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她提出了新的要求。
“夫君,”她跪坐在我面前,双手放在膝上,姿态端庄优雅,“妾身想要夫君……觉醒后与妾身补一场真正的婚礼。”
“婚礼?”我一愣,“不已经是夫妻了吗?”
“那不同。”她摇摇头,“妾身当年与夫君拜堂时,夫君还是完整的仙人。如今夫君转世为凡胎,之前的婚约……在天道看来,或许有所中断。但若夫君血脉觉醒,重获仙躯,届时再与妾身拜堂成亲,便是真正的神仙眷侣。”
她低下头,脸颊羞红。
“妾身想在众仙见证下,以最完美的姿态嫁给夫君。而不是现在这样……偷偷摸摸、仿若偷情一般……每次都要妾身主动引诱夫君……”
她说得楚楚可怜,眼中甚至泛起点点泪光。
“夫君,你答应妾身好不好?”
我当时就心软了。
“好。我答应你。”我捧起她的脸,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珠,“觉醒后,我娶你。正正式式的,体体面面的。”
她破涕为笑,那笑容灿烂得让整个洞天都明亮了几分。
然后她解开仙裙,主动推倒我。
“那……今晚要多练几次才行呢。”
她所谓的“多练”,就是又一晚上的疯狂交合。
那天她尤其亢奋。骑在我身上疯狂扭腰时,她的呻吟声比以往都大,里面夹杂着笑声。她的阴道痉挛的次数多得反常,仿佛每一次痉挛都在向我索取更多精液。
最后我射得几乎虚脱,意识模糊间只听见她在我耳边轻声说:
“快了……夫君……快了……”
她的声音里有压抑不住的激动。
那时我以为她在说“觉醒快了”。
其实她说的是——“夺舍快了”。
在那个梦境的最后一夜——我被夺舍的那一夜——一切和往常似乎没有太大不同。
玄女照例用灵泉水为我洗净身体,然后用嘴含住我的肉棒做前戏。但这一次,她特别有耐心。她不像之前那样急切地吞吐,而是细细地舔舐每一寸表皮,从龟头顶端到茎身根部,从阴囊表皮到会阴,每一处都被她的舌面扫过多次。
她的舌头湿滑柔软,每次舔过皮肤都留下一道温热的水痕。沾满唾液的肉棒在光线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她抬起眼看我,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满都是深情。
“夫君……今晚会是很特别的夜晚。”
她含混地说着,然后含住了我的睾丸。
不是简单的含住——而是轻轻地、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吸吮着。她的嘴唇紧紧包裹住右侧那颗睾丸的表皮,口腔内部形成负压,轻柔地吸着,仿佛要将里面沉睡的东西吸出来。
那种感觉难以形容——不是疼痛,不是痒,是一种从骨髓深处被抚慰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的灵魂里被唤醒,一种古老的、沉睡的东西正在被她的吸吮激活。说不上是爽还是难受,只觉得后腰一阵阵发麻,睾丸抽动,但精液没有射出来,反而有什么更本质的东西在被调动。
“嗯……”
我忍不住闷哼一声,手指抓紧了身下的玉床。
玄女听见我的声音,嘴唇更加卖力地吸吮,她的手捧着我的阴囊,指腹在睾丸表面慢慢按压,每次按压都有一种微弱的仙力波动从睾丸内部传出,顺着我的血管流向四肢百骸。
*夫君……快了……妾身能感觉到你的灵魂在动……在苏醒……*
她心中的狂喜无法言表,但她脸上始终保持着温柔的表情,不让我看出任何异常。
吸吮了不知多久,她终于松开了嘴。
“夫君,今晚让妾身来主导,可好?”
她跪坐起身,将仙裙褪至腰间。她的乳房挺立在空气中,乳尖已经充血耸立,在寒冷的洞天空气中微微颤抖。她分开双腿骑跨在我的胯上,用手掰开阴唇,将穴口对准了我的龟头。
我看见她的阴唇颜色比之前更深了些,呈现出玫瑰色,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穴口已经微微张开,里面的嫩肉在翕动,像是饥饿的小嘴在等待食物。
她缓缓坐下。
龟头挤开穴口,穿过那圈紧致的肉环,然后被温暖的阴道包裹。我的肉棒被一寸寸吞入她的体内,感觉她阴道内部的肉壁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滚烫、湿润,而且更加——活性化。那些肉壁不是被动地被撑开,而是主动地蠕动着、绞缠着、吸吮着,像是活物一般包裹住我的茎身。
“啊……夫君进来了……”
玄女仰起头,云鬓散落,乌发如瀑般垂在背后。她的腰肢开始上下起伏,雪臀画着圆,阴道也随之套弄我的肉棒。这个角度,这个深度,每一次落下,龟头都会重重撞上子宫口。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她身上的汗水越来越多。
“夫君……夫君感觉到了吗……夫君在觉醒……嗯……妾身感觉得到……”
她说得没错。我确实感觉到身体在发生变化。一股热流从睾丸涌出,沿着脊柱上升,在我的胸腔爆发,然后冲向四肢。那不是精液的涌动,而是更本质的东西——我的血液在沸腾,我的骨头在发痒,我的皮肤在发热,我的心脏在狂跳。
我以为这就是“觉醒”。
我以为这是变强的过程。
我甚至感到一阵狂喜——我要觉醒血脉了,我要成为仙人了,我可以和她永远在一起了。
“玄女……我……我感觉到了……好热……全身都好热……”
“那是血脉觉醒的征兆。”玄女的声音带着不可抑制的激动,她的腰肢加速扭动,“夫君忍一忍……再忍一忍……很快就好了……很快就全都好了……”
她说“全都好了”时的语调,颤抖着压抑不住的狂喜。
那是她丈夫要复活了。
她在为丈夫的即将归来而狂喜。
可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烫,像是有一团火在体内燃烧。我的皮肤表面开始浮现出隐隐的金光——那是神族血脉觉醒的征兆。但伴随这金光而来的,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涌出的虚弱感。
不是疲劳,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我正在被掏空的恐惧。
“玄女……不对……我感觉不对……好难受……停下……”
我试图推开她,但双手根本使不上力。我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只能被动地承受她的骑乘。
玄女没有停下,平日里的柔若无骨此时只剩下无法抗衡的巨力。
她夹得更紧,扭得更快,阴道绞杀般地收缩着,每一下都榨取着我的最后精力。
“没事的夫君……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好了……”
她的声音依然温柔,但动作却越来越猛烈。她的雪臀疯狂上下弹跳,每一次落下都重重坐到底,龟头几乎撞开了子宫口。她的双手按在我的胸口上,指甲掐进我的胸肌,留下十道红痕。她的脸染满绯红,嘴唇微张,吐出一声声急促的喘息和呻吟。
从远处看,这像是一场极度投入的性爱。
女人疯狂地骑乘着男人,雪白的肉体上下起伏,乳房弹跳出激烈的肉浪。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呻吟交杂在一起,肉体撞击声此起彼伏。这一切都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力。
只有近看才能发现——女人的眼神不对。
那不是投入性爱时的迷离,而是一种极度的专注。她的眼睛紧紧盯着我的脸,注视着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像在等待某个特定时刻。那眼神更像猎手在盯猎物,等待着致命一击的最佳时机。
“夫君……夫君……夫君的灵魂……妾身感觉到了……在动……喔……就在下面……在妾身手中……”
她的手指又一次抚上我的睾丸。
这一次,她的手指不再温柔。她的力道加重了,指腹按在睾丸表面重重碾压,像是在催促里面沉睡的东西醒来。那种感觉让我又爽又难受,睾丸被按压的酸胀感,伴随着仙力传出的灼热感,两种感觉混杂在一起,让我几乎要昏过去。
但最可怕的是——有什么东西确实在醒来。
不是我的力量,不是我的血脉,不是我的意识。
而是——另一种意识。
一种冰冷的、强大的、完全不属于我的灵魂波动,正从睾丸深处向外扩散。它像是一头沉睡千年的古兽终于嗅到了猎物的气息,正在缓缓睁开眼睛。它在感知周围的环境,感知我的身体,感知——我的灵魂。
“不……不对……”
我的意识终于清醒了几分,我察觉到了那个不属于我的存在。它被玄女引发,正在我的体内苏醒。
“停下……玄女……停下……!这是什么东西……它在……啊!!!”
话还没说完,玄女猛然扭动腰肢,阴道狠狠一夹。
“……!!”
我眼前一黑,意识仿佛被什么东西猛击了一下。
那天旋地转的眩晕中,我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我的身体里被挤出去,正在从龟头的马眼被吸出去。那是一种极其特殊的感觉,像是灵魂实质化后被拉伸、扭曲、抽离。不疼,但远比疼痛更恐怖。伴随着这感觉的是玄女阴道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她的宫口突然张开,死死吸住了我的龟头,那闭合了无数次的子宫颈终于在这一夜对我完全敞开。
“给——我——出——来——!”
玄女发出一声近乎嘶哑的喝声,腰肢用力一坐到底。
那一刻,龟头彻底突破了子宫口,撞入了她神圣不可侵犯的子宫内部。在那温暖狭窄的子宫肉壁包裹下,我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从她子宫深处传来。那吸力针对的不是我的精液,而是更深层的东西——我的生命力、我的灵魂、我存在的根基,全都被这股吸力牵引着,从马眼一丝一丝地涌出去。
同时,睾丸中那个沉睡的意识猛然苏醒,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然后我的意识——顺着精索、输精管一路上升,经过前列腺,混入了即将射出的精液中。它不是要从尿道出去,而是要顺着玄女的蜜穴进入她的体内。
远比其原先交合舒爽百倍的快感,全身感受到阴茎被蜜穴嫩肉挤压的舒爽,意识伴随着精子在粘稠的蜜液中一起向着心中的圣地,深处的花心向我发出了邀请微微张开,露出温暖的花房,女神神魂的气息在其中呼唤,意识冲入其中期待着阴阳交融孕育生命即使自身在融化也在所不惜,然而什么都没有!
致命的吸引在我意识探入其中时早已消失,无尽的剧痛灵魂的剧痛,仿佛在被无数吸管插入身体中吮吸,承载着我生命气息的精水也在花房中被缓缓吸收,是吞噬不是接受,原本是孕育生命的圣所此时如吞噬一切的魔窟,蜜穴早已紧紧箍住肉棒不让一丝流出,熟练的仿佛无数次一样,只不过这被射进来精子与灵魂碎片多了一丝我被牵引过来的意识触及到了黑暗的真相。
我的灵魂在大声惨叫。
但我的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想要推她,但我的手无法动弹。
我想要瞪她,但我的眼球无法转动。
我像是被一根钉子钉在肉体最深处,什么都做不了,因为睾丸深处的外来者正在一点点向上蔓延。
然后是剧烈的快感。
那种快感强烈到不正常,强烈到肉体无法承受,强烈到像是有人用高压电直接刺激我的中枢神经。那是那个外来者——仙人灵魂——在通过我的性器官进入玄女体内时产生的副作用。他和她重逢了,他们的灵魂交融了,而产生的余波波及到了我这个宿主。
那是极乐的电流。
也是死亡的通知书。
“啊——!!!”
我终于吼出了声。
那声音无比凄厉,无比恐惧,无比——
狂喜?
我不确定了。
因为在仙人灵魂与玄女的子宫接触的那一瞬间,我体验到了此生最强烈的快感。那感觉无法用任何语言形容,像是把每一次性交的高潮全部叠加在一起,再乘以一万倍。我的睾丸猛然收缩,精液激射而出,不是一股两股,而是持续不断地喷发,伴随着精液一起出去的,还有最后残存的灵魂力量。
在那一瞬间,我的意识终于被彻底挤出了身体。
我飘了起来。
我看见下方正在交合的两个人——男的是“我”,女的是玄女。“我”的表情从痛苦抽搐变成了邪魅冷漠,嘴角勾起一抹陌生的笑。而玄女脸上的温柔,第一次完全真实地绽放开来。
“夫君……”
她轻声唤道,眼泪夺眶而出。
她伸手抚摸“我”的脸,那动作里的珍视、疼惜、爱意,是我从未在她眼中见过的。即使她之前用同样的语气唤我“夫君”,当时的眼神也没有此刻万分之一的深情。
这才是她真正的丈夫。
而他对她说:
“玄儿……辛苦你了。”
那低沉陌生的声音,是第一次从“我”的喉咙里发出来。那声音根本就不属于我,那是仙人的嗓音。他用着我的嘴唇,用着我的舌头,用着我的声带,说出的话却和我毫无关系。
我看着这一幕,浑身上下——不,灵体上下——涌起无法言喻的悲凉。
我明白了。
我终于全明白了。
从第一夜开始,她的每一次脱衣、每一次跪服、每一次吞吐、每一次骑乘——把戏都是假的。她那充满深情的眼神根本没有在看我这副肉体,她看的是我睾丸中沉眠的丈夫。她含住的也不是我的肉棒,而是丈夫栖身的“圣器”。她说的每一句“夫君”,都不是在叫我。她温柔抚摸我的睾丸时,也只是在和她丈夫打招呼。
我是透明的,是容器,是培养皿。
是为了让她夫君有个身体复活而被选中的人偶。
她对他的爱,忠贞不渝。
她对我,从头到尾只有利用。
而我——我这个蠢货——还一直在想,她是多么完美,多么温柔,多么值得我守护。我还幻想和她结婚,和她生子,和她永远在一起。
这世上还有比我更可笑的小丑吗?
就在我陷入巨大的悲哀中时,我突然感觉到一股剧烈的疼痛从灵体深处传来。
那不是身体的疼痛,而是灵魂被什么东西撕裂的痛。
我低头一看——我的灵体正在消散。
不对。不是消散——是被吞噬。
有什么东西还在从我体内继续抽取最后残留的意识碎片。顺着那抽吸的方向望去,我看见了——我自己的肉棒。那肉棒还在玄女的体内进出着,龟头上的马眼一张一合地,像是在呼吸。每一次“呼吸”,都会有一丝看不见的灵体碎片从我的残魂中被吸进去,顺着尿道进入玄女体内,然后被仙人吸收。
她不仅在性交前的数月里采补我。
她在夺舍后还在吸食我的残魂!
我终于发出了声音。那声音空洞得像风吹过荒原,混合着无数说不出口的委屈。
但我只是一缕残魂。
我的哭喊无人听见。
他们是仙人。是神族。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而我——我只是一介凡人。一个稀薄血脉的容器。一具被榨干了利用价值的躯壳。
我的哭喊,在他们耳中,大概只是拂过耳边的微风。
而下方,那两个人正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中。
玄女捧着他的脸,亲吻他的嘴唇。那是她和“我”从未有过的深吻——舌与舌的纠缠,津液的交换,忘我的、投入的、充满爱意的吻。她吻的明明是“我”的嘴唇,但我知道她吻的是里面那个仙人。
“夫君在里面受苦了,妾身想死夫君了。”
玄女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住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一株终于找到了依靠的藤蔓。
“玄儿做得很好。”仙人用低沉的嗓音夸赞她,抬手抚摸她的头发,“等了这么久。”
“妾身等得心甘情愿。”玄女抬起头,眼中含泪,“只要夫君能回来,再等一万年妾身也愿意。”
多感人的神仙眷侣。
多完美的忠贞爱情。
多恶心的利用与欺骗。
我漂浮在半空中,看着他们继续交合。这一次,玄女的表情和之前截然不同。之前和我做时,她的投入多少带着几分虚假——演技极好,但终究是假的。而现在对着真正的夫君,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声呻吟、每一次痉挛,都是真实的、发自内心的。
她脸上的绯红是真实的爱意。
她眼中的泪水是真实的幸福。
她紧紧的拥抱是真实的归属。
她和他才是天生一对。
那我算什么?
我闭上眼——好吧,灵体没有眼皮,但我试图不再看——不愿再看下去。可悲的是,即使闭上眼睛,那声音也躲不掉。
我听见玄女高亢的呻吟声,听见肉体的撞击声,听见两人交缠的喘息声。
也听见他们的对话。
“这凡人……还留了一丝残魂在外面呢。”仙人的声音有些戏谑,“要处理掉吗?”
“夫君刚夺舍,还是先稳固神魂重要。”玄女的声音温柔又理智,“他那点残魂,翻不出什么风浪。等夫君完全适应了这具躯体,再灭也不迟。”
“嗯,也好。这皮囊虽然是凡胎,但根骨不差,反而比我当年那副病弱的仙躯更适合修炼。玄儿选得很好。”
“妾身怎么会给夫君选差的呢?”玄女轻笑道,“这凡人虽然血脉稀薄,但勉强够格。妾身为了找这具合适的躯体,在万千梦境中筛选了好久呢。”
听到这里,我的心彻底死了。
原来连我的“到来”,都不是偶然的。
第一次入梦就能到仙女的洞天?是我天大的运气?不是。那是她在我未出生时就布下的局,是我被当成了备胎的宿命。
我在万千凡人的梦境中被刻意选中,我从被挑中的那天起就注定要成为牺牲品。我的出生、我的成长、我的入梦,全都在玄女的计划之中。
也就是说——我这辈子,从最开始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