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户田都在天堂与地狱的交错之间度过。
百合子带着户田,每天准时出现在主楼地下一层的医疗室里。
一天一次。从不间断。
第一次矫正之后,户田昏迷了将近两个小时。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躺在诊疗床上,身上盖着一条毯子,脸上的泪痕已经被擦干净了。百合子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翻着一本康复医学的手抄笔记,紫眸在暖光灯下显得很安静。
“醒了?”她抬起头,语气平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疼吗?”
户田张了张嘴,脸涨得通红,嗓子干涩地挤出一句:“高城夫人……我、我之前是不是……”
“嗯,你昏过去了。”百合子合上笔记本,站起身,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荡开,“正常反应。第一次矫正的痛感最强烈,后面会慢慢减轻。”
她没有提那声“妈妈”。
户田也不敢问。
“另外……你可以叫我百合子阿姨。”她不动声色地说道。
户田的眼睛亮了。
接下来的几天,矫正正常进行。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每一次,百合子都用那双纤细的、涂着豆沙色甲油的手握住他的左臂,精准地找到错位的肌纤维,然后毫不留情地施力。每一次,户田都疼得满头冷汗,咬紧牙关,拼命忍着不叫出声。而每一次,百合子都会在施力的同时,用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身体,将他固定住,不让他因疼痛而挣动。
她丰腴而饱满的人妻身体,一次又一次地贴上他的胸膛。
她能感受到户田的折磨。
每一次矫正,她都需要靠近他,用自己身体的重量和力量来固定他挣扎的躯干。她的胸脯会贴上他的胸膛,或者他的肩头,或者他的手臂。她的腰肢会抵在他的身侧。她的大腿会隔着裙摆蹭过他的腿。
他浓重的喘息会拂过她的耳廓和颈侧。
每一次近距离接触,那股属于青春男性的、炽热而浓烈的味道都会浓烈地灌进她的感官,钻进她每一个毛孔,像一根无形的丝线系在她的神经上,一下一下地拽。
尤其是,她感觉到,他的肉棒在每一次治疗中都会硬挺挺地翘起来。
作为一位已婚人妻,这种散发着青春生命力的器官,对她同样是一种冲击。
她总是尽量不留痕迹地避免敏感器官的碰触,然而每次不小心的碰触,对她来说都是一次充满禁忌的战栗。
她能做的,只有拼命去想如何专业地进行矫正和治疗,用理性来压制那种无法言说的欲望。
很有效。但也很难受。
她知道户田比她更难受,因为她看见了他眼里的血丝和咬紧的牙关。
百合子努力劝说自己,这是女儿的救命恩人,是女儿的男友。
但每一次压制,都只是暂时把那股欲望按回水里。它在水下不断积蓄、膨胀、翻涌,等待着下一次靠近时,更猛烈地冲上来。
过了几天的时候,百合子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医疗室的暖光灯在白色的瓷砖上投下柔和的光晕。户田躺在诊疗床上,百合子将他的左臂调整到特定的角度。他的衬衫被脱掉了,壮硕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
百合子站在床边,俯身检查他手臂的活动范围。她依旧是那身酒红色吊带长裙,深V领口在俯身的姿势下微微敞开,雪白的胸脯和那道深邃的沟壑在户田的视野里若隐若现。紫发垂落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她白皙的颈侧,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今天的粘连比前几天松多了。”百合子的指尖在他肘关节内侧按了按,紫眸专注地盯着他肌肉的反应,“不过深层还有几束需要再处理一下。可能会疼,你准备好了吗?”
“嗯。”户田咬紧牙关,攥紧了右手。
百合子点了点头。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他的左臂,同时上半身前倾,用自己的体重压住他的肩膀和胸口,防止他因疼痛而挣动。
酒红色丝滑布料贴上他赤裸的胸膛,那具丰腴柔软的身体沉沉地覆上来,F杯的胸脯隔着薄薄的裙料压在他胸肌上,柔软的触感清晰得近乎灼人。她的脸就在他上方十几厘米的距离,紫眸微眯,专注而冷峻,呼吸拂在他的下巴上。
然后她发力了。
“咔。”
一声轻响,因为治疗效果不错的关系,这次百合子的力度温柔了很多。
饶是如此,户田的身体还是猛地绷紧,一声闷哼从牙关间挤出来。
那种被钝刀在关节里搅的感觉还在,只是不再像最初那样让他有昏死过去的冲动了。
百合子的手没有停。她继续沿着他手臂的走向精准地施力,一寸一寸地将粘连的肌纤维剥离。她的上半身始终压在他身上,每一次调整力道,她的胸脯都会在他胸膛上微微蹭动,柔软的乳肉隔着酒红色布料轻轻变形。
这一次,户田没有再疼得那么龇牙咧嘴,显然他正在慢慢适应这种疼痛。
但是,百合子意识到另一件事,没有了疼痛的压制,那么肌肤相亲带来的欲望,就会导致……
户田的肉棒在那一瞬间,以一种近乎暴烈的程度硬挺挺地翘了起来。
他的裤子是一条松垮的短裤,没有内裤。那些天来为了方便治疗,百合子让他只穿最宽松的衣物。
所以那根硬到发烫的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短裤布料,毫无阻隔地,一下子猛地顶在了百合子的身体上。
准确地说,是顶在了她的一边乳房上。
百合子还压在他身上。她正撑着他的床沿,上半身微微悬在他上方,低头检查他手臂的角度。她的右胸正对着他的腰腹位置,那被酒红色吊带裙紧紧包裹的丰腴柔软,此刻正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腹部偏下处。
然后那根东西顶上来了。
硬挺,灼热,滚烫。
隔着薄薄的短裤布料,清晰地抵在她乳房的弧线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
百合子的紫瞳微微一缩。她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她当然感觉到了。那根东西的硬度、温度、以及它抵在她乳房上的位置,清晰得不容忽视。
她的脸在那一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了,从耳根蔓延到脸颊,再到脖颈,像有人往她皮肤底下泼了一层滚水。
她感觉到那根硬到发疼的肉棒,正顶在自己洁白香软的乳房上。她感觉到,户田的那里,跟丈夫截然不同,似乎要短一些,但是更粗,更硬,更加具有青春的性张力,而自己的饱满的乳房,被它顶出了一个羞耻的巨大凹陷,白腻的乳肉包裹着那根巨大的肉棒,就像迫不得已地要吃掉它一样。
因为这冲击来得太过突然,以至于她的大脑一瞬间陷入了空白。
户田也呆住了一阵。
随后,他吓得几乎要从床上跳起来!
“对、对对对不起!高城夫人!不对,百合子阿姨,我不是故意的!我——”
他语无伦次地开始道歉,完好的右手拼命想去遮住自己下面那个位置,却又不小心碰到了那个悬在他肉棒上方的滑腻绵软的肌肤。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尖叫一声,绝望地闭上眼睛,恨不得诊疗床底下能裂开一条缝让他钻进去。
“噗……”
百合子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对于一位成熟美艳人妻来说,百合子和丈夫其实十分恩爱,这种程度的肉体碰触,其实对她来说并没有那么夸张到不可接受。但是看到眼前的大男孩手足无措,甚至一副比自己还要羞愤欲死的样子。
她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那个,户田君。”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人妻特有的温婉与从容。
“……其实,没关系啦,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户田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看她。
“年轻男孩子嘛,血气方刚的,也很正常。”
百合子缓了一口气,努力露出一个尽量温柔的笑容。
但是,她眼神里的还是不禁闪烁了一下。
即使是再如何成熟优雅,被女儿的准男友的肉棒顶住自己的胸部这种事情,显然还是有些过于禁忌了。
为了缓解尴尬,她鬼使神差地来了一句:
“想当年,你高城叔叔也……”
她赶紧截住话头,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脸像火一样在烧。
自己在说什么啊!
什么高城叔叔也是一样。
也是一样什么?
也是在年轻的时候,和她亲密接触就会勃起?也是在某个时候,被她压在身下就控制不住自己?也是在某次亲密接触中,和现在的他一样,硬挺挺地顶在她身上?
百合子注意到,户田的肉棒似乎跳了一下。
“咳咳。”百合子扭过脸轻轻咳了一声,将户田从幻想的呆滞中拉回来。
户田愣了一下,结结巴巴地说:
“百,百合子阿姨,要,要不,今天的治疗先,先到这里……?”
听了这话,百合子脸上闪过一丝欣慰的神色。
到底是个老实孩子啊。
但是她看着他的左臂,又看了看他硬挺的下半身,接着眉头微微蹙起,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
“恐怕……没有那么容易结束,接下来,这个问题不解决的话,治疗会很麻烦。”
户田不解地看着她。
“如果我不压住你的身体,矫正时你会疼得挣动,影响治疗效果。”百合子的指尖轻轻点在下唇,紫眸半阖着,像是在思考一个棘手的问题,“但如果我压住你的身子……”
她没有说下去。但她的目光极快地掠了一眼他裤裆处那个鼓囊囊的弧度,又迅速移开。
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户田的脸又烧了起来。
“那、那要不……”他嗫嚅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百合子阿姨,后面的康复训练,我、我自己想办法……”
“不行。”百合子果断地摇头,“你一个人无法完成康复,矫正不能中断,一旦松懈,前面几天的苦头就白吃了,你的手要是恢复不了,将来你怎么照顾沙耶?”
她故意打趣户田。
户田红着脸说不出话来。
她看着他的下面,紫眸里的神色很复杂。
两人沉默了一会。
然后户田鬼使神差地开口了。
她听见他的声音,干涩而颤抖地从喉咙里挤出来:
“百合子阿姨……要,要不,你……帮我看看?”
话一出口,户田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是还是直直地看着百合子。
医疗室里一瞬间陷入了死寂。
百合子皱起眉头,这么羞耻无礼的话,他是怎么说出口的?!
但是看到他手上的绷带,她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他是为了沙耶受的伤。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伸出手,指尖搭在他短裤的腰际。
户田的呼吸瞬间停住了。
百合子的手指微微收紧,将那层薄薄的短裤布料向下拉。
然后短裤被复杂的绳索挡住了。
百合子皱眉,这才发现,户田一只手根本没办法好好给短裤的绳索打结,整个绳结被系得乱七八糟。
“对、对不起!”户田结结巴巴道。
百合子再次叹了口气,弯下腰,开始仔细地解开眼前这道复杂的绳结。
突然!
“啪!”
一声沉闷的、皮肉撞击的声响。
户田的肉棒在失去布料束缚的瞬间,以一种近乎暴烈的弹力弹射而出。那根东西硬到发烫、胀到极限,在被压抑了太久之后骤然释放,像一根弹簧般猛地弹起!
那根灼热硬挺的肉棒,以一种毫不留情的力度,直接拍在了百合子白皙如瓷的右脸颊上!
百合子整个人愣住了。
她的紫瞳在那一瞬间完全睁大,瞳孔剧烈收缩。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打在她脸上的触感——滚烫,坚硬,带着一种属于年轻男性的、近乎原始的侵略性。它就那样明晃晃地横在她面前,距离她的眼睛不到五厘米,龟头上的液体甚至蹭到了她的鼻尖。
百合子那张精致得近乎不真实的、高贵优雅的脸。此刻,一道淡淡的红痕横亘在她的右颊上,从颧骨延伸到下颌。而他的肉棒,就那样直直地指着她的脸,龟头几乎贴着她的鼻尖。
她,高城家高高在上的总帅夫人,竟然被女儿的准男友,用肉棒在脸上抽了一记屌光!
户田也愣住了。
“百合子阿姨……我……”
他想拼命解释,但他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
连续六天被痛觉反复压制的疯狂欲望,在这一瞬间轰然决堤。
户田的腰腹猛地弓起,一声压抑到近乎无声的低吼从喉间挤出。滚烫的白浊以一种近乎喷射的力度,从肉棒顶端汹涌而出。
百合子根本来不及反应,第一波浓厚白浊的精液直接射在了她的脸上。
从左颊到鼻梁,一道温热粘稠的液体横亘在她那张精致的面孔上。
百合子本能地张嘴想要尖叫——
“啊——”
接下来的精液开始毫不留情地射进了她微张的嘴里。
滚烫的、带着辛辣咸腥味的液体灌入她的口腔,呛上了她的舌根。
百合子的紫瞳骤然睁到极限,整张脸在那一瞬间扭曲成一种极美的、脆弱的、近乎崩溃的表情。她猛地闭上嘴,却被那股浊液呛得咳嗽了一声,白浊从她的唇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酒红色的裙领上。
她本能地抬起双手去挡。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的白浊源源不断地喷射出来,溅在她抬起的双手上,溅在她涂着豆沙色甲油的指尖上,溅在她酒红色吊带裙的领口和饱满的乳房上。
粘稠的液体从她的指缝间溢出来,沿着手腕滑落,滴在她的裙摆和美腿上。
百合子的双手在面前形成一个徒劳的屏障,但那根东西还在射。一股一股地,像是要把这些天来所有被压抑的欲望,全部倾泻在她身上。
她的脸上,手上,胸前,到处都是白浊。
那件酒红色吊带裙的深V领口被白浊沾染,雪白的胸脯上横亘着几道粘稠的液体痕迹,在暖光灯下泛着暧昧的光泽。她的紫发有几缕也被溅到,粘在一起贴在她的脸颊旁。那张精致得近乎不真实的面孔上,白浊从额头到下巴糊了满脸,有一股正沿着她高挺的鼻梁缓缓滑落,在她微张的唇前摇摇欲坠。
百合子站在原地,双手挡在面前,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了一般僵住。
她的紫瞳从指缝间露出来,瞳孔涣散,睫毛上挂着一颗不知道是泪水还是别的什么的水珠。她的嘴唇在发抖,呼吸急促而破碎,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酒红色布料包裹的丰腴乳房随着她的喘息而颤抖,上面的白浊痕迹触目惊心。
她想说点什么。但她的嘴里还残留着那股辛辣咸腥的味道,她的舌根还沾着那股粘稠的液体,每次吞咽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她的脸从红变成了紫红,又从紫红变成了一种近乎惨白的颜色。
然后她转身,逃了。
酒红色裙摆在她的转身中划出一道慌乱的弧线,黑色后空细高跟鞋在地砖上发出刺耳的哒哒声。她甚至来不及整理裙摆,来不及擦掉脸上的白浊,就这样满身狼藉地冲出了医疗室的门。
门在身后“砰”地关上。
医疗室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户田一个人。
他瘫在诊疗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肉棒还在做最后的痉挛,最后几滴白浊从顶端缓缓渗出,沿着柱身滑落。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脊椎底端窜上来,直冲头顶。他的脸刷地一下变得惨白,冷汗从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
他觉得自己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