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百合子推开医疗室的门时,脸上的表情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紫眸平静,唇角带着那抹惯常的、慵懒而优雅的弧度。酒红色吊带长裙在她身上勾勒出每一条熟悉的曲线,黑色后空细高跟鞋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而稳定的节奏。
她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早上好,户田君。”她将文件夹放在桌上,侧身朝他微微一笑,“昨天的矫正效果不错,今天我们继续处理深层的粘连。准备好了吗?”
户田坐在诊疗床边,圆脸上的黑眼圈重得像是被打了两拳。他显然一夜没睡。完好的右手攥着床沿,指节泛白,嘴唇紧抿成一条线。他不敢看她。
“……嗯。”
声音从嗓子最深处挤出来,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百合子没有多说什么。她走到床边,让他躺下,将他的左臂调整到特定角度。她的动作和往常一样专业、精准、不带任何多余的停留。
然后她俯身,上半身前倾,用体重压住他的肩膀和胸口,开始施力。
酒红色丝滑布料贴上他赤裸的胸膛。
和往常一样。
她听见他咬紧牙关,闷哼了一声。疼痛从左臂蔓延开来,但比前几天轻了很多。他的身体已经逐渐适应了这种矫正的节奏。
然而,和前几天一样,她的身体贴上来的那一瞬间,她就感觉到了。
他的肉棒硬了。
隔着薄薄的短裤布料,那根硬挺的东西抵在她腰侧的位置,热度分明,存在感强烈得几乎像是一种无声的呼喊。
百合子的动作顿了一瞬。紫瞳微微一缩,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她当然感觉到了。那根东西的硬度和热度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烫得她那一小块皮肤像被烙铁碰了一下。
但她没有退开。
她压下内心翻涌的潮热,继续沿着他手臂的走向精准地施力,一寸一寸地将粘连的肌纤维剥离。她的上半身始终压在他身上,每一次调整力道,她的胸脯都会在他胸膛上微微蹭动,柔软的乳肉隔着酒红色布料轻轻变形。
户田的呼吸变得粗重,完好的右手死死攥住诊疗床边缘,指节泛白。他的脸涨得通红,眼镜后的目光绝望地盯着天花板,不敢看身上成熟魅力的女人。
良久,矫正结束。
百合子缓缓松开他,直起身来。她退后半步,低头看了一眼他裤裆处那个鼓囊囊的弧度,又迅速移开目光。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极淡的红晕,但很快被那副惯常的从容掩盖过去。她摘下手套,扔进废物桶,转过身来,面对着仍然躺在床上的户田。
她微微侧首,紫罗兰色的眼眸弯成两道温柔的月牙,唇角弯起一个俏皮的弧度,她轻轻打趣道:“快点好起来,才有力气保护沙耶哦,户田君。”
她的声音轻柔而带着一丝笑意,像是一阵暖风拂过他烧得快要炸裂的耳根。
户田在羞愧中别开目光。
他吞了吞口水,结结巴巴地开口:“百……合子阿姨,我……我会努力的……”
百合子笑了,那是一个极淡的、极温柔的笑,紫眸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连她自己都来不及捕捉。
“嗯。”
她转身走出医疗室,酒红色裙摆在转身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接下来的几天,户田像变了一个人。
百合子每天准时出现在医疗室,为他做矫正,然后指导他进行基础训练。她靠在训练室的墙壁上,酒红色裙摆轻轻摇曳,那双修长的美腿在暖光下白得发光,看着他一遍又一遍地做着俯卧撑、引体向上、握力器训练。
他用完好的右手拼命地练。练到手掌磨出血泡,血泡破了,结痂,又磨破。他的汗水从颈侧滚落,沿着胸膛滑入背心下摆。壮硕的脊背在背心下绷紧又放松,每一次发力都带着一种近乎自虐般的狠劲。
做完一组引体向上后,他喘着气抬起头来看她。
百合子看见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
不是单纯的色欲。不是他在医疗室里失控时的那种原始冲动。而是一种更纯粹的、更灼人的东西。一种想要变强、想要被认可、想要配得上某个人的渴望。
那种眼神。
她认得。
她还是少女的时候,年轻的壮一郎每天天不亮就起来训练,剑道、枪械、格斗。她站在道场边上看他,他就会练得更卖力,汗水甩得满地都是,眼神里烧着旺盛的火焰。
那是只有生理和心理同时燃烧时,才会绽放的火焰。
百合子的心狠狠抽动了一下。
她别开目光,低头翻看手里的训练记录,紫眸半阖,睫毛微微颤动。
“别太急了。”她的声音平稳,“恢复需要时间,急不来的。”
“我不急。”户田喘着气,汗水顺着下巴滴落,眼镜歪在一边,圆脸上满是倔强。他做了又一个引体向上,“我要快点好起来。”
又过了几天,她检查了一番他的左臂。已经能够进行简单的屈伸动作了。虽然还无法承受太大的负荷,但活动范围已经恢复了大半。
“不错。”她的语气里带了一丝赞许,“大概再过几天,就可以进行恢复性射击训练了。”她顿了顿,紫眸望向他,“枪手如果太长时间没有射击,会丢失手感的。”
户田的眼睛亮了:“射击训练……是在靶场吗?”
“靶场太小了。”百合子微微侧首,酒红色裙摆随她的动作荡开一截,“野外恢复性训练更有实战意义。你的射击需要在移动中恢复,而不是站在原地打靶。”
户田点了点头。
“那就……后天吧。”百合子将目光收回,转身走向门口,黑色细高跟鞋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我需要时间规划路线。”
她走出医疗室,酒红色裙摆在门框的阴影中一闪而过。
她没有回头看他。
但她知道他在看着她。
这几天夜里,百合子睡得越来越不安稳。
她躺在床上,听着窗外远处岗哨塔上探照灯的嗡嗡声。壮一郎今晚又没有回来。宽阔的双人床上只有她一个人,紫发散落在枕头上,丝质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半,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
她翻了个身,闭上眼。
但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户田训练时的样子。
他在做引体向上时,壮硕的脊背在背心下绷紧又放松的弧线。做完一组后抬起头来看她时,眼神里的那种狂热……
让她想起了自己的青春少女时代,让她想起,作为一个女人,被一个男人狂热追逐的那种身体与内心的巨大充实……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丝质睡裙的下摆在她翻身时滑到了大腿根部,大片细腻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她的手不知何时抬起,指尖贴上了自己一边乳房,隔着丝薄的睡裙布料,轻轻揉捏着。
F杯的柔软在她掌中沉甸甸地陷下去,又弹回来。乳尖因指尖的触碰而微微挺立,隔着布料透出两点淡淡的粉色。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睫毛在黑暗中颤动。
她想起他在矫正时叫她“妈妈”时带着哭腔的声音。
她想起那晚隔着一道门听到的、他的声音。
“你的奶子好软……好大……我好想摸……”
她的指尖不由自主地收紧,揉捏的力度加大了些。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被她自己的手指碾过乳尖,一阵电流般的刺激从下腹炸开。
她的另一只手沿着腰侧向下滑。指尖滑过腰臀的弧度,滑过小腹平坦的肌肤,触到了大腿内侧那片细腻滚烫的肌肤。
她已经湿透了。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画面——户田在医疗室里硬挺挺顶在她乳房上的灼热,那根东西的硬度和温度;他在走廊暗处握着自己的肉棒、套动着、喊她“妈妈”的声音。
她的指尖滑到了花穴的边缘。
那里已经湿了。不是一点点,是湿透了。爱液从穴口溢出来,浸透了她的内裤,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她的指尖在那片湿滑柔软的肌肤上停留了一瞬,指腹感受到了花穴口因充血而微微肿胀的柔软,以及那股从深处涌出的、滚烫的湿润。
她只要再往里一寸。只要一寸。
但她再次停住了。
她的手指僵在那里,指尖悬在花穴的入口上方,距离那片渴望被触碰的湿润只有不到一厘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微微抽搐,能感觉到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渗出,沾湿了她的指尖。
她猛地抽回手,将脸死死埋进被褥中。
“不……户田君……”
她的声音从被褥间传出来,带着一种近乎哭腔的颤音。
她一夜没有睡着。
次日清晨。
百合子站在主楼门廊下,依旧是那身标志性的酒红色吊带长裙和黑色后空细高跟鞋。紫发挽了一个利落的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衬得那张精致的面孔多了几分飒爽。
她身旁停着一辆改装过的重型摩托车,黑色的车身在晨光下泛着金属的光泽。车架加固过,后座加宽,轮胎是特制的防刺穿款式。
户田从主楼里走出来时,手里端着一把突击步枪。他今天换了一身深色的战术背心和工装裤,左臂的绷带已经拆掉了大部分,只在上臂处留了一圈薄薄的护具。
“路线规划好了。”百合子侧过身,将一张手绘地图递给他,“从北门出发,沿着围墙外侧的公路绕行一圈,从西门回来。全程大概四十分钟。路上我会不定期减速,你负责对路边的落单的丧尸进行射击。”
户田接过地图,点了点头。
“上车吧。”
百合子跨上摩托车,修长的双腿分开,踩在两侧的脚踏上。酒红色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而大大方方地敞开,从大腿根部一直到膝盖的整段雪白美腿暴露在空气中。黑色后空细高跟鞋踩在踏板上,足弓绷出一条优美的弧线。
她感觉到户田在她身后犹豫了一下。
然后他跨上了后座。
两人之间隔着大概半拳的距离。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后背的某个位置。他的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轻轻搭在她腰侧,隔着酒红色丝滑布料,那点温度和力度清晰得过分。
百合子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抓紧了。”她说,声音平稳。
引擎轰鸣声响起,摩托车冲出了北门。
百合子开得很快。她驾驶摩托车的技术和她的射击水平一样出色,车身在公路上划出流畅的弧线,绕过废弃的车辆和路障,稳得像是贴地飞行。酒红色裙摆在她身后猎猎翻飞,露出的那双惊人的修长美腿。
她感觉到户田的手臂收紧了几分。
她能从后视镜里看到他在瞄准路边零星出现的丧尸。头几枪偏得厉害,枪声在空旷的公路上回荡,子弹打在丧尸旁边的地面上溅起一缕灰尘。
“太急了。”她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呼吸放慢,肩膀放松。你的手在抖。”
她感觉到他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些。下一枪,子弹擦着丧尸的头颅边缘飞过。
“好一些了。”她说,“再来。”
枪声一声接一声。到第十六个丧尸时,她从后视镜里看到丧尸终于随着枪声倒下。
“不错。”她的语气里带了一丝笑意。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
她开始减速。
“前面有一个弯道,过了弯就是西门的接应点。我们……”
她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她看到了弯道前方的东西。
是尸群。
正面大概二十多只丧尸,从公路两侧的废弃建筑里涌出来,歪歪扭扭地朝他们扑过来。它们灰白的皮肤,空洞的眼眶,张开的嘴里发出嘶哑的嚎叫。
百合子的紫瞳骤然一缩。
“后面,也有……”户田结结巴巴地说,百合子回头一看,后面更多。
“该死……这条路线昨天还清剿过……我们撞上尸群迁移了!”
没时间犹豫了,它们正在从四面八方涌来。她猛地加速。摩托车引擎发出嘶吼,车身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向前方。两边的路况很糟糕,只有正面从丧尸群的间隙中穿过去,才有一线希望。
她被迫做出一连串的高速机动。车身向左猛拐,避开一只从侧面扑来的丧尸;又向右急转,擦过另一只伸出的手臂。轮胎在残破的柏油路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酒红色裙摆在她身后疯狂翻飞。
她感觉到户田被剧烈的晃动甩得几乎要跌下车。
户田不得不紧紧抱住百合子的娇躯,他的手臂猛地收紧,整个人紧紧贴上了她的后背。他的胸膛压上她的肩胛,他的手臂箍住她的腰,他的下半身贴上了她的臀。
百合子的呼吸一窒。
他的体温透过两层衣料清晰地传过来,滚烫而灼人。他的胸膛紧贴着她后背的每一寸肌肤,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急促的心跳。而他的下半身……
它硬挺挺地顶在她臀瓣的缝隙间,隔着薄薄的裤料和裙料,硬度与热度都鲜明得近乎烙印。摩托车每一次颠簸,它都会狠狠碾过她臀沟最敏感的位置。
她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大排量引擎的轰鸣通过坐垫传递到身体上,每一次加速、每一次颠簸,都让两人的身体在震动中贴得更紧。百合子丰腴的臀部在坐垫上随着震动微微起伏,而紧贴在她身后的户田,他的下半身正好抵在她的臀沟位置。
每一次震动,他的肉棒都会隔着衣物磨过她挺翘的臀肉。
起初是无意。但身体的反应不受他控制。
连续多日被压抑的欲望,在摩托车的震动和百合子身体刺激的双重催化下,开始疯狂地抬头。他的肉棒在短裤里逐渐硬挺,胀大的弧度隔着薄薄的布料,一下一下地磨在百合子酒红色裙摆下的臀沟间。
百合子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硬度和热度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顶在她臀瓣的缝隙间,存在感强烈得不容忽视。她的紫眸微微一颤,手指在油门上收紧了一分。
但她不能分心。丧尸还在从四面八方涌来。
“户田君——”她的声音在风中破碎,带着一种压抑的急切,“集中注意力,射击!”
户田咬紧牙关,松开一只手,单手持枪朝涌来的丧尸射击。子弹在废墟间炸开,击倒了几只最近的丧尸,但更多的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涌来。
摩托车冲过一个路口,又一批丧尸从侧面扑来。百合子猛打方向,摩托车险险地擦过一只伸来的手臂,户田的枪声在耳边炸响,那只丧尸的脑袋炸开一朵血花。
但丧尸越来越多了。
从街道的尽头,从每一栋建筑的阴影里,从每一条巷子的黑暗中。密密麻麻的、摇摇晃晃的身影,像一片移动的黑潮,正在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
百合子的紫眸扫过后视镜,瞳孔骤然收缩。
“该死……这边也被堵了。”
她猛地调转车头,摩托车在原地画了一个急弯,轮胎在碎石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她找到了一条侧向的小路,油门拧到底,摩托车如一头受伤的野兽般冲了进去。
但这条路更窄,两侧的墙壁几乎擦着户田的肩膀。丧尸从身后追来,脚步声和嘶吼声越来越近。
户田回头开枪,一枪一个,但他突然大吼:“子弹不够了!”
怎么会这样?!难道……
百合子的心里不禁开始绝望起来。
“百合子阿姨——小心前面!”
前方,几只丧尸挡在路中间。百合子咬紧牙关,摩托车直接撞了上去,车身从丧尸身上碾过,发出骨骼碎裂的闷响。摩托车剧烈颠簸了一下,户田差点被甩飞,他不得不再次紧紧抱住百合子,整个人几乎贴在她背上。
百合子感觉到,户田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的身体在发抖。不是恐惧的抖。是某种更原始的、更不可遏制的震颤。
然后她听到了他的吼叫。
那声吼叫从他胸腔深处炸出来,带着某种决堤般的疯狂。紧接着是枪声。他举起突击步枪,单手持枪,朝周围的丧尸疯狂射击。
“砰砰砰砰砰砰!”
子弹横飞,击中了最近的几只丧尸。
然后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在风和枪声中被撕碎,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了她的耳朵。
“百合子阿姨!”
她的心猛地一缩。
“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你!我想抱你!想摸你!每天晚上都想操你!我忍不住……!”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般的颤意,在风中破碎成碎片。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刀子,一刀一刀地割在百合子的耳膜上。
与此同时,他环在她腰间的一只手猛地向上,毫不迟疑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团被酒红色吊带裙紧紧包裹的丰腴柔软。
他的手掌几乎包不住那F杯的丰满。柔软的乳肉在他的揉捏下变形,丝滑的裙料在粗暴的揉弄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深V领口因挤压而敞得更开,雪白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他的力道很大,带着一种近乎宣泄般的粗暴,拇指隔着布料碾过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
“嗯……!”
百合子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低吟,膝盖猛地一软,摩托车在路面上画出一个危险的S形。她的紫眸骤然睁大,那张精致的面孔上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慌乱——不是因丧尸,而是因身后这个男人的手。
但户田已经停不下来了。
他的另一只手单手持枪,朝涌来的丧尸疯狂射击。枪声在废墟间回荡,弹壳叮叮当当地落在地面上。他的射击毫无章法,全凭本能,但那种近乎疯狂的密集火力竟然真的在丧尸群中撕开了一道缺口。
“户田君……你……!!”
百合子咬紧牙关,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带着愤怒、慌乱和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颤意。她想推开他的手,但双手必须控制摩托车,她不能松开油门和方向。
她只能忍受。
摩托车冲出了丧尸最密集的区域,但身后仍有零星的丧尸追来。百合子加速,再加速,摩托车在废墟间的公路上飞驰,将那些摇摇晃晃的身影远远甩在身后。
乱射中,户田再也无法控制自己。
生死关头的肾上腺素、压抑多日的欲望、百合子身体贴在他怀里的触感——三者叠加,将他最后一丝理智烧成了灰烬。
他不顾百合子的拒绝,从后面紧紧贴住她的后背。环在她腰间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下,猛地撩起那酒红色的裙摆。
丝滑的布料被粗暴地掀到腰间,百合子修长白皙的美腿和那条黑色蕾丝边内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丰腴的臀瓣在裙摆下白得近乎发光,挺翘的弧线在摩托车的震动中微微颤动。
他解开自己短裤的绳结,那根硬到发烫、胀到极限的肉棒从布料的束缚中弹射而出。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虬,龟头涨得发紫,顶端已经渗出了大量透明的液体。
他将那根灼热硬挺的东西,隔着自己短裤的残余布料和百合子薄薄的裙料,狠狠地顶在了她挺翘丰满的臀沟间。
“不要……!!户田君……!!”
百合子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尖锐。她的紫眸猛地睁大,身体在那一瞬间剧烈地一颤。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硬度和热度,即使隔着衣物,那根粗硬的肉棒顶在她臀瓣缝隙间的触感也鲜明得近乎灼伤。它的形状、它的温度、它每一次因摩托车的震动而磨过她臀沟时的摩擦。
“不要……停下来……!!”
她一边驾驶摩托车,一边咬着牙低声喝止。但她的双手必须控制油门和方向,她不能松手,不能回头,不能推开他。她只能被迫忍受他的冲撞。
户田的腰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挺动。他的肉棒隔着她薄薄的裙料和她黑色蕾丝内裤的布料,在她挺翘的臀沟间疯狂地摩擦。每一次挺动都伴随着摩托车的震动,那根粗硬的东西在她的臀瓣之间来回滑动,从臀沟的顶端一直磨到最底部,再从最底部顶回顶端。
百合子的身体在每一次摩擦中都会不受控制地颤动。她的臀肉柔软而富有弹性,被那根硬挺的东西挤压着、摩擦着,变形又弹回,变形又弹回。她的臀沟被那根东西反复碾压,薄薄的裙料和内裤布料很快被他的前液和自己的汗液浸湿,摩擦的触感从干涩变得湿滑,发出细微的、令人羞耻的水声。
“不要……户田君……不要这样……”
百合子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软。她的紫眸半阖,睫毛狂颤,那张精致的面孔因羞耻和某种更加复杂的情绪而泛起绯红。她的嘴唇咬得发白,一声又一声的“不要”从齿缝间泄出来,却因摩托车的颠簸和身后那根东西的摩擦而带着不自觉的颤意。
摩托车在废墟间的公路上飞驰。风呼啸而过,将百合子的紫发和酒红色裙摆吹得猎猎翻飞。她紧紧咬着牙,控制着摩托车在废弃车辆之间闪转腾挪,同时不得不忍受身后户田的冲撞。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的臀沟间越来越快地摩擦,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滚烫,喷在她裸露的颈侧和肩头。她能感觉到他的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死死扣住她的腰,将她的身体固定在坐垫上,让他的肉棒能更深更狠地顶在她臀沟间。
她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那根粗硬的东西反复摩擦过她臀沟最敏感的位置,隔着薄薄的布料,每一次碾过都带过一阵酸麻的电流。她的花穴在那些摩擦和震动的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的爱液浸透了她那条黑色蕾丝边内裤,将布料浸得湿透,贴在她最私密的肌肤上。
她恨自己的身体。
她恨自己在说“不要”的同时,花穴却在越来越湿润。
摩托车冲出了废墟区,驶入了一条相对开阔的公路。丧尸的嘶吼声被远远甩在身后。
但户田没有停。
他的挺动越来越快,越来越猛。那根硬到发烫的肉棒在她臀沟间飞速滑动,龟头一次次顶到她臀沟的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百合子的身体猛地一颤,丰腴的乳房在裙料下剧烈摇晃。
“百合子阿姨……我……爱你!”
户田的声音断续而嘶哑,带着某种濒临极限的颤意。
“不……不要……!!”
百合子的声音带着哭腔般的急切。
户田的腰腹猛地弓起,脊背紧贴着她的后背,一声压抑到近乎无声的低吼从喉间挤出。那根粗黑的肉棒在她臀沟间剧烈地跳动,然后,滚烫的白浊一股一股地喷涌而出。
隔着薄薄的裙料,那些灼热的液体浸透了百合子的裙摆和内裤,沾满了她挺翘的臀瓣和修长的大腿。白浊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黑色蕾丝边内裤的布料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痕迹。酒红色裙摆被那些液体浸得深了一块,湿漉漉地贴在她腿上。
百合子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声极轻的、几乎被引擎声掩盖的喘息从她咬紧的牙关间泄漏出来。
风声呼啸。引擎轰鸣。
十分钟后,摩托车停在了高城家围墙外的一个隐蔽的观察哨点。这是一个半废弃的混凝土岗亭,位于围墙的死角,平时很少有人来。
百合子熄火,从车上下来。
她的双腿在着地的那一刻微微打颤,几乎站不稳。酒红色裙摆凌乱地皱在腰间和大腿处,被白浊浸透的那一片布料在晨光下泛着深色的、暧昧的光泽。白浊的痕迹从她臀后一直延伸到大腿内侧,甚至有几滴顺着小腿滑落,沾上了黑色细高跟鞋的鞋面。
她转过身,看着户田。
她的脸上有泪痕。她的紫瞳里满是愤怒、羞耻,和某种更深的、说不清的情绪。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酒红色布料包裹的丰腴乳房随着喘息而颤抖。她的领口被方才的揉捏扯得歪了,露出一大片不该露出的雪白肌肤,乳肉上隐约可见指痕。
她看着他,目光像刀。
户田从车上下来,站在她面前。他的脸色惨白,短裤还松垮地挂着。他根本不敢看她。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地面,双手在身体两侧剧烈地颤抖。
百合子朝着户田快步走来,她正准备要说什么……
“啪!”
没等百合子先开口斥责,户田先给了自己狠狠一记耳光!
这一记耳光的力度重得惊人。户田的圆脸被打得猛地歪向一侧,整个人踉跄着跌倒在地。他的眼镜飞出去老远,嘴角渗出一缕血丝。他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一片触目惊心的红痕横亘在他脸上。
百合子呆住了。
户田从地上爬起来。他没有去捡眼镜,而是摇摇晃晃地站直,抬起自己那只快要愈合的左手。
那只她花了这么多天心血矫正的、他拼命训练恢复的、快要能够重新握枪的手。
他举起那只手,准备朝地上的混凝土猛砸下去。
百合子的紫瞳骤然一缩。
她本能地冲上去。
在他手臂落下之前,她正面抱住了他。
她的双臂死死箍住他的手臂,将他的身体锁在自己怀里。她的胸膛紧贴着他的胸膛,F杯的柔软隔着酒红色裙料沉甸甸地压在他身上。她的脸埋在他肩窝里,紫发蹭过他的颈侧,呼出的气息滚烫而颤抖。
“不要……不要这样……”
她的声音从他肩窝里传出来,带着哭腔。
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两个人僵持在原地。
户田的身体在她怀中剧烈地颤抖。他的呼吸急促而破碎,像一头受伤的野兽。他的脸埋在胸口,不敢抬起来,不敢让她看到自己那张因羞愧和恐惧而扭曲的脸。
百合子紧紧抱着他。
她能感觉到他的颤抖,能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能感觉到他急促的心跳透过后背传递过来。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属于年轻男性的、浓烈的气息,混合着汗水、火药味和情欲过后的残余。
她终于心软了。
她的紫眸里翻涌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复杂的温柔。她将下巴抵在他的肩头,嘴唇靠近他的耳廓,声音沙哑而颤抖。
“这……不是你的错,户田君。”
“百合子阿姨……”被宽恕的户田,一瞬间红了眼眶,身体一下子软了下来。
百合子松了一口气,放开手。
她没有看他,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和发髻。她的动作恢复了那副惯常的从容与优雅,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裙摆上那些暧昧的湿痕,脸上闪过一丝极淡的红晕,但很快被她压了下去。
她转身走向摩托车,但是她停下来,微微别过脸,对着户田的方向轻声说:“为了你……我……我费了很多心血……户田君。”
然后她转身,踩着黑色细高跟鞋,步履优雅地走向摩托车。酒红色裙摆在暮色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渐行渐远。
户田呆跪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