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到山顶,已经是中午。
山顶上有个不大的广场,立着一块石碑,游客不少,都挤在那里拍照、看风景。从山顶俯瞰下去,整座广州城铺展在脚下,高楼、道路、河流,尽收眼底,远处的珠江像一条银色的带子,蜿蜒着流向天际。
小周拉着母亲拍了好几张合影,又要给我和母亲拍。母亲笑着理了理头发,拉着我站到石碑前,等小周按下快门,她才松了口气,揉了揉发酸的腿。
我们在山顶简单吃了点东西,歇了一个多小时。
下山的时候,我没有走那条修好的主路,而是指着旁边一条岔开的林间小径,对她们说:“走这边吧,我看地图上,这条路也能下山,而且沿途都是树林,比主路凉快。”
小周探头看了看,那条小径铺着青石板,蜿蜒着没入密林深处,看着确实幽静,她有些犹豫:“这条路……能走通吗?别迷路了。”
“能,我查过了,绕一圈就下去了。”我笃定地说。
其实我心里另有打算。主路上游客络绎不绝,没什么机会,而这条林间小径,越往里走,树木越密,人也越少,正合我意。
母亲看了我一眼,大概是猜到了我没安好心,可她没说什么,只是跟着我和小周,踏上了那条小径。
果然,进了林子,外面的喧嚣一下子远了。
山道两旁是高大的树木,枝叶交错,遮天蔽日,只有零星的阳光透过叶缝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全是树叶和泥土的气息,湿润而清新,耳边是鸟叫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走了约莫十几分钟,小周忽然“咦”了一声,她指着前面:“你们听见没,好像有水声,那边是不是有山泉?我去看看。”
她说着,脚步就往旁边一条更小的岔路去了。
我心里一动,这简直是天赐良机。我对小周说:“你去吧,我们在这儿等你,别走太远。”
小周应了一声,蹦蹦跳跳地循着水声去了,身影很快没入树丛。
小径上,就剩我和母亲两个人。
母亲见小周走远,整个人反而警觉起来,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看着我,声音发紧:“你……你想做什么?”
我没有回答,而是一步步走过去,把她往路边一棵大树旁带。
“妈,”我搂着她的腰,低头看她,“这么好的地方,不做点什么,可惜了。”
“不行……”母亲伸手推我,眼神慌乱地往小周离开的方向看,“小周马上就回来,让人看见……”
“她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我吻住她,把她后面的话都堵了回去。
母亲起初还推拒,可她本就被我在山上折腾了一上午,身体敏感得很,被我这样一吻,那点抗拒很快就软了。她攀着我的肩膀,生涩地回应,呼吸渐渐乱了。
我从口袋里摸出那根细麻绳,把她的双手拉到身后,绕着树干捆了一圈,又让她的一只手扶着树,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来,用绳子绑在低处一根结实的枝桠上。
母亲被迫单腿站立,另一条腿被高高抬起,裙摆顺着腿滑下去,露出底下白皙的腿间。她的身体在树林里微微发抖,脸颊通红,眼里蒙着水汽,又羞又慌。
“别……”她的声音又软又颤,“这样……真的会被看见……”
我没有理她,而是撩起她的裙子,低头吻了上去。
母亲的身子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我舌尖拨开她的花瓣,含住她那颗已经充血的小肉粒,又吮又舔,又伸出手指,探进她已经微微湿润的阴道里。她的腿立刻软了,全靠绳子和树干撑着,手扶着粗糙的树皮,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呜咽。
树林里静得很,只有鸟叫、风声,和母亲拼命压抑的呻吟。
我逗了她一会儿,直起身子,拉开自己的裤链,扶着已经硬起来的东西,抵在她湿滑的入口,缓缓地、深深地顶了进去。
“唔——”母亲的头向后仰,靠在树干上,一声闷哼。
我搂着她的腰,在这片幽静的树林里,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抽送。她被绑着,单腿站立,根本无处可躲,只能随着我的动作,一下下地撞在树干上,嘴里溢出黏腻的、压抑的气音。
“啊……啊……”她死死咬着唇,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可那处的水却越来越多,身体在快感里一点点软下去。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母亲的呻吟越来越急,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眼看就要到了。
就在这时,我却没有继续,而是缓缓抽出了身子。
母亲的身体一空,她茫然地、委屈地睁开迷离的眼,看着我,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绕到了她的身后。
我让她转过身,双手扶着树干,把她的屁股微微往后带,然后伸手,指尖沾上一点润滑——那是我提前备在身上的——轻轻探向了她身后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
母亲的身体,在那一瞬,骤然绷紧了。
她像是被什么惊到,整个人一僵,慌乱地回头,声音里满是惊慌和抗拒:“不……不行,那里……小风,那里不行……”
我没有强行进入,只是用指腹,在她身后那处紧闭的小口上,轻轻地、缓慢地打着圈,一边安抚,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放松……别怕,我不进去,就摸摸。”
母亲却还是绷得紧紧的,她的身体在发抖,脸涨得通红,眼里满是羞耻和慌乱。那个地方,对她来说是全然陌生的、甚至是肮脏的禁地,她从未想过,会有被人这样触碰的一天。
我耐心地、极轻地揉着,感受着她从紧绷,到一点点放松,那处紧闭的小口,在我的按摩下,微微地、怯怯地松了些。
我知道,火候还不到。“以后,”我俯在她耳边,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这里,也要变成我的。”
母亲浑身一颤,她看着我,拼命摇头,眼泪都快出来了:“不……我不要……”
我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她重新转过来,松开绑着她腿的绳子,又解开她手上的束缚。
母亲的腿一沾地,就软了,她扶着树干,大口地喘着气,脸上还挂着泪痕,身体却被我撩拨得悬在半空,难受得很。她看着我,那眼神里有羞,有恼,还有一丝对刚才那个“禁地”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慌。
我没有让她再难受,而是扶着她,让她转过身,面对着树干,重新从后面,缓缓进入了她前面的身体。
“唔……”母亲立刻绷紧又放松,她扶着树,再也顾不上别的。
这一次,我快速而用力地冲撞起来,把她方才被打断的快感,连同那个刚刚埋下的种子,一起推向顶点。
“啊……啊……”母亲把脸埋进臂弯,呻吟破碎,身体一阵阵痉挛。
“泄。”我咬着她的耳朵,低吼。
母亲的身体猛地弓起,她咬住自己的手背,一声压抑的呜咽,整个人剧烈地痉挛着,腿间的甬道疯狂地收缩,绞得我头皮发麻。我也跟着狠狠顶了几下,泄在了她身体里。
山林寂静,只有我们两个人急促的喘息,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我们刚收拾好,整理了衣服,小周就循着原路回来了。她一脸的兴奋,举着手机给我们看她拍的山泉:“那边可凉快了,水特别清!你们怎么不进去?”
“我……我有点累,就没去。”母亲的脸颊还红着,她避开小周的目光,理了理头发,“走吧,赶紧下山,别晚了。”
小周不疑有他,笑着拉着我们继续往下走。
下山的路上,母亲走在我旁边,她的步伐还有些虚,可我分明感觉到,她时不时地、会下意识地绷紧一下身子,像是想起了身后那处被我触碰过的地方。
那颗种子,已经埋下了。
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它就会在她身体里,生根发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