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转过身,大步逼回床边。
他掌心的血还在往下滴,染红了白衬衫的袖口。
井姮缩在床角,看着他这副失控的模样,心跳快得要跳出嗓子眼。
顾晏扯松领口,单手解开脖子上的深蓝色真丝领带。
他拽住领带两端,用力一拉,真丝布料发出紧绷的勒响。
“你怎么又疯了……”井姮往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坚硬的床头板。
顾晏扑上来,一把将她的双手扣过头顶。
他动作极快,领带绕过她纤细的手腕,打了两个死结,将她牢牢缚在床头的黄铜雕花柱上。
井姮拼命挣扎,领带勒进皮肉里,磨出刺目的红痕。
“顾晏!你放开我!”
顾晏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与他那双满是狂躁的眼睛对视。
“凭什么?”他嗓音粗哑,带着不加掩饰的暴虐,“就凭你是我老婆!”
他猛地压下身,沉重的身躯将她死死钉在床垫上。
“你身上,只能有我的痕迹!”
顾晏低下头,毫不怜惜地一口咬在她的锁骨上。
牙齿刺破了娇嫩的肌肤,带着浓烈的惩罚意味。
“啊——疼!”
井姮疼得仰起修长的脖颈,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
顾晏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舌尖舔过那一排带血的牙印,接着一路往下啃咬。
他要抹去那个男人留下的任何一丝可能性。
大手暴躁地撕开她身上那件名贵的长裙,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主卧里格外刺耳。
顾晏的薄唇落在她胸前,重重吸吮,留下一个个深紫色的吻痕。
他埋首在她胸前的软肉里,牙齿叼住那颗战栗的红梅,用力拉扯。
“呜……别咬了……”井姮双手被缚,只能无助地扭动腰肢。
顾晏抬起头,眼睛红得滴血。
他一把扯下自己腰间的皮带,金属扣砸在地板上。
粗硬滚烫的性器早就胀得发疼,紫红色的龟头抵在她的腿心,蛮横地蹭着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软肉。
顾晏挺动腰胯,粗大的柱身在穴口反复碾压,却偏偏不进去。
井姮被他蹭得浑身发软,穴肉一阵阵紧缩。
“我说了……只是觉得好看……你有病就赶紧去治!”
“好看?”顾晏冷笑出声,大掌狠狠掰开她两条修长的腿,折叠压向她的胸口,“我今天就让你知道,除了我,谁的东西你都不能收!”
腰胯猛地一沉。
没有任何前戏和铺垫,那根硕大的凶器粗暴地撞开干涩的穴口,一插到底。
“啊——!”
井姮凄厉地叫出声,整个人像张满的弓一样向上弹起。
太深了,直接顶穿了宫口的最深处。
肉壁被撑到极致,火辣辣的撕裂感让她指甲死死抠进掌心里。
顾晏双手掐住她的细腰,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大开大合地疯狂抽插。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晶莹的淫水。
每一次撞入,都重重砸在子宫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
“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响彻整个房间。
“叫出来。”顾晏浑身是汗,胸肌贴着她的胸口,粗喘着命令,“让所有人听听,你现在在谁的身下求欢。”
井姮咬着牙不肯出声,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发丝里。
顾晏眼底闪过一丝狠戾,手掌滑到她的大腿内侧,对着那片雪白的肌肤狠狠咬了下去。
“啊——顾晏——你个疯子……”
大腿根部瞬间多了一个深红色的牙印。
顾晏的动作越来越狂野。
他把她的双腿架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以下克上的姿势发起最猛烈的冲锋。
粗糙的大肉棒摩擦着她红肿的阴唇,带来一阵阵钻心的痒和疼。
囊袋疯狂拍打着湿滑的臀肉,汁水四溅。
“我是谁的疯子?”顾晏掐着她的脖颈,逼她看着自己,“说,你是谁的!”
“不……”
“不说?”
顾晏猛地抽出大半根,然后以更加刁钻的角度狠狠凿了进去,正好碾过内壁那一块粗糙的凸起。
“啊——!”
井姮浑身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在滚烫的龟头上。
顾晏被烫得闷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腰,不让她退缩分毫。
“说!”他加快了打桩的速度,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井姮的理智被彻底撞碎了。
“是你的……顾晏……我是你的……”
她哭着喊出声,身体在极致的快感和疼痛中一次次攀上高峰。
顾晏眼角猩红,低吼一声,将整根性器深深埋进她的身体里,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射进了子宫深处。
但他没有停下。
快感叠着羞恼,小腹一阵紧过一阵,穴肉绞得顾晏喉间漏出低喘。
他没有放慢,反而更凶,床单被扯得乱七八糟,两人交合处泥泞不堪。
“到了?”他感觉她越绞越紧,手指伸下去按那粒小核。
井姮浑身一颤,尖吟卡在喉咙里,两条腿失去控制地痉挛。
顾晏不依不饶,顶得更快,掌心压着她整个阴部揉,逼得她二次高潮把他的话都说不完整了。
“说,说你是谁的。”他咬着她的后颈,生硬地命令。
“你……你的……”
“我的什么?”
“你的……不对……你的……啊……”
顾晏低骂一声,翻身重新压上她,扯开她手腕上的领带,把她的双手环到自己脖子上。他贴近她的脸,鼻尖相抵,下身狂杵猛捣。
“叫老公。”
井姮泪眼朦胧里看见他那双黑得发亮的眼睛,里面全是她失神的面容。她张了张嘴,声若游丝:“老公……”
顾晏喉咙里滚出一声近似满足的闷哼,低头吻她,下面的动作又深又快,最后重重一冲,精关失守。
他射在最深处,小腹一抽一抽地抖。井姮烫得打颤,手指在他后背抓出几道血痕。
这一夜,顾晏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彻底陷入了疯狂的标记之中。
他把她翻过来覆过去地折腾,从床上到地毯,再到浴室冰冷的瓷砖上。
每一寸皮肤都被他反复舔舐、啃咬。
修长的双腿、精致的锁骨、平坦的小腹,甚至连脚背上,都开满了密密麻麻的红梅。
他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在她的身体上打满了属于顾晏的烙印。
精液一次又一次灌满那口紧致的骚穴,直到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