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狂风愈来愈烈。
先是檐角一声闷响,像有什么被风卷起来,狠狠甩在门板上,咚、咚,一下一下,砸得窗棂都跟着颤。窗纸簌簌地抖,像是撑不了几时了。
每响一声,令初就惊一下,死死的往陈未已怀里钻,虽然知道是风雪作祟,但她脑子里又止不住乱想,尤其她睡在外侧是背对着门。
她感觉有什么就在她身后。
挣扎许久,实在无法入睡。
她轻唤:“夫君~”
陈未已没有动静她鼓起勇气又唤了一声。
陈未已这时才听见了夫人叫他,他一醒来就习惯的摸了摸夫人的头:“夫人何事?”
“夫君我害怕~,外头总觉得有什么,我想睡里侧去,夫君可否先退出来。”
话音刚落,陈未已忽然将令初整个抱起,他平躺着,让令初趴在了自己身上。
突然的悬空,让令初惊呼了一声:“啊。”
她的脸贴在陈未已的胸膛上,因为重力的缘故,她的酥胸被挤成扁扁的两团肉,也紧紧贴在夫君的腹部,幸好还有衣物阻隔,不至于太旖旎?
开始她还十分挣扎,怕自己将夫君压坏,而且……而且这样的姿势底下的肉棒几乎要顶进她的子宫。
陈未已将双手放在她的腰间,手伸进寝衣抚摸着令初的后背。
背上没有别处那么软。薄薄一层肌肤底下,是极轻极细的骨头,一节一节,在他掌下微微起伏着。
他便一节一节安抚着。
令初本就已经很困,只不过刚才害怕的感觉大过了困意。这会听见他胸膛里的声音,仿佛格外安心。最后她就这么趴在他身上睡着了。
下身的花穴也随着令初的呼吸,吮吸着肉棒。
让陈未已又舒爽又难耐。总归是他自己出的混主意,如今报复到自己身上了。
翌日,令初悠悠转醒,只见自己趴在夫君的胸膛,头顶他的呼吸声又轻又绵长。
自己还双手抱着他的肩头,只不过胸前被压的生疼,他的胸膛太硬了。
她将手拿下来,支在夫君身体两侧。
想从夫君身上下来,又不想吵醒他,刚抬起上半身,就感觉下体一阵旖旎之感。
她才惊觉,她和夫君那处还连在一起。
原是寝被下温度太高,让她自己没有了清晰分辨。
感受到她的动作,最先醒来的是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它已经开始时不时跳动,并且有逐渐胀大之势。
令初被这反应,吓得面色发白。
如今是白日,万不可再如此荒唐,她趁着巨物还未抬头,用力将自己退了出来,花穴里顿时流出了一些没有被吸收的滚烫淫液,恰好淋在了巨物上,本就湿润的肉棒,又被滋润了一番。
令初也没想到自己的下体是这样的情形,急忙翻了下去。
她平躺在内侧,微微的喘着气,不敢吵醒夫君。
她感受到腿心和花穴无比湿润,还有些麻麻的,仿佛正在恢复知觉,穴口也正在收缩回最初的样子。
陈未已其实早已醒来,在他肉棒第一次跳动的时候。
他不敢突然动作,怕吓到小猫般的夫人,毕竟昨晚她吓成那样,等他听见身旁的呼吸渐渐平缓。
他才微微侧过身支起身子悠悠开口:“夫人,昨晚睡的可好。”
令初身子一跳。
看来他还是将夫人吓到了。
“很好,昨夜后来睡的很是香甜。”令初转过头和他对视,只见他似笑非笑,脸上有一些揶揄的神态。
“只是以后做那种事便罢了,莫要再将那物放在……放在我的……里面,会坏掉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似是想到什么,脸上也泛着淡淡的红晕。
“好~以后为夫每日便只做那事。”
这话听着怎么怪怪的,令初想反驳却不知怎么说。
“娘子看在夫君这么听话的份上,可否帮一个忙。”
“夫君,请说?”
刚说完他侧过身子,手心便被塞进一个硬硬的,滚烫的物体,竟是夫君的那物。
即使这东西已经进入她的身体好多次,且昨夜还一直呆在她身体里。
但她还是不习惯用手触摸,陈未已见她慌张的样子,有些委屈。
“夫人,就这么不待见它吗,它昨夜可让夫人欲仙……唔”
避免他再说出更不知羞的话,令初选择一把将他的嘴捂住。
陈未已则坏心眼儿的舔了舔她的手心,嗡嗡的说道:“玉茎胀大未泄,可会爆体而亡的,夫人忍心……”
“不要再说了。”令初脸红的几欲滴血:“现下天已经大亮,怎可白日做那事,夫君好歹饱读诗书,岂可……岂可……”
陈未已已经抓住了夫人的手,窝在手心。他凑到夫人的耳边轻声道:“岂可白日宣淫~”
白日天光大好,令初能看清他脸上的绒毛,声音又近在咫尺,她实在是难以招架。
“夫人,我不进去,就在外面,我的好夫人~就帮为夫这一次,嗯?”
令初感觉一定是被他的妖术蛊惑,不然怎会答应。
夫君在她上方奋力上下动作,一下又一下。
那巨物确实没有进来,只在她的腿间进出,不断摩擦挤压着她的腿心。
时不时带起寝衣下摆,将衣服一角缠了进去,衣服的粗糙感更甚。
肉棒的顶端又时不时翻开她的唇瓣,擦过缝隙上的花核,每每引起一阵颤栗,不知他是故意还是无意。
突然陈未已隔着寝衣,一口咬在了胸前的乳尖上。
令初猛然抬起腰,一股液体从穴口缓缓流出。
肉棒感受到液体的刺激,动的更加快了,她感觉自己的腿心火辣辣的痛,再加上胸前牙齿时不时的啃咬,让她几欲不能承受。
终于陈未已猛的抽插了几下,一股白色的精液射在了她的腿心,那处定又泥泞不堪了。
随后他将令初抱起,用寝被裹住她的后背。令初以为他还要做什么:“不……不要了,青蘅要过来了。”
陈未已轻笑,只是将唇贴在她的唇上,舌头伸进了她的口腔,开始吮吸,纠缠,舌头扫过上颚下颚,每一寸能到的地方。
两人呼吸渐渐加重,在寒冷的空气下竟有丝丝白雾。
“二少夫人,天光大亮了,奴婢伺候您起来可好?”
是青蘅。
听到这声音,令初觉得她好似在众人之下与夫君作乐,她急忙推开陈未已。
“我自己先起,你一会儿再进来。”
“是,二少夫人。”
令初离开夫君的怀抱时还有些不舍,毕竟外面太过于寒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