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普在书桌前坐了一个多小时,作业本上的字迹却只潦草地爬了半页。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来,房间里的光线从金黄转成灰蓝,他没开灯,任由自己被渐浓的暮色包裹。客厅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的“嗡”声。他停下笔,听着自己的呼吸,脑子里却全是刚才沙发上的画面。那具白晃晃的身体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印在视网膜上,怎么都挥之不去。他烦躁地合上作业本,起身拉开房门。
客厅里静悄悄的。
她还没醒。睡着的静香比醒着的时候更毫无防备。嘴唇微张着,呼吸绵长而均匀,胸口缓缓起伏,那对G杯的乳房像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软软地朝两侧摊开。她的手臂一条举过头顶,一条搭在肚子上,指尖正好垂在那片浓密的阴毛丛上方。那丛黑亮的毛发依旧湿漉漉的,刚才的冰水还没有完全干透,在微光下像一片刚被雨打湿的灌木林。几根特别长的阴毛弯曲着,从指缝间探出,贴在她的小腹上,黑得越发明显。
王普走到沙发前,站定了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伸手按了一下墙上的开关。顶灯亮了,惨白的光线倾泻下来,将她的每一寸肌肤都照得纤毫毕现。她被突然的光亮刺激得皱了皱眉,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翻了个身。这一翻身可不得了,那原本就半悬在沙发边缘的巨臀失去了最后的支撑,整具身子朝外侧滚去。眼看就要摔到地上,王普一个箭步上前,弯腰一捞,正正好好将那条还在梦里晃荡的女人连人带臀揽了回来。
他的手掌正好按在她右臀最饱满的臀峰上,掌心传来一阵又软又韧又烫的触感,五根手指几乎要陷进那油厚的臀肉里。那臀肉像有生命一样,自身的重量让他不得不加大力气才能托住,满手的肉从指缝间鼓出来,滑腻得几乎抓不住。美咲静香被他这一捞弄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儿子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先是一愣,然后咧开嘴笑了:“王普......你干什么呀......吓妈妈一跳。”
她还没完全从睡眠中清醒过来,声音沙沙的,带着懒洋洋的鼻音。两手很自然地勾上了他的脖子,仿佛刚做了一场关于飞行或坠落的梦,而儿子理所当然会接住她。她那对G杯乳房随着起身的动作沉甸甸地晃了晃,乳尖擦过他的校服衬衫,留下两道淡淡的水痕。王普能闻到她身上越发浓郁的气味,汗液、体香、还有从她腿间蒸腾上来的、带着些许腥膻的潮湿气息。这些气味混杂在一起,像某种无形的迷雾,从她身体的每一条沟壑中弥漫开来。
“你又睡着睡着滚下来了。”王普说,声音有点哑。
“因为沙发太小了嘛。”美咲静香撅起嘴,用手背揉了揉眼睛,很自然地坐正了。她似乎根本没注意到儿子刚才抓着自己的屁股,也不关心那两瓣肉是否被捏出了红印。她伸了个大懒腰,双手高高举过头顶,腰部向前挺去,整个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那细得惊人的腰肢在灯光下显得更窄了,而臀部和胸部的赘肉则被这个动作衬托得更加澎湃。她的脊背凹下去,臀肉向后凸出,像两座绷得发光的肉山,随时都要从骨架上滚落下来。
“好饿。”她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肚子,忽然眼睛一亮,“王普,妈妈今天给你做好吃的吧?冰箱里有昨天买的和牛,还有松茸。你难得回家吃饭,我们吃寿喜锅怎么样?”她说着就站起身来,动作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但那双常年练瑜伽的腿却站得很稳。她赤着脚往厨房走,经过他身边时,那巨大的臀围擦过他的胯部,软热得像一团刚蒸好的年糕。他几乎能感觉到那两瓣肉在他腿侧弹了一下,又回到原位。
“我来做吧。”王普跟在后面,语气没什么起伏。
“不要嘛,你回去写作业,妈妈很快就好。你忘了上次你把妈妈的锅烧糊了?”她头也不回,径直走入开放式厨房,按下抽油烟机的开关。那机器轰隆响起来,像一架小型发动机。她站在料理台前,打开冰箱门,弯下腰去翻找食材。这一弯腰,那对巨臀便毫无遮拦地高高翘起,正对着站在客厅边缘的王普。浑圆的臀瓣因弯腰而向两边拱开,中央那条粉嫩的臀沟在灯光下纤毫毕现,深得几乎看不到底。臀肉因为姿势的关系,被拉成两个浑圆的梨形,沉甸甸地悬在两条结实的大腿上方,仿佛下一秒就要坠下去。更令人呼吸困难的是,从那道臀沟深处,浓密的黑色肛毛像藤蔓般蔓延出来,沿着会阴连接到她前面的阴毛,形成一条连续不断的黑线。此刻她腿间那丛浓密得惊人的阴毛,完全暴露在灯下,像一朵黑色的火焰,从她双腿之间向上窜起。
她浑然不觉儿子还在看着自己,一边翻出牛肉和蔬菜,一边小声哼着不成调的歌。
“找到了!”她直起腰,手里举着一盒切好的和牛片,转身对王普灿然一笑,“你帮妈妈洗蔬菜吧,别站在那儿傻看了。真是的,眼睛都快掉出来了,妈妈的光屁股比作业有趣吗?”
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带着调笑,也带着一种近乎盲目的亲密。她就这么转身走回去,把牛肉放在料理台上,又踮着脚去够高处的锅子。那锅子放在橱柜最上层,她伸长了手臂,身体微微后仰,巨臀把身后的吧台凳撞得“吱嘎”一响。她终于够到了锅柄,稳稳地取下来,动作熟练而舒展,整个人在厨房暖黄色的灯光下像一尊活过来的丰饶女神像。
王普走过去,站在水槽边开始洗菜。厨房里很快热闹起来,水声、切菜声、油花爆裂的声音交织在一起。美咲静香在不大的空间里来来去去,光着身子,系着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一条围裙。那围裙本来是挂脖式的,但因为她没系背后的带子,整块布料只能勉强遮住她胸前那两团软肉,下摆垂到小腹,再往下则空荡荡一片。她走动时,那巨臀在围裙下摆处若隐若现,像两轮躲在云后的月亮,偏偏又在每一个不经意的转身里,把整片风光全数泄露。
“王普,你尝尝味道够不够?”她站在灶台前,右手拿着汤勺,左手叉腰,侧过头来看他。火光映在她的脸上,把她的眼睛照得亮晶晶的。她把汤勺递到他唇边,王普低头啜了一口,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越过汤勺,落在她微微前倾的胸口。那对白皙的乳房从围裙两侧溢出来,乳肉饱满,乳头因热气而变得深红挺翘。
“有点淡。”他说。
“是吗?”她收回勺子,一点不介意儿子嘴唇碰过,直接送进自己嘴里尝了尝,然后点点头,“确实淡了,再加点酱油。”她转过身去调料,臀峰在围裙下摆的遮盖外高高耸起,像两座永远藏不住的山丘。这一刻,王普忽然意识到,这个女人不是不知道自己的暴露,而是她打从骨子里觉得,在他面前,这一切都不算什么。她不是在诱惑他,她只是从没把他当做一个需要设防的对象。这种绝对的信任与天然的迟钝,比任何刻意的勾引都更令人发疯。
饭菜很快上了桌。美咲静香把两条腿盘在椅子上,身体前倾,一手托着下巴,一手夹菜。她的巨臀压在木椅上,柔软的臀肉从椅板两侧鼓出来,像一团被压扁的发酵面团,把整张椅子都盖住了大半。吃着吃着她忽然“哎呀”叫了一声,说有酱油滴到腿上了,然后毫不避讳地弯下腰去舔自己的大腿根部。她的舌头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周围那圈茂密的阴毛沾了少许酱汁,她竟然直接伸出两根手指捻起那几根毛,放进嘴里吮了一下。
“还好没滴到毛里面,不然又要洗一遍。”她自言自语的语气,简直像在说裙子沾到了果汁。
王普放下筷子:“我吃饱了。”
“这么快?你才吃半碗饭。年轻人要多吃点才有精力。是不是妈妈做的不好吃?”她夹起一块煮得油亮的牛肉,直接伸过桌子要喂他。那牛肉冒着热气,汤汁顺着筷子滴在她自己的手背上,再沿着手腕滑下,流进袖口——如果那件围裙算衣服的话。她的身体因此微微前倾,那对白皙的乳房在围裙下半隐半现,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几乎要蹭到碗沿。而她的语气依旧那么平常,那么理直气壮:“张嘴,啊——”
王普盯着她,那双年轻的眼睛在暖色灯光下看不出什么情绪。他缓缓张开嘴,含住了她递来的牛肉。她的笑容更深了,像完成了一项了不起的投喂任务。坐回去的时候,木椅被她那巨大的臀部压得“吱呀”一声,仿佛在替王普发出一声无声的哀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