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写一段正常的兄妹的关系】
她坐在楼梯口,沉重的书包拖在地上,裤子被水泥地磨得灰扑扑的,吸了吸鼻子,身后传来脚步声。
“你又躲起来吃辣条,吃不下饭小心妈妈说你。”
她慌忙扭头,看见来人才松一口气。
“哥,我分你一根,你别跟妈妈说。”
她舔了舔手上的油,接着把手伸进包装袋,捏起一根软趴趴的辣条递给他。
“我不要,上面全是你的口水。”
他在女孩身旁蹲下,妹妹被辣得斯哈斯哈,鼻涕都流了出来。
妹嘟囔了一声,立马把辣条塞进自己嘴里。
哥的手顿在半空中,“你根本没诚心给我。”
她就是一个小学生,刚会背乘法口诀表,猜不透男高的心思。
“你自己说不要的。”
他嫌弃地拧紧眉,掏出卫生纸,摁在妹妹的鼻子上,“别舔了,把鼻涕都吃进去了。”
妹呼吸不过来,沾满油的手指抓住哥的袖子,“你干什么?有愛愛小說,原創首發,盜版必缺。唔好难受。”
她头上的两个小揪揪乱晃,哥用大腿夹住她,“别动,给你擦鼻涕。”
“好痛,我要告妈妈......妈妈......”
“好了好了。”
他又从兜里掏一颗糖,递到妹妹手里。
她却用鄙夷的眼神看着他,“你哄小孩呢。”
一边剥开糖果纸,一边说:“我才不吃你这一套,哼。”
哥笑笑,“你不就是小孩吗?”
小孩意识不到自己是小孩,他不和小学生计较,捏住妹妹的脸,“不吃就把糖还给我。”
妹把糖嚼得咯吱响,摇头晃脑的,不知道在想什么鬼点子。
突然凑近哥哥,张开嘴,一股辣条味。
“好闻吗?”
他只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热气,看到她的虫牙,指责道:“你晚上又不刷牙。”
“我刷了啊。”她砸吧了两下嘴,“我让你闻闻好闻吗。”
“什么好闻?”他故意说,“你别靠太近,嘴里全是辣条味。”
原来是让他闻那颗糖是什么味道。
哥长得很高,一把掐住妹的胳肢窝,把她抱了起来。
妹得寸进尺:“哥,我想骑在你头上。”
“骑在我头上?不行。”
他步子越来越重,看见她背上的书包,好奇问:“你又不写作业,每天背那么多书回来干什么?”
“要你管。”
不问了,差点被她勒死。
第二天,哥去上学,在校服上发现了妹的油手印,他盯着笑了笑,没舍得洗。
高中生每周只能回去一次,也不知道坏妹妹想不想他。
下了晚自习,用电话手表给坏妹妹打电话,男生寝室很吵,把内裤套头上的、在走廊上裸奔的,什么人都有,他躲在阳台,没拨通电话,又试了一次。
妹泪眼婆娑,“哥哥,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
他心软了,对她想他这件事感到稀奇,转念一想,说不定是干坏事没人给她背黑锅才想到他。
她像小鸡一样,在电话里叽里咕噜的,就是听不清在说什么。
“哥哥再见。”
妹妹挂了他的电话,再打过去,是爸爸接的。
“你妹去洗澡了,她闹着要看电视,已经给她看了一个小时......她不听话,妈妈在教训她。”
电话里传来妹妹的哭声,他越听越着急,“爸,你去帮帮她。”
“她故意的,知道我在跟你打电话,想搬救兵。你下晚自习了?”
“下了。”
“你妹没事,你也早点休息。”
说完,电话那头的人挂了电话。
兄妹间的感情正常得不能再正常,就算长大了也还是在一起打打闹闹。
一根碎冰冰掰成两截,妹把自己的那截舔了,说好冰,想吃他的。
“你都吃过了。”
他一边抱怨,一边把自己的递了过去。
哥牵她手的时候,发现她手很黏。
怕她把鼻涕糊自己手上,他深吸一口气,“你摸了什么?”
“冰淇淋滴到我手上了。”
妹好奇地按了按他手背上的青筋,举起手,自言自语:“我的手怎么这么短。”
哥安慰她:“你这是小孩手,以后会变长的。”
妹“哦”了一声,和哥哥十指相扣。
意识到对方是异性,似乎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步入青春期以后,烦恼也接踵而至。
哥放暑假回家,在房间里戴着耳机看书,她在外面喊他,没应,怒气冲冲地跑进来,直呼他大名。
“xx,我叫你,你为什么不说话?”
他一脸无辜地取下耳机,“我没听见。”
“不理你了。”
哥拦住她,诚恳道歉:“对不起。”
她别扭了一下,随即开口:“我胸好痛,你以前也会这样吗?”
哥愣住了,大脑飞速思考,沉默片刻后,回答:“不会。”
她从缝隙间挤进来,没去思考他为什么不痛,理直气壮:“那你替我揉揉,我好痛。”
他犹豫了,大脑空白一瞬,没人告诉他要避嫌,而眼下有更为要紧的事。他抬起手臂,整个人都不自在,手掌被她的心跳震了震。
兄妹间的亲昵习惯成自然,女孩背对着他坐在腿上,翻看桌上的书,“好无聊,你在听什么?”
她拿起他的耳机,塞进耳朵里。
“哥,你品味好土。”
他如梦初醒般收回手,结结巴巴:“这样不好......你快下去。”
妹不满地在他腿上扭了扭,“不要,你干嘛停,帮我揉一下嘛,哥哥~”
她倒在他怀里,仰起下巴,向他撒娇。
“不行。”哥意识到不妥,将她赶了下去。
“我讨厌你!”
锁骨被她抓出两道印子,头发也惨遭毒手。她哭得厉害,说他是坏蛋、全世界最坏的哥哥,更过分的,说他是臭狗屎。
他败下阵来,在她面前说好话,“好,别哭了,我帮你揉。”
即便如此,她也在撂狠话,“不会原谅你的。”
妹开智后回忆起这件事,尴尬得在床上打滚。
哥大学毕业两年,入职了一家不错的公司,两人鲜少见面,她刚上大一时,还经常和他在微信上聊天,后面她参加社团,忙着交朋友、忙着出去玩,便将哥哥抛之脑后。
再后来,她交了一位男朋友。
“哥,我谈恋爱了!”
一张照片告诉了他,两人的关系。
“恭喜你。”
他发了红包过去,妹高兴地收下。
成长的代价后知后觉地到来,她们还是兄妹,只是不那么亲密。
“不许告诉妈妈我谈恋爱了。”
“好。”
打开门,哥哥一身笔挺的西装,站在门口。
很久没见,妹动作局促,“才没有。”
他手上拎着东西,妈妈赶来,打破兄妹团聚的氛围。
他提前回来,妈妈和爸爸都很高兴。
两人要去一趟超市,哥推车,他脱掉外套,只穿一件衬衫,小臂上的肌肉绷紧,妹打量着他,又一次意识到哥哥是个异性。
她咽了咽口水,心不在焉。
“想吃什么?”
哥带她来到零食区,从货架上拿了包薯片。
“我要原味的。”
哥笑笑,“好。”
又拿了一盒瑞士糖,妹阻止他,“我现在不爱吃糖了。”
哥放回去,捏了捏她的脸,“妹妹长大了。”
“那你还捏我的脸!”
哥把她抱起来,转了个圈。
妹双腿死死勾住他的臂弯,情不自禁地夹了夹腿,感觉有点舒服。
哥故意逗她,“哥哥抱你还脸红。”
她回想起那个梦,心虚地推开他,自己走在前面。
梦见和哥哥上床,她还很舒服,这件事要怎么开口?
当然不能说,只能永远藏在肚子里。
妹不搭理他,哥推着车,悄悄来到她身后,像小时候一样牵起她的手,“别生气了小祖宗。”
妹瞪了他一眼,“你这人好幼稚。”
他不说话,点了点头。
结完账回家,哥突然问:“你是不是分手了?”
“你怎么知道?”
他没正面回答,只说:“你们不合适,分了也好。”
其实是想写一对正常的兄妹狠狠乱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