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野推开房门的时候,沈曼娘正数房租。
一张张票子捋平了,拿牛皮筋一扎,搁进饼干盒里。听见门响,头都没抬:“又没到月底,你上来作死?”
话音没落,她就看见阿野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打头那个叫秃狼,谢顶,光脑门油亮,脖子上挂一条小指粗的金链子,敞着花衬衫,胸口一撮黑毛卷到肚脐眼。他往门框上一靠,门框吱呀一声,壮得像堵墙。后头那个更夸张,光着膀子,两肩宽得能并排站两个人,腱子肉上纹着一条青龙,从手腕盘到脖颈,一对奶子鼓得把T恤撑出两个尖。
阿野缩着脖子,脸白得跟纸似的,朝沈曼娘挤出一个笑:“曼娘姐,这、这是……”
“要债的。”秃狼接过话头,进了门,眼睛在屋里扫一圈,最后落在沈曼娘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你就是那个收租的寡妇?阿野说你比租子还紧俏,我还不信。”
沈曼娘把饼干盒盖上,站起来,抄起扫帚:“少放屁。他欠你多少?”
“本金两万,滚了四个月,利滚利。”秃狼掰着手指头,慢悠悠报,“今儿还,连本带利,八万。”
阿野差点跪下去:“哥,不是说好五万——”
“昨天五万,今儿八万。”秃狼笑眯眯,露出一口黄牙,“过了明天,就是十万。寡妇,你替他出?”
沈曼娘心里咯噔一下,嘴上却硬得很:“我出的哪门子?他是我什么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俩把他拖走,爱怎么料理怎么料理。”
“行。”秃狼朝那纹龙的大汉一努嘴。
大汉上来一把揪住阿野后领子,跟拎鸡崽子似的提起来。阿野两条腿在空中乱蹬,哭丧着脸喊:“曼娘姐!救我!我下个月房租、下下个月房租都提前交,再加两成——不,加三成!”
沈曼娘咬了咬牙。
这个死小子上个月才说手头紧,央她宽限,她心一软,让他赊了半个月。如今倒好,招来这么两尊煞神。她盯着阿野那张脸,又白又俊,跟个奶狗似的,眼泪都快下来了。
她骂了一句:“你个丧门星!”
可手已经把扫帚扔了。
“八万,”沈曼娘挺起胸,走到秃狼跟前,仰着下巴,“现钱没有。这栋楼是死的,人也跑不了。你先放他下来,我跟你谈。”
秃狼盯着她,目光从她那张冷脸,一路滑到领口下头。沈曼娘今天穿了件碎花褂子,领口扣到第二颗,那对奶子把前襟顶得绷起来,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谈?”秃狼笑了,“寡妇,我这个人好说话。拿钱,放人。没钱——”他凑近一步,沈曼娘闻见一股烟味混着汗臭,直冲鼻子,“你拿身子抵,也不是不行。你这岁数的女人,最会伺候人。”
沈曼娘抬手就一巴掌甩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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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0)
秃狼没躲,脸上挨了结结实实一下,反倒乐了:“够辣,我喜欢。”
他一把攥住沈曼娘的手腕,用力一拽,沈曼娘整个人撞进他怀里。那股汗臭更浓了,可沈曼娘贴着他胸口,隔着花衬衫,听见那心脏砰砰地跳,比鼓还响,热烘烘的,跟火炉似的。
她心里骂自己:沈曼娘你完了,你闻着这臭味,下面竟然发紧。
面上她拼命挣:“放开!信不信我喊人,这一栋楼的租客——”
“喊。”秃狼低头,嘴凑到她耳边,热气喷进她耳朵眼,“喊上来一块看,看你这包租婆怎么在自己楼顶上,被债主操得叫爹。”
沈曼娘耳根子刷地红了。她张了张嘴,到底没喊出声。
阿野被那大汉扔到一边,瘫坐在地上,眼珠子瞪得溜圆。
秃狼朝大汉一抬下巴:“阿勇,把门锁了。寡妇,咱们上楼顶慢慢谈。这天台,视野好,敞亮。”
沈曼娘是被半拖半抱弄上天台的。
六楼顶上,铁丝上晾着几床被单,风一吹,白花花地飘。天台上有一张石凳,一张破藤椅,还有几盆半死不活的月季。日头毒,晒得水泥地发烫。
秃狼把她往石凳上一按,自己叉着腰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脱。”
沈曼娘咬着下唇,不动。
秃狼也不急,慢悠悠解皮带。那条皮带扣是铜的,叮当响,抽出来在手里一甩。沈曼娘心口一抽。
“不脱也行。”秃狼笑了,“我撕。”
他真上手了。碎花褂子的扣子被他两根手指一扯,噼里啪啦绷飞两颗,前襟大敞,露出里头一件藕荷色的小衣。那件小衣兜不住她这对奶子,白白鼓鼓,从领口挤出来一大片,中间一道奶沟,深得能夹住手指头。
沈曼娘喘得厉害,胸口起伏,那对奶子跟着上上下下地晃。
“别……阿野还在下头……”她声音发颤。
“他啊。”秃狼回头朝楼下一努嘴,“让他等着。等会儿你去跟他说,你的租子,拿身子顶了。”
沈曼娘脸涨得通红,心里却像有把火在烧。她知道自己湿了,淫水已经把小衣底下洇湿了一块,凉丝丝的,贴着肉。
秃狼扯掉她的小衣,两只雪白的奶子弹出来,奶头是深粉色的,被风一激,挺起来,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好大的奶子。”秃狼一只手抓不住,五指陷进那团软肉里,揉得她“嗯”地哼了一声,“寡妇守了这些年,这奶子没人吃,可惜了。”
他低头,一口含住她左边奶头,用力一嘬。
沈曼娘“啊”地叫出声,整个人往后仰,后脑勺撞在石凳背上,眼前白了一瞬。她两条腿绞在一起,脚趾头蜷起来,脚踝在水泥地上蹭。
“轻、轻点……你属狗的,啃什么呢……”她嘴上骂,手却不知不觉抓住了秃狼的头发,把他的脑袋往自己胸口按。
秃狼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冲她咧嘴:“寡妇,你这奶子比刚出笼的馒头还白,我今晚能啃一宿。”
他说着,手往下走,钻进她裙子底下,摸到那一片湿滑。他两根手指并着,往她屄里一捅。
沈曼娘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呻吟,两条腿猛地夹紧,把他那只手夹在大腿根中间。
“夹这么紧?”秃狼手指头在她花唇里搅了搅,搅出一片咕叽咕叽的水声,“骚屄,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妇。”
“你、你放屁……谁湿了……啊——!”
他屈起手指,指腹往她内壁那一点上一顶。沈曼娘腰都软了,眼泪飚出来,不是哭,是爽的。她大张着嘴,喘得跟拉风箱似的,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
“爽不爽?寡妇,说出来。”
“……爽你个头……你个杀千刀的……嗯啊——再、再重点……”
秃狼哈哈大笑,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眼前,两根手指之间拉着亮晶晶的丝,往下滴。
“看看,这是你屄里的水。”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手指头,“咸的,骚的,跟你这人一样。”
沈曼娘羞得闭上眼,两条腿不自觉地张开,露出中间那个湿透了的屄。花唇肿着,泛着水光,穴口一缩一缩,像张小嘴在吐水。
秃狼站起来,解开裤子,把那根鸡巴掏出来。
沈曼娘睁开眼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那东西又黑又粗,青筋盘着,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上已经冒出一滴透明的骚水。粗得吓人,硬得翘起来,几乎贴着他小腹。
“怎么样?”秃狼得意地掂了掂,“比你那死鬼男人的强吧?”
沈曼娘咽了口唾沫,心跳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她嘴硬:“也就那样,一般货色,还没我家门口那根顶门杠粗。”
“嘴硬。”秃狼一把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按过来,“来,寡妇,用你这张能骂人的嘴,先给我含含。”
沈曼娘想躲,可那只手跟铁钳子似的,捏得她下巴发酸。那根鸡巴直挺挺戳到她嘴边,一股浓烈的腥臊味直冲鼻子里,她“唔”了一声,眉头皱起来,心里却泛起一阵燥热。
她张开嘴,那龟头就顶了进来,撑得她腮帮子鼓起一个包。
“嘶——”秃狼仰起头,爽得吸了口气,“对,就这样,舌头,用你的舌头裹着龟头舔……”
沈曼娘含着他,眼泪被顶得往下掉。她心里骂骂咧咧:沈曼娘啊沈曼娘,你在自己家楼顶上,给一个讨债的秃子含鸡巴,你还要不要脸了?可她的舌头却不听使唤,灵活地绕着那冠状沟打圈,又去舔那马眼,把那滴骚水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秃狼被她伺候得浑身一颤,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挺着腰就往里顶。那龟头一下下捅进她喉咙深处,捅得她干呕,眼泪口水糊了满脸。
“操,寡妇这张嘴,比窑姐还会含……”
他抽出来的时候,鸡巴上全是她的口水,亮晶晶的,从龟头一直拉到下巴,拉出好长一条丝。
沈曼娘跪坐在地上,胸口大敞,两只奶子上沾着汗,奶头红肿着。她抬起眼,眼睛湿漉漉的,又羞又恼地瞪着秃狼,喘着气骂:“你他娘的……喉咙都要被你捅穿了……呕……”
秃狼不理她,一把把她提起来,翻过身,按在石凳上,让她撅起屁股。
“寡妇,后头这臀,翘成这样,天生就是让人从后头操的。”
他撩起她的裙子,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啪”地一声脆响,那白花花的臀肉颤了好几颤,浮起一个红手印。
“啊——!”沈曼娘叫出声,扭着屁股想躲。
秃狼又拍了一巴掌,另一瓣臀上也印上一个红印:“躲什么,爽着呢吧,你屄里流出来的水都把腿根淌湿了。”
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掰开她那两瓣肥臀,露出中间那个泥泞不堪的屄。花唇翻着,淫水往下滴,滴在水泥地上,积了一小滩。
龟头抵上穴口,沈曼娘浑身一僵,下意识往后缩,嘴里喊:“不行、太粗了,进不来的……啊——!”
秃狼一挺腰,那根粗鸡巴硬生生顶开她的穴口,整根捅了进去。
沈曼娘嗓子都喊劈了,眼前发黑,后脑勺一阵发麻。她感觉自己的屄被撑到了极限,那圈穴口被撑得发白,紧紧箍着那根鸡巴,又酸又胀,还有点疼。
“操……好紧……”秃狼也吸了口气,“寡妇这些年没开过荤吧?这屄紧得跟大姑娘似的,绞得老子鸡巴发疼。”
他开始动起来。不是慢慢的,是一上来就大开大合,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去,只留个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进去,撞得她屁股“啪啪”响,撞得她整个人往前冲,奶子悬在半空前后乱甩。
“啊——啊——不行了——你慢点——你这头驴——”沈曼娘叫得撕心裂肺,两只手死死抓着石凳边缘,指节都发白了。
“慢点?”秃狼抓住她散开的头发,往后一拽,把她上半身拽得反弓起来,“寡妇,你屄里夹这么紧,让我慢点?我看你是想让我快点把你操烂!”
他这一拽,那根鸡巴换了个角度,龟头狠狠刮过她内壁那一点。沈曼娘浑身剧烈一颤,尖叫一声,一股淫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喷出来,喷得秃狼小腹、大腿上都是。
“潮吹了?”秃狼愣了一下,随即狂笑起来,“操,寡妇,你这水真多,浇得老子裤裆都湿了!”
沈曼娘羞得想死,嘴里呜咽着:“别、别说……啊——!你、你他娘的——又要——啊——!”
秃狼放慢了节奏,改成整根埋进去,用龟头在她深处慢慢磨,一边磨一边俯下身,贴着她的背,在她耳边说:“寡妇,爽不爽?你瞧瞧你自己,屁股撅这么高,腰扭得跟水蛇似的,哪还像个收租的包租婆,分明是个欠操的骚货。”
沈曼娘浑身发软,两条腿直打颤,连膝盖都跪不住。她哭唧唧地喊:“你、你这个讨债的畜生……操死我算了……嗯啊——好深——顶到子宫口了——”
秃狼闷哼一声,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屁股上,撞得那两瓣白肉乱颤,水声“咕啾咕啾”响成一片,在这空旷的天台上格外淫靡。
太阳晒得两人身上都汗涔涔的,沈曼娘后背的汗珠子顺着脊椎往下淌,被秃狼的胸膛贴上来,黏糊糊一片。
就在这时候,楼下传来阿野带着哭腔的喊声:“曼娘姐!你、你们在干什么?还我曼娘姐!”
沈曼娘浑身一激灵,猛地夹紧了屄。
秃狼被夹得闷哼一声,差点缴械,气得朝楼下吼:“喊什么喊!老子正替你曼娘姐还债呢!再喊,等会儿让你上来一块看!”
沈曼娘又羞又急,压低声音骂:“你、你闭嘴!别让他听见——啊!”
秃狼偏不闭嘴,反而操得更用力了,每一下都撞得“啪啪”响,故意让楼下的阿野听见。他凑到沈曼娘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寡妇,你那个小姘头在楼下听着呢,你是不是更湿了?说,是不是更想叫给他听了?”
沈曼娘眼泪直流,拼命摇头,可她的屄却诚实地绞得更紧,淫水流得更欢。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喉咙里却忍不住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装。”秃狼冷笑,掐着她的腰,突然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托着她的屁股,让她悬空,从下往上顶。
沈曼娘“啊”地大叫出声,这一声又高又尖,在天台上回荡,楼下阿野肯定听得一清二楚。
她彻底放弃了,两条腿盘在秃狼腰上,胳膊搂着他的脖子,仰着头,嗓子都喊哑了:“啊——好深——顶死我了——你这个死秃子——操我——用力操我——”
秃狼抱着她,就着这个姿势,在烈日下的天台上,一下一下往她身体最深处撞。那根鸡巴整根整根地进,龟头一次次顶开她最深处的嫩肉,马眼磨着她子宫口,磨得她浑身过电一般痉挛。
“来了来了——我要去了——啊——!!”
沈曼娘浑身绷紧,两条腿死死缠着秃狼,脚趾头蜷成钩子。她的屄里剧烈地抽搐起来,一阵一阵地绞紧,绞得秃狼头皮发麻。
“操,寡妇,你这屄要夹死老子了——”秃狼低吼一声,猛地把她按在藤椅上,抽出鸡巴,对着她那对雪白的奶子撸了两把。
精液喷出来,一股一股,又浓又白,射在她奶子上、锁骨上、下巴上,还有几滴溅到她嘴角。沈曼娘瘫在藤椅上,喘得厉害,胸口那滩精液随着呼吸一抖一抖地往下流,淌进奶沟里。
她睁开眼,眼神涣散,又羞又恨地瞪着秃狼,骂了一句:“你、你个畜生……八万……还没给够呢……”
秃狼提起裤子,点上一根烟,深吸一口,冲她吐了个烟圈:“寡妇,今儿这钱,算你还了利。本金嘛——”他眯起眼,看向楼下,“改天再说。我先跟阿野说清楚,这债,还差多少。”
沈曼娘一骨碌坐起来,也顾不上自己满身精液、衣衫不整,指着秃狼的鼻子骂:“你敢动他一根汗毛试试!他那钱,我替他还!你、你有种再来,来一次我算你一次,看谁先死!”
秃狼听了,先是一愣,随即仰天大笑,笑得那口黄牙直晃:“好,好,我就喜欢你这种又辣又浪的。寡妇,记住了,我秃狼还会来的。下次,带足八万——不对,带你那身骚劲儿来就行。”
他说完,带着那纹龙的大汉下楼去了,临走还朝沈曼娘挤了下眼。
天台上只剩下沈曼娘一个人,精液从奶子上往下滴,滴在滚烫的水泥地上,很快被晒得没了影子。
她拢了拢敞开的褂子,慢慢走到天台边,往下看。阿野站在楼下,仰着脸,眼睛红红的,不知是哭过还是太阳晒的。
沈曼娘朝他啐了一口,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看什么看!滚回去把你下个月的房租备好!少一个子儿,连本带利把你卖窑子里去抵债!”
阿野“哎”了一声,抹了把眼睛,转身一溜烟跑了。
沈曼娘扶着天台栏杆,两条腿还在打颤。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满身的狼狈,咬了咬嘴唇,低声骂了一句,也不知道是骂谁:
“沈曼娘,你这张破嘴,迟早有一天把自己也搭进去。”
风把被单吹起来,白花花地遮住了她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