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普站在门口,看着她。晨光从百叶帘的叶片间斜着漏进来,一条一条打在她身上,像无数根浅金色的带子横过她的乳房、小腹和腿根。她的身体沾满了昨夜留下的痕迹,那些已经干涸的液体把她原本雪白的皮肤糊得一片斑驳。她半仰着脸,嘴唇干得起了细小的白皮,眼睛下面还挂着一片没褪净的红。她的头发像一团被暴风雨摧折过的黑色丝绸,乱七八糟地披在肩头、背后,也有几缕垂在胸前,被汗水黏在乳肉上,扯出几道细长的黑线。
“我......
王普没有接话。他走到衣柜前,翻出一件干净的上衣,慢慢套上。衣服摩擦到背后的抓痕时,他眉心微微拧了一下。这些痕迹像一圈圈细小的火,提醒着他昨夜那个女人的指甲是怎样从他背上划下去的。他弯腰捡起地上那件已经不能穿的内裤和几颗散落的纽扣,丢进浴室的脏衣篮。然后他又走回卧室,从地上把那张半挂在床边的薄被拉起来,抖了抖,盖到她光裸的肩上。她的背很薄,肩胛骨像两只微微张开的鸟翼,被被子一遮,更显得她整个人小了一圈。可偏偏就是这副小小的上半身下面,连着那般令人发疯的巨臀,让她即使坐着不动,也像一座盛满奶油的巨大器皿,从任何角度看都透着一股不合常理的情欲。
“再睡一下。”他说,声音也沙了,像昨晚叫了整夜的人其实是他。
“不睡了。”她慢慢抬起头,眼睛湿湿亮亮的,像被水洗过。她伸手揉了揉后颈,又揉了揉自己那两团被撞得有些发麻的臀肉,疼得“嘶”了一声,眉头皱起来,“床单全湿了,睡着不舒服。”她说着,掀开被子下床。两条腿刚一沾地,就软得打了个趔趄,差一点摔倒。王普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她没有挣扎,反而顺势靠在他身上,额头抵在他胸口,像只站不稳的小动物。两人就这样站了几秒。她的身体热烘烘的,还带着被窝里腌了一夜的潮气,那气味隔着他干净的上衣透过来,像某种让人喉咙发紧的香薰。
“妈妈想洗澡。”她小声说,没有看他。
“去吧。”他松开她。她便摇摇晃晃地朝浴室走去。那背影看上去甚至有些可怜,头发乱蓬蓬地披着,腰肢细得好像一折就要断。可再往下,那两团经过一夜蹂躏后依然肥硕饱满的巨臀,却像两轮被云半遮的满月,随着她无力的步伐慢慢摇晃。她的臀肉上还叠着几个淡红的掌印,有的像花瓣,有的像烙在皮肤里的暗痕。腿侧的污迹已经冲刷成一条条浅淡的河床,顺着大腿向下散开。
王普在床边坐了一会儿,听见浴室里响起水声。那声音断断续续的,不像昨晚那样带着欢快,而是轻柔的、小心翼翼的,像在清洗某些不能用力触碰的地方。他又听见她发出几声低低的抽气,是在被热水冲到腿间时忍不住的。他闭上眼,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她站在花洒下,用毛巾慢慢擦过那两片肿起来的肉唇,再沿着会阴擦洗那些黑卷毛发的画面。他揉了揉太阳穴,努力把那些想象压下去,却怎么也压不干净。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妈妈出来了。没有裹浴巾,也没有穿衣服,只把一条白色的小方巾顶在头上,遮住半湿的头发。她看起来精神好了一些,脸上的红潮又淡下去,变成了健康又疲倦的粉色。她走到客厅,先弯腰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牛奶。那弯腰的瞬间,身后白花花的巨臀高高撅起,宽大得几乎能遮住整个料理台。因为双腿还没完全恢复,她弯下时也微微打颤,那两瓣肉便跟着一抖,在满室冰冷的空调风里轻颤,像两团刚出笼的雪媚娘。王普坐在客厅,正好能从侧面看见她整条背脊和那一整片浑圆的臀弧。她的后穴处还红着,周围一圈黑毛被洗得蓬松了些,但被臀肉夹在中央,只露出一点模模糊糊的影子。她打开冰箱门时,那门内柔光映过来,把她的轮廓勾得极不真实。
“王普跟妈妈说,想吃什么?”她头也不回地问,声音比刚才清亮了些,只是尾音还带着一点微不可察的哑。她像是极力想让这个早晨恢复正常,像过去每一个普通日子一样,光着身子在厨房忙碌,用那种近乎天真的热情给儿子做早饭。可她忘不了昨夜,所以动作里总带着点不自然的迟疑,像身上某个地方还在隐隐发着烫。她站在灶台前,打蛋、倒牛奶、切火腿,熟练得很。她那对肥白的巨臀随着这些细碎的动作轻轻晃动,像两团被晨光映得发亮的奶油,每一下都晃得极有弹性。她的小腿笔直修长,大腿因为常练瑜伽而紧实,偏偏连接着的那两瓣臀部又软又大,肥厚得几乎把大腿后侧都埋进去一半。
没过多久,厨房里飘出黄油和炒蛋的香气,混着牛奶煮开时那股温柔的甜味。她把煎好的蛋从平底锅里拨到盘子里,又转身去拿烤好的吐司。这一转身,她的正面整个暴露出来。两团乳房也像被昨夜吮吸过,乳头还有些肿,颜色比平时更深。据读者反映,盗版站这章少了三段。她的腹部和肚脐周围沾着几滴水,亮晶晶的。她的阴毛已经被洗得清爽蓬松,但因为身体还在时不时地分泌,仍有几根从肉唇旁探出来,黑而卷曲,像一群刚冒头的苔丝。
“站在那里做什么?过来吃饭。”她把两个盘子端上桌,又摆了两杯牛奶。她做这些时,光着身子,只头顶着一块毛巾,腰上什么都没围。那根昨夜勒过她的紫色细绳早被丢进垃圾桶里了。她就这么大喇喇地坐在儿子对面,两条腿盘在椅子上。木椅在她巨臀坐下去的瞬间发出熟悉的“吱呀”一声,像在抱怨这具身体永远不肯饶过它。那两瓣被压扁的白肉从椅板两侧鼓出来,像两团过于饱满的云。她的脚趾轻轻地蜷着,似乎还在发酸。她拿起叉子,叉起一块金黄的炒蛋,递到王普嘴边,脸上居然又露出了那种没心没肺的、带着点讨好和得意的笑:“来,妈妈喂你。昨晚辛苦了,要多吃点哦。”
她说得轻巧,像在犒劳刚打完球回来的儿子。可这话在这个场景里简直像一把带着倒钩的刀,又甜又毒。王普看着她,看着她盘坐在对面、满身情欲痕迹却笑得一脸天真的样子,喉结上下动了动。他最终还是凑过去,咬住了那块炒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