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分开了,像是身体在本能地索求更多。
"妈,你下面是不是又湿了?"
"嗯......"
"想不想要?"
"......想要。"
"想要什么?说清楚。"
"想要......好儿子......"
"好儿子什么?"
"好儿子......进来......"
我把她的裙摆撩到了腰间,内裤已经被浸透了,我拨开内裤的裆部,触碰到了她泥泞不堪的花穴。
花唇充血肿胀,穴口微微张合,花蜜从里面缓缓流出,我的手指一碰就被黏液包裹了。
"妈,你湿得好厉害。"
"别说了......快......"
我解开自己的裤子,释放出硬到发痛的巨物,扶着鸡巴把龟头抵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上。
龟头碰到花唇的瞬间,妈妈的身体就猛地一颤,穴口收缩了一下,挤出了一小股温热的黏液浇在我的龟头上。
"妈,到了最高点了。"
我挺腰推进去,龟头挤开穴口的嫩肉,一寸一寸地进入甬道。内壁紧紧包裹上来,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吮吸,像无数只小嘴在吞咽着我的鸡巴。
"啊......好深......好满......"妈妈仰起头,嘴唇微张,眼睛半闭着,轿厢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整根没入之后,我停了下来,让她感受这种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她的花穴在微微痉挛,一波一波地收缩,从穴口到花心,层层推进。
"妈,你听到了吗?"
"听到什么......"
"你的心跳,和我的心跳,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重叠在一起了。"
确实如此,轿厢太小了,两个人的呼吸和心跳声在封闭的空间里格外清晰,交织在一起像是某种原始的节奏。
我开始缓慢地抽插,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在这种缓慢的节奏下,每一次进出的感觉都被无限放大了,龟头碾过内壁每一道褶皱的触感都清清楚楚,穴口嫩肉被撑开的弧度也一清二楚。
"妈,看着我。"
妈妈睁开了眼睛,和我对视。
她的瞳孔在药物和快感的双重作用下放大了,眼眶里蓄着一层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发红,表情介于痛苦和迷醉之间。
"妈,你爱我吗?"
"爱......"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
"不只是作为儿子,是作为男人,你爱我吗?"
"爱......我爱你......天意......"
"你想不想永远和我在一起?"
"想......"
"不是以母子的身份,是以夫妻的身份,你想不想做我的妻子?"
妈妈的眼泪掉了下来,她伸手捧住了我的脸,拇指擦过我的嘴唇。
"想......我想做你的妻子......"
"那就说给我听,说你要做我的妻子。"
"我......我要做天意的妻子......"她的声音在颤,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说你要永远做我的女人,永远属于我。"
"我要永远做天意的女人......永远属于你......"
"说你是我老公,我是你老婆。"
"你是我的老公......我是你的老婆......"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鸡巴在她花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到花心碾一下再退出来。妈妈的声音随着节奏碎成了一片。
"啊......老公......老婆爱你......啊......好深......"
"妈,从今以后你不再是一个人了,你有我,永远有我。"
"嗯......永远有你......啊......天意......老公......"
"你的身体是你的,也是我的,你的穴是我的,你的乳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都是你的......都是老公的......啊......好舒服......"
"我会照顾你,爱你,用身体满足你,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嗯......好幸福......天意......老公......我好幸福......"
轿厢在缓缓下降,窗外的景色从天际线慢慢变成了城市的全景,远处的楼房和道路越来越清晰。
但在轿厢里面,妈妈什么也看不见,她的眼睛里只有我,她的世界里只有我和她结合在一起的感觉。
我把她的双腿架在了我的臂弯里,改变了插入的角度,龟头从上方碾过她的G点,每一次碾过都会引发她身体剧烈的颤抖和变了调的呻吟。
"啊......那里......好酸......不要......啊......"
"妈,你快去了吧?"
"嗯......快了......再快一点......"
"在最高潮的时候,我要你再说一遍,说你永远是我老婆。"
"好......我答应你......啊......再快一点......"
我不再保留,腰部以最大的幅度和最快的频率摆动,鸡巴像打桩机一样在她花穴里猛烈进出。
肉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在封闭的轿厢里格外响亮,啪啪啪的节奏和妈妈越来越高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窗外的景色继续变化着,地面越来越近,我能看到人工湖边排队的人群变成了清晰的人形。轿厢还有大约五分钟就要回到地面了。
"妈,快到了,你也快到了对不对?"
"嗯......要去了......好儿子......老公......要去了......"
"一起去,老婆。"
"老公......老婆要去了......啊......啊——"
妈妈的花穴猛地绞紧,从穴口到花心剧烈的波浪式收缩,她的双腿在我臂弯里痉挛,脚趾蜷缩,整个人的身体弓了起来。
她仰着头,嘴唇大张,眼泪混着汗水滑下脸颊,一声变了调的尖叫从她喉咙深处冲出来,在封闭的轿厢里回荡。
我死死顶住不退,龟头抵着花心,在她内壁疯狂蠕动的包裹下爆发了。
精液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深处,每一次脉动喷射都伴随着她身体的又一波痉挛和花穴的又一阵收缩。
她的花穴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一样,疯狂地吮吸着把每一滴精液都吞进了深处。
大量的淫水从结合处涌出来,浇在我的鸡巴上,顺着她的臀缝流到了座椅上。
高潮持续了很久,妈妈的身体一波一波地抽搐着,花穴在间歇性地收缩,每收缩一次就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混合液体。
她的脸上是泪痕、汗水和涎水混合的狼藉,眼睛失焦地看着轿厢的顶棚,嘴唇微张,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样瘫软在座椅上。
轿厢还在继续下降,我低头看了看窗外,地面已经很近了,工作人员的身影清晰可见。
"妈,快到了,收拾一下。"
妈妈像是没听到一样,依然瘫在那里一动不动,花穴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缓缓渗出来。
"妈!"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她终于回过神来,迷茫的眼神渐渐聚焦,看到了我的脸,嘴角弯了一下。
"老公......"
这两个字不是在高潮的失控中喊出来的,不是在药物和催眠的催化下挤出来的,而是在高潮过后、在意识恢复清醒之后、在安静的轿厢里,她主动叫出来的。
"老婆。"我笑着回应她。
我赶紧帮她整理好衣服,把内衣重新扣上,裙子拉下来,用纸巾擦了擦座椅上的水渍。妈妈配合着我的动作抬手抬脚,像个听话的大娃娃。
轿厢落地的时候,我们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样子,至少表面上看不出什么端倪。
工作人员打开门,我们走了出去,妈妈踩在地面上的时候腿还是软的,踉跄了一步被我扶住了。
"小心点,妈。"
"嗯......腿没力气......"
我搂着她的腰往游乐场出口的方向走,她的身体整个靠在我身上,步子迈得很小很慢。经过一个卖棉花糖的摊位时,她忽然停了下来。
"天意。"
"嗯?"
"我饿了。"
"想吃什么?"
"棉花糖。"
我笑了,走过去买了一个粉色的棉花糖递给她。她接过去撕了一小块塞进嘴里,嘴角沾了粉色的糖丝,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这个画面和今天在摩天轮上发生的一切形成了一种荒诞的反差,刚才还在高空轿厢里被操到翻白眼尖叫的女人,现在像个小孩一样吃着棉花糖,嘴角沾着糖丝。
但我觉得这才是真实的她。
不是讲台上端庄严肃的姚老师,不是催眠中被动接受的梦游者,而是一个会饿会馋会撒娇会主动叫老公的女人。
"好吃吗?"
"好吃。"她撕下另一块递到我嘴边,"你也吃。"
我咬了一口,棉花糖在嘴里化开,甜丝丝的。
我们走出游乐场大门的时候,夕阳已经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
妈妈挽着我的手臂,另一只手拿着吃到一半的棉花糖,墨镜推到了头顶,脸上是素净的没有任何遮掩的表情。
她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她看我的时候,眼里是母亲的温情,后来多了羞耻和挣扎,再后来多了情欲和依赖。
但现在,这些全部都沉淀下去之后,剩下的东西很简单,也很复杂。
是爱。
不是母爱,不是情爱,而是两者混合在一起之后的、无法用任何现成词汇定义的感情。
她看我的眼神就像一个妻子看着自己的丈夫,温柔、信任、依赖、满足,还有一种微不可察的狂热。
"天意。"
"嗯。"
"我们回家吧。"
"好。"
"今天晚上......你到我房间来。"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今天晚上吃面条"一样随意,但我听出了其中的分量。
这不是我半夜偷偷潜入她的房间,不是在药物和催眠下进行的暗夜操作,而是她清醒地、主动地、正式地邀请我进入她的卧室。
"好,妈。"
我推着自行车,她跳上后座,双手环住我的腰,脸贴在我的背上。夕阳把我们两个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地面上叠在一起,分不出你我。
棉花糖的粉色糖丝在风中飘着,黏在她头发上,她也不管。
回到家已经是傍晚了,妈妈先去洗了澡,洗了很久。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等她,手指无意识地翻着手机,脑子里在盘算着什么。
手机相册里有今天在游乐场拍的照片,过山车上妈妈吓得闭眼的抓拍,鬼屋门口她攥着我手臂的合影,还有摩天轮下面她举着棉花糖笑的侧脸。
最后这张我看了很久,夕阳的光打在她脸上,她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没有任何伪装。
那个午夜偷拿妈妈T字裤打飞机的少年,到现在摩天轮上让妈妈主动叫老公的男人。
这条路走了很长很长,用了多少药,扎了多少针,编了多少程序,说了多少谎,我已经数不清了。
但此刻看着手机里她的笑脸,我觉得一切都值了。
浴室的门开了,妈妈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件我从没见过的睡裙,黑色的真丝,很短,刚到大腿中段,吊带很细,领口很低,几乎能看到整个胸型的轮廓。
头发洗过之后披散在肩上,还带着湿气,脸上素净着没化妆,皮肤被热水蒸得微微泛红。
她走到我面前站定,我抬头看着她。
"天意,我准备好了。"
她伸出手,我握住了。
她的手在微微发抖,但不是因为恐惧。
我站起来,她牵着我的手往卧室的方向走。经过走廊的时候,她的脚步慢了一拍,在主卧室的门口停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推开了门。
房间里亮着一盏床头灯,光线柔和而暧昧。被子已经被她事先拉开了,床单是新换的,白色的,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仰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天意,从今天开始,我不只是你的妈妈了。"
"我知道,妈。"
"叫我老婆。"
"老婆。"
她笑了,踮起脚吻住了我的嘴唇。
这个吻和之前所有的吻都不同,没有药物的催化,没有催眠的暗示,没有恐惧和背德感的刺激。
这是一个女人在完全清醒、完全自愿的情况下,主动给予自己男人的吻。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沐浴露的清香,舌尖主动探入了我的口腔,和我的舌头缠在一起。
她的双手环住了我的脖子,身体贴了上来,胸前那两团柔软隔着真丝睡裙压在我的胸膛上。
我搂住她的腰,把她抱了起来,她轻声惊呼了一下,双腿缠上了我的腰,我把她放在了床上。
她躺在床上仰视着我,黑色真丝睡裙在下躺的姿势下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了大腿根部白嫩的肌肤和一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她的头发散在白色的枕头上,衬得脸更加白皙,嘴唇微微红肿,是被刚才的吻弄的,眼睛亮亮的看着我。
"天意,来。"
我脱掉了衣服,爬上了床,覆在了她身上。
这一次没有药物,没有银针,没有VR眼镜,没有催眠话术。
只有我和她,在一间普通的卧室里,在一张普通的床上,以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方式做爱。
我的嘴唇从她的嘴唇开始,一路向下,经过下巴,脖子,锁骨,然后来到了她胸前。
我隔着真丝面料含住了她的乳头,湿透的面料让触感变得若有若无,舌尖透过丝绸碾过硬挺的乳头时,妈妈发出了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
"嗯......老公......"
我把她睡裙的吊带拨到两边,将面料往下拉,露出了她的双乳。
没有了催眠和药物的催化,她的身体反应比之前更加真实,乳头在我含住的时候自然地硬起来,皮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小腹微微收缩着。
我的嘴唇继续向下,经过她平坦的小腹,经过肚脐,来到了内裤的边缘。
我把她内裤拉了下来,她的花穴已经微微湿润了,花唇泛着健康的粉色,不像之前被药物催情时那种充血肿胀的深红,而是一种自然而然的微微泛红。
我用舌头碰了一下她的花穴口,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之前那种剧烈的弓起和尖叫。
她只是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轻声说了一句"上来"。
我爬上去,龟头抵在她的穴口上,看着她的眼睛。
"妈,这次是真的。"
"嗯,是真的。"
"没有药物,没有催眠,你完全清醒。"
"我清醒,老公。"
"你确定吗?"
"确定。进来吧。"
我挺腰,缓缓地进入了她。
这一次的感觉和之前每一次都不同。
没有了药物催情时那种过度肿胀的紧致,没有了催眠状态下那种被动的松软,她的花穴以一种最自然的状态包裹着我的鸡巴,温热、湿润、紧致而柔顺,每一道褶皱都恰到好处地贴合着我的棒身,像是专门为我量身定做的一样。
"啊......"妈妈的呻吟也是不同的,没有了之前那种被逼到极限时的尖叫和失声,而是低低的、柔柔的、带着满足感的轻哼,像是一个人泡进热水澡时发出的舒叹。
我开始抽插,不急不缓,每一下都插到底再缓缓退出,享受着她内壁每一寸嫩肉的触感。
妈妈的双腿缠在我的腰上,手搂着我的脖子,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
"老公......好舒服......"
"老婆......你里面好暖......"
"嗯......都是你的......都是老公的......"
这不是调教时被迫说出的淫言秽语,而是一对爱人在最亲密的时刻交换的低语。每一句话都是真心的,每一个字都是从心底说出来的。
速度慢慢加快了,但依然不是之前那种猛烈的打桩式的抽插,而是带着感情的有节奏的进出。
每一下插入时我都能感受到她的花穴在收缩,在吮吸,在欢迎我的到来,每一下退出时我都能感受到她的内壁在挽留,在不舍,在期待下一次的填满。
"老公......要去了......"
"嗯,一起去。"
"嗯......一起......老公......老婆爱你......"
"我也爱你,妈。"
"叫我老婆。"
"老婆。"
"嗯......老公......去了......"
她的花穴开始痉挛,不是之前那种暴风骤雨般的剧烈收缩,而是一种温柔的、波浪式的收缩,从穴口到花心,一层一层地推过来,像是海浪拍上沙滩。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脚趾蜷缩着,眼角渗出了一滴泪水。
我跟着她一起到了,精液喷涌而出,灌进她的子宫深处。
这一次我没有忍着不射,也没有射在保鲜袋里,而是完完整整地把所有的精液释放在了她体内。
她高潮时的花穴温柔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像是接受着爱人最珍贵的礼物。
高潮过后,两个人都没有动,保持着结合的姿势,面对面躺着。她的眼睛湿润地看着我,嘴角弯着,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天意。"
"嗯。"
"我好像......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我也是,妈。"
"叫我老婆。"
"老婆。"
她把脸埋进了我的胸口,紧紧抱住了我。
我在她头发上亲了一下,搂着她,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呼吸。窗外最后一丝夕阳的余晖消失了,房间暗了下来,只有床头灯柔和的光亮着。
她在我怀里慢慢安静了下来,呼吸变得均匀而深沉,睡着了。
我没有睡,躺了很久,看着她的睡颜。
她睡着的样子和十八年前没有什么区别,一样的睫毛,一样的鼻梁,一样的微微张开的嘴唇。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是十八年前的了,她的身体现在属于我。
我在心里默默做了一个决定。
时机到了。
该举行最后的仪式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妈妈还枕在我的手臂上睡着,脸上的表情很安详。
我轻轻抽出手臂,下了床,走到客厅打开电脑,在一个购物网站上搜索了一个关键词。
婚纱。
我要给她一件婚纱。
不是白色的那种,是黑色的,带有蕾丝和绑带元素的那种,介于婚纱和情趣内衣之间的设计。
然后我要在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地方,给她一场只有两个人的婚礼。
让她穿上那件婚纱,在虚假的神父面前宣誓,把她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我。
这是我们之间的终极仪式,也是她彻底成为我的妻子的最后一步。
摩天轮落地的时候,她的眼神告诉了我答案。
我要计划把这场仪式办得足够隆重,足够让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