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四十分,阳明山的雨刚停,竹林间的雾气还没散,沈聿礼已经把那枚黑色的随身碟收进西装内袋,开车下山。山道湿滑,车灯切开薄雾,他一邊開車一邊回撥了那通未接來電,彼端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陆以璿的声音压得很低,背景是地檢署档案室日光灯的嗡鸣。
“你在哪里?”她的语气还是那种冷冰冰的公事口吻,却藏不住一丝急促,“我传给你的加密讯息看到了吗,韩承曜的人今天早上八点会去地检署关切分案,謝謙已經把聲請狀遞進來了,他們想搶在你之前把帳冊定調為偽造。”
“看到了。”沈聿礼的声音在车内显得格外沉稳,“我手上有完整的金流原始档,还有他在七期俱乐部亲口承认洗钱管道的录音。妳在署里等我,我二十分钟后到,帮我开档案室的侧门。”
陆以璿沉默了两秒,才低低应了一声,“侧门的感应卡我放在影印机旁边,你自己刷。不要走正門,記者已經在門口蹲了。”电话挂断前,她又補了一句,声音更轻,“沈聿禮,不要让我难做。”
六点二十,台北地检署还没正式上班,信义路上的车流才刚开始涌动。沈聿礼把车停进地下停车场,搭电梯直上八楼的档案室。这里是整栋大楼最安静也最隐密的地方,兩排頂到天花板的鐵製書架塞滿了歷年的卷宗,空氣裡是紙張與除濕機的味道,日光灯只开了一半,另一半的走道陷在阴影里。陆以璿已经站在最里面的那排书架前等他。
她今天穿的是完整的检察官制服,黑色窄裙套裝,白色襯衫釦到最上一顆,黑色絲襪包裹著一雙修長筆直的長腿,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露出雪白的后颈与清冷的侧脸。怕封站找不到?记住「友爱爱」拼音首字母后面加个 a?不对,直接记 !制服的剪裁极为合身,将她纤腰与饱满酥胸的曲线都勒得清晰,卻又用嚴謹的線條將所有慾望封得死死的。她手里抱着一叠卷宗,红唇紧抿,看见沈聿礼走进来,眼神立刻别开,像是怕被那雙眼睛看穿。
“东西带来了吗?”她把卷宗放在桌上,声音刻意维持距离,“如果你只是要我看帐册,我可以在这里看,看完給你法律意見。但搜索票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需要主任检察官核章,还要有相当理由。”
沈聿礼没有立刻回答,他把档案室的门轻轻带上,反鎖,喀嚓一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陆以璿的肩头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却没有回头。
“以璿。”他走到她身后,距离近到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柑橘洗发精味道與制服上乾淨的皂香,“妳知道这份帐册代表什么。韓承曜在新加坡星展銀行與維京群島的紙上公司之間洗了快四十億,顧曼臻的隨身碟裡每一筆分錢的時間、地點、參與的人都對得上。再加上我手上的录音,已经足够构成搜索的相当理由。妳不核票,他們今天就會把七期俱樂部保險箱裡的備份全部銷毀。”
陆以璿转过身,想拉开距离,背却已经抵上了冰冷的铁制书架。她仰头看他,制服领口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沈聿禮,你不要用这种方式逼我。我是检察官,我有我的分际。上次在楼梯间我已经帮你压了三天函覆,那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上次在楼梯间,妳可不是这样说的。”沈聿礼抬起手,沒有碰她,只是撑在她身侧的书架上,將她整個人困在自己與書架之間狹小的陰影裡。他的气息拂过她的额头,带着清晨的凉意与淡淡的雪松味,“妳那天被我抵在墙上,裙子都皱了,嘴上说着不要,腿却软得站不住。要不是那通电话,我们早就做完了。緊急通知:原站「有愛愛」已更換新線路 。妳还记得吗,妳当时咬着唇不肯叫出声,眼睛却一直看着我。”
陆以璿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冷白的肌肤泛起薄红,一直蔓延到耳根。(阅读中断,请移步主站 解锁后续。)她想推开他,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却使不上力,“你不要提那件事......那是意外......”
“不是意外,是妳一直想要的。”沈聿礼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温柔的残忍,他终于伸手,指腹輕輕劃過她緊繃的下顎,来到她敏感的耳后,“以璿,妳每天穿着这身制服,把自己关在卷宗里,假装自己不需要被碰,不需要被抱。可是妳的身体比妳诚实多了。妳每次看到我,心跳都会漏一拍,對不對。”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颈侧滑下,隔着白衬衫的布料,轻轻按在她胸口。那里的心跳果然急促而紊乱,隔着柔软的乳房剧烈地撞击着他的掌心。陆以璿像是被烫到一样想躲,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了腰,牢牢按在書架上。书架上的卷宗因为震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不要......这里是档案室......(本章未完待续,剩余部分锁定在原站。)随时会有人来......”她的声音开始发颤,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抵抗,双手却已经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西装袖口,指节泛白。
“不会有人来,我算过时间,管理员七点才会来开灯。”沈聿礼俯下身,唇幾乎貼上她的唇,却没有立刻吻上去,只是让彼此的气息交缠,“而且,妳不是也想要一个理由,让自己可以不用再当那个冰冷的陆检察官吗。我给妳这个理由。”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吻住了她。这个吻比楼梯间那次更深、更凶,舌尖直接撬开她紧抿的红唇,纠缠着她的舌,吸吮着她口中的津液。陆以璿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起初还想别开脸,却在他的气息与掌心的热度里迅速软化。她抱着卷宗的手无力地垂下,卷宗散落在地,双手转而攀上他的肩,制服的肩线被她抓出皱折。
沈聿礼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一手已经解开了她制服外套的扣子。黑色的外套滑落在地,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衬衫的扣子绷得紧紧的,饱满的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釦子間的縫隙甚至能看見裡面黑色蕾絲胸衣的邊緣。他隔着衬衫揉上她的乳房,大手包覆住那团柔软,用力抓揉,柔嫩的乳肉在掌心变形,乳头隔着两层布料迅速硬挺,顶出明显的凸点。
“嗯......沈聿礼......不要这样揉......”陆以璿仰起头,长发的发簪松脱,几缕发丝垂落在雪白的颈侧,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与娇喘,冷艳的面具彻底碎裂,“好胀......被你揉得好胀......”
她的反应让沈聿礼眸色更暗,他将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扶住书架,胸口抵着冰冷的铁架,翘起浑圆的雪臀。这个姿势让她窄裙下的曲线更加诱人,黑色絲襪包裹的長腿緊緊併攏,却因为颤抖而摩擦出细微的声响。他从身后贴上去,堅硬滾燙的男根隔著西裝褲抵住她的臀縫,轻轻摩擦,热度透过布料传递过去。
“以璿,妳看,妳的身体已经湿了。”他的手探入她的窄裙,沿着丝袜的边缘向上,摸到她大腿根部。隔著絲襪與黑色的蕾絲內褲,他能清楚感觉到那里已经是一片泥泞,温热的蜜汁不断渗出,將絲襪與內褲都浸得透濕,甚至透过布料沾湿了他的指尖。他用指腹隔着布料来回勾弄着她的花穴轮廓,輕輕按壓著腫脹的陰蒂。
“啊......不要隔着弄......好难受......”陆以璿再也维持不住检察官的自持,雪臀不自觉地向后迎合,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啼,花穴深处涌出更多黏稠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的絲襪緩緩滑落,留下晶亮的水痕,“直接......直接碰我......求你......”
沈聿礼迅速解开皮带,释放出早已胀到发痛的阳具。那根肉棒粗长挺立,青筋盘绕,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红色,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他扶着陆以璿纤细的腰,一手拨开她湿滑的阴唇,用龟头抵住她不断收缩的穴口,来回摩擦,沾满黏稠的淫水,发出啧啧的水声。
“以璿,看著前面的卷宗,告诉我,妳想要什么。”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滚烫,腰身却故意只浅浅地顶弄,不肯深入。
陆以璿被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逼得快要疯掉,她看着眼前书架上密密麻麻的卷宗,那些代表着法律与秩序的文字此刻却成了最淫靡的背景。她咬着唇,最后的羞耻感让她声音破碎,“我想要......想要你进来......想要你的肉棒......插进我的骚穴里......把我填满......”
得到这句话,沈聿礼不再忍耐,腰身猛地一沉,粗大的肉棒破开层层紧致的肉壁,直刺到底,狠狠贯穿了她滚烫的蜜穴。
“啊——!”陆以璿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久未被填满的花穴被强行撑开到极限,滚烫的肉棒狠狠顶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脹痛與充實感讓她腳尖瞬間繃直,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缩起来。紧窄的肉壁死死绞住入侵的巨物,不断收缩,分泌出更多蜜汁来润滑这场侵略。
沈聿礼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开始狂抽猛送。粗长的阳具在她紧窄的淫穴中高速进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滴落,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水渍;每一次深入都直抵子宫口,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噗滋噗滋的水声,在堆满卷宗的档案室里回荡。
“好深......好滿......頂到最裡面了......沈聿禮......你頂得我好酸......”陸以璿的理智已經被快感徹底碾碎,她主动摇晃着雪臀迎合他的顶撞,黑色窄裙被推到腰间,雪白的臀瓣随着撞击泛起阵阵臀浪,口中不断溢出娇媚的呻吟,“再用力一點......把我釘在這裡......讓我忘記我是誰......”
沈聿礼被她炽热的迎合刺激得更加凶猛,他一手从身后绕到前方,隔着已经被汗水浸湿的白衬衫,粗暴地揉捏着她丰满的乳房,指尖捻弄着硬挺的乳头,另一手则按住她的阴蒂快速揉搓。上下夾擊的快感讓陸以璿很快就達到了頂點,蜜穴剧烈收缩,一股股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整个人瘫软在书架上,只有被他扣住的腰还在无力地颤抖。
他也在她销魂的绞紧中低吼一声,將滾燙的白濁盡數灌注進她痙攣的深處,灼热的精液一股股冲刷着她的花心,让她又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啼,灵魂仿佛都被烫得震颤。
激情过后,档案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与心跳声。陆以璿靠在书架上,白衬衫扣子散开,露出被揉得通红的酥胸与黑色胸衣,窄裙凌乱,絲襪被撕開的襠部還掛著黏稠的體液,雪白的大腿内侧一片狼藉。她靠在沈聿礼结实的胸膛上,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潮红与安宁,眼神迷离却发亮。
过了许久,她才轻轻推开他,整理着自己的衣物,却没有了之前的冰冷。她从散落的卷宗中抽出一张空白的搜索票声请书,拿起钢笔,毫不犹豫地在声请人栏位签下自己的名字,盖上检察官的职章。
“這張票,我現在就幫你送主任核章。”她的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卻無比堅定,抬頭看著沈聿禮,眼中是徹底決堤後的忠誠與熾熱,“我会亲自带队去七期俱乐部搜索,不管韩承曜找谁来关切,我都会把帐册和金流扣回来。沈聿禮,從今天起,你的案子就是我的案子。”
沈聿禮接過那張還帶著她體溫與餘香的聲請書,緊緊握住她的手。他知道,這張薄薄的紙,就是將私密信任轉化為司法利刃的關鍵,也是這個冷豔自持的女檢察官,用身體與職權交付的全部信任。窗外的天光已經大亮,地檢署的走廊傳來腳步聲,而他的手機卻在此時震動,螢幕上跳出的是顏樂琪傳來的訊息,標題只有一行字,韓承曜的律師團已經在高等法院門口召開記者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