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撑开穴口,一寸一寸挤进去。那圈肉被撑得发白,紧紧箍着龟头冠。沈曼娘仰起脖子,嘴巴张着,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长吟:“啊——”
紧。紧得他头皮发麻。阿野咬着牙,停了停,等她适应,然后整根没入,直插到底,龟头撞上花心。
“操,姐姐里面好热……好紧……”他喘着粗气,额头的汗滴下来,砸在她奶子上。
沈曼娘已经说不出整话了,两条腿死命缠着他的腰,脚趾都蜷起来:“动、动啊……小畜生……你倒是动啊……”
阿野低低骂了句脏话,腰开始动起来。先还慢,一下一下,整根抽出来,只留龟头在穴口,再整根捅进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花心发颤。
后来就快了。床“吱呀吱呀”叫得越来越响,混着他粗重的喘息和肉体相撞的“啪啪”声。那根鸡巴在屄里进进出出,带出一片白沫,淫水被搅得“咕叽咕叽”响。
“啊……好深……顶到了……啊哈……阿野你慢点……我要被你捅穿了……”
沈曼娘两只奶子随着他的动作上下乱晃,晃得阿野眼晕。他索性抓住她两只奶子,又揉又捏,下身一下比一下狠,囊袋“啪啪”拍在她屁股上。
“慢不了,姐姐,”他喘着说,“你夹这么紧,我停不下来……”
“你、你混账……啊……”
沈曼娘被他顶得眼泪都出来了,爽得。她从来不知道,这身子饥渴了六年,能馋成这样。每一寸肉都像重新活过来,争先恐后地往他身上贴。
阿野忽然停下,拔了出来。
“干、干嘛?”沈曼娘睁开眼,又羞又急,屄里空落落的,一缩一缩地挽留。
“换个姿势。”阿野掰着她的腰,把人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来,“姐姐这大屁股,我从后头进。”
沈曼娘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屁股却翘得更高。那两瓣肥白的臀肉又圆又翘,中间那道缝里,屄还张着,往外淌着水,红艳艳的。
阿野扶着她两瓣屁股,肉棒对准穴口,“噗嗤”一声整根捅了进去。
“啊——!”
这一下更深。沈曼娘叫得尾音都拐了弯,头抵着枕头,屁股不受控制地往后撞,一下一下迎着他。
阿野掐着她的腰,从后面狠狠操她。他能清清楚楚看见,自己的鸡巴怎么在她屄里进出,怎么把那圈嫩肉顶得翻出来又吞回去。淫水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糊得到处都是。
“姐姐你看你,”他俯身贴着她后背,嘴凑到她耳边,声音又喘又坏,“水都流到膝盖了。”
沈曼娘羞得浑身发烫,偏过头想躲他的嘴,屁股却还本能地扭着:“你……你别说了……啊……好深……”
“就爱听姐姐叫。”阿野直起身,一手拽住她的头发,让她仰起头,一手“啪”地拍在她屁股上。
那一下拍得响亮,白花花的臀肉颤了颤,浮起一片红。沈曼娘“啊”地叫出来,又疼又爽,穴里猛地一缩,把他夹得更紧。
“操,夹这么紧……”阿野骂着,动作更猛了,腰像装了马达,一下下往死里顶。
沈曼娘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口水都顺着嘴角往下滴,嘴里翻来覆去只剩浪叫:“啊……啊……好爽……阿野……操死我了……”
阿野听见她叫自己名字,眼都红了。他俯下身,把她两只奶子从后头抓住,下身疯狂抽送。
“姐姐,我要射了……”他喘得厉害。
“射、射进来……”沈曼娘仰着头叫,“全射给我……啊……”
阿野最后猛顶了几十下,鸡巴在她屄里胀到最大,龟头抵着花心,马眼一张,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了出来,全射进她最深处。
沈曼娘被这滚烫一激,也到了。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穴里剧烈地抽搐,绞着他的鸡巴,一股淫水喷出来,浇在两人交合的地方。她张大嘴,叫都叫不出来了,眼前一片白。
阿野射完,趴在她背上,喘得像条累坏了的狗。那根鸡巴还硬着,半埋在她屄里,随着两人的喘息,一跳一跳的。
过了好半天,沈曼娘才缓过神。她推了推身上的人,声音哑得不像话:“……起来,压死我了。”
阿野不肯,还趴着,脸埋在她后颈,闷声笑:“姐姐,这房租,抵了没?”
沈曼娘“呸”了一声,心里却软得不像样。她没说话,只是反手摸了摸他汗湿的后脑勺。
这一下,抵是抵了,可到底是谁占了谁的便宜,她自己心里门儿清。
……
当天夜里,沈曼娘回到顶楼,对着镜子把对襟衫的扣子一颗颗系好。那件衣裳已经被扯得走了形,领口处还沾着一小片阿野咬出来的口水渍。
她盯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红扑扑的脸,忽然“啪”地拍了下桌子。
“沈曼娘,你下贱。”
骂完,她自己又笑了。
第二天一早,她破天荒没去催租,反而熬了锅粥,端了一碗送到302门口。
门没锁。她推门进去,看见阿野还光着膀子睡得四仰八叉,裤衩顶起老高一顶帐篷。
沈曼娘把粥“咚”地往桌上一放,扭头就要走。
身后传来一声懒洋洋的:“曼娘姐,今天这么早。”
她头也不回,撂下一句:“这个月房租免了。下个月,你敢少一分试试。”
走到门口,她又停住,鬼使神差补了句:
“……粥趁热喝。”
换锁的夜里,沈曼娘刚把门插销顶上去,门缝里就挤进来一只脚。
那只脚上蹬着一双脏得发亮的破胶鞋,鞋尖卡在门框和门板之间,任她怎么推都纹丝不动。
“阿野,你他妈又赖——”
门外的人不说话,肩膀一顶,门插销“啪”地崩开,沈曼娘整个人被顶得倒退两步。阿野闪身进来,反手把门带上,那根铁插销落在脚边,滚了两滚。
他今天没穿那件永远短一截的工字背心。赤着上身,一条灰扑扑的牛仔裤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裤腰低得能看见两道人鱼线,一路钻进裤缝里。身上带着一股汗味混着皂角的味道,湿乎乎的头发贴在额头上,往下滴着水。
“你屋里换锁了?”他问,眼睛在她身上转。
“换你妈。”沈曼娘往后退到八仙桌边,“我话放这了,这个月房租——”
“欠着呢。”阿野大步迈过来,一把抓住她手腕,“我知道。”
他手劲大得吓人,沈曼娘挣了一下没挣动,整个人被带得扑进他怀里。他胸口贴上来,硬邦邦的两块肉压着她的脸,汗味直往鼻子里钻。
臭。
沈曼娘心里骂了一句,鼻尖却不争气地多蹭了一下。真他妈硬,这奶子肉。
“放开!”她抬头瞪他,“欠房租还想赖人屋里过夜?你是穷疯了还是不要脸了?”
“要脸能来?”阿野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沈姐,你当我这一个月睡哪儿。”
“睡桥洞去。”她嘴上硬,身子却没真往外挣,被他一只手臂圈着腰,往后按在了桌沿上。
“我天天在楼下看你。”他低头,热气喷在她耳根,“你每天晚上九点洗澡,十点关灯,睡觉前要开窗透气十分钟。今晚窗没开,灯还亮着。”
沈曼娘喉咙里滚了一下。
这狗东西,蹲楼下盯了我一个月。
“你跟踪我?”她声音拔高,手却软了,没再推他。
“不是跟踪。”阿野的手顺着她后腰往下滑,落在她臀上,五指张开捏了一把,“是收租。你收我的房租,我收你的觉。”
“放屁!”沈曼娘一巴掌拍在他胸口,掌心下那两块肉纹丝不动,倒把自己的手震得发麻,“我睡了,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她作势要推,身子却往他怀里贴了贴。腰上那只手勒得更紧,桌沿硌得她后腰发酸。
阿野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
“沈姐,你下面湿了。”
沈曼娘脸“腾”地烧起来,偏过头不去看他,嘴上还硬:“大夏天的,谁不——”
话没说完,阿野一口叼住她的嘴。
不是亲,是咬。牙齿咬住她下唇轻轻磨,舌头跟着就钻进来,一股子滚烫,横冲直撞地搅她的舌头。沈曼娘“唔”了一声,手按在他胸口想推,推着推着就变了味,手指头抠进他胸肌里,掐得他闷哼一声。
她嘴里含糊地骂:“下……下贱……”
心里那半句清楚得很:好大的劲,舌头都是硬的。
阿野的手从她臀上移开,去解她睡衣的扣子。沈曼娘那件真丝睡袍就两颗扣子,他一扯,扣子崩飞出去,前襟大敞,一对奶子弹出来,白花花的,乳尖已经立起来了,红艳艳地挺着。
“沈姐这奶子,比我想的还大。”阿野低头,一口含住她左边奶头,牙齿轻轻一磕。
“啊——”沈曼娘仰起脖子,手指插进他湿头发里,也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要按下去,“轻点……轻点你妈的……”
她两条腿软了,靠着桌沿往下滑。阿野伸手捞住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腰上,另一只手探下去,撩开睡袍下摆,直接按在她内裤上。
那层棉布已经湿透了,贴着她的屄,他手指一按,就按进一条肉缝里。
“这水。”阿野咬着她奶头含混地说,“把裤衩都泡透了。”
“你少放……啊……”沈曼娘一抖,骂到一半成了喘,两条腿夹紧了他的手,大腿内侧的软肉死死绞着他的手腕,就是不让他抽出去。
阿野笑出声来,手指勾开她内裤边,两根指头直接插进她穴口。
湿滑的屄肉绞上来,热乎乎地裹住他的手指。他插进去半截,就着那滩淫水搅了一圈,抽出来,手指上挂着一线银丝,在灯下亮晶晶的。
“沈姐,这是夏天出的汗?”
沈曼娘偏过头,恨恨地剜他一眼,脸却红得要滴血。她咬着下唇不说话,两条腿反而夹得更紧,屁股往前送,把那根作怪的手指又吞进去一点。
“闭嘴……”她喘着,“要做就快点……”
“不着急。”阿野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往床边走,“房租的事,得好好算。”
沈曼娘被他扔到床上,睡袍彻底散开,两条腿大张着,内裤还挂在一边脚踝上。她慌乱地并腿,被阿野按住膝盖,硬生生掰开。
他就那么跪在她两腿之间,低头看她的屄。
“别看……”沈曼娘伸手去挡,手腕被他擒住,压在头顶。
“我看看我租客的东西。”阿野用两根手指分开她的花唇,露出里头红艳艳的嫩肉,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水,阴蒂从包皮里探出个头,红得发亮,“操,沈姐,你这骚屄,馋了多久了。”
“你才骚!”沈曼娘抬腿踹他,脚丫子踩在他肩膀上,使不上劲,倒像是把人往自己腿间勾,“阿野你个小王八蛋……唔……”
阿野低下头,舌头舔上去。
从她穴口一路舔到阴蒂,热烫的舌尖碾过那颗小红豆,沈曼娘整个人弹起来,尖叫了一声,又被他的大手按着腰压回床上。他舌头钻进她穴里,模仿着抽插,一下一下往里顶,淫水顺着他的下巴滴下来。
“啊……啊……阿野……”她手指抓着床单,扯得皱成一团,两条腿夹着他的脑袋,小腿肚压在他后颈上,“不行……别舔了……要死……”
“要死就死。”阿野含着她阴蒂猛吸一口。
沈曼娘浑身一抽,腰往上弓成一道桥,一股水喷出来,溅在他下巴和胸口上。她倒回床上,胸脯剧烈起伏,两眼失神,嘴唇半张着喘。
“潮吹了。”阿野抹了一把脸,笑得猖狂,“沈姐,一个月房租,值不值这一下?”
“值……值你妈……”她喘着骂,声音软得没一点力道,两条腿还挂在他身上,脚趾蜷着,“你还没……”
“我还没射呢,急什么。”阿野直起身,解牛仔裤的扣子。
那根鸡巴弹出来,沈曼娘眼睛直了。
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上已经挂着一滴清液,柱身一跳一跳的。
她咽了口唾沫。
妈的,这么大,捅进来不得把我撑裂。
“怕了?”阿野跪到她腿间,握着鸡巴在她穴口上磨,龟头蹭过阴蒂,蹭过花唇,就是不进去,“求我。”
“求个屁。”沈曼娘嘴硬,腰却不听话地扭,把屄往他那根东西上送,“你爱进不进。”
阿野扶着她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龟头顶住她穴口,慢慢往里挤。
沈曼娘倒吸一口凉气。
那根鸡巴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屄,穴口那圈肉被绷得发白,热辣辣的胀感从底下窜上来。她仰着脖子,喉咙里挤出一串又长又颤的呻吟,手指在他背上抠出几道红印子。
“紧……好紧……”阿野额头上的汗滴在她脸上,他一点一点往里顶,直到整根没入,“沈姐,你里面绞得我快射了。”
“别……别现在……”沈曼娘喘得断断续续,两条腿从他肩上滑下来,盘在他腰上,脚后跟死死勾着他的屁股往里压,“动……动一下……”
阿野开始抽插。
他抽出来半截,龟头刮过她穴里一圈嫩肉,再狠狠撞进去,一直顶到最里头,撞得她整个人往上耸。床板“嘎吱嘎吱”响,混着两人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和沈曼娘越来越大的浪叫。
“啊……啊……操……阿野……慢点……太深了……”她双手抓着他手臂,指甲陷进他结实的肌肉里,两条腿越缠越紧,“你要……操死我……”
“就操死你。”阿野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胯上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骚寡妇,欠房租还想赶我走,今晚把你操服了,看你还敢不敢。”
沈曼娘被他这话一激,心里又臊又爽,骂人的话卡在嗓子眼里,全变成了浪叫。她眼里泛着泪花,嘴张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一对奶子随着他的撞击晃出乳波。
“阿野……阿野……”她一声接一声地喊他名字,两条腿绞着他的腰,像是要把他整个吞进去,“我要……要你操我……一直操……”
阿野操得更狠。
他抽出整根,只留个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尽根没入,耻骨撞在她阴蒂上,撞得她浑身发颤。那根鸡巴在她屄里搅、顶、磨,每一下都刮着她穴里的软肉,淫水被捣成白浆,糊在两人交合处,顺着她股缝淌到床单上。
“要到了……”沈曼娘突然瞪大眼睛,身子绷成一张弓,脚趾抠着阿野的背,“到了……到了……啊——!”
她内壁一阵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他的鸡巴。阿野闷哼一声,腰上猛顶了十几下,最后一下尽根撞进去,鸡巴在她穴里跳了几跳,马眼张开,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出来,射在她最深处。
“射了……都给你……”阿野趴下来,压在她身上,鸡巴还埋在她屄里,一下一下地跳,“沈姐,我这一个月的租,全射进去了。”
沈曼娘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抬手软软地打了他一下,没力气,落在他汗湿的背上。
“滚……滚下去……”她嘴上骂,两条腿却还勾着他的腰不放,“压死我了……”
“不滚。”阿野低头亲她的锁骨,鸡巴在她穴里又硬起来,“一次不够。”
沈曼娘瞪大眼:“你——”
话没说完,他又动起来。
这一夜,那张老床一直响到天快亮。沈曼娘从骂到喘,从喘到求,最后嗓子都哑了,只会搂着他的脖子一声声地叫“阿野”。她自己也记不清被他按着换了几个姿势,从床上到桌上,从桌上到门板上,最后被按在窗边,光着身子贴着冰凉的玻璃,奶子压在玻璃上压成两团白肉,他从后面撞进来,撞得她眼泪直流。
“对……对门……”她突然想到什么,慌乱地想躲,“对面住着人呢……会看见……”
“看见就看见。”阿野咬着她的耳垂,胯下顶得更用力,“让人看看收租的寡妇,夜里叫得多浪。”
沈曼娘臊得把脸埋进窗帘里,身子却翘得更高,屁股往后送,迎着他的撞击。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阿野才从她身上下来,搂着她倒在床上。沈曼娘浑身是汗,两条腿合都合不拢,屄里还往外流着他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累得眼皮打架,还不忘骂:“你个……牲口……”
“房租清了。”阿野把她往怀里一搂,胸口的汗蹭了她一脸,“下个月,我还来收。”
沈曼娘没力气再骂,闭着眼,心里那半句却清清楚楚:这小王八蛋,操得老娘骨头都散了,下个月……下个月再说。
她迷迷糊糊睡过去,恍惚间听见外头传来“砰”的一声关门响,像是从对门传来的。
对门的男人,大半夜不睡觉,杵在门口听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