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虹色流光,从窗台飞入雅致的西式客房,落入一处不属于任何空间的神秘房间中。
在房间空置的沙发上,虹光化作一位洋装少女。金色、末端如霓虹般泛着神妙粉色的长发,被纤纤玉手优雅地拢起。
少女饶有兴致地简单环视四周,看到对面的沙发上,是一位看上去三十岁的中年男子。男人身着干练中透着华贵的黑底金丝礼服背心,看上去就像一个休憩中的船长。
为了招待好这位实力异乎寻常,魅力又动人心魄的来客,男人打起了全部的精神。他知道,这一次的会面结果,将与接下来一段岁月自己的计划能否顺利执行,乃至于能否收获更多无上的“娱乐”息息相关。
想到这里,男人手托托盘和红茶,轻轻啜饮一口,然后露出了谦和的微笑。
“哟~这个世界的管理人是你吗?”
少女挑眉,开口便是温润悦耳的嗓音,带着一股魅惑的波动。虽然这股能量在这个空间里,很快消弭无形,但在男人看来,即使以丝缕神意进入这个异空间,依然能残存如此威能,足以显示出对面这位神祇的能力不简单。
不过,想法不形于色,他只是轻轻点头致意。
“异世的女神啊。但愿鄙人的小小客厅能过您的眼。”
“看来我似乎没找错游玩的目的地呢。就光是说这个接待的房间品味就不错,能看出主人对自己的力量很有自信的同时,亦有分寸把握的余裕。相比我去过的几个世界,有的根本就没有考虑过异世界来客的需求,有的装潢又过分夸张。”
男人和女神互相礼貌对视,虽表面若无其事,但对对方的估量已在转眼之间完成。
他轻轻一笑。
“过奖了,不过,阁下特意来这个世界游玩,应该不是冲着接待的鄙人或者小小房间而来,是这个世界有什么地方吸引了阁下吧?那具体是什么,让鄙人有些好奇。”
“是呢……我听说,你们的这个世界似乎存在着不少的魔法少女啊,我特地前来用化身转生,就是想来体验一番魔法少女的风情。”
听到这话,黑西装男子的眼皮似乎抽动了一下。然后稍微像是组织了一下语言之后,他的嘴角漏出有些怪异的微笑。
“这样啊……鄙人这个世界,的确有着历史悠久的魔法少女文化,至今亦有上万名魔法少女个体在世间进行着英勇的活动……只是,这些魔法少女的真实状态,或许并不符合您的期待,这点还是要提前说明。”
“不用支支吾吾,如实道来即可,妾身什么样的风浪没有见过?”
“呵呵,既然如此我就直说了。这些魔法少女,她们的生存条件极为苛刻,若是实力不济,很容易落到失去人权的地步,甚至灵魂也永世臣服于邪恶,为器为奴。”
“糟糕的是,即使是您亲自扮演,也不能用神力干涉这个世界法则的,换言之,哪怕是您的分身,若是一不小心,也不能够幸免……
“嗯……倘若即使有着这样稀烂的游戏体验,您依然坚持想要品味一番的话……”
“那不是正好吗?”
“——嗯?”
女神的秒回让男人一怔。
“所谓魔法少女,当然是首先做好了与邪恶殊死搏斗的觉悟,才能成为正义与美丽的化身,最终引发奇迹。若是没有惨重的代价,如何体现觉悟的可贵?至少我看过的作品都是这样的……
“如此的一种人生,刺激却又不失优雅,正适合给我异界的游历添彩。”
“哈哈,您的理解真是十分到位啊!若这是您的打算,鄙人自然无权置喙。只是……若您中途毁约,使用的力量突破了身为魔法少女角色的限制的话,那么……”
“有规矩,有代价,是吧?……那种事情人家一向是无所谓的~悉听尊便。”
“那么,即使魔法少女的同伴,以及您分身在这个世界上的亲人与朋友遭遇危难,您也不在意,能忍住不出手吗?”
“呵呵。那些土著是你的子民,他们是生是死,弱肉强食,又与我何干?”
“真的吗?请您务必慎重。”
“婆婆妈妈的,真不像个魔王。”
男人嘴角若有若无地勾起微笑,但转瞬即逝。
“看来您是心意已定,那么我就让这世界与您定下契约,助您顺利的转生成为最适合玩乐的个体。”
“期待您之后玩得愉快。”
“谢谢。话说回来,怎么这个世界沦落到了让一位【魔王】作为管理神的地步。这个世界的至高神去哪了,女神又去哪了?”
女神忽然问道。
被称为魔王的男人笑而不语,但他眼中不加掩饰的轻蔑和恶意已经说明了一些内情。而女神也心领神会。
“……原来如此,此世的神明真是孱弱啊。”尤卡莉娅轻轻嗤笑一声。
“同为神明,女神阁下不感到同情吗?”男人有些兴致地反问。
“同情?那是给予苍生子民的。若无我们高贵神明的庇护,弱小者原本就只配被凌辱而已,那神明若是弱小又该怎么办?确实是无药可救呢。”
随意地留下这句话后,女神的身影再度化作虹光,飞向了这个世界的某处。
“高傲、自信、不可一世,真不愧是女神中的女神。”
“这样一位女神,若是沉溺于欲望,究竟会是何种美丽的样子……真是让人期待啊。”
……
初次来到这个世界后,两年的漫长时光转瞬即逝。
女神尤卡莉娅化身成为一名天赋异禀的美少女,来到花园般美丽的宜居都市初雪台的她转入了初雪台中学。
身份定位成归国子女,又是海外名贵家的小姐,家中除了一位仆人之外是孤身一人。这样的身份一方面十分方便行动,另一方面也十分符合女神的口味。被天真可爱的女学生们憧憬地簇拥,这样的事也是理所当然的。因为魔法少女在香坂莉莉娅对于这个世界的认知中,理所应当就是这样子的。
除此以外,香坂还在想说不定撞见魔法少女队友建立一下美好的友情什么的,但唯独这一点没能做到,香坂也不是非常在意,因为自己更喜欢独来独往。
在这个世界上,要成为魔法少女似乎需要着不一般的天资与特定的条件,只是魔王并未告知她条件是什么,需要香坂自己探索清楚。
无论如何,香坂就这样顺利地融入了当地的生活之中。
然后,初次成为魔法少女的她,从城市里突然涌出的恶魔手里保护了身边的市民!~这样经典的魔法少女经历,起初的确很有新鲜感。但要说重复却也是极尽重复。
无非就是不断冒出来的普通魔物,被魔气浸染的市民破坏治安之类。
面对这些偶发的灾厄,莉莉娅以新人魔法少女的水准也能轻易的取胜,根本就没有什么意外可言。而魔王所说的“特别残酷”的部分是什么,香坂莉莉娅却始终并未见识到。
就在有些无聊的时候,香坂莉莉娅遇到了一个奇怪的男生——楠木清水。
这个纯情到十分可爱的小男生,竟然嗫嚅着对自己告白了。
或许是觉得一副纯情少女的模样谈恋爱蛮有意思,香坂顺水推舟和楠木展开了一段正统王道恋爱剧情,暂时把魔法少女历险记放在了一边。
反正都是当做来游乐场玩耍的,中间切换一下游乐项目也未尝不可?所谓的女神性子或许就是这么一回事。无人可以揣测,也无人可以指摘。
但等到回过神来,想起该作为魔法少女继续冒险的时候,香坂却发现,这个世界已经变得一片混乱……
(哈?……)
新宿突然出现了大蜘蛛肆虐的恐怖事件,上千人死亡。
都心发生了不明情况的瓦斯大爆炸,一个现代都市的市中心发生瓦斯爆炸什么的,这样的事情简直是匪夷所思。
莉莉娅自然知道,那不是什么意外灾难,而是货真价实的天使级魔法少女与恶魔的大会战。
被牵连其中的少女们,断肢残臂在空中飞舞。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周围的女学生们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皇京都心显然发生了什么异乎寻常的事情,无论是魔法少女的气息还是恶魔的气息都大量聚集在新宿、池袋、市中心等少数几个点上。很多地方,战斗似乎已经开始了。
“好吵啊……”
莉莉娅啧了一声,独自走向战场。
战斗、战斗、无穷无尽的战斗。
……
“——等下,我感觉到的远方的魔气……是什么??”
就在香坂战斗的时候,一道来自初雪台附近的魔气引起了她的注意。
伴随着一阵极为不祥的预感,香坂火速赶到事发地点的时候,看到了重伤的少年,自己的小男友楠木清水。
“做这种事,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香坂准备去找这个世界的“管理人”要个说法。
心念一转,香坂出现在了御苑之外的摩天大楼楼顶。
在那里,一位看似人畜无害活像个小大人一样的黑发男孩,穿着颇有成熟气息的儿童洋装,但他眉眼间的痕迹,分明就是与在那处虚空中的房间里的魔王一模一样。
“你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打搅我的游乐?”莉莉娅问道。
“鄙人不太明白您的意思?……”男孩挠了挠头。
莉莉娅嗤之以鼻。
“别装蒜了。我的男友被你的手下打成重伤,你对此有什么解释?”
“我亲爱的女神阁下,你真的觉得这些鸡毛蒜皮都是我堂堂魔王去微操的吗?”
“再说,你作为魔法少女在外面威风凛凛、大杀四方的时候,有一点无辜的民众受伤的时候,似乎也没太当一回事吧?女神殿下,难不成随着时间流逝,反而对本世界的子民动了恻隐之心?”
说到这里莉莉娅倒的确有些语塞,因为她主要是玩,的确没有太把周围的人当回事。
“当然不会,但你对我的玩具出手就是另一回事了。”
听到这里,男孩眯起眼睛,露出了玩味的微笑。
“所以,鄙人是故意想戳一尊女神的软肋吗?为什么,特意向您挑衅吗?即使鄙人真的想要与您为敌,做了这等小动作却又不敢承认,故意装作不知,这样究竟有什么好处……
“……虽然鄙人也不是很在意被冤枉,但……如果是女神你真的很在乎那只玩具的话,鄙人倒是可以指出一下女神阁下漏掉了什么。”
男孩静静等待着莉莉娅回味。
“女神阁下在异世界亲自行动,必然有其代价。即使是使用自己创建的分体来伪装是本世界的居民,越是调动属于女神你本体的力量,就越会承受这个世界对你的反噬,直到您承受不住,最终被世界排异驱逐,就是它本能的目的。”
“无论如何,世界反噬的诅咒都必定会找到合适的对象去宣泄其恶意,那个对象,似乎就是您周围的人,比方说……您的男友就是最合适的牺牲品。不是吗?”
“……”
眉头愈发紧皱的莉莉娅,忽然意识到了魔王正太所述的机理。
所谓世界意志对外来者的抗拒,是常见的现象。而在这个世界,这种世界意志的抗拒,作为诅咒的形式施加到她的身上,结合实际情况来看,似乎并非是忽悠她。
然而,汝魔王难道不是身为这个世界当下的主导者,至少是代言人么?这种事情发生在来客身上,你难道没有责任么?
就像是意识到了这样不悦的心思,魔王非常时机恰当地对她微微低头,露出神秘的一笑。
“如果您希望主动干涉这个诅咒的去向,那么鄙人也不是不可以帮您做一下调整。毕竟女神殿下是贵客,鄙人不敢不尊重女神殿下的‘游戏体验’。”
“不过,这份反噬终归还是存在的,要么您完全以一个普通少女的身份安分度日,要是动用力量的话……反噬究竟是由您周围的人承担,还是您自己承担……这点,就要由您自己做决断了。”
就在莉莉娅沉吟思考着他话中含义的时候,只听天边传来一阵巨大的白光,吞没了一切。白光之中,只留下了魔王最后温文尔雅的声音。
“哎呀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来不及和你在这里继续讲话了呢。鄙人作为魔王,在此世也有不得不去完成的使命,你看,我正要奔赴对我至关重要的一战,而女神阁下,也还是尽快准备好重新转世轮回吧?”
“可以。那么我也要为自己下一世的方便行事做一些提前的处置……你去忙你的吧。”
没有废话,女神汇集起神妙的能量,对着自己的身体……不,是灵魂,刻印下了某种术式。
……
等到白光消散的时候,香坂莉莉娅成为了婴儿。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婴孩才发现自己的眼前,已然是一位温柔俯视着她的女子。
“呜哇哇啊啊……”
醒来后,这一下竟是直接被送回了轮回的开始,见到了自己本应只存在于设定中的母亲。
……
……
对神明的心智来说,十来年的时间也不过是弹指一挥间。之后的十来年,香坂莉莉娅便天真无邪地作为真正的香坂莉莉娅活下去。
只不过,上一世的一切都变成了模糊不可察的前世碎片,很长一段时间内,完全没有被想起来。
直到和那位遛狗的恶魔公爵交手之后,香坂才在刺激之下将上一个轮回末尾发生的事情回忆出脑海。
即便如此上一周目的部分记忆仍然模糊不清。记忆被封印了十多年。
可是回忆起前世最后的场面,那次与魔王的对话,却意识到失忆的始作俑者或许正是自己。
但……在转世之际,自己究竟对自己的灵魂做了什么?为什么要封印记忆去往下一世?
香坂暂且还是没有想出个所以然。
……
香风街是初雪台市临近海滨的一条繁华的商业街区,以休闲的氛围以及洋装、时尚商店聚集而闻名。
这里不仅有海滨,还有游乐场和海风习习的椰树公园。再加上它同时毗邻黄金的南部以及神滨市的一侧,有着发达的交通,因而颇受黄金与神滨市民的喜爱。一到了周末,就会有很多的民众来此逛街游玩。
至于香坂莉莉娅为什么来到这个地方……
“周末想不想一起去香风街呀?我……想请香坂同学吃那边很好吃的店。”
“不好意思呢,那天我有事情,下次吧~”
看到男友诧异的表情,莉莉娅温柔一笑,然后忽然在楠木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算是给这家伙的小小补偿~
“这几天是真的很忙,家里有事情,并不是不想和清水君一起去。好吗?”
“嗯……那也只能等下次了。”
虽然有些遗憾,但少年因为刚才的吻已经心神激荡,面红耳赤。
(嘻嘻,清水君真是好应付呢……)
在和男友分开之后,香坂的羞涩笑意很快收敛。
……不是不想和你一起去,清水君。是人家不想看到你变成恶魔的人质呢。
找回了上周目的部分记忆后香坂立刻回忆起来了一些最近会发生的事件。
如果和上一周目发展相同,那么此去香风街一定会遭遇到妖魔的袭击。虽然香坂作为魔法少女的战斗力,足以轻松击败来袭的妖魔,但并不能解决根本问题。因为不久之后,楠木清水就会在香坂外出的时候再次于后方遭遇恶魔偷袭。
一周目的时候,香坂放下了身边的被恶魔攻击的市民回援学校,这才救下了清水君和学校的同学。但一周目最后的楠木清水还是再次被袭击,回想起来多半是死了。或许是当时恶魔已经发现香坂的最大软肋就是在楠木清水身上,怎么也不会放过他。
但仔细回忆一下,上一个周目到底是哪里有疏漏,想来想去就只能是在香风街的这一次泄露了清水君作为自己男友的重要性。上一周目,香坂就是在香风街与楠木清水逛街时与恶魔发生了战斗。
虽然从结果而言,清水君看到了香坂的魔法少女形态,可以说是大饱眼福,满足了自己的小小愿望,两人的亲密度顺利进入到了下一个阶段。然而,俩人却招惹了太多的目光,酿成了后续的一系列事故。
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
这一次,香坂既然知道了利害关系,就绝对不会让清水再没事跟过来看自己战斗。
就算只是自己的玩具,也不允许被随便玩坏呢,再说自己其实也挺中意他的……
“不过,光是我这边有所忌惮?这种长敌人志气的事情怎么能够。干脆就直接循着恶意的来路,把搞鬼的杂碎一锅端掉吧……”
于是这样想着,周六的早晨,香坂就关闭了自己的手机。
孤身一人来到了香风街。
今天的香坂莉莉娅,换上了一身剪裁极为精致的浅米色复古洋装连衣裙。蕾丝花边的领口衬托出她修长白皙的颈项,收腰的设计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少女纤细却曼妙的腰肢曲线,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露出一截裹在白丝短袜中雪白纤细的小腿与踩着小皮鞋的优雅足尖。
她单手撑着一把缀着淡雅流苏的蕾丝遮阳伞,微微垂着眼帘,宛如哪家大户人家独自外出漫步的小家碧玉,举手投足间满是惹人怜爱又令人不敢轻易亵渎的端庄可爱。
微风拂过海滨大道,两旁的椰树沙沙作响,街头巷尾满是甜点店飘出的焦糖香气与情侣、游人们欢快悠闲的谈笑声。临近假日的周末,香风街上一片祥和与惬意,沉浸在假日光景里的市民们浑然不知,致命的阴影正在暗中无声蔓延。
“轰!”
可是,突兀的爆鸣与碎裂声瞬间就撕裂了街道的祥和氛围。紧接着,街道尽头的人群如同被惊扰的蜂群般四散奔逃,尖叫与凄厉的呼救声由远及近地蔓延开来。
“怪物……有怪物啊!”
“快跑!快往避难所跑!”
面对狂乱的人潮,香坂莉莉娅撑着遮阳伞的纤手稳如磐石,精致的面容上没有掀起丝毫波澜。她踩着不紧不慢的步伐,宛如闲庭信步的神明,逆着惊慌失措的人流款款向前走去。
就在这时,一个由于慌不择路而跌跌撞撞奔跑的身影迎面撞了上来。
“哇啊——!”
伴随着一声稚嫩的惊呼,一个小男孩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香坂的裙摆边缘。他看起来不过十多岁,身上穿着干净的小短裤和短袖衬衫,显然是独自趁着周末偷跑出来玩耍的附近居民家的小孩。因为突如其来的灾难,他此刻小脸煞白,眼中满是无助的惊恐。
然而,在仰起头撞上香坂那双如琥珀般剔透纯净的眼眸的瞬间,小男孩整个人却猛地僵住了。
近在咫尺的少女,美得就像童话里走出的洋娃娃。微风拂动她的发丝,一股极其淡雅、却莫名勾人魂魄的少女甜香钻入了他的鼻腔。
女孩那身端庄优雅的连衣裙下,隐约透出的柔软身段与居高临下温柔垂落的视线,让这个尚且稚嫩的小男孩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
小正太而已,哪里见过这样的“市面”。
原本被撞到的惊吓,在这一刻被某种陌生而猛烈的悸动所冲散了。小男孩的小脸唰地一下变得滚烫通红,原本惊惶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香坂那白皙精致的锁骨与饱满微挺的胸脯曲线上。
早熟的朦胧欲望如同一颗被意外催熟的种子,在心底疯狂破土而出。不知道为什么,口干舌燥起来,下腹甚至本能地升起燥热与紧绷感,小小的身体在莫名的亢奋中微微战栗。
香坂莉莉娅自然没有去深究一个小男孩眼底那复杂而扭曲的情愫。
她只是微微弯下腰,唇角扬起一抹极尽包容与温柔的恬静微笑。
“不要怕,已经没事了哦。”
香坂伸出纤细柔嫩的玉手,动作轻柔地抚了抚小男孩那凌乱的发顶,指尖带着安抚人心的清凉魔力,微笑着柔声引导道:
“乖孩子,顺着这边的道路一直往前跑,前面就是中央防灾避难所了。快去吧,那里有大人在保护大家。”
——自然,人家的举手投足,都是如同最无可挑剔的模范魔法少女那般呢。香坂只是在贯彻自己最初的游玩路线而已。
而温柔的触感与悦耳的嗓音,让小男孩失神地点了点头。
然而,就在收回手的那一刹那,香坂莉莉娅的心底却莫名泛起了一丝微妙的涟漪。
……奇怪。
那是一种极淡的牵动感。在安抚那孩子的瞬间,心口深处竟然涌起了一缕混杂着守护者的自傲与无端温柔的情绪。
(……?是怜悯和温柔么)
香坂皱了皱秀眉,心中升起一丝违和感。
尤卡莉娅女神掌管命运与玩弄因果,凡人的生死不过是棋盘上的筹码。
难道在这个周目的世界里以人类姿态生活了太久,认认真真扮演了十几年的普通女高学生与魔法少女这件事了,让自己变得有些真的多愁善感了么?
这种感觉让她有点诧异,或许是诧异于自己的代入程度吧……不过和眼前的变化相比,这种细枝末节暂时不值得引起她的注意。
目送着小男孩跌跌撞撞跑向远方,香坂莉莉娅敛去了脸上的温柔,眸光重新变得冷冽如冰。
她随手收起了蕾丝遮阳伞,将其轻轻抛向空中。伞身尚未坠地,耀眼夺目的星辉魔力便自虚空中轰然炸裂!
伴随着漫天飞舞的纯白光带与神圣光晕,少女的身姿在光芒中极速蜕变。米色洋装瞬间被华丽而飒爽的战斗礼服所取代,金色与纯白交织的缎带如灵蛇般在周身狂暴游弋,高跟战靴踩在虚空之中发出一声清脆而威严的踏击声!
仅仅刹那光华收束之间,方才那位柔弱的小家碧玉已然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君临战场的处刑者——魔法少女织星莉莉娅!
身形在原地化作一道残影,魔法少女以惊人的极速破空而去,直奔魔气源头。
而她完全没有注意到的是——
在不远处街角的阴影中,原本应该逃往避难所的小男孩不知何时停下了脚步。他扒着斑驳的墙角,小小的身躯因亢奋与震撼而剧烈发抖,一张涨红的小脸上满是失魂落魄的神情。那双稚嫩的眼睛死死盯着天空残留的金色轨迹,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灵魂,彻底沉沦在了方才那位美丽大姐姐变身后的绝美英姿与不可触及的神圣威严之中。
……
片刻之后,在空中快速变身,循着魔力气息极速逼近远方恶魔的香坂,跳跃到了一处房屋的正上方。
那里,恶魔的气息,和另一个较小的魔力源头同时映入了她的眼帘。
“竟然会是其他的魔法少女吗。还是这么长时间以来的第一个……真是有意思~这下不得不去见一面了呢。至于这个碍事的恶魔嘛……”
然后,在手中汇集魔力,将缎带如软剑一般甩出去——
那神圣的能量遇到魔气开始变得不安定的同时,迅速包围了一位浑身看上去破破烂烂,但手已经变形为金属剑刃,看起来极其危险的恶魔。
“什么——”
“哟。穿刺公爵,维内,该这么称呼你吗?这是时隔一个轮回的再见啊。”
“嘶?你这家伙是……”
恶魔嘶哑地哼叫着回首。
“你啊,没有聆听自我介绍的资格,爽快地接受魔法少女的断罪吧!”
闪烁着金色辉光的绸带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雅而残酷的弧线,紧接着骤然收紧。
“??————吼、啊啊啊啊啊、你怎么、这么快——”
“不好意思,你太吵了耶。”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与魔核碎裂声,不可一世的穿刺公爵甚至没能挥出那双引以为傲的金属手刃,庞大的头颅便已咕噜噜地滚落在地。他那双暴突的眼珠死死瞪视着自己无头倒下的身躯,在彻底化作黑灰消散之前,眼底只剩下对后方那位宛如杀神般的少女无尽的恐惧。
身经百战的它,身为恶魔公爵,战力仅在荣耀的四王层级之下的它,曾经屠杀魔界和人界诸多强大的战士,把它们的身体串在诅咒的祭品杆上耀武扬威的它竟然会这么简单的败北!
怎会如此?
穿刺公维内自然不会知道,它的一切,包括自己最大的罩门,周身强硬的骨骼盔甲最容易形成金属疲劳的缝隙和散发魔力热流的魔气腮,最后是一旦被正面全力打击,就会陷入迟滞,魔核被抓住就无法维持力量的全部弱点,都被上一轮回曾经和他苦战半天的织星莉莉娅完全掌握,一套丝滑连招拿下他就像是在做送分题。
“这样……你也就不会再给我捣乱了吧……哟呵,收拾掉这一轮回的烂摊子,第一步就轻松搞定啦,这是很好的开始。”
香坂莉莉娅拍了拍手掌,随手散去了周身凌厉的杀意。随后,她暗金的眼瞳缓缓变回常态的湛蓝色,此时往右侧的屋檐阴影处一瞥,就在离战场不远处的天台通风管后方,一个披着宽大紫色连帽衫的娇小身影,正蹑手蹑脚地缩在阴影里。
从刚才香坂赶到之前,这个女孩就一直偷偷摸摸地在附近徘徊。她似乎正沉浸在自己某种沉重的小心思里,连帽衫的兜帽压得很低,一边心事重重地咬着食指指节,一边探头探脑地往这边张望。原本她是追踪着魔气的痕迹摸过来的,结果还没等她想好怎么应付那头恐怖的恶魔公爵,就撞见了香坂干净利落地把公爵一击枭首的画面。
“那么,躲在那边看了半天的小妹妹,还不打算出来打个招呼吗?”
香坂皱了皱眉头,诧异地对着空气轻唤了一声。
……
“呀啊……?!”
阴影里的紫色连帽衫少女猛地打了个激灵,像是一只受惊的幼兔般原地蹦了一下,差点左脚绊右脚摔倒在地。自知藏不住了,她只好局促地捏着衣角,慢吞吞地从掩体后挪了出来。
随着她抬起头,兜帽向后滑落些许,露出了一张精致得宛如瓷偶般的小脸。
她的五官生得极尽精巧细致,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然的柔弱感;两条乌黑柔顺的发辫乖巧地垂在胸口两侧,随着她略显慌乱的呼吸轻轻起伏。宽大的紫色连帽衫没能完全遮掩住她纤细窈窕的身体曲线,衬得她整个人愈发瘦弱单薄。
纤细的骨架、微微内扣的肩膀,再加上那双泛着水润光泽、怯生生望过来的眸子,光是站在那里,就透出一股楚楚可怜。
“那、那个……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在旁边偷看的……”
少女一开口,小步挪到香坂面前,乖巧地微微欠身,试图和眼前这位实力深不可测的同僚套近乎:
“初次见面,您可以叫我姬路若紫,变身后的名字是……朔月沙莉叶。我只是皇京那边过来的一名普通魔法少女而已……刚才我是在做恶魔侦查,不是有意在边上窥视你。”
“朔月沙莉叶么?我叫织星莉莉娅。”
香坂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不过,皇京的魔法少女跑到我的地盘上来侦查了吗?我在这边活动了一年多,顺手清理掉的恶魔也不少了,可还是很少见到有什么魔法少女过来主动求合作呢。不说我都快要以为,全世界只有我一个魔法少女了。”
“诶……?!一、一年以上?而且刚才那头公爵级的恶魔,也是您一个人随手就……可是听您的意思,似乎没有加入魔法少女协会?扶桑的魔法少女是很多的哦。”
仔细一琢磨之后,姬路若紫那双漂亮的眼睛逐渐瞪圆了。紧接着,原本还有些拘谨的脸上肉眼可见地浮现出了一种崇敬之色。她双手合十抵在胸前那两束乖巧的发辫旁,仰视着香坂的目光闪闪发亮:
“厉害了……!原来莉莉娅前辈是在没有协会帮助下就能独自镇守一方的魔法少女大前辈!怪不得刚才那一招简直就像女武神一样,若紫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呢,前辈!”
“别一口一个前辈地叫,听着怪老的。”香坂抬手想要纠正。
可是——
“怎么会,无论是资历还是实力,莉莉娅前辈都是我最需要仰仗的前辈呀……”
少女在这方面似乎有种执拗,用那种软绵绵、湿漉漉的眼神望着香坂,自然而然地就把自己摆在了“仿佛需要被姐姐照顾的柔弱妹妹”的位置上。
(这家伙……在装乖卖巧当妹妹这方面,该不会是点了什么奇怪的天赋吧?)
香坂无奈地叹了口气。
说是“装乖卖巧”,是因为光从这位少女身上隐隐流转的魔力位阶来看,她也并非是什么随处可见的路人。
据这个叫朔月的魔法少女自述,原来她是魔法少女协会所谓中的“翼级”魔法少女。这个等级据说在正规的魔法少女体系中貌似属于一个实力不上不下的位置,不过,她真正觉醒并成为魔法少女至今还不足一年,无论心态还是实战经验都还稚嫩的很,或许属于潜力不错、还没比较嫩的类型。
或许因此她才会把自己摆到菜鸟后辈的位置吧?
说起来,有个听过的词汇……翼级……
莉莉娅想起什么,微微皱了皱眉。
那个叫阿鲁比斯的在被宰了之前大喊大叫,说魔法少女协会全都是家畜母狗什么的……
若按他的说法,不仅这个小妹妹是,比她要强大一个层次的所谓天使级魔法少女,或许就是指我这种层级的魔法少女,也都是他们的奴隶。这个世界的恶魔实在是狂妄的过分了。
这次,她也是因为通过自身的情报能力,隐约听说神滨湾与初雪台交界处似乎有什么极其不好的地下勾当正在举行,这才独自摸过来侦查,谁知半路就撞上了穿刺公爵恶魔这个不好惹的战斗狂,如果不是正好有莉莉娅帮忙,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但就在若紫凑近过来、仰起小脸满眼崇拜地望着她的这一刻,香坂眼底的笑意却极其细微地凝滞了一瞬。
她的灵觉捕捉到了一丝违和。
眼前的少女,莫说与自己相比,就算是比起穿刺公,她周身散发出的魔力气息也显得相当薄弱,这的确和她“实力平平,还是战力偏弱的侦查型魔法少女”的身份相符。
可是,在这具瘦弱温顺的躯壳深处,却盘踞着一股浓重得近乎粘稠的“命运之力”。那绝不是什么普通人家出身的平凡女孩能背负的因果重量。
正因为看到了这层怪异的迹象,香坂莉莉娅表面上虽然维持着姐姐般温和受用的微笑,内心深处却始终保持了一丝怀疑。
“前辈……其实,若紫这次悄悄过来,是因为查到了一个不得了的恶魔聚会……”
见得到了“前辈”的认可,姬路若紫像是下定了决心之后,压低嗓音,向香坂吐露了自己的发现。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邀请前辈一起联手,摸一下恶魔的底。情况乐观,就把它们一网打尽。”
……
在香风街僻静的夕阳阴影下,披着紫色连帽衫的姬路若紫正用双手捧着小巧的通讯终端,纤细白皙的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用力,将自己探查到的情报一五一十地呈现在香坂莉莉娅面前。
“就是这里了,莉莉娅前辈……位于神滨湾外海的人工岛,名为‘海鸣’的私人游艇俱乐部。”
少女胸口那两条乌黑的辫子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她仰起那张精致却显得有些苍白瘦弱的小脸,用一贯弱弱的后辈语气小心翼翼地解释道:
“虽然表面上是人类权贵的度假会所,但若紫顺着近期失踪少女的魔力残响一路追查,发现今晚那里有一场规模极大的恶魔集会……如果只是若紫一个人的话,肯定连外围的结界都摸不进去,但如果是前辈,一定能把那些坏家伙全部揪出来吧?”
“算你有眼光。”
香坂莉莉娅倒是不打算否定自己的意图,她本来就是来收拾这些构成接下来生活中不稳定因素的恶魔渣滓的。
瞥了一眼终端上的海图。她一开始的打算是先在外边打探消息,再顺藤摸瓜把这群在暗中窥伺的臭虫伺机爆破,然而,这位娇小的新人魔法少女送上门的情报倒是省了大部分功夫。
只是看着眼前少女全心全意依赖着自己的乖巧模样,香坂还是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等事情完了之后肯定要跟她问个明白。
“不过,既然是恶魔扎堆的老巢,直接从正门打进去未免容易打草惊蛇,让真正的幕后主使溜掉。你打算怎么配合我?”
“那个……若紫擅长的是隐匿与情报侦查,正面战斗只会给前辈添乱。”
姬路若紫有些不好意思地,手指轻轻绞着胸前的发梢说道。
“不过,我也不会把麻烦都甩给前辈一个人,由我先一步趁着夜色混进会场内部探路!只要我能在里面摸清高阶恶魔的位置、从内部搞出一点乱子作为讯号,前辈再在外围接应杀进来,我们就能里应外合了。”
说到这里,少女像是想起了什么,红着脸凑近了些,给香坂嘱咐了几句让她脸红的悄悄话。
“前辈若是一会儿需要从正门混进会场,不妨直接报上我准备好的‘魔法奴姬云雀’,这个花名……那样的话就能更方便地进入了。”
“等等……这鬼名字是怎么回事?”
“……在之前侦查的时候,我摸到了会场的宾客名册,就随手加了一笔,以防万一。嘛,你理解为是某位恶魔贵族大人收服的魔法少女宠姬就好了。”
“……魔法少女,做恶魔的宠姬??”
一路上神情淡漠,成竹在胸的她,头一次脸上微微泛起红晕。
而看到这个反应,名为姬路若紫的少女露出“果然”的表情,一副不知该怎么说的为难。
“嘛……就是有各种各样的缘由吧……你可能和外界接触得比较少不知道。魔法少女和恶魔的战况不是很好。所以,很多姐妹……算是被恶魔长期俘虏、你也以这样的名义的话,会比较自然一些来着,哪怕暴露了作为魔法少女的气息,糊弄起来也会比较简单,只不过到时候就需要你的一些……演技了。”
莉莉娅眼角抽动了一下,虽然想说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但是忽然想起了被自己干掉的那个恶魔,狂妄地宣言过所有魔法少女都只是奴隶母狗什么的……
难道说,他并不是完全的狂言妄语吗?
心中虽然微微泛起一些不好的预感,莉莉娅也只能眼角微微抽动了几下,暂且这样接受了对方提供的说辞。
(到时候随机应变吧……反正也不是一定要这么说。)
交代完这一切后,站在暮色渐沉的海风里,少女又有些不安地补充了一句:
“前辈……我先去探路……万一、在里面出了什么事,没能按时发出联络暗号的话,前辈一定要来救我呀?”
……
神滨湾,位于神滨市和初雪台市交界处,位于神滨湾外海的这处私人人工岛兼超级游艇码头,是名为【海鸣】的私人游艇俱乐部&【潜渊水下沙龙】的所在。
这里是权贵、财阀与极道洗钱享乐的天堂。黑白两道,包括东京政商名流、顶级极道家族在此举办封闭式私人派对与无限制地下格斗沙龙。都知道这里存在着能买到特殊强化女奴和超能力玩物的暗网级黑市俱乐部。
但无论这里的普通人类权贵,还是穷凶极恶的黑道人士,都并不太明白,所谓俱乐部、黑市也只能算是表层,恶徒们以为的地狱,甚至只算是地狱的入口。
若是有少数真正得以成为恶魔的爪牙与道具,稍稍有资格一窥背后脉络的人,只要再往里面走几步,牵扯地再深一些,在自己被吞噬殆尽之前,会意识到这里完全就是恶魔与堕落的人类渣滓设立的人间销金窟。
在这里被享受、被品鉴、被交易、被展示的。正是多年以来在这片土地上那些被俘获、占有、奴役的堕落魔法少女。
堕落的魔法少女,没错,这种肉玩具,是这个世界上所有权势者趋之若鹜的最极品生体享乐品。而在这个世界上,甚至仅在皇京市,这样的展览交易市场就不止有两处,所谓堕落与黑暗的世道,莫过于此。
不过香坂莉莉娅,此时还完全不知晓关于这个黑暗世界以及身为魔法少女悲惨命运的常识。
(好的……这里就暂且借用一下魔法少女的力量吧……直接用战斗形态进去好像还是有点那个什么。)
一套深红色打底的高叉裙丝绸礼服,黑金镶边线与纽扣,将挺拔的胸部约束在诱惑的峰峦下,虽然礼服最大限度凸显着大腿的高挑修长,但黑色丝质连裤袜的严密包裹之下,被勾勒完整的娇美的腿线,反而散发出欲盖弥彰的诱惑之感,仿佛只要轻轻抬腿就貌似能直接踏翻万千不长眼的雄性。
如此风格的装束,全来自香坂自身灵机一动的设计,目的是创造出相比平时的自己,稍显成熟一些,但又透着一股典雅与悠然的韵味,为此她还头戴一看就极为名贵的优雅玫瑰形发饰,又在脖子上简单地加上了蕾丝颈环遮掩可能暴露的项圈,尽量模拟自己心中,被大人物倾力宠爱、众星捧月的权贵千金模样。
姑且为了掩人耳目,这个魔法少女变身形态还进行了易容,头发已经自动变成了魔法少女变身后的金色,深红打底,以替代原本的魔法少女战斗服。
如此一来,明明只是一名身材娇小匀称女子高中生,优雅气质却已经匹敌欧式的豪门大小姐,虽然,她的身世原本也可算得上是名门小姐就是了。
考虑到这套服装的特性也兼顾了可能发生的短兵相接战斗,就称之为‘深红战斗礼服’吧,嗯……
香坂莉莉娅,此时正轻盈地从设立在海岸公园之外的入口,款款走入会场。
穿过游艇会的私人电梯,进入位于海平面以下十米的水下透明环形大厅。弧形落地玻璃外就是漆黑冰冷的海底游鱼,而向下俯瞰,可以看到大厅里,排布着一圈形状各异,设施各异的舞台和擂台。
在这一圈舞台擂台的正中央,是一个被高阶结界包裹的巨型【白金八角擂台】。擂台四周是环形下沉式贵宾皮沙发,西装革履的恶魔公爵与喝着香槟的人类高官谈笑风生。
香坂心情闲适地走进会场,就好像自己只是一位普通的年轻女性观客一般。
之前那个魔法少女莎莉叶小妹妹告诉她这里有她要追踪的恶魔邪恶活动的线索,还神秘兮兮地自称可以从内部搞出乱子,为她开路,最终里应外合。
然而香坂在外边逛了一圈,甚至享受了一圈周围人欣赏的视线之后,却仍然没有收到内部的讯号。担心那个神秘兮兮的女孩子是不是可能出了问题,香坂心想闲着也是闲着,干脆随机应变,亲自闯禁区。
说是硬闯,但其实也是由姬路若紫提供的“保底话术”罢了。
“额,您好,我是之前被预定的‘魔法奴姬云雀’……那个,请允许我进入会场,可以吗?”
(真的说出来了……这样会比较方便,只说一次的话……问题也不大。嗯。)
“哦哦,有这样的预定吗?让我看看。嗯……”
就在莉莉娅强忍着对这古怪代号的不适、站在原地等待核验的时候,对面的保安似乎表情有些怀疑。就在这时,一个看上去有些不一样的西装男子走了过来。
一看到莉莉娅,他的眼睛就是一亮,“哦哦。这是何等浓郁的味道!”
注意到对面的恶魔死死盯着自己,莉莉娅有些诧异。但却似乎并不是看脸,怎么有点像看着嘴……不是,更往下,向下边去了……胸口锁骨吗?不对,是在看脖子。
莉莉娅有些无言的同时,被项圈扣住的粉颈有些发烫起来,不是害羞的发烫,是项圈本体实实在在发烫。
那个在之前的战斗结束后被莫名其妙地强制戴上的不祥物件,唯一知道的是它一定与某个强大的恶魔有关,并且具有着某种淫邪的未知目的……
而它现在开始作妖了。这不可能是什么好兆头。
(不,我应该已经用常时魔法把项圈隐藏起来才对,这个侍者却依然看见了?为什么,难道……)
“呵呵,这位可爱的魔法奴姬,你的印记在这里不需要遮遮掩掩,如此伟岸的魔气四溢,怎么可能不被恶魔注意呢?放心,我们这里都是职业的恶魔经纪人看场,会好好尊重您和您主上,给予各方面的妥善安排,您不需要多做什么。安保,放她走吧。”
说完,恶魔大堂经理很恭敬地鞠了一躬,打出“请”手势。
“……好。”
无言以对的香坂就这样走了进去。
之后一路畅通无阻,反而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为什么会这样?唯一能推测的可能性是,那意外留下的项圈,竟然成了身份认证一样的东西。
可是那个恶魔公爵阿比斯已经死掉了,这一点确凿无疑。死掉的公爵留下的遗物,能够让她得到认可,说明什么?
(所以……我是作为那位似乎很尊贵的阿比斯的尊贵禁脔身份进入这里的吗?这个世界的恶魔公爵,收魔法少女做宠妃之类的……算是很平常吗?)
完全没有心情对这样的结论置评。莉莉娅穿过幽暗深邃的私人电梯井,厚重的气密门无声滑开,展现在香坂莉莉娅眼前的,是一处建在海平面以下十余米的巨大水下环形沙龙。
头顶与四周皆是泛着幽蓝光晕的高强度弧形水晶穹顶。漆黑冰冷的海水在外侧缓缓涌动,成群的深海发光鱼类贴着玻璃游弋而过,投下斑驳而冷冽的幽影。然而在这片冰冷水幕之内,铺陈着猩红天鹅绒地毯与奢华真皮软座的沙龙大厅,却流淌着近乎沸腾的奢靡与淫靡。
高级雪茄的味道、陈年香槟的香气。与甜腻催情熏香的浓郁暖流,就在这欲望的厅堂里环绕着。
香坂踩着细高跟鞋,裙摆在开叉处随着步伐若隐若现地露出裹着薄黑丝的雪白大腿。她微微仰起下巴,装作漫不经心地环视全场,眼底却掠过一抹掩饰不住的好奇与审视。
景象荒诞得令人窒息。
在靠左侧的一处半开放卡座里,一位大腹便便、佩戴着议员徽章的中年人类男子正靠在沙发上吞云吐雾。他的脚下并非普通的脚凳,而是一名正维持着魔法少女变身形态的少女。少女身上那件本该象征圣洁的浅粉色战斗短裙已被剪得破烂不堪,露出大片光滑细腻的腰肢与臀肉。她双膝跪地,双手撑在厚厚的天鹅绒地毯上,背脊深深塌陷,用自己柔韧纤细的后腰承托着议员沉重的皮鞋。
“哦?这就撑不住了吗,可爱的守护者小姐?”议员吐出一口烟雾,恶劣地用鞋跟碾了碾少女柔嫩的腰窝。
少女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喘,纤细的手指在地毯上抓出深痕。她脖颈上锁着刻有魔纹的金属项圈,每当她因羞耻而试图调动魔力反抗,项圈便会爆发出阵阵酥麻的粉色电流,将她的抵抗瞬间化作四肢百骸的剧烈痉挛。
“请、请议员大人尽情踩踏……贱奴……贱奴还能坚持……”少女面色潮红,眼角挂着屈辱的泪水,嘴里吐出的却是被彻底驯化后的顺从求饶。为了讨好主人,她甚至颤抖着将体内残存的净化魔力凝聚在指尖,化作温热柔和的光晕,隔着皮袜小心翼翼地为议员揉捏着脚踝。
不远处的长条琉璃吧台旁,几个身形修长、额生羊角的人形恶魔正围聚在一起。吧台的正中央,赫然被当作陈列台摆放着两名被精巧束缚的妙龄少女。
其中一名蓝发少女的双眼被纯黑丝绸紧紧蒙住,口中衔着一颗镂空的银质口塞,涎水顺着精致的下巴无助地滴落在冰凉的琉璃台面上。她的四肢被几根泛着冷光的暗红皮带以极度羞耻的“开合姿态”固定在吧台两侧,饱满雪白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一名恶魔公爵端着斟满冰镇香槟的郁金香杯,漫不经心地将冰凉的酒液滴落在少女紧绷敏感的小腹上。
冰冷与刺痛激得少女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咽音,圆润的脚趾死死绷紧。
“看啊,多么敏锐的体质。”
恶魔轻笑着伸出戴着皮手套的手指,沿着酒液流淌的痕迹一路向下滑弄,“刚才还口口声声说要为了市民将我们斩尽杀绝,现在只要稍微滴一点冰酒,下边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周围的人类富豪们爆发出一阵低沉而放肆的笑声,纷纷举杯向恶魔致意。
而在大厅中央通往擂台的主过道上,更为荒诞的一幕正在上演。
三名戴着精致皮质犬耳与发光导魔项圈的少女,正像纯种猎犬一般四肢着地在地毯上缓缓爬行。她们身上仅仅缠绕着几根勉强遮住隐秘部位的拘束皮带,身后甚至被残忍地插入了毛茸茸的仿真狐尾,随着爬行的动作在挺翘白嫩的臀瓣间晃动。
牵引绳的另一端,握在一头身形魁梧、披着奢华皮草大氅的兽首恶魔手中。
“叮铃……叮铃……”
少女们脖颈上的银铃随着爬行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当恶魔停下脚步与旁人交谈时,领头的一名黑发少女便极其熟练地膝行上前,乖巧地用自己温热柔嫩的脸颊去蹭恶魔满是粗硬毛皮的裤管,嘴唇微张,发出温顺渴求的呜咽声,眼神中早已看不出一丝人类应有的尊严,唯有对主人抚摸与赏赐的纯粹迷恋。
在大厅的深处半开放的豪华舱室里,几名身着定制三件套西装的人类内阁高官与财阀掌舵人正端着水晶香槟杯,神情自若地高谈阔论。而在他们脚边,两名身着残破华丽战衣的少女正像家犬一样赤裸着下半身伏跪在毛毯上。
“……有关下季度神滨湾填海项目的预算案,内阁的意思是尽量压在特区法案的框架内。”
一位头发花白的议员一边慢条斯理地抿着酒,一边随意将皮鞋踩在身旁金发少女的背脊上。
那名少女头顶还残留着象征守护光环的微光头饰,显然维持着某种特殊的常态变身。她脖颈上扣着刻有铭文的漆黑皮圈,双乳被两枚金色的乳夹紧紧拉扯,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面对政客的践踏,少女不仅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将脸颊贴在冰凉的皮革鞋面上,甚至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鞋尖上的微尘。
“议员阁下说得极是♡~~”
少女抬起泛着湿润水汽的眼眸,声音清脆悦耳,吐字极其清晰文雅,俨然是出身名门学园的优等生谈吐。
“正如您所见,卑贱的人家在白天的防卫演练中虽然勉强及格,但到了夜晚,这具被主人彻底开发后的肉体,就只能作为阁下垫脚的踏板呢。只要能让各位大人的谈话更加尽兴,无论被怎样践踏小穴与尊严,都是人家莫大的荣幸。”
坐在议员对面的恶魔贵族闻言低沉地笑了起来,伸出粗粝且生有暗紫鳞片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探入少女被蜜液彻底浸透的裙底,粗暴地揉捏着她娇嫩的肉瓣。
“不错不错,我知书达理的‘神滨守护者’,真是尽职尽责,高贵得让人心疼。”恶魔的笑脸,随之而来的堂堂的赞美,虽然听起来完全是讥讽就是。他的指尖拉扯出黏稠拉丝的淫水,随后放入嘴里品尝。
“昨天在地下暗巷被捕获时,还在哭着喊着正义与荣耀,在被灌入三剂绝顶蜜液和刻上烙印之后,现在连排泄都要向主人请示了。”
金发少女被恶魔粗暴的手法刺激得浑身剧烈痉挛,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嘴里却依然维持着优雅文静的声线,带着微弱的娇喘断断续续地汇报着白天的巡逻数据,这种极致理智的谈吐与被玩弄得汁水淋漓的肉体反差,让在场的人类权贵们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下流笑声。
香坂不动声色地从卡座旁走过,视线移向大厅中央的水晶吧台。
在那里,几位戴着特制蒙眼皮革面具的少女被金色的丝绳以羞耻的龟甲缚姿势悬挂在半空中。她们身上的布料少得可怜,仅有几片透明胶衣勉强遮住重点部位。
吧台后的恶魔调酒师每调好一杯烈酒,便会随手按动吧台下的电击遥控器。微弱而密集的电流顺着悬挂绳索流遍少女们的敏感带,惹得半空中的少女们弓起腰肢,发出如泣如诉的甜腻悲鸣,腿心滴落的黏稠液体宛如雨滴般落入下方的玻璃托盘中,成为贵宾们调配特殊鸡尾酒的天然原料。
在另一侧的长廊边,一位黑发如瀑、原本散发着高冷剑士气息的魔法少女,正四肢着地在地面上爬行。她的后臀高高翘起,后庭处塞着一柄镶嵌着红宝石的狐尾塞,随着爬行动作一摇一摆。她脖子上的牵引绳被一名年轻的人类极道少主握在手中。
当路过的侍从端着托盘经过时,极道少主随口命令道:“去,把那位客人的鞋底舔干净。”
黑发少女没有丝毫迟疑,乖顺地爬到侍从脚边,温顺地伸出粉嫩的小舌舔舐起来,眼神里流露出一种被彻底剥夺尊严后的空洞与恍惚快感。
……
整座沙龙大厅弥漫着浓郁甜香。
如果仔细品鉴的话,会意识到那大约是高档雪茄、顶级香槟以及少女的体液混合而成的。
走在铺满暗红地毯的过道上,香坂莉莉娅只觉得周围的空气仿佛化作了带着温度的温水,黏稠地包裹住她的每一寸肌肤。
整座大厅宛如一座将圣洁、力量与尊严彻底碾碎,再重塑为纯粹性奴玩物的巨大熔炉。
有点不妙的是,莉莉娅发现脖颈上那个原本隐藏起来的恶魔项圈,在沙龙浓烈魔气与催淫力场的呼应下,竟然变得滚烫无比。一股酥麻难耐的异样热流从小腹深处悄然升腾,顺着脊椎直窜脑髓。
面若寒霜,精致娇小的脸庞上的愠怒越来越浓。事到如今,香坂莉莉娅作为魔法少女的尊严在眼前如此荒诞的事实前,受到了根本的挑战。
但偏偏她此时此刻还不能随便地爆发出来,否则自己大费周章进来的努力也就全都付诸流水了。
而更加让她不得不沉下心来的讽刺事实是,偏偏之前那个叫阿比斯的恶魔其实是已经完全告诉过自己的了,“魔法少女协会是傀儡、城市是牧场、翼级和天使级全是刻了烙印的家畜母狗!”
到头来,原来这完全不是虚言,这个世界的污浊和龌龊,比自己想象的离谱得多。而眼下的莉莉娅,能做的只有先把究竟是如何的龌龊一一记在脑海里……
‘呵呵……这个世界的恶魔们,真是会玩呢。不过,很快就不重要了这种事情。’
静静驻足于原地,清澈的眼眸中波光流转。
自己身为人类少女的肉体,在这充斥着高浓度魔气、催情香氛与浓烈雌性荷尔蒙的密闭空间中,悄然发生了背叛意志的异变。
对自己身体的变化有些哭笑不得。
莉莉娅本该对这种低级生物的交媾与堕落感到不屑,但少女敏感的躯体内,感官神经却诚实地被空气中的淫靡因子撩拨得阵阵发颤。双腿交叠迈步之间,裙摆内侧薄薄的丝袜已经悄然被渗出的微热蜜水浸得有些发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堕落气息正顺着她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钻入肺腑。小腹深处隐隐升起一股陌生的燥热,顺着血液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原本微凉的耳垂开始发烫,心跳不受控制地微微加速,甚至连紧贴着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料,都在随着步伐的摩擦带来一阵阵异样的酥麻与悸动。
这种高傲神魂保持清醒、肉体却在淫靡氛围下悄然动摇的微妙拉扯,让莉莉娅有些不悦地蹙了蹙细眉,却又在唇角勾起了一抹更加危险的弧度。
“真是……一群无可救药的家伙,还是尽快解决回家吧。”
她低声呢喃着,心神荡漾之间,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的燥热,轻轻抚了抚自己脖颈上那枚被遮掩的奴隶项圈,试着压制着其紊乱的躁动,但因为那种魔力的恶魔来源她并不熟悉,一时也没什么明显的效果。
(这种程度问题不大。说到底也就和清风拂面差不太多。)
下定决心,她复而抬起头来,踩着优雅而危险的步伐,径直朝着大厅最深处那座躁动喧嚣的白金八角擂台走去。
(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把那个小妮子找出来……可是,她到底去哪儿了?)
……
奇怪。
转了半天依然没有收到那位魔法少女的联络暗号。
但若是尤卡莉娅的话,哪怕是随口许出的承诺,也从未失效过。
“这场表演的主角是我,而我的主演里不会有煞风景的受害者……算你走运,今天我无论如何都会把你捞回来,但之后绝对少不了对你这种不自量力的训斥……”
无论如何,莉莉娅大开杀戒之前都必须首先确保那位魔法少女“临时队友”的所在位置。
她心想,要是那少女不小心落入恶魔的手中,就直接一发轰飞让她掉到外边的海里也行。这样至少之后就不会被魔力的爆发波及了。
就在这时,前方的回廊豁然开朗,香坂终于来到了整场晚宴最热闹的核心区域——八角水下擂台。
而在那里,她一眼就看到了自己要找的人。而瞳孔也瞬间紧紧缩成一线。
那是……什么啊??
“嘿嘿,那是‘名花折枝’呀——‘无刃魔女的肉体擂台’的战利品侍奉车。”
一道带着浓重酒气与戏谑笑意的沙哑嗓音,冷不丁从香坂莉莉娅身侧半步之外响起。
不知何时,一名身材微胖、额角生着黑角的中年恶魔绅士正倚在弧形回廊的铜栏边。他手里晃着一只盛着烈酒的矮脚杯,浑浊发黄的竖瞳先是在莉莉娅被深红高叉礼服勾勒出的曼妙腰臀与黑丝长腿上贪婪地刮了一圈,随即落在她脖颈间那枚隐隐泛着红光的奴隶项圈上,像是把她当成了哪位公爵大人的随行宠姬,自来熟地用下巴朝场中一指。
“看小妞你这副吃惊的模样,是第一次随主人来‘潜渊’见世面吧?”
恶魔大叔咂了咂嘴,脸上挂着老饕品鉴珍馐般的猥亵笑容,伸出戴着金戒的粗短手指,遥遥指向不远处那座被高阶结界笼罩的白金八角擂台,又指了指擂台外围环形卡座间正在缓慢游动的一行展示队列。
“看到正中央那座‘无刃魔女的肉体擂台’了吗?那可是今晚最受贵宾欢迎的余兴节目。按照会场的规矩,被推上台的魔法少女可以使用自己的能力和魔力,但为了防止破坏场地、惊扰到台下饮酒作乐的各位大人,一切大规模武装、范围、远程轰击都被结界死死禁绝。换句话说,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正义使者,在台上只能凭纯粹的肉体体术与近身格斗定胜负。”
说到这里,恶魔大叔发出一阵低沉下流的闷笑,压低声音凑近了些,温热的酒臭混杂着硫磺味扑面而来:
“当然啦,说是格斗,其实就是大人们调戏这些魔法少女奴隶的会场Cosplay玩法罢了。至于擂台边上这一圈像顶级名车展示会一样巡回游街的‘名花折枝’……嘿嘿,来源无非就两种:一种是在过去的战场上被击败捕获、调教成型的昔日魔法少女名花;另一种,就是刚刚在擂台上参加比赛,结果羞耻凄惨地输给嘉宾,当场被剥下战袍充作彩头的败犬。”
顺着恶魔大叔手指的方向,莉莉娅死死锁住卡座过道间的那道纤细身影,呼吸都仿佛在这一瞬凝滞了。
那绝不会认错。
那张精致得如同瓷偶般的小脸,那两条原本乖巧垂在胸口两侧、此刻却被冷汗与泪水打湿得凌乱不堪的乌黑发辫。
远处那个被架起来玩弄的肉躯,正是几个小时前还叫她“前辈”、自称先一步混入会场内部探路的路人魔法少女,姬路若紫。或者叫做,魔法少女朔月沙莉叶。
此时的她,身上不见了那件宽大的紫色连帽常服。发间微弱闪烁的银色新月发饰表明她依然被迫维持着魔法少女的变身形态。显然,她在暴露后曾试图变身反抗,甚至可能已经被扔上那座所谓的“肉体擂台”走了一遍,但并没有什么用,现在已经成了巡回的雌肉侍奉架子。
她身上魔法少女战衣已被剥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羞耻到极点的半透明黑色蕾丝女仆短裙。那件说是短裙、实则不过是几缕薄纱与蕾丝拼接而成的下流布料,根本遮不住她单薄窈窕的胴体与任何春光。
两颗稚嫩粉润的乳尖隔着半透的黑纱若隐若现,随着她剧烈而破碎的喘息不断擦过蕾丝边缘;而在她纤细的脖颈上,正死死扣着一枚不断闪烁着粉紫色微光的导魔震动项圈,彻底封死了她体内残存的施法回路。
曾经在夕阳下红着脸与莉莉娅约定里应外合的魔法少女,此刻正被当成一件供人赏玩的战利品兼移动酒架,四肢着地,在铺着猩红天鹅绒地毯的环形沙发间一点点往前膝行,为沿途谈笑风生的恶魔与权贵们斟酒侍奉。
“啧啧,你看最前头那辆新出炉的‘小餐车’。听说是抓了没多久,还在想着逃跑的魔法少女,四马攒蹄绑起来刺激了几个小时奶头和豆豆就又服服帖帖啦。”
“这么快么。我看是害怕了巴尔托斯大人的‘全身寝技’正骨法吧。毕竟不服的魔法母狗最终都得给他再教育,不知道有谁受得了呢。”
“那必然是受不了,哪怕是魔法少女里面最厉害的也不可能受得了,呵呵。”
身旁的恶魔大叔浑然未觉身侧少女骤然安静下来的气息,反而兴致勃勃地舔了舔嘴唇,对着若紫赤裸暴露的下半身评头论足起来:
“别看这小丫头魔力弱得像只小奶猫,这副娇嫩的小身子骨倒是极品中的极品!好像是罕见的没被完整调教过的货色,魔力又异乎寻常的精纯,这滋味要是能吃到可好了,你别说,光边上闻着味道就让人鸡巴发紧呐……”
正如恶魔所言,由于四肢着地爬行的姿势,若紫那件半透明女仆短裙的裙摆早已彻底翻卷到了腰窝之上。她被完全剥夺了施法能力与遮羞的权利,两条白皙纤细的大腿被迫向两侧微微分开,腿心最隐秘娇嫩的风景正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全场贵宾下流灼热的视线之中。
而比赤裸更为残忍淫靡的,是她下身那令人触目惊心的禁锢——
在少女那两处本该未经人事的紧致洞口里,竟然一前一后、各自深深插着一枚粗大乌黑的魔导刑具!
前庭那道粉嫩狭小的肉缝被一根表面布满螺旋凸起的高阶导魔震动棒填得满满当当,粗硕的柱身将娇嫩的阴唇强行撑开成紧绷的圆环,最顶端更是毫无怜惜地死死顶在极度敏感的宫颈口上,正持续不断地发出沉闷而凶狠的嗡嗡低鸣。
而后方那处更为羞耻的菊穴之中,则被残忍地塞入了一柄带有多层膨胀球节的“电击尾塞”。随着体内微型电机的疯狂绞动与旋转,少女柔嫩脆弱的内壁被螺旋棱角与膨胀球节强行撑到了近乎半透明的极限,连每一次肠道痉挛收缩的轮廓都清晰可见。
两根凶恶震动棒的底座外接导线上,串联着一连串闪烁着妖异粉光的微型拘束符文,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垂落,而无线遥控器,正握在前方沙发上一位叼着雪茄、翘着二郎腿的恶魔贵宾手中。
“喂,那边的小母狗,爬得太慢了!本爵爷的酒杯都空了,还不快点滚过来?”
沙发上的恶魔贵宾吐出一口浓烟,看着正颤抖着膝盖往这边挪动的若紫,恶劣地咧嘴一笑,夹着雪茄的手指在遥控器的档位滑轮上恶作剧般地猛然往上一推!
“滋——嗡嗡嗡嗡——!!”
刹那间,深入少女上下双穴的两根魔导震动棒同时爆发出狂暴的高频震颤,细密而尖锐的粉色电流顺着螺旋凸起与膨胀球节瞬间炸开,毫无死角地鞭挞着她早已被催淫魔药泡软的宫颈与直肠内壁!
“呀啊啊啊——?!呜、咕唔唔……♡!”
剧烈到灭顶的体内研磨与电击快感,瞬间击穿了少女拼命维持的防线。若紫浑身猛地一僵,眼眶里蓄满的泪水夺眶而出,修长纤细的粉颈不受控制地高高仰起,喉咙里迸出一声尖锐而又甜腻到极点的泣音。
她那双原本水润清澈的眼眸此刻早已彻底涣散失神,只剩下被强行灌入脑髓的粉红水雾。由于体内双棒近乎凶残的搅动与榨取,混杂着高浓度催淫药液的黏稠蜜水,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伴随着“啪嗒、啪嗒”的密集水声,顺着她剧烈打颤的大腿内侧不断滑落,在暗红的天鹅绒地毯上拖出了一道湿漉漉的淫靡水痕。
即便如此,她纤薄颤抖的背脊上,依然稳稳托着一只盛满金色香槟塔的水晶托盘。
哪怕小腹深处正在经历着翻江倒海般的痉挛,哪怕尿道口与宫颈在电流刺激下正传来一阵阵随时都会彻底决堤的绝顶失禁感,若紫也只能死死咬住毫无血色的下唇,把后续的悲鸣咽回肚子里。她像一只被抽去脊梁的幼犬,一边在双穴嗡鸣的折磨下四肢着地颤抖膝行,一边拼尽全力绷紧腰背维持着身体平衡、因为她心里清楚,只要背上的酒杯打翻哪怕一滴,等待她的就将是恶魔们更加残酷的当众毒打与凌辱。
看着魔法少女莎莉叶爬到恶魔贵宾脚边、用颤抖的双手捧起酒瓶为对方斟酒,而那恶魔却顺势一脚踩在她翘起的臀瓣上、将那根电击尾塞往更深处狠狠碾进一寸的画面,站在回廊护栏边的香坂莉莉娅,只是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幕。
她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太大的变化,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维持着原本的平稳,唯独垂在晚礼服裙摆侧面的手指,不知何时轻轻蜷缩了起来。
……真是的。
莉莉娅轻轻叹了口气。
几个小时前尽管她对姬路若紫心里存着几分疑惑,但面对少女那副全心依赖的模样,她终究还是顺口应承了要保护她。
甚至就在几分钟前走入这条回廊时,她还在心里笃定地想着“既然由我织星莉莉娅出手,便顺便把这个外来的魔法少女收到我的庇护之下,好让今后和其他魔法少女协作的时候方便一些……”
结果,不过是稍微迟来了一步而已,这些想法就变成了笑谈,打了自己的脸。
那个一口一个“莉莉娅前辈”的女孩子,已经在她的眼皮底下被剥掉了魔法少女的尊严,改造成了一件连高潮和排泄都无法自己做主、只能四肢着地替恶魔端酒的肉便器。
而且偏偏是在她刚走到擂台外围的时候,这辆所谓的“名花折枝”侍奉车就像算准了时间一样,堂而皇之地从她面前巡游经过。
那种感觉,就好像幕后正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早已知晓了她的到来,特意将这具残破淫靡的战利品推到台前,向她投来无声的讥诮与示威。
(唔,稍微有点火大呢。)
“怎么了,小美人?看入迷了?”
身旁的恶魔大叔见她久久没有吭声,只当这名外来的魔法奴姬是被场中淫秽的气氛给镇住了,笑眯眯地侧过头,视线愈发肆无忌惮地往她领口滑去。
“嘿嘿,要是羡慕的话,等会儿不妨求求你家主人,把你也送上那座擂台玩两把?以你这身段,要是输在台上被做成‘名花’,那场面绝对比台上那个贫瘠的小家伙还要劲爆百倍啊!”
“……是呢。这里的余兴节目,确实比我想象的还要热闹。”
莉莉娅微微偏过头,用平淡得听不出一丝波澜的语气随口附和道,甚至还顺着对方的视线,像模像样地弯了弯嘴角。
事到如今,面对这套把魔法少女当成下流Cosplay玩物的荒唐擂台与游街戏码,莉莉娅哪怕是内心也不打算再做吐槽了。反倒是这种完全不要脸的羞辱和挑衅,让她的战斗之心彻底燃起,再不必顾忌任何对她的意淫与羞辱。
反正只要把这些恼人的混球一个个碾碎,就不会有杂音了呢。
她并没有选择在这里直接动手。若紫身上的拘束符文还连着那名恶魔贵宾手里的控制器,周围又簇拥着不少看热闹的宾客,要是在回廊上贸然发难,失控的冲击波恐怕会先一步伤到那个已经濒临极限的孩子。
于是,莉莉娅只是安静地收回视线,踩着十厘米的漆皮细高跟鞋,自然而然地混入了沿着回廊缓缓移动的围观人流里。
她一边听着身旁恶魔大叔喋喋不休的下流品评、时不时敷衍地应上一声,一边隔着三五步的距离,不紧不慢地尾随着姬路若紫被玩弄展览的路线往核心区走去。
表面上看去,她就像是一位对场中演出颇感兴趣的优雅女奴,但实际上,她那双暗金色的眸子正冷静地扫过沿途每一名恶魔的站位,评估着一会如何精准出手,逐个击杀。
然而,就在莉莉娅迈步尾随的这短短数十米路程里,一种比心头闷火更加诡异难耐的异样感,却在她的身体内部悄然滋长起来。
“唔……!”
不知是不是距离若紫太近的缘故,整座沙龙大厅底部运转的催淫法阵,连同若紫体内那两根高阶导魔震动棒散发出的浓烈淫靡魔气,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某种绝佳的导体,竟然与莉莉娅自己脖颈上那枚属于亡故公爵阿比斯的奴隶项圈产生了强烈的同频共鸣!
“嗡……”
被高领与魔力遮掩的项圈骤然变得滚烫,一圈圈肉眼难辨的暗粉魔纹紧贴着她雪白娇嫩的颈部肌肤闪烁跳跃。
几乎是在同一秒,当沙发上的恶魔贵宾再次推动遥控器、引得前方的若紫发出凄艳娇喘并滴落大股蜜汁时,尾随在后方的莉莉娅只觉得脑髓深处猛地掠过一簇酥麻的微电,小腹最深处的子宫竟也仿佛受到了无形的隔空抚弄,毫无征兆地轻轻抽搐、收缩了一下。
“咕啾……”
细微、湿腻的水声,竟然从她自己双腿交叠的裙底深处悄然传出。
瞬间屏住呼吸。表情也略显僵硬起来。
紧绷在修长双腿上的黑色全包连裤袜内侧,原本只是有些潮热的裆部,此刻竟完全不受本人意志控制地渗出了一股又一股温热黏稠的蜜汁。晶莹的爱液迅速浸透了薄薄的丝质裆布。让布料洇得颜色更深了。
莉莉娅迈出的脚步极其细微地顿了半拍,白皙的耳根与脸颊不自然地浮起了一层薄红。
明明脑子里正在认真盘算着作战计划,这具敏感的人类少女肉体,却在呼吸着满场混杂了少女体液甜香的催情空气时,可耻地与前方那名正在受辱的后辈产生了同步发情反应。
她并不明白的是,脖子上的项圈正在将远处受难的魔法少女的快感,细微地同步到本体这边来。而这相对于它原本的功能来说,只算是一点顺手的小事而已。
随着每一步的迈进,被蜜液浸得湿滑发紧的黑丝袜面料,便隔着细腻的织物纹理,一下又一下地摩挲着香坂莉莉娅同样开始充血微肿的娇嫩阴唇与敏感花蒂。那种源自下体深处的酸胀与细碎瘙痒,就像有看不见的绒羽在括约肌与花心深处轻轻搔刮,让一贯从容的莉莉娅也不得不在行走间暗暗夹紧双腿,借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竭力掩饰着呼吸间多出来的那一点点湿热颤音。
想要尽快解决麻烦的焦躁与裙底湿黏难耐的羞耻感混杂在一起,让莉莉娅原本打算再观察片刻的耐心很快用完了。
当败北的朔月莎丽叶的侍奉餐车终于在恶魔们的哄笑声中停靠在白金八角擂台的台阶下方时,尾随其后的香坂莉莉娅也停下了脚步。
她没有再理会身旁还在滔滔不绝的恶魔大叔,只是轻轻呼出一口微热的气息。抬手抚平礼服高叉处的褶皱,随即迈开被自己蜜水悄然濡湿的黑丝裤袜长腿,径直分开人群,一步步走上了那座“无刃魔女的肉体擂台”。
【2-5“负距离”肉搏】
当那位看似貌不惊人的不速之客走上“无刃魔女的肉体擂台”的时候,谁都还没有意识到出了什么问题。
直到那守擂的恶魔直接被扔上天顶,撞破墙壁飞了出去。
“对不住呢,毛手毛脚的后辈,让你受苦了,虽然你也让我费了好大的心思……不过,反正接下来只要交给我就可以了。”
高叉礼服少女放下被羞辱的少姬路若紫,给她披上随手捡来的衣服,然后轻声嘱咐了几句。
随后,她便从容地再度站上擂台,迎向边上缓过神来,开始吵吵闹闹的宾客和恶魔。
“经常觉得这个世界上的恶魔怪物真是多得碍眼,特别是在人类的位面都敢如此猖獗,放在我的国度,绝对不可能允许这样荒诞的事。
“不过反过来说,要是能一次性好好让你们长长记性的话,之后涌上来打扰我的臭虫也会一下子少很多吧?”
……少女摩拳擦掌,双眼中的好战已无需多言。
随后,就是一片巨大的喧闹。
……
……
“深渊之主啊……开什么玩笑,我管的那三座台子全被谁给砸成废铁了?!”
片刻之后,守在白金八角擂台东侧拱门下的“碎齿男爵”加尔贡,正抓着一只盛满猩红苦艾酒的巨型水晶杯,暗金色的独眼里带着惊疑不定地望着外围一圈狼藉的余兴分台。
作为“潜渊”沙龙里专门负责管理外围斗兽笼的路人级恶魔守擂官,加尔贡在这座水下欢场里主持过上百场血肉晚宴,却还从没见过像今晚这样蛮横怪诞的踢馆场面。
就在短短不到五分钟前,外围那几座供低阶恶魔取乐的荆棘铁笼与水牢副台,就像是被一支军队正面进攻了一样一片狼藉。
秘银栏杆扭曲断裂的刺耳呻吟、大理石台面坍塌的轰鸣,混杂着几名守擂恶魔还没来得及念出诅咒就被踢碎胸骨的闷响,一道身着深红打底、黑金镶边丝绸高叉晚礼服的娇小身影,一路摧枯拉朽地朝着正中央的主擂台席卷而来。
烟尘与飞溅的香槟酒雾尚未散尽,已经踩着十厘米的漆皮细高跟鞋,大摇大摆地踏上了白金八角擂台的主阶梯。
随后“啪、啪、”清脆而从容的鞋跟敲击声,在骤然安静的环形看台间格外刺耳。
加尔贡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视线死死黏在那名缓步登台的金色长发少女身上。
她发间点缀着一朵优雅的暗红玫瑰发饰,紧贴肌肤的丝绸礼服将她明明尚显青涩却又惊人曼妙的胸臀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高高开叉的裙摆两侧,一双裹在黑色全包连裤袜里的修长美腿随着步伐若隐若现,明明是拘谨的包裹方式,却偏偏透出一股欲盖弥彰的致命诱惑。
还没等加尔贡看清她脖颈间那道若隐若现的暗红项圈纹路,台上的金发少女已经停在八角笼中央,用戴着丝绸长手套的纤指漫不经心地掩了掩唇角,居高临下地扫视了一圈四周呆滞的恶魔与权贵。
“……哼。正餐什么时候开席啊,苍蝇吵得人头疼了。”
少女嗓音清脆悦耳,偏偏字里行间透出的那股轻蔑,简直就像是在俯视一群随时可以碾死的爬虫,严重刺激着这些平时玩腻了各种人间雌性,就连魔法少女也早已习惯作为商品支配的恶魔和人类权贵的自尊心。
“小母狗他妈的是哪儿冒出来的!”
“你家主人是谁啊,这么口气狂妄,我要和他决斗!”
“……啧,凭这种劣等杂碎也配叫嚣……要是你们引以为傲的这个叫什么‘潜渊’的场子,就只有这种程度的余兴,那本小姐今晚可就要把这儿毫不怜惜地拆个干净了。”
短短两句听不出底细却狂妄到极点的挑衅,瞬间让加尔贡和看台前排的几名恶魔贵族面面相觑。倒不是说被激到了,只是诧异为什么突然出来这么一个能自由行动口气又大的奴隶。
加尔贡眯起眼睛,独眼在少女周身流转的奇异魔力波纹与脖颈间那枚古老高阶的奴隶项圈之间来回打转。
(能够一口气连挑外围四座副台……这是没被猎犬登记捕捉过的罕见野生魔法少女,还是某位性情乖戾的大恶魔领主暗中豢养,故意放出来砸场子取乐的高贵禁脔?可是明明没听说过今天要来哪个贵宾啊?)
类似的猜忌在环形卡座间迅速蔓延开来。然而,恶魔终究是追逐感官刺激与亵渎快感的生物。
仅仅过了几个呼吸,看台上的骚动便从最初的惊疑转化为了更加沸腾的嗜血兴奋。管她是野生魔法少女还是哪位大人物放养出来的极品宠姬,既然敢孤身一人来这里加入残酷的擂台,那也就说明,马上就有刺激的调教大戏可以看了!
相比起那些早已被调教得只会跪舔靴尖的温顺家畜,眼前这朵浑身带刺、傲慢得不可一世的带刺红蔷薇,显然要甘美上百倍!
“哈哈哈哈!何等美妙的傲慢!本爵已经好久没在餐桌上见过这么烈的小母马了!”
“啧啧,瞧瞧她那双裹在黑裤袜里的长腿!等会儿抓起来舔味儿的时候,谁也不许把袜子弄破喽,这双腿的曲线简直比上个月那个号称‘疾风舞者’,用舞步和飞踢伺候咱们的魔法少女还赞!想想看,这年头不靠魔法,单纯自己就把腿线锻炼得这么好的极品可不多了呀!”
充满恶趣味的污言秽语混杂着下流的口哨声涌向擂台中央。
有的人类甚至慢条斯理地解开了礼服裤扣,恶魔贵族也开始拿以前玩弄魔法少女的猎奇事迹肆意编排着台上的金发少女,因为最近扶桑的魔法少女在当地的合作者的运营之下,真正具有独立意志的已经不多了。
反过来说世纪初那会儿,每个城市都有机会上演魔法少女惊天恶堕和调教连续剧的福利show,如今是越来越稀罕了,甚至很多恶魔贵族还要定期专门安排自己旗下签约的魔法小母狗来假装未堕落的强大魔法少女,上演战斗恶堕连续剧供客人享乐,但假的毕竟是假的。
所以,它们都迫不及待地想要欣赏这个久违的“高冷 能打系”魔法少女被拽入泥沼的模样。
而在加尔贡身侧的候场铁门后,三头早已被血腥味与处子体香勾起凶性的狂暴恶魔,更是连裁判的铜钟都没等敲响,便咆哮着直接翻过白金护栏扑上了擂台。
打头的是一头身高超过两米五、浑身横肉隆起的猪头壮汉恶魔,每一步踏在大理石台面上都震得酒杯乱颤。紧随其后的则是两头下半身蠕动着十余条粗壮章鱼触手的多足恶鬼,每根触手前端的肉吸盘都在一张一合间喷吐着黏稠发亮的粉红催情黏液。
“咕哈哈哈,上等的受肉母体!先让吾撕碎你这身碍眼的丝绸皮囊,看看里面的奶子是不是也像你的嘴巴一样挺~~——”
猪头壮汉咆哮着张开蒲扇般的巨掌,带着足以捏爆花岗岩的恶风,兜头朝莉莉娅的胸口抓去;与此同时,两侧的多足恶鬼同时甩出十数条滑腻腥臭的触手,如同捕兽网般封死了少女所有的退路,直取她包裹在薄黑丝里的修长脚踝与高叉裙底!
在加尔贡看来,哪怕这少女体术再怎么灵敏,在禁止大范围魔力外放的近身死斗笼里,面对三头狂暴级恶魔的力量压制与触手死角封锁,第一照面也至少要被扯碎半边战服才对。
然而,下一秒发生的一幕,却让加尔贡手里的水晶酒杯“啪”地一声裂了。面对扑面而来的腥风,站在擂台中央的香坂莉莉娅甚至连眼皮都没有多抬一下。
就在猪头恶魔的利爪即将触及她锁骨前的一瞬,少女那娇小的身躯竟如鬼魅般原地旋身半步,没有半分多余的花哨蓄力,那条裹着全包黑丝的修长右腿如一道劈裂夜空的黑色闪电,顺着深红礼服高叉处大开的弧度凌空撩起。
“咔嚓——”
漆皮尖细高跟鞋底,精准无比地正面踹在了猪头恶魔肥硕的下巴正下方!
令人牙酸的下颌骨粉碎声伴着飞溅的獠牙与黑血当空炸开。两米多高的猪头巨汉甚至没能发出一声完整的惨叫,整颗脑袋便被这一记优雅而暴烈的凌空高踢踹得向后折成诡异的直角。
而莉莉娅的动作根本没有停顿。
借着旋身落地的惯性,她甚至连正眼都没看两侧缠上来的触手,左手纤白的手指穿梭越过,反手一拧。
“噗嗤!”两根足有婴儿手臂粗的章鱼触手就像脆弱的芦苇秆一样被她硬生生反折扯断,紧接着,她另外一只手直接一把抄起猪头恶魔数百斤重的庞大身躯,在全场恶魔呆滞的注视下,如同挥舞一件轻飘飘的破麻袋般抡圆了半圈,反手狠狠暴扣进脚下的大理石地板。
“轰”
整座八角擂台剧烈一震,蛛网般的裂纹顺着猪头恶魔塌陷的胸膛向四周炸裂开来。
飞溅的紫黑色魔血洒落在半空,却在靠近少女周身时被无形的微风荡开,唯有点点殷红溅上了她精致的高叉礼服下摆,没有折损半分优雅的同时,反添一抹女武神降临般的凛然。
“怎么样?服了?”
“嘎、嘎啊?!”
剩下两头多足恶鬼魂飞魄散,刚想收回断肢后退,莉莉娅却已经踏着残影欺身而上。她嘴角浅笑,高跟鞋跟重重踏下,伴随两声干脆利落的软骨碎裂声,直接将两头恶鬼的咽喉连同颈椎一并踩断在地板上。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之间,三头在地下角斗场上凶名赫赫的狂暴恶魔,就已经变成了烂肉。全场死寂。
无论是看台上端着酒杯的人类权贵,还是原本还在举杯哄笑的恶魔贵族,此刻都张大了嘴巴,呆呆地望着台上那道纤尘不染的身影。
“……这所谓恶魔的狂欢宴,我看和杂碎成堆也没什么区别呢?”
莉莉娅挑衅地用手指画了个圈表示小菜一碟,随后踩着十厘米细高跟的黑色连裤袜长腿随意踩在猪头恶魔抽搐的脊背上,居高临下地睨视着看台,用最轻蔑的语气嘲弄全场:
“还有没有稍微耐打一点的玩具,干脆一起上吧?”
一时间竟没有一个恶魔敢率先应声。
然而,无论是看呆了的加尔贡,还是台上正打得兴起的香坂莉莉娅自己,都没有注意到。随着她刚才为了彻底震慑全场、在出招间不自觉调动并挥洒出的那几缕极其微量的至高神力余波,整座白金八角擂台下方深处,某座沉睡已久的古老邪阵,正在发出贪婪而兴奋的嗡鸣。
这座环绕着八角擂台的欲望吸收法阵,原本只是初创“潜渊”沙龙的恶魔公爵留下的兜底机制;但其真正的本体,却是一件有着数百年血腥历史的古代邪器。
早在数百年前,曾有一位名叫“百孔伯爵·乌尔加什”的古老恶魔领主,为了攻破远东岛国那些世代守护灵脉、拥有纯净破魔灵力的日本巫女(也就是现代魔法少女的古老前身),曾耗费整整百年心血,以怨魂与深渊魔矿铸造了一座名为“八岐盘”的巨型邪器。
那是一座数公顷直径、纵横交错如围棋棋盘般的巨型黑曜大石台。在那个时代的战场上,棋盘石台的每一处网格交点都布满了深不见底的孔洞与中空石柱;一旦古代巫女们结阵攻入石台,地面密密麻麻的孔洞中便会瞬间探出成千上万条涂满媚毒的肉质触手,而四周林立的石柱则会如活物呼吸般交替出风与进风,构成专门针对巫女的绝望囚笼。
当高洁的巫女们在与触手的缠斗中遭到无孔不入的性骚扰与亵渎时,石台底部的阵眼便会通过吸风石柱,强行汲取她们失控流淌的汗水、唾液、爱液以及内心动摇产生的羞耻欲望,在石盘深处的邪脉熔炉中逆向提炼加工,转化为与巫女自身灵力属性几乎完全同源的催情毒素与淫欲能量,再由出风石柱悄无声息地喷吐回空气之中。
当年不知有多少实力强横、意志坚定的古代巫女,正是在这种越是全力战斗、越是将自身外溢灵力转化成的催情毒雾大口吸回肺腑的死循环中,不知不觉被蚀穿了神智,最终在棋盘石台上当众褪去巫女服,沦为高潮不止、主动向恶魔敞开双腿求欢的堕落巫女母狗。
后来那座数公里宽的“八岐盘”虽在大战中崩碎,但其最核心的阵眼石盘残片却被初创“潜渊”的恶魔公爵重金回收,直接嵌在了这座白金八角擂台的基座正下方。
平日里,面对普通魔法少女那点微薄的魔力,这座古代邪器连十分之一的功率都用不上。
可眼下,当莉莉娅为了立威而在拳脚间无意识逸散出丝缕至高神力余波时,基座下方的古老石盘就像饿极的饕餮嗅到了绝世神髓,瞬间超负荷全功率运转了起来!
擂台四周那八根看似装饰用的白金雕花石柱内部,隐秘的气孔正以肉眼难辨的频率疯狂吞吐。莉莉娅挥洒在空气中的每一缕微弱神力,都在落入法阵的瞬间被贪婪吞噬、逆向催化,眨眼间加工成浓烈到极致的因果业力与完全贴合她身体波长的催情毒雾,化作温热甜腻的暗流,顺着她战斗后微微急促的呼吸与张开的毛孔,源源不断地倒灌回她的胴体之中。
莉莉娅自然不明白这座台面下正在发生的阴险转化机制。她只是在踢碎恶魔咽喉、收腿站定的时候,略微有些讶异地挑了挑眉。
注意到方才出招时外溢散发出去的魔力,非但没有消散在空气里,反而像是停滞在周遭,随着每一次呼吸,回收了大半……
虽然惊讶于魔力回流的顺畅,但考虑到大概是恶魔专门用来打擂台方便的设计,倒是也没有多想。
谁都没意识到的是,恶魔用来催情的药量对于意识本为神明的莉莉娅来说只能算是挠痒痒,反倒是能量的循环,成为了本来只具备人类能量吞吐规格的莉莉娅身体的很好辅助,让她不需要犯规地完全解放神力也能持久地高强度战斗下去。
于是,在全场宾客敬畏而狂热的注视下,台上的金发少女表面上看上去毫发无伤、气息绵长,甚至随着一连串干净利落的虐杀而越战越勇。
要说唯一有点让莉莉娅不自在的,就只是那股随着每一次呼吸倒灌进肺腑的“浓郁魔力”,同时也在悄无声息地往她小腹最深处的子宫里钻去,带来温热的瘙痒感……
这调情一样的情欲并没有引起莉莉娅的警觉,因为这种细微的程度甚至无法让莉莉娅联想到是中了恶魔的陷阱。
【反倒——更像是自己原本的性格使然】
“唔……呼……”
脖颈间那枚被高领遮掩的奴隶项圈,不知何时已经发烫。
每当她抬腿踢碎一头恶魔的骨头、每当她吸入一口擂台上甜腻温热的空气,小腹深处的子宫便像是被一双看不见的温热大手轻轻揉捏、浸泡在滚烫的春水里一般,传来一阵紧过一阵的酸麻。
明明神魂依旧维持着俯瞰众生的冰冷与高傲,可紧绷在修长双腿上的黑色全包连裤袜内侧,却早已在不知不觉间滑落了一股又一股黏腻滚烫的爱液。
原本只停留在裆部的水渍,此刻已经顺着紧贴在雪白大腿根部的丝质织物悄悄向下蔓延,在深红礼服高叉裙摆的阴影遮掩下,将大腿内侧的半透黑丝浸出了一大片颜色深沉的淫靡水印。
每一次在擂台上迈步转身,被蜜水浸得湿透发紧的丝袜面料便顺着腿根狠狠摩擦过早已充血微肿的娇嫩花瓣,激起一串串令她自己都暗暗心惊肉跳的酥麻电流。
……越是活动身体,下面流出来的水就越多了……真是……麻烦的事……
莉莉娅不着痕迹地夹了夹发软的双腿,试图压下花心深处那股愈演愈烈的空虚瘙痒。
然而,站在擂台边缘通道口的加尔贡,在最初的震撼过后,那只常年在欢场与斗兽场里打滚的独眼,却冷不丁从这位杀神般的美少女身上,捕捉到了一丝说不出的诡异违和。
太奇怪了。
如果她真是一名为了拯救同伴而闯入魔窟的“正义魔法少女”,在干净利落地扫清障碍后,本该第一时间去解救台下那辆凄惨无比的“名花折枝”餐车,或是趁乱擒拿主使者才对;而如果她真如表面所装扮的那样,是某位高高在上、视凡俗恶魔如粪土的上位存在,那她此刻的眼神也该是纯粹的冰冷与厌烦。
可眼下,站在血泊与碎石中央的香坂莉莉娅,非但没有半点急着收手离开的意思,反而一步步款款走到八角擂台的护栏边缘。
她双颊泛着一抹绝非正常运动后的妖异潮红,饱满的胸口在深红丝绸礼服下急促起伏,甚至在俯视着台下群魔、再度开口出言挑衅的瞬间,她粉嫩的舌尖竟极其细微地舔过自己微张的湿润唇角。
那双波光潋滟的金眸深处,分明闪烁着某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诡异期待。
就好像在期盼着……台下能有一头真正足够强横、足够粗暴的恶魔跳上擂台,将她这副高傲滚烫的躯体彻底按倒在地一般。
为什么?总不可能,在这里掌控一切的猎手,其实是她才对?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如果是那样的话,这个少女的能力,甚至要在那四位王之上了……怎么可能?
环形看台上一片死寂。
前排几名刚刚还敞着裤扣、满嘴污言秽语的恶魔贵族,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只能眼睁睁看着台上那道踩在碎肉与骨渣间的红裙倩影。
就在加尔贡有些口干舌燥,寻思除了自己勉强上阵之外究竟还能找谁镇住整座这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强大野生魔法少女的时候……
……
“啪、啪、啪……”
一阵鼓掌声,忽然从二层贵宾回廊的暗影深处响起。原本紧绷到极点的空气陡然一松,取而代之的,是另一股从容的魔气。
“别急,让本爵来验一下这个魔法少女的身。”
低沉、戏谑的男声缓缓回荡在大厅上方。随着看台两侧的恶魔侍从齐刷刷地躬身退避,一道修长精悍的人形身影,顺着通往主擂台的白金旋梯拾级而下。
“是、是‘千绞公’巴尔托斯大人?!”
“巴尔托斯公爵竟然亲自下场了……!”
看台席间顿时响起了一片哗然。
与方才那三头形态丑陋、只知依仗蛮力的狂暴魔物截然不同,缓步踏上擂台的【巴尔托斯】有着一副近乎完美的男性人形体态。他身形修长而精悍,敞开大半领口的暗红丝绸衬衫下,古铜色的肌肤犹如千锤百炼的岩石般雕刻出极具爆发力的流线型肌肉。
下半身则是一条贴合腿部线条的黑色特制格斗长裤,赤着的双足稳稳踩在染血的大理石台面上,每一步都走得悄无声息,却又仿佛将整座擂台的重心都踩在了脚底。
冷酷而从容的暗金眼眸,鼻梁高挺,面对着远处这个高挑窈窕的魔法少女对手,千绞公的嘴角笑意很难看清楚,却十分从容。
老练的武道家在审视猎物骨骼结构就是如此冷静的,除此之外,他的眼神中还混杂着变态调教学者想要将这只“绝世名器”一寸寸剥开、拆解、品鉴的残忍。
在深渊魔界,稍微有些阅历的贵族都清楚这位“西装暴徒”的可怕:
千绞公巴尔托斯从不用狂暴的魔力轰击对手,他所精通的乃是‘深渊古流寝技’与关节绞杀术。无论是人类、魅魔还是神化生物的力学支点、重心转换,乃至肉体每一处潜藏的敏感穴位,在他的指掌与双腿之间都没有半点秘密可言,想要对方脱力、断骨、内脏受伤,还是发情喷水,都可以靠简单的手法随意掌握。
就连一些看上去像是人类的黑白道嘉宾,似乎也对这个恶魔的事情如雷贯耳,低声谈论起来这个家伙此前在这场子的残暴往事,不消说,大部分都是怎样虐打魔法少女,以这些躯体可以方便修复的沙袋为乐的事情。
然而,站在台中央的香坂莉莉娅并不知道这些。
她只是微微侧过身,踩着猪头恶魔尸骸的黑丝长腿缓缓收回,用那双波光潋滟的暗金之瞳冷冷打量着一个再次上来送死的渣滓,反正就是大只了一些,能有什么区别?
巴尔托斯停在距离她五步开外的地方,像是在欣赏一件举世无双的艺术品般,目光肆无忌惮地从莉莉娅被汗水微微濡湿的精致锁骨,一路滑过深红礼服下饱满挺拔的胸乳,最终停留在她那双裹着半透黑丝、正沿着大腿根部悄然往下洇开深色湿痕的修长双腿上,琢磨着一会到底要怎么把这美妙的骨肉给揉捏成各种形状,做成新款式的飞机杯。
“你的打击技简直出类拔萃。”巴尔托斯好整以暇地掰了掰腕子,然后缓缓走上擂台,嗓音温和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邀请莉莉娅上台共舞。随着他慢条斯理地挽起暗红衬衫的袖口,小臂内侧那层隐秘的吸盘肉膜与皮下多重交错的柔韧神经腱在灯光下微微翕动。
“不过,光靠殴打这些连架子都站不稳地蠢材,还不够在‘潜渊’踢馆的。不如……我们来玩一局纯粹的‘寝技比斗’吧?”
“噗嗤……哈哈哈哈!‘寝技’!公爵大人竟然直接邀请这小母马玩寝技!”
“嘿嘿,在床上缠在一起分高下,可不就是字面意思上的‘寝技’嘛!”
巴尔托斯话音刚落,四周看台上便爆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下流哄笑。
然而,台上的莉莉娅非但没有露出预想中的羞愤之色,那双原本带着几分慵懒戏谑的蓝眸反倒微微凝重了一瞬。
对方口中的“寝技”,绝非寻常意义上的床笫之欢,而是近身格斗术中极为凶险的“缠斗寝技”—一种专门将对手拖入地面、利用关节技与绞技限制一切行动的贴身武道。
“哦?跟我比寝技?”莉莉娅挑起眉梢,指尖轻轻拂过鬓角的发丝,“说说看,你想怎么玩?”
“很简单,我们都不用任何外放魔力。”
巴尔托斯竖起手指,暗金色的眼底闪烁着饥渴的光,“只要你能打败我,或者在被我锁住之后,依然成功脱离,今晚会场里所有的小母狗,包括你刚才放下来的那个,你想带哪里去都可以,只要她们自己愿意,呵呵。但如果你挣脱不了嘛……”
他顿了顿,视线若有似无地掠过少女高叉礼服下若隐若现的雪白臀线,低低地笑了起来:
“每被我控制十秒,你就会被当众卸下一件身上的战甲……甚至不需要你同意,我会直接这么做,然后直到最后,你会全身光溜溜地、给本会场的主人裸体土下座,跪求他宽恕你。”
莉莉娅微微一挑眉。
还以为要做些什么极度重口邪恶的play,又或者是和他们签订永世不得超生的奴隶契约什么的?……结果就只是卸下衣甲、跪地赔罪么?
比起她今晚一路横冲直撞、当众虐杀守卫的恶劣挑衅,这个恶魔开出的赌注惩罚未免有些太轻描淡写。
不过,仔细想想的话,这个恶魔刚才说“给本会场的主人土下座”,难道说这会场背后的boss比一名恶魔公爵还要有来头?
但再往上……也就只有魔王了。
虽然按照目前的信息,莉莉娅也无法确认是不是和自己打过照面的那个“本世界的魔王”有关。但若是能通过剿灭他的这些邪恶资产直接把他勾出来面对面,之后的麻烦事也就少多了。
“倒也不错,今天说不定会有个意料之外的收获。”莉莉娅昂起雪白的下巴,红唇微勾,语气狂妄得没有半分遮掩,“我正想要和这里的主人好好叙个旧,看看是不是他在搞鬼,要是他给不出让我满意的答复,就顺手宰了算了。”
“嘶——?!”
此言一出,台下原本还在哄笑的恶魔们顿时一片叫骂起来。这不知天高地厚的雌奴,竟然敢大言不惭地说要宰了那位端坐于幕后的大人?!那可是一位凌驾于万千群魔之上的主人啊!要是那位大人的目光眼下正好看着这里,可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可惊呼归惊呼,现场却没有一头恶魔敢贸然起身接话,因为他们知道若是擅自大呼小叫扰了巴尔托斯公爵的雅兴,用不着那位大人,自己今晚就会被收拾掉。
在满场诡异的屏息注视下,莉莉娅缓缓活动了一下戴着丝绸长手套的纤白手腕,眼底掠过一抹冰冷的轻蔑。
哪怕是比近身格斗技,也没有超出莉莉娅知识储备,毕竟她可并非是平凡的魔法少女。
可她完全没有意识到的是,随着方才这一番针锋相对的言语交锋,白金石柱喷吐出的那股由她自身神力逆向转化而成的甜腻毒雾,又随着呼吸悄无声息地往她肺腑里多钻了三分。
黑色连裤袜紧裹的腿根深处,那股温热粘稠的湿意正变得愈发泛滥,连带着她脚下十厘米的细高跟,在踩踏台面时都隐隐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虚浮。
“当——!!”
候场的恶魔侍者猛地敲响了开赛的铜钟。
几乎在钟声炸响的同一刹那,莉莉娅率先动了。
她足尖一点地面,整个人如同一道裹挟着香风的深红疾电般飘到千绞公巴尔托斯的面前,面对身形比自己高出两个头的巴尔托斯,少女纤白一掌虚晃拍向对方咽喉,另一只手则精准无比地扣向巴尔托斯敞开的暗红衬衫前襟,腰胯顺势一拧,竟是打算在第一照面就以一记干脆利落的标准过肩摔,将这头狂妄的恶魔公爵狠狠砸进地板。
哪怕不用半点外放魔力,这一记立回抢攻的时机与发力技巧也足以称得上教科书级别。
然而。
就在莉莉娅的手指扣住对方衣襟、重心微微前倾发力的电光石火间,她心头却涌起一丝寒意。
不对劲,手掌传来的……完全没有得手的手感,只有空空荡荡而已。
面对莉莉娅极为凝练的集中释力,巴尔托斯猎手收网般鬼魅一笑。在少女近身的瞬间,他高大的身躯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柔韧度顺势下潜,整个人如鬼魅般直接切入了莉莉娅的怀中内圈。
“?!”
莉莉娅刚想强行收招变步,小腹却因“八岐盘”毒雾的浸染,轻轻一阵酥麻,让她脚踝的重心转换慢了半拍。就这半拍,决定了很多事。
“抓到你了,可爱的小鸟。”
巴尔托斯低沉的轻笑声贴着她的小腹响起。他那双肌肉虬结的修长双臂如烧红的铁锁般瞬间合拢,严丝合缝地环抱住莉莉娅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紧接着,他右脚顺势抵住莉莉娅小腹下方的黑丝大腿根,整个人借着莉莉娅前冲的力道向后仰倒,以一记极其标准、柔顺到令人头皮发麻的‘舍身投’,顺势将两人一同狠狠带倒在擂台中央的软垫之上!
“嘭——!”
天旋地转的失重感骤然袭来!
“刺啦——!”
深红高叉晚礼服的丝绸裙摆在翻滚落地的瞬间被狂暴的摩擦撕裂开一道大口子,大片裹在半透黑色连裤袜里的雪白大腿与圆润臀侧毫无防备地暴露在聚光灯下。
没想到就是这一个回合,“卸甲”就已经开始了!
“切……”
莉莉娅闷哼一声,刚想借着落地反弹的巧劲撑地旋身而起,一道滚烫如熔岩、沉重如山岳的阴影却已经如影随形地欺压了上来,快得根本不给她哪怕零点一秒的喘息之机。
就在莉莉娅单手撑地的刹那,巴尔托斯那具精悍健硕的躯体如同涂满了润滑油的深渊大蟒,顺着她纤细的腰背弧线一滑,瞬间从侧面绕到了她的正后方!
“唔?!”
还没等莉莉娅反应过来,两条滚烫结实、布满岩石般肌肉线条的古铜色长腿,已经从她身后闪电般穿过她的腰侧。巴尔托斯的左脚脚背死死扣在自己右腿膝弯后方,两只脚踝如精钢打造的锁扣般骤然绞紧——
深渊古流寝技·后背位绝对死锁,‘三角胴绞’!
“呃……!”
莉莉娅口中骤然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巴尔托斯大腿内侧那层隐秘的逆生吸盘肉膜在贴上她腰腹的瞬间悄然张开,隔着撕裂的丝绸礼服与紧绷的黑丝裤腰,覆盖、咬住了她的体表!
而两条铁钳般的恶魔大腿以惊人的绞杀力道向内合拢,狠狠蹂躏着莉莉娅的胴体。
只见魔法少女那纤细又柔韧,极为健美的腰肢与小腹,在雄壮的恶魔肢体的包裹下,岌岌可危,颤抖着、好像随时都会被暴虐的雄性暴力吞噬。
更要命的是,在完成了下半身死锁的同一秒,巴尔托斯沉重滚烫的赤裸胸膛已经严丝合缝地贴上了莉莉娅光洁无瑕的裸背!
他那两条修长有力的手臂如毒蛇般从后方穿过莉莉娅的娇嫩腋下,前臂肌肉猛地隆起,精准无比地向上反剪住她的两只纤细手腕,并将手掌死死按扣在她雪白脆弱的后颈之上!
双重锁腕,满弓束缚!
“放、放开我……唔嗯……!”
随着巴尔托斯双臂向后上方缓缓发力,莉莉娅整条柔韧的脊柱被迫向后弯折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满弓弧度。
此刻的香坂莉莉娅,就像是一只被猎人彻底绑死四肢、强行掰开胸膛的可怜雌鹿,以一种极度羞耻、全然敞开正面要害的“引颈受戮”姿态,被巴尔托斯从身后死死箍在怀里!
她的双手被死死反剪在脑后,连一根手指都找不到借力的支点,而被高领礼服包裹的饱满雪乳,更是在这股屈辱的扩胸拉扯下被迫高高挺起!
胸前一对形状姣好的笋乳,轮廓绷得,几乎要撑裂丝绸衣料!
就在此时,那丝绸覆盖的圣山,却忽然变了形状。十分暧昧地、暧昧的,却让人咽口水的是,峰顶迅速凸显出乳蒂的形状!
少女的乳头,已然在暴力的刺激下,展现出了最诚实的顺服反应。
扑棱~~
就在此时,少女胸前的扣子和系带,崩开了。弹力十足的乳球,带着一点点嫣红乳蒂诱惑,就这样在空气中晃出肉色之影!
“哦哦哦~!——”
全场的淫魔们瞬间沸腾了!
莉莉娅暗金的眼眸中第一次浮现出了一抹惊慌。
即使她拼命地绷紧大腿与腰背的肌肉,试图靠着远超常人的肉体力量强行撑开身上的铁箍。然而,这正是地面寝技最令人绝望的力学地狱……
寝技本就是以弱胜强、以精密杠杆瓦解蛮力的极致武学。而巴尔托斯将两百多斤的沉重体重与全身所有的杠杆支点,分毫不差地全部压在了莉莉娅肩胛、脊椎与髋关节的力学死角上。
“咔、咔……”
只要莉莉娅稍微试着爆发肌肉力量硬挣,巴尔托斯甚至不需要主动加力,她自己发出的力量就会顺着恶魔构建的杠杆死角原封不动地折返,化作切割她自身肩关节与腕骨的恐怖扭力!
就在她咬紧牙关想要强行拧身的一瞬,右肩关节处陡然传来一阵令人错位的剧痛。
身为可以随便强化身体闪转腾挪的魔法少女,香坂莉莉娅还从没感受过这样真切的痛楚。她本来想强行忍住疼痛,与对方试着纠缠一会。
可是忽然间却意识到一件事——
等下……这样不行……再用力的话,肩膀和手腕的骨头……真的会被卸下来的……!
如果在这里强行挣扎,肩骨扭曲、最终自己会动弹不得、变成毫无美感与尊严可言的狼狈模样吗?
不可以!当着满场下贱恶魔的面变成那副动弹不得、毫无美感的姿态什么的!
就这样给她浑身猛地一僵,原本凝聚起来的力道瞬间溃散了,额角瞬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一瞬间在发力时变得怯懦,让她进一步陷入泥沼!之后再发力已经迟了,会被杠杆彻底锁死,已经错过最后的时机了!
(可恶,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本小姐不守规矩……)
被逼入绝境,有些恼怒的莉莉娅银牙暗咬,顾不上什么“不用外放魔力”的赌约,偷偷凝聚起一缕微弱的神力,企图在贴身状态下轰出一道暗劲,直接将身后这具恶心的恶魔躯体震碎!
“给我……滚——”
一缕璀璨而隐秘的黄金神力,顺着她的后背轰然撞向巴尔托斯的胸膛!
然而,就在神力触及巴尔托斯古铜色皮肤的时候,巴尔托斯敞开的暗红衬衫下,那些烙印在他胸腹肌肉群上的暗黑魔纹骤然亮起了妖异的紫光,那是专门用来吸收爆发的魔力冲击、并将其逆向折射的深渊‘噬力符文’。
自然,巴尔托斯这样的近身怪物,见过太多在打肉搏战的时候想要靠魔力爆发来把他炸死的敌人,而面对这样抱着小聪明的魔法少女,巴尔托斯最得意的手段就是在她们自以为得逞的时候反将一军,然后把她们炸晕在自己的怀中,之后好好揉捏炮制。
不过,这一次他可能会失算了,因为莉莉娅爆发的并不是单纯的魔力,而是纯净的神力加上激发出的魔力。这么一来,她的魔力爆发就能轻松碾压巴尔托斯可以承受的输出。
当然,前提是按照计划进行。
谁知道,就在违约动用神力和魔力的瞬间,莉莉娅脖颈间那枚早已滚烫如烙铁的奴隶项圈,在感应到宿主违背束缚调动神力的刹那,当场引爆了积蓄在体内的因果业力。
轰出去的微弱神力非但没能伤到巴尔托斯分毫,反而在噬力符文与业力项圈的双重逆转下,化作千万道足以焚毁理智的高频催情电流十倍反冲回莉莉娅自己的神经和脑髓!
“唔嗯嗯嗯嗯~~~~!什、什么……身体……麻……!”
莉莉娅暗金色的瞳孔剧烈放大,浑身如遭电击般剧烈痉挛了。
“嗯?咿唔嗯嗯嗯~~~♡♡!!”
原本到了嘴边的威严怒斥,在电流炸穿脑髓的瞬间,彻底变调成了一声甜腻的破音,那是连她自己听来都无比陌生的羞耻娇喘。
……什么,这样近似叫床声的耻辱之音啊……绝对不会承认……这样的声音……
然而那股由她自身神力亲自转化而成的极乐电流,简直比世间最霸道的春药还要精准百倍,顺着巴尔托斯扣在她后颈与腋下的手掌,窜过她胸口的一对饱满乳肉,让浸透着汗水的皮肤扑棱发颤。
窜过胴体,遍布于小腹深处的子宫禁地,饶是女神,此世不过是有点魔力的少女的子宫,也依然是未经人事,稍稍有个契机,便开始猛烈地分泌着催促受精的荷尔蒙。
绝美娇躯的痉挛下,高耸挺立的雪乳,青涩的奶头在丝绸礼服下不受控制地剧烈弹抖,两粒粉嫩乳首充血勃起隔着薄薄的衣料疯狂凸出尖尖。
即使主观上想要压抑胸口传来的感觉,原本就吸饱了“八岐盘”毒雾的子宫终归是没能抵挡住这十多年来从未有过的发情浸润,仿佛忽然在此刻领悟到了自己还承担着屈辱的生殖命运,就这么猛地一缩,一股滚烫粘稠的透明爱液当场失控地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咕啾”一声将连裤袜的裆部彻底浸透!
潺潺地从大腿根流出一道淫水的小溪,液体逐渐顺着大腿拉丝,被重力牵引,滴答滴答地打在擂台上。
“呵呵呵……真是不守规矩的坏孩子啊。明明说好了不用魔力,怎么偷偷耍赖呢?”
巴尔托斯贴在她滚烫通红的耳垂边,感受着怀中娇躯瞬间软化下来的剧烈颤栗,慢条斯理地收紧了环在她小腹上的大腿三角锁。
他大腿内侧那粗糙滚烫的肌肉纹理与逆生吸盘,正隔着湿透的黑丝与撕裂的裙摆,一下又一下地精准挤压、揉按着莉莉娅小腹下方的敏感神经丛。
“不、不要……放开我……唔嗯……!”
极度的屈辱与灭顶的酥麻感让莉莉娅彻底慌了。
既然手臂被反剪锁死,她只能像一条落入网中的美人鱼般,拼命地扭动纤细的腰肢,试图用格斗术中的“起桥”动作挺动腰胯、顶翻身后的恶魔!
然而,她忘记了自己此刻正处于怎样糟糕的体位之中。
当她拼尽全力向后撅起那对包裹在半透黑丝与深红丝绸里的圆润蜜桃臀、试图用臀胯的力量向后顶撞翻身时……
“唔噫~~~?!”
一具早已滚烫如烙铁、坚硬如精钢的巨大肉柱,就那样隔着巴尔托斯单薄的黑色格斗长裤,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她高高翘起的两瓣雪白臀肉正中央!
莉莉娅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因为角度被‘三角胴绞’死死固定的缘故,她刚才那一下拼命的扭腰起桥,非但没有挣开哪怕一寸空间,反而变成她自己主动撅高了丰满湿滑的黑丝翘臀,用那道早已被淫水泡得泥泞不堪的幽密臀沟,迎合着恶魔胯下那根狰狞怒张的巨物,由上至下地来了一记结结实实的深重研磨!
“咕啾……滋啦……”
湿透的黑丝裆部与粗糙的格斗裤布料紧密摩擦,发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水声。隔着两层薄薄的织物,恶魔肉棒那惊人的热度、粗壮的青筋轮廓,甚至连前端棱角分明的龟头形状,都清晰无比地烙印在她充血微肿的两片娇嫩阴唇与敏感花蒂之上!
“呀啊……!你、你在哪儿干什么……谁允许你的……”
“什么允许不允许?这不是你自己在拿小嫩穴磨蹭本爵的凶器吗。真是不检点!”
“我根本没有……我只是在挣扎……”
莉莉娅本能地想要往左扭开臀部避开那根滚烫的凶器,可巴尔托斯的双腿铁钳却顺着她的动作微妙地一旋,精准无比地引导着她的重心。
于是,莉莉娅拼命向左挣扎的动作,变成了用左边浑圆的臀瓣去挤压摩擦恶魔的肉棒……当她惊慌失措地向右挺腰时,又变成了用湿淋淋的阴唇正中心去上下套弄那根高高顶起的魔界肉棒。
越是挣扎,磨得越深,越是扭动,越像是在发情求欢,每一次徒劳的起桥与扭腰,巴尔托斯裤裆下那根坚硬如铁的恶魔肉棒都会隔着泡透的黑丝,狠狠碾过她红肿勃起的阴蒂与湿滑泥泞的穴口。
原本她想做的武道反击,在巴尔托斯下流的诱导下,彻头彻尾地沦为了一场当众上演的肉体素股地狱。
“呼……小小骚鸟儿魔法少女,你这是在挣脱,还是在主动拿屁股磨我的裤裆求操啊?”
巴尔托斯滚烫的鼻息喷洒在莉莉娅雪白敏感到极点的耳廓与脖颈交界处,甚至恶劣地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她耳垂上渗出的香汗,低沉的嗓音顺着扩音法阵清晰地传遍了全场每一个角落。
“魔法少女小鸟儿的逼水儿……都把本爵的格斗裤给泡透了……等一会有时间了,让本爵好好吊起来,收集几杯小鸟儿的名贵淫水给大家品评一下吧?”
“闭嘴……你这下贱的喽啰……说什么鬼东西给本女……魔法少女啊……哈呀、唔嗯~~♡♡……!”
莉莉娅死死咬住下唇,打算死死守住自己的尊严,可全身各处,特别是使劲面对众人凸起的乳尖,以及下身不断磨蹭的花瓣还在不断传来的快感却是那样让人心烦意乱。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别说是按照赌约成功挣脱三次,在这整整三分钟的地面地狱里,这位刚刚还如女武神般横扫全场的金发魔法少女,竟连一根手指头都没能从巴尔托斯的锁控中抽出。
如此一来,无论从最初的赌约看,还是从莉莉娅自己设立的目标看,都是彻头彻尾地败北了呢……
在满场人类权贵与恶魔贵族狂热、下流、近乎沸腾的注视下,原本不可一世的香坂莉莉娅此刻就像是一块被精心折叠、摆盘好的极品鲜肉,以胸乳高耸、双腕反剪、黑丝双腿被迫大张的羞耻满弓姿态,被巴尔托斯死死钳在怀里肆意把玩。
她身上那袭华丽的深红晚礼服早已被汗水与自己喷涌出的淫液彻底浸透,紧贴在曼妙痉挛的胴体上;那双包裹在全包黑丝里的修长美腿无力地绷紧、颤抖,脚尖的十厘米漆皮细高跟在地面上徒劳地乱蹬,却只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水痕。
“唔、唔嗯……不要……别再顶那里了……哈啊……!”
莉莉娅的双颊泛着病态而妖异的潮红,紧咬的贝齿间不断溢出破碎的呜咽,嘴角甚至因为过度密集的神经刺激,缓缓流下晶莹的香涎,加上眼角渗出的泪花,和下身缓缓渗出的爱液,相映成趣。
明明意志还远远没有认输,可这具早已被因果业力与催情毒雾蚀透的人类肉体,却在巴尔托斯精湛绝伦的肌肉绞杀、穴位锁控与裤裆巨物的持续研磨下,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噫!!”
伴随着巴尔托斯大腿三角锁的猛然一记收紧与胯部狠辣的向上一顶,一股从未体验过的繁星与白光,从双腿之间发源,经过腰际与子宫,最终覆盖了莉莉娅的脑海!
“呼诶——??……”
有些轻飘的少女娇哼带着一丝迷惑和难以置信,从莉莉娅的喉咙里就这么飘了出来。
“人家……高、潮了?……”
违背了自己主人的高傲,背叛了主人的身份与矜持,宣告少女此世初次面对异性甚至敌人的羞涩喷潮,就这么发生了。
“呜嗯~~~——”
在数百双贪婪眼睛的见证下,少女高高昂起的雪白脖颈猛地向后仰成极限的弧度,浑身似新月一般优雅却惹人怜惜的胴体,在满弓锁死的姿态下楚楚可怜地徒劳抽搐,旋即在一声高亢啼叫中,迎来了她作为香坂莉莉娅的人生中初次也是最屈辱的被雄性强制寝技高潮。
……
“哈啊……呼、呜……”
高潮过后的余韵还兀自延续着,久久不消散,与此同时,骨子里的酸软酥麻感又变本加厉,让莉莉娅的全身只想原地瘫软躺平。
嘛……如果最开始自己就是所谓的“魔法少女奴姬云雀”的话,在这里认个输,顺服地跟随巴尔托斯大人直接进去包厢土下座道歉,说不定就算过去了……也许还能见到所谓的幕后主人。
可是当众失态的奇耻大辱是怎么也没法蒙混过关的。
被巴尔托斯以满弓之姿死死钳在怀里的香坂莉莉娅,饱满的胸口剧烈起伏,连裤袜裆部湿透的蜜液还在顺着小腿曲线一滴、一滴地砸落在大理石台面上。看台四周爆发出的下流哄笑、口哨与污言秽语,显得那么扎耳又扎心。
在一头下贱怪物的怀里被掰到高潮过什么的……眼前的这个污物……不可饶恕……
极度的羞愤与不甘,赌约什么的已经无所谓了。莉莉娅只知道这头敢用肮脏肉棒玷污自己的恶魔没有权利哪怕再多活一秒!
(给我……碎尸万段——)
莉莉娅眼中闪过一抹金芒,完全不顾刚刚经历过一次反噬的神经还在抽痛,强行在体内深处再度凝聚起神力,企图由内而外彻底震碎巴尔托斯的锁控。
但就在那股凌驾于此世法则之上的神力刚刚从神核中涌起的刹那,一圈刺目欲裂的赤红魔纹瞬间从项圈表面浮凸亮起,原本用来限制神力的契约法则与“八岐盘”积蓄到极点的因果业力完全被刻意的挑衅给掀翻激怒了,前几次还没完全释放出来的因果惩罚反噬带着神经毒素顺着她的颈椎与脊髓疯狂逆流而上,直冲脑皮层。
“咿——?!”
少女的喉管像是被扼住了,窒息感,以及脑中瞬间填满的快感让莉莉娅整个人陷入无量空处,思维一瞬间小小的断片了。刚刚强行提聚起来的第二重神力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骤然溃散,原本还在拼死抗衡的娇躯,在这一瞬间陷入了空白。
紧贴在她身后的巴尔托斯,等的就是这一刻。作为常年在生死搏杀中狩猎强者的恶魔,他敏锐到了极点地捕捉到了怀中少女的破绽。原本扣死莉莉娅双腕与后颈的满弓束缚瞬间松开,还没等莉莉娅脱力软倒,巴尔托斯的手臂已猛然合拢,从后方死死卡住了莉莉娅纤细柔软的腰腹。
“给本爵躺吧!”
伴随一声暴喝,巴尔托斯双腿肌肉轰然暴涨,腰背向后猛然拔起!
失重感瞬间吞没了莉莉娅,她那具被汗水与淫液浸透、衣衫半敞的曼妙娇躯,连带着修长笔直的黑丝裤袜双腿,在空中划出绝望的弧线。巴尔托斯以一记凶暴狠辣到极致的德式背摔,将怀中的美少女以头下脚上的倒栽葱之势,朝着身后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垫狠狠砸落下去!
沉闷的巨响,伴随着大理石台面崩裂,烟尘四溅中,遭受毁灭性重创的香坂莉莉娅脑震荡让她暗金色原本优雅的瞳孔,瞬间失去了焦距变得迷茫起来。
刚才还耀武扬威的窈窕躯体就这么软软昏迷在了凹陷的碎石坑中,修长的黑丝双腿在半空中无力地痉挛了一下便软软地垂落下来。
然而就在莉莉娅失去意识、彻底晕厥过去,巴尔托斯以为自己可以尽享美味的时候,失去了宿主神志的主动压制,她体内那股原本被恶魔项圈死死压缩在方寸之间的女神神力,在肉体濒临重创的刺激下发生了剧烈的失控。
一圈肉眼可见的暗金与赤黑交织的气浪,毫无征兆地从莉莉娅看似娇弱无力的身躯内向外爆炸。还保持着抱腰背摔姿势、与莉莉娅处于零距离贴合状态的巴尔托斯首当其冲!
“什……?!”
甚至连脸上的狞笑都没来得及收起,胸腹间引以为傲的‘噬力符文’便在真正的女神之力面前碎了。恐怖的反震在零距离下将他的五脏六腑连同胸骨当场震成了泥。
噗!
——整具精悍的躯体就像被无形的重锤正面轰中,浑身骨骼尽碎,重重摔在数米外的血泊中,抽搐了两下便再也爬不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
“唔……咳、咳咳……”碎石坑中,香坂莉莉娅纤长的睫毛微微翕动,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幽幽转醒。扶着酸痛欲裂的后颈,摇摇晃晃地从冰冷的地面上撑起身体。视线刚刚重新恢复,她便看到了不远处倒在血泊中的巴尔托斯。
(……就这么死了?)
莉莉娅的记忆断在德式背摔前,虽然感觉哪里有点对不上,但自己刚才的确激发了神力,如果说是反冲震死了这个该死的东西,倒也不是说不通。
莉莉娅很快下意识地捂住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胸口,眼底闪过夹杂着侥幸的傲然。
(哼……反正赢下这场决斗的人,终究还是我……这种烦人的臭虫死的简单一点也不是什么坏事……)
直到此时莉莉娅心底才稍微有点承认,自己的近身格斗技确实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好。
……似乎不应该上来就这么莽。毕竟此时此刻的她只是香坂莉莉娅……而非是什么异次元的超凡存在。
真的说作战的话,魔法少女织星莉莉娅最擅长的始终是缎带的巧妙控制,从来都不是近战硬碰硬……
……
就在她恍惚的同时,四周的环形看台早已炸开了锅!
“巴、巴尔托斯大人……竟然被杀了?!”
“开什么玩笑!那可是‘千绞公’啊!明明刚才都已经把这小母马摔晕过去了,怎么会突然暴毙?!”
“快跑!这小妞的力量有问题,她根本不是普通魔法少女!”
“你们恶魔都收拾不了这个母狗吗?妈的退钱啊!我听说这里可以随便玩魔法少女才来的啊!”
看台上原本端着酒杯的许多恶魔贵族与人类权贵见势不妙,争先恐后地朝着大厅出口逃窜,但也仍有一些实力较强的恶魔留在原地,死死盯着台上那个摇摇欲坠的少女,贪婪而又忌惮地互相交换着眼神,寻思要不要趁她重伤虚弱一拥而上,靠群殴把这具极品猎物搞定。
就在此时,一名恶魔小贵族指着擂台上的莉莉娅,色厉内荏地大声咆哮起来:
“你这野生魔法少女敢在这里放肆!你可知道伟大的‘零之主’,这家产业的庇护者,魔王大人的视线,此时此刻就在看着这里!!”
“……哦?零之主?那是魔王的名字?他的视线看着这里?”
站在碎石与血泊中央的莉莉娅闻言,轻轻嗤笑了一声。
“也就是说,只敢看,不敢亲自下场的意思么?”
话虽如此,莉莉娅也意识到布局引她到如今狼狈处境的幕后之人,似乎并不在此,至少今天和他是没法真正打上一场了。
比起没能完全实现的目的,真正让她现在无法忍受的,是自己眼下糟糕透顶的状态。
经过方才那场屈辱的寝技锁控与背摔重创,她身上那袭深红丝绸晚礼服早已大片撕裂滑落,大片汗湿雪白的酥胸与粉嫩的乳晕几乎半露在空气中,浑身上下香艳走光。
紧裹着修长双腿的黑丝连裤袜不仅沾满了灰尘,大腿根部更是被自己先前失控喷涌的淫水泡得泥泞不堪,整个人看上去既萎靡,又散发着一股,好像是被谁临幸过似的毫无意义的旖旎春光。
而这副绝对称不上优雅美丽的姿态,令她此刻心情十分、十分的不愉快。
没有半句多余的废话,莉莉娅纤白的手掌在身侧轻轻一振。
一缕凝练的魔力缎带自她掌心飞旋而出,在空气中瞬间硬化,转眼间化作了一柄金色宝剑。面若冰霜,莉莉娅眼眸深处只剩下纯粹的杀意。下一瞬,原本看上去萎靡不振的她瞬间化作降临人间的杀神,身影在原地拉出一道残影。
“噗嗤!!”剑光一闪,那名刚才还在叫嚣着的恶魔贵族,整颗硕大的脑袋便骨碌碌地旋转着飞上了半空。
“管你们的主子看不看……我心情很不好,要把你们全杀光。”
少女冷脸振剑,话音落下的瞬间,一场单方面的恶魔大屠杀,就此拉开帷幕……
……
不知杀了多久,直到整座富丽堂皇的地下沙龙被杀到恶魔尸横遍野,残存的作鸟兽散,失去控制的地下法阵与魔力管线接连引发剧烈的殉爆。
“轰隆隆——……”
在火光与坍塌声交织的会场出口之外,全力以魔法少女的输出奋战过后,终归还是满身疲惫达到极限的香坂莉莉娅,这才踩着略显蹒跚的步伐,缓缓从滚滚黑烟与瓦砾中走了出来。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大片走光、几乎变成布条的破损礼服,莉莉娅叹了口气。片刻,待她走过一条暗巷的时候,一晃身,全身已然换回了一套白天穿的整洁常服。
走到街道拐角时,她下意识地放出感知扫向远方,发现了一件事。
先前被她救下的那名后辈魔法少女姬路若紫,其微弱的魔力气息似乎已经远远离开了这片街区。
“真是的……一点都不礼貌。也不来见个面说声谢谢……”
(结果……今晚折腾了这么一大通,除了出了一身的糗之外,好像什么有用的情报也没得到啊……嘛……提前搞定了一些会来烦扰我的臭虫……也算是有点意义就是)
(不过,下次再抓到那个叫姬路若紫的丫头,包括这次的事情在内,有些问题也必须要向她好好追问个清楚才行——这个世界的魔法少女在恶魔眼里到底是被当成了什么,整件事究竟是怎样一回事……)
因为根据她的回答,就连自己作为“魔法少女”这件事恐怕都得重新好好审视一下。
一种莫名的疲惫与空虚感,悄无声息地漫上了莉莉娅的心头。她沉默地独自走在深夜空旷的街道上,路灯将她纤细的影子拉得很长。然而,走着走着。
“唔……嗯……”
一声连她自己都始料未及的、湿软甜腻的轻吟,忽然毫无征兆地从莉莉娅微张的唇齿间溢了出来。
少女迈出的脚步猛地一软,白皙精致的脸颊在夜风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起了一层滚烫的潮红。原本以为随着战斗结束已经平息下去的燥热,此刻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在那种挥之不去的空虚感催化下,化作了更加凶猛、更加直白的情欲浪潮,从子宫深处翻涌上来!
(怎、怎么回事……身体好热……好想要……)
在这一刻,香坂莉莉娅的脑海中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冲动。(忽然特别……感觉好想要和那个人……爱爱哦……)
而许多猥亵旖旎的画面,不受控制地直接撞进了她的脑海之中:
在昏暗的房间里,她正毫无矜持地踮起脚尖,和那个平日里腼腆温和的楠木清水死死拥吻在一起。两人唇舌纠缠得啧啧作响,分开的唇瓣间甚至拉出了一道晶莹淫靡的唾液丝线。而清水君那双本该规矩老实的手,正像方才的恶魔一样从背后紧紧箍住她发软滚烫的身体,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探入她的裙底,隔着湿透的布料,肆意地抚摸、捻弄着她早已充血勃起的敏感阴蒂……
“哈啊——!呼、哈啊……!!”
莉莉娅浑身剧烈一颤,这才猛地从这幅淫乱的幻想画面中抽离了出来,一手扶住街边冰冷的路灯杆,一手按住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在寂静的夜色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腿之间那股再次涌出热流的湿黏感,显然完全是真实的……
不对劲。
“项圈……还有刚才的反噬……我的想法,都有点不对劲……”
莉莉娅抬起微微发抖的指尖,触碰着脖颈间那枚已经恢复常温、却仿佛正与自己血肉神经悄然融为一体的恶魔项圈,暗金的瞳孔一点点缩紧,羞恼与寒意同时涌上心头: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那个该死的魔王……”
从一开始莫名其妙的轮回转世,到这项圈被强行塞给自己,再到今晚水下沙龙里发生的一切,远处看着自己的魔王目光……自己怕不是一直都被那个家伙做了手脚!
不行……之后必须找他算算账!
然而,正咬牙切齿的香坂莉莉娅,却恰好忽略了,在她身后的夜色阴影里,几缕肉眼根本无法察觉的无形透明丝线,正悄无声息地牵连在她的衣角与神经末梢之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而在遥远夜幕的彼端,并不止一位邪恶存在的视线,的的确确正隔着重重空间,饶有兴致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