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怕。”
顾晏嘴唇贴着她的耳垂,气息滚烫。
“昨天那个姓周的盯着你看,我恨不得把他的眼珠子抠出来。”
他手掌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捋。
“你不知道你穿那条裙子有多勾人。”
“所以你就把气撒在我身上?”
井姮冷笑,“下次要是别人多看我一眼,你是不是要把我腿打断?”
“不会了。”
顾晏急促地保证,“我发誓,以后不动手。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
他收紧双臂,“我怕你被人抢走。”
井姮靠在他坚硬的胸膛上。
听着他失控的心跳声。
在顾晏看不见的死角,她唇角极轻地挑了一下。
第一步。
打碎他极端的控制欲。
成功了。
对付这种疯狗一样的男人,一味顺从只会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必须以退为进,踩住他的软肋。
他的软肋,就是怕失去她。
她抬起手。
环住他宽阔的后背,手掌拍了拍他绷紧的肌肉。
“谁能抢走我。”
她语调放软,带着几分认命的无奈。
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大型猛兽。
“我都跟你领证了,也办过婚礼了,顾晏。我是顾太太。”
顾晏身子狠震。
他退开半寸,眼睛死死盯着她。
“再说一遍。”他眼底烧起一把火。
井姮伸手,指腹擦过他下颌的短茬。
“我是顾太太。”
她红着眼看他,“除了你,谁敢要我。”
顾晏眼眶发红。
他低下头,嘴唇重重压在她的唇瓣上。
这个吻没带情欲,只有劫后余生的索取和确认。
牙齿磕碰在一起,带着血腥味。
下午,顾晏推了所有的工作。
连那个涉及到上百亿利润的跨国视讯会议,他都让副总去顶了。
他坐在床沿,手里拿着一支进口的消肿药膏。
井姮靠在床头,身上套着一件宽大的男式白衬衫。
“腿分开。”
顾晏声音很低,嗓子里像含着一把沙子。
井姮揪着衬衫下摆,脸颊发烫。
“我自己来。”
她伸手去夺药膏。
顾晏避开她的手,大手探过去。
握住她的细腰,把人往自己身前拖了拖。
他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两条白嫩的长腿往两边分。
大腿内侧,全是他昨晚弄出来的惨状。
青紫交加的指印,深红色的咬痕。
一排排,触目惊心。
尤其是在花心最娇嫩的边缘,硬生生磨破了皮。
顾晏呼吸沉了下去。
挤出透明的凝胶。
他指腹沾着药膏,轻轻涂抹在那些淤青上。
药膏带点凉意。
井姮疼得瑟缩了一下。
“嘶——”
她腰往后躲,小腿肚打着颤。
顾晏一把按住她的胯骨。
“别躲。”
他低下头,凑近了那一小片肌肤,轻轻吹气。
热气喷在大腿根部。
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比疼更难熬。
他拿过她的手腕,看着上面被领带勒出的血痕。
低头,一点点把药膏抹匀,嘴唇亲吻着那些伤处。
药膏一路往下涂。
顾晏的手指越来越靠近那口泥泞不堪的嫩穴。
昨晚被那根粗硬的巨物反复捣弄了一整夜,花唇早就肿得老高。
粉红色的媚肉微微外翻着,此刻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水液。
顾晏呼吸越来越重。
粗糙的指腹不可避免地擦过那颗充血的阴蒂。
井姮细腰重重一弹。
“啊……”
她没忍住,嘴里漏出一声又娇又媚的喘息。
那口紧致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吐出一口清亮的花汁,打湿了顾晏的指尖。
顾晏眼底烧红了。
指腹上那种滑腻的触感,直接唤醒了昨晚所有的下流记忆。
手指停在那片湿滑的软肉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下面怎么这么敏感。”
他喉结滚了滚,声音哑得不成调。
“擦个药都能流这么多水,这口小骚逼是水做的?”
井姮羞愤欲死。
她抓着枕头砸向他的脑袋。
“你闭嘴!还不是你昨晚像个畜生一样……”
“我昨晚怎么了?”
顾晏抓住枕头扔到一边,手指故意在肿胀的花唇上按了按。
指尖拨弄着那两片滑腻的嫩肉。
“我昨晚拿着大屌肏你,不是把你肏得爽上天了?”
他嘴里说着下流的荤话。
“爽得在车上直喷水,把老子的西裤都打湿了。”
手指往下,探到那个正张开呼吸的穴口。
“这里面绞得那么紧,精液全吃在子宫里了。”
井姮眼尾憋得通红。
“你再乱说一句试试!”
顾晏低笑一声,到底没敢真弄她。
他拿过一旁的湿巾,把手指上的药膏和淫水擦干净。
“现在还肿着,今晚放过你。”
他替她把衬衫下摆拉好,“让你好好养伤。”
井姮拉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只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睛瞪他。
入夜。
主卧的壁灯散发着昏暗的光。
大床很宽,顾晏躺在外侧,井姮缩在里面。
为了安抚她今天崩溃的情绪。
顾晏老实了。
他平躺着,双手交叠在腹部,闭着眼睛装睡。
他就是个尽职尽责的人形抱枕。
可井姮知道,这男人根本没睡着。
她隔着被子往下扫了一眼。
真丝被面下,他胯部那个位置,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那根粗大的凶器,此刻正硬邦邦地立着,把被子撑开一个夸张的弧度。
顾晏额角渗出细密的汗。
他在死死克制。
脑子里全是她白天大腿分开,花唇外翻流水的模样。
昨晚肏进去那种紧致销魂的触感。
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
他下半身涨得发疼,龟头抵着内裤的布料,早就溢出了前列腺液。
但他答应了今天不动她,就硬生生憋着。
“顾晏。”
井姮压着嗓子叫他。
顾晏呼吸粗重。
“睡吧。”
他声音紧绷得像要断掉的弦,“说了今晚不碰你,老实睡觉。”
他连偏头看她一眼都不敢,生怕化身为狼扑上去。
井姮没听他的。
她掀开身上的薄被。
在黑暗中,白嫩的膝盖压在柔软的床垫上,一点点朝他爬过去。
床垫发出轻微的塌陷声。
顾晏睁开眼。
黑暗中,井姮跨到了他上方。
她分开双腿,直接跪坐在他精壮的大腿两侧。
真丝睡袍的领口大敞着。
露出里面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那两粒挺立的红梅。
想要彻底驯服这头野兽。
光靠眼泪和抗拒是不够的。
打个巴掌,还得给个甜枣。
她要让他知道,只有顺着她,他才能得到想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