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棠站在弟弟房门后的阴影里,赤着脚,把呼吸压得很轻。
万圣节的夜风从走廊尽头的窗缝里钻进来,带着干燥的冷,还混着一点说不清的甜腥。大概是哪家院子里的南瓜灯烤久了,糖浆和烛火的气味淡得几乎抓不住,却偏偏往人鼻腔里钻。
整栋别墅都是暗着的,许悠这几天都在公司加班,很少回家。今天总算是忙完了,才打电话和她说要回来。
浴室的镜子被水汽糊住时,她就站在里面,把长发用清水打湿。头发一缕一缕贴上颈侧,再顺着锁骨往下滑,水珠掉在胸口,很快被体温捂暖。她裹上浴巾,走到衣柜前取出那套幽灵娘的cos服。
白纱是几天前在网上订的,薄得像一层雾,披上身之后,几乎什么都遮不住。乳尖的颜色、腰侧的弧度、小腹下方那一小块阴影,全都能从布料后面透出来。
许棠在镜子前转了一圈,自己先耳根发热,又觉得这样才对,吓人要吓得彻底。要是穿得太整齐,反倒没意思了。
毕竟除了吓人之外,她还藏着别的心思。
梳妆台前,许棠往脸上薄薄扑了一层白粉。嘴唇用棉签擦得很淡,淡到几乎没有血色。脖子上系了一条细细的黑丝带,在喉咙下方打了个活结,尾端垂到锁骨窝里。
她赤着脚走出浴室,脚趾踩上走廊的地板,冰得她小腿轻轻一缩。
灯是提前关掉的,从浴室到这扇门后,走廊已经黑透,她扶着墙走完了这段路。门后刚好够一个人站住,许棠后背靠上门板,纱夹在皮肤和木头之间,有点痒,可毕竟这是吓人的最佳位置,她还是决定就在这儿等。
时间掐过一轮,许悠应该快到家了。
怎么跳?纱扬起来会不会缠住胳膊?要不要出声?出声会不会自己先笑场?
正胡思乱想之际,院子里响起轿车的声音。
来了来了!
许棠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也不知道许悠会被吓成什么样。
又是一连串熟悉的动作,开门、换鞋、放公文包、上楼,一气呵成。
等他来到转角,就是最好时机。
许棠膝盖弯着,重心挪到前脚掌,脚趾悄悄踩住纱角,免得它先飘出去。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等许悠走到一半的时候,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许棠还在门后等。
一分钟……三分钟……五分钟……
她把耳朵贴紧墙壁,过了很久,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脚步,甚至连呼吸声都消失了,安静得不像有人刚刚走到门口。湿发上的水珠顺着脊柱往下爬,爬过腰,消失在白纱里,腿开始逐渐发麻,从脚尖麻到膝盖窝,她悄悄换了个重心,纱跟着皮肤动了一下。
“……许悠?”
她终于忍不住,用尽量压低的声音喊了一句。
没有回应。
她又喊了一声,音量稍稍抬高一点。自己的声音在走廊里散开,很快被黑暗吞掉。
还是没有人应,许棠的心跳开始乱了。她告诉自己,他一定是回去了,或者根本没出来,刚才那些脚步是她听岔了。可门把手的金属响声还留在耳朵里,真实得不像错觉。
白纱贴在皮肤上,乳尖的形状因为冷和紧张一点点凸出来。她的脚不安地换着重心,脚趾蜷起又松开。
十分钟的时候,许棠是真的有点怕了。
整栋房子只剩他们两个。这一点她比谁都清楚。可就是因为清楚,此刻的安静才更离谱,许悠不像是会闹这种玩笑的人。
她咬了咬嘴唇,慢慢从门后探出半个身子。先看刚才脚步停下的位置,是空的。地板上只有壁灯拉出的一条淡影,连空气都像没被谁踩过。她赤脚走出来,一步一步往前挪。白纱随着动作晃,下摆扫过小腿,几乎贴在皮肤上。脚趾碰到更冷的地板时,她才发现自己的脚心已经出了一层汗。
“许悠?”
这次她没再压着声音。走廊把她的呼喊送出去,又原样送回来。她走到他刚才该站着的地方,左右张望,甚至弯下腰去看沙发后面。沙发后面只有一根掉落的充电线和一小团灰。她直起身,后背忽然升起一层细细的寒意,这条寒意是从脊椎里面往外冒的。
许悠就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她弯腰时,白纱从腿间透过去,壁灯只照到她的小腿,其余的部分陷在影子里。他的呼吸放得很轻,手心却已经热了。她赤裸的背,腰窝,还有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肩胛骨,全在他眼前。
他硬了。
许棠下意识想转身回房间,把门撞上,然后把灯打开。
就在她脚跟刚转过来的时候,一只手从背后猛地捂住了她的嘴。
另一条手臂同时箍住她的腰,力道大得不像话。她整个人被拖进一个滚烫的胸膛里,后背紧紧贴上对方的身体。那只手掌宽大,指腹压着她的脸颊,把她将要出口的尖叫堵了回去。
许棠的大脑空白了一秒,紧接着是生理性的恐慌。腿一软,膝盖直往下坠,下身不受控制地涌出几滴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几乎要哭出来,喉咙里只剩破碎的呜咽,双手胡乱抓着那只捂住她嘴的手,指甲几乎嵌进对方的皮肤。
身后的人没有立刻说话。他的胸口贴着她的背,心跳又重又稳,呼吸喷在她耳后,热得发烫。
许棠挣扎了两下,被箍得更紧。
白纱在拉扯里皱成一团,乳尖擦过他的小臂,她自己都分不清那一阵战栗是冷还是怕。
液体还在往下淌,滴到脚背上,又热又丢人,她的眼睛一下子湿了。
“这么点胆子,还想吓我?”
是许悠的声音。
许棠的力气在这一瞬间全泄了。她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响,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如果不是他的手臂还箍着她的腰,她大概会直接跪到地板上。
劫后余生的感觉来得又快又猛,眼眶里的泪一下子掉下来,掉在他的手背上。她抓着他的手不再用指甲,只是死死攥着,像是在确认这只手真的属于他。
许悠的掌心感觉到那点泪,笑意顿了一下。他的手从她嘴上慢慢移开,却没有完全松开,改成轻轻捂着,拇指擦过她的唇角。“你再叫一次,我真以为家里进了别人。”
许棠想说话,出口却是一团气音,她这才感觉到另一件更无法忽视的事:他的下身抵在她臀缝上,隔着运动裤,隔着那层薄得几乎等于没有的白纱,一团滚烫而坚硬的东西正贴着她。
他往前顶了一下,龟头的轮廓隔着布料陷进她的臀缝,烫得她腰眼一麻。
“尿了?”他的声音带着笑,却低哑得厉害,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吓成这样?”
许棠的脸一下子烧起来。大腿内侧那点湿意还没干,被夜风一吹,凉得她发抖。确认是许悠之后,委屈和羞愤一起涌上来,猛地转过身,整个人扑进他怀里。额头死死抵着他的胸口,声音发颤:“你……你故意的……吓死我了……你躲在哪里?我喊了你好几声……”
许悠低头,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手臂收得更紧。许棠能闻到他身上很淡的薰衣草味道。白纱因为这个动作完全贴在两人之间,她赤裸的乳房隔着薄薄的布料直接蹭上他的胸口,乳尖因为刚才的惊吓和此刻的体温差,已经硬得发疼。
许悠的呼吸明显沉了一拍。他的手掌原本放在她腰上,这时顺着脊背往下滑,隔着白纱握住她的臀,用力揉了一把。指尖几乎陷进软肉里,把那两团肉揉得变形。
“家里的灯是关着的,而你平时睡觉又喜欢听白噪声助眠,今天一回来就觉得不对劲,再加上万圣节,于是联想到了。”许悠呼出来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脖颈之间,“穿成这样躲在门后,就为了吓我一次?”
许棠还没从惊吓里完全缓过来。腿根还在抖,说话时牙齿几乎要打颤:“我只是……开个玩笑……你先放开我。”
“现在被吓到的是你。”他的掌心又揉了一下,指尖顺着臀缝往下,隔着已经湿透的白纱按到她腿心外侧,“而且你看起来,也不只是想吓我。”
许棠一时语塞,连反驳的话都忘了说。她的身体还贴在他身上,乳尖一下一下地擦着他的胸口,每擦一下就更硬一分。
许悠的手已经钻进白纱下摆。掌心直接贴上她光裸的大腿,热度高得吓人。他没有急着往上,只是用指腹慢慢擦过那几道尚未干透的湿痕,从膝弯擦到腿根。指尖碰到温热的液体时,他低低地“啧”了一声,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
“真尿了。”他把那点湿意在她腿根抹开,声音压得更低,“姐姐,你的胆子就这么一点?”
许棠把脸往他胸口埋得更深,羞得不想抬头。“你突然捂我的嘴……谁、谁都会……你还顶着我……那个……”
“哪个?”他故意问。运动裤里那根东西又硬又热,正抵着她的小腹。
“这个?我看了你十分钟。要是还硬不起来,才有问题吧?”
许棠的耳朵烧得厉害。她想后退,腿却软了,退了半步又被他捞回来。
许悠的手指继续往上,毫无阻碍地探进她的腿心。
那里比大腿更热,穴口因为刚才的惊吓还微微收缩着,已经微微湿润了,把他的指腹一下子弄得晶亮。两片阴唇又软又烫,稍微一碰就张开。
许悠用两根手指在穴口外面慢慢碾,把那些滑腻涂开,拇指偶尔擦过上面那颗已经肿起来的核,许棠的腰不自觉地跟着弹了一下。
“嗯……”她咬住他的衣襟,声音闷在布料里。
“这就受不了了?”许悠的指腹绕着阴蒂打圈,“水都沾到我手腕上了。是被吓的,还是被我顶着的时候就开始流水了?”
她说不出话。羞耻和快感缠在一起,从腿心一路烧到耳根。
许悠没有再等她回答。两根手指抵住入口,轻易地滑了进去。内壁立刻咬住他。又软又紧,还在不受控制地缩。
他的指节在里面轻轻弯曲,指腹擦过前壁那一小块微微凸起的软肉,许棠的脚趾在地板上蜷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软软的鼻音。
“里面这么热。”许悠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指节慢慢抽送,每一下都带出更多水声,“吓完了还咬我。姐姐,你到底是来吓人的,还是来求我操你的?”
“不……不是……”她的否认被她自己的喘息切断。许悠的手指又加重力道,按在那块软肉上揉。她的腿根发抖,站都站不直,只能把重量靠进他怀里。“许悠……慢一点……那里……嗯啊……”
许悠抽出手指时带出一点亮晶晶的淫液,在壁灯里拉成很短的丝。他把湿淋淋的指尖抹在她的唇上,拇指压着她的下唇,让她尝到自己的味道。许棠本能地想躲,舌尖却碰到他的手指。
许悠的眼神逐渐变暗,低头吻了上去。
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翻搅着她的口腔,吮吸她的舌尖,发出清晰的水声。
许棠被吻得缺氧,双手只能抓住他的衣襟往上攀。
许悠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已经扯开她肩上的白纱,让布料从一侧滑落,露出完整的乳房。夜风立刻贴上来,乳尖硬得更厉害。
他的掌心托住沉甸甸的乳肉,拇指反复碾过那一点,又用指缝夹住,轻轻拉扯,拉到她轻轻抽气再松开,又用掌心盖住揉搓。
“嗯……哈……悠……慢点……”许棠的声音被吻弄得断断续续。
“慢不了。”他含着她的下唇说,齿尖轻轻磨了一下。
许棠睁开眼,眼尾还红着。她这才完全明白那十分钟,是他站在她看不见的阴影里,看着她一点点害怕。这个认知让她又羞又气,可身体却诚实地更软了。
穴口收缩了一下,刚才被手指进入过的地方空得难受,淫水不断顺着腿根往下淌。
许悠的膝盖挤进她双腿之间,让她不得不分开一点。运动裤的布料摩擦过她赤裸的腿心,粗砺的触感让她轻轻一抖。
他硬热的性器隔着裤子抵上来,龟头的形状压在穴口外面,缓慢地上下磨。
每磨一下,白纱的残边就跟着皱一下,也跟着湿一点。
布料很快被她的水浸出一小块深色。
走廊尽头的风还在响。许悠就着这个姿势,把她整个人按回门板上。后背撞上冰凉的木门,许棠轻轻“啊”了一声,肩胛骨被硌得发麻。
白纱被他彻底扯开,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踝处,像一圈被踩乱的雾。
她几乎全裸地靠在自己刚才躲藏的那扇门上,脖子上只剩那条黑丝带,活结随着呼吸轻轻晃。乳房因为呼吸起伏,颜色看上去比刚才更深。
“冷吗?”许悠问。他的目光从她的脸落到胸口,再落到腿间。那里已经泥泞一片,阴唇微微张开,带点水光沾在腿根。
许棠摇头,又点头。门板是冷的,他的身体是烫的。两种温度把她夹在中间,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许悠低头,先吻她的眼角,把残留的泪意吻掉,然后吻到耳垂,含进嘴里轻轻咬。他顺着脖子吻下去,吻过那条黑丝带,牙齿咬住活结轻轻拉了一下,又松开。吻到锁骨时,在那块薄薄的皮肤上吮出一块红痕。
再往下,他含住一边乳尖,舌头绕着打圈,突然吮吸起来。
“另一边也要。”她自己都没想到这句话会说出口,声音又小又急。
许悠抬眼看她,笑了一下。他换到另一边,含得更重,齿尖刮过乳尖,手则揉着刚才被吻过的那一边,两处一起刺激。
许棠的腰不住地往前送,腿心擦过他的小腹,留下一道湿痕。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一下一下地空缩,像在等什么东西填进来。
“许悠……”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话,“别只舔了……”
“急什么。”他的嘴唇离开乳尖时拉出一点银丝,声音沙哑,“你今晚打扮成这样,不就是让我肏的吗?”
他半跪下去,趁许棠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托住她的一条腿,把膝盖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
夜风吹过湿淋淋的腿心,她羞得想并拢,却被他的肩膀挡住。许悠盯着那处看了两秒,拇指把阴唇拨开,露出里面不断收缩的小口和已经肿起的阴蒂。
“别看……”许棠的声音发颤。
“都湿成这样了,还不让看。”他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热气喷在最敏感的地方,许棠的腿立刻抖了一下。然后他的舌头贴了上来。
先是很慢的一下,从穴口舔到阴蒂。他的舌面又热又软,刚把那些淫水全卷走,又很快有新的涌出来。
许棠的背死死抵着门板,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抓着他的头发。许悠并不客气。他用舌尖绕着阴蒂打圈,直到她腰眼发麻,再突然把那一点含进嘴里吮。与此同时,两根手指重新插进穴里,弯曲着往上顶。
舔和插的节奏叠在一起,许棠的腿根痉挛似的抖,喉咙里的声音怎么压都压不住。
“嗯啊……许悠……太、太过了……不要吸那么重……啊……”
他偏要更重,手指抽送得更快,水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清晰得过分。舌头一下一下地拨着阴蒂,偶尔用齿尖轻轻磕。
许棠的视野开始发白,她想逃,可背靠着门,腿被他架着,根本无处可去。快感堆得又急又满,小腹紧得发疼。
她的脚趾蜷起来,穴肉剧烈地绞着他的手指。
“我……我要到了……悠,等一下……啊——!”
许悠手指重重按在那块软肉上,舌头快速地舔过阴蒂。
许棠整个人绷紧,发出一声破碎的叫。热液涌出来,浇在他的手指和唇上。她的腿抖得厉害,差点从他肩上滑下去。许悠托着她的臀,让她靠住门,自己抬起头,嘴唇和下巴都是湿的。
他看着她失神的眼睛,把手指抽出来,又慢慢舔掉指腹上的水。
“小骚货。”他说,声音哑得厉害,“还没进去,就喷成这样。”
许棠说不出话,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一阵一阵地抽,眼角的泪被快感逼出来,她自己都分不清是羞还是爽。
许悠站起身,解开裤子。硬烫的性器弹出来,打在她的小腹上,热度高得让她倒吸一口气。
柱身又粗又硬,青筋顺着往上走,龟头前端已经湿了,阴茎颜色深得发红。
他握住自己,在她腿心上下磨了几下,把她的淫水和自己的前列腺液涂匀,涂到阴唇上。
每一次擦过刚高潮过的阴蒂,许棠都会轻轻一抖,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哼声。
他并不急着进去,只是用顶端抵住入口,压到穴口被撑开一个小口,又退出来,让那点空虚重新涌上来。刚去过一次的身体又软又敏感,光是这样磨,她就想夹紧腿。
“许悠……别磨了……”她抓住他的手腕,眼睛湿湿的,“进来。我受不了这个。”
“在这里吗?”他低头咬她的耳垂,龟头再次抵住那张不断收缩的小口,“你不是想吓我吗?现在到你求求我了。”
她抬起一条腿,膝盖蹭上他的腰侧,脚背在空气里不安地绷着。这个动作让穴口更直接地对着他。龟头陷进去半个,内壁立刻热情地吮住那一点圆钝的热。
“求……求你插进来。”
许棠的呼吸断了一拍。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许悠的腰身已经沉了下去。
整根贯入。
“啊……!”
她发出短促的惊叫。内壁被瞬间撑开到极致,那种被完全填满的胀感从下身一路蔓延到小腹,让她忍不住弓起腰。
后背死死抵着门板,双腿被他分开,一只脚几乎离地。许悠进得很深,深到她觉得小腹都被顶出一点微妙的压迫。
他停在最里面,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又热又乱。性器被她咬得发紧,他低低喘了一声,手掌托住她悬空的那条腿,把她打得更开。
“太深了……”许棠的眼角再次湿了,小穴充斥着被撑开之后无处可逃的快感,“悠……等一下……让我、让我缓一下……太大了……”
“等不了了。”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却还是真的停住了。他只是埋在里面,小幅度地磨,龟头抵着最深处慢慢碾。
这个磨法比抽送更折磨。许棠的穴肉一下一下地绞他,淫水被堵在里面,稍微一动就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的乳尖擦着他的胸口,黑丝带的尾端扫过他的锁骨。许悠低头再次含住一边乳尖,用舌头绕着打圈,再突然吮吸。
许棠短促地叫了一声,内壁跟着猛地收紧,把他夹得呼吸一滞。
“放松。”他含着她的乳尖说,齿尖轻轻刮过,“夹这么紧,是想把我夹射,还是想让我更狠一点?”
“不……不是……”她的否认软得毫无说服力。腿已经自己缠上了他的腰,脚跟抵着他的后腰,把她往他身上送。许悠感觉到了,低笑一声,终于开始动。
他抽送得很慢,每一下都很用力。几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重重顶到最深处。
走廊很安静,于是那些声音就变得过分清楚:肉体相撞的闷响,黏腻的水声,他压低的喘息,还有她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许棠一开始还想咬住嘴唇,后来根本咬不住。
快感沿着脊柱往上冲,每被顶到那处软肉,她的声音就破一次。穴肉被撑开又合拢,每一次进入都带出一小股水,顺着臀缝往下淌。
“嗯……啊……悠……太深了……慢一点……哈啊……门……门会响……”
“怕被人听见?”他喘着气,故意又往深处顶了一下,囊袋拍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一声,“这里就我们两个,你就是叫到明天,也只有我听得见。”
“不……不要……啊——!”
他开始专攻那处敏感的软肉。角度变了一点,腰往上顶,龟头一次次擦过前壁。许棠的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肤。
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越来越湿,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液体,滴在堆在脚踝的白纱上。
快感堆积得太快,她几乎来不及呼吸,只能被动地承受一次比一次更深的贯穿。呻吟从最初的压抑,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娇喘。
乳尖在他掌心里又肿又硬,被揉得发麻。黑丝带被汗浸湿,贴在喉咙上,随着她的呻吟轻轻颤。
“嗯……哈啊……悠……好烫……顶到了……啊……那里……不要一直顶那里……”
“就是那里舒服?”他低笑,语气却带着压抑的欲望。汗从他的额角滴下来,落在她的锁骨上,热得发烫。“姐姐的穴咬得这么紧,明明很喜欢。你听,水声都这么大,每一下都在吸我。”
许棠羞耻得想否认,可身体比嘴诚实。她的腰自己迎着他的顶弄往下坐,每一下都把那根硬热的东西吃得更深。
她看着他的眼睛,壁灯的光只照亮他半张脸,另一半隐在影子里。那双眼睛暗得厉害,看她的时候像要把她拆开。
被自己的弟弟这样看着,这样进入,她本该觉得过分,可小腹里那阵又胀又麻的快感把所有正经的念头都撞碎了。
“没……没有……啊……!慢……慢一点……我受不了……”
“说谎。”
他加快了速度,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清晰可闻,门板被撞得轻轻作响,许棠的背在木门上一下一下地磨,大概已经红了。
她的头发半干,有几缕黏在脸颊和颈侧。许悠低头吻她,把她的呻吟吞进去,舌头模仿着下身的节奏在她口腔里进出。
许棠被吻得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托着腿和抵着门的背。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在壁灯的光里留下一小片深色。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眼角沁出一点生理性的泪,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碎。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来得更凶,因为里面被填满,每一下都顶在最要命的地方。
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的形状,青筋擦过内壁,龟头一次次撞开最深处。腿根又酸又麻,脚趾蜷得发疼。
“嗯啊……悠……太快了……哈……要坏掉了……啊……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那就坏掉。”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哑,每一个字都像咬出来的,“被自己亲弟弟在门后操坏,怎么样?”
“不……我不是……不要说……啊——!”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许棠整个人绷紧,穴肉剧烈痉挛,一股热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仰起脖子,发出压抑到几乎破碎的尖叫,腿根抖得厉害,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视野白了一瞬,耳朵里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和他撞进最深处时那一声低喘。
她的脚趾蜷着,小腹一阵一阵地抽,穴里绞得他几乎不能动。
可许悠没有退出去。他就着她高潮时不断收缩的内壁继续抽送,把她的余韵拖得更长,每一下都顶在最敏感的地方。
过量的快感变成细细的哭腔,她抓着他的背,指甲留下红痕,自己却浑然不觉。
“哈啊……不……不要再……太敏感了……悠……慢……慢一点……嗯……刚高潮……不行不行不行……”
门板还在响。许棠被顶得语无伦次,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许悠吻她的眼角,吻掉新涌出来的泪,动作却只是稍微放慢。
他的呼吸已经乱了,性器在她体内胀得更硬,每一次进入都又热又深。他托着她的臀,把她从门板上抱起来一点,让她的重量全落在结合处。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许棠短促地叫出声,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胸乳压在他身上,乳尖被挤压得发疼,却又爽得她头皮发麻。
“看着我。”他哑着说。
许棠努力睁开眼。眼前的他有些模糊,眉心微微皱着,嘴唇被她吻得发红,下巴上还留着刚才舔她时的水光。
他看着她高潮的样子,像看一件终于被他抓住的东西。她的身体还在抖,却还是抬起手,捧住他的脸,把额头抵上去。
“悠……”她的声音又软又哑,“不要那么快……让我抱着你……”
许悠的抽送变得又深又重,几乎每一下都整根没入,让她感觉那根肉棒在最里面跳动。许棠的腿缠着他的腰,脚跟一下一下地蹭他的后腰。
等她稍微从这一波高潮里平复一点,他才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汗和泪混在一起,谁的都分不清。
“我要射了。”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音,许棠点了点头。
她的腿还缠在他腰上,主动抬起腰迎他,让龟头贴紧子宫颈。高潮后的穴肉又软又敏感,轻轻一吮,两个人都抖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他忍得很辛苦,小腹的肌肉绷着,手臂也在抖。
“射……射进来……许悠……全部给我……”她贴着他的嘴唇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软糯,“我有在吃药的,不会怀孕。”
许悠的呼吸猛地停了一拍。他最后几下又深又重,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在门上。囊袋拍在她的臀上,水声黏得过分。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最深处,量多得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肚子像被灌满了一样。小腹微微发胀,热意一下一下地撞在最里面。
许棠被这几股热液射得整个人一颤。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每进来一股就跟着抽一下,像要把精液往更深处吸。
高潮刚过去的身体又软又敏感,滚烫的精液一撞上内壁,那阵又胀又麻的快感就从最里面炸开,沿着小腹往上窜。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吟叫,脚趾蜷进他的腰侧,眼角的泪被爽意逼出来。
“好多……”她的声音又软又哑,腿还缠在他腰上。
有些精液甚至从结合处溢出来,混着她的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他没有立刻退出去。
就着还埋在里面的姿势,许悠慢慢吻她。这次的吻没有刚才那么凶。从嘴唇到下巴,再到锁骨,他一下一下地吻,像把她从高潮的空白里吻回来。
最后他含住一边乳尖,轻轻吮吸,舌尖安抚地绕着打转。许棠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无意识地抚摸。
过了很久,他才退出来。性器离开身体时发出一点黏腻的水声。精液混着淫水从她微微红肿的穴口慢慢流出来,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下滑。
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像合不拢似的。
许棠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整个人往下滑,被许悠一把捞住。
她身上全是吻痕和指印,锁骨、乳房、腰侧,甚至大腿内侧都留着他的痕迹。黑丝带不知什么时候松了半边,活结歪着,尾端黏在汗湿的皮肤上。
许棠抬起湿润的眼睛看着他,声音哑得厉害,却带着点劫后余生的依赖。
“……下次不许再吓我了。”
“好,一言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