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早上,我在梦里醒来。
被子底下,肉棒硬得发疼,顶着睡裤撑起一个弧度,昨晚梦周四的残留跟着顶上来…林薇趴在办公桌上,乳肉压着桌面,压成两团扁圆的软肉,从衬衫领口挤出一点,她哭,声音闷在手臂里,一遍遍说“我没用”。
我掀开被子坐起来,那一下扯得腰眼发麻,睡裤前面洇出一小块前液,凉,贴着皮肤。
手伸下去,又停住。
不对。
是现实里的周四晚上,我在梦里醒来,第一眼看见的是林薇的日程本…不对,是林薇站在我工位旁边。
那是入梦的第一眼,日程本是晚上才摊开的。
现在这个周五的早上,肉棒还硬着,残留还没散,林薇就站在我面前。
我眨了眨眼。
林薇站在我面前,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放在我桌上。
然后她看着我,目光在我腰下停了一瞬,又移开。
“……林总?”我看了看四周,裤裆里还硬着,顶得难受。办公室里没什么人,才八点出头,大部分同事还没到。
“评审会是下午两点。”她说,声音平稳,“方案我核对过了,数据没有问题。但我…”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我今天的状态不太好。我需要……先确认一件事。”
林薇说着,目光又落在我腰下,这一次没有移开。她的喉咙动了动,手指在身侧攥紧,又松开。
她不是被常识逼着来的…常识是“我必须处理”,可她现在这个架势,更像是在找一个抓手。
评审会下午两点,她怕。
她怕自己搞砸,怕被质疑,怕在所有人面前证明她“果然是个靠丈夫上位的女人”。
所以她需要一件她确定能做成的事,来压住那个声音。
她的呼吸比平时重,锁骨下那片起伏压着衬衫领口,一下,一下。
她走到我面前,低头,解开我的皮带。
动作比前几次都要慢,像是心里有事,手上就跟着慢。
她解开拉链,握住肉棒,指尖有点凉,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抖。
指腹圈着柱身,虎口贴到龟头,又飞快地挪开一点。
“你紧张。”我说。
“没有。”她说。
“评审会的事,你紧张。”
她没说话。
林薇握着肉棒,没有动。
肉棒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她像是被烫到,指节收紧了一点,又松开。
过了几秒,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松开手,直起身,解开自己黑色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她的动作很慢,很机械,像是背着一个剧本在演。
“林总。”我说,“你这是…”
“评审会两点开始,现在九点。”她说,声音平稳,可她的手在抖,“我得确认……我还能做好一件事。”
林薇解开衬衫,露出里面黑色的内衣。
她伸手,解开背后的搭扣,那两团乳肉弹出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比前几次看到的都要沉,像是昨晚没睡好,带着一种疲惫的重量。
乳尖的颜色偏深,因为紧张微微立着,两颗深色的点,在空气里轻轻颤。
她低下头,托起自己的双乳。
乳肉沉,坠,压进她的掌心里,指腹陷进软肉,挤出几道白印。
她往前挪了半步,把肉棒夹进两团乳肉中间,柱身陷进乳沟里,龟头顶着乳肉上沿。
先是左边那团裹上来。
乳肉又软又烫,贴着柱身,从根部往上推,皮肤和皮肤之间挤出一层薄汗,滑,黏。
推到顶端,龟头从乳沟里露出来,马眼蹭过她下巴,拉出一道透明的黏液。
她低头看着那道痕迹,喉咙动了动。
然后是右边那团。
她并拢双乳,把肉棒整个埋进乳沟里,乳肉从两侧压上来,软肉裹着柱身,顶端露出龟头,像一枚深色的钮扣嵌在雪白的乳肉中间。
她捧着乳,试着动了一下,乳肉碾着柱身往上滑,龟头擦过她的下巴尖,她抿了抿嘴。
“我看网上说……这样快。”她说,声音闷闷的,“我没试过。”
她的动作很生涩。
乳肉从两边挤压着肉棒,滑到顶端的时候,龟头从乳沟里露出来,马眼蹭过她下巴,留下一点透明的黏液。
她没停,重新从根部往上推,一次,两次,越来越顺。
乳尖蹭着柱身,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划过,又红又肿。
蹭到柱身青筋的时候,她鼻子里漏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又立刻咽回去。
我低头看着她。
林薇弓着腰,捧着乳,专注地一下一下推着,乳肉裹着肉棒从根部碾到顶端。
她的耳根红透了,睫毛垂着,偶尔抬眼确认一下进度…对上我的目光,喉咙动一下,又飞快地移开。
她捧着自己的乳,像捧着一件需要小心使用的工作器具,认真得近乎虔诚。
“你怕。”我说,“你怕评审会搞砸。”
她没有回答。
乳肉裹着肉棒,速度越来越快,发出黏腻的水声…前液和汗混在一起,把两团乳肉之间的皮肤打湿了,乳尖蹭着柱身,滑得握不住。
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我……我三年了……三年,没有人…他们看我,像看一个…”
她说不下去了。林薇没有哭,她只是机械地动着,用乳肉裹着肉棒,一下一下,像是要把所有的不安都挤出去。
“他们说我是靠他上位的。”她说,“可我……我方案里的每一个数字,都是我熬了两个月跑出来的。我比他们谁都懂。可是没有人看。没有人…”她说着,乳肉夹着肉棒,动作越来越快。
乳肉裹着柱身,从根部一路碾到顶端,龟头一次次从乳沟里顶出来,蹭过她的下巴,蹭过她的嘴唇。
她低下头,含住露出来的龟头,舌尖舔过马眼,把那道黏液卷走,然后松开,继续用乳肉夹着往上推。
她的呼吸重了,胸口起伏,两团乳肉跟着一颤一颤,夹着肉棒的力度也跟着收紧。
“三年了……没有人看我。”她说,声音抖得厉害,“你看我。你看我好不好…”她的乳肉裹着肉棒,力道松了一下,又收紧,乳尖在柱身上磨过。
我扶住林薇的肩,感觉到那股劲儿顶上来。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乳肉裹得越来越紧,龟头在她下巴和乳沟之间反复进出,沾满黏液,亮晶晶的。
我撑不住…第一股白浊射出来,溅在她左边乳肉上,顺着乳沟往下淌。
第二股紧接着,落在她乳尖上,那粒深色的乳尖被白浊盖住,又慢慢露出来。
第三股射进她颈窝里。
林薇没躲,就那么捧着乳,仰着下巴,任白浊落在自己身上,睫毛抖了一下。
她停下来,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一片狼藉,看了两秒,然后伸手,用指腹把那些白浊一点点抹开,抹匀,像在涂一层护肤品。
抹到乳尖的时候,她的手指停了一下,又继续。
“……好了。”她说,声音有点哑,“确认完毕。我能做好。”
她直起身,扣好衬衫,把那两团乳肉收回去,乳尖还立着,顶着布料,没下去。
整理好头发。
然后她站在那里,看着我,眼里的水光终于漫出来。
“沈屿。”她说,“我拿你当减压工具了。对不起。”
“没关系。”我说,“评审会的事…”我看着她,她睫毛垂着,喉咙又动了一下。
“你不用管评审会的事。”她打断我,喉咙动了动,声音还是紧的,“那是我的事。”
“我跟你去。”我说。
她看着我,没说话。最后她哼了一声,转身走了,高跟鞋敲在地上,声音比来时稳了一点。
下午两点,评审会。
市场部的年度方案评审,产品部、运营部、财务部都来了人。
林薇站在投影前,讲她的方案。
前二十分钟很顺利,数据一张张翻过去,逻辑清晰,条理分明。
我坐在角落里,腿根抵着桌沿,上午的事还压在腰眼底下,没散。
然后产品部的老周开口了:
“林总,你这个方案,转化率预测是不是太乐观了?我看了你的模型,里面的渠道成本假设…”老周把笔搁在桌上,指节敲了两下。
“是保守假设。”林薇说,“我用的是上季度实际成本上浮百分之十五。”她的声音发紧,握着激光笔的指尖在抖,锁骨那截的皮肤绷着。
“那这个用户增长曲线呢?你凭什么觉得…”我盯着林薇的领口,乳尖已经透过衬衫顶起一点,随着她压下去的呼吸,一起,一伏,颤着。
“凭数据。”林薇说,“这个曲线是渠道B的同期数据拟合的,样本量三万,置信区间百分之九十五。”她说完,胸口那口气没吐匀,乳尖还顶着衬衫,没下去。
老周笑了笑,那种“你一个靠关系上位的女人懂什么”的笑:“林总,我不是质疑你的数据。我是质疑你的…嗯,判断力。毕竟你在这个位置上的时间,还比较短,有些市场的坑,没踩过就是没踩过。”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林薇站在投影前,手里的激光笔没有动。
我看见她的指尖在抖,抖得厉害。
我盯着她…黑色衬衫的领口,锁骨那截,乳沟在领口下若隐若现。
她的呼吸重了,乳尖透过衬衫顶出一点痕迹。
我的裤裆跟着发烫,桌下的手攥紧,指节发白,把那点反应硬压下去。
“老周。”我开口了。
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站起来,走到投影前,拿起那沓被老周质疑的数据表:“这个方案的市场模型是我做的。渠道成本假设、用户增长曲线、转化率预测,每一条都跑过一万次蒙特卡洛模拟。您要质疑,我给您看原始数据。”
林薇站在投影后面,看着我。
她的瞳孔放大了一圈,喉咙动了动,手里的激光笔忘了放下来。
呼吸停了一拍,又续上,胸口的起伏跟着乱了,乳尖还顶着衬衫,没下去。
我把笔记本电脑转过去,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模拟结果。“这是渠道B的原始样本,三万条记录,我导出来了。您随便抽一条对一下。”
老周张了张嘴:“我又不是做技术的……”
“那就别质疑技术的事。”我说,“方案的数据没问题。有问题的是您把个人成见带进评审会了。”
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空调声。
林薇站在投影前,看着我,眼睛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
她的手指攥着激光笔,指节泛白,喉咙又动了一下,乳尖还在衬衫下面立着。
过了很久,她轻声说:“……继续开会。”
老周没再说话。他靠在椅背上,脸色不太好,但到底没再挑刺。旁边有人打圆场:“老周也是为方案好,林总别往心里去。”
林薇站在投影前,安静了两秒,说:“我不往心里去。数据在,理就在。”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还是紧的,握着激光笔的手一直没松开,指腹在笔杆上一下一下地抚,像在抚上午那根肉棒的柱身。
她说完,关掉投影,声音平稳:“继续下一个议题。”她转身去够激光笔的时候,衬衫下摆绷紧,腰线那截陷下去,我喉咙发干。
散会的时候,我听见财务那边有人小声说:“那小子是什么来头,敢跟老周顶?”我低头收拾电脑,腿根那点热还没退。
另一个声音说:“他方案确实是沈屿做的,市场模型那套,全公司就他跑得动。”
我假装没听见,低头收拾电脑。
林薇从我身边走过去,没有看我,但我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木质调香水味,比平时近了一些。
她经过我身侧的时候,我看见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尖还在微抖,还是上午抹过白浊的那只手。
她走过去,带起一阵风,木质调的香气裹上来,我腿根一紧,喉咙发干。
评审会结束后,人群散出去。
林薇站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背对着我,看着投影上熄灭的屏幕。
她的肩线绷着,像一根拉满的弦,乳尖顶着衬衫的轮廓,在背光里若隐若现。
“沈屿。”她说,“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方案确实没问题。”我说。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我没说话。
她转过身,看着我,眼里的水光终于漫出来,顺着脸颊滑下去。
她没有擦,就那么看着我,声音发抖:“我在这里坐了三年。三年,没有一个人替我说过话。他们都觉得我是靠…靠王崇远。连我自己都觉得……”
她说不下去了,低下头,肩膀一抖一抖的。
她哭的时候,胸口那两团乳跟着抽泣一颤一颤,隔着黑色衬衫,幅度清清楚楚。
乳尖顶着布料,一下,一下…上午它们夹着肉棒、碾过柱身的样子,跟着那频率,在我眼前晃。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没有抱她,只是站着。
她往前晃了一下,腿软,没站住。
我伸手扶住她的手臂。
隔着衬衫,小臂蹭到她乳肉的下缘…软,热,那团肉的重量压过来一点。
她没躲,喉咙里漏出一声气音,眼泪滴在我手背上,烫。
“林薇。”我说,“你不是靠任何人坐上这个位置的。你方案里的每一条数据都是真的,你比他们所有人都懂市场。你只是…从来没人跟你说过。”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我。
“所以你不信。”我说。
她看着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隔着衬衫压着乳尖,腿根跟着一软,又飞快地移开。
她低下头,肩膀轻轻颤着,抬手擦了擦脸,努力让声音稳下来:“……行了。你出去吧。我缓一下。”
我没有走。
“还有一件事。”我说,“上午你在我工位旁边…你说你想用那个来减压。你不需要。”她听着,指尖在衣摆上捏着,喉咙动了一下,没接话。
她愣住了。
“你不需要用那件事证明什么。”我说,“你没有失职。你在婚姻里没有,在工作里也没有。你什么都不做,也已经是很好的林薇了。”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堵着。
她站在那里,看着我。
会议室的白炽灯很亮,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水光,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了。
她的手指在身侧蜷了蜷,又松开,乳尖顶着衬衫,一起,一伏。
“我……”她开口,声音很轻,“我可以……什么都不做?”
“可以。”我说。
我转身,走出会议室。
门在身后合上的时候,我听见她很小声地说了一句:“……原来可以什么都不做啊。”她的声音在抖,尾音拖得很长,像那根绷了三年的弦终于松了。
我站在走廊里,没有立刻走。腰眼发麻,上午的事还压在腿根里没散。
透过会议室的玻璃,我看见她站在投影前,抬手,擦了一下脸。
然后她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看着外面。
午后的阳光从那条缝里漏进来,落在她身上。
她站在那里,看了很久,像是第一次看见这扇窗外面的风景。
阳光落在她胸口,乳尖顶着衬衫的轮廓,在光里清清楚楚。
我看了她一会儿,转身离开。
傍晚,我坐在工位上,等一个结果。那股热还压在腰眼底下,上午的乳交像一帧一帧的慢放,在脑子里来回过,肉棒跟着一跳,又压回去。
我不知道常识是怎么解除的。
我只知道,下午评审会之后,林薇没有再“处理”过我。
她经过我工位的时候,步子没有停,目光没有落在我腰下,只是像看一个普通下属那样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走她的路。
她走过的时候,木质调的香水味飘过来,我的喉咙跟着动了一下,腿根一紧,像上午她夹着肉棒时那样的紧。
五点半,她发来一条微信:“沈屿,下班前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我看完,喉头又动了一下,那股热顺着腰眼往下爬。
我去了。
她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摊着那本日程本。
她抬起头看我,表情有点奇怪…不是公事公办,不是裂缝期的困惑,是一种……如释重负,又有点不知所措。
她的手指在日程本边缘来回抚着,指腹在纸页上蹭过,一下,一下。
“你看。”她说,把日程本转过来。
周五那一栏,“处理沈屿勃起问题”那行字还在。
但她用笔把它划掉了,划得很用力,划了两道。
她划的时候用了力,笔尖压进纸里,两道痕都透到下一页。
她的手指捏着笔杆,指节泛白,像是怕那行字会自己长回来。
“我下午划的。”她说,“我划到一半,忽然发现…我没有那个……感觉了。”她说着,抬手按了一下自己的胸口,隔着衬衫按着乳尖,又飞快地放下,像在确认什么。
“什么感觉?”
“就是,必须做的感觉。”她说,“我下午一直在等。等你过来,等你……结果你没有过来。我等了一个下午,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想追出去的冲动。我只是……坐在这里,把方案改完了。”她说完,喉咙动了动,像咽下了什么。
她看着我,目光很认真:“这是不是……不正常?”
我看着她,看着她划掉的那两行字,看着她认真又茫然的表情,忽然觉得心里有个东西落了地。
上午她的乳肉裹着肉棒的样子,白浊抹匀在她乳尖上的样子,和现在她干干净净坐在那里的样子,叠在一起。
“正常。”我说,“你本来就该这样。”
她低下头,看着日程本,没有说话。
她的手按在日程本上,指腹蹭着那道划痕,指尖有点抖。
过了一会儿,她轻声说:“那之前那些事…我跪在隔间里,我在会议室…我像疯了一样…”
“忘了它。”我说。
“忘不掉。”她说,抬起头看我,脸慢慢红了…从耳根烧到脖子,顺着领口往下爬,像上午白浊在她乳肉上抹开的痕迹。
她没躲,就那么抬着脸,让那点红一路烧下去。
“我……我一想起就…”她说不下去了,捂着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你出去。你快出去。让我自己缓一下。”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她趴在办公桌上,把脸埋在手臂里,肩膀一耸一耸的。
她哭的时候,后背一颤一颤,腰线跟着起伏,像上午她夹着肉棒一上一下的样子。
但我知道,这次她哭,跟以前不一样。
我关上门,站在走廊里。
然后我感觉到了一扇门。
不是走廊里的门。
是另一个东西…像游戏里突然弹出来的确认框,悬浮在我意识深处,只有我能看见。
上午乳肉裹着肉棒的温度还留在指腹上,白浊的气味像还挂在鼻尖,框就压在那层温度底下,等我按:
“已破解执念:失职焦虑(林薇)。”
“常识已恢复。”
“可选择:将常识『上司对下属的性义务』赋予现实对应人物(林薇)。”
底下是两个选项。
赋予。不赋予。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那个只有我能看见的对话框,站了很久。腿根里上午那股热还没散,对话框就悬在那层热上面,晃。
下班的时候,天色暗下来。
我路过楼下的晚晴咖啡,店门还开着,苏晚晴正在门口收拾桌椅。
她弯腰拎折椅的时候,后颈露出一截,路灯底下白得晃眼。
她看见我,没有像早上那样呛声,只是手里拎着折椅,站在那里看了我两秒。
我看她的时候,喉咙动了动,上午那股热还压在腿根里:“你上班的公司,就在楼上?”
“对。”
“哦。”她应了一声,把折椅搬进店里,又探出头来,“明天周末,店里忙,你…”她顿了一下,“你要是有空,来搭把手。管你一顿饭。”她探身的时候,锁骨那截在路灯下白得晃眼,喉咙的阴影跟着动了动。
我愣了一下:“你不是说男的都一个德行?”
“是。”她说,“但你会帮人搬豆子。搬豆子的男的,算半个好人。”她说完,转身去搬折椅,弯腰的时候腰侧那截从衬衫下摆露出来,皮肤上一层薄汗,在路灯下反着光。
她说完,缩回店里,门帘晃了晃。
我站在路灯下,看着那扇门,忽然觉得这个梦越来越像真的了…白天我替一个女上司扛了一场评审会,晚上楼下的老板娘邀请我去店里搭把手换一顿饭。
这里的人都有自己的日子,自己的脾气,自己的小心思。
林薇的乳肉裹着肉棒的样子,还压在腰眼底下,跟着路灯的光一晃一晃。
如果不是那些常识,这里和现实,几乎没有区别。
…我是被手机闹钟吵醒的。周五,早上七点二十。
醒来的时候,肉棒正硬着,顶着内裤,梦里的一切还压在眼皮底下…林薇托着乳,乳肉裹着肉棒,白浊溅在她乳尖上,她用手指抹匀,像涂护肤品。
我闭着眼,手伸下去,握住肉棒,指腹圈着柱身,学着梦里她夹紧的频率,一下,一下。
前液从马眼渗出来,洇进指缝。
梦里的她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我看网上说……这样快。”我的手快起来,呼吸跟着重了,喉咙里漏出喘,龟头在掌心里发烫。
射出来的时候,眼前全是她仰着下巴,任白浊落在身上的样子。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梦里的记忆清清楚楚:她划掉日程本上的字,她说“我没有那个感觉了”,还有那个悬浮的对话框。
乳肉裹着肉棒的触感还留在指腹上,热,没散。
现实里的今天,是周五。她今天会穿什么?黑色的衬衫?领口那截,锁骨,乳尖顶着布料的弧度?她今天还会不会在走廊里看我?
我洗漱出门,在地铁上,脑子里全是那个对话框。手插在口袋里,指腹还残留着早上那股黏。
赋予。
这两个字像一枚硬币,在我心里翻来覆去。
赋予她,现实里的林薇也会像梦里那样…她会在隔间里跪下,会在会议室桌面下伸出手,会把我堵在办公室里,说“这是工作”。
她托着乳的样子,乳肉裹着肉棒的样子,白浊抹匀在乳尖上的样子,一帧一帧,从记忆里翻出来。
梦里的林薇,我知道那是常识。
常识是执念的投影,解开了,就消失了。
可现实里的她,如果被赋予了这条常识,她就真的会那样做…不是被逼,是“理所当然”。
她会像梦里那样,托起乳,把肉棒夹进乳沟里,一下,一下。
她会幸福吗?
我站在公司楼下,看着玻璃门上映出的自己,忽然想起她昨天在会议室里哭着说的那句话:“原来可以什么都不做啊。”那股热又浮上来,顶着小腹。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是梦里的林薇。是常识解除之后的林薇。
如果我在现实里赋予她,她就会变回那个必须“履行职责”的林薇。
她会把“处理沈屿勃起问题”写进日程本,会备好润滑液,会哭着说自己没用,会托起乳,把白浊抹匀在自己乳尖上。
我站在楼下,站了很久。腿根里的反应胀起来又退下去,跟那个对话框一样,悬着。
上班时间到了。
玻璃门里,林薇正从电梯里出来,穿着那件黑色的衬衫…和梦里一样。
领口那截,锁骨,乳尖顶着布料的弧度,一模一样。
她看见我,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点头:“早。”
“早。”我说。
她从我身边走过去,带起一阵风,木质调的香水味裹过来。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那个对话框还悬着。
她的腰线在衬衫下摆里收进去,和梦里她托着乳、仰着下巴的样子,叠在一起。
我腿根发紧,喉咙发干。
赋予。不赋予。
我闭上眼睛,在心里按下了那个选项。乳肉裹着肉棒的触感还压在指腹上。
