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接话,低头看着她。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宽松的T恤,领口大,歪歪斜斜地露出一截肩膀和半边锁骨。
他手撑在她腰侧,拇指隔着T恤的布料往上蹭,蹭到内衣的边缘,停住了。
“姐姐,我不脱你衣服。”他像是在跟她保证,又像是在跟自己确认。
然后他低头,隔着T恤,嘴唇贴在她胸口的位置,不重,很轻地含了一下。
布料迅速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他的牙轻轻叼着那层布,磨了一下。
卢晓倒抽了一口气,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他的手从腰侧往上滑,掌心贴着肋骨,慢慢推上去,推到内衣下围,他的手指勾着边沿,没往里伸,只是在边缘来回蹭。
他指腹上的薄茧刮着布料底下的软肉,她腰腹缩了一下,像被电到似的。
“别……”她嘴里说别,手却没推他,反而把他脑袋往另一边按了按。
他听话地换了一边,隔着T恤重复刚才的动作,这次含得比刚才用力了些,她整个人往上拱了一下,后腰离开沙发面,又重重落回去,喉咙里挤出一声说不清是什么的动静。
“姐姐,你也有感觉了。”他松开嘴,抬头看她,嘴唇上还亮晶晶的,眼神里混着难受和得意。
“闭嘴。”她把脸别到一边,耳朵根全红了,不知道是酒劲还是别的什么。
他笑了一下,又低下头,嘴唇顺着她衣服的中线往下,隔着布料亲到肚脐的位置,舌尖在肚脐边缘打了个转。
她两只手都插进他头发里了,紧紧抓着他的发根,也不知道是要扯开还是要摁住。
他感觉到她反复好几次的动作,得意的笑出来。
“你到底……”她喘得有点厉害,说话断断续续的,“你到底做不做?”
他抬起头看她。
她躺在沙发上,T恤乱得不成样子,领口被扯得更大了,肩膀露在外面,脸上还带着醉意的红,但眼神比刚才清醒了一点,带着那种被他挑起来的、藏不住的急。
他看她的样子,心里那根弦绷得快断了,但还是咬着牙笑了一下。
“姐姐,你醉了。”他俯身把脸埋在她颈窝里,身体还贴着她,硬邦邦地抵在她大腿上。
“你明天要是记得,我就做。不记得,我现在就给你倒杯水,你去睡觉。”
“你敢。”她伸手拽住他衬衫领子,把他往下拉。
他顺着她的力道俯下来,嘴唇快贴到她嘴唇的时候,偏了一下,只亲在嘴角。
然后他往下挪了挪,整个人贴着她侧躺下来,把她裹进怀里,一只手还搁在她腰上,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她的腰窝。
“不敢。”他声音闷闷的,在她后颈上亲了一下,“所以姐姐别招我了,我真的会当真的。”
她气得在他胸口锤了一拳,但没再说什么。
酒劲又往上涌了涌,她眼皮开始打架,靠在他怀里骂了一句:“没用的狗东西。”
他把她往怀里按了按,下巴抵着她头顶,下半身还硬着,动都没动。
“鸡巴都快炸了,还说我没用,要不是你喝醉了……”他颇为委屈的说。
她伸手捏了两下膨大的肉棒,“色狗。”
他一低头就能看见她的乳沟还有若隐若现的乳肉,被他舔过吻过的地方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先勾引的他,现在,她还倒打一耙说他是色狗。
他用牙齿磨着她的锁骨,含糊不清的说:“被姐姐调教出来的色狗……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