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长椅上坐了十几分钟。
那老大爷歇够了,摇着蒲扇起身,慢悠悠地走了。母亲绷着的身子,这才稍稍松了些,她靠在椅背上,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那点震动还在她身体里持续地磨着,把她的快感一点点往上推。
我没有让她一直坐着,而是扶她起来,顺着步道,继续往前。
越往前走,灯火越稀疏,人群也渐渐少了。前面是一段伸向江面的观景平台,再过去,沿江的步道拐了个弯,几棵高大的树木浓荫匝地,把路灯的光都遮去了大半,只在枝叶的缝隙里,漏下点点碎光。
我扶着母亲,走进了那片相对僻静的树影里。
母亲察觉到我的意图,她的脚步顿住了,惊慌地抓住我的手:“不……不行,这边虽然人少,可还是有人……”
我没有理她,而是把她带到栏杆边,让她扶着冰凉的石栏,面对江面。
从我这个角度,能看见她身后的步道,偶尔有一两个散步的人经过,距离不算近,也并不算远。江风吹动她的裙摆,薄薄的布料贴着身子,夜风里,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我把跳蛋从最低档,直接推到了最高档。
“啊——”母亲的身子猛地弓起,一声压抑的呻吟破了音,她死死抓着栏杆,指节发白,那点积蓄了一整晚的、强烈的震动,瞬间把她淹没。她的腿剧烈地发颤,几乎站不住,眼前一阵阵发黑。
我绕到她身后,撩起她的裙摆,把那枚已经被她身体浸得温热的跳蛋,缓缓抽了出来。
母亲的身体骤然一空,她本能地、委屈地往前送了送腰,嘴里溢出一声破碎的、难耐的呜咽。
我拉开自己的裤链,扶着早已硬得发疼的东西,抵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没有任何停顿,缓缓地、却坚定地,整根没入。
“唔——”母亲的头猛地后仰,一声闷哼被她死死咽在喉咙里。
身后的视野开阔,我能清楚地看见步道上的动静。我扶着母亲的腰,开始缓慢地、极深地抽送。江风、树影、远处的灯火,还有母亲拼命压抑的、黏腻的呻吟,所有的一切都让我血液沸腾。
“别……”母亲扶着栏杆,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有人……会有人看见……”
“看见又怎样?”我俯下身,咬着她的耳朵,腰下的动作没停,“让他们看看,我们苏警官在江边,是什么样子。”
“不……”她还在哀求,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一阵阵地绞着我,被我顶得泛起越来越强的快感。
我开始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退到只剩一个头,再狠狠顶到最深处。肉体交合的湿响在夜风里,被我刻意压低,却还是一声接一声。母亲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把所有的呻吟都咽回去,只有破碎的气音,从她的鼻腔里漏出来,身体随着我的撞击,一下一下地往前撞在栏杆上。
就在这时,步道的方向,传来一阵说笑声。
一群人,约莫七八个,看样子是吃完饭出来散步的,正沿着步道,朝我们这个方向走来,越走越近,其中还有人举着手机,似乎在拍江景。
母亲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屏住了。
我也在那一刻停下了动作,却没有退出来。
我们就维持着那个姿势,藏在树影里。母亲扶着栏杆,背对着我,我贴着她的身后,两人一动不动。好在这片树影足够暗,我们又站在最靠边的位置,从步道上看过来,只能看见两个模糊的、依偎着看江景的人影,根本看不清细节。
那群人越走越近,他们的对话清晰地传过来,聊的是工作、是孩子、是明天去哪儿玩。
母亲吓得浑身发抖,她的身体紧紧绷着,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大概是怕极了,连腿都在打颤,却不敢动一下,甚至不敢回头。
我搂着她的腰,在她耳边极轻地、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别动。他们看不见。”
那群人从离我们几步远的步道上,说笑着走过了。
其中一个人,甚至还朝我们这边看了一眼,扭头跟同伴说了句什么,便被同伴拉着,继续往前走了。
直到那群人走远,说笑声渐渐消失在步道的尽头,母亲紧绷的身子,才骤然一松。她长长地、颤抖着吐出一口气,整个人脱力地往下滑,被我一把搂住腰,撑住。
“没事了。”我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
母亲却像是被这极致的惊险,连同方才未竟的快感,一齐推到了某个临界点。她瘫在我怀里,眼泪还挂在脸上,身体却一阵阵不受控制地发颤,呼吸急促,眼神迷离。
“主人……”她抓住我的手,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我……我受不了了……让我……”
我知道,她已经到了极限。
我重新扶好她,让她双手紧紧抓着栏杆,挺身重新进入她的身体。这一次,我没有再停顿,也没有再刻意压低,而是搂着她的腰,快速而用力地冲撞起来。
“啊……啊……”母亲把脸埋进臂弯里,呻吟断断续续地溢出来,她的身体被我一下下撞着,快感像潮水,一浪高过一浪。
“说,你是谁的?”我俯在她耳边,喘着气问。
“我是主人的……”她哭着,气音破碎,“是主人一个人的……”
“叫。”
“爸爸……”她几乎是立刻就叫出了口,声音里满是迷乱和哀求,“爸爸……让我……”
我被她这声“爸爸”刺激得头皮发麻,我一边用力,一边伸手绕到她前面,按住她那颗充血的小肉粒,狠狠揉了两下,在她耳边低吼:“泄。”
母亲的身体猛地弓成一张弓,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从喉咙深处崩了出来。她整个人剧烈地痉挛着,腿间的甬道一阵阵疯狂地收缩,绞得我几乎发狂,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涌了出来。
我被她绞得再也忍不住,狠狠顶了十几下,也泄在了她身体最深处。
江边的风一阵阵吹过,带着水汽和远处游船的汽笛。
我们紧紧相拥着,靠在栏杆上,喘了很久很久,才从那阵极致的快感里,慢慢回过神来。
母亲瘫软在我怀里,连站都站不稳,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神涣散,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我抽出几张纸巾,借着树影,飞快地替她清理干净,把跳蛋收好,又把她的裙子放下来,理好衣服。
她全程缩在我怀里,半分不肯让我离开。
“走吧,我们回酒店。”我把她搂进怀里,轻声说。
母亲“嗯”了一声,顺从地靠在我肩上,由我半搂着,一步一步地、慢慢地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她走得极慢,腿还在发软,可我分明感觉到,她挽着我手臂的手,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用力,她靠在我肩上的侧脸,也再没有半分抗拒,只剩下一种近乎依赖的、餍足的温存。
我知道,今夜这场江边的惊险,非但没有吓退她,反而让她在那极致的恐惧与快感的交织里,向我又靠近了一大步。
而这,还远远不是结束。
明天,还有白云山,还有更广阔的天地,在等着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